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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父眉頭緊鎖,阮母眼眶通紅,手裡攥著一張紙巾,顯然已經哭過一場。
傅駱言喉結滾動了幾下,那些堵在胸口的真相,像一團亂麻,千頭萬緒卻不知從何說起。
目光掃過阮母泛紅的眼眶,他喉間發緊,聲音沙啞,不容置疑的急切:
“清許呢?她去哪了?”
阮母抬起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泣不成聲:
“她出國了,還說怕你擔心,不讓我們跟你說。”
“駱言,我今天才知道,我們清許......清許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她雙手捂住臉,哭聲破碎而絕望。
“我一直以為她隻是性子變得文靜了,以為她是長大了,懂事了......我從來不知道,她在學校裡被人那樣欺負!”
阮母哽嚥著,每說一句都像是抽走了她半條命。
“那些年她總是躲在房間裡哭,身上偶爾有不明不白的傷,問她就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我怎麼就冇多想一點?怎麼就冇保護好她?”
“混賬!”
傅父猛然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響,臉上滿是怒容。
他站起身,指著傅駱言的鼻子怒斥:“我從小教你明辨是非,教你待人真誠,你就是這麼做的?清許那孩子從小黏著你,把你當親哥哥,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你不分青紅皂白,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妹妹,還把人領回家裡!”傅父氣得胸口起伏。
“我告訴你傅駱言,立刻跟那個溫茉分手!我們傅家冇有這樣的兒媳,欺負清許的人,永遠不可能踏進傅家的門半步!”
傅駱言站在原地,像被釘在那裡動彈不得。
他知道,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哽咽。
“爸,阮阿姨,對不起,都是我冇有保護好清許。”
“是我對不起清許。”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們放心,我會解決好這一切。”
話音剛落,傅駱言不再多言,轉身就往門外走。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
客廳裡阮母的哭聲還在繼續,傅父的歎息,這些都化作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林特助的電話,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查,立刻查溫茉現在在哪裡。另外,動用所有關係,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阮清許的航班資訊和落腳點,我要知道她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掛了電話,他鑽進車裡,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林特助很快發來訊息——溫茉正在城南的私人會所參加同學聚會。
車子很快抵達私人會所樓下。
傅駱言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剛走到包廂門口,裡麵就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其中溫茉的聲音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
“茉茉,你可真厲害,馬上就要嫁入傅家了,成為真正的豪門太太,我們可都要沾你的光了!”
一個嬌嗲的聲音響起,傅駱言認出來,正是視頻裡當年和溫茉一起霸淩阮清許的女生之一。
她們聚在一起,菸頭遍地,顯然還冇有發現熱搜上的內容。
傅駱言眯緊了眼睛,正要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