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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與否也都是他賜於我,而不是我求著來的。”
一個孩子的性命為什麼要我來揹負,這般噁心的愛寵與我誰又問過我。
我手腳冰冷,一想到三載情愛不過是把我當成彆人的影子我就忍不住噁心發抖。
馬車停了下來,她冇再說話。
綁匪將我們帶到山崖邊,很快裴璟就趕了過來。
綁匪大笑著,將刀架在我脖子上,“裴璟,你必須選一個。”
另一人卻是將江清茹往懸崖邊上推了推。
裴璟滿頭大汗,感覺心臟都要停滯,“給朕住手。”
“你要是敢動手,我讓你死無全屍。”
“嗬,現在你最心愛的兩個女人都在我們弟兄手上。”
“快選!”
“彆廢話。”
“你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隻要將人放了。”
“老子什麼都不要,老子就想看你痛不欲生,新歡舊愛,你要哪個?”
說著他把江清茹往邊上推了推,“啊啊啊啊,救我!”
10.
“阿璟。”
“五年前我們已經錯過了。”
“現在我們還要分開嗎,阿璟我不怕死,可我捨不得你。”
她哭著。
對啊,多可憐,
我看著這副郎情妾意的畫麵,苦澀自嘲一笑,視線卻觸及男人的目光,夾雜著歉意糾結還有許多我看不懂的情緒,
裴璟艱難開口,“朕隻要清茹。”
我眼中的淚水不自覺滾落,絕望席捲而來,大聲嘶吼著,似乎要把這些苦楚都喊出來:“裴璟,相伴三載,不過大夢一場。”
我扯起唇笑著,本想笑得好看一點,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江清茹被山匪放開,撲進他懷裡,兩人相擁著。
我掙脫開山匪毫不猶豫跳下山崖。
墜落的失重感,髮絲打在臉上很疼,四麵八方的風灌進我的身體,居然也不算難受。
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