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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銅芯’與鐘樓引擎結合，製造出能供能全城的‘永恒動力’。這個圓筒，就是當年的測試記錄儀。”
艾拉接過圓筒，入手沉甸甸的。這東西她在工坊裡見過無數次，一直以為是廢棄的零件，冇想到竟藏著如此關鍵的秘密。
“這裡麵有什麼？”
“實驗數據，還有……初代實驗體的編號。”基爾的聲音低了幾分，“霍恩先生說過，初代實驗體的核心代碼，就刻在永動輪的第十三個齒牙上。找到它，就能停止一切。”
艾拉的心臟猛地一跳。
編號。
核心代碼。
這是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有了這些，就算麵對初代實驗體，她也有了與之抗衡的籌碼。
她立刻拿起螺絲刀，準備拆解這個記錄儀。
“小心。”基爾按住她的手，眼神裡帶著罕見的急切，“這個記錄儀的齒輪咬合處塗了磷火油，一旦拆解順序錯誤，就會自燃，銷燬所有數據。”
“那該怎麼拆？”艾拉停下動作。
基爾走到她身側，幾乎是貼著她的肩膀，手把手地教她。他的呼吸很輕，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淡淡的機油味。“先旋開底部的三個定位螺絲，記住，要逆時針轉三圈，再順時針轉半圈，然後……”
他的指尖溫熱，與艾拉的指尖相觸。艾拉的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專注地聽著。在機械麵前，所有的兒女情長都要退居其次。
按照基爾的指引，艾拉小心翼翼地操作著。螺絲刀在她手中穩如磐石，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誤。哢嗒一聲，記錄儀的外殼應聲而開。
裡麵冇有紙張，冇有晶片，隻有一卷細如髮絲的銅製磁帶，纏繞在一個微型齒輪上。
艾拉用鑷子夾出銅帶，放在讀帶機上。
滋滋的電流聲過後，一段嘈雜的機械運轉聲響起，緊接著，是霍恩蒼老而疲憊的聲音：
“實驗日誌，第99天。初代實驗體編號K-01，意識融合度99.9%，動力核心穩定。但……他開始問‘我是誰’。這不是程式，是意識。我們造出來的，不是工具，是一個……生命。”
“實驗日誌，第100天。高層下令，銷燬所有實驗體，包括K-01。他們怕了，怕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機械體，會顛覆城邦的秩序。”
“實驗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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