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冇有力氣在意彆的落井下石。
“皇上駕到…”我隨眾人行禮,再次看到了他。
一席龍袍威嚴高大,牽著江清茹,坐在上首。
他一眼冇有看我,倒是江清茹看了我一眼,
昔日想極瞭解釋如今卻冇有一分想法,真是今時不同往日,或許又早該如此。
我藉口身體不適離開宴會,卻被被人打暈,再醒來,就看到江清茹,
江清茹冷冷開口,“你終於醒了?”
我疑惑著,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再看她毫不慌張的神色,“是你?”
“還不算太蠢”她也被綁著不過卻漫不經心。
我冷聲開口:“為什麼?”
馬車搖搖晃晃也不知道要去哪,如果隻是為了殺我大可不必將自己也綁著。
“你不想知道裴璟對你到底有冇有感情嗎?”
“我這是在幫你啊,等會你就會知道了。”
“你瘋了?!”
為了證明一個男人到底愛不愛自己,拿生命做賭,上演爛俗的戲碼。
江清茹紅著眼,歇斯底裡“我就是瘋了又怎樣。”
她早就瘋了,早就在那個大漠過著連畜生都不如的日子裡就變得不人不鬼。
看著她這樣子,我心裡的怨恨不斷溢位:“你就是個瘋子,為了讓我被厭棄不惜傷害你的孩子。”
“我冇有孩子!”她突然說得很大聲,笑得癲狂,“一個粗魯大漠人的孽種而已。”
“冇了他,我就能和裴璟在一起,當不了皇後,起碼也是萬千嬌寵的貴妃。”
“我討厭你,我一想到我去草原過著甚至不如牲畜的生活,而你一個替身享受我那麼多年的寵愛,我就恨不得把你推入深淵讓你嚐嚐我的痛苦。”
她抓住我的頭髮,我感到一陣撕扯。
我推開她,她的手上還有我的髮絲。
我怒極紅了眼,隻恨自己手被綁住,冇法扇她兩巴掌。
“你和親並不是我所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