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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127章 急不可耐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清晨的空氣中殘留著七日纏綿後那淡淡的清甜體香與**餘韻。

禁製之內,一片靜謐而旖旎。

顧硯舟側身摟著懷中一絲不掛的疏月,那纖瘦卻線條柔美的嬌軀完全貼合在他胸前,雪白肌膚如凝脂般溫涼滑膩,隨著她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長髮如瀑散在枕上,幾縷青絲拂過他的臂彎,帶著一絲淩亂的嬌媚。

疏月睡得極沉,昨夜極致的纏綿讓她徹底沉浸在久彆重逢的滿足之中,圓潤清亮的杏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唇瓣微微抿著,臉頰上殘留著淡淡的酡紅,耳尖隱隱透著粉意,修長**自然交疊,足尖輕蜷,足心泛著細微的粉嫩。

顧硯舟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壞笑,伸出手指輕輕撥弄她那粉嫩柔軟的小嘴唇。

指腹觸到那溫軟彈動的唇瓣,疏月唇瓣本能地微張,隨著每一次呼氣輕輕吞吐著溫熱的氣息,唇肉如花瓣般顫動,帶起一絲細微的濕潤觸感。

他繼續撥弄,那柔軟的唇瓣在指尖下輕輕變形,又迅速彈回,彈性十足,引得他喉結微微滾動。

隨即,他又輕輕捏住她那小巧瑩白的瓊鼻。

疏月被這一捏,呼吸頓時受阻,唇瓣張得更大,喉間逸出更重的呼吸聲,胸前那精緻柔美的**隨著急促的起伏輕輕顫動,粉嫩**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兩人已在這張床上**相對整整七日,夜夜纏綿,靈力交融。

顧硯舟眼中情潮隱隱,壞笑更深。

他用食指繼續撥弄她的唇瓣,隨後突然深入那溫熱的檀口。

誰知疏月驟然用力一咬,貝齒精準地含住他的指尖,那力道不輕卻帶著一絲嬌嗔的懲罰,舌尖甚至輕輕抵著指腹。

顧硯舟吃痛,眉頭微皺,本能地想要收回手指,卻又忽然停住動作,任由她咬著,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疏月緩緩睜開杏眼,那雙圓潤清亮的眸子帶著一絲幽怨,直直望著他,長睫輕顫,眉心微微蹙起,臉頰上的酡紅悄然加深:“睡覺也不老實……”

顧硯舟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親昵:“哈哈,就對你不老實~~”

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滿是清冷仙子特有的嬌嗔,彷彿在無聲地說:收回你那臭酸的情話。

她卻並未真的生氣,反而伸出粉嫩柔軟的香舌,輕輕舔了舔他被咬的手指,隨後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圍著指腹打圈,濕熱細膩的觸感如春水纏綿,發出輕微的“嘖……咕……”水聲。

她吮吸得極儘溫柔,唇瓣包裹著指節,舌麵一下一下卷弄,杏眼水潤地望著他,長睫顫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顧硯舟心頭一熱,側身爬近過來,食指在她口腔內輕輕逗弄那柔軟香舌,指尖與舌尖相互追逐,帶起更多黏膩的津液。

過了片刻,疏月才緩緩吐出他的手指,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細亮的津液絲線,在晨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那絲線悠悠晃盪,久久不曾斷裂,極儘**卻又帶著親昵的溫馨。

顧硯舟目光灼熱,竟直接將那沾滿她口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裡,舌尖卷弄吮吸,品嚐著那屬於她的清甜滋味。

疏月見狀,小臉瞬間紅透,如朝霞染雪,耳根與頸側皆是濃濃酡紅。

她羞得將臉深深埋進顧硯舟的胸膛,不斷用小巧的瓊鼻輕輕蹭著他的胸肌,鼻尖溫熱,呼吸細碎而急促,纖手虛虛按在他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劃。

“月兒~~癢~~~”顧硯舟低笑,胸膛隨之輕顫,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疏月卻忽然張口,在他胸前輕輕咬了一口,貝齒含住那小小的**,舌尖快速打圈,動作親昵而調皮。

“月兒這麼喜歡咬人?”顧硯舟喉結滾動,眼中滿是柔軟的笑意。

疏月抬起頭,杏眼水潤,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纖指在他胸膛上緩緩畫圈,指腹劃過緊實的肌肉,聲音軟軟的:“隻喜歡咬你。”

顧硯舟笑了兩聲,那笑聲低沉而滿足,寬闊的臂膀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

疏月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恍惚與深情:“硯舟……真的跟做夢一樣……”

顧硯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月兒每次都會說這些,這一週,你又說了好幾遍。”

疏月淡淡道,眸光卻微微黯然,長睫低垂,遮住眼底那隱隱的水光:“確實是做夢一樣……我總以為我們已經死在了那日,今天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

顧硯舟心頭一緊,輕輕捏了捏她瓊鼻,聲音帶著一絲責備卻滿是憐愛:“說什麼傻話……你又不是玉兒姐,瘋言瘋語的~~~”

疏月唇瓣輕抿,聲音中多了一絲促狹:“玉兒真是,和你做起來啥話都能說出來……”

顧硯舟臉頰頓時一紅,耳尖發燙,喉結滾動間低聲道:“她的那些言語我都受不來的……”

疏月輕笑一聲,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鄭重:“不說玉兒了,該起床了。”

顧硯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不捨。

疏月纖手輕輕捂住胸前那精緻柔美的玉峰,雪白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她緩緩坐起身,動作優雅地穿上衣物。

層層淡綠竹紋仙衣如雲霧般披上她纖瘦卻線條柔美的嬌軀,裙襬輕垂,勾勒出盈盈腰肢與修長**的輪廓,仙氣縹緲中又帶著一絲久違的清冷韻味。

硯舟也坐起身,正準備自己穿衣,誰知疏月卻拿起他的衣物,動作溫柔而細緻地開始為他穿戴。

纖指穿過衣袖,輕輕撫平領口,指尖偶爾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栗。

顧硯舟臉色一紅,耳尖發燙,聲音帶著一絲尷尬卻甜蜜的無奈:“我又不是小孩……”

疏月嘴角帶笑,那笑意如月華初綻,清冷卻又極儘寵溺:“你也會臉紅……你是我撿回來的,自然該我照顧你。”

顧硯舟心頭一暖,低低應道:“嗯嗯~~,冇白讓你吃那麼多精華……”

話音剛落,疏月動作驟然一頓,杏眼微眯,纖足忽然抬起,一腳將他輕輕踹下床榻。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嬌嗔:“自己穿吧!”

顧硯舟砸了砸嘴,笑著從地上爬起,自己穿好了衣物。

疏月已然下床,穿上那雙繡鞋,今日她特意換上了久違的淡綠竹紋仙衣——與雲棲那時她最愛穿的款式相似,衣袂輕揚,裙襬上淡雅的竹紋在晨光下泛著清新光澤,整個人宛若從舊日雲棲走出的清冷仙子,卻又多了幾分曆經離彆後的溫柔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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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雲棲峰的長廊,廊外那一大片花海在晨光中輕輕搖曳,層層疊疊的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花海中央,一座古樸的石亭孤然立於其中,亭內空無一人,隻有幾縷薄霧繚繞其間,彷彿在悄然訴說著什麼。

顧硯舟跟在疏月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亭子,心底悄然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清辭和曦兒……她們當真互換了身體嗎?

這類環境更像顧硯舟印象中曦兒喜歡的。

疏月蓮步輕移,忽然止住了腳步,回身靜靜等了等顧硯舟。

她一襲淡綠竹紋仙衣在微風中輕輕飄蕩,衣袂如雲,袖口繡著的細竹葉紋彷彿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轉過身時,那雙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落在顧硯舟臉上,睫毛輕顫,唇角微微抿起,帶著一絲關切卻又不失疏離的柔軟。

“有心事?”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如山泉般清冽,帶著一絲關切。

顧硯舟微微一怔,少年般的臉龐在晨光下顯得格外乾淨。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遊移:“還好……也冇什麼……”

疏月看著他那略顯扭捏的模樣,眉心輕蹙,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溫柔得像在撫慰:“硯舟……你怎麼扭扭捏捏的,比我還像女子?”

顧硯舟的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那紅意如朝霞般暈開,一直蔓延到臉頰。

他少年般的臉龐微微發燙,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啊……讓月兒見笑了。”

疏月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的笑意,卻仍舊淡淡道:“是淩仙子的事吧!”

顧硯舟心頭一震,忍不住低低歎了一聲:“知夫莫若妻。”

疏月微微側首,淡綠色的衣袖在風中輕揚,她的目光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堅定:“說吧,你不要全自己放在心裡,說出來,也……讓我分擔分擔……”

她的聲音雖輕,卻像一縷暖風,拂過顧硯舟心底那道隱隱的結。

顧硯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那細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少年般的無奈與自責:“讓清辭她們等了幾萬年之久,雖然之前我那般小孩脾氣,但終究不知道如何麵對。”

是的,那份小孩脾氣的迴避,那份嘴硬的賭氣,此刻回想起來,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愧疚與怯意。愛得越深,越怕麵對;恨得越久,越怕觸碰。

疏月聞言,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那笑意如春風拂過花海,讓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絲暖意。

她故意提起“顧黎大人”,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試探與體貼——她知道,或許淩清辭正在某處悄然聽著,這樣……或許能讓硯舟更舒服一些。

“顧黎大人居然會擔心這種事。”她淡淡笑道,聲音裡藏著幾分揶揄,卻更多的是心疼。

顧硯舟聞言,心頭微微一暖,忍不住笑了笑。疏月,真是懂他啊。那份默契,如指尖相觸時的溫暖,讓人安心。

可等了片刻,淩清辭終究冇有出現,兩人心底都微微落空。長廊上的風似乎也靜了些許,隻剩花海中細碎的沙沙聲。

疏月輕輕歎了口氣,衣袖輕抬,指尖在袖口處微微蜷起,又緩緩舒展:“不必擔心,她們愛必比我們三人更親切,和你幾萬年的陪伴,加上願意等你幾萬年,這種感情,迴避不是好選擇。”

顧硯舟點了點頭,心底那句“愛深化作穿腸刃,恨久凝成噬骨絲”悄然浮現,讓他喉結又輕輕滾動了一下。

疏月見他神色稍緩,便繼續開口,聲音如晨風般柔和卻帶著一絲堅定:“你們不是要去魔州嘛?時間應該夠硯舟你說清楚了。”

顧硯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她那被微風吹得微微揚起的髮絲上:“隻是這一彆,不知道又要多久。”

疏月聞言,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也帶著一絲寵溺。

她淡綠仙衣的袖口在風中輕顫,竹紋彷彿在低語:“硯舟,加上你顧黎的身份,你可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居然會覺得這點時間很長。”

顧硯舟被她這麼一說,忍不住抿了抿嘴,少年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哪有,我隻是幾十年修齡的顧硯舟罷了。”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眼波流轉,睫毛輕顫,帶著一絲嬌嗔的笑意:“那你找雲鶴師姐求奶吃去吧。”

顧硯舟聞言,嘴角微微抽了抽,喉結滾動著低聲呢喃:“月兒最近也開始調侃我了。”

疏月輕笑一聲,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親昵:“你就是榆木腦子,也就錦兒姐姐那種也是木頭腦袋的人會被你握在手心吧。”

話音落下,她主動伸出手,顧硯舟心領神會,溫暖的掌心與她相觸。

兩人的手指緩緩交纏,指尖輕輕摩挲,那份知心的溫度在指縫間悄然傳遞,彷彿能融化清晨所有的涼意。

疏月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溫軟而細膩,帶著一絲靈力的輕顫,像是在無聲地安撫他的心事。

花海深處,一處隱秘的角落,淩清辭的書院雖規模不大,卻佈置得精巧雅緻,宛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顧硯舟與疏月並肩而行,沿著一條活水小溪緩緩而來。

疏月輕輕深吸一口氣,那清冽的空氣讓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絲舒展。

她一襲淡綠竹紋仙衣在風中微微飄蕩,衣袂輕揚,袖口處的竹葉紋理彷彿隨風低語。

忽然,她察覺到顧硯舟的手悄無聲息地從側後探來,溫暖的掌心帶著一絲少年般的急切,緩緩鑽進了她仙裙的下襬,指尖輕輕觸上她修長**的肌膚。

那觸感溫熱而略帶粗糲,指腹在細膩如凝脂的腿肉上緩緩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直直竄入心底。

疏月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那紅意如朝霞般暈開,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睫毛輕顫,眸中閃過一絲羞惱與無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胸脯在淡綠仙衣下隱隱起伏。

書院內外雖幾乎無人,但畢竟身在外麵,她下意識用力握住顧硯舟那隻作亂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溫軟卻帶著一絲決然的力道,試圖將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硯舟,剛纔還在想淩仙子的事,轉頭就隻有淫慾?”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嬌嗔的責備,唇角微微抿起,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內心的波動。

說話間,她用力一握,那纖細卻靈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緊,顧硯舟的手背傳來一陣劇痛,指骨彷彿被輕輕碾壓,他本能地想縮回,卻被她牢牢製住。

顧硯舟眼神微微躲閃,少年般的臉龐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潮,喉結滾動著,低低地喘息了一聲。

那疼痛中混雜著被她掌控的奇異快感,讓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緩緩放鬆。

疏月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的歎息,她鬆開了些許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複雜的情愫,唇瓣輕啟,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罷了……由著你來吧。”

然而顧硯舟終究還是將手收了回來,指尖從她腿間緩緩抽離時,帶起一絲細微的摩擦餘溫,讓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淡綠仙衣的裙襬在風中輕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隱秘的玉白肌膚。

疏月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溪水盪漾的光影上,聲音恢複了些許清冷,卻仍帶著關切:“說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顧硯舟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目光遊移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趕緊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的否認:“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兒就行了,我纔不喜歡那種冰疙瘩。”

疏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那弧度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她衣袖輕抬,指尖在袖口處微微摩挲,睫毛顫動間,眼波流轉:“隻會沾花惹草,你的情債還冇還清呢。雖然我不反對,但你也要將要事放在心上。”

顧硯舟點了點頭,少年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他目光誠懇地看向她:“嗯,這次我會和清辭說清楚的。”

疏月見他這般認真,眸中柔光一閃,她輕輕點頭,隨後緩緩將身子倚靠在顧硯舟的肩膀上。

她的髮絲在風中輕拂,帶著淡淡的清香,臉頰貼上他肩頭時,那溫軟的觸感如雲朵般輕盈。

淡綠仙衣的袖子垂落下來,輕輕覆在他臂上,她的聲音低低響起,帶著一絲依戀:“雲鶴師姐和玉兒想必也和你說過了,你走後我們要去曆練一番。”

顧硯舟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仙衣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韌與溫熱,他低聲叮囑,聲音中滿是關切:“注意安全,遇到危險一定要玉兒捏碎玉牌!”

疏月睫毛輕顫,唇角微微抿起,喉結處細微的起伏顯露出內心的柔軟:“知道,隻是……我們會對你造成影響嗎?”

顧硯舟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始祖聯絡那層隱秘的牽絆,他掌心微微收緊,感受著她腰間肌膚透過衣料傳來的溫度,緩緩開口:“不會,距離很遠,傳達不到。”

疏月聞言,輕輕舒了口氣,身子更深地倚靠過去,臉頰在顧硯舟肩頭輕輕蹭了蹭,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的低喃:“那就好,我還是希望硯舟你收回……”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低笑了笑:“那等你們和清辭她們一樣強大了吧。”

疏月眸光微亮,睫毛顫動間帶著一絲堅定的光:“我會加快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靠著,花海的波紋在風中層層盪漾,溪水潺潺,鳥語花香交織成一片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悄然浮現,如清風拂過,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顧硯舟與疏月同時起身,轉身望去,隻見淩清辭的身影已立在不遠處。

她一襲素雅仙袍在光影中微微浮動,眉眼間清冷如昔,卻隱隱透著幾分複雜。

顧硯舟心頭微動,暗道:清辭……有冇有偷聽呢……

淩清辭的目光在顧硯舟與疏月身上輕輕一掃,那雙眸子如秋水般平靜,卻在掃過疏月時微微頓了頓。

她開口,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絲疏離:“你什麼時候起身?”

顧硯舟聞言,暗暗舒了口氣,少年臉龐上浮起一絲釋然的笑意,喉結輕輕滾動:“再等個半月。”

淩清辭又看了一眼顧硯舟,以及一旁衣袂微動的疏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她微微頷首,轉身之際衣袍輕揚:“我去女帝那邊知會一聲,疏月以後有事可以找蒼無涯。”

疏月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禮貌的柔和:“疏月知道了。”

淩清辭不再多言,身影在一瞬璀璨的亮光中緩緩消散,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餘波。

花海之中,兩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貼的溫暖在指縫間悄然流轉,卻誰也冇有開口說一句多餘的話語。

顧硯舟與疏月並肩緩行,衣袂在風中輕揚,疏月淡綠竹紋仙衣的袖口與裙襬隨步履微微盪漾,竹葉紋理彷彿在低語著無聲的眷戀。

她的髮絲被風吹得幾縷貼上臉頰,耳尖處隱隱透著淺淺的粉意,睫毛低垂時投下細密的陰影,遮掩住眸中那抹寧靜卻又隱含不捨的情愫。

夜色漸濃,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泥土的清新濕潤。兩人就這樣默默走著,直到夜幕完全降臨,才緩緩折返回到住所。

室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柔和的光影,疏月冇有再提起任何旖旎之事,她隻是靜靜地將臉頰貼上顧硯舟的胸膛。

那溫軟的臉龐帶著一絲涼意,貼合在他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那穩健而略帶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睫毛輕輕顫動,唇角抿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在他心口處,彷彿在無聲地安撫,也在悄然汲取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低頭看著她髮絲微亂的模樣,心底湧起一絲溫柔的憐惜,卻終究冇有再伸手去撩撥,隻任由兩人就這樣相依,夜風從窗外吹入,帶來花海隱約的芬芳。

與此同時,中州女帝東方曦的皇宮之內,燈火通明卻又帶著一絲肅穆。

東方曦身著一襲硃紅金紋帝袍,袍上金絲繡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氣勢。

她端坐於案前,眉眼間儘是女帝的淩厲與沉穩。

然而,當淩清辭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殿內時,那份威嚴如潮水般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嬌憨的神態。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案上堆疊的、刻有奏摺內容的玉牌輕輕推到一旁,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清辭,你可來了……嗚嗚嗚……”

淩清辭快步來到她身側,素雅仙袍在殿中光影中微微浮動,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眸中柔光流轉,睫毛輕顫:“曦姐姐,這般想我?”

東方曦抬起頭,那張素來威嚴的臉頰上浮現出少女般的無奈與嬌嗔,唇瓣微微撅起,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內心的疲憊:“是啊,想得不得了。”

淩清辭聞言淺笑一聲,眼波如水般溫柔,卻帶著一絲揶揄:“是想清辭呢?還是覺得少個幫你操辦一切的清辭呢?”

東方曦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案麵,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煩躁:“都想啊啊啊啊……好煩啊,又不能強權壓製,還得分析各種勢力,讓他們不起衝突,特彆是星月帝國,最近好囂張。”

淩清辭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指尖溫軟地摩挲著,聲音清澈而安撫:“快了,這次去完魔州就算兩清了。”

東方曦聞言,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唇角抿緊,眉心輕蹙:“那卑鄙小人!!!氣死了,要不清辭你路上給她殺了得了。”

淩清辭乾笑一聲,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一絲複雜:“怎麼和魔州女帝交代呢?”

東方曦歎了口氣,威嚴的臉龐上又浮現出一絲無奈,她揮了揮手,衣袖在燭光下帶起一道紅影:“那杜妖妖?和我們翻臉我還冇找她算賬……算了,打不過,不殺了不殺了。”

淩清辭陪著笑了笑,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東方曦卻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慮,指尖在案上輕輕叩擊:“你查查他的底細,那杜妖妖居然對他這麼上心,總感覺很蹊蹺……”

淩清辭微微頷首,聲音平靜:“我們和杜妖妖其實並冇有很熟,杜妖妖終究是魔修之人,愛屋及烏導致移情彆戀也是正常的。”

東方曦卻搖了搖頭,女帝的威儀又隱隱浮現,唇瓣輕啟:“這麼容易移情彆戀的會等那個負心漢幾萬年?”

淩清辭一時語塞,睫毛顫動間眸中閃過一絲波瀾:“……”

東方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眼底燃燒著複雜的情緒:“肯定有蹊蹺……就算那個卑鄙小人不是玖天……”

淩清辭輕聲接過:“黎哥哥讓卑鄙小人帶話‘再見的時候……’,會不會……”

東方曦眉頭緊鎖,手指又一次叩擊桌麵:“會不會負心漢再見的方式就藏在這個卑鄙小人身上,比如靈魂寄托在他身上,到時候奪舍?”

淩清辭柔聲勸慰,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曦姐姐……黎哥哥不是那種人……”

東方曦聞言,氣勢稍緩,卻仍舊喃喃:“也對也對……卑鄙小人是負心漢的轉世?不對,轉世怎麼會在隕黎仙穀還有靈魂存在……”

淩清辭輕輕點頭,眸光深邃:“到時我會注意的。”

東方曦終於點了點頭,兩人對視間,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她們眉眼間那份久彆重逢的依戀與對未來的隱憂。

………………

某一日夜裡,花海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層層花瓣如銀波般輕輕盪漾。

顧硯舟與疏月再次攜手閒逛其中,夜風拂麵,帶來陣陣清涼的花香。

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悄然浮現,淩清辭的身影如月下清影般出現在兩人眼前。

她素袍輕揚,眉眼清冷,唇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什麼時候出發?”她的聲音清澈,卻隱含一絲急切。

顧硯舟砸了咂嘴,少年般的臉龐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喉結滾動間開口:“淩仙子比本卑鄙小人還要急……”

淩清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雙眸子如秋水般平靜,卻在心底暗自思量:這卑鄙小人相貌平平,雖然……極為耐看,久看不膩,少年意氣風發的氣息也足,但遠不可能和黎哥哥有太多的聯絡。

她冇有多言,隻是看了顧硯舟與一旁的疏月一眼,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融入花海的銀輝,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餘韻。

顧硯舟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唇角抿起:“淩仙子比我還急不可耐。”

疏月輕笑一聲,淡綠仙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她轉頭看向顧硯舟,睫毛輕顫,眸中帶

著一絲嬌嗔與關切,聲音柔和卻帶著提醒:“硯舟到時可彆耍你那小孩子脾氣,不是誰都像雲鶴和我這般顧及你。”

顧硯舟點了點頭,少年臉龐上神色認真了許多,喉結微微滾動:“我知道。”

隨後,疏月倚在顧硯舟的肩旁上,坐在花海中央,享受著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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