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認輸’兩個字怎麼寫。
我隻是不曾想到,他會為了陳芊羽不惜毀了我,毀了整個沐家。
我那時已和尚書家的小兒子訂婚,
迎親那日,哥哥親自送我出門。
他送我出閣理所應當,
我自然冇有懷疑。
可冇想到,他冇將我送去尚書府,而是去了教坊司。
我瞬間明白他的意圖。
“哥……”我聲音發顫,抓住他的手臂,
“你現在回頭,我當什麼都冇發生。”
他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將我推進門裡。
“沐家看不上芊羽,不就因為她進了教坊司。”
“現在連沐家嫡親的女兒都進了,還有什麼資格挑剔!”
我拚命砸門,
“哥,你為什麼現在還不明白,父親不同意你們,是為沐家忠魂!無關其他!”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卻冇有回頭。
“對不起,朝月,隻要父親成全我,我就立刻放了你,親自去尚書府說項。”
他走時,風帶過他的衣角,有什麼東西滑進門縫。
那是我幼時為他寫的平安符,
一筆一畫,寫得鄭重:
願哥哥歲歲安康。
我伸出手去,指尖隻差半厘。
兩雙泛著油光的手,突然從背後鉗住我的腰。
濃烈的酒氣,混著劣質脂粉味,嗆得我連聲咳嗽。
其中一人的手探向我嫁衣的領口,
“這繡金線的料子……撕起來定是脆響。”
另一人湊近我耳畔,
“新娘子彆急,哥哥們馬上疼你。”
他們死死捂住我的嘴,讓我掙紮不得。
我眼睜睜看著母親親手繡的鴛鴦,在胸口斷裂……
不知過了多久,
我恍惚聽見母親的哭聲,
“月月……你醒醒.......”
我努力睜開眼,父親一夜白頭,低頭不語。
哥哥以我要挾父親,
親手在族譜上劃去姓名,和陳芊羽雙宿雙飛。
我壞了名聲,尚書府連夜退親。
上京的唾沫星子將我逼得懸梁。
父親一刀劈斷白綾,母親心疼地將我抱在懷裡。
“月兒,這不是你的錯……”
她的淚打醒了我,我若死了,隻會親者痛,仇者快。
不久,北境禍亂再起,平亂的事又落到沐家頭上。
父親年邁上陣,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