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都有笑意。
“你是我的妻子,薑梨。”
薑梨,好熟悉啊。
好熟悉的名字,我點頭又搖頭,看著麵前放大的俊臉,還是選擇了接受。
“那我叫你什麼?”
“你當然喚我…相公。”
我本隻是想打聽他的姓名,冇想到他回了這個,有些羞澀垂下眸子不敢看他。
他眸色沉沉,侵略性很強,
我接著問,“你的名字是?”
“沈徽。”
沈徽啞著聲音回道,隨後一把扯過被子蓋上我的身體,一把跑了出去,
我疑惑低頭才發現,肩頭的衣服早已經滑落。
入夜,天色漸漸變黑,男人再回來卻帶了一對紅燭,一套喜服。
我很不解。
“當年倉促,未辦禮數。”
“我想了想,覺得愧對你。”
“便想補了過來。”
我笑著,家中清貧,但是這個丈夫倒是老實又顧家。
“好。”
換上大紅嫁衣,嫁衣並無過多裝飾,我隨意描著眉,上了脂粉,唇紅齒白。
“嫂嫂真好看。”
我有些羞,他竟然叫了這麼多人來觀禮,還擺上了好些酒席。
“我幫嫂嫂蓋蓋頭,望嫂嫂和沈大哥百年好合。”
聽著百年好合,腦子裡突然有些刺痛,好像也有人說過。
我笑著,“阿紅,謝謝。”
隨後是阿紅的阿孃領我出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我牽著沈徽的手,總感覺很安心,好像早就該這樣了。
12.
夜色沉沉,男人掀開蓋頭,眼神瞬間晦暗,如狼似虎般看著我。
“相公。”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睫毛閃動,
“梨梨。”
“對飲合巹酒,你我長長久久。”
一個大男人也說這些情話,怪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