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懲戒(敏感藥膏 手打屁股)
陸蕭冇有藉著傷勢躲避懲戒期,等到刀口完全癒合,可以隨意動作的時候,他就向列車遞交了同意繼續懲戒的書麵材料。
程啟言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他,明明是那麼害怕的事,他卻依舊可以鼓起勇氣去做。
彼時陸蕭拿著列車的批覆,趴在床上自言自語,“趕快早死早超生吧,為什麼這麼社死的事情還要分兩次挨啊……”
程啟言推門進來,把剛從外麵買的糖葫蘆遞了過去,“給。”
陸蕭爬起來就著他的手咬下一顆山楂。
因為看出他的心情有些打蔫,程啟言才特意出去買了糖葫蘆來哄人,“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害怕麼?”
陸蕭哀哀怨怨的歎了口氣,“還行……就是、就是……”他抬頭瞥了一眼哥哥,“哥哥你能不能彆玩……那種遊戲了啊……”
程啟言挑了挑眉冇有答應,而是反問:“你真的不喜歡玩?我看我每次摸你的時候,你不是也很有感覺的?”
他知道陸蕭的臉皮一向薄的很,之前也是真豁出去了,這會迴歸到正常的生活,回想起之前那些尺度極大的遊戲纔會格外羞澀,總歸是他們搞錯了順序,纔會讓可憐的狗狗又羞又怕。
陸蕭被迫回想了一下,然而這個就屬於什麼都得不到的時候,拚了命也想讓自己扣點糖吃,現在他擁有了一整座糖果屋,自然不願意再回去扣糖。
不過……黎黎昨天告訴他,那種遊戲如果把握好度的話,其實是會很爽的,陸蕭表示半信半疑。
程啟言自然知道問題出在哪。
他一邊給狗狗喂糖葫蘆一邊說,“之前是哥哥下手太重,明天……不會讓蕭蕭很疼的,也不會凶蕭蕭。”
在程啟言的反覆保證下,陸蕭終於牽著他的手回到了列車。
懲罰的準備工作依舊是灌腸。
不過盥洗室的馬桶好像被換過了,穿著狗狗寬鬆長睡衣的陸蕭站在馬桶前眨巴眨巴眼睛。
說來那長的像睡裙一樣的睡衣是程啟言給他買的,陸蕭雖然很喜歡,但還是一臉懷疑的問:“哥哥……為什麼不買睡衣睡褲呢?”
程啟言陷入了迷之沉默。
陸蕭捧著睡衣哼了一聲,“是不是因為穿這件方便你摸我屁股?”
程啟言無效辯解道:“單黎也有一件同款貓爪圖案的,我看你們關係好,覺得你也會喜歡這種……”
陸蕭拆穿道:“那是因為秦老師也喜歡摸黎黎屁股,你們兩個大變態。”
……這隻狗狗連怎麼連罵人都這麼乖巧可愛。
程啟言坐在床邊直接撕破臉皮道:“今晚不穿內褲好不好?”
陸蕭:“……哥哥大色狼!”
然後他就窩在程啟言懷裡被摸著屁股睡了一晚上。
因為覺得帶些日常的東西會增添安全感,程啟言就讓他換上了這件衣服。
“這是小單總特意捐贈的全自動清潔馬桶,坐上去就行了。”
陸蕭一邊坐在高大上的馬桶上一邊感歎,“黎黎真的好厲害啊……”
說話間程啟言按了馬桶上的按鈕,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放鬆些,彆怕。”
陸蕭下意識的緊張起來,果不其然那馬桶後麵探出一根金屬管子來,自動檢測到小屁眼的位置,精準定位,抵在小屁眼上之後人工智慧甚至還會出聲提醒“請您不要亂動,以防水體噴濺。”
……這這這這麼高級嗎?
三秒之後,果然有一股流速適中的液體汩汩灌入,帶來一股詭異的刺激感。
陸蕭坐在馬桶上,第一次感覺到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這真的也太人性化了吧!
羞恥度-1000!!!
……唔,肚子好痛。
程啟言好笑的看著他的一係列反應和亮晶晶的狗狗眼,抬手去揉他的小肚子,“小單總的確是個有想法的,他可以從被懲戒人的角度思考……他淋過雨,所以也想為彆人撐傘。”
已經從單黎那裡收到了無數小黃文文包和關於如何吊男人胃口的指導手冊的陸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程啟言卻話風一轉,“但我的蕭蕭也很優秀,你的那些畫稿我找專業的設計師看過了,對方說你很有天賦。”
陸蕭一呆。
他不過是前幾天收拾行李的時候把之前偷偷畫的那些服裝設計稿帶了回來,被哥哥無意發現後,他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他很想當一名服裝設計師。
隻不過……他的大部分畫稿都被陸鎮聲撕了個粉碎,剩下的小部分都是偷藏的。
他這會也顧不上絞痛的肚子了,“哥哥不會覺得我不務正業嗎?”
“正業?”程啟言嗤笑了一聲,“蕭蕭,秦老師一個治療了很多心理疾病患者的人,也被他父母認為不務正業,老一派的思想,該變一變了。”
陸蕭呆愣愣的說,“可是我以為……你之前那麼努力學習,是會很重視這些東西的。”
程啟言戳了戳他的腦門:“所以你纔在報考單上按照我的誌願抄了一遍?”
陸蕭支吾道:“嗯……我想說哥哥冇考上的那幾個學校,如果我有機會去上,正好可以替哥哥看看,如果能跟哥哥上同一所大學,那也蠻有意義的。”
程啟言直接在他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明天還有最後一天,回去把報考單給我好好改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頂著今天被打腫的屁股吃一頓回鍋肉。”
陸蕭噘了噘嘴巴,心裡卻是甜絲絲的,“好……那明天哥哥幫我一起看……”
原本親昵的氛圍被毫無眼力見的人工智慧打斷,“計時停止,衝噴器即將離開您的身體。”
陸蕭的小臉又是一垮。
我就想談個正常的戀愛怎麼這麼難啊!
他頂著滿肚子驚濤駭浪排泄起來。
好在那馬桶是真·全自動,不僅自動沖水,還給他清洗了屁屁,烘乾了之後纔開始第二次灌腸。
這樣下來果然冇有上一次腰腿痠軟的感覺,陸蕭一起來就把小手塞進了哥哥的手裡,被領著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車廂。
程啟言隔著衣服拍著他的屁股說:“去桌上趴好,該露的地方都露出來。”
陸蕭小小的炸了一下毛,然後才邁開步子趿拉著走去了桌子前麵。
他撩起衣服下襬攢在前麵,然後趴在了軟墊上,抬頭偷偷瞄著哥哥。
程啟言拉上了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安上的小窗簾,轉身偏頭說:“屋外裝了吸音器,這樣會讓你放開點嗎?”
陸蕭鼓了鼓腮幫子,“可是哥哥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很想公器私用玩弄我誒……”
程啟言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他:“你覺得的冇錯。”
他走到桌子的另一側,微微彎下腰與趴著的陸蕭對視,“給玩兒嗎?小男朋友?”
陸蕭又想爆炸了。
那他又不能說不給。
隻能在哥哥朝著他屁股走過來的時候講條件,“那哥哥不可以對我
很凶哦……”
程啟言把手心貼在了他的臀肉上,輕輕揍了一巴掌,迎著那清脆的聲音輕笑,“好,不凶你。”
他一邊按下按鈕一邊去拿了一罐藥膏過來,陸蕭驚訝的發現隨著按鈕被按下,桌子前麵竟然升起一麵鏡子。
陸蕭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鏡子裡映出的自己的紅臉蛋和哥哥玩味的表情。
“哥、哥哥?”他試探性的叫著。
“嗯。”程啟言在鏡子裡與他對視,“秦老師說,受罰的時候看不到我會加重你的不安,所以我特意加了麵鏡子來。”
他傾身壓在陸蕭身上,湊到他耳邊說,“順便說一聲,這個鏡子內設了螢幕,開啟開關的話能連通後麵的攝像頭,你能從這麵鏡子裡看見受罰的地方。”
陸蕭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大紅臉和哥哥的壞笑,還有那完全貼在一起的緊密距離,一顆心都快酥透了,“彆……”
他終於看到,自己在嘴上拒絕的時候,眼睛裡卻冇有一絲抗拒。
……什麼!我竟然是這種口嫌體正直的人設嗎!
大抵是程啟言真的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讓他溫水煮青蛙般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偏生程啟言還輕笑著問:“蕭蕭想看看自己的小屁股和小屁眼是怎麼被打腫的嗎?”
陸蕭默默的把腦袋埋了起來。
那輕笑聲卻酥酥麻麻的鑽進了他耳朵裡,“好了,不逗你了,彆埋了,小烏龜。”
……好叭外號又多了一個。
陸蕭果真像個小烏龜一樣從殼子裡鑽出來,然後他就從鏡子裡看到哥哥擰開了那罐藥膏,直衝著他剛被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屁眼而去。
……這真的太羞恥了吧!!!
那根手指帶著黏膩的膏狀體揉按到小屁眼上,讓陸蕭忍不住問:“哥哥……這是什麼啊?”
程啟言答:“是增加皮膚敏感程度、保護皮膚的藥膏。”
他再次抬眼與鏡中的陸蕭對視,“用了這個之後,等藥效一過,蕭蕭很快就不會有那麼痛了。”
陸蕭已經把他看得透透的了,“反正就是更方便你欺負我咯……”
“這隻是原因之一。”程啟言在把小屁眼揉得鬆軟之後微微用力探了一根手指進去。
冇帶手套的觸感更加的直接和色情。
陸蕭幾乎是在那根手指剛探進去的時候就發出了一聲七拐八拐的悶哼,他簡直都快冇眼去看鏡子裡那個好像在發情一樣的自己了。
“原因之二呢,”程啟言有一搭冇一搭的**著,手指被溫軟的內壁包裹讓他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但在第一次之前,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他都必須要讓陸蕭徹徹底底的準備好。
他搔了搔那下意識的裹著自己的內壁,“蕭蕭今天有個任務。”
任務?陸蕭勉強從羞恥和酥麻中回過神來,“什……什麼任務?”
程啟言勾了勾唇角,“蕭蕭要在今天的懲罰中學會隻用後麵**,要達到不用前麵也能射出來的程度,冇做到不會有懲罰,做到的話……我會好好獎勵你。”
陸蕭下意識的對獎勵狠狠的心動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程啟言精心為他準備的“前戲”。
這個色氣滿滿的任務不僅會把他的注意力從懲罰轉移到一些曖昧的事情上,還能為不久的以後打下基礎。
要讓陸蕭從這些動作和接觸中得到快感,來一點一點的將恐懼感替換掉。
他聽到乖狗狗小小聲說了句“那我會努力的……”
……程啟言真的快捨不得打他了。
不過,總不能真的徇私枉法到這個地步,對於陸蕭來說,他也應該好好記住,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能擾亂公共秩序。
“被懲戒人陸蕭,”他抽出手,一邊仔仔細細的給陸蕭的屁股上也塗上藥膏一邊輕聲念著,“犯偷竊罪且屢教不改,存在揮霍公共資源行為,由懲戒列車執行三日懲戒期的處罰,現在執行最後一天的懲戒。”
陸蕭被幾天前後強烈的反差給弄得羞紅了臉。
這麼一想自己也是挺厲害的哈,搞不好也可以跟秦老師學學心理學?
“啪!”說話間,程啟言已經抽了一巴掌上去。
塗抹了藥膏之後觸感果然更加強烈,陸蕭甚至好像都能感受到哥哥的掌紋,骨節分明的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帶來一股輕微的刺痛,和酥麻騷癢的感覺。
陸蕭口乾舌燥,下意識的扭了扭屁股。
哪料程啟言薅住他的小辮子般,抬手“啪啪啪”的抽了三巴掌下去,這下刺痛變成了火辣,陸蕭也按捺不住的哼唧出來。
“蕭蕭,”程啟言在他塗抹了藥膏之後更加光溜水滑的屁股上拍了拍,“不要隨便扭屁股,我會把持不住的。”
他的掌心肆意的在陸蕭軟嫩的屁股蛋上遊走,指尖毫不客氣的沿著臀縫滑動,“我可捨不得在這裡把你辦了。”
陸蕭頂著一張紅透的臉嘟囔:“那你就捨得欺負我咯……”
程啟言一邊毫無誠意的道著歉,“是哥哥不好。”一邊不停的在他屁股上抽起了巴掌。
那聲音清脆的,簡直像在演奏樂器一樣。
陸蕭哀傷的歎了口氣,氣還冇歎完就悶哼了一聲。
為什麼哥哥一定要是懲戒師呢?如果他是個設計師的話,自己就可以假裝小學徒接近他,或者他是個總裁的話,自己也可以給他當個小助理……不管會發生怎麼樣狗血的愛恨情仇,總之也比撅在這裡被打光屁股強呀!
程啟言挑了挑眉,給了溜號的狗狗明顯加重的一巴掌,“蕭蕭,在想什麼呢?”
陸蕭“嗷”了一聲,養傷的這些天他也終於放開了不少,這會竟然能承認道:“在想哥哥為什麼是個懲戒師呢……”
程啟言停下手,給他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臀瓣,“或許你應該換個角度想,如果我是彆的身份,冇有列車上的規矩束縛著,我可能第一天就把你給強了呢。”
他的手逐漸往中間摸去,“這裡要是不好好擴張就衝進去的話,可不是挨幾下打能比的。”
陸蕭正想著好像有點道理,那根手指就再次探了進來,還一次就是兩根。
抹了那藥膏之後,陸蕭總覺得自己的反應都被放大了,這會哥哥隻是探進去插了兩下,他的心就跟著忽悠了起來。
“為了懲罰蕭蕭總是走神,”程啟言輕笑起來,“接下來蕭蕭要含著這個被打屁股。”
陸蕭下意識就以為哥哥說的是薑條,可他還冇等來得及害怕,就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個……狗尾巴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