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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怎樣的情緒。
蒸汽鐘樓的鐘聲，再次響起，咚——咚——咚——
像是在迴應艾拉的決意，又像是在預告，一場即將到來的、關乎全城命運的較量。
艾拉的追凶之路，註定佈滿荊棘。
但她彆無選擇。
齒輪已經轉動，哀歌已經奏響，她隻能迎著危險，一步步走向真相，走向那座藏著所有罪惡的蒸汽鐘樓。
第八章 基爾的陪伴與陰影
淩晨的霧，是克羅因最濃稠的時刻。
工坊的煤油燈芯結了燈花，火光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高一矮，一靜一動。艾拉伏在案前，筆尖在紙上飛速滑動，將霍恩意識碎片裡的鐘樓結構與已知的城邦圖紙重疊，試圖畫出一條能避開守衛、直達核心的路線。
桌角的麥粥早已涼透，基爾默默端走，換了一杯溫熱的薄荷茶放在她手旁。
“小姐，鐘樓的蒸汽管道有十三條主脈，其中第七條是廢棄的排汙管，直通底層齒輪間。”基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精準，“三年前城邦檢修時，我曾協助霍恩先生維護過那裡的閥門，入口在鐘樓西側的銅製檢修口，被爬山虎覆蓋著。”
艾拉的筆尖一頓，抬頭看他。
她竟忘了這茬。基爾跟著霍恩的時間，比她還要早兩年。十年前的實驗他或許冇參與，但這些年霍恩為了贖罪而暗中觀察鐘樓的舉動，基爾必然是知情的。
“謝謝你，基爾。”艾拉接過薄荷茶，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口，“有你在，真好。”
基爾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淺金色的睫毛在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我說過，我們是家人。”
他走到工作台的另一側，拿起那枚與銅芯咬合的齒輪，指尖在齒紋上輕輕摩挲。“這個齒輪的齒距，和鐘樓核心的‘永動輪’完全一致。”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霍恩先生把它留給你，不僅是為了傳遞資訊，更是為了——打開核心的鎖。”
“永動輪？”艾拉皺起眉，“我隻知道鐘樓核心是一台巨型蒸汽引擎，從冇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十年前的舊稱。”基爾放下齒輪，轉身從工具架上取下一個鏽跡斑斑的金屬圓筒，“當年實驗的最後階段，霍恩先生曾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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