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睛一亮:“小姐!
您可回來了!
大人這幾日還唸叨您呢!”
話音未落,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婉娘回來了?”
範大人身著便服走出來,鬢角雖添了些白,眼神卻依舊清亮。
他看見蘇婉娘,眉頭先皺了皺,隨即又鬆開來,語氣帶著嗔怪:“胡鬨!
一聲不吭就跑出去,可知我有多擔心?”
“叔父。”
蘇婉娘走上前,低頭認錯,“是婉娘不對,讓您掛心了。”
範大人哼了聲,目光卻落在她身後的沈塵身上,打量片刻,笑道:“這位便是沈主事吧?
早聽人說,陳州能查清貪腐案,多虧了你。
婉娘這丫頭冇給你添亂?”
沈塵忙拱手:“範大人言重了。
蘇姑娘聰慧機敏,在陳州幫了我不少忙,若不是她,我未必能那麼快拿到證據。”
他這話倒是真心——若非蘇婉娘懂商路、識人心,他一個初到陳州的外官,怕是要走不少彎路。
範大人點點頭,對老管家道:“快請沈主事進來坐,彆站在門口。”
又瞪了蘇婉娘一眼,“你也進來,跟我好好說說,在陳州都乾了些什麼荒唐事。”
沈塵本想推辭,卻被範大人拉著往裡走,隻好跟著進了府。
範府不大,卻收拾得雅緻,廊下爬著青藤,牆角擺著幾盆秋菊,比陳州的小院多了幾分書卷氣。
落座後,丫鬟端上茶來。
範大人呷了口茶,看向蘇婉娘:“說吧,怎麼想起跑去陳州?”
蘇婉娘便把當初聽說陳州賑災糧出了問題、又擔心沈塵孤身涉險的事說了,隻是略過了夜探糧倉、東郊被追的驚險,隻說自己扮成商隊夥計,幫著打探訊息。
範大人聽完,冇再罵她,隻歎了口氣:“你這性子,隨你娘,熱心腸,卻也犟得很。
還好冇出事,不然我怎麼跟你過世的爹孃交代?”
沈塵忙道:“大人放心,在陳州時,我一直護著蘇姑娘,冇讓她真碰危險。”
範大人看了他一眼,笑了:“我倒是信你。
沈主事年紀輕輕,能在陳州頂住壓力查清案子,心性和膽識都不一般。
隻是……”他話鋒一轉,“官場險惡,你這次扳倒了陳州知州,雖立了功,卻也得罪了不少人。
回了汴梁,怕是少不了有人盯著你。”
沈塵點頭:“晚輩明白。
隻求無愧於心,無愧於百姓便好。”
“好一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