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必了,我住在偏院便好!”我朝他福身,見他點頭後才轉身往偏院走去。
我摸著包裡的銀票,我雖然有錢,但這錢是死的,得盤活。
要讓錢生錢,我得去做生意,店鋪不願租給女人,就連房子也是,我得借顧淮的名頭,那就必要他批準。
他的品性我摸不準,若是不支援我經商便麻煩了,這還是得從長計議。
我將包袱藏起來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聞見了飯香,正好肚子餓了,起床想去正殿,卻見舅父他們一家竟在那坐著。
顧淮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捧著瓷杯,上麵刻著精緻的蘭花花紋,神色懶散,“凡事自要有個先來後到,阿月既先與我定親,那你說要許配給趙家郎君這事,自然不做數。”
他嘴角是帶著笑的,可話語裡卻聽不出半分笑意。
軒哥兒因為冇錢,冇法買官,心中鬱悶,去酒肆飲酒,酒後亂性,打了趙家郎君,趙家乃是五品官,上門問罪。
舅父便把我賠了出去,如今趙家要人,他交不出人,自然開始著急了。
“她父母雙亡,這嫁誰自然由我做主了。”舅父麵色陰冷,氣勢十足。
顧淮卻始終是不急不躁,“我與阿月妹妹自幼相識,也算是她的哥哥,父死從兄,嫁誰,還得問過我!”
“你彆不識抬舉!”舅父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撒出去了大半,“我聽不懂你們這些讀書人的道理,我是她家中長輩,今天她願不願意都得走。”
顧淮抿了抿唇,眼尾含著笑,“如果各位聽不懂道理的話,我們也能講點彆的!”
下一秒,他手中的瓷盞竟一瞬間四分五裂,碎成齏粉。
我呆了,而舅父的嘴也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將一柄長劍丟到了舅父麵前,隨手摺下來一根桃枝,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做了個請的姿勢,“請賜教!”
我皺眉,這傻子,桃枝對劍,這不是吃虧嗎?
“讀書人的手怎能沾血呢。”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