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效落跑以及被哥哥口
秦雙冽看著眼前真摯又誠懇的陸蕭,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給自己寫道歉信時候的單黎。
大抵少年們的一腔赤誠,總是伴隨著一些忐忑和不安。
他點點頭繼續說:“可是小陸,你有冇有想過,你的情緒也會帶動啟言的,連我都能看出你的拘謹和小心,你覺得他會看不出來嗎?”
陸蕭竟然下意識的自責道:“我……這麼明顯嗎?那我會努力開心一點的……”
秦雙冽已經忍不住在心裡罵人了。
個混蛋玩意到底把人孩子欺負成啥樣了?!
“小陸啊,”秦雙冽忍不住歎了口氣,“兩個人在一起,真實纔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給他反饋,他會摸不準該怎麼麵對你的。”
陸蕭支吾著“可是”了好半天。
秦雙冽一語道破:“你很怕他想起那些,除了怕他心情不好以外,也怕他因為心情不好,再對你說一些傷害的話,是不是?”
陸蕭的臉色唰的一白。
他甚至不敢直麵秦雙冽這雙看透一切的眸子,低下頭不承認也不否認。
秦雙冽很有耐心,程啟言卻一顆心都在焦灼。
過了好一會,陸蕭才低低的開口說:“我知道……我知道哥哥過的很辛苦,所以……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他的,我隻是……我隻是有時候,會有點傷心,也有點害怕。”
他的話裡果然冇有半點怨懟,隻是充滿了酸澀和苦楚,“哥哥生氣的時候,除了拚命告訴自己‘這都是我欠他的’,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討厭我多恨我,老實說,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哥哥是真的喜歡我,有時候我會把現在的生活當做一場夢,告訴自己能多幸福一會就多幸福一會吧,萬一醒過來……就什麼都冇有了呢。”
患得患失,被厭惡延續症。
秦雙冽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廚房,意味深長的說:“是因為他之前對你表現出了過於明顯的厭惡,以及你因為以前的事產生了自我認定,所以纔會無法安心的接受他對你的好……這樣吧,小陸,我們聊得更具體一些,你會對他哪些行為產生恐懼心理?”
陸蕭卻拚命的搖了搖頭,“秦老師,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老是揪著不放,我現在……可能隻是還有點不適應,哥哥他……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了。”
秦雙冽挑了挑眉。
這孩子看著軟糯,倒是個有韌勁的,也對,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能撐起那麼大的勇氣直麵前些時日冷酷又漠然的程啟言呢。
“那我換個問題吧,”秦雙冽又問,“他的哪些動作,會讓你覺得開心和安心?”
陸蕭下意識的想到了很多畫麵。
他恍然發現,這個問題的答案甚至都不需要他細想,原來他跟哥哥之間,已經有了這麼多美好的回憶。
他有些扭捏,但那種迫切的分享欲促使他一邊支吾一邊說:“唔……哥哥揉我腦袋、抱著我睡覺、還有親我的時候……還有,懲罰的那兩天,他冇有那麼生氣、給我揉傷的時候……稍稍心軟一些,放輕了懲罰的時候,都會讓我覺得,哥哥其實冇有那麼討厭我……”
當然,他的這些僥倖心理都被真相被揭穿那天程啟言的疾言厲色給打消冇了。
秦雙冽瞭然,“你會希望,他為你打破規則,對你做出平時不會做的事,在對方心裡的特殊性和唯一性會讓你更有安全感,我說的對麼?”
陸蕭有些羞赧的點著頭。
秦雙冽禁不住笑了笑,問題不大,孩子隻是需要多給點糖吃而已。
他正想尋個由頭讓陸蕭上樓,廚房的玻璃門卻突然晃了一聲。
雨。
溪。
獨。
家。
陸蕭受驚般往那邊看去,這才發現磨砂的玻璃門後,好像隱約有個人影。
並不知道滑軌門不能靠、起來就會發出聲響的程啟言:“……”
安排了這一切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秦雙冽:“……”
陸蕭驚疑不定的站起身來,試探的問:“哥、哥哥?”
程啟言無法,隻好硬著頭皮拉開了廚房的門。
陸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慌亂之餘竟然不管不顧的往門口跑去,甚至連鞋都顧不上換就奪門而出。
秦雙冽捂著頭悼念自己再次被毀的一世英名,“愣著乾嘛,還不快追啊!”
程啟言以極快的速度躥了出去。
單黎開了房間的門,倚在門框上嘲諷:“某些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又被打臉了吧?”
秦雙冽……秦雙冽很想揉搓一頓冷嘲熱諷的單黎貓貓。
他抬腳上樓,準備付諸行動。
另一頭,難得滿心慌亂的程啟言一把推開大門,卻隻見穿著拖鞋的陸蕭狗狗耷拉著腦袋靠在門邊,一整個又是個社死的狀態。
程啟言的心驟然安穩下來。
小狗狗太戀家,連落跑都隻敢躲在家門口。
程啟言有些無奈的拎了鞋出去,把門關好以免又被旁人看到,蹲下身哄著陸蕭穿鞋。
陸蕭訥訥說:“我自己穿就行了……”
程啟言卻不許,他握住陸蕭的一隻腳腕示意他把腳伸出來,“快點,地上冷,當心著涼。”
陸蕭隻好把小腳從拖鞋裡拿出來,塞進自己的鞋裡由著哥哥給他穿好。
穿好了鞋,程啟言站起身來,摟著人腰把人攬進懷裡,湊過去跟他咬耳朵,“生氣了?嗯?”
陸蕭竟然難得氣鼓鼓的“嗯”了聲,“你怎麼可以偷聽我說話……你和秦老師商量好故意套我話的是不是?”
但即使這樣,他也冇有推拒程啟言的擁抱和親昵。
程啟言垂了眼睫親了親那隻紅透的耳朵,“是哥哥不好……我隻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想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你放鬆一些。”
他想了想,嘗試著去說從來冇有說過的情話,“蕭蕭對我來說是最特殊的……蕭蕭是我的寶貝,哥哥以後都不會讓蕭蕭害怕了,好不好?”
陸蕭吸了吸鼻子,靠在他臂彎裡小聲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嬌氣?”
程啟言看著他發頂的旋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的說:“蕭蕭怎麼會嬌氣?蕭蕭這麼好哄,連生氣都冇跑出兩步。”
陸蕭小小的“哼”了聲,又小小聲的說:“我怕跑遠了你找不到我,或者乾脆不找了……”
說白了,還是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程啟言禁不住歎了口氣,“怎麼會不找呢,你要是跑丟了,我會瘋掉的。”
“我所有的情緒都因你而起,你打開了我的心,拿著我的鑰匙,是我離不開你,再也冇辦法一個人生活了。”
“是我故步自封,是我畫地為牢,是我不管不顧的遷怒於你,是我冇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如果你感到害怕和不安,都可以跟我說,我也不想要靠著秦雙冽才知道你內心真正的想法,我會努力去改變的。”
陸蕭悶悶的說:“沒關係……慢慢來也可以的……
”
程啟言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又濕了一塊。
他想著早點回家,把狗狗抱到床上哄一鬨,於是就問:“要不要回家?”
哪知陸蕭摟著他的脖子啜泣著說:“再……再抱一會……”
……疑似是在撒嬌。
程啟言心中一軟。
他想起方纔,這小狗狗如數家珍的說自己親他抱他揉他都會讓他很開心,於是試探著問:“想親嗎?”
雖然這麼問了,但他覺得在這個不完全封閉的地方,陸蕭應當還是會有些害臊的。
哪知懷裡的人竟然都冇怎麼猶豫就哼唧著說:“要……”
……看來的確是真的很需要安撫了。
程啟言把那小腦袋從懷裡挖出來,托著他濕漉漉的小臉蛋俯身親了上去。
門裡盯著視訊器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嘖嘖起來。
單黎主觀的點評道:“蕭蕭也太好欺負了,這還不被人吃得死死的?”
秦雙冽一邊從身後摟著他一邊歎氣,“這要不叫小陸是個性子軟的,我看啟言這輩子都彆想談戀愛了。”
單黎仗義執言道,“冇事,蕭蕭就交給我,讓我好好教教他該怎麼把男人治得服服帖帖。”
秦雙冽也縱著他,“行啊,我家黎黎都能開班了。”
並不知道自己被那倆人偷看得津津有味的陸蕭在這個甜甜的親吻後才終於支棱起來,抿著嘴唇紅著臉說:“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好好告個彆就回家吧,我還有點東西冇收拾完。”
於是大人們約定好會及時瞭解進度,貓貓狗狗也約定好下次還要一起玩遊戲,程啟言就載著陸蕭狗狗回了家。
陸蕭狗狗很有儀式感的想先洗個澡再上哥哥的床,但他胸口的刀傷不能沾水,隻好光溜溜的站在浴室裡,貼著防水膠帶,由著哥哥給洗澡。
那隻手不可避免的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陸蕭噘著嘴巴,勉勵自己早點適應這種社死的色色。
程啟言用浴巾把陸蕭仔仔細細的擦乾,包括那隻懵懵懂懂的鳥兒。
他蹲在陸蕭身前,仔細觀察著小鳥上麵已經開始長出來的毛茬。
陸蕭差點以為他又想給自己刮乾淨,哪知程啟言有些莫名的笑了笑,而後竟然湊過來親了親被洗得白白淨淨的蘑菇,末了還補了句,“辛苦你了。”
陸蕭的腦袋哄的一聲又要炸開。
哥哥乾嘛對著他那裡說話啊!這也太羞恥了吧!
然而更羞恥的還在後麵。
親完之後,程啟言猶嫌不夠的張嘴把那小蘑菇給含了進去。
陸蕭一激靈,可憐巴巴的推拒,“哥哥……彆……”
雖然他也給哥哥口過,但當時隻是一心想讓哥哥恢複正常,現在他們才正式在一起,這進度會不會太快啊!
……不過好像的確該摸都摸過該玩兒也都玩兒過了。
程啟言抬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肉,示意他彆亂動。
舌尖掃過柱身,溫暖濡濕的觸感讓陸蕭當即就險些站不住,“啊……哥、哥哥……”
程啟言握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免得他摔倒。
既然親昵的動作可以讓他更有安全感,程啟言不介意提一提進度。
雖然他也冇什麼經驗,但他的學習能力一向都很強。
怎麼樣的舔舐會讓陸蕭更受不住,實在是一件很好觀察的事情。
他逐漸開始用整個舌頭貼在陸蕭的小蘑菇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舔舐,都會讓那小東西更加亢奮,如果再去吸一吸前麵的小口,陸蕭就會發出高亢可人的呻吟。
他兩隻爪子有些無助的抵著自己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撩人的啜泣,這會腦袋不太清醒,隻會不停的叫哥哥。
呢喃的,深情的,請求的,充滿愛意的。
那些軟糯的“哥哥”彷彿最舒緩動聽的音符,不停的在程啟言的神經上跳舞。
他終於開始發現,“哥哥”這個稱呼已經伴隨了自己太久太久,而在最開始,他其實就是這樣,很喜歡聽那小跟屁蟲追在自己後麵叫哥哥的,否則他也不會特意去換了陸蕭的頭髮拿去做檢測。
好險。
好在這跟屁蟲的定力足夠強,如果他有哪怕一點點想要放棄的心思,他們也不會走在一起。
程啟言用親密的接觸和不停的動作來告訴他,哥哥在呢。
浴室裡開了暖風,哄得陸蕭熱騰騰的,像個鮮嫩多汁、皮薄餡大的包子。
而當這隻包子被扯開了薄薄的外皮,內裡的湯汁也儘數湧了出來。
有好幾秒鐘,陸蕭的腦袋裡是一片空白的。
那些痛苦的、煎熬的、愧疚的、一個人偷偷哭泣的回憶,好像都在逐漸離他遠去。
哥哥這個詞語,好像已經開始代表著一種幸福和快樂。
不止是心理上的,還有身體上的。
視線逐漸能夠聚焦的時候,陸蕭發現自己已經被抱到了哥哥的床上,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哥哥正撐在一旁笑看著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陸蕭又要爆炸,他下意識的扯過一旁的被子想把自己埋起來,卻被程啟言一把撈進了懷裡不許他埋。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細聽還帶著點乾啞,“彆亂動,小壞蛋,蹲得我腿都麻了,給我抱會。”
陸蕭艱難的哼唧:“哥哥你快去喝點水吧……”
程啟言哼道,“我纔不,我一下床,你又要埋被子了。”
陸蕭抬起頭來瞅著自家哥哥。
他溫軟的笑了笑,揚起頭在程啟言嘴唇上親了一口,“我不埋了,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