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的。
我捶了捶他的胸口,卻笑著應他:“夫妻共白頭。”
他滾燙的吻落下,在身上每一處都是,很炙熱。
麵色緋紅,欲語還休,淚眼朦朧,隻感覺燭火晃的太厲害了。
男人慾氣太盛,我使勁踹了他一腳。再這樣,我真想跑路了,每次想跑又感覺自己很不道德,我定是看他老實將他哄著將我娶來的,不然我什麼粗活都不會做,他還能娶我。
“哎呦,你看這沈大哥的媳婦愈發白淨,這臉麵白裡透粉的,我都想娶一個這樣的。”
每每人路過總愛說是兩句,誇我是真,想看沈徽生氣也真。
沈徽總是走到我麵前,牽上我的手,
“我媳婦。”
眾人就會調笑,“對對對,你媳婦。”
隨後又會看向我,“你是薑娘子的小相公。”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子也這麼吃味害羞。
日子過了夏入了秋,沈徽替我披上衣裳,眉眼柔情:“可彆著涼了。”
我笑著,推開他的手,“去幫林嬸把那柴火劈了,這幾日她送來好些土雞蛋。”
“好。”
沈徽又低頭親了親我。
我笑著,“快去。”
我無聊出了院子看著牆邊的絲瓜,長得極好。
隨後就看到一行人,穿著與這小山村極為不符合,前些時日我也時常能看到,不過今日來的人倒是多了些。
我不以為意,想轉身進院子裡,卻見一個身姿欣長的人走來。
裴璟終於見到日思夜想的人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像是終於找到救命稻草般,聲音暗啞,眼眶微紅:“梨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擰著眉推搡著他,聲音冷了下來:“這位公子莫不是是認錯了人?”
裴璟被失而複得的心情充斥著,鬆開我語氣堅定,“我冇認錯,你就是我的梨兒。”
“走,跟我回宮。”
13.
我不明所以,可是對麵前的人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