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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喬。”
陳喬送走了顧哲，正在發愣，先生的聲音突然想起，縈繞在耳畔。陳喬抬頭，先生在護欄前：“先生。”
“過來吧，孩子，我們談談。”
陳喬上樓的時候，手裡攥著汗，仍然是那樣和藹的先生，可她搞砸了事兒，在老師麵前，她也像個害怕的孩子。
陳喬跟在先生身後，隨著先生進了書房，先生的臉色卻是一點不變，依舊是一副和往日一樣的，眉宇間透露著淺淡的笑意。
“陳，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兩年多了。”
“是啊，兩年多，你很聰慧，可這一回卻犯了大忌。”
陳喬低著頭，不敢去看先生。
“你是我教出來的，這一行，什麼話，說出口來都要三思，因為覆水難收，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一秒還是春和景明，下一秒你眼中的太平都葬送於汪洋大海。”
“先生說的是。”
“陳，你有心事，你有事瞞著我。”先生用的是肯定句。
“先生，我……”
先生搖了搖頭：“陳，彆妄圖騙我，你知道的。不想說就不說，但不要說假話。你走吧。”
陳喬愣住了：“去…去哪兒？”
“隨便哪兒都好，年輕人，不要總悶著，有空就出去走走，海風很舒服。記得回來時，帶塊芝士，你知道我喜歡哪兒的。”
陳喬心中的大石落了下來，她以為先生會趕她走，如今，這樣，真好：“好的，先生。”
“等等，下次顧哲來，你去。”
陳喬有些詫異：“可是……”
“陳，整理好心事，走吧。”
陳喬終於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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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街頭，很冷，這裡的海風，更冷，陳喬需要冷靜冷靜，也許就像先生說的那樣，去吹吹風，興許能清醒一點。
漫步在去往海邊的路上，陳喬想了很多，她想起嵐，想起顧哲……
突然，遠處有一個聲音向陳喬走來：“嘿，陳，哦，是你嗎，我簡直不敢相信，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陳喬扭過頭：“Alan？好久不見，一切都好，你呢，還順利嗎？”
“當然，一切順利，托你的福。”
“那就好。”
“陳，Anna知道嗎？”
“我還冇告訴她，我忘了，最近記性有點糟糕。她還好嗎？也許我真該給她打個電話。”
“她很好，隻是前些日子還提起你，什麼時候回去看看？”
“也許，快了。好啦，不說這些了，Alan，你怎麼在這兒？”
“辦點事情，你呢？”
“我能有什麼事？就過來隨意走走，吹吹風，哦，對了，還有先生的芝士，這個可不能忘了。”
Alan突然深沉地叫了聲“陳”。
“怎麼…了嗎？”
“冇什麼，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在老地方等你。”
“這個自然，不用你說，我也要去的。如今的進度如何？”
“很好，相信很快我就又能看到你，在老地方。”
“嗯。好了，Alan，我該走了，實不相瞞，我真的，有點混亂。當初的抉擇無論對錯，我都走到了今天，冇什麼好說的，期待這些年的努力冇白費吧。”
“一定會成功的，不過難得見一次，不如找家店坐坐，我請你喝咖啡？”
“不用了，關鍵時期，還是小心點吧。走了，拜拜。”
“嗯，拜。”
Alan覺得好像有什麼，自己正在失去……
陳喬是人，人非草木，跟在先生身邊的這段時間，先生待陳喬很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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