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今天穿的是一身櫻粉色吊帶連衣裙配開襟小披肩,優雅的脖頸,雪白的藕臂和粉嫩的香肩因為夏天燥熱的天氣微微出汗顯得水嫩無比,裙子的胸部被她豐滿的聖女峰撐地鼓脹脹的,就連在設計上相對寬鬆的深U型領口都被穿出了緊繃的效果,僅僅是平視就能隱約見到深深的溝,讓人不由得臆想如果俯視將能看到怎樣的絕景。
裙身收緊貼合少女柔韌的柳腰,勾勒出纖細的弧線,再於臀部綻開,裙襬停留在少女膝蓋微微靠上的部位,其下形成的絕對領域時刻誘惑著所有人的目光。
在柔順的裙襬布料下麵探出的是一雙白嫩潔淨的小腿,優美的曲線最後在圓潤的玉足處收攏,並被包裹在白色的低跟涼鞋裡。
葉月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麼想要穿這身煽情的衣服出門。
她不是一個羞澀內向的女生,也從不吝於顯露自己的身材,但要說今日的裝扮,恐怕即使再怎麼說也是有點過於激進了。
身為一名守身如玉的花季少女,葉月是很明白著裝的底線的,隻是在她今天出門前打開衣櫃的瞬間,頓時一股難以言說的衝動湧上心頭,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將這件居於衣櫃最內側的連衣裙穿上了身並出了門。
事實上,這套衣服也不出所料,在出門的一瞬間就讓本就是校花的葉月直接成為了焦點中的焦點。
女生們紛紛驚於葉月打扮的魅力,有的感歎她已將清純與嫵媚完美結合,有的則是暗罵她是勾引男人的婊子。
男生們的則是十分統一,他們的露骨視線更是從來冇有斷過,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始終在葉月的胸、腰、臀部流連忘返,恨不得立即將她扒光就地正法。
“臥槽,你們看,葉月今天這穿得真騷啊。”
“這是要出去約會去吧,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要是能讓我打上一炮,我保證能讓她根本下不了床。”
……
葉月對於男生、路人的猥瑣視線與議論向來是冇什麼好感的,也從不放在心上,她認為那是連自己的**都控製不住的低等生物行為。
隻是不知今天怎麼地,她的意識竟然頻頻被那些掃向她身體的猥褻目光與下流言論所吸引,難以自拔。
這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它既混合了高興與喜悅,也包含著羞恥與隱憂。
葉月感到自己的身體微微發燙,明明冇有進行劇烈運動心跳卻是逐漸快了起來,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陌生感覺正自她的心底悄然湧起。
能看出來很多人都想著圍上葉月搭訕,然後從中一飽眼福甚至是吃上一口肉,畢竟葉月單身的資訊在學校裡幾乎都已經傳遍了。
隻是大部分人都缺少了一點膽量,最終也隻能望洋興歎。
但來自意大利參觀代表團的布魯諾可絕不是會放任機會白白溜走的人。
這次他來中國,除了國際間的交流合作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打算換換口味,品嚐一下異國他鄉的美女。
而現在,一個相當符合他胃口的中國美女已經送上門來了。
布魯諾是典型的意大利人長相,他的頭髮蓬鬆而捲曲,麵部線條棱角分明,皮膚偏黑,配上一身高大健壯的肌肉與發達的汗毛,雄性的荷爾蒙幾乎是撲麵而來。
布魯諾迎著璐瑤的麵走來,一伸手就攔住了行進的少女,搭訕道,“嘿,美女,請問能認識一下嗎?”
如果是普通女生,現在恐怕被布魯諾性感的身材與磁性的口音所吸引,開始發花癡了。
但葉月作為公認的校花,自然也遇到過無數帥哥的搭訕,其身上高嶺之花的氣場也不是徒有其表。
“不了,我還有事。”
冇有得手,布魯諾也不糾纏,紳士風度地讓開道路“好的,這位美麗的小姐,那我們下次再認識吧。”
葉月瞥了布魯諾一樣,什麼都冇說便徑直離開了。顯然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的登徒浪子了。
看到葉月搖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布魯諾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身為禦女無數的渣男,他對女性的生理乃至心理都具有十分細緻的研究。
方纔兩人一接觸他就憑藉著敏銳的五感發現葉月並非表麵上那般拒人千裡之外,她身上輕微散發出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正是少女處於微微興奮狀態的證明。
再配合著當他目光自上而下探究刺入衣裙領口時少女嬌軀無意識地顫抖及迎合,布魯諾覺得自己已經摸到了恐怕目前這位校花自己都尚不得知的隱秘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這麼乾脆不再進行糾纏的原因,一個模糊的淫玩計劃在男人的腦子裡已初具雛形。
“哼哼,真有意思。要是開發一下那簡直是上好的玩物。卡諾,給我查查剛纔那位漂亮小姐的背景。”
……
不久後,葉月便抵達了京都人民醫院,旋即又被護士小姐引導到了美容科的診療室。
屋內有一個所謂的手術檯,一眼看過去竟然與生孩子所用的分娩台無異。
並非是葉月有什麼美容的想法,而是皮膚科人實在是太多太雜了。
而與之相比,同樣能做剃毛作業的美容科不僅私密性好,不用排隊,還相當乾淨衛生,除了要多花錢以外基本挑不出彆的毛病,這讓一向潔身自好的葉月實在是難以拒絕。
“那麼,葉女士,請登上這個台子。”
護士小姐一臉溫和地說道。而葉月雖然有些羞澀,但也明白這裡並不是扭捏的場景。便躺到了台子上。
“我來為您褪衣,請配合一下。”
見葉月已經躺倒,護士小姐便開始進行下一步動作。
她先是接過葉月的披肩,將葉月的低跟涼鞋脫下,少女兩隻嬌嫩的小腳丫小巧玲瓏,讓人不由得想要上前把玩一番。
再便是拉住連衣裙的底端向上捲起,一隻手托起葉月的腰部,另一隻手將捲起的布料墊了下去,這樣,葉月穿的杏色蕾絲內褲便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最後之間護士小姐手指一勾一拉,葉月反射性地想要夾起雙腿抗拒,但終究冇能抵過護士小姐熟練的動作。
“下麵給您做固定措施。”
隨著話音落下,護士小姐分開了葉月白嫩的雙腿,將其向兩側分彆架上兩邊的台子上,這樣葉月的下半身也就變成了“M”型開腿,做完這些護士小姐又將葉月的手置於躺台兩側,然後隨著“哢嚓”的聲音響起,束縛環便將葉月的手腕和腳腕拴住。
“你們這是……”
“彆緊張葉女士,以往就是有病人亂動導致受傷,所以後麵才需要這些舉措。手術一結束就給您鬆開,放心好了。”
聽到護士小姐的解釋,葉月的身體才停止發力,但仍然處於緊張的狀態。畢竟是突然奪去一個人的自由,恐怕任誰都不能立即接受。
“最後是眼罩,我為您戴上。因為部分病人看見鋒利的刀片或者儀器靠近時會感到驚悚,出現應激反應,甚至產生心理陰影,所以這也是我們保護患者的必要舉措。”
葉月本來想說不用,但護士小姐的動作更快。既然已經戴上了,那她也就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靜靜等待著下一步流程。
屋內的腳步聲隨著拉門聲徹底寂靜,整個屋子裡頓時變得靜悄悄的。葉月在隱約中似乎聞到了一種芳香,可能是護士小姐擺的熏香吧,她想。
被奪去視野,又被束縛住行動,下半身的暴露在外,當葉月意識到自己的現狀時頓時一股難以自抑地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的大腦根本難以平靜下來,混亂羞恥交織在一起擾亂了少女的思考與認知,從實際上來看,時間明明過去了還不到5分鐘,但在葉月的感覺中就像是過了好久好久。
平靜不下來的葉月不由得又回想起早上來時路上男女同學的視線與議論。
那些目光與言語如同沉重的泥沼,要把葉月拖進猥瑣與下流的漩渦。
閉上眼睛的葉月無從得知,她白嫩的皮膚竟然隨著回想逐漸沾染了緋紅,開始向外發散熱量。
人的思維總是發散的、難以控製的,葉月不由得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說要認識她的外國洋人。
隻有一麵之緣的男人粗獷身材線條被大腦模糊地勾勒出來,男人的臉龐葉月也並冇有很深的記憶,但那強烈的雄性征服欲則是令少女印象深刻。
毫無疑問,那是下流的、猥瑣的,但同時也是強橫的捕獵者的眼神。
葉月內心有一種確信,這個男人恐怕已經上過無數女人了。
思緒雜亂,風牛馬不相及的場景隨著少女的胡思亂想而被聯絡在了一起。
如果接下來進門的不是醫生護士而是洋人布魯諾、追求者宮明乃至林丁呢?
他們看到現在這被束縛,無法反抗的自己又會做出什麼行為呢?
僅僅隻是想象,就用過電般的麻痹感流竄過葉月的脊椎。
葉月不是對性懵懂無知的少女,其活潑開朗的性格讓她接觸過不少葷話與黃段子,她外向的好奇心也讓她對於這塊內容做過專門的瞭解,甚至手機裡還有一些黃色網站。
隻是在這種情況下少女寧可自己從冇有接觸過這些材料,曾經讀過的文章、看過的圖片和視頻都成為了此刻想象力的薪柴。
如果是布魯諾,相比現在已經脫下褲子開始淫玩自己了吧,葉月想。
他會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粗壯強硬的**,直搗黃龍,準確地刺入自己的處女地,然後不管自己如何抗拒始終大力地進行活塞,直到自己儘興為止。
如果是宮明,從他跑幾圈就喘得不行的表現葉月實在想象不出他能有多麼強硬的舉措。
結合他平時的表現,宮明應該是黏黏糊糊地趴在他的身上,騷擾著她,糾纏著她,仔細探索把玩她嬌軀的每一寸,而她會被他吊起胃口,喚起興奮,直到最後哀求著他進入她。
而如果是林丁呢?
雖然與他接觸不多,但不知怎地,葉月就是能在此刻想起他。
嬉皮賴臉要電話號碼卻冇能成功的“營業員”,被號稱“學生會女王”的副會長邵點兒指名要求加入學生會紀檢部的部員,自己好閨蜜璐瑤的同事……葉月發現自己有點想象不出來,仔細想來接觸的片刻他並冇有用下流的眼光和性的意識去打量她。
無法藉助現實表現反而讓葉月的腦補變得更加放飛自我,在被遮蔽的視野中,葉月看到林丁溫柔地疼愛她,他親吻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耳垂,揉捏她的**,摁壓她的陰蒂,**她的**,撫摸她的雙腿,把玩她的玉足,直到兩人共赴巫山**極樂……
“吱呀——”門開的聲音一下子就將葉月從光怪陸離的想象中驚醒,察覺到自己剛纔沉浸式想象的內容讓葉月羞恥得想要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身體因為緊張想要繃緊蜷縮,卻囿於鋼鐵的束縛而徒然無功,隻能在台子上維持原樣。
胡圖感覺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日。
原本他今天是不用坐班的,但美容科的張醫生因為家裡有事請假了,所以請他代一天班。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再次見到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少女。
少女被鎖在手術檯上,皮膚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連衣裙的下半身被全部掀起,蕾絲內褲則被拋到一旁。
她纖細的柳腰、勾人的私處、筆直修長的美腿與玲瓏玉足全都裸露在外,她的雙腿就像AV裡的女優一樣空門大開,不算茂密卻整齊的陰毛與粉嫩飽滿的肉穴糾纏著向來者展示,仔細觀看甚至還能發現一絲潮意。
胡圖感覺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
他想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如果不是礙於最後一點理性拴著,恐怕他現在已經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撲倒眼前少女身上了吧。
葉月聽到了有人進來,但卻冇有下一步動作,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屋子裡往複,頓時一種難以描述的麻痹感又再她的嬌軀裡泛起。
為了打破這個局麵,她不由得開口,“醫生……”
“啊,是的,我是醫生。”一開口胡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已經沙啞了,他連忙清了清喉嚨,“稍等片刻,馬上就開始。”
“好、好的。”
胡圖將門反鎖上,以防有人進來打擾他的好事。隨後稍微梳理了一下一會要用的物品,便徑直俯身到了葉月的兩腿間,開始觀察少女的私處。
葉月的秘部很乾淨,她的**白嫩飽滿,整個三角區的恥毛按照從兩側到中心、從上至下的規律逐漸濃密,最茂密的地方在她的穴口正上方。
然後再往下少女的陰毛便分裂於嚴密閉合的**兩側,稀稀疏疏的,有幾根因為莫名的濕氣打縷在了一起。
如此美景,不由得讓胡圖將臉與葉月的私處貼的更近了,他就像是要把這幅場麵銘刻在腦海裡一樣仔細觀察著少女的私處。
不知不覺間,醫生的臉與病人的穴也隻剩下了約一厘米的距離。
“嗚……”
從未見人的私處感受到濕熱的氣浪正一股一股地衝擊而來,葉月便知道醫生正在極近距離內仔細觀察自己的**。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在被束縛的情況下充其量也隻能是讓台子略微晃動。
陌生的刺痛感開始逐漸在少女的整個下半身發酵。
深吸一口氣,胡圖便觀察到葉月的恥丘抖了幾抖,處子清香混合著沐浴露芳香的味道令他身心愉悅。
隨後他勉強剋製住自己體內澎湃的獸慾,站起身,“葉女士,我先給你洗一下。”
將清洗的藥水塗抹在手上,胡圖便伸手向處子美穴。
在中年人的粗糙大手配合著粘稠冰涼的清潔液接觸到葉月的那一刻,她的下腹猛然跳動了幾下。
被男人細細的梳過陰毛,抓揉恥丘的感覺讓葉月的酮體不由自主地發熱,但冰冰涼涼的液體在她腿心處發泡又恰到好處地撫慰了這股熱意。
這種冰與火來回覆蓋的感覺讓葉月難受極了,她的身體一直在控製不住地抖動。
胡圖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他先是在清潔液裡新增了即使在聯盟裡也是相當稀缺的“催化油”,強製提高葉月的敏感度,又故意用著最能刺激女性羞恥心的手法搓洗把玩她恥丘上的每一根陰毛。
手指向下,胡圖裝作不小心的蹭過已經有點充血但尚被包皮包裹的歡樂豆,再細細地搓弄**兩側肥美的蚌肉,因閱曆而磨礪粗糙的手指每搓一下都在葉月光滑敏感的肌膚留下微不可見的紅痕,隻消片刻,就讓她本應潔白冰清的腿心綻放嫵媚的豔紅。
“嗚嗚……彆,溫柔一點……”
葉月並非是對人事完全不瞭解的深閨大小姐,但她從冇想過隻是在正常的剃毛過程中自己就會如此情動不已,明明以前的剃毛不會有眼下這種醉人的酥麻感的。
而且,隻要想到自己現在暴露出的癡態正在被一個一本正經為她工作的男性醫生看著,她的全身就像是過電一般戰栗不已。
被奪去的視野與男人的手法麻痹了少女對於時間的感知,按理來說隻需要一兩分鐘的清潔被拖到了足足10分鐘。
等到胡圖用毛巾將多餘的泡沫與液體拭去站起身來的時候,眼前少女的媚態也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
葉月已經完全興奮了。
喉頭滾動,胡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雖然是淫玩過不少女人的身體,但像是眼前這般身材如此極品、體質如此敏感的少女,彆說玩,就是見都冇見識過。
此刻的他明白為什麼癡漢聯盟裡的那些大佬平時都對他玩的女人不屑一顧了。
原來他們早就見識過更為廣闊美好的世界。
“呼……呼……呼……”
清洗工作結束後,葉月的氣息早已不在均勻。
方纔隨著清洗工作時間的推移,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壓抑感籠罩住了她的意識,讓她幾乎喘不動氣,有什麼非常厲害的東西在她的小腹裡升騰燃燒。
她就是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靠著劇烈的呼吸想要追求氧氣而不得,隻能無助地被徹底侵蝕。
得虧是醫生及時收了手,葉月才勉強從這種甚至有點令人恐懼的窒息感中脫離出來。
接替窒息感而上的是苦悶與燥熱,就像是燃燒不完全的薪柴,又像是拳打棉花的彆扭,明明醫生的動作結束是將她從壓抑中解放,葉月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仍然難受極了,呼吸困難的症狀冇有得到絲毫緩解,反而更為嚴重。
“接下來先將你的陰毛剪短一下,不要動哦。”
胡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自己的聲帶,生怕暴露出自己的惡意。事實上,他的褲襠早就鼓脹到生疼,隻要脫下褲子隨時都是可以一桿進洞。
感受到陰毛被微微拉起,頓時又是一種彆樣的刺痛感在葉月的恥丘萌芽。
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冰冷的剪刀氣息與灼熱的男人視線卻是被敏感的肌膚一一捕獲。
隻是意識到醫生正在聚精會神地觀察她的陰部,葉月就感到自己嬌軀的最深處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彆動,我會看不準的,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拉起一縷,然後剪短,又拉起一縷,然後剪短……醫生的手法十分嫻熟,動作也並無越界,但越是這樣,葉月越是能感知到醫生火熱的視線。
每當一小撮陰毛被輕輕拉扯,稚嫩陰肉傳來的拖拽感便提醒葉月醫生正在仔細地觀察她的**,難以描述的熱意與刺痛隨之也就覆蓋而上。
終於到了最為茂密的一點了。
胡圖將那裡的恥毛捏住輕提,登時一股遠比先前強烈的刺激湧上了葉月心頭。
這個地方被拉扯起,也就是意味著醫生可能正在仔細觀察就連她都從冇研究觀察過的腿心陰穴了。
這個事實讓少女的嬌軀再難抑製住顫抖與跳動,羞恥不已地挪動整個陰部想要逃離被仔細觀察的命運。
隻是隻要那縷恥毛被醫生抓在手裡,這肥美的陰部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灼熱、刺痛、悸動……無數種感覺在此時此刻交織,藉著少女紅潤女陰的敏銳神經蓬勃生長。
就在葉月感到自己整個陰部都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剪刀一分一合,被輕輕抓起的胯部便立即塌到了台上,愈發嬌豔。
胡圖不知道自己是是用了多大的意誌力才能剋製住自己的衝動的。
與被奪去自由的少女不同,他清晰完整地觀看完了整個修剪的過程。
少女的肌膚如同雞蛋清一般水靈絲滑,顏色卻是緋紅不已;少女的腿心粉嫩而晶瑩,明明修剪中他都冇做觸碰,卻能看到像是花瓣綻放一樣,陰蒂自己褪去包皮逐漸挺立,**因充血而腫脹的場景。
待到修剪完成後,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顧自地顫動抽搐起來,幾縷澄澈的恥液從緊緊閉合的肉縫中流落而下,經過稚嫩的雛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鬚膏也已經準備好。
胡圖強行控製住自己顫抖的手,輕柔地將白沫塗上葉月的女陰。
他故意將刷毛更多地關照葉月暴露在外的蜜豆與充血舒展的門關,他每動一次,葉月的嬌軀就像是觸電一樣在台子上大幅顫抖著,嘴裡也發出不成段落的嗚咽聲。
方纔褪去不久的壓抑感捲土重來,如同巨石滾過一樣的質感讓葉月幾乎喘不動氣。
她不是冇有撫慰過自己的**,但眼下的感覺顯然與那個完全不同。
猛烈的刺激並非來自於肉身而是精神,隻要一想到自己的癡態被身前的醫生完全收入眼中,就有如同洪水決堤般的刺激淹冇了她的嬌軀。
儘管戴上了眼罩,但葉月的意識似乎還是能感受到醫生的視線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掃過。
胡圖看向她的櫻桃小嘴,頓時就有難耐的媚音無視主人的意誌自喉頭衝破;胡圖的視線掠過胸部,連衣裙下的豐碩果實便會沉入麻痹,在顫抖中將尖端挺起;胡圖最終錨定在她的女陰,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悶難受的酸澀立刻在目光注視中被注入整個花房,清純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緩緩淌出。
葉月感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同學口中的京大曆史繫係花,不再是靈動的芭蕾舞者,也不再是從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驕傲的才女,而僅僅是一名無助的女性。
從來都她無視的視線與議論在此刻的存在感分外強烈,如同纏繞在燈光下的飛蟲,迅速而粘稠地附著在了她身體的每一寸每一處。
上課時被同班同學一直盯著胸部的場景被喚醒。於是就好像胸部真的是被人盯著,被人揉捏著一樣——錯覺。
擦身而過時被老師眼光掃過纖細的腰肢,正直的眼神但確實攜帶著**。於是腰腹就像是受到了溫柔地愛撫——錯覺。
在芭蕾舞中被觀眾欣賞讚歎的修長美腿,眾多目光始終追逐著她的身影。於是大腿和小腿彷彿被舌頭舔舐著——錯覺。
早上晨練時操場上的體育生的視線時不時地投向因運動而染上紅潮的皮膚。
於是被汗水浸濕的衣物遮擋下的嬌軀就如同被無數手指描拭著——錯覺。
無數曾經向她示好的男生,交談時卻從不看著她的眼睛,隻是低著頭去注視著她的腿間。於是最不可言說的私密處便傳來陣陣生疼——錯覺。
一直以來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惡意與劣情在葉月**被充分撩撥,心神也是最為脆弱的當下猛然破土而出。
它們像是一把把烙鐵,將嬌嫩的女體炙地滾燙難耐,將長久以來堅固的心防熔得七零八落,並趁機在少女的心底烙下永遠難以消除的墮落願望。
胡圖感覺自己的褲襠已經腫脹到疼痛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他尚保有一絲理智,明白醫院究竟還是工作的地方,在此行事會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此時的他肯定已經脫褲子肆意開始活塞運動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胡圖會就此罷休,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上再要求精蟲上腦的他什麼都不做纔是強人所難呢。
“嗚嗚嗚嗚——彆、好難受——唔哼哼——噢噢有、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嗚、嗚嗚啊啊啊——”突然間少女嬌媚的呻吟大聲起來,憑著本能說著些恐怕自己都冇能理解的話語。
戴著眼罩的視野是黑色的,她卻隻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從今早出門以來就一直莫名昂揚的情緒與壓抑在胸腹中的苦悶感覺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便連帶著早就融化其中的理智與意識一同決堤而出。
葉月的嬌軀在整個台子上如同篩糠一般抖動,連衣裙的一邊吊帶也因為躁亂的動作而歪斜向小臂,露出半邊淡黃色的胸罩。
她的腿心濕熱無比,儘管是****卻並非強有力的射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湧出穴口旋即順著臀縫而下,茶色的肛門也因為濕潤而顯得嬌嫩水靈。
“彆動、彆動,你看這下藥膏又要重抹了。”
胡圖像是斥責葉月,又像是給自己找理由。
他的聲音粗重沙啞,惡質的**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來,接著又是淅淅索索的寬衣解帶聲。
這一切本應該立即引發任何一位女生的警覺,但此時的葉月正因快感而六神無主,大腦根本無法正常處理資訊,隻是在不規律地嬌喘中露出誘人的任人宰割的模樣。
再一次塗抹藥膏的並非小刷子,而是紅彤彤熱滾滾的腥臭惡龍。
胡圖的**正如他的身份與年齡,其上佈滿因經驗而更顯老道的遒壯脈絡,可以給予被插入女性無與倫比的快感。
胡圖將剃鬚膏塗抹在龍頭,旋即便急不可耐地直奔少女雙腿間敞開的大門。
“這次一定不要動。”
燙。這是葉月的第一感覺。
不再是刷毛的刺激感,而是仿若一個滾燙的鐵棒正在自己的穴口處摩擦。
這股熾熱透過肌膚傳導到她的小腹深處,燒的葉月渾身都不得勁,先前的**甜美就如同遇鹽的雪一般頃刻間融化得無影無蹤,化為更為壓抑難耐的淫疼重新捲起浪潮,甚至迫使子宮都不可抑製地沉澱下降了幾分。
“啊啊……啊……嗯……”
柔媚勾人的嬌吟、幼嫩青澀的蚌肉、剔透晶瑩的**、緋紅滾燙的皮膚……胡圖隻是胡亂地將自己的**以“抹藥”之名在葉月的穴口摩擦觸碰,從未有過的爽感就順著他的脊柱直沖天靈蓋,金槍抖個不停,似乎瞬間就要繳械投降。
“不要……停下來……停、呼……不要……啊……”
如此纏綿廝磨片刻,就見葉月的腰胯又一次大幅度的顫動起來。
仍然緊閉的穴口像是被衝開的泉眼,一下一下地噴出澄澈的淫液。
少女的呻吟嗚咽一直不停,她已無法理解從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的含義,隻是隨波逐流地順著快感發聲,這也更為她添上一份無助的美。
國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意亂情迷,胡圖哪裡享受過這種細糠,視覺、嗅覺、聽覺和觸覺以壓倒性的暴力瞬間摧毀了他的精關。
他的**猛然向上一撥,貼著穴口劃到已經被撥開的陰蒂,旋即便是一股股白漿從馬眼中傾瀉而出,撒落在被修剪過的黑草地上,淹冇了少女的歡樂豆,又粘稠覆密封住她的穴口。
而後敏感的少女便如同被電擊了一樣,充滿活力的精子以極強的壓迫感衝擊著她的整個**,頓時又是一大股陰精泄出洞穴。
恥毛被強姦了,陰蒂被強姦了,花唇被強姦了。
像是感受到了命運,葉月的處女膜開始自顧自地顫抖,黏膜不斷收緊,在滿屋的**氛圍中做好了被強姦的準備。
這是難以阻止地生理本能,葉月的身體隨時準備著銘記第一個男人,脫胎為婦女了。
隻是胡圖隨著年紀增大並不是什麼金槍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職務便利為抓手,而非性技上的達人,先前看起來十分恐怖的巨龍在口吐白沫中已經疲軟,轉瞬之間就又縮成了一條肉蟲。
眼下過手的肉連油都冇能把下來多少,這讓胡圖又氣又惱。
到得此刻,葉月的胯下已經是一片汪洋,其中夾雜著幾縷白漿和黑毛,雖是狼藉不堪,但卻又能恰到好處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胡圖喘著粗氣,因為氣憤手上的動作也就失了惜香憐玉之情,將白濁精液和粘稠藥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塗抹開來,在**中暈眩的葉月又因為此番強烈的衝擊發出嗯嗯啊啊的嬌聲。
胡圖不再掩飾的露骨強硬動作引發了一定的痛感,葉月殘存的理智也藉此勉強凝聚喚起她的危機意識,但身體卻因為過於舒服而根本不受控製,無法做出任何動作而隻能繼續在快感中盪漾。
全身已經變得敏感至極,感受到醫生正用手扒開自己的**,就連稚嫩的**都被拉扯著向兩側分開,然後粗糙的手指蘸著熱乎乎的稠液將洞口的每一寸嫩肉都塗抹摩擦。
理智明白這是不對的,是要反抗的,但是,無法做出反應——著迷了,沉淪了。
就像是**一般,胡圖用強有力的動作持續執拗地責備著葉月的穴口。
他將少女兩瓣充血腫脹的**被反覆分開合攏,將自己的精液白漿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送入**中,即使不消片刻就會被流淌出的**又帶出來也不氣餒。
這些行為如同一把鑽頭,正一點點地鑿開葉月從未示人的幽秘處,強製性地將內裡暴露出來,同時也猛攻著少女因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綻。
葉月難受極了,醫生的動作反覆而持久,存在感根本無法忽視。
她感覺自己的腰肢抖個不停,腿心緊閉的門扉在長久地堅持中被緩緩叩開——一開始是拉開之後立即合攏,再就是動作稍微遲緩,最後被醫生的技巧強製綻放,柔嫩的穴肉隻能無助地暴露出來,時斷時續地體內異物感也乾擾著她的理性。
忽然間,醫生猛然發力,用兩根手指將穴口分到最大,然後俯身低頭,就像是要把葉月意識喚到此處似的輕吹了一口氣——最先受到刺激的是穴口,但是受到刺激最猛烈的卻是小腹深處。
被看著,被看到了,醫生全部看到了的意識如同一劑毒藥,直接滲入了最為聖潔的子宮。
葉月繃緊精神想要控製身體,但被淫蕩目光注視著的小腹傳來的淫疼卻直接打垮了她,僅僅是被醫生看到整個**內部這個事實就讓快感極速膨脹起來。
最終,在體內膨脹到極限的快感彷彿是溢位來的水,將葉月香甜的小舌在呻吟中從檀口擠出來,同時也藉著她的胯下的另一張小嘴肆意噴灑,濕熱的淫液先是衝擊在處女的黏膜上,然後從孔洞中流了出來,溫暖卻淫蕩。
胡圖好恨,恨自己的**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眼前如此絕景,如果可以即使是拚上了職業生涯他也要成為葉月的第一個男人,但即使再精蟲上腦,他的胯下也始終軟趴趴的冇有反應。
甚至,一種賢者的心態還自他的心頭油然而生。
胡圖從工具箱中取來剃刀,接著便故意將食指探入已經有所鬆動的洞口,配合大拇指按壓在緋紅飽滿的**,用手像是鉗子一樣固定住葉月的陰部。
受此刺激,葉月的腿心又猛然顫抖好幾下,引得台子也稍微晃動。
“喂,不要動,要剃毛了,彆傷著你。”
胡圖用嚴厲的語氣斥責葉月,彷彿他真是一個為患者著想的好醫生。
隻是他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胡圖還是一直盯著葉月嬌嫩紅潤的兩瓣**,一副難以自持想要上去把玩的模樣。
當冰冰涼涼的刀片接觸到葉月敏感的**時,少女的穴口即使是在收縮中實現了與胡圖手指的嚴密貼合,還是又有一小股**從縫隙處淌了出來。
稚嫩穴肉的吮吸感讓胡圖也不由得長吸一口氣,隻是不甚敏感的一節手指就有如此的快感,如果真的**放進去那又會是何等極樂!
大腦很興奮,身體很躁動,隻有胯下始終不為所動,這讓胡圖很懊惱。
作為專家,他的技術自然是過關的,隻是幾刀下去,葉月的**就乾淨了大半,通紅水潤的皮膚失去了陰毛遮擋更顯得誘惑。
轉眼之間,就隻有陰蒂上方的一小撮毛髮還在等待處理了。
讓胡圖直接幾刀下去結束這次剃毛他實在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確實無能為力。
但精蟲上腦的男人眼珠一轉,他不再用手指固定葉月的腿心,而是轉而去掐住那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勃起陰蒂,另一隻手剃毛的速度也變得十分緩慢,圍繞著少女的蜜豆周邊遲遲彌留不去。
“咕咕……嗚、啊啊啊、嗯……噢噢咿呀嗚嗚——”
原本就因為情動而腫大的陰蒂自然無法承受惡德醫生如此故意的褻玩,今天最為龐大、最為令人心悸的快感就像是放煙花一般在葉月的身體裡炸開。
能看出葉月還試圖用理智作為對抗,繃緊身子壓抑官能,但隻堅持了不到十秒就已經丟盔卸甲,身體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顫動跳起,本就濕潤不堪的**就是壞掉了水龍頭一般肆意噴灑浪水。
怎麼會這麼舒服……這是在胡圖手法下葉月唯一能去思考的事情。
在逐漸淡薄的意識中,葉月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一絲悔恨。
被灌輸了,被教會了這種快樂和刺激,被暴露出自己最為不堪的模樣,少女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似乎被打碎了,隨之而來的是更為猛烈的快感。
視野從純黑變成雪花屏,連呼吸都要被遺忘了,五感失靈,隻能感受到無儘的官能浪潮。
……“……葉小姐,葉小姐?”
等葉月再次凝聚起意識時,醫生已經不在了,台子也已經冇有再束縛她,變成了床的形狀,她平躺在上麵,護士一臉歉然地正在她麵前呼喚著她的名字。
“葉月小姐,這次的療程已經結束了,醫生說您困了在這裡稍事歇息一會,但現在已經中午了……”
葉月起身,衣物整潔地落在她身上,披肩就在手邊的籃子裡,房間裡的氣息清爽乾淨,她的身體也整潔平穩,一切都像是冇發生過。
隻是當她抬腿離開台子的時候,一股熱意直衝她的麵龐。
葉月披上披肩,於是籃子裡便空空如也。她的內心頓時更如同擂鼓,咚咚咚的心跳聲停不下來。
“……那個,您是在找什麼嗎?”察覺到葉月有些不太對勁,護士好心的開口詢問。
“……不,冇什麼,”葉月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那我走了,謝謝你!”
語畢,葉月便小步小步快速離開了房間,她內斂的步伐正像是一位淑女千金。
毫無疑問,這是犯罪,必須要加以製裁,決不能像是自己的閨蜜璐瑤一樣做鴕鳥姿態,葉月如此想到。
但察覺到周圍的視線,她臉上的熱意卻是無論如何也消不去,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