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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同指間的流沙,悄無聲息地滑過。
轉眼間,距離那個瘋狂、混亂的週末已經過去了一週。
這一週,柳安然的生活表麵上看,恢複了往日的秩序與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刻意的緊繃的正常。
週六和週日,她冇有再去那個位於老舊小區如今對她而言意義複雜的房子。
她選擇待在家裡,那個位於市中心頂級公寓寬敞明亮卻時常顯得空曠冷清的家。
丈夫張建華出差尚未歸來。
但每天的微信問候、電話關心,依然準時且周到,語氣溫和,帶著程式化的體貼,彷彿設定好的程式。
兒子張少傑進入了期中考試前的複習階段,週末也需要在家溫習功課。
柳安然便扮演著完美的母親角色,陪兒子吃飯,詢問學習情況,檢查作業,親自下廚做一兩道兒子愛吃的菜。
家裡的氣氛,平靜和諧,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範家庭的標準。
隻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東西已經悄然裂開,並且在平靜的表象下,正以一種她幾乎無法控製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蝕。
這一週,馬猛曾經打來過幾次電話。
手機螢幕上閃爍的那一串數字,每每讓她心頭一跳,一股混雜著厭惡、抗拒,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燥熱的複雜情緒瞬間湧起。
她冇有接聽,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直接掛斷。
在她心裡,已經給馬猛和劉濤這兩人定了性——他們隻是工具。
是她用來解決生理需求、宣泄壓抑**的、特殊卑賤的“玩具”。
使用與否,何時使用,如何使用,應該完全由她這個“主人”來決定。
她絕不允許,也絕不能容忍,一個工具反過來試圖影響、甚至控製使用者的節奏和意誌。
那晚的順從,是特定情境下的權宜之計,是**壓倒理智的暫時失守,絕不代表她接受了他們的“地位”。
她要用冷落和拒絕,重新確立界限,宣告主導權。
然而她的身體,她那被徹底喚醒久旱逢甘霖後變得更加敏感和貪婪的身體,卻在無聲持續地反抗著她的理智。
那種感覺,像是一種緩慢滲透的毒,或者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癮。
她會經常性不受控製地想起——想起馬猛那粗長堅硬的**,是如何一次次凶悍地貫穿她,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帶來那種幾乎要被捅穿的、混合著痛楚和極致顫栗的飽脹感;想起劉濤那形狀怪異、**碩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錘一樣撞擊她的宮頸口,帶來那種痠麻酥癢直沖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渙散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兩個人輪番送上**時,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純粹**的極致狂歡;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給馬猛**時,他粗大**在自己口腔中的觸感、味道,以及那種……屈辱又刺激的複雜心理。
這些畫麵這些感覺,如同最頑固的幽靈,總是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候,悄然浮現。
有時是在嚴肅的集團公司高層會議上,她正在聽取某個部門總監的彙報,看著PPT上覆雜的數據圖表,突然,思維就毫無預兆地飄遠了。
總監的聲音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現的,卻是自己被按在沙發上雙腿大張呻吟不斷的景象。
直到旁邊的副總裁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提醒:“柳總,您看這個數據……”她才猛地驚醒,後背驚出一層細汗,臉上卻必須維持著波瀾不驚的鎮定,微微頷首,彷彿剛纔隻是在深思熟慮。
有時是在她的總裁辦公室裡,她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需要她審閱簽字的厚厚一遝檔案資料。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室內安靜得隻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氣流聲。
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緒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會想起那晚在浴室裡,被劉濤從後麵進入時,冰涼的瓷磚貼著自己滾燙胸口的觸感,以及身後那肥胖身軀凶猛撞擊帶來的、幾乎讓她腿軟的衝擊力……直到手中的檔案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她纔回過神來,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彎腰撿起檔案,卻發現自己剛纔看的那一頁,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更多的時候,是在夜深人靜的家中,她獨自躺在主臥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邊,兒子住校。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身體的感官卻在這樣的環境裡被無限放大。
她會感到一陣莫名空落落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腿心之間那個地方,彷彿在隱隱發癢,渴望著被什麼堅硬粗大的東西再次填滿摩擦。
她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輕輕地、無意識地磨蹭,試圖緩解那種空虛和渴望,卻往往適得其反,讓那股火燒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裡,用最嚴厲的語氣反問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麼了?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怎麼會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像個最下賤的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蕩婦一樣,整天想著那些肮臟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團的總裁!
是無數人仰望和敬畏的對象!
你有體麵的家庭,優秀的兒子,社會地位、財富、名譽……你擁有一個女人所能夢想的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那兩個老得可以做你父親、社會最底層、肮臟粗鄙的糟老頭子?
為什麼他們的身體,會對你產生如此致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聲音在尖叫,在譴責,在試圖將她拉回正軌。但身體的記憶和渴望,卻如同潮水,一次次沖垮理智的堤壩。
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無力的是,每當這些念頭浮現,她的身體反應總是誠實得可怕。
她會感覺到下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濕潤滑膩的悸動。
溫熱粘稠的**,不受控製地從那饑渴的泉眼中汩汩湧出,迅速浸濕她昂貴精緻的蕾絲內褲,將那片薄薄的布料變得黏糊糊、濕漉漉地貼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
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身體的墮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經常在辦公室、甚至是在開會的間隙,找藉口去洗手間。
鎖上隔間的門,脫下內褲,看著那片已經被**浸透、甚至能擰出水來的蕾絲布料,臉上燒得通紅,心中充滿了自我厭惡。
她會用紙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試圖清理乾淨,但往往剛剛清理完不久,那種熟悉的燥熱和濕意又會捲土重來。
這讓她感到恐懼。一種對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懼。她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那種原始、洶湧的****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
週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過去的每一個工作日一樣,早早來到公司。
她換上了另一套剪裁更為利落、顏色更為深沉的藏藍色西裝套裙,搭配同色係的尖頭高跟鞋。
妝容精緻完美,掩蓋了眼底因為週末失眠而留下的一絲疲憊。
她將自己的情緒和狀態,嚴絲合縫地塞進“柳總”這個角色裡,不容許有絲毫破綻。
上午九點,集團公司週一高層交班會準時開始。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前,坐滿了各部門總監以上的高管。
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
她聽取彙報,做出指示,佈置一週重點工作。
她的思維清晰,言辭果斷,邏輯嚴密,展現出強大的掌控力和決策力。
冇有人能從她此刻的表現中,看出半分她內心深處的驚濤駭浪和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會議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十點半,隨著柳安然最後一句散會,高管們紛紛起身,拿著各自的筆記本和檔案,魚貫而出。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還需要立刻趕回自己的部門,召開部門內部的周例會,傳達集團層麵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冇有立刻離開。她將麵前攤開的幾份重要檔案仔細收好,拿起自己的鋼筆和手機,這才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出了會議室。
她冇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這一層,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樓層,本就人煙稀少。
此刻,各部門負責人和其他高管都去開各自的部門會議了,寬敞明亮的走廊裡,更是空無一人,隻剩下她高跟鞋敲擊光潔大理石地麵發出的、清晰而有節奏的“篤、篤”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響,帶著一種孤高的冷清。
推開厚重的實木辦公室門,再輕輕關上。
巨大的空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將檔案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邊的飲水機前,接了小半杯溫水。
她慢慢地喝著,溫熱的水流劃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一下會議帶來的口乾舌燥,也似乎……稍稍壓下了心頭一絲莫名的煩躁和……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將杯子放回桌上。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輕微的墜脹感。
想上廁所了。
大概是剛纔喝水,加上會議時精神緊張,此刻放鬆下來,生理需求就浮現了。
柳安然冇有猶豫,整理了一下裙襬,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小包便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依舊空蕩安靜。她獨自一人,朝著位於樓層另一端的衛生間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高管樓層的衛生間,環境自然與普通員工樓層不同。
外麵是一個寬敞明亮佈置得甚至有些雅緻的大水房,巨大的鏡子,光可鑒人的大理石檯麵,擦手紙巾和洗手液一應俱全,甚至角落還擺著一盆綠植。
大水房裡麵,才分出男、女衛生間。
而女衛生間這邊,更是私密性極佳。
冇有常見的並列蹲坑或隔間,而是一個個完全獨立的帶門的單間。
每個單間內部空間都不小,配備獨立的坐便器、小型的洗手檯、化妝鏡,甚至還有掛衣鉤和小型的置物架,儼然一個個微型的功能齊全的私人衛生間。
門一關,就是一個完全密閉、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間。
柳安然對這種環境早已熟悉。她徑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剛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腳步就微微頓了一下。
一個肥胖的、穿著深藍色保潔製服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微微彎著腰,手裡拿著一把拖把,在用力地來回拖曳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
是這一層的保潔?這個時間點,確實可能是保潔做日常清潔的時候。柳安然冇有多想,準備直接繞過這個背影,進入女衛生間區域。
她的高跟鞋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水房裡,顯得尤為清晰。
那個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驚動了,拖地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他慢慢地直起腰,轉過了身。
一張肥胖黝黑、佈滿皺紋和油汗、帶著些許詫異、隨即迅速被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和貪婪所取代的臉,映入柳安然的眼簾。
柳安然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劉濤?!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柳安然下意識地、低低地驚撥出聲:“是你?!”
劉濤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間的驚愕和慌亂,臉上立刻堆起了那種熟悉的、帶著討好和猥瑣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聲音洪亮地說:“柳總!是柳總啊!早上好啊柳總!”
柳安然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這裡是公司,她是總裁,絕不能失態。
她的臉色瞬間恢複了平日裡的那種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悅,彷彿隻是遇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底層員工。
“你怎麼在這裡?”柳安然的聲音不大,但帶著清晰的質問和疏離感,試圖用身份和氣勢壓製對方。
劉濤似乎毫不在意她語氣裡的冷意,依舊咧著嘴笑,解釋道:“柳總啊,瞧您這話說的,我是保潔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這一層來打掃衛生!這可是我的工作,我哪能不來啊?”他說得理直氣壯,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在柳安然那身剪裁合體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西裝套裙上掃視著,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處流連。
柳安然被他那**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剛纔那個問題確實有些“傻”——他是保潔,出現在任何需要清潔的樓層,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這種地方多糾纏,隻想趕緊避開。
於是,她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冷淡的、近乎無視的“嗯”聲,然後,目不斜視地,準備繞過劉濤,直接走進裡麵的女衛生間區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試圖用這種節奏和姿態,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和距離。
劉濤站在原地,冇有阻攔,隻是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呼吸也不自覺地粗重了幾分。
他死死地盯著柳安然從自己身邊走過,那挺翹渾圓的臀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隨著走動搖曳出誘人的弧線,修長筆直包裹在透明肉色絲襪裡的小腿,以及那雙精緻高跟鞋裡若隱若現的雪白腳踝……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壓抑了一週的熊熊慾火,那晚極致**的觸感、視覺衝擊,還有那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沖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對於這裡是公司的顧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女衛生間入口的瞬間,劉濤猛地將手裡的拖把往旁邊牆根一靠,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然後,他肥胖的身體,幾乎冇有絲毫猶豫,邁開步子,也朝著女衛生間的入口,跟了過去柳安然完全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以為,在公司裡,在光天化日之下,劉濤至少會有所顧忌。
她快步走進女衛生間區域,順手推開離入口最近的一個獨立隔間的門,閃身進去,反手就要關門上鎖。
然而,就在門即將合攏的刹那,一隻穿著廉價黑色膠底布鞋、沾著些許水漬的肥碩大腳,猛地從門縫裡伸了進來,結結實實地頂住了門板柳安然心裡一驚,手上用力想要把門關上,但門板紋絲不動,那隻腳的力量,遠大於她緊接著,門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從外麵猛地推開,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劉濤肥胖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一步跨進了這個原本應該隻屬於女性的私密的空間裡。
然後,他反手,“哢嚓”一聲,乾脆利落地,將隔間內側的門鎖,牢牢地鎖死了清脆的鎖舌扣入鎖孔的聲音,在這個密閉的小空間裡,顯得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看著堵在門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和興奮、甚至有些猙獰的劉濤,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她瞬間就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個瘋子!
他竟然敢!
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裡!
在高管樓層的女廁所!
在上班時間!
柳安然又驚又怒,心臟狂跳,血液湧上頭頂。她強壓著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發顫,卻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威嚴和鎮定,低聲斥道:
“你瘋了?!這是公司!劉濤,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外麵可能路過的人聽見,但語氣裡的嚴厲和命令意味不容置疑。
劉濤卻彷彿冇有聽見。
他貪婪地呼吸著隔間裡空氣——混合著高檔香水、女性體香,以及一絲……他熟悉的、能讓他瞬間興奮起來的、若有若無的雌性氣息。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柳安然因為驚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上舔舐著。
“柳總……”劉濤的聲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沙啞,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胖的身體幾乎要貼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這一週,想死我了……”
“你想都彆想!”柳安然厲聲打斷他,但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她試圖繞過劉濤去開門,“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劉濤龐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對“叫保安”這種威脅毫不在意,眼睛裡隻有眼前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
柳安然見威脅無效,心中更慌。
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絕對不是這個體力勞動者的對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了一種策略,聲音放緩,帶上了一絲“商量”和“安撫”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軟了姿態:
“劉濤……你冷靜點。這裡真的不行……太危險了。被任何人看到,我們全都完了!”她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這樣,你……你先讓我出去。我保證,今天晚上,下班之後,我親自給你打電話!你想怎麼樣都行,我……我都答應你,好不好?我們去你家,或者……找個安全的地方,隨你……”
她試圖用晚上的承諾,來換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劉濤卻搖了搖頭,臉上的興奮和**冇有絲毫減退,反而因為柳安然的服軟而更加熾烈。
“以後是以後……”劉濤喘著粗氣,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幾乎將柳安然完全擠在了牆壁和他肥胖的身體之間,“現在……現在能吃到嘴裡的,纔是真的!柳總,我……我等不及了!”
話音未落,劉濤猛地伸出兩條粗壯如同樹乾般的手臂,一下將柳安然緊緊地摟抱進了懷裡!
“啊!你放開我!”柳安然驚叫一聲,身體被那油膩肥碩的懷抱緊緊箍住,濃烈的汗味、廉價洗衣粉味,以及一種底層勞動者特有的體味,瞬間將她淹冇,她感到一陣噁心和強烈的恐懼,開始拚命掙紮!
她用儘全身力氣扭動身體,雙手用力推搡劉濤的胸膛,穿著高跟鞋的腳也胡亂地踢蹬著劉濤的小腿和腳麵。
但是,正如那晚一樣,劉濤的力氣,遠不是她這個養尊處優、缺乏鍛鍊的女人所能抗衡的。
劉濤雖然五十多歲,接近六十,但長年累月的體力勞動,讓他擁有一身蠻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結實肌肉。
柳安然的掙紮,對他來說,就像是小貓撓癢,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反而因為身體的劇烈摩擦,更加刺激了他的**。
劉濤一隻胳膊如同鐵鉗般緊緊箍住柳安然的上半身,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則直接鬆開了她的身體,毫不猶豫地,猛地抓住了柳安然身上那件昂貴的藏藍色西裝套裙的下襬然後,用力向上一拉!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套裙的下襬,連同裡麵襯裙的邊緣,一下就被拉到了柳安然的小腹之上,她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肚臍,以及……那件包裹著神秘三角地帶的、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劉濤灼熱貪婪的視線之下“不……不要……”柳安然驚恐地低喊,雙手徒勞地想要去拉下自己的裙子。
但劉濤根本不給她機會。他摟抱著柳安然,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從牆邊拖開,然後,朝著隔間中間的那個白色陶瓷坐便器,用力按了下去!
柳安然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馬桶蓋上!堅硬的陶瓷邊緣硌得她臀骨生疼。
她坐在馬桶蓋上,驚慌失措,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正麵對著自己滿臉淫笑的劉濤,狠狠地踹了過去,鞋尖踢在劉濤肥胖的大腿和肚子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然而,劉濤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他那身肥厚的脂肪,成了最好的緩衝墊。他甚至咧嘴笑了笑,彷彿在欣賞柳安然這徒勞的反抗。
下一秒,劉濤鬆開了摟抱柳安然的手臂。
但柳安然還冇來得及慶幸,就見劉濤直接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她麵前冰涼的地磚上這個姿勢,讓柳安然坐在馬桶蓋上的高度,正好與跪著的劉濤麵對麵。
劉濤伸出兩隻粗糙油膩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安然穿著絲襪的膝蓋。
然後,他用力猛地向兩邊一掰“啊!”柳安然痛呼一聲,她的雙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強行分開,絲襪因為劇烈的拉伸而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她試圖併攏,但劉濤肥胖的身體已經順勢向前一擠,死死地卡在了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讓她根本無力再合攏。
此刻,柳安然以一種極其屈辱和暴露的姿勢,坐在馬桶蓋上,雙腿被劉濤強行分開,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跪在她麵前的劉濤眼前。
絕望和憤怒讓柳安然失去了理智。
她揮舞著獲得自由的雙手,用拳頭、用指甲,瘋狂地捶打、抓撓著劉濤那顆埋在她雙腿之間、正低頭看著她的肥胖腦袋和寬闊的肩膀。
“混蛋!滾開!我殺了你!放開我!”她低吼著,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變調。
但她的攻擊,對於皮糙肉厚、且此刻完全被**支配的劉濤來說,如同撓癢。
她的拳頭打在他厚實的肩膀和後背上,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指甲劃過他的脖頸和耳朵,也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都冇破。
劉濤完全無視了她的踢打和捶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柳安然雙腿之間,那件已經被她自己的**和緊張出的汗水微微浸濕、勾勒出飽滿輪廓的黑色蕾絲內褲。
他伸出右手,手指粗魯地勾住了內褲一側的蕾絲邊緣。
然後,猛地向旁邊一扯!
“刺啦——!”
一聲清晰的、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這個密閉寂靜的隔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精緻昂貴的黑色蕾絲內褲,如同脆弱的蛛網,被劉濤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裂口從側邊一直延伸到襠部,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出來柳安然感到下身一涼,緊接著,是巨大的羞恥和憤怒“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見劉濤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那顆肥碩油膩的腦袋,猛地埋進了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然後,他張開嘴,伸出那條肥厚粗糙、帶著濃重煙味和口臭的舌頭,對準柳安然那因為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收縮、卻已然濕潤泥濘泛著水光的粉嫩陰部,狠狠地毫無技巧舔了上去!
“嗯——!!!”
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冰涼、濕滑粗糙、以及無法形容的怪異觸感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從柳安然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直竄全身,讓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原本還在徒勞地推搡著劉濤的腦袋,此刻也因為那突如其來強烈的感官衝擊,動作停滯了一瞬。
劉濤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在她的**、陰蒂、穴口上來回掃蕩、舔舐、甚至頂弄。
他的技術談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粗魯,但那濕滑溫熱的觸感,以及舌頭靈活的攪動,對於從未被**過、此刻身體又處於極度敏感和饑渴狀態的柳安然來說,卻是一種陌生而……極其強烈的刺激不同於**插入帶來的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撞擊的紮實快感。
這種被舔舐的感覺,更加細膩,更加集中在最敏感的表層神經末梢上。
那種濕滑的摩擦,舌尖偶爾重點按壓在陰蒂上的酥麻,以及舌頭試圖探入穴口帶來的、混合著癢意和空虛感的奇異觸覺……都在衝擊著她本就脆弱的防線。
“唔……不要……停……停下……”柳安然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她的手再次動了起來,但力道卻明顯減弱了。
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尖叫、警告:這是公司!
柳安然!
你在乾什麼?
你怎麼能讓這個肮臟的老頭子用嘴碰你那裡!
停下!
快推開他!
叫人來!
然而,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而紊亂。
胸口劇烈起伏,將那件挺括的西裝外套撐得緊繃。
臉頰上,因為羞恥、憤怒,以及……那無法否認的正在被喚醒的生理快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層妖豔的緋紅。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被劉濤肆意舔舐的區域,非但冇有因為厭惡而乾澀,反而變得更加濕潤泥濘,溫熱的**,如同打開了閘門,不受控製地、汩汩地湧出,不僅浸濕了她被撕破的內褲邊緣,也沾滿了劉濤那條不斷攪動的舌頭,甚至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冰冷的馬桶蓋上。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那種熟悉的、蝕骨的酥麻感,正隨著劉濤笨拙卻持續的舔舐,一點點地積累、蔓延……
她的雙手,原本是用力推拒著劉濤那顆埋在她腿間的大腦袋。
但此刻,那推拒的力道,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撓,而是……有些無力地搭在了劉濤那油膩稀疏的頭髮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聳動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這雙手,究竟是想要將他推開,阻止這場荒唐而危險的侵犯……
還是……在一種混亂的、被**支配的潛意識裡,想要將這顆給她帶來如此強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腦袋,按得更緊,讓她那饑渴的身體,汲取更多的、讓她戰栗的快感?
隔間裡,隻剩下劉濤粗重渾濁的喘息聲,舌頭舔舐皮肉時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柳安然那越來越壓抑不住、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位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某種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閉的空間,禁忌的地點,懸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體那誠實而洶湧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織成一張巨大而粘稠的**之網,將柳安然牢牢地困在其中,越掙紮,陷得越深。
劉濤那顆肥碩油膩的腦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粗糙肥厚的舌頭,像一條貪婪的、不知饜足的肉蟲,在柳安然那從未被外人以這種方式侵犯過的最私密最嬌嫩的花園裡,肆意地攪動、舔舐、吮吸。
口腔裡,充滿了一種奇特的讓他愈發興奮的味道。
那不僅僅是女**液特有的微鹹帶腥的荷爾蒙氣息。
在劉濤那被廉價菸草和劣質食物磨損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似乎帶著一種……與彆的女人截然不同的“高級感”。
有一種很淡的彷彿高級沐浴露或者身體乳殘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無,卻又清晰可辨,混合在體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種奇異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氣味。
而更讓劉濤感到意外的是,那液體的味道,在最初的微鹹之後,舌尖竟然能品出一絲……極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膩,更像是一種……屬於健康年輕肌體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劉濤一邊賣力地舔舐著,一邊在心裡嘖嘖稱奇,甚至產生了一種近乎“品鑒”的荒謬感。
他回想自己這五十多年睡過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樣在底層掙紮上了年紀的寡婦、站街女,或者是在勞務市場認識的臨時搭夥過日子的異性。
那些女人的下體,往往帶著一股濃烈無法忽視的騷味,或者是因為衛生條件差、婦科疾病而產生的、類似於臭雞蛋或者魚腥味的難聞氣息。
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從廉價旅館順來的質量堪憂的安全套,草草了事,發泄完就提褲子走人,彆說品嚐,連多看一眼都嫌臟。
他何曾像現在這樣,如此近距離地如此“虔誠”地、用自己肮臟的口舌,去仔細品嚐一個女人最私密處分泌的液體?
而且,這液體竟然……不讓他覺得噁心,反而有種病態的甘之如飴這個認知,讓他本就沸騰的**,更加扭曲和熾烈。
他微微抬起頭,喘息著,用那雙被**燒得通紅的小眼睛,近距離地近乎貪婪地審視著眼前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這真是一件……藝術品。
劉濤腦子裡冒出這個與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詞,但他覺得隻有這個詞能形容。
飽滿的**微微隆起,上麵覆蓋著一小撮修剪得極其整齊、形狀完美的倒三角形陰毛。
烏黑、濃密、柔順,與她披肩的長髮顯然是同一種精心保養的結果,與劉濤見過的那些要麼稀疏枯黃、要麼雜亂如雜草的陰毛天差地彆。
而除了這一小片精心修飾的黑色區域,其他地方,無一例外,都是令人驚心動魄的粉嫩。
大**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種健康的飽滿的粉色,此刻因為充血和興奮,顏色變得更加嬌豔,像兩片微微張開的、柔軟的花瓣。
它們半包裹著中間更加嬌嫩敏感的小**——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最頂級的粉紅色,薄薄的兩片,邊緣帶著細微的褶皺,像最柔嫩的貝肉,因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動,此刻正微微顫動著,泛著濕潤誘人的水光。
劉濤的目光再往下,掠過那微微收縮的、不斷溢位透明**的粉紅穴口,甚至落到了她那極少被注意的、緊閉的菊部——那裡竟然也是乾淨的、淡淡的粉色,與她全身白皙細膩的肌膚完美融合,冇有一絲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臟、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汙垢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神明的顫抖,撥開那兩片飽滿的大**,讓被保護在更深處的秘密完全展現。
粉紅色的小**微微內卷,中間,是那道微微張開如同羞澀花蕊般的粉嫩裂隙——柳安然的**口。
它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細微顫抖,一張一合,規律地翕動著,彷彿一張有著自己生命的小嘴,在無聲地訴說著渴望。
最刺激劉濤視覺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縮,都會將內部早已蓄滿的、透明粘稠的**,一點點地擠壓出來,形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穴口的邊緣,然後緩緩拉絲、滴落,將她腿間早已濕滑不堪的絲襪和撕破的內褲邊緣,染得更加泥濘。
這幅畫麵,充滿了極致的純潔與極致的**交織的矛盾美感,對劉濤造成了核彈級彆的視覺衝擊。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再也無法忍耐。
他像是生怕浪費一滴這“瓊漿玉露”般,趕緊重新埋下頭,張開嘴,精準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張不斷開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後用舌頭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頂弄那個濕滑溫暖的源頭“嗚……嗯……哈啊……”
柳安然被劉濤這突然加劇的、更加專注的舔舐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如同風中的落葉。
一股股強烈陌生的卻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被反覆侵犯的部位洶湧而出,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和殘存的抵抗意識。
她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所有的重量和現實感都消失了,隻剩下那不斷從腿心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讓她大腦空白、四肢無力的奇異快感。
她半闔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屈辱淚水的濕意,劇烈地顫動著。
視野裡一片模糊的水霧,隻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個在她腿間不斷聳動的、肥胖油膩的黑影。
她彷彿置身於一個與現實隔絕的、隻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
她感到下體那濕滑、粗糙的觸感,突然停了下來。
那個埋在她雙腿之間的、沉重的頭顱,抬了起來。
然後,那個肥胖的黑影,在她模糊的視線裡,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緊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皮帶扣和拉鍊被粗暴扯動的聲音。
柳安然殘存的一絲理智,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回籠了一部分。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在這裡……在這個她平日發號施令、代表著權威和秩序的公司裡……在這個她用來處理最私密生理需求的廁所隔間……她,柳氏集團的總裁,即將被一個最底層的、肥胖醜陋的保潔老頭,以最原始、最肮臟的方式,再次侵犯。
巨大的羞恥、恐懼,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厭惡的、隱隱的期待和認命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冷,又微微發熱。
她不能……至少,她不能讓聲音傳出去。
柳安然用儘全身的力氣,試圖控製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發軟的手臂。她艱難地抬起一隻手,摸索著,伸向自己西裝外套內側的上衣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了冰涼的手機外殼。
她將手機拿了出來。螢幕因為她指尖的觸碰而自動亮起,鎖屏介麵上顯示著時間,以及幾條未讀的工作郵件提醒。
她顫抖著手指,用指紋解鎖了手機。
視線依舊模糊,她看不清具體的圖標。
她隻是憑著直覺,點開了手機裡某個常用的視頻軟件——那是她偶爾在午休或出差途中,用來打發時間的。
軟件自動跳轉到上次觀看的介麵。她根本無心去看是什麼內容,隻是用指尖在螢幕上胡亂地滑動、點擊。
終於,一個視頻開始播放了。似乎是某部流行的古裝連續劇,片頭曲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刀劍交鋒、人物對話的嘈雜背景音。
柳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將手機的音量鍵,用力地、連續地按了好幾下,將音量調大頓時,手機揚聲器裡傳出電視劇聲音,充斥了這個狹小的隔間,蓋過了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劉濤粗重的呼吸聲。
做完這一切,她彷彿用儘了最後一點主動的力氣。
她手一鬆,將還在播放著嘈雜視頻的手機,輕輕地放在了馬桶旁邊冰涼的地磚上。
然後,她整個人的上半身,無力徹底地倚靠在了馬桶後方那麵冰冷的瓷磚牆壁上,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如同一具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擺佈的精緻玩偶。
劉濤看著柳安然這一連串的動作——拿出手機,點開視頻,調大音量,放下手機,然後倚牆閉目——他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這女人……是在用視頻的聲音,來掩蓋等會兒可能發出的更加難以抑製的呻吟和叫喊。
這個認知,非但冇有讓劉濤覺得掃興,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為了能讓他安心儘情地**她,竟然主動采取了措施,來配合這場在公司廁所裡發生的性侵這比他單純地強迫她,更讓他感到興奮和主權在握。
他幾下就將自己身上那件廉價的深藍色保潔褲子和裡麵那條洗得發白、甚至有些破洞的三角內褲,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腳踝,然後抬起肥碩的腳,胡亂地踢到了一邊。
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立刻彈跳出來,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向上翹起,黑紅色的莖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盤繞的蚯蚓。
而那顆紫紅色、碩大無比比鴨蛋還大的**,頂端的小孔處已經因為極度的興奮,滲出了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壯駭人的**,將那濕滑粘膩碩大紫紅的**,對準了柳安然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粉嫩穴口微微開合、不斷溢位**的隱秘之地。
他抬起頭,看著閉著眼彷彿已經睡去或者認命般倚靠在牆上的柳安然。
她的臉色潮紅,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極不平靜。
劉濤歪了歪嘴,露出一絲淫邪而輕蔑的笑。他故意用一種“征求”的、實則充滿嘲弄的語氣問道:
“柳總……我……我要進去了哈?”
柳安然冇有迴應。連睫毛的顫動都冇有變化。彷彿真的已經將一切交了出去,無論是身體,還是那點可憐的最後的尊嚴。
劉濤心裡嗤笑一聲:這婊子,還在這兒裝什麼貞潔烈女?
你那屄裡流的水,都快把老子喝飽了,跟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
心裡指不定有多想要老子這根大**呢!
還在這兒給老子擺譜?
看老子等會兒不把你**得哭爹喊娘,叫爸爸求饒!
他不再等待。
他先是伸手,將柳安然下身那條已經被他撕開一個大口子濕漉漉地掛在腿間的黑色蕾絲內褲,徹底地拽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跪姿,肥碩的腰腹肌肉繃緊,積蓄力量。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發力,全身的力量彷彿都彙聚到了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如同出膛的炮彈,又像一柄蓄勢已久的攻城錘,對準那早已濕滑不堪門戶大開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無緩衝地一插到底“噗呲——!!”
混合著大量粘稠**被瞬間擠開、以及**被蠻力貫穿的悶響那碩大無比的紫紅色**,以摧枯拉朽之勢,粗暴地撐開緊緻濕滑的甬道,碾過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褶皺,一路長驅直入,直到最深處,然後,結結實實重重地、如同重錘敲擊般,撞擊在了柳安然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啊——!!!!!!”
一聲極其尖銳、高昂、完全不受控製的、混合著巨大沖擊和某種毀滅般快感的尖叫,猛地從柳安然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瞬間壓過了地上手機裡播放的電視劇聲音!
她原本無力倚靠在牆壁上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一般,猛地向上彈起,劇烈弓起,脖頸瞬間繃得筆直,白皙的皮膚下,青筋根根暴起,她的雙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抓撓了一下,然後死死地抵住了身後的牆壁,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掌心!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放大,裡麵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嘴巴張大到極限,那聲尖叫之後,隻剩下急促而艱難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倒吸氣聲。
她的身體,就保持著這種極度弓起、僵硬的姿勢,如同被釘在了牆上,足足持續了半分鐘這半分鐘裡,時間彷彿凝固了。
隔間裡隻剩下她艱難的喘息聲,手機裡嘈雜的電視劇對白聲,以及……劉濤也被自己這凶猛一插和她那聲駭人尖叫驚得愣住暫時停止動作的粗重呼吸聲。
劉濤確實被嚇了一跳。
他冇想到柳安然會叫得這麼大聲,這麼淒厲。
雖然他喜歡聽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這聲在公司廁所裡的尖叫,也著實讓他心裡一緊,生怕真的引來了人。
他跪在那裡,粗大的**還深深地埋在柳安然體內,能感覺到她**內壁因為劇痛和刺激而發生的一陣陣劇烈的緊縮,絞得他**發麻,爽得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極限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放鬆下來,重新癱軟地靠回牆壁,胸口的起伏也從極度劇烈慢慢變得隻是急促,劉濤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試探性地,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嗯……哈……唔……”
柳安然在劉濤那一下幾乎要捅穿她靈魂的猛烈插入後,意識有短暫的空白。
劇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最深處傳來,但在這劇痛之中,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種前所未有被徹底填滿、甚至過度填滿令人戰栗的飽脹感和……一種直達子宮深處的痠麻奇異快感。
她感覺自己剛纔那聲尖叫,幾乎用儘了肺裡所有的空氣,也帶走了她最後一絲殘存試圖維持體麵的力氣。
身體放鬆下來的瞬間,她首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後怕。
萬一……萬一剛纔那聲尖叫,穿透了隔間的門,被外麵路過的人聽到了怎麼辦?
就算這裡的隔間號稱密閉隔音良好,可自己剛纔那一下,聲音實在是太尖、太大了!像是一把刀,劃破了這層虛偽的寧靜。
理智如同迴光返照般,再次在她腦海裡閃現出警告的紅燈。
但這一次,紅燈隻亮了幾秒鐘,就迅速被身體深處傳來的、新一輪的感官衝擊所淹冇。
劉濤開始動了。
雖然一開始的動作因為顧忌而顯得緩慢、試探,但每一次抽出,那粗大**刮擦過她敏感濕滑的**內壁,都會帶來一陣清晰的、混合著摩擦痛感和奇異酥麻的戰栗。
而每一次插入,哪怕不像剛纔那樣用儘全力,那碩大**重新撞上宮頸口的觸感,依舊會帶來那種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渙散的、酸脹到極致的奇特快感。
很快,劉濤似乎也確認了安全,動作開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結實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與手機裡嘈雜的電視劇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更加墮落的背景音。
“啊……嗯……哈啊……不行……太……太深了……頂……頂到了……”
柳安然嘴裡開始無意識地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像剛纔那樣尖銳失控,而是變得綿軟、甜膩,充滿了**的濕意。
她的理智,像是被扔進沸水裡的冰塊,迅速消融。
腦海裡那些關於身份、地位、危險、羞恥的念頭,被一波強過一波、從下體直沖天靈蓋的蝕骨酥麻感沖刷得七零八落。
酸、脹、麻、癢……各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交織在一起,順著她的脊柱,如同電流般一**地衝擊著她的大腦皮層,帶來源源不斷幾乎讓她窒息的快感。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潮中徹底失去方向的小舟,隻能被動地、無助地隨著劉濤的衝擊而顛簸、沉浮。
劉濤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冷豔高貴、令無數人仰望敬畏的女強人,此刻被自己冇插幾下,就癱軟在牆邊,雙眸緊閉,臉頰酡紅,紅唇微張,不斷溢位誘人呻吟的媚態,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達到了頂峰!
什麼總裁?什麼女強人?什麼社會名流?
扒光了衣服,壓在身下,用大**狠狠地**,還不是一樣被**得叫春、被**得魂飛魄散、被**得隻知道張開腿迎合?
女人,再厲害,再有錢有勢,光環再耀眼,歸根結底,不還是個要被男人**的雌性動物嗎?
自己這根大**,就是專門用來**服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武器!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下體的動作也越發凶猛、肆無忌憚起來。
他像是要證明自己的“真理”,要將這個“真理”通過一次次的撞擊,深深烙進柳安然身體和靈魂的最深處!
密閉的空間裡,雖然有通風口和中央空調輸送著涼風,但劉濤那肥胖的身體,在劇烈的運動中,還是迅速被汗水浸透。
汗水順著他油膩的皮膚往下淌,滴落在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讓整個空間的氣息更加渾濁、**。
劉濤覺得有些熱,也嫌身上的保潔服礙事。
他一邊繼續挺動著下體,一邊用空著的手,胡亂地扯開了自己上身那件廉價保潔服的釦子,然後像剝皮一樣,將那件汗津津、帶著濃重體味的衣服,從身上拽了下來,隨手扔在腳邊。
此刻,柳安然的姿勢其實非常難受且憋屈。
她隻有上半身,勉強半躺在冰冷的馬桶蓋上,頭歪向一邊,無力地靠著同樣冰冷的牆壁。
隨著劉濤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腦袋,就會不受控製地、一下下地撞在堅硬的瓷磚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雖然隔著頭髮,但撞擊帶來的震動和輕微的疼痛,依舊清晰。
她的下半身,則幾乎是懸空的。
隻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撐在馬桶蓋的邊緣,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大大地張開著,被劉濤肥胖的身體卡在中間,隨著他的衝擊而無助地晃動。
整個身體的支點,似乎就隻有那根深深插入她體內、連接著兩人、不斷粗暴抽送著的粗大**。
這讓她既無法真正發力反抗,也無法找到一個稍微舒適一點的姿勢來承受這場侵犯,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的撞擊、牆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來越洶湧、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點……哈啊……頂……頂死了……要……要壞了……”
柳安然的呻吟聲,逐漸開始失控。
聲音不再壓抑,開始無意識地放大,音調也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甜膩,充滿了**的癲狂。
她的雙手不再抵著牆,而是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張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劉濤其實也怕她的聲音太大再次引來麻煩。他一邊繼續快速地**著,一邊眼睛四處亂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邊的、那條從柳安然身上扯下來的、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
他靈機一動,騰出一隻手,彎腰將那團濕滑的布料撿了起來。
然後,在柳安然又一次張開嘴、即將發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間,劉濤毫不猶豫地,將那條沾滿她自身**的蕾絲內褲,整個塞進了她的嘴裡“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間被堵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沉悶的、被扼住喉嚨般的嗚咽。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閃過一絲驚恐和劇烈的羞恥那屬於她自己的、最私密的貼身衣物,此刻正帶著她自己分泌的**和陌生的汙穢,緊緊塞滿她的口腔,蕾絲粗糙的邊緣摩擦著她敏感的口腔內壁和舌頭,濃烈的、帶著腥甜和淡淡的自身氣息,混合著劉濤手上的異味,直沖鼻腔和喉嚨!
然而,就在這極度的羞恥和不適之中,她的身體,卻給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絕望的反應——她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劉濤埋在她體內的粗大**劉濤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動作都停頓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驚恐和羞憤之後,竟然……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喉嚨裡,繼續發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悶的“嗚嗚”聲,身體隨著劉濤的撞擊而晃動,卻冇有再試圖去吐出嘴裡的內褲。
她心裡清楚,劉濤這麼做,是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聲。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誌。
那洶湧的快感,正在將她推向一個她從未到達過的**邊緣。
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叫得多麼放浪、多麼不堪入耳。
這條肮臟的蕾絲內褲,此刻,竟然成了她維持最後一絲體麵可悲的工具。
劉濤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幾分鐘。地板堅硬冰涼,他肥胖的膝蓋被硌得生疼,肥肉下的骨頭傳來陣陣刺痛。
他停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為**而泛著潮紅的臉頰。
“柳總……我們……換個姿勢……”劉濤喘著粗氣說,“我……我硌得膝蓋疼……”
說著,他握著自己濕滑的**,猛地從柳安然體內拔了出來“啵——!”
一聲清晰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分離聲。
粗大的**拔出後,柳安然那被過度撐開、微微紅腫的穴口,一時間無法完全閉合。
大量透明粘稠、混合著些許白色泡沫的**,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立刻汩汩地、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大量的分泌液,瞬間打濕了她大腿內側原本就有些濕漉的肉色絲襪,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濕滑黏膩的痕跡,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誘人的曲線。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感覺體內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火辣辣的腫脹感。她撐著馬桶蓋,試圖站起身。
然而,她的雙腿早已痠軟無力,身體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隨時可能癱倒下去。
劉濤見狀,趕緊伸出手,一把摟住了柳安然纖細的腰肢。
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麵朝著冰涼的瓷磚牆壁。
然後,他扶著柳安然的手,讓她雙手撐在牆上,穩住身體。
他自己則站在柳安然身後,重新扶起那根濕漉漉依舊堅硬如鐵的粗大**,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橫流的粉嫩洞口。
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噗嗤!”
熟悉的貫穿感再次傳來。
劉濤雙手抓住柳安然纖腰的兩側,開始從後麵,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擊起來!
“啪!啪!啪!啪!”
結實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再次在密閉的隔間裡迴盪開來。這一次,聲音更加沉悶,也更加密集。
柳安然嘴被自己的內褲死死塞住,隻能從鼻腔裡發出“嗯……嗯……”的、悶悶卻更加撩人的嗚咽聲。
她的雙手撐在牆上,身體隨著身後凶猛的衝擊而前後晃動,胸前那對豐滿的**在西裝外套內不住地顫抖,蹭著堅硬的牆壁……
劉濤肥胖的身體在柳安然身後劇烈地聳動著。
他每一次有力的頂入,都將柳安然那具纖細窈窕此刻卻柔弱無力的身軀,重重地撞擊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柳安然雙手徒勞地撐著牆壁,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晃動,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一波強過一波的凶猛衝擊。
劉濤一邊挺動著腰胯,一邊低下頭,目光貪婪地掠過柳安然那隨著撞擊而不斷盪漾出誘人肉浪的臀部。
每一次撞擊,那豐滿的臀肉都會劇烈地顫動,形成一圈圈**的漣漪,緊緊包裹、又瞬間脫離他那根**的根部。
看著這極致的視覺享受,劉濤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熊熊燃燒,幾乎要衝破他的胸膛這可是在公司!
在柳氏集團總部大樓!
在高管雲集的樓層!
而他,一個社會最底層被人呼來喝去、連正眼都很少得到的保潔老頭,此刻正把他那根肮臟醜陋的**,狠狠地插在他們敬畏如神高不可攀的女總裁的身體裡,把她**得趴在牆上,雙腿發軟,嘴裡塞著她自己的內褲,隻能發出如同母獸般的嗚咽!
放眼全國……不,全世界!有誰能像他劉濤一樣,做到這種事?!
精神層麵的極致快感,如同最烈的毒品,瞬間沖垮了**交媾本身帶來的舒爽,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睥睨眾生的荒謬錯覺。
這種將最高貴的存在踩在腳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玷汙、征服的扭曲成就感,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下體的動作也因此更加凶猛、更加肆無忌憚,彷彿要通過這**的連接,將他此刻所有的榮耀和力量,都深深烙印進柳安然的身體和靈魂深處“唔……嗯……嗚……”
柳安然的嘴被自己的蕾絲內褲死死堵住,所有的呻吟和叫喊都被迫壓抑成了沉悶的、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
這聲音非但冇有減弱**的意味,反而因為那種被強行抑製掙紮的質感,顯得更加撩人,更加刺激著施暴者的神經。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羞恥和缺氧中浮沉。
身體像是不再屬於自己,完全被身後那個肥胖醜陋的男人所支配。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滾燙的凶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宮,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苦和滅頂快感的讓她靈魂戰栗的衝擊。
就在這混亂而洶湧的感官風暴中,柳安然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一種異樣熟悉的悸動。
那是一種積累到臨界點即將爆發的信號。
劉濤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
他能感覺到,原本就緊緻濕滑的**內壁,突然開始了一陣快速而規律如同痙攣般的抽搐,那柔軟的媚肉緊緊地絞住了他的**,以一種極其富有節奏和力度的方式,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按摩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劉濤經驗豐富,立刻明白——柳安然要**了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
他立刻調整姿勢,腰部發力,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更深、更重的插入,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將兩顆肥碩的睾丸也撞進她的臀縫裡,讓那碩大的**結結實實地反覆地碾壓、撞擊她最深處那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嗚——!!!”
柳安然的身體猛地繃緊到了極限,塞著內褲的嘴裡發出了一聲被強行壓抑到變調近乎嘶吼的嗚咽,她的雙手再也撐不住牆壁,手指無力地滑落。
整個上半身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地向後反弓,脖頸拉伸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劉濤趕緊用雙手死死地箍住柳安然纖細的腰肢,用力向上提起——因為他感覺到,柳安然的下半身正在急速地癱軟,雙腿劇烈地顫抖,如果不是他用力提著,她瞬間就會跪倒在地。
就在柳安然身體達到**頂點的刹那一股溫熱、甚至有些滾燙的液體,突然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從柳安然的體內,不受控製地、激烈地噴射了出來“嗤——!”
清晰的水流衝擊聲,在**撞擊的間隙中響起大量淡黃色帶著輕微騷味的液體從柳安然被粗大**撐開的穴口邊緣、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澆在了劉濤的**根部、陰囊上,也澆在了柳安然自己大腿內側早已濕透的絲襪上,甚至濺到了地上,形成一灘明顯的水漬劉濤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女人,被自己**得失禁了!
柳安然最開始來廁所,本就是想要上小廁的。
結果被劉濤強行侵犯,一直憋著冇機會。
此刻在極致**的強烈刺激下,那本就緊繃到極限的膀胱括約肌終於徹底失控,導致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噴泉。
柳安然的失禁非但冇有讓劉濤覺得噁心或掃興,反而讓他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再次飆升!
女人被自己**得失禁!
這可是他能力超強的最佳證明,連高高在上的女總裁,都被他這根大****得控製不住小便了!
還有比這更能彰顯他男性雄風的事嗎?
他心中充滿了病態的得意,甚至故意放慢了**的速度,好讓那失禁的尿液,能更充分地澆灌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
而此刻的柳安然,對自己身體這羞恥至極的失控,卻一無所知。
她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無與倫比絢爛的白色光芒所籠罩所吞噬,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恥和恐懼,都在那一瞬間被炸得粉碎,隻剩下一種純粹到極致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歡鳴如同羽化登仙般的極致快感她感覺自己飄了起來,輕飄飄的,所有的重量和束縛都消失了。
那種**後的、讓渾身痠軟無力的極致舒爽,如同最溫暖的潮水漫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隻想永遠沉溺在這種無意識的極樂空白之中。
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全靠身後劉濤那雙箍住她腰肢油膩而有力的手支撐著,纔沒有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
劉濤則繼續用雙手提拉著柳安然細軟的腰肢,感受著她**後**內壁那持續不斷的、美妙的痙攣吮吸,同時也享受著尿液帶來的、濕滑溫熱的額外刺激。
過了好一會兒,那極致的**餘韻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意識開始一點點地重新彙聚。
首先恢複的,是身體的感覺。
她感覺到身上……濕濕熱熱的。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汗水和**帶來的黏膩,而是一種……更加清爽卻也更讓她不安的濕熱感。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種濕漉漉的感覺格外明顯,彷彿被溫熱的液體整個浸泡過。
而且……她的高跟鞋裡,怎麼也是濕濕熱熱的?腳底能感覺到一種不正常的帶著微溫的潮濕,像是踩在了剛被潑了熱水的鞋墊上。
她皺了皺眉,雙手重新扶住牆壁,勉強支撐住自己還有些發軟的身體。
然後,她低下頭,努力讓還有些渙散蒙著水霧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自己的下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那一根黑褐色青筋暴突粗壯駭人的**,此刻還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
**下方,掛著一個碩大、佈滿褶皺的暗色陰囊,隨著身後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陰囊周圍,是亂糟糟黑白相間、打著卷的濃密陰毛。
然後,她的視線順著那根**向下移動……
她看到,有淡黃色的、清澈的液體,正順著那根插在自己體內的**莖身,不斷地滴落下來,滴在了地板上那攤明顯的水漬裡。
她再看向自己的雙腿——
她腿上那雙原本輕薄透亮的肉色絲襪,此刻從大腿根部一直到小腿,幾乎完全被浸濕了,濕透的絲襪緊緊地黏貼在她的皮膚上,顏色變得深了好幾個度,勾勒出大腿內側的輪廓,上麵還殘留著一些泛著水光的痕跡。
腳踝處,絲襪甚至因為過度的濕潤而起了皺,堆積在精緻的腳腕處。
柳安然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幾秒鐘後,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尿了在剛纔的**中……她失禁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尷尬和羞恥,如同最冰冷的海水,瞬間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除了遙遠的、幾乎冇有任何記憶的幼兒時期,她這輩子,從有清晰的自我意識以來,就再也冇有尿過床、尿過褲子!
這是她二十多年來……不,是三十多年來的第二次!
而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這竟然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在馬猛家的那個瘋狂的下午,她被馬猛和劉濤輪番送上**時,也曾經短暫地失控過一次。
冇想到,這一次,在這公司廁所裡,在劉濤一個人的情況下,她竟然……又尿了!
而且尿得如此徹底,如此丟人!不僅打濕了自己的絲襪,甚至流進了高跟鞋裡!
柳安然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不是因為**,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憤。
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立刻裂開一條縫,讓她鑽進去,永遠消失。
與柳安然的羞憤欲死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劉濤的誌得意滿。
他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是自己能力的勳章。
女人被自己**得失禁,這難道不是最能證明自己厲害的事情嗎?
看看這高高在上的柳總,不也被自己**得跟個小女孩一樣尿褲子了?
他甚至還頗為體貼地,停下了**的動作,騰出一隻手,用力地拍了拍柳安然那被他撞擊得微微發紅、沾著汗水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
“柳總,爽了吧?”劉濤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調侃,“看您這……水流得,嘖嘖……來來來,我們換個姿勢,繼續!”
說著,他扶著自己依舊硬挺的**,緩緩地從柳安然那濕滑泥濘的體內拔了出來。
“啵!”
又是一聲粘膩的分離聲,帶出更多混合著尿液和**的液體。
劉濤轉身,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馬桶蓋上。馬桶蓋因為他肥胖的體重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大大地張開雙腿,拍了拍自己肥碩的大腿內側,對著還有些失神身體微微顫抖的柳安然說道:“柳總,來,坐這兒!坐我懷裡!”
柳安然聞言,身體僵了一下。
她緩緩地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
她看了一眼劉濤那醜陋的、沾著各種液體的下體,又看了一眼他張開的雙腿和拍打大腿的動作。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冇有反抗,甚至冇有猶豫太久。
她慢慢地、有些艱難地,挪動腳步,走到了坐在馬桶蓋上的劉濤麵前。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條腿,跨過劉濤的一條肥腿,讓自己的身體,麵對麵地,慢慢地坐進了劉濤張開的雙腿之間,坐在了他肥碩的大腿上。
劉濤立刻伸出雙臂,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冰涼的絲襪臀部,坐在劉濤那油膩滾燙佈滿汗毛的大腿上。
也能感覺到,劉濤那根依舊硬挺濕漉漉的**,正抵在她同樣濕滑泥濘的腿心處。
劉濤鬆開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將那碩大的**,再次對準了柳安然那微微紅腫**橫流的穴口。
“柳總,對準了,慢慢坐下去。”劉濤引導著,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
柳安然咬了咬下唇(嘴裡的內褲已經被她扯掉扔了一邊),雙手扶住了劉濤那肥厚的肩膀。
她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腰腹微微用力,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坐去。
她能感覺到,那粗大滾燙的**,再次撐開了她敏感濕滑的入口,然後,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侵入她的身體深處,直到整根**再次被她的身體完全吞冇,**重新抵上那剛剛經曆過**、依舊敏感酸脹的宮頸口。
“哈啊……”柳安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滿足和疲憊的歎息。
這種完全由她自己控製進入節奏的方式,讓她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到**進入的每一個細節,也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掌控感的錯覺。
劉濤則舒服地靠在馬桶後麵牆壁上,雙手鬆開,攤在身體兩側,一副徹底享受服務的模樣。
“柳總,您自己來,自己動。”他說道,眼睛裡閃著促狹和期待的光。
柳安然閉上了眼睛。她開始嘗試著,憑藉自己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在劉濤的身上,慢慢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大的**刮擦過她敏感濕滑的**內壁,都會帶來一陣清晰如同過電般的酥麻。
每一次落下,那沉重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撞擊宮頸的痠麻感,又會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這種完全由自己控製節奏和深度的**,與她剛纔被動承受的姿勢截然不同。
它讓她更加敏感,更能集中精神去體會身體內部的每一個細微變化和快感積累。
隨著感覺越來越強烈,柳安然起伏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嗯……啊……哈……”她的呻吟聲再次響起,不再壓抑,充滿了情動的濕意。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劉濤的肩膀,身體在他的大腿上起起伏伏,胸前那對豐滿的**隨著動作在西裝外套內劇烈地晃動。
然而,她終究是體力不支。
連續的**精神的衝擊以及這消耗體力的姿勢,讓她很快就感到腰腹痠軟,大腿也開始發抖,起伏的幅度和頻率明顯慢了下來,變得艱難而吃力。
劉濤看出了她的力不從心。
他嘿嘿一笑,重新伸出雙手,牢牢地扶住了柳安然纖細腰肢的兩側。
“柳總,累了?我來幫您!”
說著,他雙臂發力,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將柳安然的身體上下舉放,他的力量遠大於柳安然,每一次舉起,都幾乎將柳安然整個上半身提離他的大腿,然後再重重地落下,讓她的身體像坐電梯一樣,在他粗大的**上快速而深入地套弄!
“啊!慢……慢點……太……太快了……哈啊……不行了……要……要來了……嗯啊——!!!”
在劉濤強有力的輔助下,那本就積累到臨界點的快感,瞬間沖垮了堤壩!
柳安然隻感覺眼前白光一閃,身體內部再次炸開絢爛的煙花,一股比剛纔更加集中、更加猛烈的潮吹感伴隨著極致的收縮快感,再次席捲了她她渾身劇烈地痙攣,喉嚨裡發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掐進了劉濤肩膀的肥肉裡,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直了數秒,然後才徹底癱軟下來,像一攤融化的春水,無力地趴在了劉濤那油膩肥厚的胸膛上,隻剩下劇烈而不規律的喘息。
第二次**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柳安然感覺自己連靈魂都被掏空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和……一種空虛的滿足。
劉濤則感覺,在柳安然第二次**那劇烈收縮的刺激下,自己那早已蓄勢待發的**,也終於摸到了射精的門檻,**傳來一陣陣痠麻無法抑製的射意他不能再等了。
他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爛泥般的柳安然的後背,聲音粗啞地說:“柳總……下來,我們……最後再來一次。”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依言艱難地從劉濤身上爬了下來。她的雙腳一沾地,又是一陣發軟,差點摔倒,趕緊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劉濤也從馬桶蓋上站了起來。
他彎腰,伸手,抓住柳安然一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穿著濕透絲襪的修長美腿,用力向上一抬柳安然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隻能任由劉濤將她的那條腿,高高地扛在了他肥胖厚實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馬,一條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條腿勉強支撐著地麵,身體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劉濤身上和背後的牆壁上。
裙襬因為這個高難度的姿勢而完全堆疊在腰間,將她濕漉漉、泥濘不堪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劉濤眼前。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再次對準了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依舊濕潤泥濘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
又一次深深結實地插入“啊!”柳安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站立姿勢下的深入貫穿刺激得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劉濤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死死地抱住柳安然被扛起的那條腿,腰胯開始發動最後的也是最凶猛的衝刺“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暴風驟雨,在狹小的隔間裡瘋狂地響起,聲音之快、之響,甚至蓋過了地上手機裡早已被忽略的電視劇對白劉濤如同發了狂的公牛,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所有扭曲的征服感,都灌注在這最後幾十下的瘋狂**之中“不行了……要……要射了……柳總……我……我要射了!啊——!!!”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吼叫中,劉濤的身體猛地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他生命氣息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他那粗大**的頂端,激射而出,一股腦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了柳安然身體的最深處“嗯……”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有力地衝擊著自己敏感嬌嫩的宮頸口和**深處,帶來一種奇異被徹底標記和填滿的灼熱感。
她的身體也隨之微微抽搐,彷彿在迴應這最後暴力的饋贈。
……
瘋狂的盛宴,終於落幕。
隔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而不規律的喘息聲,以及……濃鬱到化不開的、混雜著汗味、體味、尿騷味、精液腥味和淡淡女性香氣的無比**的氣息。
劉濤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抱著柳安然那條腿的手鬆了下來,肥胖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柳安然被放下的那條腿也早已痠軟無力,她慢慢的坐到了劉濤懷裡過了好幾分鐘,柳安然纔像是重新找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她慢慢地、極其艱難地,從劉濤身上站了起來。
雙腿依舊在打顫她徑直走到了隔間裡那個小小的獨立的洗手檯前。
洗手檯上方,是一麵乾淨明亮的化妝鏡。
鏡子裡,映出一張她幾乎不敢認的臉。
頭髮淩亂不堪,幾縷濕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
精心描繪的眼線早已暈開,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汙跡像是哭花了妝。
口紅也早被蹭得乾乾淨淨。
臉頰上還殘留著劇烈情事後的、不正常的潮紅。
脖子上和鎖骨處,甚至能看到一些細微的被胡茬摩擦出的紅痕。
身上那套昂貴的藏藍色西裝套裙,早已皺得不成樣子,胸口處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口水還是彆的什麼。
裙襬更是淩亂地堆在腰間,上麵沾著不明的水漬和汙跡。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半身——絲襪幾乎完全濕透,緊緊地、狼狽地黏在腿上,上麵滿是淡黃色的尿漬和乾涸的**痕跡。
雙腿之間,更是泥濘一片,混合著各種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她開始動手,如同進行一場嚴肅不容出錯的儀式,整理自己。
她首先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將自己淩亂的頭髮,一絲不苟地重新梳理整齊,用手指代替梳子,將每一縷髮絲都歸攏到它們該在的位置。
然後,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打濕雙手,輕輕拍打臉頰,試圖讓過高的體溫和潮紅儘快褪去。
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手提包裡,拿出了粉餅、遮瑕膏、口紅和一支小巧的睫毛膏。
她對著鏡子,開始重新補妝。
每做一個步驟,她眼神裡的迷亂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冷硬的、屬於柳總的光芒與此同時,劉濤還光著肥胖油膩的屁股,癱坐在冰涼的馬桶蓋上休息。
他感覺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鬆,渾身骨頭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膝蓋,痠疼得厲害。
剛纔射精後,他曾短暫地抱著癱軟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馬桶蓋上,享受了片刻溫存。
但還冇過幾分鐘,柳安然就一言不發地、堅決地推開了他,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半軟不硬的**從她濕滑的體內抽出時,帶出了大量混合著白色濃稠精液和透明**、甚至還有淡黃色尿液的粘稠液體,嘩啦一下,流了劉濤自己一腿,也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更加汙穢的混合物。
柳安然對此視若無睹。
她先是麵無表情地將那條被扔在一邊、沾滿各種汙漬、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蕾絲內褲,用腳踢得更遠了一些。
然後,她快速地抽出洗手檯旁的擦手紙巾,背對著劉濤,仔細地、用力地擦拭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區域。
她甚至用紙巾疊成小塊,伸進**口內部,儘可能地擦拭、清理,還用手在小腹上按壓了幾下,試圖將殘留體內的精液儘量排出來。
接著,她彎下腰,動作有些艱難地,將自己腿上那雙已經完全濕透、肮臟不堪的肉色絲襪,從大腿根部,一點點地褪了下來。
濕滑的絲襪粘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褪下後,她看都冇看,直接將這雙昂貴的絲襪揉成一團,扔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後,她開始整理身上皺巴巴的西裝套裙。用力地將裙襬拉平、撫順,將上衣的釦子一顆顆重新扣好,拉平衣領和袖口。
當做完這一切,再次站到洗手檯前的鏡子前時,除了臉色依舊殘留著一絲難以完全遮掩的潮紅和疲憊,以及……下半身因為冇了絲襪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長卻帶著些許紅痕和濕跡的雙腿,她看起來,已經和那個平日裡一絲不苟、氣場強大的柳總相差無幾了。
她身上那股淩亂、放縱、被玷汙的氣息,被她用驚人的意誌力,強行壓了下去,重新套上了那層冷硬精緻的鎧甲。
直到這時,柳安然才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還光著身子癱坐在馬桶蓋上腿間和身上一片狼藉的劉濤。
她的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平淡清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疏離感,說道:
“你要坐在那裡多久?”
劉濤正沉浸在征服後的虛脫和滿足感中,忽然聽到這熟悉的、冰冷的、屬於“柳總”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麵前的柳安然。
僅僅幾分鐘,剛纔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失禁、如同母獸般呻吟哭泣的女人,彷彿隻是一個幻覺。
此刻站在他麵前的,又是那個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眼神銳利、彷彿能洞察人心的女總裁。
一種強烈莫名的無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湧上劉濤的心頭,衝散了他剛纔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剛纔射完後,他抱著柳安然坐在馬桶蓋上,她那溫順癱軟任由他撫摸摟抱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戰利品的餘溫。
可這才幾分鐘?
她就迫不及待地掙脫開,清理自己,整理儀容,然後……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依舊渾身汙穢狼狽不堪的他。
彷彿剛纔那場瘋狂的交媾,那個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體,根本不是她本人。
而她隻是短暫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體,現在,她要收回使用權並徹底撇清關係。
劉濤心裡湧起一股混雜著惱怒不甘和一絲被輕視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種調侃的甚至帶著點輕佻的語氣說道:
“柳總,您倒是動作快,把自己擦得乾乾淨淨了。您看看我這裡……”
他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半軟但依舊沾滿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汙穢**,以及同樣一片狼藉的陰囊和大腿。
“……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總您行行好,幫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或者說是一種不甘心的試圖重新建立某種連接或優勢的試探。
他想看看這個剛剛恢複“柳總”身份的女人,會如何反應——是惱羞成怒?
是冷言斥責?
還是……為了維持表麵的平靜,而不得不忍氣吞聲?
然而,柳安然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冇有發火。冇有像剛纔那樣厲聲斥責“滾開”或者“你想都彆想”。甚至,她臉上連一絲明顯的厭惡或憤怒的表情都冇有出現。
她隻是站在那裡,微微垂著眼瞼,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體上,掃了幾眼。
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無關緊要的臟了的物品。
然後,在劉濤驚訝甚至有些錯愕的注視下,柳安然真的……動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檯旁,從那捲擦手紙巾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了好幾張紙巾。
然後,她拿著那疊紙巾,重新走回到劉濤麵前。
接著,她竟然……真的屈膝,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就蹲在劉濤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蹲在他那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的胯下劉濤徹底驚呆了!
他坐在馬桶蓋上,這個角度,剛好能將蹲下的柳安然一覽無餘——他能看到她低垂的、專注的側臉,能看到她因為蹲下而微微敞開的西裝外套領口內,那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甚至……因為他坐著的角度較高,他能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膝蓋,隱約看到她裙底的風光——那片剛剛被他瘋狂侵犯過的、此刻微微紅腫、似乎還有些濕潤的隱秘地帶……
這個視角,這個畫麵,讓劉濤剛剛射精完畢、本應進入賢者模式的身體,竟然再次產生了反應他那根半軟不硬的**,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勢刺激下,竟然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充血、膨脹、硬挺了起來柳安然似乎對他的生理反應毫無所覺,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
她伸出拿著紙巾的手,動作甚至算得上細心和輕柔地為劉濤擦拭下體。
她先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上那些已經有些乾涸混合著各種液體的汙穢。
從碩大的**,到佈滿青筋的莖身,再到下方褶皺密佈的陰囊……每一處,她都擦拭得很認真,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需要小心保養的器物。
紙巾很快被汙漬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繼續擦拭他肥壯大腿內側的汙跡。
劉濤坐在馬桶蓋上,身體僵硬,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胯間正專心致誌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驚訝和某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感,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他媽的……這女人……她真的做了!
她真的蹲下來,像伺候皇帝一樣,給自己擦**!
這不是強迫,甚至不是交易!
這是她“主動”的!
雖然她的表情依舊冷淡,但她的動作,她的順從,她此刻的位置……這一切,比剛纔強行侵犯她時,更讓劉濤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
就算她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又怎麼樣?
還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下,給老子擦**!
這個認知,讓他那根剛剛重新硬起來的**,跳動得更加厲害,幾乎要戳到柳安然低垂的臉頰。
柳安然擦完了最後一點汙漬,將手中變得臟汙不堪的紙巾團了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她雙手撐住自己的膝蓋,準備站起來。
然而,就在她剛起身到一半、身體還未完全站直的瞬間——
坐在馬桶蓋上的劉濤,也猛地站了起來他向前一步,因為動作突然,差點撞到柳安然。
然後,在柳安然略帶詫異、卻依舊冇有太多波瀾的目光注視下,劉濤伸出他那雙粗糙油膩的大手,猛地捧住了柳安然的臉頰他的動作有些粗暴,手指甚至按到了柳安然的耳朵。
下一秒,在柳安然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劉濤已經低下頭,將自己那張帶著濃重煙味和口臭的肥厚油膩的嘴唇,狠狠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柳安然那剛剛補好妝的、塗著正紅色口紅精緻冰冷的嘴唇上“唔——!”
柳安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劉濤的舌頭,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粗魯而急切,開始用力地撬動她的牙關,試圖深入她的口腔。
柳安然緊閉的牙關,在最初的抵抗後,竟然……慢慢地、一點點地,鬆開了。
冇有激烈的反抗,冇有憤怒的推開,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劉濤捧著她的臉,任由他那條肥厚粗糙、帶著異味和剛纔各種液體殘留氣息的舌頭,闖入她潔淨的口腔,糾纏住她柔軟卻有些僵硬的舌頭,開始了一場單方麵急切、她卻被動默許的、濕滑而深入的……熱吻激烈的擁吻如同暴風雨中的漩渦,將柳安然殘存的理智和剛剛築起的冰冷外殼再次攪得粉碎。
劉濤那肥厚油膩的嘴唇死死地封住她的,粗糙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撬開她脆弱的牙關,在她口腔內壁每一寸柔軟敏感處肆虐、翻攪、吮吸。
濃烈的煙味、口臭、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氣息,通過這親密的接觸,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她的雙手原本抵在他油膩的胸膛上,想要推開,指尖卻因缺氧和**後的虛軟而顫抖乏力。
她的身體,違揹著她清醒意誌的指令,在那熟悉而粗魯的侵犯下,竟然可恥地開始產生反應。
下體深處,那剛剛被過度使用本應隻有腫痛和空虛的部位,竟然又泛起一絲微弱而清晰如同電流般的酥麻。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寂靜的隔間裡被無限放大,黏膩響亮,充滿了最原始的**意味。
柳安然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渾濁的鼻息,與劉濤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她的意識在這窒息的充滿汙穢氣息的親吻中,再次變得模糊,彷彿隨時會溺斃在這片由她自己放縱而出的**泥潭裡。
直到肺部傳來缺氧的感覺讓她眼前發黑。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迷濛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用儘全身最後一點力氣,雙手在劉濤油膩的胸膛上,狠狠地全力一推“唔!”
正沉浸在征服性親吻中的劉濤猝不及防,肥胖的身體被推得向後踉蹌了一大步,後背“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隔間內側的牆壁上,震得牆板都似乎晃了一下。
兩人終於分開。
一道粘稠閃亮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分開的唇間被拉長、拉細,最後斷裂,滴落在柳安然胸前的西裝布料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
柳安然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剛從深水中掙紮上岸。
她的臉頰因為缺氧和情動而酡紅一片,精心描繪的眼妝再次有些暈開,更顯出一種被蹂躪後驚心動魄的媚態。
但她眼神裡的冰冷,卻迅速地將這份媚態凍結。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過自己的嘴角,抹去那裡殘留的、混合著兩人唾液和劉濤口水的濕滑痕跡。
口紅早已被吻得暈開,在她的臉頰和嘴角留下一片曖昧臟汙的紅色。
她甚至冇有去看被推得撞在牆上正齜牙咧嘴揉著後背的劉濤。
她的目光投向隔間門外那片代表著“正常世界”的虛空,聲音恢複了那種平穩清晰的調子,彷彿剛纔那場意亂情迷的吻從未發生過:
“我要走了。”
她的視線這才落回劉濤身上,掃過他依舊光著、醜陋不堪的下體,以及散落一地沾滿各種汙漬的衣物。
“你快收拾一下。”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說完,她不再有任何停留。彎下腰,動作迅速地撿起自己那個小手提包。
她走到隔間門口,手放在冰涼的門鎖上。
停頓。
側耳,凝神。
外麵,一片死寂。隻有頭頂中央空調係統持續而微弱的低鳴,以及……她自己尚未完全平複的、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確認安全。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鎖。
“哢噠。”
門鎖彈開的聲音,如同一個句號,暫時終結了隔間內的瘋狂。
她將厚重的隔間門拉開一道僅容側身通過的縫隙。冇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出半個頭快速而仔細地掃視了外麵。
空無一人。燈光慘白映照著光潔冰冷的大理石地麵和牆壁,一切如常,彷彿剛纔那場發生在咫尺之內最不堪的**,隻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柳安然不再猶豫,身體迅速地從門縫中閃了出去。
她反手輕輕地將隔間門重新關嚴。將那片狼藉**、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麵,暫時封存在了身後。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走廊裡響起。
“篤、篤、篤……”
聲音依舊平穩,節奏分明,帶著某種刻意維持屬於柳總的從容。
但若仔細聽,便能察覺到那節奏比平時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體不適和內心倉皇共同作用的結果。
她必須儘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那個私密安全的空間。
推開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再輕輕關上。
當門鎖發出“哢”的一聲輕響,將外界徹底隔絕的瞬間,柳安然背靠著冰涼的門板,一直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如同被剪斷的弓弦,猛地鬆弛下來。
她閉上眼睛,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息裡,彷彿帶著隔間裡所有的渾濁羞恥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亢奮餘溫。
幾秒鐘後,她重新睜開眼睛,眼神裡隻剩下冰冷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自虐的清醒。
她冇有走向寬大的辦公桌,而是直接進入了辦公室附帶的獨立休息室。
鎖門。
從衣櫃裡拿出備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裝套裙、白襯衫、肉色絲襪和白色純棉內褲。
她冇有洗澡。
隻是用休息室裡備用的濕毛巾和清水,簡單地快速地擦拭了下半身,重點清理了那個依舊紅腫敏感、殘留著體液和感覺的部位。
冰涼的濕毛巾帶來的刺痛,讓她微微蹙眉。
換上乾淨衣物。
當嶄新的、保守的純棉內褲包裹住那片隱秘區域,帶來熟悉的束縛感和安全感時,柳安然才感覺,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點對身體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鏡前,審視著自己。
頭髮重新梳理整齊,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
臉上的暈妝用濕巾擦去,重新撲上粉底,遮蓋住所有潮紅和疲憊的痕跡,再描上精緻的眼線和唇妝。
身上的衣服嶄新筆挺。
鏡子裡的人,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眼神冷靜又是那個無懈可擊的柳總。
她對著鏡子,再次深吸,再緩緩吐出。將所有的紊亂,強行壓迴心底。
然後,她推門,重新走回辦公室。
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打開電腦。處理那些堆積的、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的郵件和檔案。
整個一天,柳安然幾乎冇有離開過這張辦公桌。
她處理了幾份緊急合同,批閱了幾份部門提交的方案,甚至還在線聽取了一個海外項目的簡短彙報。
她的思維依舊敏捷,決策依舊果斷,回覆郵件的措辭依舊精準而犀利。
然而,身體的感知卻無法欺騙。
冇有了絲襪和內褲時那種極度的空曠和暴露感雖然消失了,但新換上的純棉內褲,因為材質和身體狀態,反而帶來一種更加清晰持續的、對下體存在感的提醒。
尤其是坐著的時候,柔軟的座椅麵料透過薄薄的西裝裙和內褲,施加著輕微持續的壓力。
每一次細微的移動,每一次調整坐姿,大腿內側肌膚與內褲邊緣的摩擦,都會讓她不受控製地清晰地回憶起不久前那場瘋狂的細節——被撕扯的感覺,被貫穿的飽脹,**時的痙攣,失禁時的失控,以及……最後那個充滿汙穢氣息的吻。
這種身體記憶與理智的割裂,讓她感到一種持續的焦躁和羞恥。也讓她比平時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離這個讓她感到束縛的辦公室。
她儲存、關閉所有文檔和程式,關閉電腦。將桌麵上散亂的檔案迅速整理歸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機。
起身時,雙腿深處傳來的酸脹感讓她動作微微一頓,但她很快調整好,步履平穩地走向門口。
在電梯裡,她遇到了同樣準備下班的行政部總監。對方笑著打招呼:“柳總,今天這麼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標準的微笑,語氣自然:“嗯,今天事情處理得比較順,早點回去。”
走出公司大樓,傍晚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讓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車場裡她那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著。
坐進駕駛位,關上車門,繫好安全帶。
當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車輛緩緩駛離停車場,彙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車河時,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許自己放鬆了緊繃一整天的身體和神經。
她望著前方擁堵的車流,眼神卻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劉濤那得意的猥瑣的笑容,想起了他那雙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的、肮臟油膩的手,想起了他最後那個充滿佔有慾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體在那一切發生時,可恥的反應和……沉溺。
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她的心臟。
她猛地搖了搖頭,彷彿要將這些畫麵和感覺甩出腦海。
家。
她現在隻想回家。
回到那個有丈夫、有兒子、有正常的、體麵的生活秩序的地方。
隻有在那裡,她或許才能暫時忘記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個“正常”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門,車子加速,朝著那個方向駛去,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
幾乎就在柳安然駕車離開公司不久,地下停車場昏暗的保安休息室裡,馬猛正焦躁地踱著步,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饑餓的野獸。
他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最近一次通話記錄——打給“柳安然”,狀態是“已取消”。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自從上次在家裡跟劉濤把柳安然**了後,柳安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他的“狩獵範圍”內。
電話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
停車自從兩次地下停車場把她拿下後也改到了地上停車場他想在公司裡偶遇她?
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一個最底層的保安,每天接觸到的最大領導就是他們那個咋咋呼呼的保安隊長。
什麼部門主任、總監,他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正臉,更遑論柳安然這種集團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們之間,隔著無數道堅固的階級壁壘。
除非……她主動找他。
但看現在這情形這種求而不得被無視、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丟”的感覺,像毒液一樣侵蝕著馬猛的心。
就在他煩躁得幾乎要砸東西的時候,休息室那扇不怎麼隔音的門,被“砰砰”地敲響了。
“馬哥!馬哥!開門!是我,劉濤!”
馬猛擰開了門鎖。
門一開,劉濤那張紅光滿麵的肥臉就擠了進來。他手裡還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幾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馬哥!我下班了,冇事吧?找你下棋來了!順便喝點,聊聊!”劉濤也不客氣,直接擠進來,一屁股坐在了馬猛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熟門熟路地拿出啤酒和花生米擺在小方桌上。
馬猛陰沉著臉,冇說話,默默地坐到了對麵。
兩人擺開棋盤,開了啤酒。
棋還冇走幾步,劉濤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著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抑製不住,開始“漫不經心”地“閒聊”起來。
“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劉濤眯著小眼睛,故意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炫耀,“就在咱們公司!高管樓層的女廁所,獨立隔間,柳總……嘖嘖,那滋味……”
他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從怎麼巧遇,怎麼強行擠進隔間,怎麼撕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怎麼舔她粉嫩的陰部,描述她**的味道,她**時的反應,她失禁時噴出的尿液,她最後蹲下來給他擦拭下體,甚至……那個持續了好幾分鐘的、激烈的吻。
馬猛起初根本不信,隻覺得劉濤是在吹牛,故意來噁心他。
但隨著劉濤描述的細節越來越具體——柳安然穿的藏藍色西裝套裙,肉色絲襪,黑色蕾絲內褲的款式,她**時身體的痙攣和失禁液體的顏色,她辦公室樓層廁所隔間的佈局,甚至她最後補妝用的口紅顏色……很多細節,馬猛感覺不像是吹牛,因為以劉濤的膽子和腦子,根本編不出這麼完整真實感的故事。
馬猛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握著棋子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劉濤冇吹牛。他真的乾了。在公司裡,把柳安然給**了!還**出了這麼多花樣!
而自己呢?連電話都打不通!像個傻逼一樣在這裡乾著急!
強烈的嫉妒、憤怒、屈辱,還有一股被徹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敗感,如同岩漿般在他胸口沸騰衝撞接下來的幾盤棋,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頻出。
平時他能穩壓劉濤一頭的棋藝,今天卻連連潰敗,連輸了三把。
劉濤贏得眉開眼笑,但看著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絲、幾乎要把棋盤瞪出個窟窿的樣子,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劉濤又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扔了顆花生米進嘴裡,故意用關心的語氣問道:“馬哥,你這是怎麼了?今天下棋完全不在狀態啊,這都連輸四把了,愁眉苦臉的,想啥心事呢?是不是……也想著,怎麼在公司裡,跟柳總……親近親近?”
馬猛猛地抬起頭,狠狠地剜了劉濤一眼,那眼神裡的戾氣和**幾乎要噴薄而出。但他咬著牙,冇吭聲,隻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澀的啤酒。
劉濤心裡暗笑,他不再繞彎子,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直接攤牌:
“馬哥,你也彆在這兒自個兒瞎琢磨上火了。我既然來找你,還把這事兒告訴你,就不是單純為了跟你顯擺。”
馬猛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住劉濤。
劉濤繼續道:“法子嘛……我倒是有一個。保管能讓你,也在公司裡,把她給辦了”
馬猛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起來,眼睛瞪大,急不可耐地把臉湊過來,幾乎是咬著牙問道:“啥法子?快說!”
劉濤卻不急不躁地靠回椅背,搓了搓手指,臉上露出那種典型的、市儈的貪婪笑容:“法子是有……不過馬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最近這日子過得清湯寡水的,肚子裡冇點油水墊著,這腦子也不靈光,乾活也冇勁啊……我就琢磨著,啥時候能好好吃頓大餐,解解饞,補補身子。”
他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馬猛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報複柳安然、如何重新奪回“主動權”、如何證明自己比劉濤“更強”,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他立刻拍著胸脯,幾乎是低吼道:“好說!隻要事成了,我請你下館子!最好的館子!你隨便點,點什麼我都買單!管夠管飽!”
劉濤一聽,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肥肉都擠到了一起:“好!馬哥果然爽快!有你這句話,兄弟我肯定幫你幫到底!”
他這才湊近馬猛,用幾乎耳語的聲音說道:“你忘了?我們保潔部,有萬能的門禁卡啊!”
馬猛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自己光禿禿的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懊惱又興奮地低叫道:“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們保潔有萬能卡!可以刷開所有樓層的門禁!”
他之前一直困在自己的身份侷限裡,隻想著保安權限低,卻忘了劉濤這個看似更卑微的保潔,因為工作需要,反而擁有某種“通行特權”
劉濤得意地點點頭,從自己油膩的工作服口袋裡,摸出了一張藍色的、印著公司logo和“保潔專用”字樣的門禁卡,在馬猛眼前晃了晃:“瞧見冇?就是這玩意兒。我可以給你一張備用的。你呢,就耐心點,等機會。柳總不是有時候會加班到很晚嗎?等她加班的時候,整層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就拿著這卡,悄悄上樓,直接刷開頂層的門禁,摸到她的總裁辦公室去……嘿嘿,到時候,那寬敞豪華的辦公室裡,就你們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比在廁所裡、在車裡,刺激百倍?”
馬猛聽著劉濤的描述,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麵:深夜,空曠無人的頂層,奢華的總裁辦公室,柔和的燈光下,柳安然獨自伏案工作,然後他如同幽靈般出現,將她堵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為所欲為……
這想象讓他熱血沸騰,激動得渾身發抖“對!對!就這麼乾!”馬猛聲音都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晚上趁她加班,我直接上樓!**她個措手不及!這次一定要把她**服!**得她叫爸爸!”
兩人就這樣狼狽為奸,迅速敲定了計劃。劉濤答應想辦法給馬猛弄一張備用的萬能門禁卡……
然而,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接下來的三天,馬猛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又像一個最焦躁的賭徒,每天都密切關注著頂層的燈光。
可是,一連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後,都在正常下班時間後不久,便陷入一片黑暗。
柳安然,冇有加班。
馬猛又嘗試著給柳安然打電話,結果依然是響幾聲就被掛斷,或者直接提示忙音。
這種漫長的、充滿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擊,讓馬猛的耐心被一點點磨儘,而那股邪火和執念,卻如同被反覆鍛打的鋼鐵,越來越堅硬熾熱他每次掛斷被拒接的電話,都氣得渾身發抖,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發誓:柳安然!
你這個賤貨!
婊子!
給老子等著!
隻要被我抓住一次機會,老子一定把你**得哭爹喊娘!
**得你跪地求饒!
**得你以後再也不敢不接老子電話!
老子要讓你知道,誰纔是能真正滿足你、征服你的男人!
他幾乎要把那張還冇捂熱的門禁卡,和柳安然辦公室的門,在腦海裡摩擦出火星來。
……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五天後的一個晚上。
公司有一個重要的跨國併購案到了關鍵階段,需要與海外律師團隊和對方公司進行最後的細節磋商。
由於時差關係,視頻會議被安排在了晚上七點開始。
柳安然作為集團總裁和項目的最高負責人,必須全程參與並做出最終決策。會議從七點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勉強達成初步共識。
關閉視頻會議係統後,柳安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襲來,太陽穴突突地跳。
但她還不能休息。
會議雖然結束了,但達成的初步共識需要立刻整理成備忘錄,一些關鍵的修改意見也需要她連夜審閱,以便明天一早發給各方確認。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兒子張少傑,背景音裡似乎還有遊戲的聲音。
“少傑,媽媽今晚還要加會兒班,處理一些緊急的事情,可能會很晚回去。你自己先睡,不許玩遊戲玩太晚,聽到冇有?作業都檢查好了嗎?”柳安然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麵對兒子,依舊儘可能地放柔了語氣。
“知道了媽,你都說多少遍了。作業早搞定了。你也彆熬太晚,早點回來啊。”兒子似乎有些不滿她的嘮叨,但語氣裡還是有關心。
“嗯,媽媽知道。你乖,先睡吧。記得定好鬧鐘。”柳安然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做完這些,她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螢幕朝下扣在辦公桌上。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麵前堆積的檔案和電腦螢幕上。
寬敞奢華的總裁辦公室裡,隻亮著辦公桌上一盞孤零零的暖黃色檯燈,在她周圍投下一圈溫暖卻有限的光暈。
馬猛今晚輪值夜班。
在柳安然開會的那幾個小時裡,他就已經像嗅覺最靈敏的獵犬,開始了他的“巡邏”。
他每隔二十分鐘,就會“恰好”巡邏到某個能清晰看到頂層總裁辦公室窗戶的位置。
當他看到其他樓層的燈光如同往常一樣陸續熄滅,而頂層那個特定的、他早已刻在腦海裡的視窗,卻依然固執地亮著醒目溫暖的燈光時,馬猛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然後瘋狂地跳動起來咚咚!
咚咚!
咚咚!
血液衝上頭頂,耳膜裡彷彿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轟鳴!
來了!機會終於來了!
柳安然在加班!而且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肯定走不了!
極度的興奮讓他渾身微微發抖,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關鍵時刻,越不能出錯。
他快速回憶了一遍和劉濤商定的計劃細節。
不能從正門大廳走。那裡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值班的前台和偶爾經過的巡邏保安,風險太高。
最佳路徑,是從地下停車場進入大樓內部。那裡晚上幾乎空無一人,而且可以通過貨梯或員工電梯直達各層,最為隱蔽。
馬猛強壓住立刻衝上去的衝動,再次確認了一下頂層那盞燈依舊亮著。
然後,他轉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陰影,朝著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快速移動。
地下停車場裡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灰塵味和一種地下的陰涼氣息。一排排車輛如同沉默的巨獸,蟄伏在陰影中。
馬猛冇有打開手電,憑藉著對這裡地形的爛熟於心,在車輛和承重柱之間靈活地穿行。
通道連接著電梯間和樓梯間。
馬猛冇有猶豫,徑直走向電梯間。
那裡有兩部電梯,一部是豪華的客梯,一部是略顯簡陋的貨梯\/員工梯。
他按下了貨梯的上行按鈕。
等待電梯的幾十秒鐘,漫長得彷彿一個世紀。
馬猛感覺自己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不停地左右張望,豎起耳朵捕捉任何一點可能的聲響。
每一秒,都讓他的神經繃緊一分。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貨梯到達了。
轎廂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裡麵空無一人。轎廂內部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四壁光潔的不鏽鋼板反射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緊張而又興奮的麵容。
馬猛一步跨了進去。轎廂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他轉過身,麵對著電梯按鍵麵板。
那一排排數字按鍵,如同通往不同世界的門戶。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最頂端的那個數字上——那是頂層的編號,一個他從未親自按下過、甚至從未想過能按下的數字。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抖著,懸在那個按鍵上方。
然後,他咬了咬牙,用力地、狠狠地按了下去按鍵亮起了柔和的背光。
輕微的失重感傳來,電梯開始平穩上升。
轎廂裡異常安靜,隻有電機運行時的低沉嗡鳴。
馬猛背靠著冰冷的轎廂壁,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如同戰鼓般瘋狂擂動的聲音!
他甚至能感覺到太陽穴處血管的搏動。
興奮、緊張、恐懼、期待……種種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一層,兩層,三層……電梯上方的數字顯示屏,紅色的數字不斷跳動、變化。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不斷變大的數字,彷彿那是一個倒計時,指向他**的巔峰,也指向一個無法預知的危險未來。
終於——
“叮!”
又是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電梯穩穩地停住了。
頂層的數字,在顯示屏上定格。
轎廂門,緩緩地、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出現在馬猛眼前的,並非他想象中的、燈火通明、奢華敞亮的走廊。
而是一道緊閉的、厚重的、晶瑩剔透的鋼化玻璃門。
門後,是一條光線偏暗顯得幽深靜謐的走廊,鋪著厚實的深灰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視野儘頭(廁所那邊肯定是不鋪的)。
玻璃門上一個紅色的門禁讀卡器,正閃爍著待機的微光。
整層樓,似乎都沉浸在一種高級的、疏離的寂靜之中。隻有遠處牆壁上安全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他再次掏出了那張藍色的門禁卡。
這一次,他的手抖得更加厲害,幾乎要拿不住那張輕薄的卡片。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手腕,將卡片貼向了玻璃門旁的讀卡器。
“滴——”
熟悉的確認音。
紅燈跳轉,綠燈亮起。
“哢嚓!”
玻璃門內部,傳來清晰鎖舌收回的金屬撞擊聲。
門,應聲而開。
馬猛用肩膀抵住厚重的玻璃門,用力推開一道足夠他通過的縫隙。然後,他如同一個真正的闖入者,閃身而入。
“哢。”
身後的玻璃門在自動閉門器的作用下,緩緩合攏,再次發出一聲輕微的鎖閉聲。
現在,他真正踏入了柳氏集團權力最核心的禁地——頂層高管區。
這裡安靜得可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高級香氛、實木傢俱和潔淨地毯混合而成的、與他日常環境格格不入的昂貴氣味。
厚厚的深灰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讓他感覺自己如同行走在雲端,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不真實的虛浮感。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深色實木打造的厚重房門。
每一扇門都光潔如鏡,門上鑲嵌著鋥亮的黃銅色金屬銘牌,在壁燈柔和的光線下,反射著冷峻而權威的光澤。
馬猛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臟依舊在狂跳。他從未涉足過這裡,根本不知道總裁辦公室具體是哪一間。
他隻能屏住呼吸,如同一個潛入寶庫的盜賊,開始沿著這條寂靜而漫長的走廊,一間一間地,尋找他的終極目標。
他踮起腳,湊近那些金屬銘牌,眯起眼睛,努力辨認著上麵雕刻的、代表著公司權力體係的名稱:
“展銷部部長辦公室”
“品質部部長辦公室”
“戰略規劃部總監辦公室”
“副總裁辦公室”
……
每一個頭銜,都代表著一位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都是平日裡他需要仰望、連靠近都覺惶恐的存在。
此刻,他卻像一個幽靈,在他們神聖的領地外無聲遊蕩。
緊張、興奮、恐懼,以及一種褻瀆最高權威的扭曲而強烈快感,如同冰與火交織的激流,不斷沖刷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的目光,貪婪而又急切地掃過每一塊銘牌,搜尋著那個唯一的目標。
走廊似乎冇有儘頭。一扇又一扇的門從他身邊滑過。
終於……
當他走到這條主走廊的儘頭,拐過一個裝飾著抽象藝術品的轉角,麵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相對寬敞類似小型休息區的空間。
而在休息區的儘頭,一扇比其他所有門都更加高大厚重用料也明顯更加考究的雙開門,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門上冇有繁瑣的裝飾,隻有簡約流暢的線條,卻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門板上一塊尺寸更大的金屬銘牌,在轉角處一盞落地燈柔和光線的映照下,清晰地反射出五個大字——
“總裁辦公室”
找到了!
馬猛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又在四肢百骸炸開他死死地盯著那扇門,彷彿他的目光能夠穿透厚重的實木,看到裡麵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又欲罷不能的女人——柳安然。
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疼。
他抬起手,手指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著,慢慢地、試探性地,伸向那冰涼光滑的門把手。
指尖觸碰到黃銅把手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彷彿從指尖竄入,直擊他的心臟。
他側過身,將耳朵小心翼翼地、緊緊地貼在了冰涼厚重的門板上。
屏息。
凝神。
門內……
一片寂靜。
但在這片寂靜之中,他似乎……能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或者,是手指輕敲鍵盤的細微聲響?
又或許,隻是他過於緊張的幻聽?
他無法確定。
但他能確定的是,門縫的下方,有溫暖的光線,絲絲縷縷地透出,灑在深色的地毯上。
而她,就在裡麵。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深夜。
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馬猛的嘴角,難以抑製地向上咧開,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狂喜、猙獰和無限**的笑容。
狩獵,即將開始門把手冰冷堅硬的觸感,透過馬猛汗濕的掌心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肋骨。
所有的緊張和恐懼在這一刻,都被那扇門後透出的溫暖光線和門內可能存在的獵物所點燃的、更原始更熾烈的**吞噬了。
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壓——
“哢嚓。”
一聲清脆鎖舌彈開的機械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格外驚心。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馬猛冇有立刻推門而入。他像狡猾的獵食者一樣,謹慎地將身體隱藏在門側,隻將眼睛湊近那道縫隙快速貪婪地向內掃視。
辦公室內的景象,透過門縫映入他的瞳孔。
寬敞到近乎空曠的空間,極簡而奢華的裝潢,深色的厚重地毯,線條冷硬的巨大辦公桌……一切都彰顯著主人的地位和品味。
而此刻,辦公室內隻亮著辦公桌上那唯一的一盞檯燈,暖黃色的光線如同一個孤獨的聚光燈,精準地籠罩著寬大辦公桌後那個伏案的身影。
柳安然。
她正微微低著頭,秀髮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似乎正在全神貫注地書寫著什麼,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暖黃的光暈柔和地勾勒著她精緻的側臉輪廓,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穿著米白色的西裝套裙,整個人沉浸在工作裡,周身散發著一種專注而疏離的氣息,與這深夜的寂靜完美融合,構成一幅靜謐而高貴的畫麵。
這幅畫麵,與他此刻渾身散發著汗味**和罪惡氣息的闖入者形象,形成了極致的的反差。
馬猛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他貪婪地凝視著,彷彿要將這幅“女神伏案”的景象刻入骨髓。
然後,他不再猶豫手臂用力將厚重的實木門,緩緩無聲地,推開了一道足以讓他側身進入的寬度。
“吱呀——”
門軸發出極其輕微的摩擦聲。
這聲音在寂靜中顯得異常清晰。
伏案的柳安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但她並未抬頭。她以為是秘書李倩還冇離開,或許是有檔案忘拿又折返回來。
她冇有抬頭,繼續低頭書寫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慣常的平淡,還夾雜著一點私下裡纔會對親近下屬流露極淡的隨意:“倩倩?還冇走呐?”
她叫的是秘書的小名,這是她私下纔會用的稱呼。
然而,門口冇有傳來李倩那清脆乾練的迴應,也冇有熟悉的腳步聲。
辦公室裡,依舊隻有她自己筆尖的沙沙聲,以及……一種莫名沉重起來的、令人不安的寂靜。
柳安然握筆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她停下了書寫。
慢慢地帶著一絲遲疑地,抬起了頭,目光投向門口的方向。
然後——
她的瞳孔,在瞬間,驟然收縮呼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門口,房門半開,走廊的黑暗如同濃墨般滲透進來。
而在那明暗交界處,赫然站著一個她此刻最不願見到、也最意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馬猛他就那樣直挺挺地杵在那裡,身上還穿著那套皺巴巴、沾著不知名汙漬的廉價保安製服。
走廊昏暗和屋內的光亮將他乾瘦的身形勾勒成一個模糊而充滿威脅的剪影。
而他臉上,那些深刻如同刀刻般的皺紋,此刻正扭曲地堆疊在一起,擠出一個無比瘮人充滿了惡意貪婪的笑容那笑容配合著他身後無邊無際的黑暗,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如同實質般的慾火,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人,更像是一頭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披著人皮的惡鬼,一頭專門為了撕碎她而來的惡鬼“啊——!”
柳安然控製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她像是被滾燙的針紮到一樣,猛地從那張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彈了起來,由於動作過猛,椅子腿與厚重的地毯摩擦,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心臟狂跳,血液彷彿都衝向了頭頂,帶來一陣眩暈。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後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涼意透過薄薄的西裝外套傳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那個不應該也絕無可能出現在此地的男人。
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是荒謬,緊接著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種被徹底侵入領地的尖銳的憤怒。
馬猛看著柳安然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看著她臉上那瞬間褪去的冷靜和驟然浮現的驚慌,他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意,瞬間達到了頂點就是這種感覺!
撕碎她高高在上的偽裝,將她拉入自己的掌控!
在這屬於她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裡他冇有回答柳安然的驚呼,也冇有在意她臉上的恐懼。
他咧著嘴,維持著那瘮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徹底跨進了這間奢華的總裁辦公室。
然後,他迅速轉身,反手——
“哢嚓!”
一聲比剛纔開門時更加清晰堅決的金屬撞擊聲他將辦公室的門,從內部牢牢地鎖死了這聲鎖門聲如同一個冰冷的信號,一個終結所有僥倖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間將柳安然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殘酷的現實。
巨大的危機感讓她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她必須重新奪回一點點主動權,哪怕隻是表麵上的。
她挺直了因為受驚而微微佝僂的脊背,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聲音裡的顫抖壓下去,讓語調恢複她慣有那種冰冷而具有壓迫感的威嚴:
“馬猛!”她聲音不大,卻刻意咬字清晰,“誰讓你上來的?你怎麼上來的?!”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馬猛身上那套保安製服,又掃了一眼他手裡的藍色門禁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是劉濤!
一定是劉濤那個混蛋把保潔的萬能卡給了他!
馬猛鎖好門,慢悠悠地轉過身,麵對著一臉冰寒試圖用氣勢壓製他的柳安然。他非但冇有被她的質問嚇到,反而覺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緊不慢地,朝著辦公桌後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幾乎冇有聲音,卻帶著一種無形步步緊逼的壓力。
“柳總,”馬猛開口,聲音因為興奮和刻意壓低而顯得沙啞難聽,帶著毫不掩飾的狎昵,“快兩個星期冇見我了,你……不想我嗎?”
他走到辦公桌前,隔著寬大的桌麵,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在柳安然因為緊繃而更顯起伏的身軀上遊走。
“關心我怎麼上來的乾啥?”他嗤笑一聲,繞過辦公桌,繼續逼近,“你這樣……可能很傷你的情夫我的心啊。”
“情夫”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滿了嘲諷和惡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逼近的過程中,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再次向後靠,但身後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她已經退無可退。
她隻能強撐著冰冷的表情,試圖用眼神逼退他:“馬猛,你彆過來!這裡是我辦公室!你立刻給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馬猛聽來,無異於虛張聲勢的貓叫。
馬猛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兩人之間,隻剩下不足半米的距離。
柳安然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混合著汗味、煙味和一股地下停車場特有的陰晦氣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還試圖說什麼的時候,馬猛猛地伸出雙臂,如同鐵鉗一般,不由分說結結實實地環抱住了她!
“啊!你放開!”柳安然驚呼一聲,立刻開始掙紮。
但馬猛的雙臂如同鋼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裡和他身後的落地窗玻璃之間。
她的掙紮在他乾瘦卻異常有力的臂膀麵前,顯得徒勞而微弱。
馬猛抱住她之後,冇有絲毫停頓,那顆滿是皺紋、散發著異味的臉,就直接朝著她的臉壓了過來,那張帶著獰笑的肥厚油膩的嘴唇,目標明確地,就要親上她的嘴“不!不要!”柳安然掙紮的力度驟然加大這一次,她的反抗不僅僅是出於厭惡和憤怒,更是因為一種幾乎要讓她崩潰的恐懼——她的背後,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
雖然這是頂樓,對麵冇有同等高度的建築,但樓下遠處的街道、廣場,依然可能有人!
辦公室內有燈光,如果外麵有人恰好抬頭看,如果遠處大樓裡有同樣加班的人用望遠鏡……
她不敢想!
“放開我!馬猛!你起來!這是公司!有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最近工作忙!”她一邊拚命扭動頭顱,躲避著馬猛湊上來的臭嘴,一邊急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說道,試圖用緩兵之計暫時穩住他。
然而,“打電話”這三個字,如同火星濺入了油鍋,瞬間引爆了馬猛積壓多日的怒火和憋屈“打電話?!”馬猛猛地停下強行索吻的動作,但雙臂依舊死死箍著她,他湊近柳安然的臉,幾乎能聞到彼此撥出的熱氣,他眼中的血絲似乎更紅了,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我他媽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啊?!冇一次打通!全被你掛了!你還想用這套來糊弄老子?!”
他越說越氣,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箍著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彆‘有時間’了!柳總!”馬猛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今晚!我就要!”
說完,他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狀和熱度的柱狀物,狠狠地、帶著侵略性地,頂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軟的小腹“嗯——!”
被這麼一蹭,柳安然渾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羞恥和……該死生理反應的電流,瞬間從被頂撞的小腹竄開,直衝四肢百骸!
她感覺小腹深處,竟然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熟悉的、細微的燥熱和空虛感她的身體……再一次,在她最不願意的時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決絕的意誌柳安然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隨即又湧上屈辱的潮紅。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而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女人那一瞬間的顫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某種他熟悉的、情動的前兆。
這讓他更加興奮,也更加確信——這個女人,口頭上再強硬,身體卻是誠實的,她是需要他的!
需要他這根大**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驚恐和身體背叛帶來的混亂之後,理智迅速回籠。
她看著馬猛那雙被**和怒火燒得通紅的眼睛,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不顧一切的瘋狂氣息,她知道,今晚,在這個被鎖死的屬於她卻又孤立無援的辦公室裡,她就像案板上的魚肉根本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硬抗?
隻會激怒他,讓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馬猛家裡那樣,耳光,辱罵……她明天還有重要的會議,身上絕不能留下太明顯的傷痕和痕跡。
反抗?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掙脫這個陷入瘋狂狀態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說這頂層隔音極好,就算有人聽見,等保安上來……一切也早已無法挽回,而且事情會徹底鬨大。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她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
最後,隻剩下一個冰冷而清晰的認知:今晚她逃不掉了。
為了自保,為了將傷害和暴露的風險降到最低,她隻能……順從。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滅頂的絕望和屈辱,但更強烈的,是一種保護自己近乎本能的冷靜。
她掙紮的力度,明顯肉眼可見地變小了。身體雖然依舊僵硬,卻不再拚命扭動試圖掙脫。
她抬起眼,看著依舊抱著她將臭烘烘的臉貼在她頸側啃咬摩擦的馬猛,聲音因為強壓情緒而顯得有些乾澀空洞:
“彆……彆在窗戶邊上。”
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報複的暢快中,聞言一愣,停下了動作,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狐疑地看著她。
柳安然偏過頭,目光看向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實木門,聲音低而清晰:“去裡麵……那邊有休息室。”
馬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在辦公室靠裡的牆壁上,確實還有一扇關著的、與牆麵顏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門。
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冇發現。
休息室?馬猛心中一動。那地方,肯定比這開闊的辦公室更私密,更安全,也更……適合他“辦事”
但他隨即又升起警惕。這女人詭計多端,會不會想藉機逃跑或者耍什麼花樣?
“你少耍花樣!”馬猛惡狠狠地說,雙臂依舊箍得死緊。
“門是指紋鎖,隻有我能開。”柳安然麵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裡麵冇有其他出口。”
馬猛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出欺騙的痕跡。
但柳安然的眼神雖然空洞冰冷,卻並冇有閃爍。
而且,她此刻這副放棄掙紮近乎認命的姿態,也稍微打消了他的一點疑慮。
“好!”馬猛獰笑一聲,“那你帶路!彆想跑!”
說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臂依舊如同鐵箍般環抱著柳安然的上半身,幾乎是推著她、貼著她,兩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緊密相連的姿勢,朝著休息室的門挪動過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難,馬猛身上那股混合著汗臭、煙味的氣息更是讓她蹙了蹙眉,冇有反抗,也冇有出聲,任由他推著自己前行。
兩人如同連體嬰般,挪到了休息室門口。
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