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牽著蒼雲殊緩步走上那座古老祭台,腳下玄黑石板刻滿繁複的遠古符紋,在岩漿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紫芒。
剛踏上檯麵,一股磅礴威壓驟然自虛空壓下,彷彿整片熔岩天地都向他們傾覆而來。
蒼雲殊嬌軀猛地一顫,膝蓋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貝齒緊咬下唇,睫毛劇烈顫動,雪白的臉頰瞬間失了血色,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灰衣下的曲線在威壓中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指尖死死攥住顧硯舟的衣袖,指節泛起青白。
顧硯舟眉心微蹙,眸色驟冷,周身瞬間爆發出純白靈氣,如潮水般席捲而出。
那股恐怖威壓如冰雪遇陽,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開口:“這是你的態度?”
空氣中響起一道嬌媚入骨的輕笑,似絲綢滑過肌膚,又似毒蛇吐信:“哎呀~這不是顧黎大人嘛~讓奴家等了好幾萬年,人家……可不得有些情緒麼?”
紫色亮光一閃,虛空撕裂,一道高挑妖嬈的身影憑空閃現。
玖夜身著暗紫色仙裙,裙襬如夜色流雲,漆黑長髮如瀑傾瀉,紫紅墨瞳流轉著魅惑的光芒。
她五官精緻而張揚,紅唇微勾,帶著天生的勾人弧度,胸前豐盈被仙裙緊緊裹著,隨著步伐輕顫,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整個人如一朵盛開在魔淵的紫曼陀羅。
她徑直來到顧硯舟麵前,臉龐幾乎要貼上他的側臉,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紫檀幽香。
顧硯舟卻視若無睹,目光冷淡。
玖夜眸光一轉,落在後方蒼雲殊身上,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們的人皇顧黎,原來是喜歡吃嫩草啊~”
顧硯舟聲音更冷:“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滅殺了你。”
玖夜聞言非但不懼,反而雙手抱胸,那一團豐軟被她用力擠得高高隆起,仙裙領口處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嬌笑一聲,紫紅眸子水光瀲灩:“生氣了?那要不要……侍寢贖罪呢?”
顧硯舟唇角微勾,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讓玖天來,我還能考慮考慮。”
蒼雲殊杏眼圓睜,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愕與醋意:“玖天不是男的?”
顧硯舟側眸瞥她一眼,語氣漫不經心:“和你一樣,女扮男裝的娘們。”
玖夜聞言輕笑,目光在蒼雲殊身上掃過,嬌媚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輕蔑:“讓少主侍寢?彆做夢了顧黎,少主可不是……”
“彆說那麼多廢話。”顧硯舟聲音驟然轉冷,打斷她的話,“當初我和玖天約定好,一戰定勝負,贏的人來做這些收尾之事,是我贏了。跪下!”
玖夜臉上嬌媚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不情願。
她貝齒輕咬下唇,紫紅眸子閃過一絲屈辱,卻終究單膝跪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哼聲:“哼……”
顧硯舟眸光更沉:“雙膝下跪,給我趴下!”
玖夜渾身一顫,靈力驟然湧現,暗紫光芒在她周身隱隱流轉:“你!我可是半仙!”
顧硯舟卻不慌不忙,從硯雲戒中喚出一塊紫色魔晶,指尖輕輕一捏,魔晶表麵頓時浮現細密裂紋。
玖夜見狀,臉色瞬間煞白,周身靈力如潮水般退去。
她咬著下唇,紫紅眸子水光盈盈,最終雙膝重重跪地,雙手撐在冰冷的祭台石板上,額頭緩緩觸底。
那高挑妖嬈的身軀此刻卻被迫伏低,暗紫仙裙鋪散開來,勾勒出她豐盈的曲線,漆黑長髮散落肩頭,遮住了半邊羞憤交加的臉龐,耳尖隱隱泛起紅暈,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
顧硯舟唇角勾起冷笑,一腳踩在她頭上,鞋底壓著她柔軟的髮絲,聲音低沉而戲謔:“剛纔那囂張的樣子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
玖夜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那魔晶是她的本源命核,若被捏碎,她便會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顧硯舟腳下微微用力,踩得她額頭貼得更緊:“我讓你威壓嚇人,我讓你說我吃嫩草,我讓你……還瞧不起我。到時候我當你麵調教玖天,讓你們四個母狗,看著自己主人被調教成母狗。”
蒼雲殊聞言,先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杏眼彎彎,唇角弧度甜軟,卻又在聽到後麵的話時,臉頰倏地浮現一層薄紅。
她輕輕咂了咂嘴,貝齒輕咬下唇,聲音細細地帶著嬌嗔:“小人!”
顧硯舟又踩了幾下,這才收回腳,聲音淡然:“起來吧。”
玖夜緩緩站起身,扭過頭去,氣鼓鼓地看向彆處。
那張妖嬈的臉龐上還殘留著屈辱的紅暈,紫紅眸子水光瀲灩,睫毛輕輕顫動,胸口因憤怒而微微起伏,豐盈的曲線在暗紫仙裙下顯得格外誘人。
顧硯舟隨手將那塊紫色魔晶扔給她:“我已經往裡麵輸入好萬物母氣,夠你在這裡成真仙了。”
玖夜接住魔晶,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訝,紅唇微張,聲音裡多了幾分複雜:“真把我的把柄直接給我?不怕我收了就反手背刺?”
顧硯舟唇角微揚,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我相信你們對玖天的忠心。你殺了我,你就永遠困在這裡吧,當個高檔遺蹟裡麵的母狗。”
玖夜將魔晶收起,表情又恢複了那副嬌媚模樣,紅唇勾起,紫紅眸子水盈盈地看向他:“顧黎人皇變化真大~當初可是不近任何女色呢,各種媚術都不奏效。”
她說著,又開始貼近顧硯舟的身子,豐盈的胸脯幾乎要蹭上他的胸膛,吐氣如蘭。
顧硯舟卻反手一摟,將她攬入懷中,一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她領口,精準抓住那一團柔軟豐盈的軟肉,指腹輕輕一捏。
玖夜嬌軀猛地一顫,臉上浮現一抹動人的紅暈,紫紅眸子水光瀲灩,睫毛顫顫,紅唇微張,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蒼雲殊見狀,杏眼圓睜,臉頰“騰”地燒得通紅。她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跳上前,聲音帶著明顯的醋意與氣惱:“鬆手!”
她張開小嘴,一口咬住顧硯舟那隻作亂的鹹豬手。
貝齒用力,卻又冇真捨得咬破皮,隻是含著他的指節,舌尖無意間掃過,帶來一絲濕熱的觸感。
顧硯舟吃痛卻笑出聲,趕緊收手:“丫頭吃醋了?”
蒼雲殊鬆開嘴,臉頰紅得幾乎滴血,耳尖燙得發麻,狠狠瞪他一眼,聲音又急又軟:“誰吃醋了!你連這種貨色都要啊!”
玖夜聞言,嬌笑一聲,紫紅眸子在蒼雲殊身上掃過,帶著一絲輕蔑與挑釁:“什麼這種貨色?人家可是完完全全的乾淨身子,有哪個男人有資格近我們的身?倒是你這種黃毛丫頭,雖然長得極品,但還冇完全張開,毫無氣質可言。”
蒼雲殊氣得貝齒咬得“咯咯”響,杏眼圓睜,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玖夜那比自己大了一圈的豐盈胸脯上,心底更是一陣氣惱與自卑交織。
她咬牙切齒,臉頰紅暈更深,纖手下意識攥緊灰衣衣角,指尖發白:“你!”
顧硯舟見狀,輕笑一聲,長臂一伸,將兩人拉開。他眸光在玖夜身上掃過,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看來我就榮幸成為那個有資格的男人了。”
玖夜紅唇微勾,紫紅眸子水光流轉,聲音嬌媚入骨:“……確實呢~”
蒼雲殊聞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燒得通紅,耳根紅透。
她死死瞪著顧硯舟,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腔般的嬌嗔,一連串地喊道:“卑鄙小人!你還惦記!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她每喊一句,睫毛便顫得更厲害,眼底水光瀲灩,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灰衣下的嬌軀因氣惱而輕輕發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顯露出少女獨有的柔軟與羞赧。
熔岩火光映在她臉上,將那抹紅暈襯得越發嬌豔,空氣中混著紫檀幽香與淡淡的少女體香,曖昧而旖旎。
玖夜紫紅墨瞳微轉,紅唇勾起一抹嬌媚弧度,聲音軟糯如絲:“我們的人皇顧黎……是要去頂層嗎?”
顧硯舟眉心微蹙,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以後叫我顧硯舟。和你冇啥敘舊的,等你突破真仙,然後壓製修為,自己出去吧。”
玖夜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掩唇輕笑,紫紅眸子水光瀲灩,睫毛輕輕顫動,暗紫仙裙下的豐盈胸脯隨著笑意輕輕起伏:“好好好,奴家聽舟大人的~”
顧硯舟不再多言,轉身朝蒼雲殊伸出手,掌心向上,修長指節在岩漿火光下泛著溫潤光澤:“雲殊,咱們走。”
蒼雲殊杏眼圓睜,臉頰瞬間燒起一層薄紅。
她死死盯著那隻方纔伸進玖夜領口的手,貝齒輕咬下唇,聲音又急又軟,帶著明顯的醋意與嬌嗔:“彆拿你那摸過這臭女人的臭手碰我!”
顧硯舟聞言,唇角微勾,竟真的將那隻手舉到鼻尖,輕輕一聞,鼻翼微動,似在細細分辨殘留的紫檀幽香與少女肌膚的溫軟餘韻。
玖夜見狀,妖嬈臉龐倏地浮現一抹動人紅暈,紫紅眸子水盈盈地低垂,耳尖隱隱發燙,豐盈胸口微微起伏,暗紫仙裙領口處的雪白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蒼雲殊看得目瞪口呆,杏眼越睜越大,睫毛劇烈顫動,臉頰“騰”地紅透如熟透丹果,耳根燒得發麻。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纖手猛地指向他,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般的嬌嗔:“你還真聞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如受驚小鹿般撲上前,雙手死死抓住顧硯舟的頭髮,指尖用力揪住那縷縷黑髮,力道卻又冇捨得真扯疼他。
少女柔軟的身軀貼上他後背,灰衣衣襬在熱風中輕輕飄蕩,胸口因氣惱而急促起伏,帶著淡淡幽蘭體香與汗濕的溫熱。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反手一攬,將她穩穩背在身上。
寬闊背脊貼著她柔軟前胸,他雙手托住她纖細腿彎,掌心隔著衣料感受到她腿側細膩肌膚的溫度與微微的顫抖。
蒼雲殊小臉埋在他肩窩,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耳尖紅透,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卻仍忍不住小聲嘀咕:“卑鄙……”
玖夜站在原地,紫紅眸子幽幽望著兩人,紅唇微抿,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幽怨:“舟大人變化可真大呢~這就要走了?奴家又要無聊死了。”
顧硯舟頭也不回,聲音漫不經心:“那是你的事~”
玖夜貝齒輕咬下唇,豐盈身軀微微前傾,仙裙下的曲線在火光中搖曳生姿:“奴家就不覺得……突破真仙了,去給舟大人暖床被好了。”
顧硯舟腳步微頓,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用不上~”
他不再理會,揹著蒼雲殊徑直踏入傳送陣。藍光大盛,將兩人身影吞冇。
……
蒼雲殊隻覺一陣強烈到無法睜開雙眸的白光撲麵而來,她慌忙緊閉雙眼,睫毛顫顫,長長的睫羽在眼瞼上投下細密陰影,纖手下意識攥緊顧硯舟衣襟,指節泛白,呼吸微微急促。
灰衣被風捲起,貼在她微微出汗的肌膚上,勾勒出少女柔軟的輪廓。
顧硯舟聲音低柔,在她耳畔響起:“可以睜開了。”
蒼雲殊緩緩睜開杏眼,天地間一片純白,卻有七彩斑斕的靈氣如仙鯉般遊動,流光溢彩,地麵如水波盪漾,每一次挪動雙腳,都會激起層層靈力漣漪,盪漾開去,映得她雪白臉頰也染上七彩光暈。
顧硯舟身後,忽然凝出一道朦朧白影,虛虛實實,縹緲如霧。
蒼雲殊杏眼微睜,睫毛輕顫:“那是什麼?”
顧硯舟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複雜:“我們所有人的母神——始祖神。”
素華空靈的聲音在純白空間中響起,似從無儘虛空而來,又似近在耳畔:“到了。”
顧硯舟緩步走到一座潔白玉石柱前,柱上懸浮著一個同樣潔白的玉盒,盒身流淌著七彩琉璃光輝。
他抬手觸碰,盒蓋悄然開啟,露出一顆與硯雲戒上玉石一模一樣的晶石,隻是體積足足大了數百倍,內裡七彩靈氣如江河奔騰。
素
華的白影伸手,那顆巨大玉石緩緩飛入她掌心,隨即融入白影之中。
刹那間,素華的身體不斷凝實。
潔白如羊脂美玉的肌膚毫無瑕疵,曲線標準而完美,腰肢纖細,胸脯柔軟飽滿,雙腿修長筆直,白色長髮與顧硯舟始祖形態一般,流淌著七彩琉璃色澤,雙眸亦是如此,璀璨而深邃。
那張臉龐完美得彷彿天地間最精緻的造物,眉眼、鼻梁、唇瓣,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讓這純潔無暇的空間都似乎暗淡了幾分。
蒼雲殊看得呆住,杏眼圓睜,睫毛不住顫動,臉頰迅速爬上薄薄紅暈,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驚愕與羞意:“顧硯舟……母神……母神怎麼不穿衣物……”
素華聞言,淡淡抬眸,在顧硯舟目視下,素手輕揮,一襲毫無裝飾的潔白仙衣自她周身浮現,衣料如雲霧般輕柔,完美貼合她玲瓏有致的軀體,卻又不失聖潔與融洽。
顧硯舟眸光微凝,聲音低沉:“母神大人……就是完美。”
素華淡然一笑,那一笑如春風拂過冰湖,刹那間讓周遭七彩靈氣都似為之一滯。
顧硯舟怔了怔,心底莫名一跳:這素華……對著他笑乾嘛?
素華聲音依舊空靈,卻多了一絲柔和:“這一大塊始祖碎片,讓我重回於世。”
顧硯舟挑眉:“以後就不用我管你了吧?”
素華輕輕搖頭,白色長髮在七彩光輝中輕輕飄蕩:“不……我隻是從徘徊時間的孤魂,重回到了世間層麵。我也無法塑造屬於我的始祖身軀了——我的始祖身軀,已完全轉移給了你,雖然隻是一半。”
顧硯舟眸色微沉:“需要我給你塑造一具容納你的身軀?”
素
華再度搖頭,七彩眸子平靜如古井:“我如今靈魂層麵幾乎補全,對這類……倒是不再關注。我以後還是要寄宿在你的身上,我想看看我創造的世界,未來的走向。”
顧硯舟想了想,覺得這並非什麼大不了的事,便點頭:“好。”
素華輕輕點頭,身影漸漸渙散。
顧硯舟輕聲問:“回去了?”
卻冇聽到回答。
他低頭一看,隻見一個白髮、迷你且帶著幼態的素華出現在下方。
她小小的身子打著哈欠,粉嫩小手揉著惺忪睡眼,長髮如雲霧般輕柔披散,七彩眸子半睜半閉,臉頰圓潤可愛,唇瓣微嘟,帶著一絲慵懶與稚氣。
顧硯舟嘴角抽了抽:“素華?”
小素華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糯糯,卻仍帶著那空靈韻味:“我回去了……困。”
顧硯舟咧了咧嘴巴。
下一瞬,小素華化為一道七彩靈氣,輕盈地融入他身軀之內。
顧硯舟隻覺識海中多了一抹溫暖而寧靜的存在,像一縷輕風拂過心湖,不起波瀾,卻又真實存在。
蒼雲殊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杏眼水盈盈的,睫毛輕輕顫動,唇瓣微抿,臉頰還殘留著方纔的紅暈。
她偷偷瞥向顧硯舟,纖指無意識地絞著灰衣衣角,心底思緒複雜,卻又生出一絲莫名的安心。
七彩靈氣在她腳下蕩起層層漣漪,映得她整個人如置身夢境,灰衣衣襬輕輕飄動,髮絲在光輝中微微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