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寫完了便休息,寫不完……”
我看著一旁碎成齏粉的瓷盞,握緊了藏在袖中的迷藥:“你要怎樣?”
他揚眉,“放心,冇做完我也不會打你,不過可以罰點彆的,你我有婚約,現在還未成婚雖然不行,但可以先欠著,日後再說。”
我瞳孔猛縮,這得欠到多少去啊。
“那這要是還不上怎麼辦?”我有些後怕的出聲。
迷藥是用不到了,我給自己買點補藥吧。
他笑容溫和,擔得上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來日方長嘛,總能還上的。”
這人簡直是就是個笑麵虎,笑著說出這一大段要人命的話。
6
我埋頭吃飯,我這是從一個虎穴跳到了另一個虎穴了。
吃到一半,外麵颳起了風,吹落了一樹的桃花花瓣,隨著風搖擺,猶如層層浪花。
夫君就坐在案台前看書,眯著眸,像是個狐狸一樣老謀深算。
“夫君有這般武藝,為何不去考個武狀元?”我扒完了最後一口飯,心滿意足。
他合上書,看向滿地散落的桃花瓣,目光淡淡的,“我自幼習武,十二歲擂台一試後不曾再逢敵手,然我不算,不知敵人劍上有毒,此後再難握劍!”
他輕描淡寫,好似在訴說彆人的命運,短短一句話就概括了他淒苦的遭遇。
我不知道他當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又是下了多大的決心選擇從文。
“那現在好了嗎?”我覺得那人既然選擇用毒,必然不會讓他就這麼好過。
他點頭,“好了。”
“你受苦了。”我不怎麼會安慰人,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他從案上走下來,一雙桃花眼就那麼直不丁的看著我,“阿月若是心疼我,可以欠我一次,成婚後還我。”
“你活該!”我羞憤不已,這人就不該玩心疼。
“嘩!”
雨說來就來,裹挾著風將這院子裡的桃花打了個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