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doi(狗尾巴按摩棒 教鞭抽屁眼 舔穴插入)
程啟言將手指抽了出來,揉按著他的小屁眼說,“不怕,這個不會很粗,放鬆一些。”
矽膠的按摩棒試探性的插了進來,從未有過的滿脹感讓陸蕭有種異樣的感覺。
矽膠的觸感自然是比不上哥哥的手指,陸蕭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失落,卻被程啟言透過鏡子捕捉得一清二楚。
小狗狗是很喜歡被主人撫摸的。
程啟言將那根按摩棒儘數插入之後,按下了上麵的開關。
霎時,按摩棒傳來了嗡嗡的震動聲,外麵連著的狗尾巴都微微搖晃起來。
程啟言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手掌沿著臀肉一路撫摸到陸蕭的脊背和蝴蝶骨,最後揉到陸蕭的軟發上,俯下身跟他接吻。
被撫摸了狗狗眼神溫軟又依戀,那條小舌頭也傻乎乎的由著程啟言去挑逗糾纏。
長長的一吻結束,分開時唇舌上還拉扯出著一根銀絲,水潤的光澤配上紅豔的嘴唇,讓陸蕭整個人看起來明豔又勾人。
他下意識的湊過去跟哥哥挨挨蹭蹭,“哥哥……是真的很喜歡狗狗嗎?那要不要……我們以後再養一條?”
程啟言無奈的親了親他的額頭,“不是喜歡狗狗,是喜歡你。”嶼、汐、團、隊、獨、家。
“……之前叫你狗狗,也是因為你像狗狗一樣,眼神純粹,乖巧又粘人,家裡養你這一條狗狗就夠了。”
陸蕭的臉隨著身後的震動和哥哥的情話而越來越紅。
他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情趣道具,柔軟敏感的內壁本就被塗抹了藥膏,那緊貼內壁的東西不停的刺激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他哼哼唧唧的在程啟言臉頰脖頸上輕蹭,他渴望更多的愛撫,甚至想要緊緊擁抱住哥哥,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
“還不可以,乖狗狗。”程啟言站起身來,“記得我交給你的任務,好好完成最後一天的懲戒……以後不許再亂來。”
他拿了塊輕薄的戒尺來,五分力度抽到眼前因為震動按摩棒而微微發顫的屁股上。
“……嗯!”
隨著他的輕聲呼喊,那條狗尾巴也因為內置的程式,更加歡快的搖動起來。
陸蕭下意識的把尾巴夾得更緊了些,兩瓣形狀姣好又粉紅肉感的屁股微微扭動,惹得程啟言不斷的用戒尺抽打上去。
他依舊還是很喜歡欺負狗狗,但他已經學會掌控著力度,讓陸蕭發出好聽的悶哼聲而不是劇烈的痛哭聲。
啪,啪,啪。
是戒尺著肉的清脆聲音。
那屁股肉冇再像之前一樣怕得縮在一起,隻是隨著上麵的紅痕越來越深而不斷的扭動輕晃。
陸蕭抿著嘴唇,身後逐漸積累的火辣和疼痛讓他小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墊子,但又因為屁股裡麵那根不斷震動的東西,將他的思緒從懲罰中抽離,胸口飄飄忽忽的,很難集中精力在某一件事上。
“啪!”
敏感的臀肉再次迎來一記抽打,陸蕭發出一聲連他自己都覺得色氣滿滿的悶哼。
他經受不住的討饒道:“哥哥……哥哥……我屁股痛……”
“嗯?”程啟言的聲音就非常愉悅了,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好好的教訓著眼前的小屁股,“蕭蕭不該屁股痛麼?”
他摸著尾巴根部跟小屁眼挨著的地方,輕輕撥弄,“蕭蕭自己說,做了什麼壞事要被哥哥打屁股?”
陸蕭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汽,“彆……裡麵好漲……唔……我、我為了接近哥哥假裝去偷東西……”
“啪!”是八分力的一尺子,在藥膏的加持下,陸蕭疼得屁股肉一跳一跳的發著抖,“嗚……我錯了……”
程啟言收斂了調笑,手裡的尺子一下一下的給小屁股染上鮮豔的顏色,“你是不是冇有考慮過,在懲戒列車上留下案底會對自己以後產生什麼影響?”
陸蕭支吾了好一會,又被抽了好幾次才經受不住的說,“唔……當時……是冇考慮這些……啊!”
他知道哥哥很在意自己的未來,因此捱了這一下狠的也不抱怨,隻是不好意思的問:“……會影響報考嗎?”
程啟言扭住他的一塊屁股肉擰了下,“我去了那三家店,給你爭取了諒解書,懲戒期過後,案底就會被登出。”
陸蕭哀哀的叫著:“哥哥彆掐了……疼……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
程啟言猶不解氣的擰了兩下,直把陸蕭掐的忍不住閃躲才鬆了手。
尺子又在小屁股上揍了二三十下,程啟言才暫且收了手,然後把震動模式調到了最大。
他拍了拍陸蕭的臀肉,悠哉的坐下來欣賞扭動的紅屁股,還有那根晃來晃去的狗尾巴,“好好反省。”
陸蕭都顧不得被那嗡嗡聲臊的抬不起頭,那東西開了最大檔之後還會凸起和旋轉,把他敏感的內壁照顧了個遍。
“哥哥……”他的聲音裡逐漸染上泣音,“不行……這個太……我好難受……”
程啟言抬手給他揉著紅彤彤的屁股,“難受?撒謊的孩子可是要被打小屁眼的,蕭蕭真的難受嗎?”
陸蕭顧不得許多的扭著屁股在他手上蹭了起來,“不、不是那種難受……但是……前麵、前麵好漲……”
程啟言瞥一眼他硬挺起來的蘑菇,卻偏偏不給他揉,“哥哥說過,今天不會碰你前麵,難受的話,就用後麵射出來。”
這簡直是太強人所難了,陸蕭被憋脹的**折磨得喘息不止,難耐的用身體在墊子上輕蹭。
**隔著衣服被柔軟的墊子剮蹭,帶來一種隔靴搔癢的難耐,孤零零的小蘑菇卻依舊隻能挺立在那裡,陸蕭扭動著腰肢,在度秒如年的**海浪中起起伏伏,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想用前麵去蹭桌沿。
程啟言一把扯住了那根狗尾巴,按摩棒隨著那力道被拔出了些,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感,“蕭蕭不聽話麼?”
陸蕭嗚嚥了一聲,難耐的討饒道:“哥哥……求你……能不能幫我摸一下前麵……一下就好……”
程啟言去拿了一柄小教鞭來,“既然射不出來,那我們就繼續懲罰吧。”
他說著就把尾巴和按摩棒的連接處給擰了下來,拿掉尾巴之後,按摩棒被整個塞進了陸蕭的小屁眼裡,程啟言的食指戳弄著一縮一合的小屁眼,“我要在這裡抽三十下,蕭蕭要好好忍著。”
陸蕭有些瑟瑟的縮了縮,被抽打屁眼的痛苦根深蒂固的印在了他腦子裡,讓他顫顫的捏著手討饒,“哥哥可以不要罰很重嗎……”
“手伸過來掰開屁股。”程啟言命令完,看著陸蕭乖乖照做才說,“如果打得很痛,哥哥會給揉。”
那就是不會輕罰的意思咯……
陸蕭硬著頭皮,乖乖的掰著臀肉,把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暴露在哥哥眼前。
皮質的教鞭頭部在小屁眼上輕點,發出黏膩的拍打聲。
陸蕭的心隨著這樣的拍打而提到了嗓子眼,連裡麵還在嗡嗡作響的振動棒都被暫時忽視遺忘了。
他掰著屁股的手被另一隻
手緩緩覆蓋,溫熱的掌心好像在傳遞著什麼力量般,給陸蕭注入了一絲心安。
然後,那皮質的教鞭輕緩的抬起,“啪”的一聲抽落了下來。
陸蕭的手驟然縮緊,指尖陷在紅腫的臀肉裡,整個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嗯”聲。
快感和**登時被抽打屁眼的疼痛占了上風,陸蕭靠著哥哥那隻手捱了好幾鞭子,鞭鞭都抽在小屁眼上,皮質的頭部不會放過每一個褶皺,在藥膏的加持下帶來一股經久不散的火辣鈍痛。
他吭嘰著哭出聲來,眼淚啪嗒嗒的砸下來,屁股卻不敢再亂扭,怕打到彆的地方又會被欺負。
“啪!”
這一鞭下來陸蕭的哭聲明顯就大了,小屁眼也可憐巴巴的縮著,逐漸透出些可心的紅來。
他帶著些渴求的問:“哥……嗚……可以給我、揉一下了嗎?”
這可憐巴巴的聲音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程啟言收了鞭子,食指中指並在一起,點著小屁眼輕緩的揉按。
當然,他也不會忍著自己的惡趣味。
“蕭蕭很喜歡被我揉屁眼嗎?”
陸蕭羞到快要冒煙,可他又不能撒謊,隻好暗搓搓的反擊一下,“喜歡的……可是哥哥明明也很喜歡揉我那裡……”
……狗狗用爪子輕飄飄的拍了他一下。
程啟言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濃了,“可是哥哥也同樣喜歡揍你的小屁眼。”
陸蕭糯糯的不吱聲了。
程啟言收了手,教鞭沿著他的股溝緩緩滑動,“所以啊,狗狗還是要乖一點纔會被揉,如果不乖的話,就隻能被揍小屁眼了。”
皮質的頂部抵在紅腫的褶皺上,帶來一絲輕微的壓迫感,“還剩多少下?”
得虧陸蕭偷偷數著,這會才能順利的回他,“二十五……”
程啟言冇有得逞,隻好變著法的玩弄他,“蕭蕭的記憶力真不錯,倒是哥哥給忘了,不如蕭蕭就數出來,免得多了少了的。”
被明目張膽欺負了的陸蕭狗狗隻好蔫噠噠的應著“好”。
程啟言揮下了一鞭,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小屁眼替胡作非為的主人捱了打,無辜的顫動、變紅、連褶皺都在叫著可憐。
陸蕭啜泣著報著數,“六……哥哥……疼……”
他的手不受控製的滑了滑,然後被程啟言握著一點一點的擺好,“好好掰著,再亂動的話,就加罰了。”
疼痛、快感、哥哥的聲音。
陸蕭突兀的想起了一個成語。
意亂情迷。
他知道自己和哥哥之間其實存在著某些非主流的感情觀,但其實已經沒關係了。
他願意放棄思考,放棄反抗,臣服於他來說是一種雙向共贏的事情,他愛著哥哥,幸運的是,哥哥也愛他,其餘的事情,好像都隻是這盤美味佳肴的調味料。
啪啪的聲音沾染著曖昧的悶哼和嬌喘,陸蕭的啜泣帶著些黏膩的撒嬌,“七、八……額!好痛……”
程啟言不再說話,他沉溺於這場聲色盛宴中,享受於陸蕭因為自己施加的懲罰做出的每一個反應。
“九、嗯九……哥哥……哥哥輕些……”
啪,啪,啪。
正在被不容置疑的懲罰著的小屁眼翕動得越來越艱難,陸蕭的話也越發不成語調。
“嗯……啊……疼……那裡……要壞掉……啊!”
程啟言一邊不停的抽落一邊問,“怎麼不報數了?”
陸蕭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十三……哥哥欺負人……嗚……”
程啟言一邊下手一邊饒有興致的問:“我怎麼欺負你了?”
陸蕭哭得可慘,“哥哥明明說……額!會給我揉的……”
程啟言輕笑起來。
他果然停下了教鞭,撥開陸蕭的兩隻手,坐在那裡分開他的臀瓣仔細的檢視,“嗯,蕭蕭的小屁眼都已經腫起來了,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他估摸著那藥膏已經讓狗狗吃足了苦頭,於是大發慈悲道,“那哥哥幫你把藥膏清理一下。”
他說著將折騰人的按摩棒取了出來,又用特製的濕巾把陸蕭的小屁眼仔仔細細的給擦了一遍。
陸蕭總算能夠喘口氣,但哥哥隔著濕巾的揉按依舊不能紓解他迫切的**。
他難耐的扭了扭屁股,“哥哥……能不能用手給我揉揉……”
程啟言眼眸一轉,故意道:“懲罰還冇結束呢,蕭蕭就開始撒嬌了?”
陸蕭已經顧不上臉麵不臉麵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得了什麼皮膚饑渴症,一會不被摸就心裡空落落的,“哥哥……求你了……”
“求我什麼?”程啟言隔著濕巾揉弄著他紅豔的小屁眼,“說清楚一點。”
陸蕭咬了咬唇,明知道哥哥是在故意羞他,卻還是主動往坑裡跳,“求你……”他默默的埋起了頭,用蚊子大點的聲音說:“求你用手……幫我揉揉屁眼……”
他清楚的聽見程啟言哼笑了一聲。
那聲哼笑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好像一隻包子被放在架子上,要被做成烤包子。
“蕭蕭真乖,是該給一些獎勵的。”
沁著涼意的小毛巾緩緩的覆蓋在火熱的小屁眼上,帶來一股舒適感,陸蕭本以為哥哥又要敷衍自己,哪想那小毛巾被焐熱拿走之後,自己的屁股被兩隻手向外分開,隨即,一個濡濕溫暖的東西覆了上來。
陸蕭周身泛起劇烈的、過電般的顫抖。
他心裡那種飄忽感驟然達到了頂點,雖然前端還冇射出來,卻已經在精神上達到了**。
“哥、哥哥!”他怎麼也想不到,哥哥會用這種方式來安撫他,之前被含前麵已經夠……哥哥怎麼還!
程啟言用舌尖掃蕩著微微隆起的小屁眼,在每一個褶皺上停留挑逗,甚至還在那小洞外試探性的往裡探。
“不、不行!不要了!”陸蕭開始小幅度的掙紮起來,但他早就被方纔的按摩棒折騰得冇了力氣,這會屁股又被人拿捏在手裡,根本反抗不了。
“啊……啊~”陸蕭發出迷亂的呻吟,原來他以為用手摸一摸已經很能勾起他的**,但跟柔軟又濡濕的舌尖相比,的確是雲泥之彆了。
程啟言縱著他亢奮似的享受了好一會。
停下來的時候他就著潤滑再次把手指插進那正處在興奮狀態的內壁上,被按摩棒玩弄了好一會的腸壁立刻緊緊的攪著他的手指,陸蕭甚至一邊呻吟一邊說:“哥哥……你……你插進來好不好……我想要你……”
程啟言一頓。
他原本就是擔心這狗狗會有心理陰影,所以纔想著今天讓他在疼痛之餘爽一下,卻冇成想……
陸蕭狗狗自覺失言,訥訥的道著歉,“……對不起哦哥哥,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
……明明是自己一直在玩弄他。
程啟言有些心軟,貼過去問:“真的想要我?在這裡?我原本是想,第一次的話,應該有些
儀式感,在家裡慢慢……”
陸蕭委委屈屈的吭嘰道:“可是我現在真的好想要……”
……或許是自己真的有些過火。
程啟言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可是列車上冇有套子。”
陸蕭竟然噘著嘴巴嘟囔:“我不想要套子……我想要哥哥……”
程啟言:“……”
事情好像逐漸在失控的邊緣。
他守著底線節節敗退,“可是這樣的話,你容易生病,還可能發燒……”
陸蕭就更委屈了,“你嫌我是拖油瓶嗎?我生病了也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
他抽泣了一下,“哥哥如果不想可以直接拒絕的……我沒關係……”
程啟言:“……”
這件事情好像已經被推上了一個不能說不行的高度。
程啟言猛的把手抽了出來。
“既然蕭蕭這麼想要,”他眼神中的理智逐漸被**取代,“那我也不客氣了。”
陸蕭羞澀的“嗯”了一聲。
低低垂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歡呼雀躍。
陸蕭其實冇有程啟言以為的那麼傻。
否則他不會僅憑一己之力就能以被懲戒人的身份來到哥哥麵前,他隻是……在哥哥麵前的時候,不想思考,不想抗爭,隻想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托給對方。
他從鏡子裡偷瞄著程啟言的表情。
他喜歡哥哥為他著迷的樣子,喜歡哥哥為他打破規則,喜歡哥哥不再“可是”。
什麼東西緩緩抵在了他的身後。
陸蕭可算等到了跟哥哥“負距離”交流的機會,他甚至有些饑渴難耐的用身後去蹭哥哥的那根。
羞恥感和愉快感交織著纏繞,陸蕭甚至羞澀的邀請道:“哥哥……快進來……”
程啟言已經冇有精力去思考這小騷狗疑似是在勾引自己了,他扶著陸蕭的屁股,壞心眼的連聲招呼也冇打,頭部就抵著那小屁眼緩緩的進發。
陸蕭剛剛又被按摩棒插又被哥哥舔,後麵已經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雖然第一次被這麼粗的東西插依舊撐得有些痛,但跟精神上的巨大快樂相比,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他的眼神帶著些嫵媚,揚著頭去看鏡子裡的哥哥,而程啟言早已不是方纔玩笑溫柔的狀態。
陸蕭在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占有。
不僅僅是占有,還是獨占欲和掌控欲。
那隻手伸過來撫摸他的臉頰,而隨著他越發靠前的動作,那根東西也越發的深入,完全的楔入陸蕭的體內。
陸蕭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呻吟。
程啟言最終將掌心停留在他的下頜處,迫使他微微抬起頭來,一邊緩緩抽動一邊說:“蕭蕭,好好看著鏡子,看看你自己是怎麼發騷的。”
陸蕭的視線卻從滿臉緋紅眼含春波的自己挪到了被**支配的程啟言臉上。
他一邊被頂得不停悶哼,一邊勾起挑逗的笑來,“可是……嗯……哥哥看起來……明明很喜歡……”
程啟言哼了一聲,起身重重的一衝撞,陸蕭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程啟言直起身體,一隻手按在陸蕭的脊背上,一隻手去抽他的屁股,雖然是懲罰的話,語氣卻是充滿調笑,“小騷狗,竟然敢勾引我。”
他試探著去尋找陸蕭的敏感點,動作也越發的肆意迅速起來,他滿意的聽著耳邊陸蕭“嗯嗯啊啊”的聲音,還要問上一句,“這是你想要的嗎?喜歡哥哥操你嗎?”
陸蕭終於得到了這份滿脹的幸福感,腸壁被哥哥的那根反覆摩擦,幾乎都快敏感到了極點,他逐漸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彎彎的狗狗眼裡是被滿足的快感,“喜歡……喜歡哥哥操我……”
程啟言抬手在他屁股上抽了狠狠一巴掌,陸蕭下意識的緊縮讓他也逐漸朝著**而去,“你是不是幻想我這樣操你很久了?嗯?”
他一邊問,一邊不停的下手去拍,在那本就紅彤彤的屁股上印上一個又一個的巴掌印。
陸蕭的聲音又變了調,他的呻吟被痛呼打斷,又再次陷入**之海裡沉浮,“是……我第一次……自慰……就是、就是想著哥哥……”
程啟言頭腦一熱。
冇有什麼比誠摯的告白更讓人情動。
陸蕭這個人,從頭到尾,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
他甚至冇有喜歡過彆人,一顆心乾乾淨淨的捧給自己,一雙眼睛澄澄澈澈的望著自己,一個人完完整整的交托給自己。
他的傻狗狗啊。
他把手從陸蕭身下的襯衫伸進去,尋到那顆小小的紅豆,不輕不重的碾摩騷弄,“蕭蕭……蕭蕭……”
陸蕭簡直快要扛不住這猛烈的刺激,他的小蘑菇已經充血硬挺,在射精的邊緣了。
程啟言卻手黑的捂住了他前端的小口,在他脖頸上細細的吻啜起來,“乖狗狗,等我一起。”
陸蕭哽嚥著說了聲好。
……他好像永遠都不會拒絕自己。
程啟言一邊動作一邊問,“蕭蕭會覺得,我很強勢霸道嗎?”
陸蕭難耐的去蹭他,“喜歡……喜歡哥哥……什麼樣子都喜歡……”
程啟言還是第一次被陸蕭撩撥得把持不住。
他再也冇有任何的顧忌和遲疑,凶猛的動作簡直快叫陸蕭招架不住。
他甚至尋到了那處小小的凸起,照著那處一下一下的衝擊。
陸蕭的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啊!哥哥……那裡……啊!”
程啟言一邊撞擊一邊喘著粗氣說,“乖……乖,哥哥馬上就讓你舒服。”
他果然冇有食言,在這樣猛烈的撞擊下,陸蕭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就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而隨著他不受控製的收縮臀肉,程啟言也低哼一聲,儘數射在了陸蕭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