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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繼續查。”
“你封得了現場，封不了銅芯；
你壓得住流言，壓不住死人；
你能關住我，關不住真相。”
林奇看著她，氣得胸口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在這雙年輕又冷硬的眼睛裡，看到了霍恩當年的影子。
一樣的固執，一樣的認死理，一樣的——不撞南牆不回頭。
良久，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疲憊和威脅：
“好。你有種。”
“我不抓你。我就看著。”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查到最後，還能站著說話。”
他轉身就走，披風掃過濃霧，留下一句冰冷的提醒：
“下一個死的人，血也會算在你頭上。”
腳步聲遠去。
巷口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霧氣流動的微響。
基爾走到艾拉身邊，輕聲問：“小姐，你還好嗎？”
艾拉輕輕點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我冇事。”
她抬頭望向韋伯宅邸緊閉的大門，眼神沉重。
林奇的警告不是假的。
凶手比他們想象的更強、更狠、更算無遺策。
下一個目標，隨時會出現。
“基爾，”艾拉輕聲說，“我們回工坊。”
“不繼續看了嗎？”
“不用看了。”艾拉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清明，“我已經知道現場是什麼樣子。”
同樣的密室。
同樣的死法。
同樣的——自轉銅芯。
凶手在清理十年前的舊賬。
而霍恩恩師，隻是開始。
艾拉轉身走進濃霧，背影單薄卻筆直。
“我們要搶在凶手前麵。”
“搶在下一個人死之前，找到他是誰。”
基爾跟在她身後，安靜地走著。
淺金色的髮絲被霧氣打濕，貼在臉頰旁。
冇有人看見，他嘴角那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齒輪轉動的聲音，在霧中若隱若現。
第二場哀歌，已經唱完。
第三場，正在醞釀。
第六章 被定性為意外的謀殺
回到工坊時，濃霧已經散了大半，灰金色的陽光透過工坊的小窗，落在佈滿零件的工作台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艾拉把自己摔坐在木椅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林奇的警告還在耳邊迴響，韋伯的死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掏出那枚自轉銅芯，放在陽光下。銅芯依舊在勻速轉動，淡藍色的晶體在光線下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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