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月月,這下你就是京大舞蹈社的一員了,歡迎你!”
葉月看著巧竹將自己的申請書蓋章受理,感歎道,“原來學姐還是社長啊,好厲害。”
“哈哈,說是社長,其實馬上就換屆了,而且總的來說也就是做點像這樣的雜務,舞蹈社本身的訓練什麼的主要還是由馬顧問來負責。”
“哎,這樣,”可能心裡對馬力還是有點排斥,葉月聽到巧竹回答後便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我還冇問,說是缺人手,咱們在開幕式上是要表演什麼啊?”
“不出意外地話就是芭蕾舞,當然,就是很短一支。”
“芭蕾舞?運動會?”葉月難掩自己地驚訝,“芭蕾舞一般不是文藝彙演的時候纔會選用嗎?我還以為頂多是民族舞一類的。”
“你說的對,不過這涉及到了一些盤外的問題,”巧竹扶額,臉上表情不是很好,“你剛入學可能不知道,今年的這場運動會有來自意大利的參觀代表團一同參加,學校為了表示對意大利文化的尊敬,才決定要在開幕式上加上這一起源於意大利的藝術表演。”
“給的時間也太緊了,今天不就週五了,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一個周,”葉月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這個就不是我們能操控的了,”巧竹頓了頓,“月月咱們隻需要專心訓練就可以了,馬老師會想辦法解決剩下的問題。”
“好吧,先聲明,我已經一年多冇練了,可能會做的不好,學姐到時候可不能怪我呀。”
“這樣,咱們明晚開始訓練,今天月月你先把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做一下,”巧竹冇有理會葉月的擔憂,說著說著臉上還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比如你的那身練功服?真加入社團後可不能像上次那麼穿了哦。”
“哎呀,學姐你討厭~”
……
曆史係在週五下午隻有一節概論課,很快就到了下課時間。在講台上的老師才收拾好東西還冇走下講台,就有學生起身向著教室門口跑去。
葉月雖然冇那麼急,但也是其中一員。
她已經在網上約好了醫院,考慮到晚上不要在外麵過夜,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要是被堵在下班車潮中,那這一個來回可就要花不少時間。
葉月所叫車的司機足夠給力,可能他也知道堵車高峰期的可怕,幾腳油門就把葉月送到了京都人民醫院。
這裡到處都是人,擁擠聲,哭聲,嗚咽聲,喜悅聲,啼哭聲,一切生老病死的聲音都在這裡被無儘放大。
但即使在這種環境裡,葉月憑藉著漂亮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也依然馬上就成為了人群的焦點。
對於葉月來說,她從小就是在人們注意力中心長大的,這些打量著她的目光根本不算什麼。
她注意到有些男人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她飽滿的胸脯,不由得暗啐一聲,都進了醫院了還是忘不了下半身那點事。
……
胡圖是一名光榮的人民醫師,今年已經是他在京都人民醫院工作的第十幾個年頭了,而現在他也如同往日一樣坐在皮膚科的診療室中,為一名又一名患者排憂解難。
但這隻是他的表麵身份。
胡圖暗地裡還是一名癡漢師。
雖然他的技術相較於聯盟裡的一眾大佬來說實在是上不了檯麵,但由於職業的特殊性,在許多隻有他才能接觸到的藥物和儀器的輔助下,他的成果其實也並不單薄。
平日裡若是無事,胡圖就喜歡去狩獵自己科室裡的護士。
剛入科室的清純小姑娘哪裡抵得過這種有備而來的色中老手,很多人就相當輕易地著了道,淪為他的炮友。
即使是新婚燕爾的人妻,甚至社會經驗豐富的婦人,隻要一個不慎,他也經常能抓到機會上去嚐嚐鮮味。
就在胡圖想著今晚是不是要去把科室裡一位剛剛結婚的人妻用職權強留下來的時候,皮膚科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聽到屋門裡的聲音,葉月便推門而入。她抬眼向屋內望去,今日坐診的專家胡醫生正坐在桌前用親切的笑容看著她。
胡圖有點發愣,他不是冇見過美女,但在現實中不施粉黛就如此誘人的女生他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如果不是常年積累下來的職業素養,恐怕他便要和一眾男生初次見到葉月一樣露出不成樣子的癡漢相。
“請坐。”
“好的,謝謝醫生。”
“那麼你是哪裡有不舒服呢?”胡圖小心地挑選用詞,向葉月詢問,同時也開始在心裡偷偷盤算該如何和眼前的美女發生點肌膚之親。
“啊,我冇事,”雖然有些羞恥,但考慮到麵前的是醫生,葉月還是繼續說下去,“我來是剃腋毛的。”
“是脫毛嗎?那個我記得是需要到美容整形科吧?”胡圖記著鐳射脫毛是美容整形科的業務,他所在的皮膚科是不負責的,“那你掛錯科室了。”
“不是,不是,就是單純的剃腋毛,不是脫毛,”葉月見狀連忙解釋,“隻要用剃刀刮一下就可以了。”
狂喜,這是胡圖的第一反應。
他本以為能和如此少女一親芳澤的機會已經消逝了,畢竟葉月要轉科室他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但現在,麵前的少女就像是一隻懵懂無知的小白兔,主動跑到了他這隻大灰狼跟前,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先把外衣脫了,躺到那邊的床上去吧,”胡圖控製著自己的表情,不露聲色地指了指診療室內的床,“我去準備一下。”
葉月也冇拘謹,以前她在家的時候也做過剃毛,對於流程還算是熟悉,就是這次冇有父母陪她一起來就是了。
胡圖前腳出門,她後腳就脫下了白色短袖運動衫,將自己被運動內衣包裹的碩大**暴露在空氣中。
不一會胡圖就回來了,他端著一個盤子,裡麵放著一些藥水、一柄小號剃刀和一把小刷子。
胡圖對著葉月笑了笑,然後又對著門口招了招手,一個小護士就連忙進來並帶上了門。
在兩人的示意下,葉月平躺到了診療床上。
小護士雙手拉著她的雙手,將她的胳膊高舉過頭頂,露出腋窩來。
而胡圖則在床邊蹲下身,一邊用小刷子攪拌著某種藥膏,一邊仔細地打量著葉月的腋窩。
雖然葉月經常處於人們的視線中央,但被陌生男性如此仔細地觀看自己的腋下還是頭一次。
這讓她不禁有點羞恥,胳膊微微用力就要條件反射地縮回去。
“葉小姐,冇事的,”小護士用雙手製止了葉月的動作,“忍耐一下,十分鐘就好了。”
“好,好的。”
葉月腋下的皮膚也和其他部位同樣柔嫩,顯然也是被精心嗬護過的。
上麵的腋毛因為天氣的問題略有潮濕,相互之間交雜著,隻是叫人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誘惑的性衝動。
胡圖控製著自己的呼吸,雖然他看起來是在觀察葉月的腋窩,但實際上他正觀看的是葉月那一對豐滿胸部的側麵。
因為葉月平躺著,於是乳肉便順應重力呈碗狀向兩側傾斜。
雖然運動內衣很好地對其形狀進行了調整,但湊到跟前所看到的一幕仍然令胡圖深感震撼。
醫生的呼吸如同一根纖細的羽毛,輕輕地掃拂過葉月的腋窩,弄得少女幾乎要笑出聲來——葉月的身體其實相當怕癢,不過由於她並不過多與人發生肢體接觸,所以大家幾乎都不知道她特彆敏感的這個事實。
“呀~”
冰冰涼涼的觸感被醫生塗抹到腋窩,讓葉月又不小心地呻吟出聲。
雖然雙手動不了,但兩條健美的大腿可是立即蜷縮摺疊,帶著身子就要歪向一側。
看到這一幕的小護士連忙扶正葉月的體位,衝著葉月笑了笑,“葉小姐放鬆就好,這隻是剃毛前的外敷準備。”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葉月的小臉上頓時充滿了羞恥的紅暈。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臉歪開,不去與醫生和護士對視,而這一行為又讓小護士輕笑了一聲。
“這樣,小王,你去把小麗叫過來,你們一起扶住葉小姐。”胡圖見狀,便下達了新的指示。
“是。”
於是,葉月雙腳腳腕也被一名護士壓住,至此,四肢就全部遭到了來自護士束縛的她就如同一塊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
胡圖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他上輩子肯定是做了無量功德。
眼前的女孩子簡直是極品,既漂亮又敏感,要是好生調教,想必定然可以在他手上昇華為一個頂級的藝術品。
想到這,他手上的塗抹也不由得使上了幾分力氣。
葉月本來身體就很敏感,腋窩又是一個人身體神經末梢分佈最多的地方之一,隻一下,她就想扭動著身子逃離正在摩擦她腋窩的毛刷。
但是兩名護士絲毫冇有給予葉月任何機會,四隻手如同四隻老虎鉗,緊緊地束縛不讓她身體哪怕偏移一點。
“嗯~好癢~哈哈~吖~”
診療室裡響起少女清澈的笑聲,這是葉月少有的將自己不成體統的模樣暴露出來。
而且和以往不同,兩名護士正完全壓製著她身體的動作,讓她想要躲起來都冇有辦法。
明明醫生隻是在把涼涼的藥膏輕柔塗抹,葉月卻覺得自己的腋窩像是被火點燃了一樣,變得又熱又麻又癢。
不要,好丟人。被人看到自己這般模樣令葉月感到相當的羞恥。
作為一直生活在眾人目光中心的才女,這還是葉月第一次如此地想要逃離視線,但偏偏兩名護士冇有給她一點可乘之機,整個診療室的三雙眼睛都牢牢地盯著她,聚精會神。
葉月很想止住自己的聲音,但隻要沾著藥膏的冰涼小刷子在她的腋窩輕輕搓過,她的努力就會前功儘棄,再次發出一串嫵媚的嬌吟。
而且不知怎麼地,她感覺她的身體溫度似乎也在緩緩抬升,有一點點陌生的愉悅感正在某個角落裡膨脹擴散。
胡圖哪裡不知道眼前少女想要逃避的心思,但他裝作不知,一邊安慰著讓葉月忍一忍就過去了,一邊則變本加厲,更為快速激烈地將藥膏刷在少女的腋窩。
其實,這剃鬚用的藥膏是被他加了料的。
在癡漢聯盟裡有些癡漢師是專門玩藥物的,胡圖曾有幸從那些人手中獲得過一小瓶“催化油”,而現在這油已經被他摻入到了正在塗抹的藥膏中。
據傳如果在女人身上持續不斷地塗抹這“催化油”,隻需大概一週,就能讓其被浸染的部位即使是被微風拂過,都會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受不得一點刺激。
“催化油”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如果不持續跟進,就會很快失去效果,這一點則是專門作為失手報案的對策。
胡圖也明白,如果隻是塗這一會兒,還隻是少量摻入的分量,效果也就是浮於表麵,但是葉月的容貌和身材簡直是太過於讓他驚為天人,以至於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即使最後他享受不到少女柔軟嫵媚的嬌軀,哪怕隻是能讓葉月在這裡露出麵色潮紅的興奮表情,胡圖都覺得自己賺了。
“呀~唔~好癢~不要了~哈哈~停下來~”
被腋窩傳來的觸覺不斷地侵蝕,本就敏感的葉月隻能被迫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啼。
她的藕臂不斷地想要抽回,修長健美的大腿也顫動著想要摺疊,整個人都在反射性試圖蜷縮來掩蓋自己的恥態,但在兩名護士的壓製下也隻是徒勞無功。
兩名護士的眼睛如同明燈,將視線牢牢地打在葉月身上。
如果是平常,對於葉月這種開朗外向的少女來說,就是再加兩百道視線也冇問題。
但現在葉月正處於上半身隻有一件運動內衣,下半身隻有一條運動短褲,被強製展示失態的狀態,自然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源源不斷的羞恥感如同一柄小刀,要在她的心靈防線上挖出缺口。
不要,彆看我了,求你們了,葉月在心裡無聲地呐喊。
“好了,塗好了,”胡圖站起身,向著葉月道,“接下來隻要用剃刀剃掉就結束了。”
於是,俯視在葉月身上的視線又多了一道。
葉月注意到胡圖的視線是看著自己的腋窩…然後掃向自己的胸部,頓時,一股過電的感覺立即在目光的終點誕生,讓她的嬌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悄然將胸拱起。
胡圖站起來後也嚇了一跳,原本他隻是常規性地觀察一下葉月,冇想到卻能收穫如此好景。
雙手雙腳都被束縛的少女在床上扭動著腰肢,原本潔白的肌膚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少女的眼眸迷離,小臉滿是紅暈,在和他一堆上視線後,上半身又猛然抖動了一下,像是迎合目光一般將胸部挺起。
如今附近不是有著兩個護士,胡圖現在非撲上去不可。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蓬勃的**,微微躬腰以隱藏他下半身已經充血完畢蓄勢待發的事實。
他已經確信了,自己今天這“催化油”用的一點都不浪費。
隻是看到現在葉月的媚態,晚上他就能連擼三大管。
葉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注意到胡圖的目光後竟會不自覺地挺胸。
在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後,她連忙控製身體回覆正常,但又馬上對上了頭頂處小護士似笑非笑的眼睛。
完了,肯定被髮現了,葉月隻是想到這個念頭,她的身體裡就又是一陣嗶哩嗶哩的電流經過,帶起一圈一圈酥麻的漣漪。
胡圖倒是冇有多想,隻當是通過“催化油”和小刷子把葉月陷入了一種“福利狀態”。
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今天的這一係列行為會對葉月往後的生活產生多大的影響。
胡圖再次回到位置,開始用剃刀輕輕地颳去葉月腋窩的泡沫狀藥膏。
這與先前塗抹不同的全新刺激頓時又讓葉月的嬌軀猛然抽動起來,輕柔的動作配合著有些鈍軟的刀片,一股酥麻入骨的衝擊馬上自她的腋窩處擴散,讓她禁不住發出誘人的聲音。
“嗚~好癢~不要看我~嗯嗯~哈啊~呼~”
可能是神誌已經在莫名的悸動下變得有些莫名高漲,葉月清澈的聲音裡也染上了一股桃紅氣息。
她的氣息不再平穩,而是逐漸粗重,雜亂無章。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不停地起伏,震顫著帶起一**乳浪。
胡圖趁勢追擊,一方麵對兩名護士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要壓緊壓實,完全控製住葉月的動作。
另一方麵,他也裝作是為了扶住葉月的身體,在一隻手拿著剃刀仔細剃毛的基礎上,將另一隻手按在了少女的肋骨處。
顯然這又帶給了少女一陣不小的刺激,而且,葉月還感到醫生的左手手指竟然直接壓住了她的乳肉側麵。
她正要開口指出這個問題,一股舒適的震動從接觸的地方傳來,愉悅的快感馬上就把她的思緒打斷了。
胡圖當然不是無的放矢,從醫多年的他哪怕隻是觀察也能發現葉月已經陷入了微微興奮的狀態。
一般來說在這種狀態下的女生隻要采用合適的方法都很難拒絕性快感。
他控製著自己的左手,小心觀察著葉月的反應,然後有規律地在少女胸部側麵揩起油來。
果不其然,葉月隻是紅著臉眯著眼睛,甚至都冇有看向他。
這便是他計謀得逞的征兆。
……
瘙癢和酥麻在葉月身體上交纏著,把她的觸覺神經擾亂得一塌糊塗。
她能做的隻有搖晃著腦袋,徒勞地掙紮並被迫發出一聲又一聲清澈卻勾人的嬌吟。
知道的人知道這裡是在剃除腋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正在上演什麼調教戲碼呢。
這是葉月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感受。
明明醫生的行為都相當正常,最多也隻是她早已習慣的揩油,但在如今的場景下所帶來的觸覺刺激卻是猛然翻了幾倍,令她根本承受不住。
而且,更令她有些迷濛的是,當醫生護士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特彆是胸部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感覺都會被立即轉化為一種莫名的愉悅快感,引發一陣嬌顫。
這是什麼感覺…?葉月不禁思索,有些迷糊的她無意識地想要更多快樂,身體就像是失控了一樣在迎合著視線。
恍惚間葉月看到兩名護士驚詫中又帶著點鄙夷的目光,她們看著她的臉,又掃視著她的嬌軀。
從脖頸到胸部,從小腹到腰胯,從大腿到腳踝,被二人視線掃過的地方登時捲起一股熱流,渾身都在喪失力道,變得癢而麻,想要人來觸碰愛撫。
葉月又看到了醫生的視線,這股視線與護士不同,顯得淫穢下流,直直地集中在她的胸部乃至**上,內衣明明進行了遮擋,但在這股視線下卻彷彿不存在,葉月隻覺得自己的胸部好像都要被目光燙傷了。
葉月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扭曲,但瘙癢和愉悅的浪潮讓她冇有辦法思索下去。
被束縛著無法在視線中逃離的嬌軀變得又麻又燙,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要是冇有衣服阻擋…要是身體被直接看到的話…要是有更多人看著我的話…
……
“葉小姐?葉小姐?”
聽到有人叫自己,葉月纔回顧神來。
她這才發現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回了桌前的椅子上,束縛她的兩個護士也已不知所蹤。
剛纔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夢,但身體上殘留的熱潮又在忠實地告訴葉月剛纔發生的事實。
“葉小姐你的腋毛已經剃乾淨了,”胡圖一邊說著一邊向葉月走來,“這是鏡子,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葉月抬起胳膊,光潔平滑的腋窩就這麼倒映在鏡子中,冇有留下一根雜毛。
但葉月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這裡,鏡中對映出的她身後胡圖略帶淫穢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她的胸部,頓時就有一股微妙的小電流竄過,讓她的身子猛然一抖。
“哦,哦,好,”葉月連忙將鏡子還給胡圖,但快速的動作又讓她的腋窩一陣酥麻,“謝謝醫生,那我走了。”
“咳咳,葉小姐,不要驚慌,你的上衣…”
被這麼一提醒葉月才發現自己的上衣還冇穿,隻是想到如果醫生不提醒自己一會要麵對的場景,葉月的身體又是一陣無意識地嬌顫。
“謝,謝謝醫生。”
葉月拿過衣服套在身上,但這時又注意到醫生正看著她,不知怎麼地,她的嬌軀不自覺地就正麵醫生微微前傾,彷彿就像是在向他強調自己的胸部一般。
又是一陣莫名的甜美官能泛起。
葉月幾乎是立即終止了這一行為,她穿好衣服後趕緊紅著臉逃離了診療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以前她都不會在意這些目光的。
但不知為何,現在她竟然有些承受不住,甚至還擺出了以往自己絕對不可能的姿勢。
那股被注視、觀察的愉悅感正在角落裡偷偷生長。
……
林丁有些頭大。
他有試著用企鵝聯絡璐瑤,但是完全就是泥牛入海,一點訊息都冇有。
至於去教室找璐瑤,由於計算機的課程安排,實際上也做不到。
上天就好像是在故意給他使絆子一樣,不讓他和璐瑤溝通。
林丁開始後悔了,昨天晚上應該強硬一點也要留下的。他有種預感,如果這件事現在冇能解決,以後恐怕就要解決不了了。
越想越煩,林丁決定趁著晚飯的功夫出去走走,散散心。
並非是有什麼目的,而是隨波逐流地乘上了公交車。
見到眼前剛好空出一個位子,林丁便立即坐了上去。
但其他人可就冇有這麼好運了,適逢下班點,今天還是週五,車上的人格外的多,簡直就是一個超大號的人肉蒸籠。
林丁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視,這車裡大部分人臉上都掛著疲倦的麵容,男的困頓,女的憔悴,整個車廂都是死氣沉沉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丁的視野裡出現了一個引人注目的女生,把他的視線牢牢地吸了過去。
如同將周圍的人比作綠葉,那她就是被其襯托而出的一朵嬌美鮮花。
這女生臉蛋素雅,一頭烏黑秀髮於腦後盤起,露出潔白的鵝頸。
她的體態相當柔軟,玲瓏有致的胸部和渾圓挺翹的臀部配合得相得益彰。
而她身上的清涼夏裝更是將她身為女性的魅力凸顯得淋漓儘致。
……
穀悠然是京大今年剛升入大二的學生,加入學校的舞蹈社已經有一年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作為大二生馬上就會被當作舞蹈社新一代的主力培養,但是現在已經開學要一個月了,顧問馬力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彷彿就像是把社團成員的更替給忘記了,令她相當煩躁。
算了,穀悠然心想,馬上就是學校運動會開幕式,她隻要在那時候好好表現,想必馬力馬上就會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有眼無珠。
大一剛入社團的時候他選了巧竹作為首發來培養可以理解,畢竟那時他還不瞭解自己的魅力,而年級更替的現在她決定大發慈悲地再給馬力一次補償的機會。
哼哼,如果馬力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她家裡也算是有權有勢,到時候可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穀悠然的不愉快纔算是稍稍緩解,但感受到身後擁擠的男人氣息後又馬上又皺起了眉頭,這些下頭男就不能自覺地遠離自己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也有資格觸碰像她這樣完美的人?
要是影響了她晚上的舞蹈練習怎麼辦?
如果不是馬路上堵得隻有公交車道還能通行,她纔不會坐公交車。
當然,心裡埋怨歸埋怨,穀悠然的臉上還是一臉平靜的。
她悄悄移動著位置向著車門靠近,兩隻腳都有一半已經伸出台子,用這樣的方式來避免和身後擁擠的人潮作接觸。
忽然間,她試著有什麼東西在碰她的屁股。
一次,兩次,三次。
穀悠然本來就很難接受在她看來十分下賤的男人去觸碰她的身體,在車上因為擁擠而勉強不作聲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
現在身後有人變本加厲,性騷擾她,這她哪裡忍得了,直接回頭去抓那隻鹹豬手,並大喊著,“有癡漢!”
大夥的目光馬上就都被吸引過來了,癡漢在絕大多數場合下本身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更何況是有美女呼救,頓時就有幾個男性摩拳擦掌想要上來幫忙,“癡漢在哪?”
很遺憾地是,穀悠然並冇能抓住那隻鹹豬手,自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騷擾她。
但此刻也不能落了麵子,就直接就衝著在自己身後拉著吊環的一箇中年男子一指,“就是他,他就是癡漢!”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癡漢是吧,”幾個好心男人聽到話語便擠開人潮圍了上來,架住了這箇中年人,然後其中又有一個男的扭頭對著穀悠然笑道,“小姐姐你放心,我們這就將他移送公安局。”
“不是,我不是啊…”中年男子微弱的申訴顯然冇有人理會,直接被淹冇在了架住他的幾人對穀悠然的邀功中。
“好的,謝謝你們。”穀悠然對著幾位義憤填膺的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多虧了各位大哥我才能擺脫癡漢呢。”
正好這時公交到了下一站,幾個男人一下子就把那中年男子推下了車,剛纔那個跟穀悠然搭話的男性也跟下了車,估計是要把癡漢帶到派出所去。
穀悠然看著中年男子不停伸冤卻冇人搭理的場景,嘴角不由得挑起了一個弧度,下賤的癡漢,竟然還敢狡辯,就等著進派出所裡吧。
本小姐也是你能觸碰的?
……
林丁目睹了這場事件的全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彆人可能冇看清,他坐在最靠近後門的位置可是把經過看得一清二楚。
那箇中年男子根本就冇有觸碰過穀悠然,倒不如說還在刻意保持著距離。
真正的癡漢是剛纔跟著中年男子一起下車的人,他站在中年男子身邊,試探性地去碰穀悠然的屁股,然後穀悠然回頭大喊時便第一時間以見義勇為的路人身份將無辜的中年男子架住。
從熟練程度上看,無論是穀悠然的栽贓嫁禍還是那名癡漢的賊喊捉賊,顯然都不是第一次乾了。
也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被這種無聊的鬨劇弄得身敗名裂,林丁歎了口氣,因為穀悠然的外貌而升起的好感也消散殆儘。
……
穀悠然下了公交車後便直直地向著舞蹈社趕去,她今天是冇課的,若非因為運動會開幕式的練習,她甚至可以把今天和週末連起來當做一個三天小長假。
本小姐都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了,馬力,你可千萬不要不知好歹。穀悠然一邊趕路一邊想。
忽然視野裡出現了一個不修邊幅的肥宅,穀悠然注意到他正在一臉猥瑣著盯著自己,那黏黏糊糊的視線如同一條肥大的舌頭,在她的身上舔來舔去,幾乎要把她的雞皮疙瘩都要舔出來了。
真噁心,這是穀悠然的第一想法。她完全理解不了怎麼會有人這麼邋遢還敢出門見人,換做是她是這樣樣子,她寧可宅在屋門裡永遠不出來。
拿出舞蹈社的門禁,讀卡器發出了“嘀”的一聲,穀悠然推開社團活動室的門,裡麵已經有幾位來得早的同學在拉練了,看到她都向她打招呼,她也一一迴應。
……
吳憂今天有聽到傳聞,說是本次運動會的開幕式上會有芭蕾舞表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學校運動會會和芭蕾舞聯絡到一起,但對於他這種格外喜歡舞蹈女生的人來說,這訊息就很有確認的價值了。
所以他下午一下課就來到社團大樓裡麵蹲點了。
眼下時間並不算早,因此舞蹈社的女生也隻是零零散散的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些女生的姿色都已經是上佳之選,但對於吳憂這種老饕來說多少還是差了點意思。
在他眼裡,這些女生基本都屬於可以用錢砸開雙腿的級彆,自然有些提不上價。
他所感興趣的,是即使在舞蹈社中也屬於絕對前列的女生。
實際上,大部分時間吳憂還是叫個小姐,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姐身上的庸俗氣質也逐漸令他厭煩。
所以他纔開始入侵舞蹈社,藉著女生們的練功服進行**的發泄。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吳憂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知道自己基本冇可能真的和級彆的女生一親芳澤。
正當吳憂在心裡點評上一個進入舞蹈社的女生容貌不錯,體態卻是一般的時候,從樓道儘頭又出現了一名女生。
吳憂抬眼將目光投去,眼睛不由得一亮。
毫無疑問,這就是他一直所期盼的最頂級的女生之一。
精緻的五官,白暫的肌膚,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與大小適中的胸部臀部,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向外播撒著女性魅力。
那女生顯然也注意到吳憂了,但她僅僅隻是瞥了一眼吳憂,掩蓋不住的厭惡感就已經充滿了她的瞳孔。
不過吳憂對此也並不在意,學校裡的人用這種的目光看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倒不如說,被如此美人用這種目光瞥視,反而令他興奮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她穿上芭蕾舞服,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操乾,吳憂心想。他目送著那女生進入舞蹈社,決定今晚一定要去舞蹈社裡擼一發。
……
“哦,悠然來的好早,”巧竹進了舞蹈室的門,看到穀悠然來了便向她打招呼,“馬顧問應該一會就過來了。”
穀悠然已經換好了衣服,抱著腿坐在椅子上,“身為顧問還不早來,真是失職啊。”
巧竹的聲音從更衣室裡悠悠傳來,“哎呀安啦,今天應該還有新的小學妹要來呢。”
“喔,我記得體驗課不才結束,一般不還得有段時間。”
“這次不一樣,是馬上開幕式了顧問讓我邀人入社團的。”
“這麼說她要參加開幕式?”穀悠然的語氣一挑,“在幾乎冇有參加過集訓的情況下?”
“嗯呢,馬顧問挺看好她的。”
穀悠然有點坐不住了,平時馬力就有些色眯眯的,能被他如此青睞,這未見麵的小學妹肯定是個美人無疑。
但這是不是說,馬力有可能要把培養的重心移到那小學妹而不是她身上?
不行,這絕對不能接受。
“那我也期待一下了。”
“哈哈,好呢。”
相處了一年了,巧竹多少也對穀悠然有點瞭解,知道她一直想要當舞蹈社的頭牌。
她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穀悠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位置可不是這麼好做的,她又怎麼知道自己在暗中承受了多少,甚至現在還要拉著學妹入火坑。
如果她有穀悠然的家世就好了,那她就不用為了台上的幾分鐘而在馬力胯下婉轉承歡,身體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蹂躪貫通,也不用時時刻刻都要揹負內心的詰責,成為一個處處受製的人偶。
巧竹一直都很羨慕穀悠然,假如兩人能有身份互換的機會,她肯定會第一個同意。
久旱的身體裡有一股熱流湧動,巧竹強忍著把衝動壓了下去。
今晚,隻要過了今晚,馬力看到她把葉月拉入社團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她也可以解脫了。
馬力應該就會如同往常一樣,給予她獎勵。
巧竹才換上的練功服,不知何時胯部就漫出了淡淡濕痕。
穀悠然在外麵也開始活動身體,直到剛纔她還以為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冇想到竟然殺出個程咬金。
這讓她有了相當的危機感。
不過,她也有她的辦法。
穀悠然等著巧竹出來後便接著進了更衣室,她重新換了一身裝備。
乳白色練功服的領口變得更為靠下,身後也露出大片美背。
而大襪則是直接被她脫了下來,直接將兩條雪白的美腿暴露。
看著鏡中煽情的自己,穀悠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有自信今晚能勾地馬力睡不著覺。
等到自己成為首選了,她就再把馬力打回原形。
反正男人這種下頭生物隻要稍微給點福利就會不知所以。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些莫名地異味,就好像是石楠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