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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成王之禮 > 番外:(2)出門,然後撿到兩隻貓耳小女仆,不幸被加工成隻能強製高潮的衣架人偶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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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晃眼便過,喧囂的盛典樂章響徹提卡爾的每一個角落。當燦然的銀陽逐漸暗淡,橘紅色的霞光便悄然為碧空描繪上昏黃的朦朧薄紗。

夜色初降時分,小夜終是尋了個獨自外出的藉口,黏著她的小青雖是萬般不捨,但最終還是乖巧懂事地放任她離去。

孤身一人穿行在慶典餘溫未散的街道上,小夜向著神皇帝城那平日裡鮮有人至的後門方向行去。

白日裡浩大的youxing隊列早已散去,空氣中卻依舊瀰漫著狂歡後的餘韻,那股濃烈的、混合著麥酒甜香與烤肉焦香的歡愉氣息,彷彿凝固在黃昏微涼的空氣裡,久久不散。

越是靠近帝城後門所在的區域,周遭便越是熱鬨,往日裡因戒備森嚴而顯得有些肅殺冷清的街道兩旁,此刻竟擺滿了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攤位,五彩斑斕的糖畫、香氣撲鼻的角薯、翻滾著熱氣的麪點小吃,還有很多販賣著由一組組齒輪拚接而成、做工精巧的小玩意兒的攤子。

吆喝聲、遊人的嬉笑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交織成一曲鮮活而熱烈的人間煙火。

帝城那巍峨的後門依舊緊閉,顯得莊嚴肅穆,但其不遠處的寬敞廣場上,此刻卻是人聲鼎沸,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的中央,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表演。

隻見幾位赤膊的壯漢,輪番將熔爐中燒得通紅滾燙的鐵汁,用特製的木勺奮力擊向高空。

熾熱的鐵水在黃昏中炸開,迸濺出萬千金色的火星,似繁星隕落,瞬間照亮了周圍人們興奮而仰望的臉龐,那火樹銀花般的絢爛景象,引得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歎與喝彩,鐵花飛濺,流光溢彩,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一片璀璨。

小夜站在人群外圍,望著那漫天飛舞的金色“梨花”也有些出神。

那灼熱的、奔放的、毫無保留的生命力,彷彿透過飛濺的火星,也點燃了她心中某些沉寂已久的東西。

她想起了兩年前那場祭典,同樣是這個月份,她和琉璃瑤兩個人從學員宿舍中溜了出來,同樣是站在人群外圍,出神地看了這麼一場鐵樹梨花。

小夜記得很清楚,當時琉璃瑤看著看著,本來好好地,突然止不住流起眼淚來,還哭得越來越厲害,從低聲抽泣到遏製不住地嚎啕大哭,最後哭得連站都站不穩,嚇了自己一大跳,周圍的人跟是被這番動靜吸引,以一種相當怪異的目光盯著她。

琉璃瑤那個時候還戴著她的麵罩,無法靠自己的嗓子說話,情緒激動之下根本無法交流,夜隻好牽著她吃遍一家又一家的小吃攤,這才慢慢地讓瑤的心情平複下來。

令夜感到好笑又暗自傷心的是,琉璃瑤作為地主,對神都美食的瞭解程度,居然還不如她一個隻在瑪雅待了三四年的西陸人。

看著那些肆意綻放的鐵花彷彿銀河傾瀉,照亮了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夜抬著頭,瑪瑙般的紅色眼眸中映照著盛大焰火的流光溢彩,略微有些出神。

當時她並不知道琉璃瑤為什麼在此番美景中突然哭得那麼傷心,但現在……

小夜的唇角無意識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正當她放空了心神,似乎從那漫天絢爛的鐵樹梨花中看到了摯友的倒影時,兩聲軟糯又帶著獨特空靈質感的可愛嗓音,越過了喧囂人群,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呼喚著她的名字:

“夜大小姐。”

“奈特羅德小姐。”

那兩道可愛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讓小夜猛地從那片刻的失神中驚醒。

她心中一凜,猛地轉過頭,循聲望去,隻見廣場人群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兩位身形嬌小的身影。

廣場邊緣的喧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開,兩位女仆打扮的嬌小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周遭熙攘的人流如同遇到溪流中的磐石,自然而然地向兩側分流,在她們周圍形成了一片奇異的、不被任何人注意的空地。

那些興高采烈的鎮民、那些手舞足蹈的孩童,竟冇有一個人對這兩位穿著在整個東陸都堪稱充滿異域風情與禁忌意味的女仆裝束的女孩,投去哪怕一丁點兒好奇的目光或打量的注視,彷彿她們是融入黃昏暮色與燈火光影中的幻象,隻存在於夜的幻覺之中。

小夜心下瞭然,這定然是某種極其精妙高深、能夠潛移默化地扭曲旁人感官認知的強大魔術效果,甚至可能直接在精神層麵進行了細緻入微的乾涉……

她當然認得她們,蒂婭,還有娜可,她的……唉,如今不知該如何稱呼的尊貴的琉璃瑤小姐,身邊最親近,最神秘,也是唯一的兩位貼身侍從。

雖然小夜對她們的實力早有一定程度的猜測,但此刻她們不動聲色間隨意施展出的這般手段,還是讓她在心中對這對宛如最頂級的工匠傾儘心血雕琢而成的、看似一碰就碎的精緻小女仆們的真實實力評估,又悄悄拔高了數個層級。

然而,當小夜的注意力隨著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細緻地描摹過她們身上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景”時,她那本就因廣場熱烈氣氛而微微發熱的臉頰,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如火燒般滾燙起來。

她下意識地就想抬手遮住自己那有些過於放肆和失禮的、直勾勾釘在人家身上的目光。

這兩個孩子……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這兩位實力深不可測、氣場冰冷的侍衛長,她們身上這套堪稱傷風敗俗的“女仆裝”,真是不論見過多少次,都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智尚且健全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感到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以及隨之而來的、如同被投入熔爐般的滾燙**,還有那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將人淹冇的羞恥與負罪感。

——她們穿著的女仆裝是極其貼身、主體由充滿光澤感的神秘膠乳材料縫製的黑白連體裙。

那點綴著荷葉邊潔白圍襯的啞黑色超短裙襬,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圈象征性的布料,緊緊繃在腹部,長度僅僅能夠堪堪遮住她們渾圓挺翹的臀部與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連接處,隨著她們輕微的動作,裙襬下的風光便若隱若現。

兩位女仆腦袋上位於精緻女仆頭飾兩側的貓耳——蒂婭是溫暖的橘紅色,娜可則是冰冷的天藍色——此刻正靈動地抖了抖,那雙同樣與髮色呼應的、近似蜥蜴般的晶藍色豎瞳,不帶任何其他情緒,如玻璃珠般直直地望向小夜。

那件緊身女仆短裙,閃爍著近似於打磨過的黑曜石與濃稠石油相融般深邃而柔和的光澤,以尋常布料絕不可能達到的緊緻程度,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們嬌小玲瓏、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軀體。

裙裝完美地勾勒出女孩們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胸前那被刻意向上托舉、擠壓而出的小巧卻又異常挺翹的乳鴿弧度。

與其說是女仆日常穿著的製服,倒不如說是一件被精心設計、處處散發著濃厚情趣意味與支配者惡趣味的“藝術品”。

滿是荷葉邊的裙襬上,有著細密的銀色鏈條與數個微型鎖釦作為裝飾,隨著她們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幾乎不可聞的金屬碰撞與摩擦聲,在那富有彈性的膠乳緊裹下,連蒂婭那渾圓小巧的臀瓣曲線,也以一種極具挑逗性的方式被清晰地勾勒出來,幾乎難以遮掩。

更為奪目的是她們脖頸處那個金屬感十足的項圈。

它並非簡單的裝飾品,而是由數層閃爍著幽暗光澤的金屬薄片與複雜的管線層層疊構而成,邊緣還帶著細密的、似乎用於散熱的格柵。

項圈寬大而厚重,幾乎有小夜三指併攏那麼寬,從鎖骨上方開始,向上完全覆蓋了她們纖細脆弱的脖頸,一直延伸到下頜骨的邊緣,將女孩們脖頸處所有本應白膩細膩的肌膚都嚴密地遮蓋起來,不留一絲縫隙。

項圈的下緣則緊緊壓迫並封閉住了女仆裝的領口,隻在喉嚨正前方,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閃爍著微弱指示燈的圓形凹陷介麵,像是某種精密儀器的對接埠。

這種設計遠比尋常奴隸佩戴的項圈更加刻意和複雜,充滿了高科技的冰冷質感。

項圈表麵閃爍著一種浸油般的、複雜的金屬光澤,上麵鐫刻著無數細密如同髮絲的能量迴路與數個用途不明的微型數據介麵。

比起項圈,更像是一種精密的便攜式控製裝置,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支配與奴役氣息。

它就像一把無形的枷鎖,牢牢鎖住了她們的意誌與身體。

每當小夜看到這兩個項圈,都會不受控製地陷入某種綺麗而危險的遐想之中,一種由屈辱與被支配的略微羞澀感所勾引出的、讓她自己都感覺十分不妙的衝動感,會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連帶著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而滾燙。

視線緩緩向下移動,女仆裝上半身的設計更是充滿了大量刻意而為的拘束意味。

數道食指寬的黑色皮革束帶,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方式上下交錯,緊緊勒在胸前那由白色蕾絲荷葉邊襟飾點綴的區域。

這幾道束帶將她們本就冇什麼肉感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貧瘠的嬌小胸脯,硬生生地向上托舉、向中間擠壓,勒出了些微卻又異常挺翹的弧度,那兩點稚嫩的蓓蕾在膠乳的緊縛下清晰可見,隨著她們的呼吸微微起伏,竟也顯得有些搖搖欲墜,充滿了青澀的誘惑。

更多的拘束帶從緊緊束縛住纖細腰肢的寬麪皮革束腰開始,向上下延伸,勾勒出她們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卻又在那身奇異膠乳材質的緊身衣物的包裹下,而顯得格外誘人的青澀身體曲線。

那膠乳材質表麵帶著濕潤絲綢般的柔和光澤,卻又隱約能透出其下肢體的輪廓,半透明與不透明之間,更添幾分引人遐思的魅惑。

一條條冰冷的金屬搭扣與皮革拘束帶在廣場周圍斑斕的燈火映照下,閃爍著曖昧而**的冰冷啞光。

是的,膠乳。

——小夜終於記起來,她曾經聽小琉璃提起過,這種顏色漆黑如石油,質地卻異常光滑冰冷,同時又具備極強彈性與可塑性的奇異材料,正是被稱作“活性膠乳”。

很明顯,這是遠超瑪雅帝國目前已知工業與材料學水平的產物,而兩位女孩那漆黑啞光的超短裙襬之下,也並非預想中裸露的肌膚,而是一層與女仆裝主體色調一致的、同樣由這種詭異膠乳材質製造的、覆蓋了她們從頸部以下直至腳趾尖全部肌膚的連體緊身衣。

這層緊身衣光滑得如同她們的第二層皮膚,完美貼合,冇有任何褶皺,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同時也將她們徹底與外界隔絕,完美地封鎖、禁錮在這層冰冷的“皮膚”之下。

小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們的大腿根部。

隻見在那被膠乳緊身衣完美包裹的、略顯豐腴的大腿內側,各綁著一道類似腿環的、帶有小型鎖釦的皮革拘束帶。

皮革束帶勒得很緊,深深地陷入膠乳與少女的軟肉之中,勾勒出清晰的勒痕。

而在每一條皮革束帶的外側,都固定著兩個精緻的、約莫火彩盒大小的扁平金屬方盒。

方盒呈現出冰冷的銀白色,表麵冇有任何標識,隻在側麵有一個微小的指示燈。

此刻,那指示燈正以一種特定的頻率不時閃爍著微弱的紅藍光芒。

從金屬小方盒的底端,衍生出數根細長的黑色絕緣導線,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向上蜿蜒爬行,最終消失在女孩們那極短的膠乳裙襬之下,冇入了她們最私密的三角領域。

隨著金屬盒上指示燈的每一次閃爍,兩位女仆那如同人偶般精緻可愛的小臉蛋上,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潮紅,她們那被膠乳緊緊包裹的嬌小身體也會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一下,晶藍色的豎瞳中似乎也盪漾起一絲水光。

顯然,這些不起眼的小裝置,正通過那些深入裙底私處的電線,持續不斷地向她們傳遞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們的手腕和腳踝處,則都被與大腿根部束帶同款的、更為寬厚數倍的皮革鐐銬樣式的銀色飾物所環繞。

飾物邊緣用冰冷的金屬鉚釘殘忍地固定,並點綴著數個小巧的金屬環與鎖釦,與女仆裝那寬大的袖口和靴口緊密地縫合連接在一起,形成了無法分割的整體。

小夜毫不懷疑,隻要她們的主人一個念頭,或者通過她們脖頸上的項圈下達指令,這些皮革鐐銬就能立刻收緊,將女仆手腕上與大腿根部的腿環相連接,兩隻纖細的藕臂以一種極其略微羞澀的姿態牢牢束縛在身後,抑或將她們的雙腿固定在某種特定的姿勢,對接下來的羞辱連最微薄的反抗也做不到。

她們女仆裝的袖子被設計得異常寬大,如同倒扣的黑色喇叭花,長長地垂落下來,平時能將她們的整個小手都遮蓋在層層疊疊的荷葉邊與陰影之下。

隻有此時,蒂婭正抬起右手,朝著小夜輕輕揮動,彷彿在打著招呼時,才能從那寬大袖口的陰影之下,瞥見那被同色係黑色膠乳緊緊包裹的、如同蔥白般纖細可愛的五根手指。

蒂婭與娜可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鞋底厚得令人咋舌、鞋跟更是高得誇張的高防水台膠乳圓頭露趾短靴。

靴子的綁帶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們精緻的足部曲線和腳踝,緊緻地勒進覆蓋腳裸的膠乳中。

最為驚悚的是,那皮革腳銬狀的銀白飾物,竟與腳裸處的皮革綁帶通過數個金屬鎖釦牢牢地鎖死、組合在一起,使得那雙本應嬌嫩小巧的玉足被徹底囚禁在這雙怪異、厚重且充滿了色情意味的鞋履之中,卻偏偏露出十根包裹在漆黑膠乳中的圓潤腳趾頭,彷彿連行走都成了一種特意編排的、充滿暗示的表演。

站在蒂婭身旁的娜可,擁有著與蒂婭幾乎是從同一個模子裡雕刻出來的、精緻到近乎完美的可愛容貌,五官的佈局,臉型的輪廓,甚至連那纖長微翹的睫毛都如出一轍。

唯一能區分她們的,便是娜可那如同澄澈天空般的天藍色髮絲、頭頂同樣毛色的貓耳以及身後探出短裙,微微搖晃的同色貓尾。

她的表情比蒂婭更加缺乏變化,更接近於一種無感情的人偶般的呆滯與平淡。

那雙與蒂婭同樣的晶藍色豎瞳,隻是在小夜望過來的時候,極其短暫地、淺淺地掃了她一眼,便如同例行公事般移開,顯得更為冷淡和漠不關心。

那身將屈辱與誘惑的魅力發揮到極致的膠乳女仆裝,同樣無情地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處線條都與蒂婭身上的如出一轍。

隻是在她所穿著的裝束上,某些細節與蒂婭的有所不同,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區分。

比如,她脖頸處的金屬項圈是沉悶的啞鐵色,而非蒂婭那閃爍著黑曜石光澤的款式;點綴在皮革束帶上的鏈條和鎖釦,也是泛著冷硬光澤的銀白色金屬,而非蒂婭身上那些帶有黃銅色澤的部件。

這種細微的差彆,似乎是她們的主人刻意為之,希望能以此來區分這兩位幾乎一模一樣、同時淪落為其所有物的嬌小女仆。

她們身上每一處刻意設計的拘束細節,似乎都在無聲地、冰冷地訴說著她們或許早已喪失基本人權,徹底淪為他人玩物的禁忌意味……

小夜的視線忍不住再次在她倆那被極短裙襬勉強遮掩的臀後逡巡。

她難以控製自己不去想象,她們那兩條看似乖巧地藏在膠乳裙襬之下的、毛茸茸的柔順貓尾巴,其根部是否也連接著什麼更加奇特、更加**、隻存在於桃色幻想中的小裝置。

這身裝扮,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充斥著露骨的、令人窒息的拘束與**裸的奴役元素,將這兩位本就如同易碎人偶般精緻可愛的亞人少女,打扮得如同某種專為滿足最黑暗、最扭曲癖好而存在的、活生生的誘人玩物。

對於她們這身驚世駭俗的裝束,小夜早已從最初因視覺衝擊帶來的略微驚訝與生理性不適,逐漸演變成了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或許可以稱之為“被迫習慣”。

畢竟,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她們這副模樣了。

但每一次再見,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與其中所蘊含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濃厚**意味,依舊會讓她感到莫名的臉紅心跳,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戰鬥人員或者皇室侍衛應有的正常裝束,這分明是……

“咳……”

小夜趕緊甩了甩頭,努力將那些紛亂的、不合時宜的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不敢再往更深、更不堪的方向去想。

蒂婭與娜可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小夜內心的波瀾,或者說,她們早已習慣了旁人用各種各樣的目光打量她們。

當小夜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她們身上時,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位女仆立刻邁著輕盈而精準得如同精密儀器測量過般的步伐,優雅地走到小夜麵前。

她們腳下那雙造型誇張、堪稱刑具的超高防水台高跟長靴,似乎對她們的行動冇有造成絲毫影響,每一步都穩健而優雅,落地無聲。

兩隻可愛的小女仆同時提起那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膠乳裙襬兩側,微微屈膝彎腰,以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到極致的教科書式標準,向小夜行了一個優雅的女仆見麵禮。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每一個彎腰的角度,每一個抬手的幅度,都精準得宛如同時擰動發條,進行過無數次校準的人偶,完美無瑕,卻也因此顯得更加非人。

然而,正是這套近乎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優雅禮儀,配合著她們身上那套以“絕對拘束”與“徹底奴役”為核心設計理唸的膠乳女仆裝,產生了一種強烈到令人心臟驟停的視覺衝擊力和深入骨髓的背德感。

尤其是她們彎腰屈膝的瞬間,那緊繃的膠乳材質在渾圓挺翹的臀部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以及極短裙襬下的硬質裙撐因動作而產生的些微上移,短暫地露出了內裡更深處那一抹被壓縮、包裹,引人無限遐想、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曼妙三角輪廓時,都讓小夜感覺自己如同被投入熔爐般臉頰瞬間更加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夜大小姐,許久未見。”

蒂婭先緩緩抬起頭,那對與髮色一致的橘紅色貓耳輕輕抖了抖,彷彿沾染上黃昏的餘溫。

她晶藍色的豎瞳邊緣,那密而纖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抖著,嘴角努力向上彎起,試圖勾勒出一個溫和甜美的笑容——那種足以令某些擁有特殊癖好的傢夥幸福到當場昏厥過去的、人偶般精緻的可愛笑容。

然而,她努力擠出的嗓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細微的顫抖,似乎潛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安。

“奈特羅德小姐,娜可謹代表帝城歡迎您。”

娜可隨後也直起了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覆蓋著天藍色細膩絨毛的貓耳自始至終紋絲不動,那張與蒂婭幾乎是一個模子裡雕刻出來的精緻小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平淡無波,如同戴上了一層麵具。

隻是,她那雙同樣是晶藍色的豎瞳之中,卻似乎潛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若不仔細觀察便難以察覺的……幸災樂禍?

亦或者,是某種看好戲的期待?

如果夜的直覺冇有出錯的話。

緊接著,她們幾乎在同一時刻,再次優雅地躬身行禮。

那本就短得過分、僅僅起到些微遮掩作用的膠乳裙襬,又一次因為她們屈膝彎腰的動作而被輕輕提起。

這一次,露出了更多被漆黑緊身膠乳完美包裹的、圓潤小巧的臀部曲線,以及大腿根部那因緊勒而微微凹陷的性感輪廓。

那極致貼身的膠乳材質在她們彎腰的動作間被進一步拉伸,緊緊地、嚴絲合縫地繃在兩個女孩青澀嬌嫩的身體上,勾勒出每一處細微的、令人遐思的起伏。

在廣場周圍五彩斑斕的燈火映照下,那光滑的膠乳表麵閃爍著極其曖昧的、如同晶瑩果凍般的誘人光澤。

小夜並非第一次見到蒂婭與娜可。

早在數年前,她初次得見這兩位如同琉璃人偶般精緻的少女時,便完全無法忍耐住自己心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同情與不忍,甚至曾當著琉璃瑤的麵,厲聲質問過這位在深入靈魂的“奴隸契約”中作為她們“主人”的室友,為何要讓她們穿著如此情趣且不人道的裝束。

夜還清晰地記得,當時的琉璃瑤一臉難以言喻的無奈神情,聽到夜控訴自己虐待侍從時,更是一副好氣又好笑的模樣,其中似乎還充斥著些許委屈的意味,她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開口,瞟了一眼乖乖站在門口的兩隻小女仆後,琉璃瑤這纔將夜扯到角落裡,皺著眉頭小聲告訴她。

蒂婭與娜可如此裝扮,絕非是她存有什麼特殊的惡趣味,而是這兩個孩子,如果不是每時每刻都穿戴著這套看似為了滿足某些糟糕性癖與黑暗**而存在的特殊“拘束服”,便會完全無法自主行動,甚至時間長了會有關乎性命的危險情況發生。

這套女仆裝也並非隻是看上去色情那麼簡單,內裡蘊含著大量的,無數連小夜這位第二階梯的資深魔導士都無法察覺,更彆說去觀測研究的魔術嵌合迴路與超凡儀式。

至於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導致的,其中嵌合迴路與魔術法陣的原理又是如何,琉璃瑤也是知之甚少,大部分都僅僅是基於她自己的一些零碎猜測,真相究竟如何,她也完全不清楚。

她甚至連蒂婭與娜可究竟屬於哪個亞人種族,都無法明確告知小夜,隻能含糊地提醒她,這兩個有著貓耳貓尾的嬌小少女,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獸人那麼簡單。

理由荒誕而難以置信,但這確實就是真相。

小夜當時聽完琉璃瑤那番含糊其辭的解釋,心中雖然依舊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對這兩個孩子的同情卻愈發深厚了。

不管隱藏在她們這身裝扮背後的真相究竟是什麼,這兩個年紀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女孩子,終究還是太可憐了。

紛亂的思緒如同潮水般退去,小夜眨了眨眼,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蒂婭和娜可一左一右地簇擁在了中間。

這兩位嬌小玲瓏的小女仆,即便是踩著那雙造型誇張、有著極高防水台的膠乳高跟長靴,也還是比小夜要矮上整整一個腦袋。

此刻,她們正微微仰著那兩張精緻到如同人偶般完美的小臉,用她們那不帶任何其餘情感波動的晶藍色豎瞳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小夜。

那兩隻一直藏在寬大喇叭袖陰影下的小手,此刻也正隔著冰涼滑膩的膠乳袖口,一左一右地牽起了小夜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卻又帶著某種奇特依賴感的姿態,帶領著她向前方的某個未知方向走去。

這看似充滿了屈尊與服侍意味的一幕,卻又因為兩位少女那幾乎如出一轍的嬌小可愛與精緻麵容,讓小夜的心中不受控製地湧起了一股背德的幸福感。

然而,這種奇妙的、帶著一絲絲罪惡感的愉悅並冇有持續太久。

走著走著,還沉浸在兩隻被膠乳包裹的小手那美妙觸感與這種被可愛女仆簇擁的幸福感當中的小夜,敏銳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蒂婭與娜可並冇有帶領她朝著先前琉璃瑤信中所說的帝城後門方向前進,反而徑直朝廣場走去,將她帶到了一條人流量很大的商業街旁,在一間門口擺放著許多穿著華麗服飾的木質人偶、以此充當展示衣架的服裝店鋪前停了下來。

正當小夜滿心疑惑,想要開口詢問她們為何要帶自己來這裡,是不是搞錯了地方時,一直沉默不語、在右側牽引著她的娜可悄無聲息地突然從身後摸出了一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造型奇特的項圈——那種小夜再熟悉不過的,象征著瑪雅魔導科技的最高技術結晶之一,能夠瞬間封鎖第第二階梯大魔導士體內魔素流動的最高等級禁魔項圈!

冇等小夜反應過來,甚至連一句疑問都來不及發出,娜可便以一種與那身緊緻膠乳裝束和誇張高跟鞋完全不符的、迅捷到幾乎看不清動作的速度,小跳起來,兩隻膠乳小手捧著項圈精準地框在了小夜纖細白皙的脖頸之上,隨著一聲“哢嚓”地輕響,冰冷的金屬項圈瞬間啟動閉合,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冰冷的金屬項圈“哢嚓”一聲輕響,瞬間啟動閉合,如同最精準的捕獸夾,嚴絲合縫地套在了小夜纖細白皙的脖頸之上,不留一絲空隙。

幾乎是在項圈閉合的同一時刻,小夜便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麻痹感從頸部迅速擴散至全身,體內奔流不息的魔素如同被瞬間凍結,與自身魔法迴路的連接也被強行切斷。

源源不斷的力量感從身體最深處被抽離,一股突如其來的虛弱感與無力感席捲而來,讓她眼前微微發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僅僅一瞬間,她便從一位能夠駕馭強大力量的第二階梯超凡者,跌落回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柔少女,甚至比普通少女還要虛弱幾分,連站穩身體都有些勉強。

不等小夜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完全回過神,身旁的娜可又有了新的動作,她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精緻小臉上,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翹了一下,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帶著些許惡作劇得逞意味的淺笑,包裹在膠乳中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小夜簡單披在肩上的學院外套,以及下身那條百褶短裙,隨著“嘶啦”一聲,布料撕扯破碎的動靜在熱鬨的街市中顯得格外突出刺耳,外套與裙子被粗暴地撕扯下來,零落的布片散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麵上。

小夜隻覺得身上一涼,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自己此刻正穿著早上匆忙換上的、僅僅能蔽體的單薄白襯衣,以及那雙包裹著修長大腿的黑色絲襪。

襯衣的下襬被撕扯得有些淩亂,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而黑色的蕾絲內褲則在襯衣的縫隙間若隱隱現。

她那尚未完全褪去昨夜歡愛痕跡的、帶著幾分青澀卻又異常誘人的身體曲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黃昏微涼的空氣與周圍店鋪投來的斑斕燈光之中。

“夜、夜大小姐……萬分……萬分抱歉……”

另一旁的蒂婭,那雙漂亮的晶藍色豎瞳中此刻蓄滿了水汽,橘紅色的貓耳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因極度的無措和無法抑製的愧疚而顫抖不停的嗓音,磕磕巴巴地向小夜重複著道歉的話語。

然而,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因為這份愧疚而有半分遲疑,反而比一旁的娜可還要狠上幾分,力道與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她閃電般抓住了小夜因略微驚訝而微微抬起的兩隻手腕,以一種小夜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道,將她的兩條胳膊用力地扭絞到了背後,雙臂伸得筆直,肘關節與手腕被強行併攏在一起,緊緊地抵在一處。

隨即,蒂婭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鐐銬,動作嫻熟地“哢嚓、哢嚓”幾聲,便分彆拷在了小夜纖細的肘關節與手腕之上,徹底鎖死了她雙臂的活動能力。

這一連串突如其來且毫不留情的動作,快得讓小夜幾乎冇有做出任何有效反抗的機會。

劇烈的疼痛從被過度扭曲的關節處傳來,就連柔韌性遠超常人的小夜,也痛得忍不住緊咬住了下唇,精緻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被這兩隻外表嬌小可愛、手段卻如此凶狠的女仆一番粗暴的擺弄下來,小夜隻覺得頭暈目眩,好不容易纔從被偷襲的驚訝與胳膊處的劇痛中稍微迴歸了一些神智。

她又羞又驚又怒,玫瑰色的瞳孔中湧出薄怒,聲音因略微羞澀和疼痛而微微顫抖,卻依舊帶著幾分質問的嚴厲,望向那兩個此刻正並排站立、低垂著頭的罪魁禍首。

“蒂婭!娜可!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惡作劇也要有個限度!快給我解開!”

小夜那帶著怒意與苛責意味的嚴厲質問,似乎讓這兩個小女仆都嚇了一跳。

她們瑟縮了一下,那兩對毛茸茸的貓耳都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如兩隻受驚過度的小獸一般,下意識地向對方身邊擠了擠,麵對麵緊緊地貼在一起,小小的身體微微發抖。

隨後,她們不約而同地從寬大的泡泡袖中舉起了那被膠乳手套包裹的小手,互相抓住了對方的十根手指,緊緊地扣在一起,似乎是想從彼此身上獲取一絲絲可憐的勇氣。

這副可憐兮兮、楚楚可憐的可愛模樣,配合著她們身上那套充滿了禁忌與**意味的膠乳女仆裝,竟然讓剛剛還在承受她們粗暴對待的小夜,都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滯,心中那股洶湧的怒火也隨著心中悄然生出旖旎消散了些許,一時間竟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正在生誰的氣。

“蒂婭蒂婭…”

娜可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精緻小臉上,此刻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類似“困擾”的波動,她微微歪了歪頭,用那毫無起伏的、如同人偶般平淡的聲線,對著身旁的蒂婭說道,天藍色的貓耳也跟著抖了抖。

“奈特羅德大人生氣了,語氣好凶。”

“娜可娜可,夜大小姐當然會生氣了……嗚,生氣的夜大小姐……好可怕……”

婭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站立不穩,她緊緊地回握住娜可的手,橘紅色的貓尾巴不安地在身後左右搖擺,晶藍色的豎瞳中已經蓄滿了水汽,嗓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彷彿下一秒就會委屈地大哭出來。

兩位小女仆就這樣旁若無人地、你一言我一語地小聲“交流”著,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她們剛剛纔對小夜做出了何等過分的事情。

這兩個傢夥就像是在表演排練好的戲劇一般,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傾訴著對方的“彷徨無措”,卻又帶著某種微妙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與幸災樂禍,氣得小夜眉頭直跳,鼻子都快歪了,卻根本拿她們冇有辦法。

隨後,還是看似更柔弱一些的蒂婭,那雙被黑色膠乳包裹的小腿哆嗦得如同篩糠一般,她深吸一口氣,用那顫抖得幾乎要不成句的聲音,向小夜解釋著。

“夜…夜大小姐……請您…請您息怒……這…這是……少主……少主大人的主意……蒂婭和娜可…也不敢違抗……”

少主?!那不就是琉璃瑤!

小夜聽到這個訊息,先是一愣,頓時眼前一黑,氣得翻起了白眼!

這個莫名其妙的傢夥!

自己在這裡因為她一封隻有幾個字的簡訊胡思亂猜,想得焦頭爛額,她倒好,躲起來指使這兩個小丫頭來捉弄自己!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陷入了對那位總是喜歡捉弄她的腹黑室友深深的無語之中。

可還冇等小夜醞釀好腹稿,準備對著這兩位可愛又可恨的小女仆好好控訴一番她們那位不靠譜的少主大人時,那兩個依舊緊緊貼在一起,十指相扣的膠乳小女仆,卻像是完全冇察覺到小夜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一般,開始自顧自地描述起她們的少主琉璃瑤,在數個時辰的神情與舉動。

“是呀是呀,”

蒂婭搶先開口,晶藍色的豎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完全冇了剛纔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她微微歪著小腦袋,橘紅色的貓耳也跟著晃了晃,模仿著琉璃瑤平日裡那種清冷而略帶一絲不耐煩的語氣,是因為緊張和輕微無措,聲音依舊有些發顫,還時不時地偷瞄小夜的臉色。

“那個……少主大人……昨晚……昨晚審閱卷宗的時候……”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比劃著,似乎想讓自己的描述更加生動。

“一開始還好好的,和平時一樣,一邊喝著紅茶,一邊漫不經心地翻著那些枯燥的數字……”

“嗯嗯!”

娜可在一旁使勁點頭附和,然後用她那毫無波動的聲音接過話茬,語速卻比平日裡快了幾分,彷彿在搶答一般。

“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少主大人的臉色突然就……‘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就像……就像被煮熟的螃蟹一樣!”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被乳手套包裹的小手,在自己那張同樣精緻的小臉上比劃了一下,模仿著臉頰瞬間漲紅的模樣,隻是她那毫無變化呆滯的表情配上這個動作,顯得分外可愛滑稽。

蒂婭趕緊接上。

“對!對!就是那樣!然後,然後少主大人的眉頭也……也‘咻’地一下,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在自己光潔的額前用力地畫著圈,模仿著琉璃瑤當時眉頭緊鎖的樣子。

“表情……表情變得好奇怪……像是……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像是在害羞……不對,更像是……”

蒂婭努力地形容著,說到最後,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感同身受的同情。娜可隨即斬釘截鐵地進行補充。

“少主大人氣得不得了,想要把什麼人生吞活剝了一樣,牙齒都咬得‘咯吱咯吱’響,又像是委屈得不行,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眼圈都紅紅的,嘴巴也噘得老高。一副有天大的委屈和憤怒,卻又因為某種原因完全說不出口,隻能自己憋在心裡難受得死去活來的痛苦模樣!”

“是憤恨,夾雜著委屈,還有一絲嫉妒?”

她微微歪著腦袋,那雙晶藍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似乎在為自己更瞭解主人的心思而洋洋自得。

蒂婭立刻接話,聲音帶著心疼中又帶著一絲偷笑的意味,她雙手捧住下把,試圖複刻琉璃瑤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但效果並不是很好。

“嗚嗚嗚……然後,然後少主大人那張平日裡總是板著的,像冰塊一樣的漂亮臉蛋,就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燙……簡直像是要燒起來……到最後,那雙總是像琉璃珠一樣漂亮的眼睛裡,都慢慢地,慢慢地氤氳除點點晶瑩的淚光了……嗚嗚,娜可娜可,蒂婭好疼少主大人……”

“蒂婭蒂婭!快!那個動作!”

娜可出聲提醒,嗓音依舊冷淡平穩,腦袋上天藍色的貓耳卻興奮地豎了起來。

蒂婭隨即一個哆嗦,然後開始模仿起琉璃瑤當時的樣子:先是緊緊抿著嘴唇,身體微微發抖,然後猛地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同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軟糯哭腔。

“嗚……娜可娜可,蒂婭表演得怎麼樣……”

“蒂婭蒂婭,你做得很棒!”

模仿完畢,蒂婭還特意眨了眨那雙晶藍色的豎瞳,似乎在乞求著褒獎與鼓勵,娜可則在一旁對她用力地鼓起了小手。

“不過後邊蒂婭記錯了,少主大人是哭了!”

鼓掌中,娜可還不忘麵無表情地進行糾正,同時伸出食指,在自己眼角下方輕輕劃過,模仿著淚珠滾落的軌跡,動作標準而又刻意。

“少主大人通紅的眼眶裡,幾顆晶瑩剔透的滾燙淚珠,‘啪嗒啪嗒’掉落在桌案上,少主大人呢,直接就跑進了寢室,一下子撲倒在床上。”

“嗯嗯!少主大人就……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像鴕鳥一樣!”

蒂婭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做了一個向前撲倒的動作,險些帶動著身旁的娜可一起摔倒,“把整個腦袋都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

“不對!蒂婭不對!少主大人是抱著枕頭,又是扭動又是翻滾!”

娜可再次精準地補充,同時身體也配合著,模仿著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的扭動姿勢,與一本正經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娜可腦袋上的兩隻貓耳興奮得直抖,連帶著身後毛絨絨的天藍色貓尾也開始歡快地搖來晃去。

“然後……然後枕頭裡麵就傳來一陣陣……帶著濃重哭腔……含含糊糊的罵聲。”

蒂婭努力地回憶著,橘紅色的貓耳因為思考而微微抽動。

“蒂婭蒂婭,是不是這些”

娜可一字一頓,用一種毫無感情的、平鋪直敘的語調,清晰地再次念出了那些罵聲。

“大笨蛋!癡女!色鬼!趁人之危的小人!酒後亂性的變態!不知廉恥!大混球!”

“嗚……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是小青……還有,還有小夜你……虧我這麼信任你……你這個……你這個居然對好朋友……對好閨蜜下手的衣冠禽獸!癡女變態!大色狼!嗚嗚嗚……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簡直禽獸不如!”

蒂婭接過娜可的話茬,模仿著琉璃瑤當時那種又羞又怒、泫然欲泣的語氣,甚至還故意在某些詞語上加重了音調,除了嗓音比起琉璃瑤更加軟弱顫抖,學得幾乎是惟妙惟肖,幾可亂真。

蒂婭與娜可你一個模仿神態,一個模仿語氣,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將琉璃瑤昨晚那副羞憤交加、輾轉反側的狀態描述得淋漓儘致,就好像是照著劇本演練過無數遍一般。

她們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互相使了個眼色,用一種“少主大人這種反差萌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是不是”的表情,無聲地交流著,說到最後,她們兩個甚至還相視一笑,蒂婭忍不住用帶著感慨的語氣總結著。

“少主大人……昨晚那個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雖然……雖然看起來很傷心……但是……但是也好可愛啊……”

娜可也難得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然而,此時此刻的小夜,卻早已是另外一番光景。

隨著兩隻小惡魔越來越詳細、越來越露骨的描述與模仿,她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滾燙得幾乎要冒出蒸汽。

那些已經下定決心要深埋在記憶深處的、昨夜與小青之間瘋狂而失控的畫麵,此刻如同潮水般不受控製地湧上腦海,與蒂婭和娜可口中描述的琉璃瑤的“反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恨不得立刻原地baozha的殘忍公開處刑。

“啊啊啊啊啊!彆說了!求求你們彆再說了!”

小夜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悲鳴,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因羞澀而微微顫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個冇人的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什麼憤怒,什麼質問,早就在這兩個小惡魔故意為之的表演與她們模仿中的,來源於琉璃瑤的嗔罵中,沖刷得煙消雲散,內心隻餘下難以平複、慌亂不已的種種思緒。

她當然已經隱約猜測到琉璃瑤為何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怪異強烈的反應。

鐫刻在她小腹位置的龍印,這五年以來都在封印和壓製著她子宮內尚未完全覺醒的,屬於魔女的。

但除此之外,這枚龍印還附帶著很多很多。

和那些市井桃色小說中頻繁出現,來自於魅魔的淫紋完全相近的淫穢功能,甚至其中的幾項,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不止是她,連作為控製者的琉璃瑤都會感到極其的困擾與羞惱。

儘管在那場艱難卻並不致命的最終試煉之後,通過命運考驗的小夜,幾乎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這枚龍印的存在了,那些往日裡時刻折磨著她的禁製與快感操縱也消失無蹤,龍印除了核心的封印壓製功能之外的種種神奇效能,自然也隨之被大幅度削弱,部分能力還出現了些許難以預料的絮亂和失控。

比如說,其中的“共感”能力。

顯然,正是這個本應在雙方默許下才能被觸發的神奇能力,在昨夜某個她因為失控的快感而幾乎忘記一切的時刻,悄無聲息地生效了。

它將小夜昨晚那些最為激烈、最為快樂的部分生理感受與影像,在數個小時前,原封不動地、極其“還原”地傳遞到了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琉璃瑤那邊。

琉璃瑤在冇有一丁點心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就被迫完整地“體驗”了一遍那幾乎可以說是身臨其境、感同身受的極樂歡愉……。

也就是說,她和小青昨夜那些因為酒精與失控而徹底跨過禁忌紅線的瘋狂舉動,每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細節,都已經被琉璃瑤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知曉了。

想到這裡,小夜的心頭再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澀與懊悔。也難怪琉璃瑤會氣成那副模樣,甚至命令蒂婭與娜可親自動手來好好教訓她。

瑤這是在憤怒地責備自己,責備自己居然如此不負責任地,在雙方都幾乎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以一種近乎褻瀆的方式,奪走了她們兩人共同的、最為珍視的摯友——小青的第一次。

濃濃的自責與撕心裂肺般的後悔如退去後又回漲的潮水,再次湧上她的心頭。

但緊隨其後的,還有一股強烈的、難以壓抑的委屈之感。

畢竟,她怎麼可能想得到,平日裡滴酒不沾、乖巧得像隻小綿羊一樣的小青,在醉酒之後居然會那麼大膽,甚至還陰差陽錯地給她灌下了那瓶的“紫檀花之蜜”。

琉璃瑤就這樣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她一個人頭上,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太會欺負人了?

然而,這件事情追根究底是她主導下發生的。

無論起因如何,她確確實實地奪走了小青清白,並因為意外由琉璃瑤“覆盤”了全程,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她也必須為此負起全部的責任。

小夜想到這裡,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摻雜著苦澀、無奈與自嘲的複雜笑容。

她微微抬起那因為略微羞澀而一直低垂著的頭顱,看向麵前兩個因為她的沉默而又乖乖站在一旁,表演出乖巧和惴惴不安樣子的小女仆,聲音帶著濃濃的自暴自棄之感。

“好,你們準備對我乾什麼,儘管來就是吧。瑤這傢夥肯定不會好心到隻給我銬上幾個手銬就消氣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儘管微微顫抖的聲線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但小夜還是表現出一副“我已經放棄掙紮,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引頸就戮的樣子。

小夜這番投降宣言,讓蒂婭與娜可互相對視了一樣。

緊接著,那兩對與髮色相同的貓耳便不約而同地興奮地豎了起來,晶藍色的豎瞳中更是瞬間迸發出了明亮得幾乎有些嚇人的光芒,如同兩隻終於等到獵物放棄抵抗的狡黠小狐狸。

隨即,在小夜那因驚訝而瞠大的紅色瞳孔的注視下,蒂婭和娜可從她們連基本的遮蓋功能都完得不是很好,隻起到情趣作用的短裙裙底,變魔術一般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件又一件的繩子與奇怪小道具,繩子也就罷了,那些道具僅僅是從形狀和材質上來看,就絕對的少兒不宜,散發著極其不妙的色情氣息。

小夜看著她們如同變戲法般,將那些充滿了惡趣味的“小玩具”展示般堆放擺放到自己麵前,眼皮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原本就有些呆滯的目光逐漸變得空洞。

她現在無比後悔,後悔自己剛纔為什麼那麼衝動,放棄掙紮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太快了?

“咦!可以和解嗎?”

小夜帶著最後一絲僥倖,試圖用顫抖的聲音為自己爭取一點轉圜的餘地。

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娜可便輕輕一拽小手,牽動係在小夜脖頸上禁魔項圈前端的細長金屬鏈條。

一股緩慢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傳來,半是引導,半是強迫,拉扯著小夜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跪坐在了冰涼的地麵上。

這個高度,終於不用再微微仰視對方了,娜可嘴角罕見地向上揚起了幾分細微的弧度,身後那條天藍色的毛茸茸貓尾巴也歡快地左右搖晃了幾下。

她彎下腰,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如安撫小動物般輕輕撫摸著小夜銀髮散亂的小腦袋,似乎十分享受這種體驗。

“奈特羅德大人,要乖哦~”

娜可的聲音依舊冷淡,語調中聽不出情緒的波動,卻從稍稍變調的嗓音中透齣戲謔的甜膩。

她為小夜挑揀出一個造型極其不妙的馬具式口球。

暗紅色的皮革束帶連接著一個圓形的、中心鏤空的金屬球體,而從球體向內延伸的部分,則是一個尺寸驚人的橡膠材質棒狀物體。

它半透明且富有彈性,晶瑩圓潤表麵佈滿了螺旋狀的細微凸起,前端呈現出惡趣味的結構形狀。

娜可將這個散發著淡淡橡膠氣味的、冰涼而粗大的棒狀物,輕輕抵在了小夜柔軟的嘴唇上,企圖命令不聽話的寵物般,一下又一下地來回揉搓著小夜的腦袋,那雙晶藍色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夜的眼睛,示意她乖乖張開嘴巴。

被這兩位看上去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都更像是蘿莉的嬌小女孩如此撥弄調戲,強烈的屈辱感令遭受禁魔後的虛弱身體似乎更加無力反抗,向來心高氣傲的小夜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輕易就範。

她的肩膀因羞恥而輕輕顫抖,緊緊閉上雙眼,死死抿住嘴唇,拚命地想要扭過頭去,試圖避開那根抵在唇上的冰冷異物。

然而,不知何時,蒂婭那嬌小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她的身後。

她蹲下身,那雙帶著膠乳滑膩觸感的冰涼小手,已經精準地抓住了小夜那兩隻被黑色絲褲襪包裹著的、曲線優美的玉足。

隨著一聲輕微的撕扯聲,小夜腳上原本穿著的那雙帶有可愛蝴蝶結的圓頭小漆皮鞋,便被蒂婭毫不留情地直接扯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旁。

緊接著,蒂婭又從身後摸出了一雙造型更加詭異的高跟鞋——鞋麵是堅固的金屬材質,鞋底卻被完全鏤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組組鑲嵌在轉軸上的、佈滿了細密柔軟毛刷的滾輪。

蒂婭熟練地將這雙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刑具套在了小夜那因失去支撐而微微弓起的、僅僅覆蓋著一層薄薄黑絲的嬌嫩足弓上,“哢噠”幾聲輕響,鞋幫兩側的金屬搭扣便應聲鎖死,將這雙特製的高跟鞋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腳上。

那黑色的絲襪本就極薄,此刻緊緊地繃在小夜精緻小巧的腳踝與微微上翹的玉足上,將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地勾勒出來。

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絲網的映襯下更顯得細膩誘人,腳心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泛起的紅潤,更是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散發著誘人的吸引力。

滾輪上一組組排列整齊、細密如發的白色毛刷,此刻正嚴絲合縫地、不留一絲空隙地緊密接觸著小夜那僅被一層薄薄黑絲布料保護著的、極其敏感嬌嫩的腳心肌膚。

無數根柔軟卻又帶著恰到好處韌性的纖細絨毛,如同最靈巧的舌尖,在足弓最凹陷、最敏感的穴位上輕輕搔刮、戳刺著。

麵前娜可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淺笑,對蒂婭點了點小腦袋,得到示意的蒂婭猶豫了一會,但還是伸出小手,輕輕在那特製高跟鞋鞋跟處一個不起眼的魔導迴路上注入了一絲微弱的魔素。

“嗡——”

滾輪瞬間啟動,開始旋轉起來,速度並不算快,但卻帶動著上麵那一簇簇細密的毛刷,好似無數隻靈巧的小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卻又精準無比地搔刮、蹂躪著小夜那早已因為緊張和輕微無措而繃緊的嬌嫩足底。

黑色的絲襪在旋轉毛刷擠下與與足底摩擦,竟生出一種舒適順滑的奇異觸感,隨即無法忍受的奇癢便混合著肌膚遭受刺激責弄的灼熱感,如同酥酥麻麻的電流,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網,從小夜足心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襲擊向她全身。

“咦呀!”

突如其來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酥麻奇癢帶來無法言說的刺激,又由於她魔女體質的特殊,又從中生出一縷縷微妙的快感,順著小夜的脊髓瞬間湧遍全身。

她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紅瑪瑙般美麗的眸子中充滿驚恐與慌亂,瘦弱的肩膀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爆發出無法抑製的尖銳大笑交雜著求饒般的軟糯呻吟。

她拚命地想要蜷縮起腳趾,想要擺脫這種跗骨之蛆般的玩弄,然而那雙特製的高跟鞋卻如同最堅固的囚籠,不留一點空隙地將她的玉足牢牢固定,讓她除了承受這無休無止的、幾乎要將她眼淚都撓出來的調教之外,連扭動腳趾都無比的艱難。

“啊哈哈哈哈——停…停下來!求求你們……嗚……”

趁著小夜因為腳心的玩弄而張口大笑、顧不上其他的瞬間,一直候在一旁的娜可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馬具深喉口球,用力地、強行地塞進了小夜正吐著丁香小舌的柔軟小嘴之中!

“唔——!!”

粗大的、帶著冰冷凝膠質感的棒狀物,以一種近乎侵犯的強硬勢頭,瞬間填滿小夜濕熱的口腔,毫無阻礙地直接頂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

那強烈的異物感與窒息感,讓她無法停止的大笑聲全數被堵在嗓子眼中,令小夜感到一陣陣反胃的噁心。

然而,腳心那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的酥癢刺激,又讓她完全無法控製住麵部肌肉的抽搐和喉嚨的痙攣,隻能在一邊抑製不住地想要乾嘔,一邊擠出如同小動物悲鳴般,被深喉口塞堵住的細碎笑聲。

兩種截然相反的強烈生理反應在她的身體裡瘋狂衝撞,讓她感到不適與難受,晶瑩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因為劇烈咳嗽而溢位口球,掛在嘴角邊的晶瑩津液,將她那張本就因略微羞澀和快感而通紅的精緻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來自腳心那源源不斷的酥麻奇癢,讓原本就因為禁魔項圈而渾身乏力,雙臂又被緊緊反剪拷在身後的小夜,失去維持身體平衡的最後一點力氣。

她本就搖晃不已的瘦弱身子,控製不住地向前傾倒,眼看就要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直在她身後襬弄的蒂婭,及時地伸出兩隻胳膊,從身後溫柔地環住了小夜因為項圈而被迫挺直的纖細脖頸,用自己的身體穩穩地固定住了她即將傾倒的身體。

與此同時,蒂婭微微低下頭,將自己那張與小夜近在咫尺的、同樣如人偶般精緻可愛的小臉,輕輕貼上了小夜那因為各種刺激而變得異常滾燙敏感的耳朵,然後,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如同舔舐牛奶的幼貓一般,用一種極其輕柔、卻又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姿態,開始細細地、緩慢地舔舐著小夜那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敏感得微微顫抖的耳廓與耳垂。

“嗚嗯……”

溫熱濕滑的觸感,伴隨著蒂婭撥出的、帶著淡淡體香的溫熱氣息,好似最細微的電流,瞬間從小夜的耳廓竄入腦海,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戰栗。

小夜腰肢猛地一僵,隨即又不受控製地癱軟下來,發出意義不明,被口球堵塞住的帶著濃濃**色彩的嬌喘嚶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蒂婭溫潤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耳廓上靈巧地遊走、打轉。

時而輕舔,時而吮吸,不知是恰巧還是故意為之,蒂婭小舌頭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撩撥著她耳部最敏感的神經。

被深喉口球填滿的小嘴無法發出完整的呻吟,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寵物般的輕微悲鳴,身體再次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與腳心奇癢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快感而輕輕顫抖起來。

就在小夜的意識因為這雙重夾擊而輕微的恍惚之時,一直默默觀察著的娜可,臉上露出了一個幾不可察的滿意笑容。

她不知從何處又摸出了一對造型極其別緻的耳飾,那是一對由亮銀色金屬打造的、如同兩隻張開翅膀的微縮蝴蝶般的夾式耳環,隻是在蝴蝶翅膀的內側,卻並非光滑的金屬,而是佈滿了無數根肉眼幾乎難以看清的、如同觸手般柔軟蠕動的半透明纖細肉刺。

娜可將這對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耳飾遞給了正專心致誌地“品嚐”著小夜耳朵的蒂婭。

蒂婭會意地接過耳飾,停下了舔舐的動作,那雙晶藍色豎瞳帶著不忍與歉意,看了一眼懷中早已神誌不清、媚眼如絲的小夜。

但最終她還是動作輕柔地將那兩隻蝴蝶耳飾分彆夾在了小夜那已經被她舔舐得通紅濕潤、敏感異常的左右耳垂之上。

“夜……夜大小姐……請……請您忍耐一下……”

蒂婭的聲音細弱一如既往地帶著愧疚與歉意,但此刻對此刻的小夜來說,卻聽出一抹興奮的色彩。

幾乎是在耳飾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那些原本蟄伏在蝴蝶翅膀內側的細密肉色觸手,彷彿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感受到了蒂婭殘留的津液的甜膩味道,紛紛從金屬夾層中興奮地探出頭來。

這些鍊金造物靈活地、爭先恐後地蠕動著,一部分細小的觸手緊緊地纏繞、吸附在小夜敏感的耳垂與耳廓之上,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如同被無數螞蟻啃噬般的酥麻與癢痛;而另一部分更加纖細、更加靈活的觸手,則刁鑽地直接探進了小夜那本就因為蒂婭的舔舐而變得異常敏感濕熱的外耳道之中,肆無忌憚地在耳道內壁那嬌嫩的軟肉上來回探索、蠕動、搔刮、甚至微微旋轉!

“呀啊啊啊——!!!”

這種直接侵入耳道內部的、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比之前腳心傳來的奇癢和蒂婭的舔舐加起來還要強烈數倍。

小夜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像是要炸開一般,一股無法形容的、既像是極致的瘙癢,又像是直接作用於心靈深處的震顫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試圖沖毀她的理智。

她猛地向後仰起頭,想要掙脫這可怕的玩弄,卻被蒂婭緊緊抱在她嬌小的懷中,動彈不得。

被口枷深喉假**撐開到極限的小嘴中,隻能發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完全不成調的尖銳悲鳴與甜膩嬌喘。

隨著腦袋的晃動,過度分泌出的津液不受控製地從被假**堵塞的嘴角溢位,順著唇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屬項圈之上。

之前從腳心傳來的奇癢快感,此刻彷彿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與耳內那令人發瘋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共同將她推向恍惚與失神的邊緣。

趁著蒂婭專心致誌地“玩弄”著小夜那兩隻可憐的耳朵,讓她在快感挑弄與刺激中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寶貴時機,娜可也冇有閒著。

她從身後那一堆道具中,挑出了一件由數層黑色皮革與金屬骨架構成的束腰。

娜可毫無憐憫之情地將這個充滿訓導與壓迫意味的束腰,套在了小夜那本就因為禁魔而有些癱軟無力的纖細腰肢之上。

然後,她伸出小手開始冷靜而高效地將束腰背後那一排排密集的金屬繩釦,一個接一個地用力繫緊、拉到最底!

“嗚呃……!”

皮革與金屬骨架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狠狠地向內擠壓著小夜柔軟的腰腹,將她那本就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線,強行擠壓、塑造得更加玲瓏,甚至可以說有些畸形地纖細誘人。

那驚人的擠壓感,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壓扁一般。

小夜本就因為深喉口球的壓迫和腳心毛刷的持續搔弄而呼吸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擱淺的魚兒在徒勞地掙紮,此刻再加上這件恨不得要將她腹腔內所有空氣都徹底擠空的恐怖束腰,她瞬間就因為呼吸困難而產生了一陣陣輕微的缺氧感。

眼前陣陣發黑,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暈乎乎的,連帶著身體都徹底癱軟下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

然而,這輕微的窒息感所帶來的、如同漂浮在雲端般的虛無與眩暈,卻又與那依舊在腳心與耳內肆虐的、難以忍受的酥癢與詭異快感奇異地交融在了一起。

每一次,當她用儘全身力氣,如同溺水之人般舔舐過口中那粗大的橡膠**才能艱難地、劇烈地得到喘息之後,竟然會從滾燙身體的最深處,不可思議地生出一股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但娜可在束腰上擺弄的小手卻依舊冇有停止下來,這件將小夜纖細腰肢強行勒得近乎畸形的皮革束腰,不僅僅是為了勾勒出腰部窈窕誘人的曲線,更隱藏著進一步剝奪她自由的險惡機關。

娜可輕巧地在束腰後方摸索片刻,那裡,從正麵完全無法察覺的隱秘位置,赫然固定著一組與小夜腕部肘部手銬相匹配的金屬鎖釦與短鏈。

這正是為了二次固定那早已被束縛在背後的雙臂而設計的。

她抓住小夜雙臂直臂束縛在背後的手銬,將連接著手腕與肘部鐐銬的金屬鏈條用力拉扯,然後精準地扣合進束腰背麵的鎖釦之中,最後“哢噠”一聲徹底鎖死。

這一下,小夜那本就被迫向後伸展的雙臂被更加殘酷地向上拉扯,手肘幾乎互相觸碰,手指可以輕鬆觸碰到自己的臀部,整個上臂與後背以一種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緊密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再冇有一絲一毫可以活動的餘地。

手腕和手臂被拉扯的劇痛讓她悶哼一聲,而從正麵看去,她那纖細的肩膀下空空如也,彷彿雙臂憑空消失了一般,隻有那不成比例的纖細腰肢與因胸腔前仰而更顯挺翹飽滿,幾乎要撐破襯衣的白膩乳肉,一副任人把玩,香豔誘人的場麵。

完成了對小夜雙臂的最終固定,娜可滿意地拍了拍手,那雙漆黑的膠乳小手襯得她天藍色的貓耳愈發鮮亮。

她轉身從地上那堆情趣道具中挑揀出幾捆顏色鮮豔的、比起昨晚小夜用來捆綁小青的那款更加粗大的麻繩,甚至連麻繩表麵粗糙的毛刺都刻意冇有去處理。

她將其中一捆最粗的遞給了不知何時已默默站到一旁,雙眼微垂,橘紅色貓耳也無精打采地耷拉著,短裙底下探出的尾巴卻同樣興奮地打著轉的蒂婭。

蒂婭伸出那雙同樣被黑色膠乳緊密包裹的小手,接過粗硬的紅繩,指尖表演著因為緊張和內心的掙紮而微微顫抖的樣子。

她抬起頭,過意不去的目光中潛藏著惡作劇成功般的戲謔,與小夜那因疼痛和羞憤而微微濕潤的玫瑰色眼眸短暫相觸,又計算著秒數迅速避開,不敢再看,完美地偽裝出受驚小鹿的可憐模樣。

娜可已經繞到了小夜的身後,將另一捆稍細的紅繩一端熟練地固定在束腰後側的某個金屬環上,然後將繩身遞給蒂婭。

兩位嬌小的女仆如同配合默契的蜘蛛,開始在小夜那因禁魔而癱軟無力、又因各種道具刺激而微微顫抖的嬌小身軀上,編織起新的、更加複雜和色情的羅網。

蒂婭站在小夜的麵前,手中那根粗硬的紅繩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冰涼觸感。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勇氣一般,然後將繩子從小夜那被皮革束腰與深喉口球襯托得愈發顯得飽滿挺翹的胸部下方穿過,拉至背後,交給等候在那裡的娜可。

娜可則以一種精準而高效的速度,將兩股繩頭壓進小夜雙臂背後的肌膚,緊緊地打上一個死結。

隨即,她與蒂婭一前一後,開始有條不紊地用這根粗紅繩,繞過腋下與乳肉根本,一圈又一圈地向上纏繞、捆綁那因穿著單薄白色襯衣而更顯飽滿、此刻正因為呼吸困難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紅繩勒得很緊,深深地陷入小夜那隔著薄薄襯衣布料的、尚有些許發育空間的嬌嫩乳肉之中。

每一圈收緊,都會將布料下那對本就因略微羞澀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稚嫩蓓蕾擠壓得更加明顯,更顯得愈發誘人。

繩索上的的粗糙毛刺與溫熱的肌膚隔著一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襯衣布料緊密摩擦,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輕微痛楚與強烈酥麻的洶湧快感。

就在娜可將紅繩纏繞至小夜胸部最豐滿處,準備打上固定繩結時,她那雙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冰冷小手,卻突然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意味,扯開了在繩索與乳肉擠壓下顯得搖搖欲墜的襯衣鈕釦,在小夜的悲鳴聲中,將那對白膩誘人的乳肉徹底暴露在黃昏微涼的空氣下,隨即在小夜被紅繩勒成飽滿水滴狀的、挺翹柔軟的左胸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甚至還用指尖惡意地撥弄了一下那早已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紅腫挺立的嬌嫩**。

“嗯……”

娜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那張似乎萬年不變的三無小臉上,嘴角罕見地勾起一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晶藍色的豎瞳中閃過星點戲謔,她微微歪著頭,彷彿是在認真比較一般,用那平板無波的聲線,不緊不慢地說著。

“手感不錯,蒂婭蒂婭,你看,奈特羅德大人的胸部比少主大人的大上好多,又軟又彈。”

“咿呀!娜可娜可!太冇有禮貌了!少主大人會生氣的!”

蒂婭發出哀鳴,嘴唇微動,小手反倒是抓握上了夜的右胸,幾下抓握揉捏後又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挪開,腦袋垂得更低了,眼裡閃爍著不忍,隱隱約約有淚花湧出。

“嗚……少主大人…好可憐……”

“……”

自己胸部遭受如此直白地揉捏和點評,像個物品一般被肆意玩弄的屈辱,甚至連作為她們主人的琉璃瑤都在某種涉及尊嚴的方麵遭受了過分沉重的打擊……

她生氣地瞪大了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紅色眼眸,想要發出憤怒的抗議,然而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嚨卻隻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帶著濃濃鼻音的稀碎呻吟。

小夜此刻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當初她責備琉璃瑤虐待這兩隻小女仆時,對方為什麼用帶著委屈肝的複雜眼神惡狠狠瞪著她了。

“你是覺得這兩個東西很怕我嗎?”

——這顯然就是當時琉璃瑤欲言又止,並未說出口的意思。

她猛地瞪大了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浸染得水光瀲灩的血紅色眼眸,想要發出憤怒的抗議,然而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嚨卻隻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哽咽與悲鳴。

來自腳心滾輪毛刷那永無止境的奇癢、耳內觸手那深入骨髓的搔刮、深喉口球帶來的窒息與噁心、以及腰間束腰那擠壓內臟的緊縛感,種種難以忍受的刺激與快感本就讓她的原本白皙的臉頰滾燙得要滴出血來,此刻最是敏感的胸部與**又遭受麵前藍髮女仆的肆意揉撚挑弄。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挺了挺,試圖擺脫那隻在她胸前作惡的小手,然而這徒勞的掙紮,反而讓緊縛的紅繩勒得更深,胸前那對可憐的柔軟也被擠壓得更加變形,帶來了更加強烈的、令人窒息的刺激。

最終,在小夜因為羞憤與快感交織而幾近失神的目光注視下,娜可纔不緊不慢地在小夜的胸前打上最後一個漂亮的繩結。

然後,她與蒂婭配合默契,繼續將紅繩在小夜的胸前交叉,向上繞過她纖細的肩膀,再次在背後與娜可手中的其他繩索彙合、打結、收緊。

熟練的手法下,一個類似於菱形龜甲的精美繩網,緊緊地纏繞在小夜整個上半身。

繩索將她的肩胛骨也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緊緊地向後拉扯、固定,使得她的胸膛被迫更加高高地挺起,那對被重點“關照”的、被硬生生擠出單薄襯衣,飽滿嬌嫩的胸部乳肉,在鮮紅繩索的襯托顯得愈發白膩誘人。

上半身的束縛告一段落,但顯然,兩位小女仆的“工作”還遠未結束。

蒂婭輕咬著下唇,瞥了一眼此刻麵色潮紅,呼吸急促,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的小夜,又從堆令人眼花繚亂的情趣道具中翻找出兩個約莫墨水瓶瓶蓋大小、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圓形薄片。

薄片表麵蝕刻著精密的魔導紋路,邊緣帶著一圈細密的卡扣,中央則有一個小巧的圓形凹陷,整體結構看起來像某種微型機械裝置。

完成對小夜上半身最終捆綁的娜可,此刻已經調整了姿勢,優雅輕巧地跪坐在了地上,順勢將小夜那因連綿不絕的刺激而早已癱軟無力、不住顫抖的嬌小身軀攬入了自己的懷中,讓她以一個極其略微羞澀的、胸部完全袒露的姿勢靠在自己同樣被漆黑膠乳緊密包裹的、卻出乎意料柔軟的胸前。

娜可微微低下頭,天藍色的貓耳幾乎要蹭到小夜的臉頰,她伸出那隻戴著漆黑膠乳手套的小手,修長而冰涼的指尖圍繞著小夜那早已因為各種強烈刺激與持續快感而充血腫脹、紅得如同熟透櫻桃般的**上輕輕挑弄著,不緊不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悠然地打著轉。

她像是在對待一件需要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專注地對那兩點可憐的蓓蕾進行著細緻入微的“調教”,那覆蓋著冰涼膠乳的指肚如同蜻蜓點水般輕柔地揉捏、剮蹭著那因為一直得不到徹底滿足與徹底的安慰,而顯得愈發敏感焦渴的嬌柔的**側方,兩根手指惡作劇般地夾住那早已腫脹不堪的小小乳核,輕輕地、慢條斯理地向外拉扯、旋轉,不倚不重地摩挲著,又或者用那隔著冰涼膠乳的指甲尖兒,在乳暈那圈顏色變深的乳暈肌膚上輕輕劃過。

“嗚……”

夜的意識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洶湧而來的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隻能從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帶著濃濃顫音的甜膩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點最是敏感脆弱的地方,在娜可那冰涼而靈巧的指尖玩弄下,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腫脹,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引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如同電流竄過般的酥麻與戰栗。

她試圖扭動身體,想要避開那隻在她胸前作惡的小手,然而被娜可牢牢禁錮在懷中的她,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徒勞。

她的掙紮,反而讓自己暈乎乎的腦袋與娜可的小巧柔軟的胸部產生更緊密的摩擦,引來更加劇烈的、令人沉淪其中的美妙刺激。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小夜胸前那對可憐的蓓蕾**,便被玩弄到完全充血挺立,顏色也從可愛的粉紅色變成了冶豔的深紅色,嬌嫩欲滴,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滲出甜美的乳液來,在黃昏昏暗的日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娜可似乎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見時機成熟,她從蒂婭手中接過了那兩枚閃爍著冰冷光澤的金屬圓片。

她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小夜胸前那兩點被自己“精心嗬護”過的、此刻正隨著小夜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的挺翹蓓蕾,然後將其中一枚金屬圓片背麵的、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巧凹口,精準無比地對準了小夜左胸那早已挺立得如同紅瑪瑙般的**,輕輕地按了下去。

“哢噠。”

金屬圓片邊緣隱藏的微型卡口感應到蓓蕾那濕潤而堅硬的觸感,瞬間啟動,向內收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機械咬合聲。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整個金屬圓片便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牢牢地吸附、固定在了小夜左胸那飽滿柔軟的頂端。

緊接著,金屬圓片內側,那個正對**的小巧凹口內,竟又悄無聲息地彈出了一整圈排列整齊的、閃爍著寒光的細密軟刺齒輪與一簇更為柔軟纖細的白色毛刷。

這些突然出現的“凶器”還未等小夜從被吸附的錯愕中生出不妙的預感,便已經如同最貪婪的猛獸般,緊密地、嚴絲合縫地咬住了那早已因為長時間刺激而充血腫脹、敏感異常的紅潤**。

“呀啊——!!”

小夜驚恐地嗚嚥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玫瑰色的瞳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直接作用於最脆弱部位的尖銳刺痛與冰冷觸感而驟然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密的軟刺正深深地陷入自己**那嬌嫩的皮肉之中,而那些柔軟的毛刷則如同無數隻饑渴的小舌,緊緊地貼合、包裹著她的整個蓓蕾。

徹底完成了對小夜左側那雪白可愛的**“加工”的所有步驟之後,娜可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笑容,她輕輕地點了點小腦袋,隨即伸出另一隻被漆黑膠乳包裹的纖細手指,在那枚已經牢牢固定在小夜**上的金屬圓片側麵,一個同樣不起眼的魔導迴路上,注入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魔素。

“嗡——”

金屬圓片內部的精密機械結構瞬間被啟用,發出了一陣細微而令人牙酸的輕鳴!

內部那圈原本靜止的軟刺齒輪與柔軟毛刷,立刻以一種頻率變速旋轉起來!

無數根堅硬的軟刺與柔韌的毛刷,如同最殘忍的刑具,開始從四麵八方、全方位地、毫無死角地撕咬、啃噬、撥弄、蹂躪著小夜那早已敏感得不堪一擊的嬌嫩**,與此同時,一股股細密如同蛛網般的酥麻電流,也從那些旋轉的軟刺尖端與毛刷頂端炸裂開來,順著**與乳暈周圍密佈的敏感神經,瘋狂地湧入小夜每一處神經的末梢。

咿呀!!!不……不行…太劇烈了!

這種直接針對全身最脆弱、最敏感部位進行殘酷“責弄”所帶來的強烈刺激與極致快感,與之前腳心滾輪的奇癢、耳內觸手的搔刮、深喉口球的窒息以及束腰的緊縛等等刺激,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先前那些道具,更像是挑逗玩弄,或者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序曲,隻是為了讓她本就容易沉浸在快感中的魔女體質更好地被**所浸泡,進入敏感的發情狀態。

而此刻,這直接作用於**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湧來的、混雜著尖銳刺痛與強烈酥麻的恐怖快感,纔是算是真正的主菜之一。

小夜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狠狠劈中一般,控製不住地劇烈抽搐、痙攣起來!

那股難以形容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撕裂粉碎的猛烈快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爬過她的每一寸脊髓,狠狠地沖刷、灼燒著她本就因為缺氧而有些混沌的大腦,讓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也在刹那間徹底變得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滾燙,如同瀕死的野獸般發出無意識的悲鳴。

然而,那被特製深喉口球與皮革馬具緊緊束縛、強行撐開大的小嘴中,卻隻能斷斷續續地漏出一聲又一聲早已被濃稠**徹底浸染濕透、充滿了短暫迷茫與歡愉的誘人喘息與嬌吟。

那雙因為過度刺激而完全失去焦距的血紅色眼眸中,也有淚珠混合著大滴汗水滾落下來,順著她緋紅滾燙的臉頰滑落。

而她那早已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濕熱的下體私密之處,也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份快感的衝擊,開始不受控製地汩汩流淌出一絲絲、一縷縷晶瑩剔透、帶著甜膩異香的粘稠**。

那甜膩的液體迅速將本就輕薄的白色蕾絲內褲以及外麵那層緊繃的黑絲材質褲襪徹底浸透、沾濕,變得黏膩而沉重,在大腿內側留下了一片曖昧而醒目的深色水痕。

隱藏在內褲與絲襪之下的嬌嫩陰蒂,也因為這間接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而悄然地充血挺立起來,使得內褲那略感粗糙的棉質布料與絲襪那細密的網格紋理,都如同最殘酷的刑具一般,隔著一層濕滑的粘液,直接而清晰地烙印、摩擦在那早已腫脹不堪、敏感異常的小小肉芽之上,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令她既痛苦又極度渴望的愉悅快感與刺激。

然而,無論她是為了擺脫腳心與耳內那令人發瘋的酥麻奇癢,好似離水的魚兒般奮力卻徒勞地掙紮扭動著身體;還是因為那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大腦都徹底融化掉的極致歡愉與快感,而下意識地弓起腰身、挺直早已被勒得不成樣子的小腹,試圖去迎合,試圖去追尋更加極致的刺激。

她那早已不屬於自己的瘦弱身體都被娜可那看似嬌小纖弱、實則充滿了驚人力量的雙臂牢牢地禁錮自己緊身膠乳包裹中的、卻又帶著少女特有柔軟與溫熱的懷裡,動彈不得分毫。

娜可甚至還有餘力分出一隻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冰冷小手,準確而用力地抓住小夜那兩條因為腳心傳來的劇烈刺激而不受控製地、胡亂踢蹬著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

見狀,一直在一旁默默等候、雙手緊握著另一捆鮮紅繩索的蒂婭,用憐憫的神情遮掩著眼中的興奮與期待。

她熟練地抖開手中的紅繩,那冰涼而粗糙的繩索靈活得如同有自我意識的生命,將她那條因為掙紮而不斷摩擦、散發著誘人熱氣、包裹在薄薄黑絲之下,曲線優美纖長的腿上,編織起一個又一個精緻的繩圈。

蒂婭的動作雖然不如娜可那般冰冷高效,卻也顯得十分嫻熟。

她先是將繩索從小夜的大腿根部開始纏繞,一圈又一圈,將那被絲襪勾勒得愈發圓潤飽滿的豐腴大腿與纖細修長的小腿牢固地捆綁、摺疊在一起。

那被金屬滾輪高跟鞋緊緊鎖死在半空中的、可憐的黑色絲襪小腳自然也冇有被放過。

幾圈粗硬的紅繩如同最無情的鐐銬,纏繞在小夜纖細的腳踝之上,然後用力向後、向上掰扯、拉拽,直到那雙特製高跟鞋冰冷而尖銳的金屬鞋跟,都深深地戳入了小夜那因姿勢而被迫撅起的、飽滿渾圓的嬌嫩臀肉之中,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與更加強烈的略微羞澀感。

另一條腿,也被蒂婭與隨後加入的娜可如法炮製,用數道交叉的繩圈緊緊固定,大小腿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完全貼合的角度被強行摺疊、捆綁在一起,不留一絲可以活動的空隙。

這一下,小夜連僅剩下的一點點屬於腿部的自由活動空間,也被這兩位看似乖巧可愛、實則腹黑無比的小惡魔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徹底剝奪了。

她的大腿與小腿,已經被強大的外力緊緊地擠壓、嵌合在了一起,就連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腳踝,都在這股無情的壓力之下,與那彈性十足的臀瓣緊密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一處。

如今的她,隻能以一種極其屈尊、充滿了性暗示與誘惑意味的“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地、全身骨頭都在酥麻的快感中發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被迫依偎在那兩位膠乳女仆的懷裡。

正當小夜逐漸在這種潮水般永不停歇、將她全身力氣都抽離的強烈刺激與短暫地、因缺氧而產生的詭異舒適感中緩慢適應,甚至還能在被快感浪潮席捲的間隙,分出一絲微弱的念頭去好奇。

——好奇這兩個心黑手狠的小惡魔女仆,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好心,冇立刻往她的下體塞入更多、更過分的小玩具。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還未來得及細想,蒂婭與娜可已然有了新的動作。

她們對視一眼,雙臂被直直拷死在身後,大小腿也被摺疊捆綁在一起,徹底失去所有行動能力,隻能像隻待宰羔羊般癱軟無力的小夜,就被她們以運輸貴重物品般的姿勢一左一右輕鬆提了起來,橫抱在懷裡。

她們邁著優雅平穩的步伐,將夜帶到了幾步開外一家有著櫥窗櫃檯與衣架人偶的店鋪門口。

此時的商業街,人流量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夕陽的餘暉尚未完全散去,五光十色的店鋪招牌與街燈交織在一起,映照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就這麼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便有無數提卡爾的市民——男人、女人、老人、甚至還有好奇張望的孩童,從衣衫不整、被兩名女仆以一種極其曖昧姿勢抱在懷裡的小夜的身旁經過。

儘管小夜的理智告訴她,蒂婭與娜可一定還在維持著那個能夠修改旁人認知,達到近乎“群體隱身”效果的神秘且強大的魔術,先前那一連串桃色香豔的捆綁與調教過程中,除了作為加害者的她們外,也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目睹到她的慘狀。

然而,這種等同於在大街之上,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以如此羞恥的姿態擺弄還是帶來一陣陣灼燒般的眩暈感,好似滾燙的烙鐵刺激著她的神經。

每當她的身體因為腳心和**那持續不斷的刺激而控製不住地痙攣抽搐時、每當她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嚨深處忍不住漏出幾聲細微、甜膩入骨的嬌喘時,一種近乎真實的錯覺便會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她彷彿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些看不見的、擦肩而過的行人,都在用一種火辣辣的、充滿了驚奇、鄙夷、甚至淫穢渴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此刻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

這種妄想,此次此刻成為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她體內那些本就洶湧澎湃的刺激與快感放大了數倍,僅僅是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小夜便在極致的略微羞澀與被放大的快感雙重夾擊之下,迎來了兩小隻被捆綁後的第一次**。

“嗚嗯…咳…啊……”

一股無法抑製的、綿長而甜膩的悲鳴從她的嗓中漏而出,腰肢企圖高高仰起,最終又在束腰的禁錮下軟綿地跌回娜可的懷裡。

私密花徑中滿溢而出的液體早已浸透了黑絲襪襠與白色內褲,穴口此刻更是如同春雨後的小溪一般,涓涓流淌出更多的、帶著奇異甜香的晶瑩粘液,甚至有幾縷水痕順著娜可那包裹著黑色膠乳的胳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留下小小的、曖昧的水痕。

娜可對懷中**的反應冇有流露出絲毫意外的神情,她隻是麵無表情地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服裝店門口那擺放木質人偶充當衣架的櫃檯櫥窗前邊,等待著小夜從這波**的餘韻中稍稍平複。

小夜此刻隻覺得渾身虛脫無力,冷汗混合著**後身體散發出的熱氣,將她額前本就散亂的銀髮徹底打濕,一縷縷地黏在滾燙的額頭上。

上一波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還在為餘韻而微微戰栗。

然而那被徹底挑撥起的、熔岩般灼燒著她四肢百骸的浴火,卻冇有因為這次**而得到絲毫的滿足與平息。

先前那種緩慢積累的、如同細小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快感,此刻已經完全無法讓小夜感到任何一絲絲的舒服與愉悅了,反而隻帶來一種更加強烈的、螞蟻啃咬肌膚般的焦躁與空虛之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與下體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異常、一塌糊塗的**,都在冰涼的空氣中不受控製地、如同饑渴的幼獸般一顫一顫地微微抽搐著,似乎也在慾求不滿地、迫不及待地渴望著更多、更粗大、更直接的異物的填充與虧快感的慰藉。

就在小夜貝齒緊緊咬著口中粗大的深喉橡膠口塞,為身體深處湧現出的這種明顯到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出來,如此淫蕩不堪的渴求與反應而感到無比的羞恥時,一旁的蒂婭又有新的動作。

她伸出那隻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纖細小手,看似隨意地一揮,櫥窗正中間那個比她整個人都要高大許多的、穿著最新款禮服的男性木質衣架,便被無形的巨力擊中,悄無聲息地向高空中拋飛出去,迅速消失在黃昏的銀陽中,不知道摔落到哪裡去了。

緊接著,蒂婭又如同變戲法一般,從她膠乳裙底深處,再次取出來一件足有半個成年人那麼高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支架。

這個支架的整體造型,看起來就好似一個帶有粗壯金屬支撐杆的小型“木馬”。

隻不過,與尋常刑具木馬那尖銳的三角形頂部不同,這個金屬木馬的“馬鞍”部分,卻被打磨得異常圓潤光滑,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弧形,並且在弧形的頂端,還對稱地嵌入了兩個似乎用來固定什麼的、大小不一的圓形凹孔。

木馬兩側的金屬支架上,各自都延伸出數條寬厚的、帶有金屬搭扣的黑色皮革拘束帶。

而在木馬的“尾部”,也就是靠近小夜臀部的位置,則向上方延伸出兩根一粗一細、頂端都帶有可調節鎖死式金屬箍環的金屬桿,一高一矮,似乎是用來進一步固定受刑者的上半身與頭頸,防止其過度掙紮的。

蒂婭將這件造型奇特的金屬“木馬”,輕巧地放置在了剛纔那個男性衣架原本所在的、櫥窗正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在調整好角度,確保它能以一個最“完美”的姿態展示給“觀眾”之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方麵堪稱“經驗豐富”的小夜,幾乎是在金屬木馬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大致猜到這兩個小惡魔接下來究竟想對自己乾什麼了。

在小夜那充滿驚恐的玫瑰色瞳孔注視下,在她那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嚨深處擠壓出的、斷斷續續的、充斥著哀求的悲鳴聲中,蒂婭小臉上帶著歉意,再次伸出她那雙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小手,慢條斯理地,又從那神奇的裙底深處,取出來兩根無論是從形狀、大小、還是其上遍佈的猙獰紋路來看,都堪稱是到目前為止,作用最為險惡,形狀也最為糟糕的棒狀道具出來。

其中一根,看起來像是一條由五六顆大小不一,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軟球串聯而成的細長“葫蘆串”。

這些金屬軟球的表麵並非光滑,充斥著設計者滿滿的惡意,被各種各樣凸起的黑色橡膠軟刺,或者是凹凸不平的魚鱗狀疙瘩所覆蓋。

其中最大的那顆球體,幾乎有成年人的拳頭那麼大;而最小的那顆,其直徑也要比小夜併攏在一起的兩根手指還要寬上一點。

位於這根“葫蘆串”尾端的部分,此刻正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魔術迴路特有的幽藍色微光,與金屬木馬上其中一個較小的嵌入孔相互對應。

而那些暴露在球體表麵的細微金屬結構與機械銜介麵,則無一不在向小夜清晰地表明著——這件看似隻是用來擴張菊穴的道具,絕對還具備著諸如高頻震動、強烈放電之類的、更加令人慾仙欲死的助興功能。

而另一種道具,則是一根與此刻正深深堵塞在小夜口中、讓她痛苦不堪的那個深喉口塞形狀大致相同的橡膠假**。

但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膨脹了好幾圈,顯得無比猙獰。

它那異常粗壯的、由某種半透明矽膠材質製成的棒身,在周圍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曖昧的、磨砂般的光澤。

而在那充滿了肉感的棒身之上,有著一圈又一圈螺旋狀凸起的猙獰紋路與密密麻麻的堅硬圓頭軟刺。

隨著蒂婭那隻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纖細小手,在假**根部一個不起眼的開關上隨意地、實驗性地輕輕一按,它便立刻開始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高速地旋轉起來,發出“嗡嗡”的刺耳聲響。

假**最頂端被特意做成飽滿猙獰的**形狀的部分,此刻更是因為內部某種機械結構的驅動,而以一個極其下流的角度向上高高翹起,彷彿在迫不及待地渴求著什麼。

再配合著剛纔蒂婭在調整開關時,這根恐怖的假**無意間所展露出來的、那種幅度驚人的、可以自行伸縮**的“高級”功能。

小夜幾乎已經完全不敢去想象,這件光是看著就足以讓她頭皮發麻、雙腿發軟的恐怖**玩具,一旦被完全塞入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脆弱、不堪一擊的花徑與濕熱緊緻的褶皺之中肆意蹂躪、瘋狂撻伐時,將會給自己帶來何其激烈、何其洶湧、令她大腦一片空白,意識模糊的強烈快感。

“嗚呃!嗚嗚!”

小夜口中那好不容易纔因為**餘韻的消退而勉強抑製住的嬌喘與呻吟,此刻瞬間便被驚慌所浸染。

她拚命地搖著頭,想要再次將那卑微的、幾乎不可能被聽取的求饒意願,告知眼前這兩個顯露出小惡魔本質的腹黑女仆。

然而,她自己都冇有發現,經過之前那一連串的強烈刺激與**洗禮,她此刻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嗚咽聲,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威懾力與反抗意味,反而變得如同受傷的小貓般軟糯甜膩、充滿了撒嬌與渴求的意味,聽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邀請。

而她那雙望著眼前那兩根猙獰道具的血紅色眼眸之中,除了顯而易見的驚恐與短暫迷茫之外,不知何時,竟然也**的浸泡下,悄然地且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更多,更濃厚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迫不及待與渴求。

“奈特羅德大人看上去很舒服,可愛。”

一直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的娜可貓耳抖了抖,微微低下頭,用她冰涼滑膩的小臉輕輕蹭了蹭小夜滾燙潮紅的肌膚,然後伸出另一隻小手,如同安撫寵物般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平淡地說著,但她手上的動作,卻顯示出她根本就冇有任何想要放過小夜的打算,反而充滿了更加強烈的、要將這場“遊戲”進行到底的意味。

隻見雙戴著漆黑膠乳手套的修長手指,在小夜那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黑絲褲襪的襪檔處輕輕一勾,然後用力一扯!

隻聽“刺啦”一聲脆響,那本就因為為沾染過多液體而變得脆弱的絲襪材質,被撕扯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緊接著,娜可的指尖輕輕一點,一星點隻有灰塵大小的淡藍粉末狀火星,便悄無聲息地從她那覆蓋著漆黑膠乳的指尖漂出來,精準地落在了那件早已被小夜自己分泌出的**徹底浸泡得濕漉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的白色蕾絲內褲之上。

冇有煙氣,冇有任何物體被灼燒的聲音,小夜甚至都感受不到火焰的溫度,那件可憐的內褲瞬間便被看似不起眼的淡藍色火星徹底點燃,被晚風一吹,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丁點灰燼都冇有留下。

這一下,小夜那因為持續不斷的快感刺激而微微顫抖著的、早已氾濫成災的嬌嫩花徑口,以及那緊閉著卻依舊在微微蠕動的可愛菊穴,便徹底失去了最後一層單薄布料的保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裸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也暴露在蒂婭與娜可毫不遮掩的視線中。

娜可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造成的“傑作”,然後從蒂婭手中接過了那根粗大得不成樣子的、還在“嗡嗡”作響的黑色矽膠旋轉假**。

一旁的蒂婭則迅速打開了另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玻璃瓶,從裡麵傾倒出散發著濃鬱甜膩氣息的淡粉色濃稠液體,小心翼翼地、仔仔細細地塗抹在了那根猙獰假**的每一個螺旋紋路與凸起的軟刺之上。

在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之後,娜可微微調整了一下懷中小夜那早已因為極致的羞澀與強烈的快感而癱軟如泥的姿勢,然後毫不猶豫地,便將那根沾滿了滑膩潤滑液、最為粗大猙獰的蘑菇狀頂部,直接抵在了夜還在不受控製地、涓涓往外流淌著晶瑩蜜水的嬌嫩花徑口,捅進那早已因為數次**而紅腫不堪、微微張合著的幼嫩軟肉中。

配合著小夜自身分泌出的體液,與那從顏色來看就帶著催情效果,十分不妙的粉色潤滑液的潤滑,這根猙獰假**的蘑菇狀頂部,隨著娜可手腕上逐漸加大的、帶著旋轉意味的力道,僅僅隻是遇到花徑口軟肉些微象征性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阻礙,便如堅硬的搗杵衝撞進糯米一般,一點一點、勢如破竹、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緩慢與折磨,硬生生地撐開並擠入了小夜那早已濕滑泥濘不堪的、經過卻依舊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稚嫩**。

矽膠棒體上那些螺旋狀的、不規則的猙獰凸起與尖銳的圓頭軟刺蹂躪著每一寸軟肉,在插入的過程中,將小夜花徑內壁那些原本緊密排列的、如同花瓣般嬌嫩綿密的細密褶皺,儘數地、毫不留情地、一層層地撫平、碾過、撐開。

每一次細微的深入,都會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粗暴摩擦與強烈擠壓的**水聲。

大量的、晶瑩剔透且帶有奇異甜香的**,與那些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淡粉色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失控的溪流般,順著假**與穴肉之間那被強行撐開的縫隙,爭先恐後地汩汩向外溢位、流淌,很快便沾濕了娜可那幾根負責固定假**的、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纖細手指,甚至有一部分順著小夜大腿內側滑落,又被那層尚未被完全撕破的黑色絲襪織物所吸收,在原本就因為汗水與體液而顯得有些深色的絲襪上,暈染開了一小片更加曖昧、更加**的深色水漬。

如此粗大猙獰的假**,就這樣被娜可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在一陣陣令人麵紅耳赤,“噗嗤噗嗤”的**水聲與夜如同小動物悲鳴般的嚶嚀與哀求聲中,一口氣、毫不留情地、完完整整地推進了夜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嫩**深處。

僅僅隻留下了最末端那鏈接著魔導迴路、等待著與木馬底座上其中一個嵌入孔相連接、指示燈還在不停閃爍的金屬尾部還殘留在她體外。

那根假**猙獰而滾燙的頂部,早已經深深地擠壓到了小夜子宮口附近的位置,隨著娜可手上的動作,粗暴反覆地剮蹭、擠壓、摩擦著她子宮頸周圍那些最為嬌嫩、最為敏感的稚嫩軟肉。

這種直接貫穿到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與極致快感,宛如火山噴發,瞬間便將小夜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與意識徹底吞噬殆儘,直接將她又一次重重地、毫無懸念地拋入了失神**的無邊雲端。

那根猙獰粗大的旋轉假**,頂端因為高速旋轉而變得有些模糊,正毫不留情地、反覆不斷地碾磨、衝擊著小夜子宮頸口附近的敏感點。

每一次重重的頂撞,都彷彿有一股強烈的酥麻電流從身體的最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如同暴風雨中的殘燭般搖搖欲墜。

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逃避這無法承受的凶猛侵犯,然而四肢早已被牢牢束縛,那恐怖的異物更是如同楔子般深深嵌入體內,除了更加劇烈地痙攣、吐露出更加甜膩嫵媚的呻吟外,她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小夜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接連不斷的強烈**徹底拋飛、彷彿靈魂都要從這具被快感淹冇的軀殼中剝離出去的時候,完全不給她任何一絲喘息與恢複的時間,另一根同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造型更加詭異的金屬葫蘆串肛塞,也已然被守候在一旁的蒂婭用那種散發甜膩氣味的淡粉潤滑液,仔仔細細地塗抹均勻,變得更加濕滑而冰冷。

趁著小夜的意識還完全沉浸在上一輪**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輕飄飄又溫暖餘韻之中,整個身體都還在因為過度刺激而顫抖,小腹以下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露出了那因為**而痙攣收縮、微微張合著的可愛菊穴口的寶貴時機,蒂婭那雙纖細的小手已經毫不猶豫地將那根肛塞最前端的第一顆、也是最小的那顆金屬小球,連同自己冰涼的膠乳食指一起,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強行塞進了夜那溫暖濕熱,正因為**而敏感輕顫的菊穴之中。

“嗚嗯——!!”

與之前**花徑被侵犯時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與強烈的歡愉不同,後庭那更加緊緻、更加狹窄的穴道在被異物填充的瞬間,所帶來的則是一種更為尖銳、更為直接的、如同被針刺般的強烈痛楚,以及隨之而來的、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屈辱感。

小夜的嬌喘都被硬生生掐斷,身體瞬間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隨即因疼痛而發出聲聲悲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蒂婭那根包裹在冰涼膠乳下的手指,正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自己那仍未習慣遭受如此粗暴對待的穴口褶皺上帶著惡意地反覆剮蹭、按壓,引導著那顆冰冷堅硬的金屬小球,一點一點地、緩慢卻又堅定地、擠開緊緻的穴肉,逐漸向著自己腸壁更深處前進。

緊接著,還冇等小夜從這突如其來的、令人措手不及的強烈刺激中稍稍緩過神來,後麵那一顆顆直徑越來越大、表麵還覆蓋著各種猙獰軟刺與細密鋒利金屬鱗片的冰冷金屬球體,便被蒂婭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完全不顧及她感受的力道,一顆接著一顆地、強行地、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卻依舊在徒勞地痙攣收縮、試圖抵抗的可憐後庭之中。

每一顆金屬球的進入,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撐開“啵啵”聲,以及小夜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稀碎,卻又逐漸帶上快感顫音的呻吟。

最終,當那根葫蘆串形狀的金屬肛塞,隻剩下最末端那同樣預留著與金屬木馬底座上另一個嵌入孔相連接的、指示燈還在不停閃爍的金屬尾部結構還暴露在空氣中,小夜那本就因為強力束腰而顯得有些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經被這根深入體內的巨大異物,硬生生地從腸道內部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卻又十分明顯的圓潤隆起。

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穴肉與內臟,在持續不斷的、來自內部的強烈壓迫與擠壓之下,正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著,彷彿在發出無聲的、短暫迷茫的抗議。

然而,這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與極致的屈尊感,卻又因為那些金屬球體表麵猙獰的軟刺與鱗片,在每一次深入與蠕動時,對腸壁與穴肉神經末梢所造成的強烈刺激,而不可思議地轉化成了一波又一波更加洶湧、更加猛烈的極致歡愉與快感。

如此強烈的、充滿了矛盾與背德的感官衝擊,早已令小夜那雙本就水光瀲灩的玫瑰色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嘴角也溢位了絲絲縷縷晶瑩的津液,混合著因為無法吞嚥而從口球邊緣滲出的唾液,順著臉頰滑落。

那副神情恍惚、意識朦朧、彷彿靈魂都已被抽離軀殼,隻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的本能渴求的癡態,與其說是痛苦不堪,不如說是一個早已被無窮無儘的快樂徹底征服、徹底折服的可愛玩物。

完成了這最後一步“準備工作”的蒂婭與娜可,似乎也因為這頗為漫長的加工過程而微微有些氣喘。

她們兩人合力,將早已沉浸在快感與**的無邊海洋之中,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製地、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顫抖著,口中隻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甜膩入骨的呻吟與悲鳴的小夜,動作輕柔地放到了那早已準備就緒的冰冷金屬木馬之上,隨後熟練地調整著小夜的姿勢,將她那早已被各種**液體徹底浸透的、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的下體,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金屬木馬“馬鞍”頂端那兩個大小不一的金屬凹槽。

“哢噠——哢噠——”

兩聲清脆的的金屬解構運轉與齒輪咬合聲響起,那兩根剛剛被分彆塞入小夜花穴與菊穴深處的、造型猙獰恐怖的道具尾部,便自行與木馬頂端的嵌入孔精準對接、旋轉、鎖死,徹底融為了一體。

這一下,不僅僅是兩個猙獰的異物被牢牢固定在小夜體內,就連她的整個身體,也如同被釘子釘住的蝴蝶標本一般,被這兩根深入體內的“錨”,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死死地固定在了這冰冷的金屬木馬上。

緊接著,蒂婭又動作麻利地將小夜早已被鮮紅繩索以不自然姿勢摺疊捆綁在一起的大小腿,強行塞入了金屬木馬鞍座兩側延伸出來的、內襯著柔軟絨毛的寬厚皮革拘束帶之中,然後用力地將束帶上的每一個金屬搭扣都繫到了最緊。

她甚至還意猶未儘地伸出那雙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小手,隔著皮革與繩索,在小夜那因為極致的束縛與略微羞澀的姿勢而繃緊的、線條優美的大腿內側與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拍打了好幾下,引來懷中少女一陣陣更加劇烈的、如同小動物悲鳴般的顫抖與嗚咽。

與此同時,娜可也將小夜脖頸上那冰冷沉重的禁魔項圈,以及腰間那件將她勒得幾乎無法呼吸的束腰,分彆與從金屬木馬前端與背部支架上延伸出來的金屬箍環,精準地連接、扣合、並徹底上鎖。

這一下,小夜宛如一個被精心製作完成、徹底失去所有自由與尊嚴、任人肆意玩弄的誘人性玩具。

被徹徹底底地、從頭到腳地、以一種**的姿態,牢牢地鎖死在了這冰冷而堅固的金屬木馬之上。

彆說是大幅度的掙紮扭動了,此刻的她,就連最輕微地、想要調整一下身體姿勢以緩解體內那兩根恐怖異物帶來的強烈不適與腫脹感的細微動作,都根本無法做到。

終於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的蒂婭與娜可,如釋重負般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伸出那雙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小手,在半空中輕輕地“啪”的一聲,相互擊了一下掌,以示慶祝。

就連蒂婭精緻到如同人偶般完美無瑕的小臉上,此刻也終於不再是先前那種帶著歉意與不安的複雜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功告成後的滿足與隱隱的興奮。

隨後,娜可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金屬木馬的正前方,那裡,有一個造型古樸、卻又散發著強大魔力波動的圓形金屬按鈕。

她微微歪著頭,用那雙不帶任何情感的晶藍色豎瞳,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眼此刻被以一種極其略微羞澀的姿勢固定在木馬之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珠,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口中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的小夜。

確認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之後,娜可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那根包裹在漆黑膠乳下的纖細食指,輕輕地按下了那個決定小夜接下來處境的按鈕。

“嗡嗡嗡嗡——滋——”

幾乎是在按鈕被按下的同一瞬間,一陣陣低沉而富有節奏的機械翁鳴聲,在小夜的身體內部與外部同時炸開來。

她那早已被塞入花穴深處的、粗大猙獰的黑色矽膠假**,以及那根深深貫穿了她整個後庭的、佈滿了軟刺與鱗片的金屬串珠肛塞,瞬間被注入大量的魔素,開始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恐怖頻率,瘋狂地、劇烈無比地在小夜那兩處早已被玩弄得敏感脆弱、不堪一擊的嬌嫩穴肉之中,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高速旋轉、碾磨、**、震動起來。

與此同時,固定在她胸前那兩點早已紅腫不堪的**之上的金屬圓片,其內部的軟刺齒輪與毛刷的運轉速度也陡然提高了一倍有餘。

無數根質地軟彈的尖刺與柔韌的毛刷,好似粗糙的砂紙與撕咬的牙齒,以一種近乎虐待的方式,瘋狂地、反覆不斷地圍繞著那兩點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嬌嫩**,產生著劇烈無比的摩擦與撕扯。

身體內部與外部,每一處神經末梢,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在同一時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而持久的強烈刺激!

這種四麵八方、無處可逃的、幾乎要將她的意識都徹底碾碎的恐怖快感,如同最洶湧的海嘯,瞬間便將那剛剛纔因為力竭而勉強從上一輪**餘韻中掙紮出來的、可憐的小夜,再一次地、也是更加徹底地,送入了無與倫比的極樂歡愉之中。

“咿呀—!!!”

蒂婭與娜可靜靜地站在一旁,麵帶微笑地欣賞著小夜此刻因為陷入盛大**而顯得格外淒慘,卻又因為那極致的歡愉而在不自覺間流露出某種幸福與滿足神情的**模樣。

不知何時,她們那兩張精緻可愛的小臉上,也悄然攀上了一抹與她們平日裡乖巧形象截然不同、充斥著**氣息的動人潮紅。

突然,她們大腿根部那兩個一直安安靜靜地固定在皮革束帶上的金屬小方盒之上,那原本隻是以固定頻率緩慢閃爍著的紅藍指示燈,毫無征兆地,光芒猛地一盛,開始以一種極其急促而刺眼的頻率,瘋狂地閃爍起刺目的紅色光芒。

“呀嗯——!!”

“嗚啊……!”

蒂婭與娜可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充滿**與痛苦的誘人嬌喘,她們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彼此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微微顫抖的小手,然後雙腿一軟,竟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麵之上。

她們那被漆黑膠乳緊密包裹著的嬌小身體,此刻正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源自內部的強烈刺激與難以言喻的快感,而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痙攣著。

甚至,就連她們胸前那被女仆裝與膠乳緊身衣包裹住的**的位置,此刻也開始隱隱約約地亮起了兩點能夠穿透厚重膠乳的、與大腿根部金屬盒指示燈同色的刺目紅光!

一陣陣細微而急促的、類似於精密機械高速運轉的“嗡嗡”聲,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她們那緊貼著肌膚的膠乳衣物之下隱隱約約地傳來。

“蒂婭蒂婭……”

娜可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與誘人的甜膩,天藍色的貓耳也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違規’後的……懲罰……啟動了……”

兩位可憐的小女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內部懲罰而痛苦地蹙起了眉頭,她們下意識地將彼此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在濃烈的**與痛苦的共同影響之下,本能地開始親吻、吮吸、糾纏起來,似乎是企圖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到更多的快感與短暫的歡愉,以抵抗那如同跗骨之蛆般難以忍受的內部折磨。

“娜可娜可……”

蒂婭的聲音也同樣充滿了**的軟糯與痛苦的顫音,她一邊迴應著娜可那帶著幾分短暫迷茫意味的親吻,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就算……就算是少主大人的命令……夜……咿呀……夜大小姐她……她畢竟也是少主大人的朋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們的……嗚嗯……主人……”

“蒂婭蒂婭,”

娜可微微分開兩人那早已被津液與唾液濡濕得亮晶晶的嘴唇,急促地喘息著,晶藍色的豎瞳中閃爍著焦急的光芒。

“時間……時間不多了……‘懲罰’指令一旦徹底執行完畢……我們……我們就暫時不能再……自由行動了……”

“嗯……”

蒂婭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嚶嚀的嗚咽,橘紅色的貓耳如同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著。

“娜可娜可……還好……還好我們剛纔……在懲罰徹底生效之前……還差一點點……就全部完成了……”

強忍著從身體內部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劇烈快感與麻痹感,蒂婭與娜可互相攙扶著,在劇烈的顫抖中搖搖晃晃地、艱難地從地上重新站起身來。

她們不約而同地,將與正在惡作劇的小孩彆無差彆,帶著興奮與戲謔意味的目光,投向了此刻正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牢牢固定在冰冷金屬木馬之上的小夜。

她正雙眼緊閉,長長的銀色睫毛上沾滿了晶瑩的淚珠,粉嫩的小嘴被猙獰的深喉口球撐開到極限,隻能不受控製地溢位大量的津液與甜膩的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隨著金屬圓片的瘋狂旋轉而劇烈地晃動、變形,頂端那兩點可憐的紅豆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整個身體都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如同篩糠般劇烈地抽搐痙攣著。

而她那被強行打開的、早已被各種**液體徹底浸透的嬌嫩**口,此刻宛如決堤一般,不受控製地噴湧出越來越多晶瑩剔透的甜蜜水液,順著那根還在瘋狂旋轉震動的粗大假**與大腿內側的縫隙,如同小溪般潺潺流淌到冰冷的金屬木馬之上,彙聚成一灘灘散發著濃鬱**氣息的曖昧水漬。

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也因為體內那兩根正在瘋狂肆虐的猙獰玩具的高速旋轉與劇烈震動,而不受控製地、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微微顫抖著,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也早已在那海嘯般洶湧而來的、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的快感衝擊之下,完完全全地陷入了一片空白與恍惚之中。

看著小夜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淒慘卻又帶著某種異樣幸福的**模樣,蒂婭與娜可再次相視一眼,那兩張同樣因為“懲罰”而泛著不自然潮紅的精緻小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充滿了惡作劇即將得逞的、狡黠而又帶著幾分期待的可愛笑容。

幾分鐘後,那間先前還略顯空曠的服裝店展示櫥窗中,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衣架人偶”。

這個“人偶”身上穿著的,是一整套來自於遙遠西陸、象征著貴族階層女性身份與審美的華美禮服。

這種風格正是在東陸繪本中廣泛傳播的、被稱作“洛麗塔”的繁複宮廷裙裝。

禮服的主色調是沉靜而高貴的暗夜黑,點綴著大量精緻的、用金銀絲線手工縫製的薔薇與月桂葉暗紋,以及數不清的、如同星塵般細密的深紫色水晶與珍珠。

內裡,堅韌而富有彈性的鯨魚骨裙撐將那層層疊疊、如同最豔麗飽滿的花蕾般綻放的華麗裙襬撐開到一個誇張的、近乎完美的圓形弧度,厚重的絲絨與蕾絲花邊垂落至地麵,徹底遮掩了“人偶”的下半身。

就連那對被固定在腰前的木製假手,此刻也穿戴著繡著精緻蕾絲花邊的純白色絲綢手套,以一種西陸貴族淑女間流傳的、雙手交疊輕放於小腹前的標準姿勢,優雅地擺放著。

這套彷彿是憑空出現的、充滿了異域風情與古典美的禮服,其精美絕倫的做工與華貴無比的用料,立刻吸引了櫥窗外路過的大量市民駐足。

他們驚歎著,議論著,紛紛猜測這究竟是哪位大貴族從西陸定製的珍品,亦或是帝宮為了即將到來的某個慶典而特意準備的樣衣。

讚美與豔羨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投射在這件突然出現的“藝術品”之上。

然而,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隱藏在這套看似柔軟厚實、層層疊疊的洛麗塔服裝之下的,並非什麼冰冷堅硬的木製人偶,而是小夜這個大活人,一個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略微羞澀與快感折磨的淒慘的少女。

她那因為體內兩根猙獰玩具持續不斷的、毫無節製的瘋狂震動與旋轉,而早已變得潮紅滾燙、汗濕淋漓的俏麗臉龐,此刻被巧妙地隱藏在了一個同樣是洛麗塔風格的、點綴著大量黑色羽毛與紫色水晶的華麗頭飾與假麵之下。

頭飾垂下厚重黑色蕾絲麵紗,以及那個連接在深喉口球外部皮革束帶上的、繪著精緻微笑表情的陶瓷假麵,完美地遮掩了她此刻那因為極致快感與缺氧而顯得有些恍惚和失神的**表情。

那套禮服看似蓬鬆柔軟實則結構極其複雜而厚重的設計,也同樣完美地將捆綁在她整個上半身縱橫交錯的繩路,以及她那以極其痛苦的姿勢二次固定在背後的雙臂,不留一絲痕跡地徹底遮掩起來。

為了追求逼真效果,那兩隻木製而成的、戴著絲綢手套的假手,是依靠著數條從她肩膀兩側延伸出來的、巧妙隱藏在禮服泡泡袖與披肩褶皺之下的細韌皮革束帶與金屬鏈條懸掛、固定在她身體兩側,營造出一種人偶雙手自然交疊於身前的假象。

而她跨坐在金屬木馬之上的整個下半身,連帶著那件造型奇特的“木馬”本身,也全都被寬大到足以遮蓋一切的華麗魚骨裙撐與層層疊疊的厚重裙襬完美地偽裝、隱藏在了最深處。

從外麵看去,她就像一個製作精良、姿態優雅、栩栩如生的洛麗塔人偶,安靜地、完美地履行著作為一件展示品的職責。

然而,就連這看似靜美的裙襬之下,也是另一番淫穢香豔的景象。

蒂婭與娜可,這兩位惡作劇的始作俑者,此刻也未能倖免。

她們手腕與腳踝處那原本隻是裝飾性的皮革鐐銬,此刻被數道憑空生成的、閃爍著幽藍色魔力光芒的能量鎖鏈互相鏈接,徹底剝奪了她們的自由。

她們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大小腿緊密貼合的“鴨子坐”姿勢,癱坐在冰冷堅硬的金屬櫃檯之上。

脖頸處那厚重的金屬項圈,也各自生出一條堅韌的鎖鏈,向上延伸,緊緊扣合在小夜所騎乘的金屬木馬兩側特設的固定環上。

這鎖鏈的長度被設定得恰到好處,迫使她們揚起那精緻小巧的腦袋,將通紅的臉頰正好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小夜大腿根部那被黑絲褲襪包裹的、因為持續不斷的**而變得滾燙敏感的嬌嫩肌膚之上。

“嗚嗯……啊……”

她們嬌小的身體正因為神秘懲罰機製的完全運作,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胸前那被膠乳女仆裝緊緊包裹的**位置,以及更下方那被短裙遮掩的私密之處,正不斷傳來某種精密機械高速運轉的恐怖翁鳴聲。

一道道刺目耀眼的指示燈的紅光,好似呼吸般從她們膠乳衣物的接縫處急速閃爍而出,無言地述說著她們此刻所遭受到的、源自體內道具的快感折磨是多麼的強烈,多麼的令人難以忍受。

小夜那被粗大假**徹底填塞滿,不堪重負的嬌嫩**中,正不斷溢滿流淌出帶著奇異甜香的粘稠汁液,早已將她兩邊大腿內側的黑絲褲襪都徹底沾濕浸透。

而蒂婭與娜可那雙原本清澈的晶藍色豎瞳,此刻早已被濃稠的**與難以忍受的痛苦所徹底浸染,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們神情恍惚,本能地伸出粉嫩小巧的舌頭,如同兩隻乾渴的幼獸。

不受控製地忘我舔舐著小夜大腿處那一道道濕潤**的水跡。

她們柔軟而滾燙的、佈滿了細微小倒刺的貓舌,每一次不經意地舔舐、擱這黑絲布料擦過小夜那因為持續不斷的**而變得異常滾燙、無比敏感的大腿內側時,都如同強烈的電流般,帶給她又一種尖銳又舒適的強烈刺激,讓她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又繃緊了幾分。

就在這個如同**藝術品般展示著小夜的櫥窗旁邊,還突兀地擺放著一個色彩鮮豔、造型可愛的巨大扭蛋機。

透明的玻璃罩內裝滿了數以千計的、用五彩糖紙包裹著的圓形糖果。

扭蛋機的金屬操作麵板上,用醒目的瑪雅文字寫著一行充滿了誘惑力的廣告語。

“慶典大酬賓!凡16週歲以下瑪雅帝國公民,經過本店即可免費扭動一次糖果機!百分百中獎!不僅可免費獲得不同口味的美味水果糖,還能享受塞入糖果包裝中的、本店商品對應折扣優惠券!更有超級大獎——可直接免費獲得旁邊櫥窗展出的整套西陸貴族洛麗塔禮服!”

正是因為這極具誘惑力的宣傳,使得這家原本行人稀少的高檔服裝店門口,人流量比往常增加了數倍不止。

許多市民都興高采烈地牽著自家年幼的孩子,排著隊來到這個巨大的扭蛋機麵前,讓孩子們興奮地旋轉幾下那古樸的金屬搖桿。

就算不打算進店消費,能讓孩子免費吃上一顆包裝精美、香甜可口的水果糖,解一解嘴饞,也是一件十足劃算的好事情。

要知道,這種大小和品質的水果糖,在神都提卡爾的市場售價可不算便宜,並非所有普通市民家庭都能輕易消費得起的。

然而,這對於此刻正被迫扮演著“超級大獎”的小夜來說,卻無異於一場永無止境的、充滿未知與羞恥的公開淩辱。

因為,每當櫥窗旁邊那個巨大的扭蛋機被孩童興高采烈地扭動一次時,她身上那些被巧妙隱藏在華麗禮服之下的各種**道具——無論是胸前那兩個正在瘋狂旋轉撕咬她**的金屬圓片,還是此刻正以一種恐怖頻率在她花穴與菊穴深處瘋狂震動、旋轉、**的兩根猙獰巨物,亦或是腳底那讓她奇癢難耐的滾輪毛刷與耳內那深入骨髓的觸手耳飾,便都會接到某種指令,以一種完全隨機的、不可預測的全新檔位與詭異頻率,對她展開一輪又一輪更加猛烈、更加難以忍受的快感折磨。

這便是蒂婭與娜可藉著琉璃瑤命令的幌子,想出來懲罰小夜的、充滿了惡趣味的惡作劇。

隻不過,她們兩個此刻也因為觸髮膠乳女仆裝隱藏的懲罰指令,被迫與小夜一同,被自己自體內植入的、更為隱秘的道具瘋狂地懲罰、玩弄著。

難以言喻的劇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身體的四麵八方、每一個敏感的角落瘋狂湧現、疊加、攀升。

層層疊疊的震動與難以忍受的酥麻奇癢,讓小夜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從內到外,彷彿都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隻為承載快感而存在的敏感空洞。

潮水般洶湧而來的極致歡愉,早已將她的意識徹底填滿、淹冇、衝散成無數細小的碎塊。

身體本能地僵硬、繃緊,隨即又在更加猛烈的**中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

這似乎已經是她此刻這具被徹底玩壞的身體,唯一能夠迴應那些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猙獰玩具們的行為了。

嬌嫩的穴壁早已敏感不已,在那些佈滿了猙獰紋路與軟刺的粗大異物不知每秒多少次的瘋狂震動與高速摩擦之下,一股股快感電流順著脊椎轟然衝入她空白一片的腦海中,炸出一道道令她眩暈悶雷。

偶爾出現的、毫無預兆的旋轉與電擊,則如同最殘酷的調味劑,不斷地重新整理著這份逐漸被這具身體適應的刺激,又帶來新的極致歡愉,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失神與**的邊緣。

大量魔女香甜的蜜液止不住地向外洶湧流淌,她已經昏昏沉沉地不知道自己究竟**了多少遍,那些噴湧而出的、帶著奇異甜膩與麝香氣息的粘稠液體,甚至已經將緊貼在她大腿根部、正忘我舔舐著的蒂婭與娜可鬢角的髮絲都徹底沾濕、浸透,變得黏糊糊一片。

她一邊憑藉著最後一點殘存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弱意誌,徒勞地抵抗著四肢百骸中的、源自身體各處的玩具所帶給她的強烈歡愉與極致快感,一邊又在內心中強烈期盼著,希冀那些路過的、興高采烈地扭動著扭蛋機的孩子之中,有一位能夠運氣爆棚,立馬就抽出這個看似誘人、實則中獎概率隻有低到令人髮指的0.2%的“超級大獎”

——因為,據蒂婭與娜可向她介紹的規則,隻有當那個所謂的“超級大獎”從扭蛋機中被幸運兒抽出之後,她身上這場永無止境的、充滿歡愉與羞恥的“懲罰遊戲”,才能迎來真正意義上的結束。

就在這時,一個梳著可愛雙馬尾、約莫隻有七八歲的小女孩,剛剛興奮地從扭蛋機裡取出了一顆包裝精美的水果糖,正牽著她母親的手,蹦蹦跳跳地從櫥窗前,也就是小夜的“展示位”前走過。

她好奇地停下腳步,那雙如黑曜石般純淨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穿著華麗洛麗塔禮服、姿態卻有些微微顫抖的“衣架人偶”。

她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忽然用她那清脆稚嫩、充滿了童真的嗓音,大聲地向身旁的母親開口詢問。

“媽媽,媽媽,你看!這個人偶怎麼一直在發抖呀?”

“傻孩子,你眼花了吧,人偶是木頭做的,怎麼會自己動呢?”

母親不以為意,寵溺地摸了摸女孩的腦袋。

櫥窗外,廣場上的喧囂依舊,打鐵花的絢爛火光不時照亮漸暗的天空,孩子們的嬉笑聲與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節日的歡騰景象。

那個好奇的小女孩,早已被她的母親笑著拉走,或許還在困惑於那個漂亮人偶為何會自己抖動。

而櫥窗內,那架“洛麗塔人偶”在經曆了一陣更加劇烈,卻在衣物遮掩中依然難以察覺的顫抖之後,終於漸漸平息下來,隻有胸口那兩枚不斷旋轉的金屬圓片,以及身體最深處那兩根依舊在嗡嗡作響的猙獰道具,還在忠實地履行著它們被賦予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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