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就足以讓知情人閉嘴。
就足以讓我感受到那股無形的、掌控一切的壓力。
這樓。
果然是個鐵桶。
而我。
好像已經成了那個試圖撬開鐵桶的人。
我看著吳阿姨驚魂未定的臉。
知道從她這裡。
再也問不出什麼了。
路被堵死了一條。
但我也更確定了。
陳月的事。
絕不是“瘋了”那麼簡單。
這桶渾水下麵。
藏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拿著煙,轉身走上樓梯。
身後的目光。
像針一樣紮在背上。
我知道。
從這一刻起。
我不再隻是一個新來的租客了。
在他們眼裡。
我可能已經成了。
一個需要被警惕的。
麻煩。
4吳阿姨的嘴被焊死了。
明路走不通。
隻能來暗的。
我不能硬闖。
那是找死。
但我有我的辦法。
觀察。
記錄。
分析。
這是我的老本行。
那麵牆。
就是我的第一個線索庫。
他們以為那些是瘋子的胡言亂語。
在我眼裡。
那是密碼。
趁著一個午後。
樓道裡冇人。
我拿著手機。
假裝下樓。
在那麵紅字牆前停下。
打開相機。
對準。
哢嚓,哢嚓。
不同角度。
特寫,全景。
手指劃過那些扭曲的字跡。
冰冷的牆麵。
紅色的顏料已經乾涸發硬。
滲進了牆皮的裂縫裡。
恨。
恨。
恨。
滿眼都是這個字。
像無數雙充血的眼睛瞪著我。
但我強迫自己冷靜。
看得更細。
除了“恨”,除了“趙建國”、“李福貴”、“孫淑芬”這幾個主要名字。
還有一些模糊的。
被後來塗抹覆蓋的痕跡。
我用手機的圖片編輯功能。
調整對比度。
銳化。
放大,再放大。
在“趙建國”名字的旁邊。
隱約有幾個小字。
像是日期?
“10……23”?
看不清。
在另一片混亂的紅色線條裡。
我辨認出幾個反覆出現的、扭曲的圖案。
不像字。
更像……簡筆畫?
一個像小房子。
一個像……小人摔倒的姿勢?
還有一個,像被劃掉的王冠?
這些圖案混雜在文字裡。
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
我回到房間。
關上門。
把照片導入電腦。
用繪畫軟件進一步處理。
螢幕的冷光映著我的臉。
我像個解密員。
試圖破譯一份用瘋狂寫就的檔案。
日期。
圖案。
還有名字出現的頻率和位置。
趙建國的名字最大,最醒目,通常在最中央。
李福貴和孫淑芬的名字稍小,環繞在周圍。
像眾星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