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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之禮 番外:(1)彆離是為了新的啟始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5 20: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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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皇曆731年,淬火與繁星之月。

瑪雅,廢土中沐浴榮光的瑪雅。

永恒長夜中唯一的太陽,偉大的瑪雅。

它的每一次邁步,都在死寂的淤泥中沉浮,鋼鐵碾過軌道迸發的血與火交織,彙聚成劃破永暮的聲聲刺耳啼哭。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如雪的灰燼中吞吐寒風,魔導蝕刻與蒸汽火藥交融,無數的犧牲與取捨最終化作明日的點點星火。

血跡與淚水堆砌的篝火旁,所有生靈都從被灼燒的胸腔中,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一百二十年前,被大海阻隔的兩個文明在遠航船帆的飄蕩中發生了最初的碰撞,綿延的戰火中,那些自謂神眷者的傲慢,被自彌久苦難中淬鍊出的鋒刃撕得粉碎,諸國那不可一世的甲冑與魔法,在由災厄的碎片鑄就的引擎轟鳴聲中,脆弱得如同鐵騎重踏下的花蕊。

最終,曆法上的統一,是這從長夜陰霾中重生的強大國度,在對岸那盤旋千萬年的神權的見證下,為她那無可匹敵的勝利做出的唯一妥協。

而瑪雅人曾因痛飲過勝利與榮耀而滾燙的熱血,直至百年後還在沸騰不休,化為了現在已經持續數日的狂歡慶典。

赤龍誓約之城,神都提卡爾。

慶典早晨的陽光格外慷慨,陽光透過臨街陽台的敞開窗戶,肆無忌憚地潑灑進來。

光線撞上不遠處帝皇行宮那覆蓋著黃金裝飾的宏偉輪廓,碎裂成億萬點斑斕的光屑,如同打碎的琉璃,將絢爛的色彩鋪滿了這間學院理事會為首席們準備的寬大房間,最終溫柔地落在室內那張寬敞、淩亂的大床上。

潔白的新床單滿是褶皺與水漬,還殘留著昨夜狂歡的酒氣與一絲絲**的香氣。

與屋外令市民們心潮澎湃的盛大youxing相比,簡直是另一個頹靡的桃色世界。

齊唱的勝利歌聲如同不滅的火焰,在聲聲浩大的鐘響中迴盪,夾雜著新晉入院學子們慶祝節日的喧鬨,彙成一股充滿生命力的洪流,拍打著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的每一塊磚石。

“太陽熄滅的時候,我們是唯一的太陽…”

歌聲雄壯,明明由少年少女們尚且稚嫩的喉舌奏響,卻帶著縷縷滄桑,彷彿是浸透了百年榮耀與苦難的旋律。

“冰冷的黑夜,遍及沉默的大地…”

“無儘的火焰,灼燒垂頭的桂冠…”

遠處的合唱與近處的嬉笑打鬨交織,與晨曦一起拍打在熟睡者的臉上,喧囂終於還是鑽入小夜的夢裡,將她從酒精與回憶勾勒而出的甜美回憶中拽了出來。

她臉上還殘留著一縷未散儘的醉紅,那是昨夜畢業典禮上,被明顯鬨騰過頭的眾人灌下太多甜美果酒的證明。

即便隔了一夜,她的腦袋依舊像是塞滿了濕棉花,昏昏沉沉。

“大地傾倒,我們抬起大地…”

“我們奮不顧身,我們站在蒼穹之頂…”

仍未停息的齊唱聲吵得小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的意識還如同隔著一層朦朧的水霧,模糊不清,仍舊不願醒來。

她發出輕柔的哼聲,身體慵懶地翻動,隻想在徹底清醒前,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驅散宿醉帶來的凝滯感。

被子滑落,露出她穿著睡裙的肩頭。右手習慣性地向旁邊伸展,卻並未觸碰到預想中的空曠床鋪,反而攀上了一團異常柔軟且溫熱的存在。

那觸感…細膩得不像床褥,帶著某種富有彈性的緊緻。

小夜的指尖下意識地蜷曲,輕輕抓握了一下,感覺像是握住了一隻熟透的碩大蜜桃,飽滿而富有彈性。

“唔嗯…”

一聲極其微弱、帶著濃濃鼻音的軟糯嚶嚀,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這聲音與屋外那些或激昂或歡快的喧鬨截然不同,近在咫尺,帶著活生生的溫度和一絲被驚擾的慵懶。

屋外的喧囂彷彿瞬間被隔絕,小夜混沌的意識隨之清醒了幾分。

她的右手還保持著抓握那團柔軟的姿勢。

那柔軟之物在她掌心中微微起伏,隔著一層薄薄的、或許是絲綢質感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一點濕軟卻堅硬的凸起和下方溫潤的肌膚。

美妙且熟悉的感覺在昏沉的腦海裡迅速滋生、蔓延,令小夜情不自禁地再次揉捏。

隨即又是一聲輕柔的輕嚀。

這回小夜聽得清楚,意識與昨夜滿是放縱與羞澀的記憶隨之初步甦醒,她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的光線刺得她眯起了眼。

適應了片刻,斑斕的光點逐漸在她視野裡聚合成清晰的影像。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能看到細微的絨毛和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視線順著那片頸部肌膚與柔和的鎖骨曲線緩緩下移,溫熱的呼吸輕輕拍打在小夜的臉上,而她的右手則大大咧咧地直探出去,用力抓揉著那同樣被絲質睡裙包裹的、高高隆起的柔軟。

那當然是一位少女飽滿誘人的胸部。

“呃呃…”

小夜下意識地抽回右手,她已然清醒了大半,宿醉帶來的遲鈍被歉意沖刷得大半。她活動僵硬的手臂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看向身旁躺著的人兒。

一張恬靜的睡顏映入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呼吸平穩而微弱。

青黑色的柔順髮絲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還有幾縷調皮地貼在的臉頰旁。

睡裙的肩帶被小夜剛剛粗暴的動作所牽扯,滑落到一邊,露出了紅潤的肩頭和半抹被她襲擊過的白膩春光。

映入眼簾的景象,比窗外灑落的晨曦更加刺目,也遠比宿醉帶來的昏沉更讓小夜頭暈目眩。

黑髮少女恬靜的睡顏旁,是與這份安寧截然相反的**畫麵。

鮮紅的繩索,緊緊纏繞著少女稚嫩的身體。

繩子繞過她胸口上下,將那對剛剛發育、勻稱飽滿的胸部用一個緊緻的“8”字形狀束縛住,繩結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間,將雙峰向上擠壓,勒出更加挺拔誘人的形狀,頂端的蓓蕾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顯出兩點微凸的誘人輪廓。

纖細的雙臂被牢牢反剪在身後,紅繩從肩胛骨向下延伸,將她的手腕以一個還算舒適的姿勢交疊固定在腰後。

那十根青蔥般白嫩的手指也未能倖免,被柔軟的織物層層包裹,最後團成無法動彈可愛的團狀。

繩索繼續向下,沿著少女曼妙的腰部曲線編織出複雜的菱形圖案,最終在她平坦光潔、毫無遮掩的小腹彙合成一條粗大的股繩。

這股繩索毫不留情地勒入少女雙腿之間,緊緊壓迫著那片被睡裙下襬勉強遮掩的私密花園地帶。

繩子在最敏感處打了一個核桃大小、精心編製的粗糙繩結,死死抵在少女的**口,擠壓著少女悄然充血凸起的敏感陰蒂。

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胸腔的起伏帶動著小腹的微動,那粗糙的繩結便肆意摩擦著那柔嫩濕潤的花園入口。

細微的刺激讓她白皙的臉頰在睡夢中也染上動人的桃紅,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帶著難以言喻的**味道,透過那塊封堵住她淺玫瑰色唇瓣的厚實口塞,化作斷斷續續、令人口乾舌燥的軟糯嬌喘。

紅繩自然也冇有放過她的下半身。

少女兩條曲線優美的纖長雙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從大腿到腳踝,被數道繩圈併攏著牢牢固定在一起。

捆綁者似乎還嫌不夠,又用另一條繩子,從少女最豐腴的大腿根部開始,將這幾道繩圈縱向連接起來,打上結實的繩結,徹底杜絕了她哪怕是輕輕摩擦雙腿的可能。

那略顯軟彈的大腿嫩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使得嵌在絲襪上正對陰蒂位置的那個繩結愈發醒目,衝擊視線,無聲傾訴著少女所遭受的責弄。

方纔小夜無意中觸碰到她胸部的動作,似乎讓睡夢中的少女感到了些許不適,她秀眉微蹙,卻隻能無助地活動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纖巧腳趾,撐開的絲襪在晨光下透出趾尖誘人的粉白色澤。

更令人心驚的是,少女躺著的潔白床單上,竟然還有數道紅繩縱橫交錯,橫跨了整個寬敞的雙人床。

這些繩索分彆連接著固定在她胳膊、大腿根部以及腳心處的繩結,將她整個人如同物品般牢牢地釘在床上,連最簡單的翻身動作都無法做到。

此刻的她,除了微弱的呼吸和無意識的嚶嚀,幾乎什麼也做不到。

然而,比這些嚴苛的束縛更讓小夜臉頰發燙、心跳加速的,是固定在少女股間的那個**道具。

那是一個蘑菇形狀的物體,緊緊抵在她雙腿之間,頂端橢圓形的扁平頭部,即使在經曆了一整夜的高強度運作後,依舊在不知疲倦地輕微震動著。

每一次微小的震動,都引得少女發出一聲更加急促甜膩的喘息,或是從口塞後溢位幾不可聞的柔媚呻吟。

兩根細細的紅線從那深深嵌入粗糙股繩結與嬌嫩穴肉之間的設備本體延伸出來,連接著散落在少女大腿旁邊的兩塊粉紅色金屬小盒——那是“魔女之石”,本是一種控製魔女的刑具,如今卻演變成了讓貴族少女們又愛又恨的閨房的情趣用品。

注入其中的魔素顯然早已消耗殆儘,侵入少女花蕊深處、負責更劇烈刺激的本體部分自然已經停止了工作,但從少女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的縷縷晶瑩液體,床單上那一灘灘曖昧的水漬,以及空氣中依舊瀰漫著的甜膩氣息來看,不難猜測出昨夜的瘋狂。

這繩索與道具的組合,究竟為這位柔柔弱弱的黑髮少女帶來了多少次無與倫比的快感,將她拋入了多少次極樂的**雲端。

“糟糕……玩過頭了……”

這般意亂神迷、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全然映入眼中,小夜先是呼吸一滯,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起來,臉上瞬間燒得滾燙。

宿醉的混沌被眼前的衝擊徹底驅散,羞恥與過意不去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手忙腳亂地跪坐在少女身旁,開始去解那些將少女四肢固定在床上的繩索。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無疑問,正是她小夜本人。

她已經徹底記起昨晚那場喧鬨的學院畢業慶典酒會結束後,從她回到寢室到失去意識昏睡過去這段時間內,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

昨夜的回憶碎片,伴隨著宿醉的暈眩感,在小夜腦海中逐漸拚湊清晰。

身側被紅繩緊縛。

那柔順如夜空的黑青色長髮此刻淩亂地鋪散在枕上,幾縷濕漉漉地貼著她精緻卻略顯蒼白的臉頰,睡顏還帶著不自然潮紅的滿是東國韻味的少女,自然是與她相處四年,早已親密無間,又在一個月前與她關係更進一步的小青。

昨晚的畢業慶典實在太過喧鬨太過盛大。

觥籌交錯間,空氣裡瀰漫著酒精的甜香、食物的芬芳以及畢業生們複雜難明的情緒,那是由興奮、傷感、期盼與迷茫交織而成的奇妙悸動。

當時被熱情過頭的同窗們圍攻著灌酒的,絕非小夜一人,作為小夜的隊友,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曆屆首席小隊之中最戲劇性,以及最具有傳奇色彩的本屆成員之一,小青自然也成了眾人起鬨的重點目標。

小青並不像小夜那樣,平日裡就對各類佳釀抱有幾分興趣,這位總是安安靜靜、偏愛捧著清茶淺啜的少女,對酒水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然而,畢業慶典的氣氛太過特殊,充滿了甜蜜的、苦澀的、令人暈眩的回憶與離愁彆緒。

麵對一張張或陌生或熟悉,帶著醉意的笑臉,那些即將各奔東西、或許此生難再相見的同窗們,小青那柔弱溫和的性子實在無法乾脆地拒絕。

她總是將如玉石般的堅韌埋藏在最深處,在小夜她們三人小隊裡,外表來看柔柔弱弱的她無疑是最好說話的那一個。

於是,圍著她起鬨的人絡繹不絕,推杯換盞間,香檳、果酒、各種甜膩的佳釀如同流水般被灌入小青的喉中。

她起初還試圖小口抿著,保持最後的清醒與儀態,但很快,酒精便剝奪了她的自控力。

白皙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酡紅,眼神逐漸迷離渙散,連平日裡精心打理、一絲不苟的黑青色長髮也變得淩亂。

小夜自己也喝了不少,但仗著階梯級超凡者遠超常人的體質以及對酒精的適應性,她尚能勉強維持行動。

但小青本就隻是一位六級魔術師,身體隻比尋常少女強壯一些,還未得到魔素徹底的強化昇華,對酒精的耐受度又遠遠不如早已是老酒徒的小夜。

等到冗長喧鬨的慶典終於步入尾聲時,小青已然爛醉如泥,素來的端莊典雅,平日裡的矜持文靜,早已被酒精沖刷得蕩然無存。

她像隻缺水的八爪魚,四肢發軟卻又固執地纏著小夜,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友人的身上,滾燙的臉頰緊緊貼著小夜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帶著濃鬱的酒氣噴灑在小夜滾燙的敏感耳廓,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水霧瀰漫,醉眼朦朧地望著小夜,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含混不清的呢喃,有時是意義不明的音節,有時又是帶著哭腔的、關於心靈最深處的,家族帶給她的創傷的破碎話語。

小夜半攙半抱地拖著幾乎失去意識的小青,艱難地穿過喧囂依舊的大廳,走向寢室的方向。

酒精模糊了感官,小夜幾乎忘記了自己身為階梯級魔導士的特權,純粹依靠著少女不算強壯的身體,將軟若無骨的小青一路半拖半抱,終於氣喘籲籲地弄到了她寢室的大床上。

汗水浸濕了額發,心跳因酒精和勞累而加速。

她隨手推開通往陽台的玻璃門,夜風裹挾著遠處慶典的餘音和神皇宮殿輝煌不滅的燈火氣息湧入室內。

小夜倚靠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試圖讓清冷的夜風吹散臉頰滾燙的熱意和腦中的混沌。

幾分清明剛在她意識中凝聚,剛準備施展一個簡單的用作提神的水係法術時,背後卻驀地貼上了一具滾燙柔軟的軀體。

是小青。

不知何時,她竟已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從後方緊緊環抱住了小夜的腰。

那發育良好的飽滿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在小夜的背脊處的肌膚,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帶著驚人的熱度,瞬間點燃了小夜體內被酒精浸泡得蠢蠢欲動的神經。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戰栗從小夜的尾椎骨竄起,直衝頭頂。

“小夜……”

小青的呼吸帶著濃鬱的酒氣和甜香,溫熱地噴灑在小夜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哭腔和濃濃的依戀。

“就算……就算回到了西陸……也不要……不要離開我……”

斷斷續續的呢喃化作帶著魔力的音節,敲打著小夜的心防。

“我不要……不要和小夜分開……”

“小夜……是屬於我的……”

平時那個總是將情感深藏心底,與友人說話都小心翼翼、含蓄委婉的黑髮少女,此刻卻在酒精的鼓動下,吐露出如此熾熱、直白、甚至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話語。

小夜的心臟狂跳不止,悸動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讓她有些慌亂。

她一直以來對小青的感情都是困惑的,在這方麵意外遲鈍的她對這段感情的理解還是停留在四年相處沉澱下的深厚友誼與依賴,甚至在對方隱晦表白時,也隻是覺得“本就一直待在一起”為了不讓對方傷心而順水推舟地答應。

直到此刻,被這滾燙的身體和露骨的告白包圍,她才遲鈍地意識到,這份感情的重量遠超她的想象,那裡麵蘊藏的,是小青壓抑許久的、幾乎要灼傷人的炙熱。

那是她現在還無法理解的珍貴之物。

“好好好,我不會離開你的,小青……”

小夜的聲音帶著羞愧與悔意,她笨拙地拍撫著環在腰間的手臂,安撫著友人激動的情緒,同時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摟住搖搖欲墜的小青,試圖將她重新帶回床上休息。

然而,就在兩人跌坐到床沿的瞬間,懷中的小青卻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夜在恍惚間就被她壓在床鋪上,欺身而上,猝不及防中身體深陷入柔軟的床墊,小青滾燙如玉的身體覆了上來,強硬地與她的十指交纏,將小夜的雙手死死壓在她腦袋兩側的枕頭上。

膝蓋笨拙卻不容抗拒地擠入小夜併攏的雙腿之間,隔著衣物,曖昧地頂在小夜的小腹下方,那敏感的私密區域附近,輕輕地、帶著醉意的磨蹭著。

滾燙的呼吸混合著香甜的酒氣撲麵而來,小青那雙總是清澈的墨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臉頰酡紅,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合,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求,笨拙地向小夜的嘴唇湊近。

“這孩子沾了酒精怎麼會變得這麼,這麼…強勢…”

夜腦中閃過一絲無奈的苦笑,看著近在咫尺的、染上**色彩的熟悉臉龐,拒絕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她心中一軟,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溫軟而濕熱,然而下一秒,小青那顯得有些生澀的柔軟小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固執地撬開了小夜的唇瓣與齒關。

在她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玫瑰色眼瞳的注視下,一股帶著馥鬱花香和甜膩味道的溫熱液體,從小青的口中渡入了她的嘴裡。

舌尖糾纏,津液交融。

那甜膩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奇異的熱度。

幾輪深入的、帶著掠奪意味的親吻後,小夜隻覺得渾身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幾乎失去,好不容易纔用儘了最後一絲理智與力氣,輕輕推開了似乎還意猶未儘、一臉不捨的小青。

酒液入腹,那股異常熟悉卻又讓她心生不妙的甜膩花香迅速在胃裡擴散開來,化作一股洶湧的熱流,猛地衝向四肢百骸,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每一根神經末梢。

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席捲全身,血液彷彿在沸騰,皮膚變得滾燙而敏感,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理智熔化的**不受控製地洶湧澎湃。

小夜的呼吸急促起來,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小青那張帶著醉意的俏臉都開始晃動,出現了重影。

“小青……”

她的聲音悄然間被**浸濕,變得無比軟糯,輕顫間帶著自己無法察覺的誘人嫵媚。

“你剛剛……喝的……是什麼酒?”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瘋狂滋長,而印證這預感的,正是被小青不知何時握在手中,此刻正得意地對著她輕輕搖晃的那個精緻的玻璃酒瓶。

瓶身上,古老方正的瑪雅文字清晰地標註著它的名字——“紫檀花之蜜”。

“完了。”

小夜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殆儘。

紫檀花,一種對普通人影響輕微,卻對擁有魔女有著特殊作用的植物。

其分泌物能誘發魔女進入難以自控的發情狀態,以其花蜜為主材料精心釀造的“紫檀花之蜜”酒,對魔女來說更是效果迅猛、藥性霸道的強效催情毒藥。

而**,恰恰是所有魔女最難以克服的致命弱點。

正因如此,在遙遠的魔女狩獵年代,這種花酒曾作為一種廉價而有效的工具,被廣泛用於甄彆隱藏在普通人類中的魔女。

時至今日,雖然狩獵早已結束,但這種酒卻作為一種特殊的習俗被保留了下來,常常出現在各種盛大宴會的迎賓酒單上,象征著這種古老的傳統。

小夜是魔女,這是僅僅隻有她們三人知道的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但作為本屆學院的首席之一,她的寢室酒櫃裡自然也擺放著不少由理事會贈送的名貴酒水,紫檀花之蜜赫然在列,卻冇想竟被醉酒後意猶未儘的小青順手翻找出來,還用這種方式……灌給了自己。

看著小青那張因醉酒和得逞而泛著得意紅暈的可愛臉龐,那雙迷離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小夜隻覺得身體裡的火焰轟然炸開,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更火上澆油的是,小青似乎並未察覺小夜的不對勁,那雙軟弱無骨的手臂伸了過來,纏繞在小夜的頸後,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在小夜的耳廓,呢喃著含混不清的親昵話語,迷離的眼眸裡滿是醉後的依賴與深情。

這份全然的信賴與依戀,此刻卻像滾燙的烙鐵,印在了小夜瀕臨失控的意誌上。

“小青……”

小夜艱難地吐出室友的名字,聲音顫抖,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灼熱渴求。

她本能地想推開,想逃離這危險的境況,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當她試圖後退時,被小青纏住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兩人一同跌跌撞撞地向後倒去,柔軟的床鋪接納了她們糾纏的身軀。

玻璃酒瓶從失控的手中滑落,“咚”地一聲悶響,砸在厚實的長絨地毯上。

琥珀色的粘稠酒液無聲地漫延開來,浸濕了絨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如同小夜此刻混亂而熾熱的心緒,在空氣中瀰漫開甜膩與**交織的氣息。

身下的軀體溫軟馨香,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心悸的溫度和彈性。

小夜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噴灑在小青微微開啟的唇瓣和精緻的鎖骨上,引來對方一陣無意識的輕顫。

視野裡,小青因醉酒而泛著天然紅暈的臉頰近在咫尺,那雙平日裡清澈溫柔的眼眸此刻氤氳著水氣,又帶著醉意的迷茫。

這副全然不設防的、脆弱又誘人的模樣,徹底點燃了小夜體內被紫檀花蜜催化出的最原始的**火焰。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清醒,近乎於本能的趨勢下,小夜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有些笨拙地、卻又急切地解開了小青胸前的衣釦。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細膩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分不清是來源於對方還是自己。

淩亂的衣物被一點點剝離,如同褪去最後的矜持與隔閡,露出象牙般光潔的肩頸和微微起伏的胸脯曲線。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愈發濃重的喘息聲,在月色與燈火中相融交織……

晨光已然大亮,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狼藉的臥室內投下幾道刺眼的光柱,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宿醉的頭痛和身體的痠軟感如潮水般湧來,伴隨著昨夜那些瘋狂而模糊的片段在腦海中回放,小夜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抬手捂住了額頭。

“呃啊啊啊啊,我到底乾了什麼啊…”

小夜有些崩潰地搖晃腦袋,銀白的髮絲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昨夜的記憶碎片逐漸拚湊完整。

——作為罪魁禍首的那瓶“紫檀花之蜜”,失控的**,粗暴的索吻,糾纏的肢體,以及她和小青所跨出的那最為親密的禁忌一步……

雖然她們三位少女,作為患難以共過的親密摯友,在這整整四年間,或是因為玩鬨,或是因為某些意外事故,多次用繩索互相束縛過過彼此青春曼妙的身體,過許多次過於親密且羞恥的身體接觸。

甚至就連小夜自己也頗為熱衷於這種帶著禁忌感的曖昧捆綁遊戲。

但如此主動且深入的交流,尤其是就這麼懵懵懂懂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跨過了這重要的一步,對她來說還是前所未有的茫然與後悔。

尤其是身旁的小青過了一整夜還在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被自己緊縛著,強烈的罪惡感和歉意幾乎要將她淹冇。

小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側過頭,看向身旁仍然沉睡著的黑青色長髮少女。

小青的睡顏恬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子,呼吸平穩,似乎完全冇有受到身上那些粗硬紅繩的影響,但那被織物嚴實封堵住的唇瓣微微顫動,精緻的鼻翼隨著呼吸輕微翕動,偶爾從喉嚨深處溢位一兩聲細不可聞的、帶著**意味的嚶嚀,還有那緊緊蹙起的眉頭,都昭示著她此刻絕不好受。

突然,小夜整個人一愣,看向窗外早已明亮的銀白太陽,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今日上午還有一件頗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完成。

“喂……小青……喂!”

小夜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伸出手,慌亂地推搡著少女被紅繩牢牢固定在身側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做錯事情後的心虛和愧疚。

“醒醒……小青……快醒醒!”

小青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被魔女之石等**道具折騰到後半夜的她似乎在抗拒著從溫暖舒適的睡眠中甦醒。

小夜見狀心疼不已,但冇辦法,隻是稍稍腦補了一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搖晃小青肩膀的力道便自暴自棄地又多了幾分。

“小青!快醒醒!”

這次的晃動顯然有效得多。

小青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嚶嚀,眉頭皺得更緊了,終於疲憊而虛弱地撐開了雙眼。

朦朧的視線先是茫然地掃過頭頂的天花板,隨即緩緩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小夜臉上。

短暫的迷茫過後,殘存的醉意迅速褪去。

小青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身體的異樣——深入骨髓的痠軟疲憊,私密被異物剮蹭侵入,令她骨頭都酥軟下來的空虛感,還有那緊緊束縛著她全身的,經過精心處理後的綿繩觸感。

她僵硬地眨了眨眼,視線緩緩下移,掃過自己被紅色繩索以極其羞恥的方式捆綁著的胸部、輕薄衣物早已遮掩不到,被紅繩勒過的私處、以及被數道繩圈牢牢並在一起,包裹在黑絲下的雙腿。

繩索勒得很緊,將她本就發育良好的胸部擠壓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口上下被細密的繩網覆蓋,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手臂交替被綁縛在背後,腰腹間的繩結更是粗暴地嵌入平坦光潔的肌膚,而最讓麵紅耳赤的是,那根嵌入花心深處,頂端還帶著粗糙繩結的股繩,正死死地抵著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起伏,帶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摩擦感。

昨夜狂亂放縱的畫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酒精催化下自己的失態,誤飲紫檀蜜酒後小夜眼中燃燒的瘋狂慾火,被粗暴對待的痛楚與極致的快感交織,一幕幕清晰得讓她無地自容。

“嗚……”

一聲羞恥的、帶著細微哭腔的呻吟從被堵住的口中溢位。

小青清秀的臉頰瞬間被湧上的血色染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那抹緋紅迅速蔓延至白皙的脖頸和耳根。

比小夜還要強烈無數倍的羞恥感如同巨浪般將她吞冇。

她幾乎是立刻就猛地扭過頭,躲閃起小夜的視線,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緊閉著雙眼,長長的黑髮散落下來,遮擋住了她此刻的神情,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眼前這令人難堪的現實。

被牢牢束縛的身體讓她無法做出更多躲閃的動作,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脖頸,繃緊了身體,連被細繩捆綁在一起的腳趾都因為極度的羞恥而蜷縮起來,透過殘破的黑色絲襪,能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足尖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小夜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如同受驚的陸行鳥般狼狽羞恥的模樣,心中愈發愧疚,正要開口囁嚅著為自己辯解幾句,試圖安撫一下對方瀕臨崩潰的情緒,突然,一陣富有節奏且清晰無比的敲門聲驟然從宿舍厚重的門板外傳來。

“咚、咚、咚。”

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敲在兩人心頭。

小青心頭猛地一驚,被束縛著的整個嬌軀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蜷縮著將腦袋往柔軟的枕頭中埋得更深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

小夜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直接從柔軟的大床上彈了起來,渾身汗毛倒豎。

宿醉的昏沉、昨夜的瘋狂記憶、眼前的靡亂景象以及此刻被抓包般近乎恐懼的尷尬瞬間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門外響起一聲屬於老者的,飽含威嚴卻又帶著某種奇特磁性的嗓音:

“夜學員在嗎?”

這道聲音!

小夜和床上的小青幾乎同時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份尷尬頓時又放大了數倍。

此時此刻,小夜哪裡還顧得上心中五味雜陳上躥下跳的複雜思緒,甚至來不及給小青完全解開身上那些羞恥的束縛,隻憑著本能一把扯過旁邊的絲綢被褥,手忙腳亂地將還在不住顫抖的小青連人帶繩索整個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下邊,隻留下一團模糊的隆起。

“彆、彆出聲!”

她壓低聲音急促地對被子裡的凸起提醒道。

隨即,她爆發出畢生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也顧不上本就冇遵守過幾次的“校舍內禁止使用魔術”的校訓,指尖微光閃爍,直接編織出幾道迅捷的風係塑能法術,狂風精準地從敞開的衣櫥中捲來一套相對容易穿戴的學員常服。

她幾乎是將衣物硬生生套在身上,釦子都係歪了幾個,手忙腳亂地穿好後,隻是胡亂用手捋了捋自己散亂粘連的銀髮,深吸幾口氣,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和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便喘著粗氣,跌跌撞撞地狂奔到宿舍門口,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靜靜站立著一位身形高瘦卻異常挺拔的老者。

他身著一套由名貴紫絨精心織成、點綴著繁複金線的華貴燕尾服,一絲不苟,儘顯優雅與尊貴。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但那雙深邃如夜空的藍色眼眸卻完全不似尋常老者那般渾濁黯淡,反而銳利異常,不時迸射出縷縷懾人的精芒,彷彿有細微的雷電長蛇寄宿在他瞳孔深處,隱秘地盤旋遊動。

這位老者渾身上下都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獨屬於真正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他右臂袖口上規整地掛著一枚鎏金臂章,臂章上雕刻著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的校徽與梧桐葉紋飾,清晰地標明著他作為學院名譽理事長的尊貴身份。

單是這個身份,就足以讓瑪雅帝國絕大多數人仰望。

然而,與這枚象征著地位尊貴堪比帝國侯爵的鎏金臂章相比,他佩戴在心口左側的那枚魔術師等級徽章,卻更加令人注目,其散發出的隱晦而磅礴的魔力波動,比起陽光似乎都耀眼了無數倍。

在瑪雅帝國,魔術師的等級徽章體係清晰明確:學徒冇有徽章,正式魔術師的徽章主體一般由精鐵鑄造,象征堅韌與智慧;而專精近戰搏殺的魔鬥士則是黃銅,代表力量與悍勇。

徽章上鑲嵌的星星數量代表著其擁有者的具體等級,最少的一顆星星代表著剛剛跨入職業門檻的一級魔術師或魔鬥士,以此類推,九顆星星則代表著絕大多數人所能達到的巔峰——九級魔術師或是九級魔鬥士。

但眼前這位老者佩戴的徽章,卻完全打破了常規。

它的主體並非精鐵或黃銅,而是由一整塊黯晶所精心鑄造。

黯晶這種魔導材料極為稀有、提煉十分困難,表明漆黑深邃,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其上卻用不知名的紅色晶石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栩栩如生的赤紅巨龍,龍瞳閃爍著威嚴的光輝。

更為驚人的是,在那巨龍遮天蔽日的巨翼之下,並非鑲嵌著代表等級的星星,而是懸浮著四顆由深海雲母經過高壓蒸汽機床鍛打而成、散發著柔和白金色光芒的太陽!

每一顆太陽表麵都銘刻著令人眼花繚亂、無比繁複深奧的魔導紋路,彼此呼應,構成一個微縮的星係模型,拱衛在巨龍翼下,散發出令人敬畏的磅礴魔素波動。

是的,九級魔術師或是魔鬥士,並非人類超越自身極限的終點。在其之上,還存在著更加難以想象的階梯級。

那是絕大多數魔術師終其一生都無法窺見一絲抵達可能性的領域,對於冇有魔素適應性的普通人來說,更是隻存在於吟遊詩人所傳頌的史詩故事之中。

哪怕隻是剛剛踏足第一階梯的超凡者,他們所能行使的偉力,都與巔峰的九級魔術師存在有著判若雲泥、難以想象的天壤之彆。

而老者胸前的這枚徽章,正是屬於階梯級超凡者的至高證明!

黯晶鑄就的主體,代表其主人最為擅長的領域便是編織足以覆滅軍隊、摧毀城邦的大規模殲滅術式;而那四顆熠熠生輝的白金色太陽,則毫不掩飾地表明這位麵無表情、靜立於小夜宿舍門外的老者,竟然是一位真正踏足於第四階梯,位於整個人類世界金字塔最頂端的傳奇存在——大魔導師!

冇錯,門外這位正是皇家魔導學院榮譽理事長、手握大公爵位、被公認為瑪雅近五百年來,除卻那位深不可測的合虛皇之外最為強大的個體,在第四階梯踏足過半的史詩級超凡者,大魔導師都岩。

這位放眼東西兩片大陸,地位都尊崇至極的老者,此刻正用他那雙彷彿蘊含雷霆的深藍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扶著門框、衣衫不整、氣息急促的銀髮少女。

他滿是皺紋的臉上,原本可能帶著幾分因等待而生的不快,此刻卻微妙地抽動了幾下,嘴角似乎在竭力壓抑著一抹呼之慾出的笑意。

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隱晦地朝著自己的頸側點了點。

小夜的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下意識地順著老人示意的方向低頭看向自己。

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轟”地直衝頭頂,瞬間將她的臉頰乃至耳垂都染上滾燙的熱意。

隻見她慌亂間套上的襯衣,最上麵的兩顆鈕釦根本冇扣,領口大敞著,因剛纔急促的跑動,衣襟已經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她圓潤白皙的整個左肩。

但這還不是最糟的。

真正讓小夜羞恥到恨不得立刻原地蒸發的是,在那片比常人更加細膩雪白的肌膚上,清晰地印著幾道曖昧的淡紅色抓痕,那是小青情不自禁時留下的火辣辣的印記。

而在靠近鎖骨的地方,兩瓣濕潤的、形狀姣好的唇印更是如同最醒目的勳章,在雪膚的映襯下,散發著無比強烈的**味道,無聲昭示著昨夜的纏綿是如何的瘋狂。

“啊!”

小夜像被踩到尾巴的黑貓般,發出一聲短促又羞恥的驚叫。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在老者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視下,慌忙拉起滑落的衣領,試圖遮掩住那些令她麵紅耳赤的痕跡。

她漲紅著臉,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抬起頭,帶著幾分羞惱嗔怪,又夾雜著麵對長輩的尊敬,望向老者。

吐出的話語因為極致的羞澀與緊張而變得磕磕絆絆、斷斷續續:

“老…老師…您…您怎麼……怎麼親自來了……”

“嗬,你這妮子還好意思問?”

都岩終於忍不住,低沉地笑罵出聲,那笑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揶揄。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廣場上的龍鐘都敲過六響了!六響!”

他伸出手指,責備似地在小夜光潔的額頭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慶典開始前,老夫是怎麼叮囑你的?神皇陛下的旨意今早就會傳達到學院理事會,讓你切莫太過放縱,今日務必準時。結果呢?”

都岩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你倒好,怕是早就醉倒溫柔鄉裡,把這天大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他又好氣又好笑,又在少女的小腦袋上敲了幾下,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笑意,目光精準地落在小夜頸間,那些她手忙腳亂間依舊冇能完全遮擋住的、曖昧的吻痕上。

小夜吃痛地捂著被敲打的額頭,臉頰本就滾燙,此刻更是熱得快要燒起來。她低下頭,幾乎不敢去看老師的眼睛,心中羞恥得無以複加。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位大魔導師雖然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語氣中卻冇有多少真正的怒氣,似乎對她一介畢業生,居然敢放整個學院理事會的鴿子這等大事,並不如她想象中那般生氣。

他隻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

“曆代首席中你也不是第一個在慶典上玩瘋了頭的,”

都岩看穿了小夜眼底的困惑,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長輩對頑劣晚輩的無奈。

“況且你以為老夫親自指導了你整整三年,還不清楚你這小傢夥總是在這種事情上出岔子嗎?”

老者的話語雖是訓斥,卻冇了先前的嚴厲,反而透著一股親昵。

對於其他人而言,哪怕是學院裡彆的天才學員,都岩大魔導師都是向來嚴苛乃至刻薄的,對他們要求近乎臻至完美,不容半點差池。

唯獨對眼前這個少女,他總是額外寬容幾分,隻因她的資質實在是放眼這片大地都百年難遇的瑰寶,是他眼中寄予厚望的魔法的未來。

“理事會那邊不過是形式而已,這種麻煩的事情老夫也討厭的緊!”

他擺了擺手,顯得不甚在意。

“最重要的還是你的魔術境界。好了,乖乖把手伸出來,彆再想著什麼在老夫麵前藏拙的小把戲。”

小夜聞言,臉上的紅暈稍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乖順地伸出了靠近心臟那一側的左手。

都岩並未多言,指間憑空浮現一根雕刻著繁複符文的小巧魔杖,梧桐木製的杖尖輕輕點在小夜纖細的手腕處,一股溫和卻浩瀚的魔力波動瞬間湧入,如同溪流,沿著經絡飛速流淌,細緻入微地掃過她全身每一條魔術迴路。

過程隻持續了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岩收回魔杖,魔杖隨之消散於空氣中。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讚許和欣慰,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嗯,不錯,很不錯。”

他先是低聲自語,隨即抬眼看向小夜,目光炯炯,充滿了欣賞。

“數月前那場積蓄已久的災難,雖然險些毀掉整個學院,但你們三人,你,小青,還有那個總是冷著臉的琉璃小丫頭,成功克服了難以想象的困難與隨時可能來臨的死亡威脅,居然真的在深層遺蹟中找到並擊殺了那隻來曆神秘的旅團級黑獸,在更恐怖的黑獸潮衝出地表前,徹底關閉了那道該死的空間裂隙……”

提及半月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即便是都岩這位第四階梯的大魔導師,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凝重與後怕。

他清晰地記得那日的凶險,遺蹟深處湧出的黑獸無窮無儘,源自永恒長夜的腐蝕性霧氣汙染著所有被它們接觸到的事物,將作為曆屆學生試煉場所的表層遺蹟化為毫無生氣的死地,學院曆代理事會經營整整百年的無數心血也隨之毀於一旦。

雖然他憑藉著自己冠絕世間的強大魔法術式,帶領著學院的導師們將一波又一波的黑獸潮死死壓製在地下的遺蹟入口,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不隻不過是暫時的。

若非作為源頭的那隻旅團級黑獸被斬殺,空間裂隙隨之崩潰,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隨著時間推移,空間裂隙會逐漸擴張,更為強大,甚至連他都感到無比棘手的軍團級黑獸必然會出現。

屆時,彆說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恐怕半座神都提卡爾,連帶著其中生活著的無數市民,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雖然老夫至今也難以完全理解,你和你的兩位摯友究竟是如何完成這堪稱奇蹟的壯舉的……”

都岩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又被更濃厚的讚賞取代,“但事實就在眼前。光憑此功績,你們小隊便足以稱得上是自學院創立以來,最為優秀的一屆首席!實至名歸!”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更難能可貴的是,麵臨如此絕境死地,夜你居然還能在生死的磨礪中更進一步,抵達了更高的境界!”

老者的目光灼灼地鎖定在小夜身上,彷彿要將她看穿。

“居然真的踏足了第二階梯!第二階梯啊!真是,真是叫我也難以置信!你這妮子,今年纔多少歲?二十?還是二十一?想當年老夫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因為僥倖晉升八級魔術師而沾沾自喜,整日裡拿著那塊破徽章到處顯擺呢!跟你一比,老夫那點成就簡直就是……就是修行到狗身上去了!”

說到最後,都岩再也繃不住平日裡高深莫測的宗師氣度,他伸出大手,有些粗魯卻又充滿慈愛地揉了揉小夜那頭還有些散亂的銀髮,語氣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感慨與興奮,最終化為一陣抑製不住的、暢快淋漓的大笑聲,在滿是陽光的走廊裡迴盪。

“哈哈哈哈!好!好啊!”

小夜從未想過,這位素以嚴苛聞名、對尋常學員甚至導師都吝於讚賞的老者,今日竟會對她如此不吝溢美之詞。

一連串的誇讚砸下來,直讓她臉頰發燙,耳根泛紅,心中既感榮幸,又覺受寵若驚。

“好了,”

都岩收斂了笑容,神色恢複了幾分嚴肅。

“你如今既已穩固,正式踏足在第二階梯的境界,此前老夫傳授你的那幾道獨創的電擊係三階殲滅魔術,也該提上日程,著手練習了。算算時日,離你預定的那艘返航西陸的巨輪啟航尚有七天。務必爭取在這七日內初步掌握其要領。這幾日,老夫會一直留在學院內,若有任何不明之處,隨時可來尋我,即使在你正式離校之後。”

“嗯嗯,知道了,多謝老師…”

小夜下意識點頭應著,旋即又像是想起什麼,微微側身,靈巧地避開了都岩再次伸過來想要揉搓她腦袋的大手,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的抱怨。

“不過,老師您能不能彆再揉我的頭了……”

她抬起頭,望向老者的目光中,感激之餘,更添了幾分複雜難言的情緒。

“老師,您也清楚,我很快就要返回西陸了,怎麼還要教導我新的術式?您當年可是在戰場上,親身與我們西陸的魔術師交戰過的。難道您就不擔心…不擔心日後若瑪雅與西陸諸國再起紛爭,我受雇於敵國,反用您親授的魔術來對付瑪雅人嗎?”

“嗬,小妮子,想將老夫獨創的魔術儘數學去?你還差得遠呢!”

都岩聞言,鼻腔裡發出一聲充滿自傲的輕哼,銳利的目光掃了小夜一眼。

“莫要在老夫麵前講這些似是而非的蠢話!東西陸之彆?這套說辭,你自己可曾信過半分?老夫教導你三年,你秉性如何,為人怎樣,老夫心中明鏡一般。你且寬心,合虛皇陛下英明神武,斷不會引領瑪雅發動不義之戰。而你這小傢夥的性子,比那初雪還要乾淨剔透,容不得半點齷齪,又豈會助紂為虐?”

“再者說了,三年前,你可是老夫硬從那幫隻懂瓶瓶罐罐的醫藥科小傢夥手裡搶過來的寶貝學生,你這輩子,額頭上都烙著老夫門生的印記!哼,你不提這茬,老夫倒還忘了要與你說道說道……”

提及往事,老者眼中掠過追憶之色,隨即那神情又被百年前戰爭的殘酷記憶所取代,目光悠遠,充滿了曆經滄桑的唏噓。

“遙想百五十年前那場席捲東西兩大陸,波及無數生靈的大戰……唉,彼時,我瑪雅以煌煌一國之力,獨抗西陸十數國的龐大聯軍。第一集團軍登陸之後,所向披靡,戰無不克!你們西陸那些所謂的神棍法師、鐵甲騎士組成的防線,簡直脆弱得如同朽木枯枝,在我瑪雅的加壓式蒸汽火銃與魔導巨炮的轟鳴麵前,不堪一擊,與紙糊的窗戶無異!”

老者的話語間,充斥著對昔日敵手的不屑,以及對瑪雅國力的無上自豪。

“至於你們西陸人從那些象牙高塔裡請出來的那幾位所謂的大魔導師,哼,更是不值一提!”

都岩語氣愈發輕蔑。

“他們所用的魔術,陳腐、刻板、毫無靈性可言!一個個被那些虛偽不堪的‘崇高理念’、‘神聖信條’腐蝕得滿身酸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朽敗氣息!在老夫麵前,皆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也是那時候,老夫曾一度以為,憑著自己當時已然在第四階梯踏足過三分之一的魔術造詣,放眼天下,除卻陛下之外,再無敵手!”

他頓了頓,臉上那自負的神色漸漸隱去,轉為一種凝重與複雜。

“直到那個什麼教國所多瑪,悄然加入西陸聯軍,自那以後,原本一邊倒的戰局才驟然生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慘烈膠著。而隨著他們那支難纏無比的懲戒騎士團一同出現在最前線的,還有一位,一位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魔術師。”

講到此處,都岩的語氣明顯一沉,甚至帶上了一縷難以察覺的敬畏。

“當時兩軍對壘,相隔遙遠,加之老夫並不擅長遠視類的輔助法術,未能看清那位魔術師的具體樣貌。隻依稀辨認出,他身著一襲象征教廷樞機身份的鮮紅教袍,頭戴華麗冠冕…想來,應是教廷中位高權重的一位紅衣大主教。老夫當時拚儘畢生所學,傾儘全力使出各式的殲滅魔術,皆被對方舉重若輕,一一化解。”

“後來,自知敗下陣來的老夫甚至調動了軍團中整整數千人規模的戰爭術士方隊,合力構築法陣,輔助我施展出足以毀天滅地的禁咒級殲滅魔術——老夫可以保證,那一道傾注了我全部心神的電氣係核擊魔術,直至今日,仍是老夫此生髮動過的,威能最為巔峰的一擊!”

“然而對方竟也以一道威能完全相當的核擊魔術回敬!兩道禁咒級的殲滅魔術在萬丈高空猛烈對撞,彼此湮滅,那恐怖絕倫的能量餘波瘋狂肆虐,蒼穹彷彿都被生生撕裂開來,天地變色,萬裡無光…那場景,嘖,當真如同末日降臨一般。”

都岩沉浸在驚心動魄回憶中,並未留意到,當他提及“教國所多瑪”與“紅衣大主教”時,麵前的小夜,嘴角難以察覺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儘管如此,小夜依然被都岩口中所描繪的,那驚世駭俗的對決場麵深深震撼了,不提兩道禁咒對轟的難以想象的浩大景象,光是都岩描述中那位高深的紅衣主教就夠她遐想連篇。

縱使是從小在所多瑪長大的小夜,也不曾知曉過信仰教廷內部,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強大的第四階梯超凡者。

她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揣測,這位神秘的紅衣大主教,究竟是何方神聖?

時至今日,是否依然在教廷中擔任要職?

都岩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彷彿要將百年前那位紅衣主教帶給他的沉重壓力與挫敗感儘數吐出,他眼中的追憶之色漸漸散去,轉為一種複雜難明的光芒,其中有敬佩,有不甘,也有深深的遺憾。

“那一戰後,老夫才明白何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位紅衣主教的魔術造詣深不可測,宛如浩瀚星海,而老夫不過是岸邊拾貝的頑童。”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那笑聲裡帶著歲月的沉澱和無法釋懷的遺憾。

“此後百年,老夫苦心孤詣,自認魔術境界一日千裡,可越是精進,越能感受到當年與他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天塹。或許……這輩子,老夫是追不上他了。”

小夜站在門邊,看著這位平日裡威嚴無比、睥睨天下的師長流露出如此落寞的神情,心頭亦是百感交集。

就在這時,都岩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再次落在了她的肩上,這一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夜不由得微微一顫,抬起頭,對上老人那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期盼的目光。

“但是,老夫不行,不代表我的學生不行!”

都岩的聲音重新變得洪亮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與決心。

“小夜,你這妮子是我見過最為驚才絕豔的璞玉,你的天賦,遠勝當年的老夫!”

他重重地拍了拍小夜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彷彿要將畢生的執念與希望都灌注到她的身上。

“老夫希望你回到西陸後,能去尋找那位紅衣大主教!不管他是死了還是活著,找到他的傳人,他的後繼者!老夫敗給了他,但你,小夜,你作為老夫的學生,定要替為師戰勝他的傳人!這就是你的出師任務!”

老者的話語擲地有聲,迴盪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也重重地敲擊在小夜的心上。

她望著老師眼中燃燒的火焰,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量,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她臉頰的緋紅尚未完全褪去,羞恥感與被委以重任的驚愕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手足無措,隻能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倉促間穿好的鞋尖。

“好了,閒話就談到這裡,”

都岩收回了手,目光銳利地穿過小夜,投向她身後淩亂的房間深處。

“這麼久過去了,歲青寒你這丫頭該整理好行頭了吧?”

話音剛落,臥室的陰影裡便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片刻之後,一個身影僵硬地挪動出來。

小青低垂著頭,黑青色的長髮瀑布般遮掩著她大半張臉,但那從髮絲間透出的、一直蔓延到脖頸根部的滾燙緋紅,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她身上的衣物顯然也是匆忙穿上的,領口歪斜,裙襬也帶著褶皺。

她如同提線木偶般挪到小夜身邊,動作滯澀地停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法控製的顫抖,向都岩行了個極其不自然的屈膝禮。

“都…都岩理事長…早上好…”

捆住她的隻是普通的麻繩,以她六級魔術師的能力,早在被窩裡感到不對勁時,便已悄無聲息地凝聚風刃將其割斷。

然而,身體的束縛易解,心中的羞恥卻如無形的枷鎖,讓她遲遲不敢麵對現實,更不敢走出房門麵對這位德高望重的尊長。

此刻,兩個少女並肩站在門口,同樣的衣衫不整,同樣的滿麵紅霞燒到了耳根,同樣的頭顱深垂,視線死死地膠著在地板的紋路上,彷彿那裡能開出花來,誰也不敢看誰,更不敢去迎接都岩那帶著瞭然笑意的目光。

空氣中瀰漫著宿醉的殘餘酒氣,更混雜著某種曖昧過後揮之不去的旖旎味道,以及此刻濃得化不開的尷尬與窘迫。

小夜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自己的衣角,而小青則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都岩看著她們這副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羞窘模樣,渾濁的老眼中閃過忍俊不禁的光芒,他摩挲著下巴,故意咳嗽兩聲,慢悠悠地感歎道。

“嗬嗬,青春啊,真是活力四射。”

他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

“看來昨晚的畢業慶典,確實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這句調侃如同熱油潑進了兩個少女的心房,她們的臉頰更燙了,小夜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響,而小青的身體更是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腦袋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自己的肩膀裡。

瞧著她們快要被羞恥感淹冇的可憐模樣,都岩也不再逗弄,神色一肅,鄭重地從懷中取出一卷以金線滾邊、材質非凡的卷軸。

卷軸甫一出現,便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合虛皇陛下聖旨。”他沉聲道。

小夜和小青聞言,皆是顧不得羞赧,連忙調整姿態,對著那捲軸單膝跪地,右手撫心,姿勢標準而恭敬。

連都岩這位第四階梯的大魔導師,帝國的大公爵,也收斂了玩鬨的情緒,對著聖旨深深地欠身鞠躬,以示尊崇。

都岩指尖凝聚出一縷精純的魔素,輕輕點在卷軸的封口處。

金色的符文流轉,卷軸自動解開束縛,緩緩漂浮至半空中,柔和而威嚴的光芒從中散發出來。

緊接著,一個宏偉而奇特的聲音,彷彿糅合了男與女、老與少的所有特質,卻又超然其上,帶著難以言喻的、非人般的浩渺感,似千人齊響,又合而為一,直接在三人的腦海深處響起,清晰地宣讀著旨意。

奉天承神,合虛皇詔曰:

茲聞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今歲菁英輩出,蔚為國用。

其中翹楚夜·奈特羅德、歲青寒、琉璃瑤三人,天資聰穎,勤學不輟,於諸科考較之中,拔得頭籌,堪為表率。

念其才學出眾,兼有功於社稷特此恩旨,以示嘉獎。

著令首席學員夜·奈特羅德、歲青寒,琉璃瑤,沐浴更衣,至神皇行宮覲見。

屆時將依帝國定製,冊封爾等為帝國貴族,賜予封號及相應儀仗、俸祿,以彰其德,以勵後學。

爾等當感念皇恩,恪儘職守,未來為帝國再立新功。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欽此。

宏偉的聲音如潮水般退去,漂浮的聖旨也緩緩合攏,光芒內斂,自動分裂成兩份,飛入夜與小青的手中。

四周恢複了寂靜,隻餘下清晨的微風和遠處街道隱約的喧鬨。

都岩直起身子,眼中殘留著深深的敬畏與震撼,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由衷地感歎道。

“每一次聆聽陛下的聲音,都讓人感歎其精神力之浩瀚…真不知陛下如今的魔術境界,究竟達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地步…”

然而,跪在他身旁的小夜,那張依舊帶著紅暈的小臉,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她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肩膀也微微抖動,似乎在用儘全身力氣忍耐著什麼,那模樣,與其說是敬畏,不如說是在極力憋住笑意。

好在都岩沉浸在對合虛皇偉力的敬畏中,並未察覺小夜那近乎失禮的忍笑模樣。

他收斂心神,目光重新落在兩個仍舊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的少女身上,鄭重囑咐道。

“明日冊封大典,記得憑此聖旨入宮。切記時辰,莫要再像今日這般耽擱了,琉璃丫頭是搜查隊的新鮮血液,已於昨夜提前進入帝城,你們莫要擔心。”

話鋒一轉,老者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感慨與奇異。

“說起來,你們這三個小傢夥,能成為這一屆的首席,當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啊。”

他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回憶之色。

“提卡爾皇家魔導學院,放眼東西兩陸,也是最為嚴苛的,四年一屆,層層篩選,大浪淘沙,能留到最後的本就是菁英中的菁英。而首席之位,更是天才們競逐的目標,畢竟,那可是能得到合虛皇陛下親自冊封的瑪雅帝國貴族身份,至少也是男爵起步,無論對誰而言,都是一步登天的捷徑。”

都岩的視線掃過小夜。

“你這妮子,明明魔術天賦卓絕,卻偏偏在醫藥科廝混了那麼久,若非老夫以退學為要挾把你硬拽過來……”

“琉璃那孩子,魔導天賦尚可,魔素親和力也算優秀,可偏偏基礎的術式操控和構築能力簡直是一場災難……”

他又看向小青,目光更加複雜,頓了頓纔開口。

“而你,小青丫頭,魔素適應性平平,起初更是就讀於最無人問津的商業科。老夫至今都想不明白,你們這三個怪胎是如何過關斬將,最終站到的。說起來,小青你好像還是建校以來頭一位商業科出身的首席學員呐!”

老者朗聲笑了起來,之前的嚴肅威嚴蕩然無存,隻剩下對晚輩成就的欣慰與好奇。

“老夫倒是很想看看,明日陛下會分彆賜予你們三人何種爵位”

說完,都岩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去,臨走前卻又回頭,帶著揶揄的笑容,視線在兩人緋紅的臉頰和略顯淩亂的衣衫間掃過。

“好了,時辰不早,老夫就不繼續在此叨擾你們的‘正事’了,嗬嗬。”

這最後一句意有所指的調侃,如同點燃了引線。

小夜和小青兩人本就滾燙的臉頰瞬間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們淹冇。

小夜猛地抬起頭,想辯解什麼,卻又在老者促狹的目光中敗下陣來,隻能緊咬著下唇,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而站在她身旁的小青,更是羞澀難當,身體微微顫抖著,垂下的眼眸中水光閃動,情急之下,她白皙的手指偷偷伸到小夜腰側,狠狠地掐了一把那裡的軟肉。

小夜疼得“嘶”了一聲,細微的抽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一出聲,疊加著老者那飽含深意的最後一句調侃,如同兩股滾燙的岩漿,瞬間沖垮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維繫住的麵部神態。

她那張本就如同熟透蘋果般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滲出血來,熱度驚人,彷彿連空氣都被點燃。

小夜猛地低下頭,視線死死地釘在地板那繁複的花紋上,彷彿要將那圖案烙印進靈魂深處,以此來逃避旁人那洞悉一切又帶著促狹笑意的目光。

她的耳垂紅得剔透,像是上好的紅瑪瑙,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被掐的腰側,輕輕揉搓著,另一隻手則無措地絞著自己裙襬的褶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貝齒幾乎要陷入那柔軟的唇肉之中,試圖以此來壓製住心頭奔湧的羞恥浪潮。

站在她身旁的小青,在指尖傳來的軟肉觸感和都岩那意味深長的調侃雙重衝擊下,更是臉頰通紅,耳垂滾燙。

掐完之後,她彷彿才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一件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無禮舉止,那隻作亂的玉手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慌亂地藏到身後,緊緊攥住了另一隻手的手腕。

她整個纖細的身軀都在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如同風中搖曳的纖弱花枝。

原本低垂的腦袋埋得更深了,空氣中瀰漫著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酒氣餘韻和青春體香的燥熱氣息,以及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尷尬與羞赧。

她們兩人就這樣呆愣在原地,連都岩祂步而出,離開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發現。

隨著房門“哢噠”一聲輕響,被小夜鄭重地從內側鎖上,甚至還掛上了那塊她們平時胡鬨時纔會用到的“請勿打擾”的木牌,先前緊繃的氣氛才稍稍鬆懈下來。

小夜快步走到陽台邊,嘩啦一下拉上了厚實的窗簾,將刺目的陽光與街道上隱約傳來的慶典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臥室內光線驟然暗淡,隻餘下透過窗簾縫隙的微光勾勒出傢俱的輪廓。

清寂與昏暗包裹了這對剛剛經曆了社死現場的少女,兩人誰也冇有說話,動作僵硬地爬回到那張見證了她們昨夜瘋狂與今早窘迫的大床上,並排躺下,目光放空地盯著天花板。

尷尬的氣氛如同粘稠的蛛網,纏繞在兩人之間。她們默契地不去回想剛纔被都岩大魔導師撞破的那一幕。

雖然以她們私下裡越來越過火的遊戲尺度而言,早就有過比這更羞恥百倍的場麵,各種綁法、越來越多的**小道具、甚至在對方身上留下各種曖昧的痕跡都早有經曆。

可那些終究是屬於她們兩人之間的秘密情趣,驟然被一位平日裡敬畏有加、地位尊崇的長輩撞個正著,那感覺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是老師最後那意有所指的調侃,更是讓她們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過了許久,小夜才側過身,看著身旁依舊雙頰緋紅、眼神閃躲的小青,輕聲道。

“還疼嗎?”

她指尖泛起柔和的水藍色光暈,那是水元素魔術中蘊含治癒效果的舒緩術式,輕輕貼在小青之前被紅繩勒得最緊的肩膀、手臂和腿根處。

一股清涼舒適的魔力緩緩滲入肌膚,驅散了被束縛整晚帶來的肌肉痠痛與淤青處的隱痛。

小青舒服地輕哼出聲,身體放鬆下來,緊繃的神經也得以舒緩。

她偏過頭,枕在小夜的臂彎裡,臉上殘留的滾燙熱度尚未完全消退,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自嘲。

“還好……不過,這次意外也不全是壞事嘛。”

“嗯?”

小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小青抬起眼眸,那雙平日裡總是溫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卻含著一絲幽怨,一絲複雜難明的意味,直勾勾地看著小夜。

“這至少證明瞭,我還是有羞恥心的。我還以為……”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小委屈。

“還以為我的羞恥心,早就在你那些一次比一次過分、越來越不知節製的捆綁遊戲裡,被徹底磨冇了呢。”

“呃……”

小夜頓時語塞,臉上剛剛褪去不久的羞澀紅暈又有攀上了耳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青話語裡那若有似無的指責,尷尬地移開視線,隻能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啊哈哈……”

正當小夜絞儘腦汁想找個話題岔開時,懷裡的小青卻主動換了話題,隻是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與擔憂。

“話說小夜……你有冇有覺得,小琉璃最近有點奇怪?”

聽到琉璃瑤的名字,小夜微微一愣,難道這傢夥最近又做噩夢了?

“奇怪?”

小夜關切地追問著。

“嗯,”

小青輕輕點頭,聲音低了下去。

“總感覺,總感覺她好像在下意識地躲著我們。以前出行也好,做什麼都好,我們三個總是待在一起的,可最近這半個月……尤其是乞巧慶典結束後,她經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我們跟她說話,她也好像冇聽見似的,而且……”

小青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昨晚的畢業慶典,那麼重要的場合,她居然都冇待到最後,找了個藉口就早早離場了……你說,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惹她不開心了?”

少女的聲音帶著自責和不安,顯然將琉璃瑤的反常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小夜心中也冇有頭緒,隻能輕歎一聲,伸手輕輕撫摸著小青柔順的黑髮,柔聲安慰。

“你想多啦,傻瓜。”

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小青裸露的香肩。

“瑤那傢夥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又冷又傲嬌,喜歡顯擺,心裡還藏不住事,真要是有什麼不開心,早就板著一張臉了,估計是最近事多,有點累了吧。”

她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小青眼下的淡淡黑圈。

“你看你,昨晚被折騰了一宿,睡得不好吧?都有黑眼圈了。彆胡思亂想了,先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還要去參加冊封大典呢。”

小夜的聲音溫柔,她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青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

小青枕著小夜溫熱柔軟的胸口,聽著她平穩的心跳,紛亂的心緒漸漸平複下來。她輕輕“嗯”了一聲。

懷中的身軀溫順地依偎著,小青似乎真的因為疲憊與小夜的安慰而放鬆了些許,隻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依舊泛紅的耳廓,顯示著她內心的波瀾遠未平息。

房間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以及窗簾縫隙透入的微光中,塵埃安靜浮動的軌跡。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小夜以為小青快要睡著時,摟著她的少女卻輕輕動了動。

小青微微側過身,原本埋在小夜脖頸處的臉頰抬起少許,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眸,那眼神複雜難言,帶著幾分殘留的羞澀,幾分對友人的擔憂,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無比柔軟的濕潤。

她的臉頰重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比先前被都岩撞破時更加滾燙,像是醞釀了許久的情感終於破土而出。

她似乎經曆了一番內心掙紮,貝齒輕咬著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柔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低低地呼喚著懷中少女的名字。

“小夜……”

隨著這聲呼喚,一隻白皙的小手不知何時從被褥下探出,掌心裡靜靜躺著的,赫然是先前捆縛了她整整一夜的那捆赤紅繩索。

繩子還帶著淩亂的摺疊痕跡,似乎是她匆忙解下後便一直攥在手中導致的。

小青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小夜的眼睛,隻是將那捆繩子輕輕地、帶著某種鄭重其事的意味,放到了夜的手中。

“這個……”

她的聲音細若微風,滾燙的指尖在觸碰到小夜手掌的瞬間,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一顫,又迅速縮回。

“上麵還殘留著你的溫度呢……”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繼續用那幾乎要消失在空氣裡的聲音,吐露出內心的請求。

“所以,能不能再把我綁起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那羞恥感,猛地將臉重新埋回小夜的脖頸處,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連帶著她整個身體都微微發起抖來。

“這樣……就好像……小夜你一直在我身邊一樣……不會離開……”

細碎的、帶著一絲顫音的話語從懷中悶悶地傳出,袒露著少女最深處的不安與依戀。

聞言,小夜看著小青那既羞怯又帶著懇求的眼神,感受著手中紅繩殘留的溫度與某種沉甸甸的寄托,她無法拒絕。

昨夜的瘋狂是失控,但此刻小青的請求,卻源自內心深處的不安與對她的全然依賴。

——她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家族,她的未來想一直追隨在夜的身邊。

小夜輕輕歎了口氣,放下心中殘餘的尷尬與負罪感,決定順應小青的心意。

她拿起那捆紅繩,觸感粗糙卻又帶著熟悉的溫熱。

她冇有如同昨夜那般粗暴急切,而是動作輕柔地解開繩結,將長長的繩索理順。

小青順從地側躺著,微微蜷起身子,長長的黑青色髮絲披散在枕上和肩頭,遮掩了部分緋紅的臉頰,隻露那雙淡雅靈動的墨黑眼眸,羞澀又期盼地望著小夜。

小夜先是握住小青纖細白皙的手腕,溫潤滑膩的觸感讓她心頭微顫,拿起那捆尚帶著體溫的紅繩,繩索柔軟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韌性,表麵細密的編織紋理在指尖下清晰可感,她將繩頭輕輕搭在小青的腕骨上,開始緩慢而均勻地纏繞。

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花瓣的微風,生怕弄疼了懷中的摯友。

繩索貼著皮膚,每一寸移動都帶來細微的摩擦,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像羽毛搔刮,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與悸動。

小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冇有睜開眼,反而闔得更緊了,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急速顫動,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見她並未抗拒,反而顯露出一種近乎依賴的順從,小夜的心稍稍安定,指尖的動作也流暢了幾分。

她引導著小青的手臂來到背後,在腰際處溫柔地交疊。

紅繩順勢而下,一圈,兩圈……她刻意放輕了力道,繩索隻是鬆鬆地固定住手腕,並未像昨夜那般深陷皮肉,留下紅痕。

空隙恰到好處,既限製了大幅度的掙紮,又不至於帶來任何痛楚或不適。

繩索沿著少女柔美纖細的脊柱溝壑蜿蜒向上,如同靈蛇爬行,掠過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繞過線條優美的香肩。

當冰涼的繩索滑過肩頭,觸及胸前肌膚時,小青緊閉的雙眼下眼皮明顯跳動了一下,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滾燙,臉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再次加深,蔓延至小巧的耳垂。

小夜的動作頓了頓,指尖無意中擦過少女胸前高高隆起的柔軟弧度,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她也有些意亂神迷,同時引得小青發出一聲更加嫵媚的輕哼,身體也不自覺地繃緊了些許。

小夜連忙收斂心神,刻意避開了昨夜被粗暴對待的嬌嫩蓓蕾,隻是用繩索在胸前交叉,編織出一個鬆散的菱形網格,象征性地將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覆蓋束縛。

繩索並未用力勒緊,隻是輕輕貼合著胸部的輪廓,那含苞待放的飽滿僅僅是被溫柔地籠罩,而非遭受擠壓與蹂躪。

紅繩繼續向下延伸,沿著少女曼妙玲瓏的腰肢曲線纏繞,每一圈都彷彿在用指尖細細描摹那令人心動的纖細弧度。

最終,繩索來到併攏的雙腿。

小夜屈膝半跪在床上,將繩圈溫柔地套上少女的大腿、膝彎、小腿,直至纖巧的腳踝。

她的動作始終輕緩而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精細的魔術儀式。

房間裡靜謐無聲,隻有織物摩擦發出的窸窣輕響,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略顯急促卻又帶著奇特韻律的呼吸聲。

自始至終,小青都緊閉著雙眼,身體完全放鬆,像隻乖巧的人偶般任由小夜擺佈。

被繩索溫柔束縛的感覺,這一次冇有帶來昨夜令她大腦發白的快感**與強烈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被擁抱般的安心感與包裹感。

繩子上傳來的,不僅僅是物理的束縛,更是小夜指尖殘留的溫度,是她小心翼翼的珍視與嗬護。

這份溫柔讓小青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彷彿隻要被這樣綁著,小夜就真的永遠不會離開自己,會一直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守護在她身邊。

當最後一圈繩索在形狀漂亮的腳踝處打上一個鬆散而精緻的繩結時,小夜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輕輕舒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不知何時滲出的細汗。

她看著被紅繩溫柔地束縛在床上的小青,少女安靜地躺著,如同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藝術品,臉頰的紅暈如同雨後初晴的霞光,柔和而動人,眼簾緊閉,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抹滿足而甜美的淺笑。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胸口規律地起伏著,像是已經沉入了一個無比安穩甜美的夢境。

眼前這幅靜謐而旖旎的畫麵,竟透出一種純粹而靜謐的美感。

夜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指尖輕輕拂過小青因安睡而舒展的眉眼,直到確認她呼吸均勻綿長,徹底沉入夢鄉,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放輕腳步,如同一個做賊心虛的影子般溜出了臥室,來到臨街的陽台上。

關上陽台門,倚靠在冰涼的雕花欄杆上,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知為何,明明隻是從小青身邊離開來到陽台上,就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還是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心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搖晃腦袋,將這份不知從何而來的奇妙感覺甩出腦海,她從懷中取出那份被分為兩半的神皇聖旨——屬於她的那一半。

金絲錦緞的卷軸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其上卻附著著一道極其微弱、若有似無的魔素波動。

這波動對旁人來說或許難以察覺,但夜卻無比熟悉。

那是她多年前在研習幻惑係魔法的空暇之餘,出於趣味獨創的一種小型加密魔術,結構簡單,效果也僅限於傳遞寥寥數語,除她自己以外,這偌大的神都提卡爾中,理應隻有一人知曉這個術式。

“琉璃瑤…”

夜的指尖撫過那幾乎難以察覺的魔素痕跡,低聲念出了那個名字。

這個術式的“密鑰”從來都隻有一個,一個對她們兩人而言都意義非凡的日子。

夜抬起手,指尖在陽光下劃出幾個簡單的符文軌跡,魔力輕吐,精準地解開了這道頗為粗劣的魔術的謎題:

法皇曆726年11月13日,她與琉璃瑤初次相遇的那一天,記憶中,那天的風似乎也帶著如今這般微涼的秋意,不過,那天的經曆對夜來說可算不上是美好…

隨著謎題解開,聖旨上那微弱的魔素波動驟然活躍起來,幾縷纖細的光線憑空浮現,在夜的眼前交織成幾行娟秀卻帶著棱角的小巧瑪雅文字。

內容極短,甚至可以說簡陋:

“今晚六點,帝城後門,來見我,還有很多話要說。”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還有一絲…夜幾乎能感覺到的,壓抑著的龐大怨氣。

她皺起眉頭,揮手散去那些文字,將聖旨重新收好。

琉璃瑤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乞巧慶典後,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為都透著一種刻意的疏離,連留下這麼一封冇頭冇尾的簡訊,都像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夜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隔著衣物,指尖描摹著那個彷彿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印記的位置。

四年了,她早已習慣了那個被命名為“龍印”的禁製所帶來的、時時刻刻的折磨與快感操縱,甚至將其視作了日常的一部分。

但自從兩個月前那場幾乎毀滅學院的危機解除之後,“龍印”便徹底沉寂了下去,再也冇有一絲動靜,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自由”,反而讓夜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落。

“真是的,還是一樣會使喚人,瑤…你究竟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呢,連一句像樣的道彆都冇有…”

夜抬起頭,望向不遠處那片在晨曦中愈發顯得璀璨輝煌的建築群。

神都提卡爾的中樞,神皇帝城。

在清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那座龐大得如同神蹟般的宮殿群落占據了小半個天際線。

無數由厚重的鉚接鋼板與打磨光滑的黑曜岩混合築成的尖塔高聳,如同刺向蒼穹的工業長矛,塔身遍佈著蝕刻的魔導線路,在陽光下不歇地閃爍著耀眼的藍光。

巨大而光滑的琉璃穹頂,反射著天空的顏色,邊緣鑲嵌著由精密齒輪與導管環繞的巨型結構,隱約可見內部流動的能量光暈,並伴隨著低沉的蒸汽嗡鳴。

牆體上雕刻著繁複到令人眼花繚亂的赤龍與星辰圖樣,每一條蝕刻線路都有魔素的輝光流淌而過,整座帝宮的外圍籠罩著一層半透明的、散發著赤紅光暈的巨大防護屏障,將宮殿渲染得如夢似幻,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威嚴與冰冷。

它是如此的宏偉,如此的壯麗,又如此的……遙不可及。

陽光將它的輪廓勾勒得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力量與華美,象征著瑪雅帝國無可匹敵的國力與無上的榮光。

然而這極致的輝煌,映在夜血色的瞳孔中,卻隻讓她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孤寂與落寞。

她望向那片金碧輝煌,如同望著一個遙遠而又孤獨的靈魂。

小夜口中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

“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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