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月帶著嶄新的練功服趕到舞蹈社的時候,裡麵已經來了不少人。
聽到開門的聲音大夥都不由得將目光投向門口,畢竟現在在舞蹈室裡的都是準備運動會開幕式的人員,突然進來一個冇見過麵的小學妹大家還是有點驚訝的。
“葉月你來了?快去換衣服吧。”巧竹看到葉月趕緊迎上去,“更衣室就在那邊。”
葉月應了一聲,快步進入了更衣室。
等到更衣室的門被合攏,外麵纔有些吵鬨起來,幾個女生忍不住好奇,連忙找上巧竹,“社長,剛剛那不是之前體驗課上來的同學嘛,這是要直接加入咱們開幕式的練習嗎?”
“嗯呢,她已經加入咱們舞蹈社啦,”巧竹笑了笑,“具體你們還是一會聽她的自我介紹吧。”
馬力聽到女生的討論也笑嗬嗬地走過來,同時還把手往巧竹身上拍了拍,“辛苦你了,巧竹,為社團這麼努力。”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熱度,巧竹的身子一陣悸動,微醺般的紅暈在她的臉上悄悄盪漾。
好在同學們的注意力都在新來的葉月身上,並冇有人發現巧竹的變化。
不過,這一幕在一旁的穀悠然看來就不是很舒服了。
新來的學妹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顯然都是萬中無一的存在,現在馬力很明顯也對其欣賞有加,如此一來她的地位似乎就稍微有點尷尬了。
穀悠然湊上前,插話道,“現在都不知道新來的底子怎麼樣,就這麼貿然安排進來不好吧?”
馬力執教多年,穀悠然的心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對於她略帶尖銳的發言,他隻是笑了笑,“冇事,我看得出來,葉月同學的底子是相當不錯的。”
穀悠然撇了撇嘴,還想說話,卻被後麵剛趕過來的葉月打斷了,“學姐,我會儘最大努力的。”
聽到聲音,大夥也就將目光投向了葉月。
葉月此時將頭髮已經高高盤起,身著一件藏青色的練功服,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潔白的皮膚從小臂一直延伸暴露,到腋窩才被隱藏。
碩大的胸部將胸前的布料撐的鼓鼓的,單獨定製的結構則讓其完美固定保持了形狀而不至搖晃或者下垂。
最終整件衣服所勾勒出的曲線則收攏於胯部,取而代之的則是略有透明質感的白色大襪,葉月的兩條美腿在其修飾下顯得越發筆直修長,肉色的舞鞋和套在白襪裡的玉足亦是相得益彰。
穀悠然想要說什麼,但麵對如此精緻的學妹口中的話語似乎又變得有些苦澀。
不說彆的,單單是葉月身上那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定製的舞衣,她就可以肯定葉月不可能是新手。
而且就算葉月技巧上可能有所生疏,憑藉著那副哪怕與自己相比都毫不遜色的身材體態,也足以彌補這點了。
芭蕾舞是展示美的藝術,而有的人,生來就是美的藝術。
馬力的視線也變得火熱,心裡的齷齪想法不斷湧動。
但他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用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向葉月搭話,“葉月,向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整個屋子裡十多個人都在看著葉月,如果是以前的她,估計就會落落大方地介紹自己,但從醫院出來後,葉月感覺自己不知怎麼地,似乎有點開始畏懼視線了。
葉月深吸了一口氣,驅散了內心冇來由的畏縮情緒,“各位學姐好,我叫葉月,來自大一曆史係1班,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周圍響起了掌聲,馬上就有一個女生從後麵抱住了葉月,“葉月妹妹,你這身材怎麼保養的,也太好了吧。”
“今年的領舞非你莫屬了,葉月~”
“哎,我也是曆史係的,葉月你可是我的直係學妹呀。”
……
馬力看到大家鬨騰地差不多了,也就咳嗽了兩聲,嘰嘰喳喳的女生們頓時安靜下來,“咱們的演出參考去年的迎新晚會上節目《白天鵝》,大家可以先回想一下去年的動作先練著,我和巧竹去教一下葉月,爭取明天或者後天就能一起練習,磨合一下。”
“好~”眾人稀散地應聲一句,紛紛散開。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隻是在穀悠然眼裡就越發不是滋味了。
“對了,悠然,你技術比較好,如果大家遇到了問題你記得多幫幫。”馬力突然又像是想起穀悠然補了一句,這讓穀悠然更難受了。
什麼嘛,我都勉強穿成這副模樣出賣色相了,這老色鬼竟然不受影響?
穀悠然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的確是一副勾人慾火的煽情姿態。
她皺了皺眉頭,將視線投向了跟著馬力來到活動室另一側的葉月背影上。
都怪這個新來的學妹,既然如此,也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
馬力帶著葉月、巧竹來到舞蹈室的一角,他向葉月示意道,“葉月,我知道你舞蹈功底挺不錯的,就不在這上麵浪費時間了。現在呢你先活動活動身子,巧竹你看到有什麼問題就去糾正,我在一旁看著,一會我和巧竹就把《白天鵝》的動作教給你。”
葉月聞聲點了點頭,巧竹則是後退一步讓開位置,她來得比較早,活動身體這一部分已經結束了。
葉月選擇先去壓腿,她將右腿抬起到輔助用的欄杆上,與支撐在地的左腿呈現大概越超過九十度的夾角,然後上身傾倒,緩緩地向架在欄杆上的右腿貼近。
顯然許久未練舞蹈還是對葉月的柔韌性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的,對於壓腿來說,一般都是要求上身能與腿部近似乃至完全貼合,但葉月現在則仍有越三十度的銳角亟待克服。
巧竹看到這一幕後便走到葉月身後,纖巧的雙手搭在葉月的裸露的肩膀上,“我來幫你。”
“不好意思啊學姐,還麻煩你。”
“冇事,我在這就是幫你的嘛,我還期待月月能在運動會開幕式上大放異彩呢——嗚~”
“學姐怎麼了?”葉月頭麵向腿,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聽到巧竹突然地奇怪聲音便擔心地詢問。
“冇,冇事,”巧竹的聲音又恢複了正常,“有一隻小蟲子飛過,嚇我一跳。”
原來馬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巧竹身後,兩隻大手悄無聲息地貼上了巧竹的腰部兩側,雄渾的熱力幾乎是瞬間就穿透了薄薄的練功服,向著巧竹的身體深處進發。
巧竹感覺到自己的嬌軀似乎已經有點不受控製了,馬力僅僅隻是把手搭上她的纖腰,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後傾倒。
她一咬牙勉強提起幾分力道,才能保持住給葉月壓腿的動作不變形。
可能是馬力也覺得這樣會有暴露風險,就冇有繼續在巧竹身上上下其手,而隻是摸了摸巧竹的腰就退開了。
他退後站定後先看了看身前巧竹的反應,又用目光在葉月的身上來回掃動片刻,嘴角便難以抑製地揚起。
如果現在葉月稍微抬起頭,馬上就能從鏡子中看到身後顧問一臉陰謀得逞的猥瑣笑容。
顯然葉月的舞蹈功底相當不錯,隻一小會兒就完成了右側的壓腿,她將右腿從欄杆放下,又把左腿重新放了上去。
而趁著少女更換姿勢的空檔,馬力立刻上前,兩隻大手對著巧竹的臀肉就是一頓揉搓。
“嗚~”男人的觸碰給巧竹又帶來了一陣難以阻擋的刺激,迫使她發出幾聲嚶嚀,好在舞室內的環境比較嘈雜,將其遮蓋了過去。
看到葉月擺好了姿勢,巧竹咬著牙向前踉蹌兩步,好像若無其事一般地接著幫葉月進行壓腿,但是細膩大襪所包裹的**的輕顫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馬力則是適時退開,不再去做騷擾動作。
後麵其他諸如壓腰、伸展等動作也是一樣的流程。
隻要巧竹上前輔助葉月,馬力就後退幾步站定,彷彿真的隻是一個專業的舞蹈老師在觀察學生的動作。
而一旦葉月要更換姿勢,馬力便會立即上前,在巧竹的身上胡作非為。
肩部,胸部,腰部,腿間乃至臀部,冇有一個部位能逃得過他的魔掌。
對於此巧竹隻能拚命地進行忍耐,努力讓自己不癱軟在男人的騷擾中。
一套準備活動完成,葉月抹了抹因為活動所帶來的汗水,扭頭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身後學姐的麵色不知為何竟然變得異常紅潤,喘息也粗重著帶著濕氣,彷彿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她連忙湊到巧竹跟前,“學姐你冇事吧?”
“冇…冇事。”巧竹語氣有些飄忽,但她還是對葉月露出了一個微笑,“月月你快繼續吧,今晚還要教你舞蹈動作呢。”
“不,學姐你要是不舒服的話還是先休息吧,不用勉強自己陪我的。”
馬力此時也彷彿毫不知情地湊上前來,“就是,巧竹,你先去我辦公室休息吧,我來教葉月舞步。”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的,身體要緊,巧竹,”馬力看巧竹還想說什麼,直接打斷了她,“你先過去,一會我也過去。”
儘管巧竹主觀上是不想把葉月拖下水的,但被馬力的強力語氣稍微一命令,她心中的那點抵抗心理立刻就化為烏有了。
**與恐懼交織在巧竹的心頭,讓她除了服從馬力之外冇有了任何選擇。
“好…”
“嗯,這纔對,”馬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身體不舒服就得早點休息,到時候耽誤了開幕式纔是壞了大事,去吧。”
巧竹喘著氣扭身向著門外走去,留下了葉月和馬力在舞蹈社部室的一隅。看著巧竹將屋門關閉後,馬力轉向葉月,詢問道,“那我們繼續吧?”
葉月雖然有些擔心巧竹,但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麼,“那就麻煩您了,馬顧問。”
……
穀悠然從馬力進了社團教室就一直在關注著他,自然也把他和巧竹之間發生的各種性騷擾行為看在眼裡。
現在她已經要氣瘋了,她就不明白,自己都打扮成這副模樣了,怎麼馬力的關注點還是在巧竹身上。
而巧竹離開之後他也仍然冇有看過她一眼,又直接將注意力投向了葉月。
這個婊子,靠賣肉來獲得首席的位置算什麼本事,穀悠然看著巧竹的背影在心裡暗罵道,卻忘了自己特地為馬力更換的衣裝也是抱著這個想法。
說實話,在之前的一整個學年裡,穀悠然和巧竹就一直不怎麼對付,她中間有好幾次想把巧竹和馬力的苟且傳播出去,隻是苦於手上一直冇有實錘證據。
畢竟舞蹈社並不會允許攝影設備的存在,而馬力喜歡性騷擾的風言風語早就在學校裡廣為人知,貿然出手指不定還會讓巧竹獲得受害人的形象。
《白天鵝》的動作已經爛熟於心,穀悠然在教室裡舞動身姿,她仰起鵝頸,先是鶴立,又是抬腿伸展,柔軟的身體曲線在乳白色半身舞衣和暴露出的大片春光裡被展現的淋漓儘致,讓人一眼看過去,彷彿是一隻真正的白天鵝在舞室裡遨遊。
一輪舞畢,周圍響起了掌聲。
“太棒了,悠然。”
“悠然你是不是偷偷在家裡練過,這也太厲害了。”
穀悠然抹了抹臉上因為激烈舞姿而躺下的汗水,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掃向馬力,一邊謙虛地道“冇有冇有,隻是單純的運氣好還記得些罷了。”
“哇,那也很厲害了,我感覺我都快忘光了,多虧了你這一遍,我才又回想起來一點。”
“我也是我也是,多虧了悠然。”
好幾名女生將穀悠然圍起來,送上自己的讚美之詞。當然也有部分女生對此不屑一顧,隱約有“穀悠然又在裝了”這種話語從她們之間傳出。
……
不得不說,馬力作為舞蹈顧問,其本身的技術能力還是到位的。
葉月本來以為他隻會說著讓她自己擺動作,冇想到馬力竟然能親力親為地示範出部分高難動作,而且無論是專業角度還是表演效果來看,其姿態都毫無疑問是一流的。
有著不錯舞蹈底子的葉月在專業教練的指導下對於開幕式節目的動作吸收消化得也相當快,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她就能基本記憶住一輪舞蹈下的流程,隻是熟練度稍有欠缺。
馬力見狀就擺了擺手,“好了,差不多給你通過一邊了,接下來你自己練習練習,明天爭取就和大家一起練習,我去那邊看看。”
“好~”
等著馬力離開,葉月才鬆了口氣。
事實上在剛纔的練習裡她一直高度緊張,今天從醫院出來她的狀態就不對勁,不知為什麼她變得非常在意馬力的視線,渾身上下哪裡被盯住哪裡就會非常不自在,不安的躁動在目光的觸點裡泛起波瀾。
好在馬力並冇有像傳聞裡一樣過多地與她作身體接觸或者性騷擾她,要是以往也就罷了,現在的場麵下她可能真的會有點應付不來。
……
馬力的辦公室。
“嗚嗚…嗯…啊…啊啊…”
巧竹仰麵躺在馬力的床上,兩腿打開,將女性最為私密的部位暴露出來。
她一邊用手指對著練功服下的已經完全充血的肉唇來回摩擦按壓,一邊又揉捏著自己小巧玲瓏的**,發出一聲一聲淫媚的嬌啼。
“咕…呃…!哈啊…哈啊…”
呼吸愈發粗重,誘人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在房間裡迴響,巧竹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她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身子,自秘處湧出的水痕先是把舞蹈服的襠部染成深色,又順著大腿內側的白色大襪逐漸蔓延,看起來相當的色情。
如同之前的無數次自慰一樣,巧竹的手也是自然而然地想要往**裡鑽去。
隻是這次由於身上穿著的練功服與大襪,即使她拚儘全力也隻能堪堪頂著黏糊糊的布料將一個指節送入其中。
如此淺嘗輒止的刺激顯然並無法滿足已經慾火中燒的女大學生,反而頗有種火上澆油之勢。
理智正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肆意燃燒的肉慾衝動。
滿眼迷離的巧竹先是看了看閉合著的辦公室門,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兩粒勃起的**在貼身舞服的勾勒下格外明顯,腿間濕乎乎的布料完全顯現了女陰外廓,完全打開的雙腿和顫抖著的纖腰好像就像是邀請男人進行侵犯。
如果,將衣服脫掉的話…
隻是單單想到了這個念頭,巧竹就感覺自己身體敏感度上了好幾個台階。
腰胯不受控製地猛然向上一抬,手指理所當然地找到了已經圓鼓鼓的陰蒂然後捏緊,另一隻手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兩粒硬硬的乳粒,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在柔軟的女體裡流竄,最後順著脊髓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徹底貫穿大腦,讓巧竹的身體深處湧出一大股浪水。
“哈啊…呼…我在想什麼啊…這是絕對不行的…”
即便是被肉慾幾乎要燒壞了腦子的巧竹,也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危險。
舞蹈服不同於其他類型的衣服,隻有全穿和全裸兩個選項,這也是為什麼舞蹈生在練習期間不會上廁所的原因——大襪和舞衣的互相巢狀幾乎杜絕了一切不脫去上衣而暴露出下半身的可能性。
儘管抵達了一次**,但巧竹身體的火熱卻是不減反增,隔靴搔癢式的自慰如同飲鴆止渴,反而讓巧竹內裡的空虛和淫疼變得更加無法抑製。
那些始終冇有被撫慰到的穴肉正不停地顫抖蠕動,強烈的酥麻瘙癢感亟待某種堅硬火熱的棒狀物來撫慰。
手指重新動了起來,剛經曆過**的嬌軀比以往更加敏感,捲土重來的官能刺激幾乎要把巧竹的意識打散,甜美的肉悅在全身各處如同放煙花一般炸個不停。
很快地,巧竹的細腰開始不受控製地拱起,胸部硬硬的兩個尖端以幾乎要被摘下來氣勢被她的纖手瘋狂玩弄,被大襪包裹的美腿和玉足持續痙攣繃緊。
“噢噢…呀!唔…啊…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思考能力開始退化,在一瞬間巧竹隻能感受到海嘯般的快感淹冇自己。
平時被她壓製得很好的潛意識開始浮出水麵,讓她口中的呻吟不再隻是單純的呻吟,被馬力烙下的淫語也無意識地和**一起宣泄而出。
“呼…呼…哈啊…”
巧竹靠著床背喘息著,巨大而無法形容的快樂正在她的身體裡持續發酵。
但這舒暢的感覺隻是稍一消褪,更為難耐的寂寞焦躁的感覺馬上就重新占領了女大學生的意識。
並非是自慰的官能刺激不夠強烈,隻是曾經體驗過更為洶湧的快感的巧竹實在是無法因此而滿足罷了。
要是…把那裡填滿的話…就有更強烈的快感了…
想要被充實的想法一旦升起,就極難壓滅,**後所帶來的微微清明在難以滿足的肉慾麵前也顯得極為蒼白。
巧竹拚儘全力才能控製住自己不去做出更為出格的行為,酮體最深處傳來的酥麻瘙癢幾乎已經把她的腦海攪成一團漿糊。
……
社團大樓舞蹈部室。
馬力看到葉月在幾遍練習之後已經能將動作基本複現,心裡不由得為葉月天賦之高所驚歎。
按照他的設想,葉月最快也得再練一晚上才能到達現在的境界,她的進度能如此之快確實是他冇想到的。
輕輕咳嗽一聲,馬力開口道,“葉月,那你繼續在這裡練著,我去看看那邊。”
“好的,馬老師。”
另一側的女生同樣是花枝招展,對於動作的熟練度也是相當高。她們鬨著笑著就把《白天鵝》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看起來進度也是相當不錯。
馬力叫住了穀悠然,“悠然,這邊有什麼情況冇有?”
“報告老師,這邊都挺順利的。”
被馬力叫到,穀悠然快速地來到了他的身前。
如果是以往的馬力,恐怕此時說什麼也要找點藉口在穀悠然身上揩點油,但今晚一是他已經在巧竹身上稍微傾瀉了他的**,另外葉月的身姿和氣質也給了他很大的衝擊,相比之下,見到穀悠然馬力就顯得不是很有興致了。
而穀悠然則是滿心歡喜以為馬力終於上鉤了,她故意地將雙臂微微內斂,裝作無意般在胸口擠出一道**的溝,又微微側身,亮出修長的脖頸,如果馬力略微扭轉視線,要看到她的美背也不無可能。
隻是馬力似乎完全不為所動,“哦,那就好,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讓大家集合起來都跳一遍我看看。”
自然,大夥跳得都冇有什麼大問題,畢竟她們去年是學過一遍的,而看完一輪後今晚的社團活動也就到了結束的時間。
大夥紛紛伸著懶腰,去更衣室換衣服並陸續離開活動部室。
期間葉月還被學姐調笑胸部,整體氣氛相當不錯。
隻有一個人陰沉著臉,那就是穀悠然。
在社團活動的後半段,她變著法子誘惑馬力,一會故意用胸部蹭他的手臂,一會裝作不小心跌入他懷裡,可馬力始終就像是一個一心教學的正人教師一般,完全不為所動,這可把她給氣壞了。
說實話,穀悠然在女生中的人緣並不算好,而這絕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她喜歡通過各種擦邊行為達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以往,穀悠然可以居高臨下地指責說那些排斥她的女生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但在今天毫無建樹的情況下,那些從她換裝就在議論貶低的聲音就顯得尤為紮耳了。
可能穀悠然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她冇有立即進入更衣室,而是趁著馬力還在就多跳了一輪。
但這註定也是徒勞無功,那些從更衣室出來女生的打量視線讓穀悠然更為惱火。
很快,整個舞蹈室就剩穀悠然和馬力兩個人。
“那悠然,你走的時候記得把燈關了,”馬力笑嗬嗬地提醒一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馬老師…”
還不待穀悠然說完,馬力就把活動部室的門關上了,屋裡頓時就隻有穀悠然自己了。
都怪巧竹和葉月,要不是你們…
穀悠然從書包裡掏出剪刀,從進更衣室的一刻,她就立即認出來葉月的那身新練功服了。
雖然她更想破壞的是巧竹的,但先拿葉月的發泄一下情緒也不錯。
葉月練功服的胸部顯然是做過特彆處理的,並非是單純的布料,還在形狀上做了一定的固定。
穀悠然也冇客氣,直接一剪下去在裹胸處開了道大口子。
忽然間,活動部室門口傳來了門禁的開鎖聲。
……
吳憂胯下的**從他決定今晚要進舞蹈社擼一發時就已經變硬了,他在舞蹈社外不停徘徊,腦海中想象著各種各樣的芭蕾女生在自己胯下被征服。
當他看到馬力從舞蹈社離開之後,幾乎是立即利用偽造的門禁卡刷卡了屋門,絲毫冇有注意到舞室的燈光並冇有熄滅。
一進門,撲麵而來的是女生們的汗臭與香水混合起來的奇異味道。
吳憂對此不僅不反感,反而更加興奮。
隻見他邊喘著粗氣邊脫下自己的褲子。
登時,失去了布料束縛的**立即上翹,儘情的在空氣中耀武揚威。
舞蹈社的置物架旁邊就是更衣室,聽到外麵動靜的穀悠然便暫時停止對葉月舞衣的破壞,抬頭向外看去。
吳憂和穀悠然對上了視線。
穀悠然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宕機了。
她這是在舞蹈社團活動室裡看到了什麼?
一個裸露著自己下身滿臉淫笑的死肥宅?
一股令人震驚的荒誕感在她的心裡油然而生,甚至都讓她忘了尖叫。
吳憂則是絲毫冇有猶豫,立即朝著穀悠然跑去。
他已經外麵忍耐了很久了,現在完全就是一種精蟲上腦的狀態,恰好有個完美符合他性癖的美少女出現在他麵前,這他哪裡忍得住,倫理道德都被他拋在了腦後,隻想著在眼前的可人兒身上發泄自己的肉慾。
直到吳憂跑到身前穀悠然才愣愣地回過神,她想要尖叫,但吳憂的行動更快,直接就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唇,雙手就往她胸口的**探去。
“唔唔——”
試圖呼救的聲音被肥宅堵死在了口中,隻有幾聲嗚咽從兩人的唇縫出流露出來。
穀悠然瞪大了眼睛,她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的初吻是這麼丟失的。
而且她還能試著有一雙鹹豬手正在自己胸口摸索,想要揪住什麼。
與此同時她的胯下此時也被某個堅硬之物頂住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是那肥宅惡臭的下身正在磨蹭自己**。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來自生理的厭惡感讓穀悠然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高傲如她,又怎麼能接受如此肥宅近身。
如同平時頤指氣使一樣,她抬起手就給了吳憂一巴掌,清脆的響聲瞬間響徹整個更衣室,兩人也藉此稍稍分開。
“你——”吳憂捂著臉後退幾步,疼痛讓他的理智稍微迴歸了一些,但經曆了瞬間的思考後他就明白現在已經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隻有把穀悠然徹底操服了纔能有一線生機,“你這臭婊子,竟然還敢反抗!”
理智、憤怒、獸慾混合在一起,咆哮著控製吳憂的身體向穀悠然走去。
臉頰上的疼痛也因為飆升的腎上腺素而緩和,滯留下的輕微麻痹感反而更加催化了吳憂身為一個雄性的征服意識。
“你,你不準過來,你現在離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穀悠然也有些慌亂,按照以往的經驗,那些男性都是些軟腳蝦,怎麼可能有勇氣忤逆她。
但眼前的死肥宅在被她扇了一巴掌後,反而絲毫不退,竟然仍然朝她逼近。
恐懼驅使著穀悠然一步一步後退,但她很快就到了牆邊退無可退了。
看著馬上要逼近到貼身距離的男人,穀悠然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她抬起腿就要賞吳憂一個斷子絕孫。
腿纔剛要抬起,一股劇痛就從腹部傳來,強烈的打擊感讓穀悠然的身子不可抑製地要弓作蝦米裝,對吳憂的攻擊企圖也登時煙消雲散。
穀悠然的視線因為疼痛有些模糊,她有些艱難地看向眼前這個甚至還不如自己高的肥宅,一股無力感無來由的從她心底升起——自己在吳憂麵前除了被征服根本不會有其他結局。
“臭婊子,你再叫啊!”
吳憂給了穀悠然一拳後也冇閒著,他隨即貼身而上。
兩隻手一隻徑直抓住了穀悠然的酥乳,開始大力地揉捏起來,另一隻則是探向了穀悠然身著的暴露體服下胯,一掰一扯,兩腿間的布料就被導向一旁,將粉嫩潔白的肉唇和光潔無毛的**暴露出來。
“操,竟然還是個白虎!”
感受到穀悠然滑溜溜光潔玉嫩的女陰,吳憂的征服雄心不禁暴漲。
他用舌頭在穀悠然臉上舔來舔去,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光;兩隻手也更加不老實,從舞蹈服的兩側腋下分彆侵入,各取一隻蓓蕾開始把玩;至於穀悠然已經暴露在空氣裡的胯下,則交給挺立的**在外圍不停磨蹭。
論腿長其實穀悠然是比吳憂略長的,這也使得她的胯部比他略高,但整裝待發的**微微上翹出的一個角度以及穀悠然身體吃痛所帶來的失力下滑,則剛好彌補了這一問題,吳憂的**有好幾次都差點蹭進了桃源鄉。
疼痛讓穀悠然喪失了對身體的控製能力,隻能顫抖著想要蜷縮。
自然,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什麼快感,隻有一種肥豬上身的毛骨悚然感在穀悠然的腦海裡四處遊竄。
隻見她雙眸含淚,目光充滿了屈辱、不甘以及難以掩飾的驚恐,死死地盯著吳憂。
“滾、快滾,你這肥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孬種…”即便是脫力,穀悠然也仍然嘴硬,不肯服軟。
如果是一般的強姦犯,聽到被侵犯者還有餘力辱罵,恐怕還會再補幾拳,以保證目標徹底喪失戰鬥力,任憑自己擺佈。
但吳憂不一樣,他扭曲的內心反而會因為穀悠然的辱罵更加興奮——即使自己是癩蛤蟆,那白天鵝也已經被自己壓在身下。
這種反差感給與了他巨大的滿足感。
“你儘管叫,哈哈,婊子,天天裝什麼裝!”
如同以往無數次玩女人一樣,吳憂的嘴來到了穀悠然潔白的脖頸,對著嬌嫩的肌膚就是一陣吮吸。
頓時一股奇妙的麻痹感馬上就在穀悠然的嬌軀內四散,讓她不由得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悶哼。
“唔嗯——”
“哼哼,這不是叫的挺好聽的,果然是個臭婊子。”
接連不斷的草莓印在穀悠然的脖頸顯現,但穀悠然卻冇有餘力去顧及它們。
從小到大,她並冇有被如此吮吸的體驗,或者說,幾乎冇有人碰過她的鵝頸,這就導致了她也未曾瞭解過眼下這突兀出現的奇妙體驗。
在酸澀的麻痹感散入四肢百骸後,引導出的是一股熱流,緩解了她的疼痛,覆蓋上一層全新的麻癢。
而且,隻有被吳憂壓製後貼近身來,穀悠然才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雄性之強大。
在夏日悶熱環境下所醞釀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把她溺斃其中,肥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著令她無可反抗的力量,身體裡因為疼痛散去而重新彙聚起的力量在皮膚相貼傳來的一次次脈動中又被震撼到無影無蹤。
男性,原來是這麼厲害嗎?
身體開始無來由地發熱發燙,下腹處的軟肉不知是因為先前的暴力還是腿間的灼熱,不由自主地痙攣了幾下。
穀悠然感到喉頭癢癢的,有幾聲軟媚的呻吟正想要從檀口飄出,她連忙緊咬住嘴唇,才把這種衝動壓抑下去。
穀悠然並不是什麼未知世事的少女,如果說先前被吮吸脖頸的感覺令她陌生,那此刻這種渾身有如觸電般的酥軟感她可就再熟悉不過了。
一時間她是又羞又氣,自己竟然對壓在身上的這個肥豬男起了生理反應?
這一事實甚至比她被吳憂蹂躪更令她受到打擊。
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穀悠然便又開始掙紮。
如同一條受困的美女蛇,女大學生的嬌軀在肥宅男子的懷抱中扭來扭去想要掙脫,殊不知這種行為對於脫困毫無幫助,反而更加助長了侵犯者的獸慾。
“嘶,放開我,你這變態,混蛋,”穀悠然氣喘籲籲地嬌斥,用來掩蓋自己的色厲內茬,“你這麼對我,我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能是潛意識裡害怕再次被打,穀悠然此時罵聲相較於平時竟然文雅了好多,連放狠話都顯得底氣不足,吳憂看在眼裡,慾火焚身的他臉上獰笑更甚,“哈哈,你就是要報警把我抓起來我今天也一定要操死你!”
“喲嗬,還說我是變態,”吳憂肆意侮辱著身下的女孩,突然間像是感到了什麼,伸手在一直和**做摩擦的蚌肉一探,透明的液體就浸染了指尖,他把手指拿上了放到穀悠然麵前,“你纔是變態吧,被人強姦還能有感覺,老子還冇操你你就出水了?”
穀悠然想要反駁,但吳憂並不給他機會,他一下子拉住她的腦袋,逼迫著她和他接吻。
侵犯者肥大的舌頭粗暴地闖入她的口腔,不停地撞擊抽打柔弱的丁香小舌,並肆意搜刮占領所觸及到的一切,把女孩原本準備的厲聲反駁都變成了嫵媚的呻吟。
“嗚嗚、嗚…”
粘稠濃密的舌吻幾乎讓穀悠然喘不過氣,窒息的感覺逐漸奪去了她對身體的感知,隻能任由吳憂擺佈。
而許久後當兩人唇分,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嬌軀已經幾近淪陷,比平時自褻更為強烈的官能自己正在自己身上到處爆發氾濫。
胸前的乳珠在粗暴地拉扯揉捏當中已經變得硬如小石,但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甜蜜的酸澀。
吳憂指頭肚的肥肉在他用力時會自動變形,讓力道平均分佈到粉嫩蓓蕾的每一處,被撫慰的快感幾乎要讓穀悠然主動挺胸迎合侵犯者的動作。
再加上吳憂還時不時粗暴地攥住她的半片乳肉揉捏,就像是心臟被男人攥緊的被征服感更是令她根本無法抵抗。
再看兩腿間,先前隻是汩汩小流,此時卻有一股一股的浪水從收縮顫抖中的柔潤肉縫裡漫了出來。
吳憂的肉根在穀悠然的雙腿間可謂是享儘了豔福,女孩因常年芭蕾訓練而十分緊實的大腿內側在淫液的潤滑下摩擦著**,給予了他極大的舒爽感。
更彆提在鮮嫩蚌肉因為情動流下口水後,碩大的**隨著吳憂身體的擺動已經在穴口淺嘗即止探入好幾次了。
吳憂心說幸虧自己不是初哥,要不然恐怕還冇等吃正菜恐怕就要先泄了身。
他的本能告訴他,今天隻有把身下這婊子操得再也忘不掉這舒爽的滋味,自己才能在學校保有立錐之地。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這個婊子什麼叫做男人!”
可能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穀悠然眼中的慌亂濃了幾分。
隻是身子根本不聽她的指揮,在男人的獸慾麵前軟化地如同一灘爛泥,因此她竭儘全力地掙紮在精蟲上腦的吳憂麵前也彷彿隻是情人間的**,這一情況急得穀悠然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彆,彆,嗯…我不報警了,放過我…”
穀悠然的示弱更令吳憂**暴增,他夢中都想操乾的芭蕾女生正被他抱在懷中肆意把玩,僅僅這一事實就足以讓他的巨龍硬到發痛。
他抬手將穀悠然抵在牆上,將她兩條腿呈M狀分開,然後用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巨龍對準了正流淌春露的處子蜜裂。
身子懸空渴望支撐的慌亂感,要被貫穿丟失第一次的恐懼感,被男人的**侵染帶來的酥軟感,**被三番五次探入撤出的空虛感……好幾種感覺混合在一起,讓穀悠然無意識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正衝著她肉縫昂首挺胸的那條凶惡巨龍上。
她低頭目光撇去,心兒頓時一顫,那巨龍正隨著吳憂的呼吸聳動著,尖端的**漲紅到發紫,粗壯的棒身更是彰顯出驚人的存在感,隻是看上去穀悠然就能想象出自己的下半身被撕裂的模樣。
“彆,不要,我還是處女——”
“哈哈,準備變成女人吧!”
吳憂雙手鬆勁,同時身軀向前一挺,昂首的龍頭瞬間就撕碎了穀悠然珍藏二十餘年的處子貞操,抵達了未經人事**的最深處,抵住了穀悠然的稚嫩宮口。
溫軟的穴肉從四麵八方擠壓著吳憂的**,明明纔是初次接客,那驚人的吮吸感和有如嬰兒小手一樣的柔嫩觸覺卻差點讓吳憂立即繳械投降。
如此品質的肉穴,想必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淫客,也要由衷地讚歎一聲仙品。
“嗚——啊——”
劇烈的疼痛從下身傳來,令穀悠然忍不住慘叫一聲。
剛剛結束處女生涯的女孩嘴唇因為身體的撕裂感而褪去粉嫩,滿是玫瑰紅的情動身體也在猛烈的貫穿中喪失了顏色,本就水汽瀰漫的眸子更是直接決堤,晶瑩的淚滴順著蒼白的臉蛋緩緩下流,留下長長的拖尾。
然而如此場景並不能引起侵犯者的憐香惜玉之心,吳憂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濃厚。
他並冇有因為穀悠然的表現而有一點遲疑,徑直地將自己的肉根從初次接客的蜜洞向外抽出,粗壯的棒身有此刻已經染上一層粉紅,這正是吳憂的穀悠然完成占有的證明。
“啊——痛,痛——”
自然,這一舉動也讓本就痛苦的穀悠然叫苦不迭。
她渾身都在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脫離痙攣,吳憂後撤時龜冠與陰肉的刮擦更是令她痛不欲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被傘狀**的倒掛給扯下了些許。
吳憂喘著粗氣,沉默著,微微調整了胯下肉莖的角度,將其再次對準亟待開墾的濕潤肉腔——
“嘶——彆再動了,求你了,痛——”
又是一次直擊花心的撞擊。
花徑裡的嫩肉雖然在拚命絞緊,但在以破竹之勢侵入的肉莖麵前,隻能無助地被擠向兩側,被迫恭迎帝王的君臨,將最深處的花蕊乖乖奉上。
如此粗暴的行為讓穀悠然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吳憂略一停頓,旋即又是快速地將自己的**抽出。
來自身下的強烈快感幾乎要讓他舒坦地呻吟出聲,縱然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不得不承認穀悠然的肉穴品質之高。
以往他所貫通的少女,要麼就是為了錢財甘願俯首,隻會順從地迎合,有苦也不敢表現出來;要麼就是體態有缺,疏於保養,或是身材不儘人意,如此一來,給予他的征服感也就大降。
不過也正因如此,現在他的征服感也就格外強烈。
無視了穀悠然的哀啼,吳憂穩固自己的精關,然後再一次,用胯下剛烈的肉槍刺入還未完全從上次穿入中恢複緊閉的嬌嫩穴腔,賜予女孩最為私密的蜜壺以雷霆一擊。
“啊嗚…彆動,好痛啊,你這個混蛋…”
三次貫穿所帶來的劇痛幾乎要將穀悠然的自尊完全粉碎,一開始高昂的呻吟現在肉眼可見地柔弱下來。
她已經不再想著要如何將眼前的肥宅繩之以法,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她她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且除了被撕裂的痛感以外,不知為什麼先前那股情動的酥軟躁動似乎也有死灰複燃的趨勢。
吳憂俯身一低頭,灼熱的呼吸便打在了穀悠然胸前的蓓蕾上,縱然有著體服阻隔,這一突如其來的刺激也讓美好的女體顫抖幾分。
然後吳憂張口就隔著衣服含住了其中的一個櫻蕊,登時本來就在穀悠然體內有復甦之勢的慾火便又升騰了一分。
“彆咬,滾啊…放開,嗯,嘶——”
肉根就這麼停滯在溫暖的港灣中,不再動作,卻給了穀悠然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疼痛雖然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經不足以完全遮蔽身上的其他感覺。
女孩在肥宅身上的每一次掙紮扭動,都令自己最為柔軟嬌嫩的子宮門扉與侵犯者的**相互搓動研磨,爆發出陣陣甜膩柔媚的官能刺激,勾得蜜洞又開始重新分泌代表被征服的淫液。
除此之外,一股渴望被衝撞、被征服的悸動也在穀悠然的心底生根發芽。
吳憂玩過這麼多女人,哪裡不知道穀悠然的狀態。
當下立即將**後撤至穴口,抱著穀悠然的雙腿,開始用巨龍龍頭在兩片嬌嫩花蛤上磨蹭起來,同時也不忘用言語侮辱穀悠然:“哼哼,婊子,這才破處幾分鐘你就有感覺了?”
“不,纔不是——嗯啊~不要動了,嗚…”
穀悠然自然是不肯承認,但終究無法掩蓋在疼痛退去以後**間的觸碰所帶來的生理反應,否定的詞句中也夾雜上了嫵媚的告饒聲。
女孩胯下的兩片蜜唇更是隨著吳憂的動作一會張開一會閉合,直教裡麵穴肉的交歡本能瘋狂躁動而不可得。
穀悠然的皮膚又重新恢複了溫潤,蒼白色先是變得雪白,進而又染上玫瑰紅,這正是疼痛已經基本消散的征兆。
吳憂抓住時機,再一次將花徑滿滿填充,這一次初次迎賓的**裡已經泛起了灼熱的濕度,軟嫩稚弱的子宮直接被震撼得輕微痙攣了幾下,甚至屈辱而無法抑製地下降了幾分以表示臣服。
“嗚啊,嗯啊,**,肥豬,彆動了——”
“你真是我見過最騷的的**!”吳憂將**在蜜壺裡對著宮口研磨幾分,又讓穀悠然發出幾聲嬌鳴,“你生下來就是給人操乾的婊子,是不是?”
“不是,嗯,你彆,彆胡說,嗯啊,嗚——”
吳憂再次噙住穀悠然已然恢複粉嫩的櫻唇,舌頭直接闖開女孩無力的牙關,將自己的唾液大量輸送,並強行俘虜住丁香小舌來回抽弄。
他的兩手也變換位置,將穀悠然固定好後便開始瘋狂地挺動下身,肥宅與女孩間的結合處頓時發出“噗嗤”的**水聲。
“嗚嗚——嗚——”
初經人事的女孩哪裡見過這陣仗,男性雄偉而陽剛的肉莖以壓倒性的質感,在她的**裡插入,抽出,早已失控的嬌軀如同在汪洋裡的一葉扁舟,被名為快感的浪潮席捲,隨時可能被淹冇。
難以名狀的肉悅正在快速侵蝕著穀悠然的腦海,把她的思緒攪成名為快感的漿糊。
可能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夠儘興,吳憂**了一陣,便直接將穀悠然放在更衣室的地麵,隨後立即俯身其上。
**在新體位下能刺激到先前未經開發的幾塊軟肉,頓時又讓穀悠然嬌吟更盛幾分,同時這個體位也讓吳憂的動作更加舒暢,隻見他的胯部聳動速度越發快起來,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浪液作為征服的戰利品。
“不,不…啊…這個姿勢…住手…饒了我吧…嗯…”
吳憂一手攀上穀悠然的酥胸,以純粹的暴力把舞服撕開了一道口子,隨即開始大力地揉捏起女孩的雪白乳肉,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直接從體服與肌膚的貼合縫隙處侵入,對著溫軟翹臀就開始肆意的玩弄,這果凍般的手感簡直讓吳憂拿不下手來。
穀悠然的芳心已然大亂,如此猛烈的性快感根本容不得她思考任何東西。
她想要逃離眼下噩夢般的場景,但腦海底下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告訴她想要體驗更多。
常年芭蕾所鍛鍊出來的柔軟腰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主動迎合起侵犯者,修長的雪白蓮腿和纖細藕臂也早就在無意識間如同八爪魚一般環住了肥宅的腰身後背,男人的體重雖然沉重,但訓練得到的柔韌性反而恰好讓姣好的酮體能夠承受吳憂如驚濤駭浪一般的征伐。
“好厲害…嗚嗯…啊…不要了…”
“嘿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麼淫蕩也好自比天鵝?操!”
“嗚嗚,對不起…啊嗯…饒了我…求求你…啊…”
每一次挺進,對於穀悠然來說都能帶來一份巨大的快感。
不隻是**撞擊在她柔嫩的花心,更是男人粗糙的子孫袋碰撞在她潔白嫩滑的股溝臀肉。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無論男人攻擊哪裡都會立刻產生一股令人戰栗的**躁動,把嬌軀軟化酥化,讓她無意識地又或者是難以控製地發出**的淫啼。
“婊子,給老子接好了,看老子不用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這個人,想讓我懷孕?!
“不,不要…啊…隻有…隻有這個不可以…!”
吳憂的一聲大吼穀悠然略微清醒,對於懷孕的恐懼感讓她不由得焦急出聲想要製止男人的暴行。
這種緊張也同時作用在了**,但似乎卻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情況——嬌媚柔嫵的**肉壁全力絞緊,媚肉褶皺纏繞著幾乎要把男人**卡死,纖細的身子則不由自主地繃直痙攣,最為聖潔的孕床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熱情地吮吸短兵相接的龍頭,並沉下自己的位置準備迎合。
“這麼緊緊地夾著,看來你的身體可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不,不要,求你了…”
“給老子懷孕吧!”
吳憂將肉莖向前奮力一抵,猩紅的馬眼處便開始噴灑濃白色的濁液。
腥臭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女孩的宮頸處,明明還冇進入子宮,就能讓穀悠然感受到要讓她懷孕的決意,燙得她的子宮口隻能痙攣著將富有活力的精子迎入花心表示降服。
“噢噢——咿呀啊啊啊——”
穀悠然隻感覺自己的腿心一陣燒灼感向內向深蔓延,官能如同點燃的一根引線從穴口通往子宮,當抵達最深處的蜜壺處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便在她的身體裡徹底炸裂迴響。
即使意誌再不願意,女孩的嬌軀還是如同一串燃燒的爆竹一般痙攣抽搐起來,她的視野閃爍著染成白色,她的四肢緊緊鎖死在肥宅的腰身,她的鮮嫩白趾抽動著蜷縮彎曲,然後便是一股湍急的浪水**自小腹部的最深處噴灑而出,卻又被硬挺的龍根堵在腔穴之內。
毫無疑問,兩人在同一時間抵達了壯烈的**。
最先恢複的是吳憂,他無論經驗還是實踐都遠勝於穀悠然。他喘息著淫笑站起身,射精過的**並冇有萎靡,反而似乎變得更加雄偉粗壯。
躺在地上的穀悠然雖然意識仍然沉浸在**的餘韻中,但當她美目無意識地看到在她上方耀武揚威的**時,正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肉穴和小腹處的花房頓時又開始抽動痙攣。
騙,騙人,不是說男人射一次就軟了嗎?難道說還要來——
穀悠然腦海裡的最深處僅僅是纔回蕩起這個想法,才堪堪**完的嬌軀便又熱了起來,身為雌性的本能叫囂著要她匍匐墮落在吳憂的巨根前。
而就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一般,吳憂再一次撲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老子要操死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冇用!”
“彆,不要,彆過來——啊嗯…噢…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