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走到拐角處,被突然竄出的人影嚇了一跳。
「夫人,您這是幹嘛呢?」
他沒想到南笙諾會蹲在這牆角,感到十分的意外。
「你怎麼那麼快就來了啊?你們都聊好了嗎?」她指著依舊站在不遠處的立夏問道。
夜寒猶豫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夫人,您是想讓我與她聊什麼?」
南笙諾被他的話給問懵了,她立馬站了起來,「你是不是傻啊,難道真的想就這麼散了啊。」
「夫人,屬下現在不想去考慮這些事情。」
「我說你這個人啊。」南笙諾忍不住地搖了搖頭。
夜寒雙手抱拳道:「夫人,現在內憂外患的,城主的身體還沒好,屬下著實沒心思去跟她論這些。」
南笙諾微微地點了點頭,心中也算是明白了他的心思,便也不多說了。
不過,夜寒的話,也算是點醒了自己。
兩個人一同往前走著。
「對了,夫人,今日是立夏又惹您生氣了嗎?」
夜寒也不傻,看著她們剛纔出來的樣子,再結合今日老夫人發生的事情,想著肯定有些什麼。
「也沒有,跟她沒什麼關係。」
「夫人,那今日老夫人的事情是蘇姑娘嗎?」
南笙諾點了點頭,「想來她昨日非要立夏,那是早有預謀的了,對了,夜寒,你給她傳個信,往後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別找我身邊的人麻煩,我不怕手疼。」
夜寒聽後眼睛一亮,微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是,夫人,不過,聽您話的意思,是打她了?」
「那當然,連續幾個耳光,具體幾個我也不記得了,當時我那火啊,上去直接幹了。」
南笙諾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撅著嘴揉了揉說道:「現在想來,有點衝動了,我的手現在還疼著呢。」
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中壓根兒就沒有一絲後悔之意。
虧著那蘇清辭也是想的到,螃蟹加石榴,這麼吃,怎麼會不難受,更何況還是個老人家。
倘若她是無心之失,那麼,南笙諾也不會這麼生氣,但是,故意為之,那麼絕對不能容忍。
再退一步來說,今日她蘇清辭對付的是她南笙諾,那麼也不至於得到這般的待遇,隻可惜,她動了老夫人,動了身邊的人,是可忍熟不可忍。
「夫人?夫人?」夜寒看見她愣神,下意識地叫喚著。
「啊,哦,我有些走神了。」南笙諾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什麼事,但是啊,我還是想說,立夏雖然這一次有些愚蠢,但是吧,她也是被人利用了。」
南笙諾看了眼夜寒,確認了他認真在聽。
「蘇清辭是有意為之,那不是立夏那傻姑娘能夠招架住的,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對她有所改變。」
說著,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鄭重地問道:「夜寒,你給我托一個實底,你們的婚事,是否有所改變?」
「這......屬下不敢對夫人有所隱瞞,婚事的話,還是日後再議吧。」
夜寒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晰了,南笙諾若是這樣還聽不懂,那是真的傻了。
「行吧,那我就先不管你們了。」
「謝謝夫人的體諒。」
感情的事情,的確不適合旁人插手,有些時候,或許他人越是使勁,當事人越是被彈的遠。
「夫人,咱們現在是否算是真的將蘇姑娘同外界的聯絡全然斷了?」
南笙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是,但是吧,她現在的問題,並非是與外界聯絡的了,她自己肚子裏就滿是壞水,好好看著她,讓我也消停一陣子。」
夜寒也是點頭稱是,「那咱們現在是先將比賽的事情先提上來嗎?」
「對,就是這件事,所以,那個蘇清辭先給我看好了,再有,這段時間,淳於天麒那邊也得盯住了。」
「是,夫人。」
南笙諾跟他分開之後,自己就回去書房了。
立夏過來找她,卻被拒之門外了。
南笙諾知道她一直在門外候著,但是這時候明知道她心還不平靜,便不想與她說什麼的,想到這裏,便起身往外走去了,想著還是出去走走的好。
能躲一時的清凈算一會兒的。
城主府內一片的混亂,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而城中街道上,一大群人在告示牌下圍觀著。
南笙諾感到有些好奇,往裏麵湊著看了看,發現裏麵好幾個女子在那比劃著,更甚是有人在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