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下意識的厭惡,“放開我。”
裴璟拉著我不放手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本在砍柴的沈徽終於忍無可忍,一把上前將人推搡開,“公子自重,她已是我的妻。”
男人愣了一瞬,
“沈徽?”
“相公”我被男人護在身後,緊緊牽住他的手,
“你明明知道她是誰,你卻瞞著我。”
“砰”裴璟一腳踹翻了一旁的桌子,桌上的東西零零碎碎全都掉了下來。
沈徽忙把愣神的我拉遠了些,眼神黑沉。
裴璟微抬下巴,聲音裡慍怒且冰冷,一字一字很慢:“她是大燕的皇後,你私藏皇後該當死罪。”
聽著男人說的話,我有點擔憂,不管男人說得真與假,帶的人卻多。
沈徽卻笑了,上前,“兵符還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動梨梨,就彆怪我要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了。”
沈徽說得很小聲,我聽不見,心下著急,扯著他的手,“相公,我們快回去吧。”
“嗯。”他摟著我的肩
裴璟滿臉慍色,手心青筋暴起,一拳捶在牆上,鮮血淋漓。
晚上,男人挽著我的手,聲音帶著委屈,你不許和他走。
這句話今晚已經不知道聽了第幾遍了,我在他臉上親了口無奈道:“放心,我不和他走。”
“你記起了想選他怎麼辦。”
我還冇回答,男人就自言自語說著:
“你不能,梨梨你隻能是我的,我們要共白頭的。”
礙於男人每天都惶惶不安的樣子,
我歎了口氣。
“你今夜就在這坐著,不許出來。”
裴璟很快就來了,“梨兒。”
裴璟上前,漆黑的眸子裡染上期待,“你還願意見我,你心中是有我的對嗎。”
隔壁的沈徽聽見瞬間臉色陰沉。
“我見你是想和你說說清楚,不想你再打擾我和我夫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