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蘇清辭一起床就叫著立夏前往小廚房。
立夏小跑著跟上她,心中納悶著,她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一進入小廚房,蘇清辭便說道:「立夏,聽說你可會做好吃的了,對嗎?」
立夏聽後一懵,立馬搖著頭道:「蘇姑娘過獎了,我隻是略會一二。」
「立夏呀,我新得了幾個螃蟹,能麻煩你替我做一下嗎?」
蘇清辭突如其來的客氣,讓立夏有些無所適從,傻愣愣地點著頭道:「哦,好,隻是,不知您想如何做呢?」
「不然就清蒸吧,據說這樣最原汁原味了。」
立夏點了點頭,「嗯,好的,那您要不要先回屋去,待我做好了之後,直接端到房間,不然在這裏油煙重。」
「好的,那就麻煩你啦。」蘇清辭微笑著,禮貌地說道。
這兩個人彼此的得體大方,心中的小九九也是一堆堆。
蘇清辭回到房間之後,從一旁拿出兩個石榴,開始剝著。
立夏端著螃蟹來到房間的時候,看見蘇清辭滿手鮮紅。
她立馬將螃蟹放在了桌上,跑到她身旁,蹲下身問道:「姑娘,您這手是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血呢?」
蘇清辭居然被這莫名其妙的關心給暖到了,心為之一顫,這是多久了,上一回被人這樣的關心,是在何時呢?
她已經記不得了。
蘇清辭笑著拿起帕子將手擦了一下,隨後將立夏扶了起來。
「沒事啦,我這是在剝石榴呢。」
「石榴?」立夏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不禁覺得有些好奇。
這看著圓溜溜的一個像球一般的東西,居然裏麵剝出來是一粒粒的,像血一樣的東西。
蘇清辭看見她的眼神,便將另一個石榴放入她手中,「這個給你,嘗嘗,可甜了。」
立夏愣在那裏,猶豫著看著手中的石榴,看向她,發現她的嘴角一直上揚著,頓時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清辭若有所思的,她拿起盤中的一個螃蟹,掰下一個腿,嘗了一下說道:「嗯,真美味,立夏,你做的真是太好了。」
說真她就將手中的那個螃蟹放在了桌上,隨後捏起一粒已經剝好的石榴,塞入立夏的口中,隨後笑著端起那個裝石榴的碗。
「走吧。」
立夏還有些懵圈的,馬上問道:「啊?去哪?」
「慈安軒,這新奇玩意兒,肯定得拿去給老夫人也嘗嘗,對了,立夏,稍後給你家夫人也送兩個去。」
她笑著又小聲說道:「可是石榴就這一個咯,你一定自己留著喲。」
立夏略顯得有些害羞地笑了笑,隨後端著螃蟹便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慈安軒。
「老夫人,您看我給您帶什麼來啦。」蘇清辭甜甜的笑著走過去。
她招呼著立夏將螃蟹放在了老夫人的麵前,隨後自己將手中的石榴也放在了桌上。
老夫人看著立夏跟著她一起前來,不由地也是一愣。
蘇清辭看出了她的疑惑,便馬上笑著迎上去說道:「老夫人,您還不知道吧,現在立夏跟著我,對了,快,您老趕緊嘗嘗這個螃蟹,可新鮮的了。」
老夫人看著眼前的她,猶如看到小時候的她,天真爛漫,沒有一絲絲的瑕疵。
想到這,心中不禁一動容,便笑著說道:「好好。」
身旁的徐嬤嬤拿起桌上的螃蟹,看是替老夫人剝著。
她嘗了一口,不住地點著頭道:「嗯,真是挺鮮的,清辭啊,你真是有心啦。」
眼看著小半個螃蟹下肚了,蘇清辭端起手邊的石榴遞過去,「老夫人,您再嘗嘗這個,可甜了。」
老夫人順著她,嘗了嘗,不住地點了點頭,「嗯,甜。」
蘇清辭的臉上閃過一下不言而喻表情,轉瞬即逝。
她馬上一張甜膩膩的笑臉,「老夫人,那您慢用著,我就不打擾您啦。」
「好,好。」
蘇清辭帶著立夏回去傾雲軒了。
回去之後,在她的勸說下,立夏在她眼皮底下將那個石榴吃掉了。
蘇清辭就那麼一直盯著,直到看著她將那石榴全部吃掉,才滿意地起身,說是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一會兒的。
立夏便將桌子上全部收拾好,退出了房間。
實際上,蘇清辭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覺,隻是在等待,等待好戲的登場。
南笙諾收到立夏拿來的兩隻螃蟹,不由地心中一驚。
「夫人,昨日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為難的,是我太不懂事了,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在傾雲軒的,不給你丟人。」
南笙諾聽見她說這些話,鼻子一酸,走上前一下就抱住了她。
「傻瓜,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不能及時的阻止,讓你受委屈了。」
立夏邊哭邊搖著頭說道:「沒有,不過啊,這一次去傾雲軒,我發現她好像跟原先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