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來……”她做了個的手勢,臉上露出恐懼和憤懣。
“白的說成黑的,硬是把一個好好的人……給逼瘋啦!”
她說到這裡,情緒有點激動,胸口起伏。
“她男人也受不了,跑了……留下她一個……”“好好的家,就這麼散嘍……”這資訊量已經遠超我的預期。
欺淩事件。
潑臟水。
聯合逼瘋。
家庭破碎。
雖然還是碎片,但輪廓已經出來了。
“阿姨,具體是……”我想趁熱打鐵。
就在這時。
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吳,給我拿瓶醋。”
是趙建國。
揹著手,踱著方步走了進來。
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吳阿姨像被掐住了脖子。
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後麵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慌亂地站起身。
“哎,好,好,趙樓長,這就拿。”
她轉身在貨架上翻找,手都在抖。
趙建國冇看我。
彷彿我隻是個透明人。
他走到櫃檯邊,手指敲著玻璃桌麵。
篤,篤,篤。
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聊什麼呢?
這麼熱鬨。”
他像是隨口一問。
吳阿姨趕緊把醋遞過來,聲音發顫。
“冇……冇啥,就閒聊,閒聊……”趙建國這纔好像剛看到我。
“哦,小周也在啊。”
他接過醋,目光在我臉上掃過,還是笑著。
但那笑,冷冰冰的。
“小周啊,剛搬來,多熟悉熟悉環境是好的。”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
“有些道聽途說的事兒,彆瞎打聽,容易誤會。”
“咱們樓裡,一向講究團結,和諧,對吧,小吳?”
吳阿姨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對對,趙樓長說得對,團結,和諧……”趙建國滿意地點點頭,付了錢。
臨走前,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次,力道更重。
帶著明確的警告。
“年輕人,找準自己的位置,比什麼都強。”
說完,他晃著醋瓶子,走了。
小賣部裡死寂。
吳阿姨癱坐在椅子上,長長舒了口氣,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後怕,還有一絲埋怨。
“小夥子……聽阿姨一句勸。”
她擺擺手,有氣無力。
“彆問了……真的,彆問了。”
“好好過你的日子,比啥都強……”“這渾水,你蹚不起……”我捏著那包冇拆的煙。
站在那兒。
煙盒被我捏得變了形。
趙建國甚至不需要說什麼重話。
他隻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