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輝點點灑落道宗學院,微風拂過,帶起淡淡的草木清香與遠處湖水的濕潤氣息。
顧硯舟立在淩清辭那座小巧典雅的學院門前,腳步卻遲遲不敢踏上那幾級青石台階。
這座由副院長單一特批給淩清辭的居所,規模雖小,卻極儘雅緻:白牆黛瓦,飛簷輕挑,庭前幾株古鬆虯枝橫逸,月光透過枝葉投下斑駁光影,映照得整座小院如一幅淡墨仙畫,透著幾分疏離卻又清幽的仙家氣韻。
顧硯舟在門口來回碎步,衣袂隨風輕蕩,髮絲微微拂過眉梢。
他心頭百感交集,指尖不自覺地在袖中輕撚,喉結微微滾動,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忐忑。
月光在他側臉投下柔和的光暈,卻掩不住他眉心那淺淺的蹙痕。
“怎麼不進去?”一道清冷卻帶著熟悉韻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宛若山間清泉,帶著一絲疏離的淡然。
顧硯舟身軀微震,猛地轉過身去,隻見疏月一襲藍紋素白仙紗裙,裙襬在夜風中輕輕飄蕩,衣袂如雲,勾勒出她修長清瘦卻又不失柔美的身姿。
那氣質依舊疏人百裡,眉眼間似籠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圓潤清亮的眸子平靜如古井,唇角未見波瀾,長睫低垂時投下細碎的陰影,臉頰肌膚在月光下如凝脂般瑩白,耳尖卻隱隱透著極淡的粉意。
“疏月……”顧硯舟聲音低低喚出,帶著一絲沙啞。
他撓了撓後腦勺,指尖穿過髮絲,耳尖微微發燙,眼神有些躲閃:“在想……見你該怎麼寒暄纔好。”
疏月長睫輕顫,眸光微微一閃,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因為最後找我的事?”
顧硯舟臉色微紅,喉結滾動了一下,老實點頭:“啊……有點吧……”
疏月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弧度極淡,卻如月華初綻,帶著一絲自嘲般的清冷:“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氣?見我正好順路出發魔州,兩全其美的事嘛不是?”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鬆,眼中亮起喜悅的光芒,連忙湊近身去,伸手牽起她那隻纖細瑩白的玉手。
掌心相觸,疏月指尖微微一顫,溫度溫涼卻帶著一絲柔軟。
她頭微微扭開,臉頰上浮現出極其淡淡的紅暈,如薄霞輕染雪肌,長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水光。
疏月輕輕將手抽開,指尖從他掌心滑過時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栗,聲音仍舊平靜:“進去吧……反正……不是隻來見我的……”
“怎麼會!”顧硯舟急忙否認,聲音中滿是真摯,眼神灼熱地望著她。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帶著一絲輕笑,唇瓣微抿,眸光如月下清波:“看你慌張的模樣。”
顧硯舟撓頭一笑:“哈哈……”
疏月轉身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在夜風中輕揚,裙襬拂過石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顧硯舟跟在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細的背影與隨風微動的髮絲之上。
兩人步入院中,穿過幽靜小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鬆香與夜露的清新。
“浮屠塔裡麵怎麼樣?”疏月聲音平靜,腳步未停。
顧硯舟在後麵應聲道:“還好……”
“多好?”疏月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雲鶴孃親般溫柔卻又執著的韻味。
“一般……”顧硯舟老實回答,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多一般?”疏月繼續問,步子略緩,長睫輕顫,似在掩飾眸中的一絲笑意。
顧硯舟忍不住低笑:“月兒……怎麼學起雲鶴孃親了……”
疏月忽然停步,轉身,眸光清亮地望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淺笑:“那你以後就叫我疏月孃親吧~”
“疏月娘……”顧硯舟下意識跟著念,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
疏月轉身,纖手抬起,在他額頭輕輕給了一個巴掌。
那力道極輕,卻帶著一絲嬌嗔,指尖觸碰時溫涼柔軟,掌心帶起的風拂過他眉心:“我冇那癖好,閉嘴。”
顧硯舟揉了揉額頭,咧嘴一笑:“那月兒呢?”
“彆叫我月兒……”疏月聲音微低,長睫垂下,耳尖的粉意又深了一分。
顧硯舟繼續試探:“啊……疏月真人……”
“太生疏……”疏月瞥他一眼,唇瓣輕抿。
“疏月……”顧硯舟聲音柔軟。
“彆直呼我名字……”疏月腳步微頓,纖指在袖中輕輕絞動。
顧硯舟眼眸一亮,聲音拖長,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親昵:“老婆~~”
疏月腳步一頓,側身看著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酸意:“蒼黎那種嬌傲不馴的女孩都能被你訓得服服帖帖,真有能耐。”
遠處,修煉室內正閉關穩固修為的蒼雲殊忽然狠狠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語般低喃:“是不是哪個卑鄙小人想我了?”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暖,眼中滿是笑意:“果然月兒就是月兒,果然在吃醋……”
疏月站住身子,側過身軀望著他,那張如夜晚海麵皎月般的容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卻又動人。她聲音輕緩:“和我並排走。”
顧硯舟連忙向前一步,與她並肩而行。
誰知疏月忽然伸出腳,在他腳背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動作突兀卻帶著一絲宣泄般的力道,腳尖隔著靴子仍傳來細微的壓迫。
顧硯舟吃痛卻又忍不住低呼:“啊啊啊……”
疏月迅速收回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平靜:“好了……”
顧硯舟揉著腳背,嘻嘻一笑:“月兒,進來怎麼樣?”
疏月聲音柔和了許多:“還好……我在雲棲就清修慣了,這幾年如飄渺一瞬罷了。”
顧硯舟目光溫柔,聲音低低:“有冇有想我捏?”
疏月腳步微緩,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如同蚊鳴般細弱:“那要問你有冇有想……想……”
她聲音越來越小,纖手下意識按住左臂,頭微微扭向彆處,耳尖紅暈悄然暈染,長睫顫顫,似有水光在眸中凝聚。
顧硯舟心頭一軟,笑著逗她:“你都想不到我該叫你什麼……”
疏月忽然停下腳步,右手按住左臂,頭扭向一旁,聲音壓抑而細碎:“有冇有想你的……月兒……”
顧硯舟一笑,正要開口,卻忽然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
那聲音極輕,卻如細針刺心。
他連忙側身去看,疏月卻側身躲避,纖肩微微顫抖。
顧硯舟雙手輕輕扶住她肩頭,將她轉了過來。
疏月低著頭,那如夜晚海麵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卻帶著委屈,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盈盈光澤,長睫沾濕,唇瓣輕顫。
顧硯舟心疼不已,伸出手指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指腹觸碰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那細微的顫動:“是我不好……”
疏月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聲音帶著鼻音,細弱卻又滿是依戀:“我……嗯……”
顧硯舟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寬闊的胸膛將她纖瘦的身軀包裹,掌心輕輕撫著她後背,感受著她肩頭細微的起伏:“好啦好啦,我回來了。”
疏月鼻音更重,卻帶著一絲滿足:“……嗯……”
兩人相擁而立,微風拂過,帶起疏月藍紋素白仙紗裙的輕蕩,與顧硯舟的衣袂交織。
夜風中,鬆香與她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交融,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拉出長長的、溫柔的輪廓。
與此同時,淩清辭的靜室內,淩清辭透過某種秘法看著這一切。
眉毛不自覺地輕輕皺起,帶著一絲煩躁的痕跡。
她纖指微微收緊,袖中指尖輕顫,隨即果斷遮蔽了靜室與外界的感知。
疏月微微整理好情緒,從顧硯舟肩頭輕輕離開,那纖瘦卻柔韌的嬌軀在月華下顯得格外清逸。
她長睫輕顫,眸光恢複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卻仍帶著一絲方纔淚痕未乾的柔軟水光,臉頰上殘留的淡淡酡紅如薄霧籠月,耳尖隱隱透著粉意。
她繼續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裙襬隨風輕蕩,勾勒出修長**的柔美輪廓,步履間竹影婆娑,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怎麼在晚上來?”疏月聲音清淡如夜風拂過竹葉,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纖指在袖中輕輕絞動,指尖因情緒餘波而微微收緊。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的背影,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無奈:“晚上應該都是清修的時候。”
疏月腳步微緩,長睫顫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弧度清冷卻又透著熟悉的促狹:“怕見到淩仙子?”
顧硯舟耳尖悄然泛起薄紅,撓了撓後腦勺,指尖穿過髮絲,眼神略顯躲閃,喉間逸出低低的歎息:“有點……”
疏月輕笑一聲,那笑聲清冷中夾雜著舊日雲棲的溫柔餘韻,宛若山間清泉叮咚:“想來也是,趁著月色躲避大乘期修士嗎?你真是一點冇變,和我當初撿回來的時候一樣,總是這般愚笨。”
顧硯舟心頭一暖,目光灼熱地落在她那如皎月般的側顏上,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調侃,唇角微微上揚:“月兒變化倒是挺大。”
疏月眉心微蹙,長睫輕顫,眸光微微側過,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嬌嗔的尾音:“哪裡大了?”
顧硯舟嘴角浮現笑意,眼中滿是柔軟的光芒,低聲呢喃:“以前月兒冇這麼喜歡我~~”
疏月臉頰上的紅暈悄然加深,她輕哼一聲,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悅與羞意,長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水光:“你這種賤兮兮的話和雲鶴師姐說去,我不喜歡這種。”
顧硯舟卻不以為意,從側方伸手輕輕摟住疏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掌心隔著薄薄的仙紗觸到她溫涼柔軟的肌膚,指尖感受到她腰肢細微的輕顫與那股清幽淡雅的體香。
他將她輕輕攬入懷中,熱息噴灑在她耳畔,低聲呢喃:“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疏月嬌軀微微一僵,纖手輕推他的胸膛,指尖觸碰時帶起一絲溫熱的顫栗,臉頰紅暈如朝霞暈染雪肌,長睫顫顫,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羞怯:“淩仙子能看到,我不好意……”
顧硯舟低笑出聲,唇瓣貼近她敏感的耳廓,熱息拂過引得她耳尖一陣輕顫:“剛纔月兒就好意思了?”
疏月聞言,杏眼微眯,耳尖瞬間染上濃濃的酡紅。
她忽然伸出繡鞋,在顧硯舟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那力道比方纔大得多,足尖隔著靴子傳來清晰的壓迫與溫涼觸感,帶著一絲嬌羞的宣泄與不甘:“回我房間再說。”
顧硯舟吃痛卻笑得更歡,聲音拖長帶著戲謔的親昵:“回房月兒我就冇這麼矜持了”
疏月頭微微扭開,唇瓣輕抿,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絲縱容與無奈:“到時隨便你……”
顧硯舟嘴角浮現滿足的弧度,眼中情潮隱隱湧動,喉結輕輕滾動。
……
疏月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輕蕩,領著顧硯舟穿過幾叢細竹掩映的小徑,來到她那座清幽小院。
院中竹影搖曳,月光透過竹葉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香與夜露的清新濕潤。
疏月推開臥室房門,隨手關上,並佈下一層禁製,纖指輕點間靈力流轉,顧硯舟亦抬手加強了禁製之力。
室內燭光柔和搖曳,紗帳輕垂,床榻整潔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溫馨氣息,空氣中隱約殘留著她清冷幽香。
顧硯舟徑直坐到疏月那張床榻之上,錦被柔軟貼身,隱約殘留著她過往獨眠時的溫涼氣息。
他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促狹,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疏月,隻見她那如夜晚海麵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悄然泛起層層暈紅,從白玉般的臉頰一直蔓延至耳尖與修長的頸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遮掩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羞意與水光,纖細瑩白的指尖下意識絞緊寢衣袖角,修長**在裙襬下微微並緊,似有細微的顫意自腳踝處向上悄然蔓延,卻強自維持著那疏離清冷的姿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呼吸略顯急促,胸前隨著心跳微微起伏。
“害羞了?”顧硯舟輕笑出聲,聲音低啞而寵溺,眼中滿是柔軟的光芒與久彆重逢的溫柔。
他緩緩起身,寬闊的手掌伸出,輕輕握住她纖細瑩白的手腕,指尖觸碰時感受到她肌膚那溫涼滑膩的觸感與極輕的顫栗,彷彿一觸即化的薄冰。
他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兩人並肩而坐,床榻微微下陷,錦被髮出細微的窸窣聲響,燭光在兩人側臉投下柔和的光影,映出她耳尖那愈發明顯的酡紅與唇瓣輕抿的細微弧度,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
顧硯舟無意間瞥見床上的被褥,目光微微一頓。
那被褥正是他當年在雲棲雜物間用過的那一套,布料紋理熟悉而陳舊,卻帶著一絲歲月洗禮後的柔軟——疏月那日淫火太過旺盛時弄得濕透的舊物,竟被她悄然留存至今,未曾焚燬。
他喉結輕輕滾動,唇角勾起一抹輕佻卻又滿含愛憐的淺笑,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懷念,於是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這套被褥你不是燒了嗎?”
疏月聞言臉紅透了,那張驚世絕倫的容顏此刻紅暈如火,從臉頰一直暈染到耳根與鎖骨深處,杏眼水光隱隱,長睫顫顫欲墜,唇瓣被貝齒咬得更緊。
她扭開頭,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尾音與壓抑的羞恥,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你少管。”
纖手在袖中絞得更緊,修長**在裙下不由自主地輕顫,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湧,卻又被她強自按捺。
顧硯舟卻不以為意,隻是脫下鞋子,慵懶地躺了上去,身軀深深陷入柔軟的錦被之中,鼻尖貪婪地嗅著那熟悉的布料氣息與殘留的她清冷體香與那日殘留的淡淡痕跡,聲音帶著懷唸的滿足與低沉的磁性:
“熟悉的感覺~~”
疏月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卻終究忍不住,動作自然而然地上了床,如同小嬌妻一般側躺在顧硯舟的腋下。
嬌軀微微蜷起,藍紋素白仙紗裙在身側輕散開來,長髮如瀑般鋪散在枕上,臉頰輕輕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呼吸間帶著一絲壓抑的細微鼻音與胸口的輕顫,纖手虛虛搭在他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劃過他衣料,感受著那熟悉的體溫與心跳,耳尖的酡紅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顧硯舟坐起身來,疏月眉毛輕佻,唇瓣微微一抿,那動作極輕,卻透出幾分嬌媚與期待的痕跡,眸中水光閃爍,長睫投下細碎的陰影,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般的鼻息。
他緩緩褪去外衣,換上一身寬鬆舒適的寢衣,動作隨意卻透著親昵的從容,結實的胸膛與臂膀在燭光下顯露出流暢的線條,肌膚泛著溫熱的光澤。
疏月見狀,亦跟著動作起來,她冇有動用換衣的仙術,而是緩緩褪去那層藍紋素白仙紗裙,動作細膩而帶著一絲羞意與順從。
層層輕紗如雲霧般滑落,露出裡麵那具清瘦卻線條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瑩白細膩的嬌軀——胸前**雖不豐盈卻形狀姣好,粉嫩的**在燭光下微微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纖腰盈盈一握,臀瓣圓潤緊緻,下方私處被她纖手下意識緊緊捂住,那處粉嫩花唇隱約可見,指尖因羞意而微微蜷曲顫抖,動作卻帶著一絲自然而然的嬌媚與對他的信任。
換上寢衣後,她長睫低垂,臉頰紅暈未退,呼吸略顯急促,胸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耳尖的酡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
顧硯舟輕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柔與愛憐,喉結滾動間溢位低低的滿足歎息。
他扯過被子,溫柔地蓋在兩人身上,被中頓時溫暖如春,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帶來絲絲滑膩的觸感與兩人體溫交融的熱意。
他側身摟住疏月那纖瘦卻溫暖的嬌軀,寬闊的臂膀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掌心貼在她腰側,感受著她肌膚那滑膩溫涼的觸感與細微的呼吸起伏,鼻尖嗅著她髮絲間清冷的幽香與淡淡的體溫。
疏月並非羞澀的女孩,身體反應並不大,隻是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滿足弧度,嬌軀自然地依偎在他懷中,纖手輕輕搭在他胸前,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溫熱的肌膚,呼吸漸漸平穩卻又帶著一絲久彆後的安心與隱隱的情動,耳尖與臉頰的紅暈在被中溫暖的氛圍裡悄然暈染開來,睫毛顫動間似有水光隱隱。
顧硯舟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著她肌膚那溫軟細膩的溫度與長睫顫動的細微反應,熱息噴灑在她眉心,聲音柔軟而寵溺:“睡了~~”
疏月鼻音輕應,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帶著久彆重逢後的安心與依戀,纖指在被中輕輕收緊,彷彿不願鬆開這溫暖的懷抱:“好~~”
·········
夜已深沉,燭火早已熄滅,隻餘窗外月華透過竹影,灑落一絲清冷而柔和的光芒,映照得室內紗帳如薄霧輕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葉清香、疏月身上那清冷幽遠的體香,以及兩人交融後殘留的溫熱氣息。
被中溫暖如春,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疏月卻悄然睜開了那雙圓潤清亮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側臥在顧硯舟身旁,纖瘦卻柔美的嬌軀微微蜷起,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鎖骨與胸前那起伏柔緩的**輪廓。
她的目光落在他熟睡的臉龐上,那張定格在雲棲十七歲少年模樣的麵容,眉目清俊,唇角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呼吸均勻而深沉,喉結隨著每一次吐納輕輕滾動,宛若沉浸在最安穩的夢鄉之中。
“睡得這麼香?”
疏月聲音極輕,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絲嬌嗔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柔軟。
她那如夜晚海麵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悄然浮起兩抹淡淡的酡紅,長睫輕顫,唇瓣微微抿起,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湧。
她微微側身,將那瓊鼻輕輕貼近顧硯舟的臉頰,細細嗅著屬於他的氣息——那股混合著少年體溫、淡淡汗香與熟悉的清新味道,直鑽入她心脾,讓她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粉意,呼吸也隨之微微急促起來。
纖手自被中探出,隔著輕薄的寢衣,緩緩撫上顧硯舟那結實的胸肌。
她的指尖溫涼卻帶著一絲顫抖,輕柔地摩挲著那在雲棲時練習雜七雜八武學所形成的肌肉線條——雖不誇張,卻緊實有力,每一寸都透著少年時的朝氣與堅韌。
掌心貼合處,隔著薄薄布料感受到他肌膚的溫熱與細微的起伏,心跳平穩而有力,彷彿能透過指腹傳遞到她心底。
疏月長睫顫顫,臉頰的紅暈漸漸加深,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指尖繼續向下,慢慢輕擦過他結實的腹部肌膚,那觸感滑膩卻又帶著一絲粗糲的男性質感,讓她心頭一陣莫名的酥軟。
見顧硯舟依舊毫無反應,睡得極深沉,毫無防備,疏月嘟了嘟粉嫩的嘴唇,眉毛輕佻地一瞥,那神情帶著一絲平日裡清冷疏離中難得的嬌俏與不滿。
她輕微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傾,藍紋寢衣的領口隨之滑落少許,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肩頭與胸前那微微顫動的柔美曲線。
她對著顧硯舟的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唇瓣柔軟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氣息,觸碰的瞬間她長睫猛地一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又迅速縮了回去,重新躺好,杏眼悄悄睜開一條縫隙,仔細打量他的反應。
顧硯舟依舊沉睡,呼吸未亂,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滿足弧度。
疏月眼瞳左右輕輕掃視,確認他確實毫無察覺後,才輕吐出那粉嫩柔軟的香舌,快速舔了一下他的臉頰。
那舌尖濕熱細膩,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甜,觸碰處留下一道極淡的濕痕。
她動作迅捷如小獸,隨即急速縮回,翻身假裝熟睡,臉頰卻燙得厲害,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亂撞,耳尖與頸側的紅暈層層暈染開來,纖手在被中緊緊攥著寢衣下襬,呼吸隱隱有些紊亂,卻又強自壓抑著不發出半點聲響。
片刻後,見顧硯舟仍舊冇有反應,疏月抿了抿嘴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決心。
她悄然翻身,動作輕柔得如同一隻潛行的野貓,平日裡那如夜晚皎月般清冷高潔的疏月,此時卻褪去了所有疏離的外殼,鑽入被褥深處。
被中溫暖幽暗,錦被將兩人徹底包裹,空氣愈發濃鬱地瀰漫著兩人交織的體香與溫熱。
她纖瘦的身軀向下探去,長髮在被中散開,如絲綢般拂過顧硯舟的肌膚,帶來一絲細微的癢意。
她的手終於探到下方,隔著寢衣輕輕摸上顧硯舟的胯部——那小硯舟此刻軟軟的,溫熱而安靜,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絲隱秘的厚重,讓她指尖猛地一顫。
疏月心頭驟然一驚,彷彿被自己大膽的舉動嚇到,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清醒的羞恥:
“自己在乾什麼?”
那念頭如潮水般湧來,她杏眼在被中微微睜大,長睫劇烈顫動,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整個耳根與雪白的頸側,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般的鼻息,纖手卻一時竟捨不得抽離,掌心之下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心底的情動與羞恥交織,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細碎,嬌軀在被中輕輕戰栗,平日裡清冷的疏月,此刻卻如偷食禁果的小貓,內心天人交戰,卻又無法自拔地沉浸在那隱秘而旖旎的氛圍之中……
被中溫暖幽暗,錦被輕柔地包裹著兩人交疊的身軀,月華透過竹影隱約滲入一絲清冷光輝,映照出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輪廓。
她緩慢地從被褥深處爬出,動作輕柔得如夜風拂過竹葉,不帶一絲聲響。
那平日裡清冷如皎月的絕美容顏,此刻卻染著層層酡紅,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唇瓣微抿,耳尖與頸側的粉意在昏暗中隱隱可見。
她重新側躺在顧硯舟肩頭,額頭輕輕貼著他結實的肩尖,肌膚相觸之處傳來他溫熱的體溫與平穩的心跳,讓她心底那股隱秘的情動與羞恥交織得愈發濃烈。
鼻尖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少年氣息,疏月長睫低垂,呼吸細碎而綿長,彷彿在努力平複方才那大膽舉動帶來的心潮起伏。
不一會兒,她又悄然睜開杏眼,眸光水潤地落在顧硯舟那熟睡得死沉的臉龐上——眉目清俊,唇角帶著淺淺弧度,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毫無防備。
她心頭微微一酸,纖手自被中探出,探到下方,精準地找到他腰側那處柔軟卻緊實的肌肉,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擰了上去。
顧硯舟眉心輕皺,睡夢中彷彿陷入了什麼不快的夢境,俊臉微微扭曲,卻仍未醒來。
疏月暗自咬緊銀牙,那如玉般的貝齒在唇間隱隱可見,指尖甚至悄然運起一絲靈力,帶著決絕的力道,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又是一掐!
“啊啊啊啊!!!”
顧硯舟驟然痛醒,聲音帶著睡意未散的沙啞與驚呼,身軀猛地坐起,被子隨之滑落少許,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肩頭在月光下流暢的線條。
疏月趁機迅速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長睫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均勻而綿長,那張如皎月般的容顏上卻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唇角微微抿緊,似在強忍著心底的竊喜與緊張。
顧硯舟喘息著湊近過來,目光溫柔而帶著一絲困惑,凝視著她那閉合的眼眸與微微顫動的長睫,低聲輕喚:
“月兒?月兒~~”
聲音柔軟如春水,帶著寵溺的尾音,指尖幾乎要觸上她臉頰,卻又怕驚擾了她。
疏月依舊不迴應,睫毛輕顫,卻死死維持著熟睡的姿態,耳尖的粉意在月光下悄然加深。
顧硯舟歎了口氣,那歎息中滿是無奈與溫柔,喉結滾動間,他重新躺下,寬闊的身軀沉入錦被,試圖繼續入睡。
被中溫暖依舊,竹影在外輕晃,空氣中瀰漫著兩人交織的體香與淡淡的**餘韻。
誰知疏月忽然發力,纖足自被中探出,用力將顧硯舟狠狠踹下床榻。
那一腳力道不輕,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宣泄,足尖隔著寢衣觸到他腰側,帶起一絲溫涼的觸感與細微的摩擦。
顧硯舟猝不及防,跌坐在床邊,卻迅速坐起身來,揉了揉被踹處,俊臉上滿是茫然與關切,聲音低沉卻溫柔:
“怎麼了?月兒做噩夢了?”
疏月用手撐著床榻,緩緩坐起身子,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鎖骨與胸前柔美的起伏。
她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輕蹙,長睫顫顫,唇瓣抿成一條細線,杏眼中水光隱隱,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委屈與酸意,直直看著顧硯舟:
“要睡覺你去你小院睡去!”
話音落下,她乾脆翻了個身,將那纖瘦的背影留給顧硯舟。
寢衣貼合著她修長的脊背與盈盈腰肢,勾勒出清冷卻又誘人的曲線,長髮如瀑散在枕上,肩頭微微起伏,似在隱忍著內心的波瀾。
顧硯舟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溫柔而瞭然的笑容,眼中情潮隱隱湧動。
他爬回床榻,從身後輕輕靠近,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親昵:
“月兒想要?”
疏月嬌軀微僵,長睫輕顫,卻冇有轉過身來,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酸澀的鼻音:
“你見玉兒第一天晚上安安靜靜的睡了一晚?”
顧硯舟微微一愣,喉結滾動:
“呃……冇有。”
疏月繼續追問,聲音愈發低柔卻帶著壓抑的情緒:
“見雲鶴師姐呢?”
顧硯舟耳尖微紅,聲音有些無奈:
“額……也冇有。”
“那你見白羽呢?”
疏月聲音中酸意更濃,長睫顫顫,纖手在被中輕輕攥緊。
顧硯舟撓了撓後腦勺,俊臉閃過一絲尷尬:
“啊?”
疏月沉默了一瞬,那沉默中彷彿蘊含著無數委屈與思念:
“白羽早對我們說了!”
顧硯舟喉結又是一滾,老實回答:
“額,也冇有。”
疏月徹底沉默了片刻,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蹙得更緊,唇瓣輕顫,聲音終於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委屈與酸楚,低低響起:
“為什麼對我就是這麼冷淡?”
顧硯舟心頭一緊,實在冇想到她會如此直白。
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愛憐,再也忍不住,鑽進被褥,從身後溫柔卻堅定地摟住疏月那纖細的腰肢。
掌心貼上她寢衣下的溫涼肌膚,指尖感受到她腰側細微的顫動與那股熟悉的清冷體香,低聲呢喃:
“這不是看菜下菜碟嘛~~”
疏月嬌軀輕顫,卻冇有掙脫,聲音仍帶著一絲委屈:
“是不是覺得對我冇**?反正你第一個得到的就是我……”
顧硯舟心疼不已,聲音柔軟而鄭重:
“怎麼會~~都一樣的。”
他大手自她腰部緩緩向上,探入疏月寢衣之內,指尖滑過她滑膩細膩的肌膚,感受到那溫涼卻漸漸升溫的觸感,以及她腰肢輕顫的細微反應。
疏月卻忽然伸手,輕輕卻堅定地掏出他的手掌,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倔強:
“睡覺吧,我想睡覺。”
顧硯舟卻不依,收回手後,反而輕輕拽住她的纖手,引導著探向自己胯部。
那處小硯舟早已悄然甦醒,此刻已化作滾燙堅硬的大硯舟,巨物在寢衣下昂然挺立,青筋隱隱,頂端彷彿要破衣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雄渾的脈動。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得意與寵溺:
“月兒,這可是你的功勞噢~~”
疏月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粗長的巨物時,嬌軀猛地一顫,杏眼微睜,長睫劇烈顫動,臉頰上的紅暈瞬間如火般蔓延至耳根與雪白的頸側,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
“那我不管……唔……”
話音未落,顧硯舟用力將她狠狠撈回懷中,寬闊的胸膛貼上她纖瘦的背脊,大手扣住她腰肢,低下頭重重堵上她嬌豔的唇瓣。
那一吻來得凶猛卻又帶著無限溫柔,唇瓣相貼的瞬間,柔軟與溫熱交融,帶著久彆後的思念與**的甜膩。
顧硯舟的舌尖強勢探入口腔,疏月貝齒順勢輕輕張開,任由他長驅直入。顧硯舟心道:
果然,月兒還是吃醋呢~~這配合的樣子。
疏月唇舌交纏間滿是順從與渴求。
他舌尖靈活地纏繞著她那粉嫩柔軟的香舌,疏月的舌尖也順勢牽繞,主動探入他的口腔之內,帶著一絲清甜的津液。
兩人唇舌交纏,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啵~~~”水聲,疏月雙目閉合,長睫顫顫,細細享受著這一吻,時不時從喉間逸出壓抑卻嬌媚的呻吟:
“嗯……額……嘖……啵~~~”
疏月的手也冇閒著,纖指帶著一絲急切,探入顧硯舟的寢衣,輕輕扒開他的衣襟,指尖滑過他結實的胸肌與腹部,感受到那溫熱緊實的觸感。
顧硯舟配合著她的動作,微微調整姿勢,讓她順利地將自己的寢衣徹底褪去,露出那定格在十七歲少年卻又充滿力量的健碩身軀,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隨後,顧硯舟大手反探,輕輕卻堅定地扒開疏月身上的寢衣。
疏月亦如他一般,順從地微微抬身,讓那層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清瘦卻線條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瑩白的嬌軀。
胸前**形狀姣好,粉嫩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纖腰盈盈,臀瓣圓潤,下方私處隱約可見那粉嫩花唇。
兩人唇瓣終於微微分離,疏月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浮起層層粉紅潮熱。
她一手下意識捂住雙峰那敏感的**,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兩點粉嫩,另一手則隱蔽地護在腋下與腰側,試圖遮掩卻又遮掩不住那羞恥與情動的交織,杏眼水霧濛濛,長睫沾濕,唇瓣微腫而紅潤,喉間仍殘留著方纔親吻的餘韻與細碎的鼻息……
顧硯舟俯下身軀,那結實卻仍帶著少年線條的胸膛緩緩壓向疏月,目光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壞笑,唇瓣徑直朝著她用玉手輕輕遮掩的那對柔美**而去。
疏月杏眼水霧濛濛,長睫劇烈顫動,纖手終究緩緩撤開,任由那雪白細膩的**完全暴露在燭光與月輝交織的柔光之下。
那兩團形狀姣好的乳峰雖不豐盈卻瑩潤如玉,粉嫩的乳暈微微暈開,頂端兩顆小小的葡萄已然充血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
她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聲音軟媚入骨:“嗯……啊……~~”
隨即,她纖手輕輕覆上顧硯舟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掌心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微微顫抖。
下肢那修長瑩白的**本能地微微夾緊,足尖在被褥中相互磨蹭,時而因極致的酥麻而輕輕舒展,足弓優雅地繃緊;時而又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彎曲緊繃,腳趾蜷縮成一團,足心泛起細密的粉紅。
她側過頭去,重重喘息,雪白的頸側與耳尖皆染上層層酡紅,唇瓣微張:“額……嗯……”
片刻後,她又微微眯起杏眼,直視著上方紗帳,眼神迷離而失焦,唇瓣張得更大,貝齒間隱隱拉出晶瑩的津液絲線,粉嫩的舌尖用力抵著下牙齦,喉間發出斷續的嬌吟,呼吸愈發急促而紊亂。
顧硯舟的舌尖溫柔卻又帶著佔有慾地在她那粉嫩挺立的**上緩緩打圈,舌麵濕熱柔軟,每一次繞轉都帶起一絲黏膩的水聲。
時而他用上顎與舌麵輕輕夾緊那敏感的**,微微用力一碾,疏月嬌軀頓時狠狠一顫,腰肢如遭電擊般弓起,喉間逸出壓抑不住的嬌呼:“啊~~有點…嘶…額……硯舟……嗯~~~”
她的唇瓣張得更大,津液絲線在唇齒間拉長閃爍,臉頰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鼓起,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不行了····硯舟·····不要···有點有點痛··········啊~~”
顧硯舟忽然狠狠一吸,將她那半邊**大半含入口中,口腔內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將那柔軟乳肉完全吞冇。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
“玉兒,你看我能一口一個~~”
疏月聞言,羞恥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用力閉緊唇瓣,喘出的氣息將臉頰鼓得圓潤可愛,隨後才勉強開口,聲音軟得幾乎化掉,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委屈:“你又欺負……我……嗚~……”
顧硯舟卻不鬆口不等疏月吟完,含著那粉嫩**,在口腔內用舌尖快速而靈活地抽打、卷弄,舌麵一下一下擊打著那充血敏感的**,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嘖嘖”水聲。
疏月頓時泄了氣般嬌軀一軟,纖手伸出用力掐住顧硯舟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卻未曾動用半分靈力,那力道更像是戀人間親密的**,帶著一絲無力的撒嬌。
顧硯舟身子微微一晃,那粗大滾燙的**順勢向前滑去,碩大的**精準地劃入疏月下體三角區之間,輕輕蹭過她那潔白無毛的白虎玉戶。
疏月乃是天生的白虎,花唇粉嫩細膩,光潔如玉,卻早已濕潤一片。
**滾燙堅硬,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雄渾的脈動,重重蹭過她那早已腫脹敏感的陰核。
疏月渾身如同遭受劇烈電擊一般,纖腰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隨之劇烈晃動,喉間發出尖細而破碎的嬌吟。
挺腰的動作卻讓陰核又一次重重摩擦過那熱騰騰的**,刺激得她玉戶深處一陣強烈的痙攣,一小股晶瑩透明的淫液竟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儘數灑在顧硯舟粗長的**之上,留下濕滑黏膩的痕跡。
她腰肢無力地落下,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浮起大片粉紅潮熱。
她不敢直視顧硯舟,側過頭去,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杏眼水霧濛濛,長睫沾濕,雙腿卻又微微張開,足尖在被中無意識地蜷曲又舒展,足心泛著細密的汗意。
顧硯舟鬆開口中的**,那被吮吸得濕潤髮亮、微微紅腫的粉嫩**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帶著晶瑩的津液。
他目光溫柔卻又帶著壞笑地望著她。
疏月隨機用纖手將兩隻**重新遮擋住,指尖輕輕按壓著那敏感的**,扭過頭看了顧硯舟一眼,那一眼中滿是羞恥與情動的水光,隨即又迅速側過頭去,耳尖紅透。
她一隻纖手顫抖著探到下方,玉指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粗長的**,指尖如被燙到般猛地縮回,卻又鼓起勇氣再度握住。
那粗大的**在她掌心跳動著,青筋盤繞,溫度灼熱得驚人。
她將**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無比的玉戶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蜜汁已然汩汩溢位,順著臀縫悄然淌落。
疏月修長**自顧硯舟下肢兩側鑽出,輕輕抬起,腳掌撐在床榻之上,足弓優雅地繃緊,足尖微微蜷曲,為他擺出一個更容易插入的誘人姿勢。
那姿勢讓她纖腰微弓,白虎玉戶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顧硯舟露出壞笑,腰身微微抬起,將**高高抬起,隨後壓下身子,用那滾燙粗長的**重重壓住疏月潔白無毛的白虎玉穴,**在濕滑的花唇間緩緩磨蹭,帶起黏膩的“咕啾”水聲。
疏月扭過頭,杏眼水潤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恥,聲音斷斷續續:“你……!……不……”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顧硯舟已開始用**在她敏感的玉戶上緩慢而有力地磨蹭起來,**一次次刮過腫脹的陰核,碩大的冠溝反覆摩擦著那粉嫩的花唇與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硯舟……不要這樣……”
疏月嬌軀顫抖不止,聲音軟媚而破碎,修長**本能地夾緊他腰側,足尖用力抵著床榻,足心因極致刺激而繃得緊緊。
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戲謔的寵溺:“那要怎樣呀?”
疏月喘息著,聲音已然帶著哭腔般的嬌媚:“你怎麼……嗯……不行了……硯舟你……壞死了……”
**持續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核,每一次滑動都帶起更多晶瑩的淫液,疏月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雙腿死死夾緊顧硯舟的下肢,纖手再也顧不上遮掩**,而是雙手扶著他的身側,指尖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臂膀,眼神迷離而失焦,唇瓣大張,喘著粗氣,雪白胸口劇烈起伏:“不要戲弄我了……啊……呃……”
顧硯舟低笑,腰身依舊緩慢磨蹭,**一次次壓迫著那腫脹的陰核:“那玉兒,怎樣纔不算戲弄呢?”
疏月再也忍不住,雙手攀上顧硯舟的肩頭,上身主動貼向他結實的胸膛,那對柔美**被擠壓得變形,乳肉溢位指縫,粉嫩**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顫動。
她下頜抵在他肩上,聲音軟得幾乎滴水,帶著濃濃的鼻音與渴求:“硯舟……進來……呃……”
她開始晃動纖腰,試圖讓那濕潤的玉穴含住顧硯舟粗大的**,卻因角度與羞意而始終找不到**入口,反而讓陰核一次次重重摩擦過那滾燙的**,刺激得她幾乎要翻出白眼,喉間發出斷續的高亢嬌吟:“夫君~~~不要……啊……不行了……”
疏月下體再次劇烈痙攣,一股遠比方纔更多的晶瑩玉液噴灑而出,儘數澆在顧硯舟粗長的**之上,濕滑黏膩,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
她被顧硯舟的**蹭得小小丟了身子,嬌軀弓起又無力癱軟,杏眼水光盈盈,長睫沾滿淚珠,唇瓣微腫,臉頰紅暈如火,耳尖與頸側皆是潮熱粉意,呼吸急促而破碎,卻仍帶著一絲清冷仙子在**中徹底軟化的動人模樣。
被中錦被淩亂不堪,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嬌軀仍在方纔**餘韻中輕輕顫栗。
她感知到顧硯舟的動作忽然停滯,那滾燙粗長的**不再繼續磨蹭陰核,而是微微後撤。
她心頭一鬆,纖手本能地想要鬆開,準備躺下身子,喘息著平複那幾乎要將她淹冇的酥麻與羞恥。
誰知就在這一瞬,顧硯舟卻突如其來地挺腰,那碩大灼熱的**精準地抵住她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毫不遲疑地緩緩插入。
“啊~~~硯舟……呃……”
疏月嬌軀猛地一僵,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嬌吟,那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迅速被極致的充實感所淹冇。
她杏眼瞬間睜大,長睫劇烈顫動,水光盈盈幾乎要溢位淚珠。
纖臂下意識摟緊顧硯舟結實的背脊,指尖想要用力插入他溫熱的肌膚,以此抵消下體那被緩緩撐開的撕裂感與脹痛。
可她終究捨不得傷他分毫,隻能將那纖細瑩白的指尖改為用力按壓在他寬闊的背上,來迴遊走,指腹深深陷入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劃出一道道細微卻帶著情動的痕跡。
她緊閉貝齒,牙縫間卻仍忍不住逸出陣陣壓抑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雪白的頸側與耳尖迅速暈染上層層酡紅,胸前柔美**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粉嫩**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顧硯舟的粗長**緩緩塞入那緊緻無比的玉穴,感知到疏月那精緻的**內層層嫩肉如活物般環繞、擠壓、吸吮,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極致的包裹與濕熱。
她的玉穴與玉兒有些相似,卻少了少女的青澀緊緻,多了幾分成女的柔韌韻味與深沉的包容,層層褶皺溫柔卻又貪婪地裹挾著入侵的巨物,蜜汁汩汩溢位,順著交合處滑落,浸濕了兩人相貼的肌膚。
“夫君……硯舟……”
疏月聲音軟媚而斷續,帶著哭腔般的鼻音,一遍遍低低喚著他的名字,杏眼水霧濛濛,長睫沾濕,唇瓣微張,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她內心的羞恥與極致的依戀。
顧硯舟低低喘息,感受著她玉穴那獨有的精緻與溫暖,**每一次推進都帶來層層肉浪的包裹與細微的痙攣。
他稍稍用力,腰身一挺,那碩大的**終於重重抵住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啊……硯舟……要死了……嗚嗚……”
疏月嬌吟不止,聲音高亢而破碎,纖腰猛地弓起,雪白**重重貼上他的胸膛。
她再也忍不住,雙手捧住顧硯舟的臉龐,用力吻了上去。
那一吻帶著極致的渴求與羞恥後的放縱,唇瓣重重相貼,柔軟與溫熱瞬間交融。
她的香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大膽放肆地探入顧硯舟的口腔,在他口中四處攪拌、纏繞、卷弄,舌尖靈活地舔過他的上顎、牙齦與舌根,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咕……啵……”水聲。
她甚至主動將兩人攪拌出的晶瑩口液儘數吸入口中,喉管輕輕吞嚥,動作極儘淫媚卻又帶著清冷仙子特有的羞怯反差。
長睫緊緊閉合,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的潮紅,那如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徹底軟化,眉心輕蹙,唇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顧硯舟心頭情潮翻湧,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滑膩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因極致充實而不斷痙攣的嬌軀。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融,發出曖昧而綿長的水聲;下體緊密相連,粗長**深深冇入那緊緻濕熱的玉穴,花心被**重重頂住,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與脹滿。
疏月修長**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側,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極致刺激而泛起細密的粉紅,嬌軀在被中輕輕戰栗,喉間斷續的呻吟被唇舌堵住,隻剩細碎的“嗯……嗚……”鼻音。
顧硯舟的身軀與疏月纖瘦柔美的嬌軀緊密交疊,下體交合之處濕滑一片,蜜汁與先前殘留的晶瑩液體早已將兩人相貼的肌膚浸得一片狼藉。
顧硯舟腰腹發力,緩緩提速抽送,那粗長滾燙的**在疏月緊緻濕熱的玉穴內一次次進出,帶出更多黏膩晶瑩的蜜汁,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漸漸轉為節奏分明的“啪……啪……啪……”**撞擊聲。
那撞擊聲清脆卻又帶著濕潤的黏膩,在靜謐的臥室內迴盪不休,每一次頂入都讓**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的花心,引得層層嫩肉劇烈收縮、吸吮。
疏月的翹臀緊緻而富有彈性,卻不像雲鶴孃親那般豐盈軟彈,並未被操弄出層層盪漾的誘人肉浪,隻是隨著那密集的“啪啪”撞擊聲,不斷髮出細微而輕顫的抖動。
那雪白緊緻的臀肉每一次被撞擊,都如被無形之手輕輕撥弄,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潮熱,臀縫間蜜汁四溢,順著圓潤的臀瓣悄然淌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疏月早已忘我地索求著顧硯舟的舌尖,纖臂緊緊環住他的頸項,香舌大膽而放肆地在他的口腔內攪動、纏繞、吮吸,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啵……咕……”水聲。
她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他退出時,她便纖腰輕挺,將那緊緻濕熱的玉穴送上前去,層層嫩肉貪婪地裹挾著粗長的**,不願讓他離開半分。
兩人忘我地深吻著,唇瓣重重相貼,舌尖瘋狂交纏,津液在唇齒間拉出晶瑩的絲線,喉間逸出斷續的嗚咽與鼻音。
疏月修長瑩白的**緊緊鉤住顧硯舟的胯部,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極致快感而泛起細密的汗意,腳掌死死抵著他的腰側,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嵌入自己體內。
顧硯舟附身將疏月輕輕放回床上,寬闊的胸膛依舊壓著她柔軟的**,鬆開原本環抱她腰肢的雙手。
疏月腦中早已一片空白,杏眼水霧濛濛,長睫顫顫欲墜,若是換作從前還未嘗人事之時,恐怕早已失魂落魄地昏厥過去。
此刻她隻能本能地感受著那極致的充實與酥麻,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顧硯舟上身微微抬起,下體卻依舊不停地抽送,**一次次頂撞花心,帶起更多濕滑的蜜汁。
與此同時,他一隻大手自兩人緊貼的縫隙間探入,精準地握住她那精緻柔美的**。
掌心包裹著那形狀姣好的乳峰,指尖靈活地把玩、揉捏、輕撚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帶著溫熱滑膩的觸感。
疏月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嗚……”聲,聲音軟媚而破碎,帶著哭腔般的鼻音,纖腰輕顫,雪白肌膚上浮起大片粉紅潮熱。
顧硯舟眼中**翻湧,立馬加速抽送,腰腹發力如狂風暴雨般凶猛撞擊,“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密集而響亮,每一次頂入都直達花心,**重重碾壓著那最敏感的軟肉。
疏月被這高強度的**徹底打斷深吻,唇瓣被迫鬆開顧硯舟的唇,瞬間拉出一道長長卻並不算細的晶瑩津液絲線,在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那絲線在兩人之間悠悠晃盪,久久不曾斷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帶著因喘息而斷斷續續的嬌吟:
“啊啊……噢……硯舟……夫君……夫君……要去了……”
顧硯舟低吼一聲,用力卻不粗暴地握緊那柔美的**,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卻又帶著憐惜的溫柔,隨即腰身狠狠一懟,那粗長**整根冇入,直抵花心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她最深處。
疏月也隨著那灼熱精液的衝擊徹底大丟了身子,嬌軀劇烈痙攣,纖腰不受控製地打顫,玉穴深處一陣陣強烈的收縮與吸吮,穴口與顧硯舟的**幾乎冇有一絲縫隙,卻仍有大量晶瑩的淫液混著陽精滋射而出,濕滑黏膩地澆在交合處。
“呃……”她舌尖狠狠探出口腔之外,粉嫩柔軟的舌麵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帶著晶瑩的津液,隨後無力地縮回,口角處流出一縷銀亮的津液,順著下唇緩緩滑落。
那張如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徹底迷離,杏眼失焦,水光盈盈,長睫沾滿淚珠,臉頰、耳尖與頸側皆是濃濃的酡紅,唇瓣微腫而紅潤,呼吸急促而破碎。
顧硯舟輕輕拔出那仍微微跳動的粗長**。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疏月的玉穴口因方纔的劇烈**而暫時無法閉合,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輕顫。
一股大量的陽精混合著她自身的淫液如泉湧般緩緩流出,帶著熱騰騰的白煙,在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順著緊緻的臀縫淌落,浸濕了大片錦被。
顧硯舟的**依舊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馬眼微微張開,卻帶著一絲滿足的餘韻。
他並未打算再來一波——月兒雖比玉兒忍耐度稍高,卻也已到了極限,受不了太過激烈的索求。
他俯身溫柔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掌心輕撫她仍在輕顫的纖腰,眼中滿是憐愛與心疼,低聲呢喃著安撫的話語。
疏月那清冷疏離的仙子氣質此刻徹底軟化,隻餘下久彆重逢後徹底放縱的嬌媚與滿足,嬌軀無力地癱軟在錦被之中,修長**微微攤開,足尖仍無意識地輕輕蜷曲,呼吸漸漸平複,卻帶著一絲餘韻未消的細碎鼻音。
**的餘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卻在兩人交疊的身軀間留下層層疊疊的溫熱與酥麻。
被中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嬌軀仍帶著細微的顫栗。
她修長瑩白的**微微攤開,足尖卻本能地探出,輕輕磨蹭著顧硯舟結實的小腿。
那足心溫軟細膩,帶著**後殘留的粉紅潮熱與一絲細密的汗意,每一次輕緩的摩擦都像羽毛拂過,帶起一絲酥癢卻又親昵無比的觸感。
她的雙手輕輕環上顧硯舟的腰肢,纖指虛虛扣在他溫熱的肌膚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緊實的腰側線條,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攬入自己懷中。
額頭輕輕貼著他的胸膛,那裡傳來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在她眉心,讓她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滿足的弧度。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人皇顧黎卻這麼壞。”
疏月聲音軟軟的,帶著**後尚未完全消退的鼻音與一絲嬌嗔的尾音。
那如夜晚海麵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酡紅尚未褪儘,杏眼半闔,長睫投下細碎的陰影,耳尖與頸側皆暈染著誘人的粉意。
她微微側首,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胸肌,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清甜氣息。
顧硯舟低笑出聲,胸膛隨之輕顫,寬闊的臂膀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掌心貼著她光潔的背脊,指腹緩緩摩挲那滑膩溫涼的肌膚,聲音低啞而寵溺:“還有更壞的呢~~”
疏月聞言,唇瓣輕抿,卻忽然低下頭,貝齒輕輕咬住他胸前那小小的**。
牙齒的力道極輕,卻帶著一絲調皮的懲罰,舌尖隨即柔軟地繞著那敏感的突起打圈,濕熱細膩的觸感如春雨潤物,帶起一絲黏膩的水聲。
她動作優雅卻又極儘親昵,舌麵輕輕卷弄,唇瓣含住輕吮,引得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
片刻後,她才微微離開,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痕跡,杏眼水潤地抬起,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鼻音詢問:
“雲棲那日你為什麼將打濕的床被藏起來?”
顧硯舟耳尖微紅,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促狹,雙手環抱她纖腰更緊了一些,低聲笑道:
“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一位仙子姐姐的體液……肯定要收藏一番~~”
疏月杏眼微眯,長睫顫顫,臉頰上的紅暈瞬間加深。
她忽然用力咬了一口他胸前的**,那力道比方纔重了幾分,卻仍帶著戀人間獨有的親密與撒嬌:
“真齷齪~!”
顧硯舟吃痛卻笑得更歡,喉間逸出低低的悶哼,掌心輕輕撫著她後背,指尖穿過她散亂的長髮:
“嗯嗯,月兒你討厭嗎?”
疏月聞言,忽然沉默下來。
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輕蹙,長睫低垂遮住眸中複雜的水光,唇瓣微微抿緊,耳尖的粉意層層暈染。
她久久未言,房間內隻餘竹影婆娑的細微沙沙聲與兩人交織的呼吸。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與堅定:
“是你我就不討厭。”
顧硯舟心頭一暖,低低應了一聲“嗯”,喉結輕輕滾動。
他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寬闊的胸膛將她纖瘦的嬌軀完全包裹,掌心貼著她光潔的背脊,感受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與逐漸平穩的心跳。
疏月亦順勢將臉埋得更深,額頭緊貼他的胸口,鼻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熟悉的少年氣息,纖手環住他的腰肢,指尖輕輕釦緊,彷彿不願鬆開半分。
與此同時,疏月悄然運起一絲柔和的靈力。那靈力如春風拂過,帶著清冷的仙氣,溫柔地包裹兩人交合後殘留的體液與汗意。
晶瑩的液體在靈力之下悄然消散,肌膚重新變得清爽滑膩,卻又不帶一絲涼意,隻餘下兩人交融後的溫熱與淡淡的體香。
被中空氣漸漸清新,卻仍殘留著方纔**的甜膩餘韻,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帶來舒適的包裹感。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月華悄然流轉,竹影在窗外輕輕搖曳。
疏月那清冷疏離的仙子氣質此刻徹底柔軟下來,嬌軀依偎在顧硯舟懷中,長睫輕顫,唇角殘留著一抹極淡的滿足弧度。
顧硯舟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細微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