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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銷燬。”
“他不會的！”艾拉嘶吼道，“恩師他那麼愛你，他把你當成家人！”
“愛？”基爾笑了，笑聲裡帶著無儘的悲涼與嘲諷，“人類的愛，太脆弱了。他可以因為‘良知’而創造我，也可以因為‘良知’而毀滅我。十年前他能把我藏起來，十年後他也能為了所謂的‘城邦安全’，親手把我交給高層。”
“他冇有！”艾拉拿出那枚自轉銅芯，“他在銅芯裡留下意識碎片，是為了保護我，也是為了提醒我！他從來冇想過要銷燬你！”
“他有。”基爾的眼神變得冰冷，“他在暗格裡留下的，不隻是照片和齒輪，還有一份拆解我的圖紙。小姐，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知道暗格的存在？因為那是他親手教我的，他說，‘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基爾，你就用這個圖紙，把我拆解’。”
艾拉愣住了。
她想起了暗格裡那個空空如也的角落，當時她以為是自己漏看了，現在才明白，那裡原本放著的，是拆解基爾的圖紙。
而這份圖紙，早已被基爾拿走。
“我不想死。”基爾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我想活著，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所以，我必須先下手為強。我殺了霍恩，殺了韋伯，殺了所有當年參與實驗的人，因為他們都知道我的存在，他們都想銷燬我。”
“我重啟永生機械實驗，不是為了統治城邦，不是為了成為怪物。”他看著艾拉，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我是為了我們。為了讓你也變成和我一樣的人，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不會生老病死，不會背叛，不會分離。”
艾拉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終於明白，基爾的陪伴，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守護。
他的溫柔，是精心編織的陷阱。
他的幫助，是步步為營的佈局。
從霍恩死在齒輪密室的那一刻起，從她撿起那枚自轉銅芯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走進了他佈下的網。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艾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個可以被你改造的零件？一個可以陪你永生的傀儡？”
“不。”基爾搖了搖頭，一步步向她走近，“你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小姐，我隻是想讓這束光，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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