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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是意外？”
“我說是意外，它就是意外。”林奇咬牙，“城邦現在經不起恐慌。一旦傳出‘機械殺人’，所有工坊停工、蒸汽係統停運、全城動亂，你負得起責？”
“那真相就不重要了嗎？”艾拉盯著他，“十年前的實驗，你明明知道！”
林奇的臉色驟然變了。
那一瞬間，他眼底的慌亂不再是偽裝。
“你知道了什麼？”他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我知道永生機械，知道靈魂銅芯，知道當年的實驗失控過。”艾拉寸步不讓，“霍恩恩師、韋伯先生，都是當年的參與者。現在有人在滅口，一個接一個。”
“你再往前查，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林奇的聲音裡是真的警告，“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改密室，就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你。你以為你能對抗整個被埋掉的秘密？”
“所以你就選擇掩蓋？”艾拉冷笑，“幫凶手藏真相？”
“我是在穩住局麵！”林奇低吼，“當年那件事，高層壓過、封過、燒過資料，死過人，也放過火。現在重新翻出來，死的人會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放緩，卻帶著最後通牒：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銅芯交出來，把圖紙忘掉，回你的工坊修你的機器。
今天的事，你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我不呢？”
林奇盯著她，一字一頓：
“那我就以妨礙公務、擾亂城邦秩序的罪名，把你和你身邊那個助手，一起關進蒸汽地牢。”
“我說到做到。”
空氣瞬間凝固。
一邊是強權鎮壓，一邊是血海真相。
一邊是活命安穩，一邊是九死一生。
艾拉的指尖在袖子裡攥得發白。
她很清楚，林奇不是嚇唬她。
警署想關一個人，太容易了。
可她一閉眼，就是霍恩躺在齒輪間的模樣。
就是銅芯裡那句破碎的：
“保護……艾拉……”
她不能退。
“總長。”艾拉緩緩抬頭，眼神平靜卻堅定，“我可以現在不闖現場，不對外說一個字。”
“但我不會停止調查。”
林奇勃然大怒：“你——”
“你可以抓我。”艾拉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會查一天。抓我一次，我查一次；關我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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