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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秘密。
“林奇在怕。”艾拉低聲開口，像是在對基爾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怕十年前的事被翻出來，怕高層追責，更怕凶手的下一步動作。”
基爾端來一杯冷水，放在她手邊，輕聲道：“小姐，林奇總長有他的顧慮。城邦太大，一旦動亂，受苦的還是普通人。”
“可真相不能被掩蓋。”艾拉抬起頭，眼神堅定，“霍恩恩師和韋伯先生，他們不該死得不明不白，更不該被當成‘意外’，被輕易抹去。”
她話音剛落，工坊門口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警員的吆喝聲。
“艾拉·沃斯，開門！”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
林奇還是來了。
基爾率先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一條縫。門外站著四名警員，為首的是林奇身邊的副手，手裡拿著一份紙質公告。
“沃斯小姐，總長有令，”副手麵無表情地念道，“韋伯先生死因已查明，係機械密室齒輪老化，鋼針意外彈射所致，定性為意外事故。現公示全城，禁止私自揣測、傳播謠言，違者將依法處置。”
艾拉猛地站起身，衝到門口：“意外？又是意外？！”
“這是警署的正式結論。”副手語氣強硬，“總長說了，再發現你私下調查，或者散播‘連環殺人’的謠言，就立刻執行逮捕。”
“你們明明知道不是意外！”艾拉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一模一樣的密室，兩個一模一樣的死法，現場都有自轉銅芯，你們怎麼敢說是意外？！”
“銅芯已被鑒定為普通廢棄零件，自轉隻是機械慣性。”副手不耐煩地說，“沃斯小姐，識相點，彆給自己找麻煩。這份公告，你最好好好看看。”
他把公告塞進艾拉手裡，帶著警員轉身就走，臨走前還不忘警告：“我們會盯著你的。”
工坊門被關上，艾拉捏著那份公告，指節發白，紙張幾乎要被她捏碎。
公告上的字跡工整，卻字字冰冷，通篇都在強調“機械意外”，絕口不提銅芯，不提十年前的實驗，甚至不提霍恩與韋伯的過往交集。
這不是公示，這是封口。
是警署為了掩蓋真相，給全城人畫的一個謊言。
“他們在幫凶手。”艾拉的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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