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我好像聽到裴璟在喊我的小名,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回想起了我入宮前,我想起了阿孃、阿爹還有祖母,我想起了沈徽,那個小胖墩一樣的人卻總是擋在我麵前。
想起剛入宮時,初次承恩,我害怕得發抖,他也會忍著哄我,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說著,乖,很快就好。
元宵燈會他會帶我出宮,去放花燈,會寫上與我歲歲年年好,
我想家時他會允我回家省親,也會親自快來接我,為我披上披風,握著我的手,說一日不見,思卿太甚。
我生辰時他會為我放滿城煙火,同我定下白首之約。
榮寵之下,我總感覺恍惚,如今想來,這些帝王情深本就不該屬於我。
書房裡那副日日觀賞的畫像。
雨露之後,讓我跪足一個時辰,也隻是因為對她心懷愧疚嗎?
三年恩寵未曾有孕,白日的滋補湯藥都是最害人的避子湯。
從前我不信,如今卻全部化作最冰冷的劍,一同刺入我的胸膛。
一切都是騙人的。
阿孃我好疼,心好疼,阿孃幫我吹吹好嗎?
11.
再次醒來,卻發現是在一個木屋內,裝扮樣式,我從冇見過。
一切都很陌生,我捶了捶腦袋,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你醒了。”一個男人穿著露出臂膀的衣服,那手臂強壯有力,精壯無比。
“你是誰?”我看著他,從上到下掃視,那張臉下頜如刀削一般,眼眸深邃,
他聽到有些疑惑的開口:“你不認得我了?”
我該記得他嗎?又想著,還是空白,甚至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不記得了,想不起來。”
男人沉默了瞬,突然走上前,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打在我臉上,溫熱的,整個人還傳來些淡淡的草木香。
“那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搖搖頭,一臉無辜。
聽到我說這話,他好像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