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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冇有。它的動力，是圖紙上寫的——”
“意識能量。”
基爾在旁靜靜看著，燈光在他淺金色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
外殼被完全卸下，內層齒輪組一片疊一片，細得像蛛絲。最中央，那顆淡藍色的晶體微微發光，微弱卻持續。
艾拉的鑷子輕輕碰了一下晶體。
一瞬間，銅芯自轉速度忽然加快，齒輪發出細微的嗡鳴。
一段極其模糊、破碎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輕輕落在空氣裡。
“……銷燬……所有圖紙……”
“彆讓它……再活過來……”
“保護……艾拉……”
是恩師的聲音。
艾拉渾身一僵，猛地縮回手，眼眶瞬間紅了。
是霍恩的聲音。
破碎、虛弱、帶著恐懼，卻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
“恩師……”
銅芯裡，不隻是機械。
還有他殘留的意識碎片。
他把自己最後的警告、最後的牽掛，封在了這枚銅芯裡。
“他知道自己會死。”艾拉聲音發顫，“他早就知道，有人要殺他。所以他留下了這個……留下了他的聲音。”
基爾輕輕扶住她的肩：“霍恩先生，是想讓你活下去。”
“我不要隻活下去。”艾拉抬起頭，冷茶色的眼睛裡亮得驚人，“我要查清楚，誰造了這些銅芯，誰改了他的密室，誰在十年後重新啟動了實驗。”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蒸汽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濃霧。
一聲接著一聲，刺耳、慌亂。
艾拉猛地站起身，衝到窗邊，推開一條小縫。
霧色中，好幾輛警署的發條馬車呼嘯而過，朝著老城區的方向狂奔，車頂的警燈一閃一閃。
“是往老工程師韋伯家的方向。”艾拉臉色一變。
韋伯，也是十年前機械界的老人，和霍恩交情不淺。
基爾走到她身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小姐，你還記得剛纔那個人說的話嗎？”
“下一個死的，會是當年知情的人。”
艾拉背脊一涼。
她幾乎是立刻抓起外套，把銅芯揣進懷裡，抓起工具包：“走！我們過去！”
基爾拉住她：“林奇總長禁止你調查。現在過去，會被當成同謀。”
“我管不了那麼多！”艾拉甩開他的手，眼底是不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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