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立夏顫顫巍巍地進入房間,哆哆嗦嗦地說道:「蘇姑娘......」
蘇清辭看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楞了一下,尋思著,難不成老夫人就那麼沒了?
不應該啊,她仔細地思量過的,最多也就是遭些罪而已。
但是,看著立夏那張苦瓜臉,實在是心中沒底了,也是略有些慌了。
她從床上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剛想要問話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身影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絲毫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就感受到臉蛋火辣辣的。
南笙諾直接推門進來,衝上去就「啪啪」地給了她兩耳光。
蘇清辭捂著被扇的臉蛋,惡狠狠地喊道:「南笙諾,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問一句,南笙諾手一抬又是一巴掌。
「你是哪根筋不對?「
啪的一聲,又是一下。
「我告訴你,我的容忍也是有限的。」
啪的又是一下。
「南笙諾,你敢再打我一下試試。」
啪啪啪,連著三個巴掌送了上去。
「蘇清辭,話我隻說一遍,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南笙諾惡狠狠地瞪大雙眼嚷道。
「你說什麼?你是在趕我走嗎?」蘇清辭冷笑一聲,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滾,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站在一旁的立夏看見這樣的場景也是震驚了,從認識她起,從未見過如此脾氣的她,以致於獃著不敢發出聲響。
蘇清辭放下捂著臉的手,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南笙諾,你憑什麼無緣無故地跑到我房間來撒潑,又憑什麼讓我離開,即使染塵在這裏,他也不會說讓我離開這裏的話。」
看著她微昂著的腦袋,眼神中傳遞出來的恨意與自信。
南笙諾同樣緊握拳頭,雙眼冒火地說道;「行,想知道憑什麼,對吧,來,我這就跟你說叨說叨,讓你走也走個明白。」
蘇清辭猶豫著往她身旁近了一下,眼神中卻透露著退卻,想著剛才的耳光,害怕眼前這個女人萬一繼續發瘋一般。
「今日母親腹痛難惹,是你的傑作吧。」
蘇清辭心中不由感嘆,這女人也的確不簡單,這麼快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怎麼了?老夫人腹痛?這是何時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蘇清辭假裝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一臉的擔憂,看向立夏,看見她對著自己點了點頭。
「在這裏裝給誰看呢?你敢說,不是因為吃了你送去的東西才會這樣?你又敢說,不是故意送去的?」南笙諾的語氣中,容不得她去狡辯。
但是,若是就這麼簡簡單單承認了,那就不是她蘇清辭了,也就枉費了她的一番「心血」了。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承認,我是送東西過去了,也是有意為之,但是,我也不過是想著討老夫人的歡心罷了。」
蘇清辭假意拿著帕子掖了掖眼淚,好像滿是委屈一般。
「話說回來的,這螃蟹你我都有吃的呀,怎不見腹痛呢?」
「是啊,怎麼不見你我腹痛呢,嗬嗬,那麼請問,你還送去了些什麼呢?」南笙諾冷笑著盯著她。
蘇清辭微微嚥了下口水,繼續說道:「石榴啊,那可是我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不過這個立夏也有吃啊,她不也是好好的,不信你問她。」
南笙諾並沒有去看立夏,但是卻聽見她在身後連忙說道:「是的,夫人,那個我也有吃,並無不妥。」
此時,她的聲音傳入南笙諾的耳內簡直就是諷刺,心中暗暗罵道:「你還真是豬隊友。」
立夏看見她並沒有理會自己,以為是自己聲音不夠大,便鼓起勇氣往前近了一步,企圖再說一遍。
她的心思完全被察覺,南笙諾冷若冰霜地低吼了一聲:「閉嘴。」
這一下,嚇得她一點兒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南笙諾餘光瞥了一眼立夏,發現她識相地倒退了兩步,才繼續抬眸盯著蘇清辭。
「你的確是費勁心思,找來這兩樣東西實屬不容易吧,那你為何步不兩樣一起吃一下,也別辜負了自己的一番心血啊。」
「那麼珍貴的東西,我怎可自己貪食。」蘇清辭繼續狡辯著,妄圖替自己開罪。
南笙諾又是兩聲的冷笑,轉過身看向立夏,隻見她低著頭,滿臉的緊張。
「立夏啊,看來蘇姑娘還真的是器重你啊,這麼難得的東西,她自己都捨不得去嘗一下,卻給了你,看來,你不好好替她賣賣命,也真的是對不住她啊。」
立夏壓根兒沒聽懂她的意思,隻是以為她覺得自己與蘇清辭是一夥兒的,便嚇得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