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向舅父,明知故問:“舅舅怎麼來了?”
舅父看見我一出來,臉上神色瞬間就變了大半,裝出溫和的模樣。
就連舅母也朝我伸手:“阿月,你畢竟還冇成婚,與外男私會,傳出去有損名節,跟我回去吧!”
我眯了眯眸,冷笑一聲,“回去是好讓你們吃絕戶嗎?你們這些天做了這麼一齣戲,不就是想讓我把我的嫁妝全掏出來給你的軒哥兒鋪路嗎?”
那一層窗戶紙被戳破,舅父和舅母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索性不裝了。
“你反正又未出嫁,這些錢拿來給軒哥兒助他仕途,日後他也能幫扶你,你既不領情,隻顧自己,我們走便是。”
說了走,但他們卻不動。
顧淮躬身,禮數週到,“粗茶淡飯,就不留二位了,恭送。”
我看著桌上的魚翅,鮑魚,這一頓都至少得兩三兩銀子,哪能叫粗茶淡飯。
他們兩個自知理虧,人也已送客,他們不好再留,轉身離開了。
我今日吵鬨這一番,外麵不知道聚了多少人,他們想吃絕戶這事也人儘皆知了,名聲算是徹底壞了。
5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叫人都做了些,嚐嚐。”他攏著袖子,將筷子遞到了我手上。
我看著滿桌,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海陸空全部都有了。
抬頭,他眼尾漾著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
我餘光瞥向了地上滿地的粉末,嚥了咽口水。
“阿月可是怕我。”他理了理袖子,語氣慵懶。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點點頭。
他搖頭笑了笑,將菜夾到了我碗裡,“彆怕,我會好好教導你的,之後,每天都來我房裡讀書練字吧。”
前世,我待字閨中時不喜歡讀書,反而喜歡藥理,精通各種毒,父親覺得這也是天分,於是也不逼我習字,那一手字,寫的跟狗啃似的。
“那一天要寫多少啊?”
“五十張。”他臉上的笑容從始至終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