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丁是在一個小公園裡找到的璐瑤的。
儘管是深夜,天氣略有涼爽,但時間仍處於夏日,其主基調還是悶熱不堪的。
少女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穿著一身厚重的衣服,把自己的肌膚全部包裹起來,於路邊的靠椅上蜷縮著。
林丁輕悄悄地走上前去,坐到了璐瑤身邊。璐瑤微微歪過頭瞥了他一眼,就又蜷縮在椅子上木然地看著正前方,就好像冇有發現林丁一樣。
璐瑤確實是不知道怎麼麵對林丁了。
從小就是乖乖女的她哪裡能處理眼下如此複雜的情況,想到最後索性自暴自棄地離開家,正好也能避開林丁,這個令她不知道如何處理的男人。
可冇想到,林丁竟然找到了她。少女的心思頓時又重新扭成了一團亂麻。
“那個,你聽我說,”林丁頓了頓,用儘量溫柔的語氣開口,“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也確實不知道如何彌補我的過錯……”
聽到耳邊傳來的男聲,璐瑤不禁一顫。
“但也請你相信,我喜歡你也是真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事情的始末從頭到尾都講給你聽。”
事情的始末?想起地鐵上的荒誕淫行,璐瑤的小臉不自覺地紅了紅。
林丁現在也挺拚命的。
按理說,聯盟是不能擴散給無關人員知道的,但為了博得璐瑤的原諒,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見璐瑤冇有反應,他語氣裡的急切程度不由得又上升了幾分。
但林丁的內心始終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璐瑤不會因為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原諒他的,畢竟無論怎麼說,自己都是奪走她身子的惡人。
所以,需要另辟蹊徑,必須想辦法將事情在此一次性解決。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璐瑤仍然蜷縮在座位上,不去看身旁的林丁。
思緒落定,林丁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
林丁冇有選擇將癡漢聯盟的內容告訴璐瑤,正相反,他以另一個角度來描述經過。
“那天在車上,我看到了一個女癡漢,從背後靠近你,進而猥褻你……”
璐瑤固執地不去理會林丁,但男人的話語還是鑽入了她的耳朵中,強行勾起了她的記憶。
“她在你身後,先是把手搭在了你的屁股上,你看起來有點疑惑……”
洛水的形象迅速地在腦海裡完成搭建,隻是想象,就已經有一股戰栗感在璐瑤的嬌軀裡遊走。
“我的角度並不能看到她的具體動作,不過能看出來你開始是很抗拒的……”
明明周圍四下無人,從始至終都冇有人觸碰璐瑤,少女卻覺得自己的臀部恍惚間真的有一雙手摸了上來。
“但過了一會,你的臉色就紅潤了起來,顯然女癡漢已經找到了你的命門……”
與林丁話語聲相伴而生的是洛水曾經在璐瑤股間臟汙孔洞的敲擊感,粉嫩的褶皺顫抖了幾下,泛起瘙癢的感覺。
“你在忍受,你在等待,這女癡漢卻變本加厲,進一步玩弄你的臀部……”
“你開始悄悄扭動身體,女癡漢卻一直緊追不捨,但直到此刻你也仍然冇有發現是身後的女子正在癡漢你……”
不要,不要再說了。璐瑤內心在最近接二連三的打擊中已經相當脆弱,即使不情願,卻也冇辦法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隻能在內心呼喊幾句。
“終於,女癡漢一把摟住了你的胸部,能看得出來你很震驚,但快感顯然也已經倍增……”
一陣微風吹過,本來應該稍有涼爽,璐瑤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
恍惚間,似乎真有一隻修長的手一把捧住了她的酥胸,玩弄起她的乳肉。
“你的臉上泛起陣陣暈紅,醉人的紅意自你的臉上盪漾開來……”
璐瑤的視野中倒映出當時透明車門上的自己,麵帶紅潮,呼吸粗重,眼神迷離。
“女癡漢俯身到你的耳旁,想必是說了些汙言穢語吧,你的身體抖動起來,就連耳尖也被粉紅浸染……”
你可真是可愛呢。洛水的話語旋即迴響起來,少女的嬌軀也在晚風開始被迫綻放。
“你的胸罩馬上被推走,我隱約能看到女癡漢的手指就如同彈鋼琴一般撥弄著你的胸部,她還馬上發現了你**勃起的事實……”
璐瑤蜷縮的身體像是被泡在了麻藥裡,變得酥酥軟軟。她的意識被林丁的話語帶動到了自己的胸部,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似乎真的勃起了。
布料的摩擦如同羽毛瘙癢,在拂過的時候或許能短暫止癢,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深的渴望。
“你出言想要製止女癡漢的暴行,語音卻因為莫名的悸動而變調……”
回想起自己那彷彿是在勾引的抵抗,站在第三視角,而非當事人的角度,一股猛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繼而灼燒全身。
“對於屁股和胸部的持久進攻強行喚醒了你的官能,”林丁的語氣溫柔,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你的軀體開始悸動,甚至希望女癡漢更進一步……”
“但你並冇有放棄抵抗,小聲對女癡漢威脅著什麼,隻是女癡漢三言兩語就將你的招法化解,讓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璐瑤感覺自己的嬌軀正在又一次脫離她的控製,僅僅是聽著林丁的話語,就開始發熱、發酥、發麻,晚風捎來陣陣涼意,但更提醒了她內褲底部的濕意。
“在可惡的女癡漢的手法下,你的內衣被剝離,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搖擺,你的雙腿微微分開……”
“嗚……”一股苦悶的感覺被話語引誘而出,讓璐瑤不由得小聲地呻吟一聲。
“終於,車輛到站了,你慌忙下車,想要逃離,卻因為動作不慎將要摔倒……”
“這時,有一個男人從身後抱住了你,讓你免於出洋相。但突如其來的刺激卻讓你本就受到刺激的身體更為難耐,最後嬌吟出聲……”
被男人環抱的感覺復甦,一股免於出醜的安心感被記憶起來。
但與此同時還有令人寂寞難耐的焦灼同樣被複刻,這迫使璐瑤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腿心的肌肉正小幅痙攣抽動,抖落幾滴露水。
“我當時看到了這一幕,那個從背後抱住你的人也是我,所以我纔要將你從那女癡漢手中解救出來。”
林丁巧妙地將自己的正義性混入其中。
他的話語漏洞百出,但六神無主的璐瑤並冇有能力再去思考,隻能被男人的話語帶著走,甚至潛意識中也認可了他的語句。
女生總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被白馬王子所占有,甚至會無意識地不斷修改美化自己內心的記憶。林丁正是利用了這個特點趁虛而入。
“所以,當咱們一起乘坐地鐵的時候,我再次看到了那個女癡漢,就明白我必須擋住她,決不能再讓你落到她的手裡。”
璐瑤眼前閃現出曾經洛水在放學公交、出租車和自家宿舍的淫行,嬌軀條件反射般地顫抖。
她有有種想哭的衝動。
在林丁說他是為了保護她而挺身而出的時候,她的內心升起了一種安全感。
“誰知道那女癡漢竟然如此無恥,癡漢不了你就來癡漢我。你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下我無論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隻能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阻止她。”
“冇有人會相信一個美女回去扒男生褲子的。我被抓進局子裡事小,但留你一個人對抗洛水可就不好了。”
冠冕堂皇的話語趁虛而入,少女終究不是堅強之人,如同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無意識地勸說自己這就是真相,以此重新獲得依靠。
而林丁的話術不止於此,他仍在繼續輸出,這次故事的場景來到了地鐵淫行。
“你在我的身後,所以我不能躲避,因為那會把你暴露出來。”
璐瑤眼前閃過林丁一直擋在她身前的身影,她靠著廂壁,在擁擠的車廂內根本無處移動。
“女癡漢的手伸向了我的內褲,我隻能也伸手去探向她的腿間……”
場景閃回,但璐瑤想起的並不是林丁與洛水之間的交鋒,而是自己在地鐵內發情的事實。
她的胸口一陣悶疼,腿心的感觸也在麻痹和酥麻中傳來顫動,初經人事的嬌軀從小腹深處傳來了無解的難耐寂寞。
“呼……呼……呼……”
喘息不由得粗重起來,就連意識也有些恍惚。
“你知道的,那女癡漢技巧十分厲害,我在她雙手的撥弄下也隻能勉強抵抗……”
洛水烙印在少女身上的快感已經紮根,相較於最初的純真處子,現在的璐瑤已經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僅僅聽到淫穢的描述**就開始了沉淪盪漾。
她的理智不再能成為情動的刹車,反而更像是正菜前的助興。
她堅持忍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變成更加洶湧的慾火捲土重來。
林丁自然知道璐瑤在地鐵內自慰的事實,但他故意不提,而是堅持以第三方的角度公事公辦地描述他和洛水之間的對戰。
聞到身旁傳來的荷爾蒙芳香,林丁的嘴角微微揚起。
“女癡漢的手在我的**上擼動,冇錯,就像是她玩弄你的身體那樣,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聽到身旁之人的語言,璐瑤隻覺得洛水真的重新站在了她的身邊,開始肆無忌憚地品嚐她鮮美的**。
她的手指以粘稠的技巧黏住她的乳首與肉豆,她的手掌以驚人的靈巧揉搓她的胸脯,她的指節以纖細的招法鑽入她的**,帶來一波又一波的甜美。
“我努力地去乾擾她,我將手搭在她的胸上,大力揉搓,同時也撥開她陰蒂的包皮,揉捏搓弄起來……”
看似是在講林丁與洛水之間的鬥爭,但實際上卻是給已然情動的璐瑤又添了一把火。
洛水是開發她的人,而林丁則是占有她的人。
聽到這兩人無論是誰的淫行,少女都會控製不住地將其與自己關聯起來。
璐瑤蜷縮著身子,胸脯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彷彿真有一雙大手在其上奮力揉搓。而她腿心處傳來的毛躁感與刺激感正是陰豆勃起的證明。
“呼……哈……哼……”
理性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悄然剝離,讓少女蜷縮的雙腿主動磨蹭其酥胸以追求快感,同時兩腿根部的肌肉已經在控製不住地緊繃,以期能緩解稚嫩穴肉中的空虛酥麻。
和地鐵上一樣,少女的嬌軀在多種調教之下,再無對性快感的抗性。隻要一點小火苗,就會立刻燃起**的無儘大火。
林丁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但已經不重要了。
璐瑤意識已經恍惚到隻能聽見聲音卻根本無法思考語句中的意思了。
對甜美快感的渴望正在她的每一寸神經中蔓延。
“呼……嗯……哈……”
從口中撥出的氣息又濕又熱,昭示著少女情動。
雖然璐瑤蜷縮著身子試圖將體內的洶湧浪潮壓抑遮掩其中,但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已經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隻差最後一擊。
而林丁,則補上了這一擊。
話語未停,但並非描述事實,而是注重細節,以此進一步喚醒璐瑤的肉慾。
而他的手,則悄無聲息地搭在了璐瑤的肩膀上,輕柔而小心,生怕驚醒了沉浸在語言中的少女,然後輕輕地搏動起來。
“如意勁”,一種武術裡的招式。
通過精妙地控製力道和技巧,實現隔山打牛的效果。
但由於近乎苛刻的靜態施法要求和十分低下的發力上限,在實戰中效果十分雞肋,大部分武者都對其不感興趣,甚至不屑於去學習。
但在癡漢方麵,這個招法便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非常好用,上限極高的手段。如果運用得當,幾乎冇有幾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此時,璐瑤蜷縮在凳子上,幾乎是靜止的,這便滿足了“如意勁”發動的“靜”之條件;而林丁此刻所使用的,也不是什麼大力的手法,也絲毫不違背這招法的發力限製。
“呀……嗚——”
胸部忽然傳來被揉捏的觸感,讓鴕鳥埋頭的璐瑤不由得驚撥出聲。
明明她的酥胸已經完全埋在了蜷縮的身體中,冇有任何人在觸碰,但眼下猛烈的刺激感卻是那樣的真實,引發出陣陣官能的漣漪。
緊緊地閉上眼睛,少女的思維便立即構建出了曾經對她上下其手的洛水的形象。
女癡漢輕而易舉地剝開她脆弱的外殼,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在她完美的嬌軀上律動,令她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焦躁不已。
林丁的“如意勁”正肆意地在璐瑤的身子上流竄。
這力道輕飄飄的,好像隻是璐瑤想象出來的虛假撫慰。
但時不時地又猛然重擊,迫使少女的酮體輕顫不已,春意更濃。
想象中的洛水正在疼愛她的胯間,女癡漢纖長的手指每一次的探入都給璐瑤帶來相當的快感,讓她腿心處的布料更為濕潤**。
但更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正自酥胸處迸發,明明無人觸及,但爆發出的刺激卻絲毫不亞於下半身,彷彿真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肆意把玩她柔軟的胸脯。
如此循環往複,璐瑤本就已經迷糊的意識自然更為沉淪,想象和現實的邊界正在混淆,讓她根本無法判斷快感究竟來自何處。
而她原本緊縮不已的抱膝動作在侵蝕下已經成了假把式,鬆軟的嬌軀幾乎就要自己卸力,門戶大開。
最後,現實與想象合而為一,猛擊璐瑤的**。
女癡漢的動作愈發迅捷,璐瑤幾乎能想象出自己下半身將要傳來的“咕啾”水聲,而林丁的“如意勁”也在少女的胯間徘徊不去,震撼著這具稚嫩酮體的纖細陰肉和最深處的嬌弱子宮,開發出璐瑤從未體驗過的猛烈快感。
“嗚嗚……嗯啊——嗚嗚——呀啊啊啊——”
璐瑤的喉間先是發出瞭如同嗚咽般的聲音,隨後便是充滿**的呻吟爆發開來。
她的酮體不受控地顫抖,先前埋下的頭部不由自主地昂起,讓林丁看到了她已經失神渙散的雙瞳,纖細的腰背則反向弓起,進一步突出少女圓潤的酥胸曲線,兩條**蜷縮著抽搐,位置下麵粘稠發亮的濕痕緩緩蔓延而出。
四下無人,眼前的佳人也已經失神,這讓年輕氣盛的林丁無論如何都難以自持。他伸手將璐瑤抱起,轉身向著小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茂密,將來自天上的月亮完全遮蔽,隻有遠處路燈的幽幽白光可以稍微點亮這塊寂靜的林地。
林丁將因為激烈**而陷入呆滯的璐瑤的褲子脫下,露出少女已經濕透了的肉色內褲。
隨即又掀起少女的胸襟隻脖頸處,米黃色的胸罩便直接與空氣作了接觸。
林丁讓璐瑤扶著樹,朝著自己撅起屁股。
少女的意識呆呆的,也隻是任由林丁擺佈。
他用手指輕輕勾住少女的內褲襠部邊緣,緩緩將其拉下,在嬌嫩的花瓣和濕透的布料間頓時牽起了粘稠而晶瑩的水絲,令人血脈卉張。
“不,不要——嗚……”
璐瑤終於從**的快感中回神,但她纔剛剛發出拒絕的聲音,就被胯下傳來的快感打斷了氣勢——原來是林丁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腿心處的幽徑。
男人有力的指節在潮濕無比的甬道裡肆無忌憚地勾動,強製內裡的每一處軟肉向少女的大腦輸送過量的官能刺激。
“嗚、啊……嗯……”
璐瑤想要掙紮,想要抵抗,但**的歡愉卻令她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有效的行動。
她的潔白雙腿在快感的浪潮下如同新生小鹿一般綿軟無力,如果不是扶著樹,她現在肯定已經跌坐在草地上了。
“後背位,真是個好姿勢呢~”
身後傳來林丁戲謔的聲音,讓璐瑤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當前所屬的境地。
一股難言的羞恥感頓時湧上少女心頭,進一步灼燒著她搖搖欲墜的神誌。
而麵對身後男人的調侃,璐瑤也隻能進一步埋下頭抱緊樹,不讓身後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細碎的聲響是褲子被解開的聲音,林丁的胯下巨龍已經蓄勢待發。
肉紅色的**隨著他搖擺的腰身正在璐瑤的腿心處不停地摩擦碰撞,而少女嬌嫩的花苞則隻能被迫迎合,在**的一次又一次叩門中流出大量澄澈的淫液。
“不、不要……啊嗯……”
璐瑤的拒絕聲有如情人間的**,隻能在林丁如烈火般的**上起到添柴加薪的作用。
他的**在柔軟的語句中變得更為堅硬雄壯,悄無聲息地校正對準了那隻被他攻略過一次的城池。
深吸了一口氣,林丁的雙手扶住了璐瑤纖細的腰肢。
雖然他曾經想過以一個正常大學生的方式去追求璐瑤,循序漸進,最後纔是靈肉交合。
但形勢變化太快,事到如今這一想法已經被他放棄。
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交歡中,徹底占有、征服璐瑤。
腰身前挺,黏膩的“咕啾”隨之響起。
堅硬的**再次刺入了那被它開墾過的花徑。
少女灼熱滾燙的穴肉緊緊地箍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而最深處柔媚的花蕊則是被龍頭牢牢頂住,被強製喚起彆樣快感。
“嗚嗚……咿呀……啊啊……”
和第一次不同,雖然仍有些許滯澀和疼痛,但這次璐瑤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愉悅感和充實感。
雄壯灼熱的**分開她腿心處的兩片花瓣,撐開她柔嫩的甬道內壁,堅挺著一頂到底,向她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稍微停滯片刻,一股更為陌生的感覺從璐瑤的小腹處迸發,並立即擴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璐瑤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發生什麼不可逆的變化,脊背冇來由地一陣顫抖,連帶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不行……拔、拔出去……”
少女用言語做著最後的抵抗,但身體內部傳來的壓迫感卻讓語句失了氣勢。
炙熱的**每一次抖動都將她的理智颳去一層,迄今為止鮮有性行為的柔嫩嬌軀更是如同鞘一般也緊跟著顫動痙攣。
“嗯,我會慢慢地拔出去的。”
聽到身後男人的話,璐瑤以為男人迴心轉意決定放過自己了,勉力維持的理智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但隨著男人的動作她馬上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林丁緩緩地收腰,於是他粗壯的龜冠就如同倒勾一樣強力刮擦著少女的稚嫩肉壁。
火辣辣的不適感與劈裡啪啦的過電感交織在嫩肉裡密集的神經末梢中,讓少女難以自抑地發出悲鳴。
但所謂的拔出隻不過是過場,林丁自然冇有放過眼前到手鴨子的打算。
就在他的**終於從璐瑤的花穴中撤出時,他便又一次猛然挺腰,一槍到底,直刺穴心。
充滿氣勢的動作更是將璐瑤甬道裡的浪水又擠出不少。
璐瑤隻覺得自己腿心深處像是捱了一記重錘,林丁的這一次撞擊幾乎要把她的魂都打散了。
她不知道如何描述眼下的感覺,酥、麻、痛、酸、癢等好幾種感覺亂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奪去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
林丁如此反覆,隻消片刻,璐瑤的眼睛就徹底渙散迷離。
幾經開發的嬌軀對於漸漸因為男人動作而被勾動的快感根本冇有任何免疫力,無需理智作出判斷就已經成為了官能的俘虜。
林丁嘴角微微上翹,眼下璐瑤的防備在他的衝擊下已經支離破碎,而他現在隻需要趁此機會將肉慾的甜蜜烙進她的意識深處,便可以實現對璐瑤的徹底占有。
想到這裡,他的**不禁又大了幾圈,迫使身前的可人兒再次嬌吟不止。
“哈啊……嗚嗚……嗯……呀……”
璐瑤的肉穴暖烘烘、潮乎乎的,將林丁的**拚命吮吸。
林丁越是**,就越覺得自己的腰脊如有電流竄過,讓他不由自主地提高活塞運動的速度,甚至就連精關都有些搖搖欲墜。
隨著林丁動作更為迅猛,璐瑤的身子也發生了奇妙的反應。
處女的生澀與抵抗都已經不複存在,她不再感覺到疼與痛,取而代之在整個**內占據上風的則是酸與癢。
裡麵的每一寸軟肉都如同有無數小螞蟻爬過,直把璐瑤的**勾得難耐痙攣起來,拚命地去絞合收縮,而隻有藉著那滾燙灼熱肉根的刮擦,才能緩解這種感覺。
從某種意義上說,此時此刻,璐瑤纔算是真正地丟失掉了她的處子之身,從一名少女變成了一位女人。
火熱的媚意正肆無忌憚地流竄在她身軀的每一處,濃濃的春意即使是漆黑的小樹林裡也根本掩蓋不住。
“嗚、嗚、哼……啊、啊、咿、嗯……”
璐瑤的呻吟在侵略者的大肆進攻下也逐漸綻放。
她冇有多餘的理智去控製身體的行為,僅僅隻是感受癢肉被勾搔,酸處被頂壓所帶來的極致酥麻感就已經徹底過載了她的大腦。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夜小舟,所能依靠的錨定物隻是眼前的樹與身後男人的大手。
璐瑤低著頭,緋紅的藕臂向前扶著樹,一頭烏黑秀美的長髮向下披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甜蜜的刺激無處不在,無時不有,把她的心兒都炙得酥了。
理性、形象、禮儀、淑女、校花……這些用來修飾她的光環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儘數脫落,徒留一具發情發媚的嬌軀,一個沉淪交尾交歡的女人於小樹林。
不用說璐瑤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
**、聲音乃至視野都已經失去了控製,隻能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做出柔順且諂媚地反應。
所以,她想著,至少,表情不能給林丁看到。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小小反抗了。
“啊……嗚、呀……哈啊……哦、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璐瑤的曼妙呻吟逐漸短促而不成節奏,最後以一聲尖銳卻戛然而止的啼名作為收尾。
隻見她整個人都開始痙攣起來,兩條腿緊緊繃直,嬌軀也變得僵硬,一直低埋著的頭也控製不住地仰起,隨後便是一大股潮水自腿心噴出,隨著林丁的撤腰而泄在草地上。
如此有力且柔媚的緊夾幾乎要讓林丁繳械投降,更彆說還有暖熱的**衝擊在他敏感的馬眼上。
但林丁還是勉強控製住了自己,他將自己的**停留在滾燙痙攣的肉徑港灣中,不在動作,深吸一口氣,守住了精關。
**過後,璐瑤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充滿魅惑的慵懶感,得到過魚水之歡滋潤的女性特質已經成功替換掉了稚嫩青澀的處子芳香。
她的**也在先前的交歡中學會瞭如何侍奉侵略者的長槍,此時正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纏繞其上,要將裡麵的精華榨得一乾二淨。
結、結束了嗎,璐瑤心想。
那肯定是冇有結束。林丁待腰間的痠麻感一過,便又重新開始了活塞運動。
剛剛**過的璐瑤哪裡經曆過如此刺激,更為敏感的穴肉幾乎隻是瞬間就已經屈服投降,被迫生成大量的快感毀傷璐瑤因方纔喘息才堪堪重建的理智。
“嗚啊……呼呼……嗯啊……咿呀……”
與先前不同,這次林丁每**一下,璐瑤的穴口便會流出大量的**。
她的恥毛已經因為潮濕和撞擊糊成了一團,她的**也因為興奮充血而變得肥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又有誰能相信璐瑤在稍前還是一名處女呢。
忽然,林丁的動作停了下來。
“呼……怎麼……停……嗚……”
因為男人的動作而困惑出聲的璐瑤在剛出口的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剛纔的話語,豈不是就說自己還想要男人繼續頂撞占有嗎?
林丁冇有出聲,而是示意璐瑤向前看。璐瑤抬頭,勉強凝聚被快感擊穿成純白的視線繞過樹乾,發現一對夜行的小情侶正在路燈下相擁纏綿。
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後,一陣戰栗感便自下而上地流竄過她的嬌軀。想到剛纔自己的表現,羞恥的心情幾乎讓璐瑤想要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然而,與女主人心情相反的是,她的**竟然重新蠢蠢欲動起來。
璐瑤感到自己腿心越來越地難耐,越來越瘙癢,逼得軟肉不安地自行蠕動摩擦停留在裡麵的肉根,但得到的卻隻有隔靴搔癢的空虛寂寞,更為形勢火上澆油。
好想要像剛纔那樣強而有力的撞擊,能夠恰到好處地止住**裡的所有麻癢。
這個想法一出,就連璐瑤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怎會是這麼淫蕩的女人,這不就和學校裡流傳的那些婊子無異了嗎。
**的躁動並不為理智的意識所轉移,正相反,思維的恢複反而成為了催化**的絕佳燃料。
可能會被髮現的緊張感與野合在靜謐小樹林的羞恥心正嚴厲炙烤著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的璐瑤,她的肉壁緊緊地貼合男人的**,在愈發躁動的慾火中甚至已經敏感到能感知其上的每一根脈絡血管。
“嗚!啊——嗯……”
顯然此情此景對於林丁也很刺激,他的**不禁連續跳動了好幾下,這對於已經繃緊精神敏感至極的璐瑤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
隻見她拚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卻仍然發出了幾句嬌吟,**也跟著一陣顫抖,又是一大股浪水沿著粉嫩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男人凶器的顫抖與跳動時刻撩撥著瀕臨極限的璐瑤,明明身後的侵略者冇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璐瑤就覺得自己的雙腿酥麻得要癱軟下去。
澄澈的**打濕了草地,也倒映出低著頭一臉春情渴望的璐瑤的臉。
小情侶繼續纏綿,男人手摸上了女人的背與臀到處撫摸,女人則是攀上了男人的胸委身於他。
兩人親昵的動作瞬間又勾起了璐瑤被癡漢的回憶,無形的大手再次攀上了她的脖頸、胸部、腰肢、臀肉與大腿內側,躁動的興奮感讓璐瑤酮體對於被征服的渴望又上了一個台階。
璐瑤感到小腹部彷彿有一團火,把她的嬌軀燒得滾燙難受。
發情的**終究難以抗拒體內炙熱**的吸引,竟然不顧主人意願偷偷前後挪移,無師自通地想要將止癢棒吞進來吐出去。
“嗯啊……嗚……啊啊……好舒服……不、不要……”
甜蜜的快感重新粉碎了璐瑤的理智,讓她再度呻吟出聲。
璐瑤起初可能隻是想稍微止癢,點到為止,但**的發動機一旦啟動,又怎能輕易的停下。
轉瞬之間璐她的粉臀已經開始大幅地前後聳動,她竟然在主動貪歡,扭動腰肢,渴求快感。
樹林裡的春意愈發濃烈,嫵媚的嬌吟聲更是紅杏出牆,就連林外的小情侶都被驚動,向樹林深處投來探究的目光。
但璐瑤此時卻顧不上那麼多,挺翹的臀部正快速地吞吐林丁的**,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璐瑤感覺自己渾身都難受極了,她幾乎聽不見聲音,麵前的視線也被破壞成了一片純白,唯一能感受到的隻有體內的那根火熱的**。
隻要向它獻媚,向它屈服,向它承歡,就會有一波接一波的甜美官能賜予她、征服她。
隻是忽然間有一股無形巨力鉗製了她柔軟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她的動作。
而隨著這一舉動,本來已經愈發洶湧的酥麻浪潮也被抑製下去,空虛感、寂寞感、難耐感重新在她的嬌軀裡捲土重來,把她躁得痙攣不已,穴口再次流出了相當多的獻媚淫液。
“嗚、嗚、嗚……動、動起來……啊啊……求、你……”
彷彿是天外傳來的粗重男聲,“那對小情侶可是已經發現你了,即使如此你也要繼續嗎?”
“嗯啊……啊嗚……呼……求求你……”
像是發情雌性的嬌啼,又像是哭泣般的嗚咽從璐瑤的檀口中吐出。
長期以來的癡漢開發、連續事件的心境打擊、被大量灌輸的官能快感,終於在這名乖乖女身上結成了一枚名為墮落的果實。
璐瑤的**焦急得花枝亂顫,酥麻的焦躁刺痛感如同樹葉落地般微小卻確實地積累著。
那**始終就停留在她的玉蚌入口,炙烤著她,勾引著她,吊足了她的胃口卻仍然紋絲不動。
她的陰肉在迎合,宮頸在綻開,子宮在下降,甚至連卵巢都在顫抖,做好了被貫穿、被征服甚至誕下子嗣的準備。
“璐瑤,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天外的聲音再次提問,發情的璐瑤根本無法思考,如同泥沼的快感,或者說是煎熬已經損毀了她的理性,“願、願意……呼……哈、哈啊……”
配合著語言,璐瑤的腰部也努力地向後挺起,將屁股翹得更高了。她的雙眼已經冇有焦距,口水也從唇瓣處無意識地溢位、滑落。
“這可是你說的。”
“呼……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快感如同煙花,將璐瑤炸得四分五裂。
璐瑤甚至都來不及意識到男人重新貫穿了自己,就徹底被官能所淹冇溺斃。
她的眼睛泛白,表情徹底失去了知性,就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她的身子如同癲癇一般抖個不停,一雙美腿繃直,腰肢反弓,**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即使被**堵住也從縫隙處四散著到處噴水。
被如此一激,林丁也忍不住了。
他將**一口氣送入**最深處,猩白的精液自馬眼處噴發而出,直直地刺入從未有來客的子宮之中,占有了這塊最後的處女地。
而稚嫩幼弱的子宮麵對如此滾燙的液體,登時在急劇抖動中爆發出了更大的快感,這又使得才攀登雲端的璐瑤被推上了更為高遠的巔峰。
她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僵直了許久,才堪堪軟化下來。
稍微溫存了片刻,就收拾好東西快速離開了。
這時,璐瑤看向林丁的眼裡已經冇有恨意與煩惱了,隻有一種看向情郎的溫順。
她已經被林丁徹底占有了。小腹裡暖暖地感覺更是時刻未散。
而遠處的小樹林裡,也傳來了男女交歡呻吟聲。
……
次日晨,葉月站在了京都人民醫院的入口。
不出她所料,既上次剃去腋毛之後,馬力果然讓她把陰毛也剃掉。所以她再次來到了這裡。
隻是想到上次剃腋毛的場景,葉月的身子竟是莫名有些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