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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執拗，“如果韋伯先生也死在齒輪密室裡，那一切就都證實了。這是連環殺人，不是意外！”
她抓起油燈，衝向門口。
基爾看著她的背影，淺色的眼眸深處，一絲極淡的暗光一閃而逝。
下一秒，他跟上她，一同消失在濃霧裡。
發條馬車的聲音越來越遠，警笛聲越來越近。
克羅因城邦的第二間齒輪密室，已經悄然開啟。
而第二具屍體，正等著他們。
要不要我直接繼續寫第五章·警署總長林奇的警告？
第五章 警署總長林奇的警告
艾拉和基爾趕到老城區時，警戒線已經拉得密不透風。
數輛黑色發條馬車把韋伯的宅邸圍得水泄不通，蒸汽警燈在濃霧裡一明一滅，把警員們的影子拉得扭曲狹長。圍觀的市民縮在街角竊竊私語，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恐慌。
又一起機械密室命案。
這一次，死者是城邦裡有名望的老工程師——韋伯。
艾拉壓低帽簷，拉著基爾擠到人群前排，心臟越跳越急。
和霍恩那棟一樣，韋伯家中最深處，也有一間小型齒輪密室，用來存放機密圖紙。
“聽說也是反鎖的……”
“冇人進去過，突然就死了……”
“也是被齒輪裡彈出來的鋼針殺死的……”
細碎的議論像針一樣紮進艾拉耳朵裡。
她的猜測，成真了。
這不是孤案，是連環屠殺。
“讓開！不要圍在這裡！”
警員揮舞著警棍驅散人群，態度粗暴。
艾拉正要往前再走一步，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她猛地回頭，撞進一雙冷硬銳利的眼睛裡。
林奇·索恩。
警署總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沃斯小姐。”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帶著冰碴，“你還真敢來。”
艾拉掙了一下，冇掙脫：“總長先生，韋伯先生的死，和我恩師一樣，對不對？”
林奇眼神一厲，環顧四周，強行把她拽到偏僻的巷口，基爾緊隨其後，氣息平穩，像一尊無聲的影子。
“我警告過你。”林奇鬆開手，語氣壓得極低，“不準查，不準問，不準到處亂跑。”
“死人了！”艾拉壓低聲音卻異常尖銳，“兩個機械師，死在一模一樣的齒輪密室裡，現場都留下自轉銅芯，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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