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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石板上，“霍恩當年親手畫的。也是害死他的東西。”
永生機械——
艾拉的心臟狠狠一縮。
她還想再問，男人卻已經後退一步，融進濃霧裡，隻留下一句飄過來的話：
“下一個死的，會是當年知情的人。下一個密室，會更完美。你自己……小心你身邊最信任的人。”
話音落儘，腳步聲漸遠，徹底消失在霧中。
門重新關上。
工坊裡隻剩下煤油燈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艾拉展開油布，裡麵果然是一張泛黃脆邊的圖紙，右下角有一個模糊的簽名——H．V，霍恩·沃斯。
圖紙中央，畫著一枚和她口袋裡幾乎一模一樣的銅芯，隻是標註更複雜，中心位置寫著一行小字：
靈魂銅芯——意識承載·永恒動力
“靈魂銅芯……”艾拉輕聲念出，指尖微微發抖，“恩師真的參與過那種實驗……”
把人的意識、靈魂裝進機械裡，追求永生。
這已經不是機械，是禁忌，是瘋狂。
基爾蹲在她身邊，一同看著圖紙，語氣溫和：“小姐，傳說裡，永生機械實驗最後失控了，很多機械體產生了自己的意識，開始屠殺。”
“不是傳說。”艾拉盯著圖紙上的標註，“是真的。”
她猛地想起密室裡的場景——
霍恩死在齒輪之間，胸口插著鋼針，手邊放著一枚自轉銅芯。
那不是凶手留下的挑釁。
那是標記。
每一個和永生機械有關的人，都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完美密室，機械殺人，銅芯為證。
“恩師不是第一個。”艾拉忽然抬頭，眼神發冷，“他隻是我們知道的第一個。”
基爾安靜看著她：“小姐現在想怎麼做？”
艾拉深吸一口氣，把圖紙重新卷好，藏進工作台的暗格。
“我要拆開那枚銅芯。”她語氣堅決，“真正拆開。”
這一次，她不再猶豫。
銅芯被重新放回桌麵，燈光打在黃銅表麵，泛著冷光。它依舊在勻速自轉，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艾拉戴上單片放大鏡，指尖穩定如機械。
小螺絲刀、細鑷子、銅探針依次排開。
“普通機械核心，一定有動力入口。”她一邊拆解，一邊低聲自語，“要麼發條，要麼蒸汽，要麼電力……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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