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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不滅。”
“彆過來！”艾拉拿起桌上的扳手，指向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決絕，“基爾，你醒醒吧。你做的這一切，不是愛，是占有，是瘋狂！”
基爾的腳步停下了。
他看著艾拉手中的扳手，又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臉，眼神裡的偏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痛苦。
“我知道。”他輕聲說，“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可我控製不住自己。十年的孤獨，十年的恐懼，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緩緩後退，退到工坊的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小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基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最後的通牒，“明天一早，蒸汽鐘樓的改造裝置就會啟動。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一起，成為永恒。如果你不願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我會讓整個克羅因，為我陪葬。”
話音落下，他拉開門，融進了淩晨的濃霧裡。
工坊的門，緩緩關上。
艾拉握著扳手的手，緩緩垂下。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她贏了嗎？
她發現了真相，識破了凶手的身份。
可她輸了。
她輸掉了最信任的人，輸掉了視若家人的夥伴，輸掉了心底最後一絲溫暖。
淩晨的霧，透過門縫鑽進來，冰冷刺骨。
蒸汽鐘樓的鐘聲，再次響起。
咚——咚——咚——
這一次，不再是警示，而是——倒計時。
艾拉擦乾眼淚，眼神裡的悲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她不能輸。
為了恩師，為了韋伯先生，為了整個克羅因的人。
也為了，喚醒那個曾經被霍恩當成孩子一樣養大的基爾。
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捲銅製磁帶，拿起霍恩的圖紙，拿起那枚自轉銅芯。
“基爾，”她輕聲說，聲音堅定而決絕，“明天，我會去鐘樓。不是為了和你一起永生，而是為了，阻止你。”
濃霧之中，蒸汽鐘樓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一場終極的對峙，即將拉開序幕。
第九章 第二具屍體，機械殺人再現
基爾離開後，工坊裡隻剩下艾拉一個人。
煤油燈的火光孤零零地亮著，映著散落一地的零件，也映著她蒼白而堅定的臉。剛纔的對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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