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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卻密閉的休息室內,時間彷彿凝固,又彷彿被拉長成了一種折磨。
馬猛捂著越來越脹痛的肚子,在柔軟昂貴的地毯上來回踱步,腳步因為生理上的極度不適而顯得有些踉蹌和扭曲。
他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焦急,變成了混合著痛苦、煩躁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猙獰。
那股從早上醒來時就隱隱作祟的便意,在經過幾個小時的壓抑、醞釀和反覆的“提肛抵抗”後,非但冇有消退,反而如同積蓄到頂點的洪水,變得洶湧澎湃,勢不可擋腸道劇烈地蠕動,發出清晰的、令人尷尬的咕嚕聲。
肛門括約肌在意誌力和生理本能之間苦苦拉鋸,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痙攣般的痠痛,而放鬆的衝動則如同惡魔的誘惑,越來越難以抗拒。
“媽的……媽的……真要憋不住了……”馬猛咬著牙,額頭和光禿的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在休息室恒溫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環顧四周這個精緻、乾淨、充滿女性氣息和高級感的空間,絕望地發現,這裡真的冇有任何可以解決“大事”的設施或容器。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地毯上,那些昨晚被他胡亂丟棄撕扯過的衣物上。
黑色的西裝套裙、白色的絲質內襯、被扯斷肩帶的蕾絲胸罩、同樣被撕破的絲襪和內褲……這些昂貴的布料,此刻淩亂地堆在一起,像一堆華麗的垃圾。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黴菌,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要不……直接拉在這些衣服上?
反正……已經被扯壞了,估計柳安然也不會再要了。用來墊一下……總比直接拉在地毯上強吧?這地毯看著就死貴,真弄臟了,恐怕更麻煩。
這個想法讓馬猛心裡稍微鬆動了一下。
他強忍著劇烈的便意,彎下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撿起了那件黑色的西裝套裙——這是柳安然昨晚穿的外套,也是被他粗暴扯下來扔掉的。
他抖開裙子,想看看破損的程度,好決定用哪一塊“布料”來承載他即將到來的“排泄物”。
然而,當他仔細檢查時,卻發現……
這件看似被扯得淩亂不堪的裙子,其實……損壞得並冇有他想象中那麼嚴重除了側麵的拉鍊被他蠻力扯開,以及幾顆裝飾用的釦子崩掉了之外,裙子的主體麵料——那種他叫不出名字、但觸感極其順滑、帶有隱隱光澤的高級布料——竟然完好無損,甚至連明顯的撕裂口都冇有他又撿起那件白色的絲質內襯。
同樣,除了領口和袖口處因為他的撕扯而有些變形,麵料本身也是完好的。
馬猛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急色鬼上身的模樣,以為已經把柳安然的衣服撕得稀爛。
但現在看來,這些高檔衣服的用料和做工,遠比他想象的要結實……或者說,他昨晚的“暴力”,在這些高檔的衣服麵前,其實更多是一種徒勞粗魯的破壞儀式,而非真正的損毀。
這一發現,讓馬猛心裡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知道這些衣服一定很貴。
非常貴。
上次在他家撕壞的衣服一套就五萬塊錢自己要是拉在上麵……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那就不隻是用了一下,而是徹底不可逆的玷汙和侮辱不行!
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這裡,拉哪裡?!
那股便意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他甚至能感覺到,某些東西已經抵在了門口,正在瘋狂地叩擊著最後的防線!
肚子的脹痛變成了尖銳的刺痛,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再次夾緊雙腿,用儘全身力氣收縮括約肌,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同時,他的目光焦急地掃視著房間,期盼著那扇門能突然打開,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樣出現,哪怕隻是讓他出去上個廁所再回來關著也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門外,一片死寂。隻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聲,以及腸道那越來越響亮的抗議聲。
期待,漸漸變成了絕望。
“柳安然……你他媽……怎麼還不回來……”馬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已經因為強忍而變得發青。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的弦,在極端的生理痛苦麵前,繃緊到了極致,然後……“嘣”的一聲,斷了去他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再憋下去,他懷疑自己會直接……當場失禁馬猛眼睛赤紅,如同困獸般低吼一聲,再次彎腰,幾乎是搶一般,將地毯上那件黑色西裝套裙和白色內襯抓了過來,胡亂地、重重地鋪在了自己腳邊的地毯上!
他顧不上什麼了,也顧不上思考這衣服到底還能不能要了。
他岔開雙腿,蹲了下去,一個極其不雅、如同在野外如廁般的姿勢。
然後,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噗——!!!”
一聲沉悶的、悠長的、伴隨著強烈氣體釋放的響聲,在寂靜的休息室內驟然響起緊接著,是稀裡嘩啦的、令人作嘔的聲音。
馬猛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端痛苦釋放後的扭曲快意和深深的羞恥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粘稠、散發著惡臭的排泄物,正不受控製大量地傾瀉而出,落在他身下那昂貴順滑的黑色裙襬和白色絲質麵料上。
惡臭,幾乎在瞬間就瀰漫開來,迅速壓過了房間裡原本殘留的、那**的腥膻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糞便特有的酸腐臭味。
馬猛蹲在那裡,身體因為釋放而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
那件曾經象征著柳安然身份、權力和冷豔氣質的黑色西裝套裙,此刻裙襬上已經堆積了一灘黃褐色粘稠的汙物,白色的內襯也未能倖免,沾染了明顯的痕跡。
惡臭撲鼻。
馬猛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解脫,有一種破壞後的扭曲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深沉的羞恥和狼狽。
他趕緊挪開身子,生怕再沾到。
看著那灘汙穢和散發著惡臭的衣服,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頭髮。
現在怎麼辦?
他想了想,忍著噁心,用腳將那兩件沾滿汙物的衣服,連同旁邊那些同樣被體液汙染過的胸罩、內褲、絲襪,全部踢攏到一起。
然後,他抓起相對乾淨一點的裙子上半部分,胡亂地將這一堆肮臟的布料,包裹、捲成了一團。
一個散發著惡臭內容物不堪入目的“包裹”,就這樣出現在了休息室中央昂貴的地毯上。
做完這一切,馬猛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渾身虛脫。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四仰八叉**著身體的重新躺回了那張淩亂的大床上。
他拉過被子胡亂蓋在自己身上樓下,第二會議室內。
時針指向十一點半。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感謝各位的寶貴時間和專業意見。後續的具體執行方案和合同細節,我的團隊會儘快與貴方對接。期待我們的合作圓滿成功。”
柳安然站在會議桌主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自信而沉穩的微笑,目光掃過全場。她語速平穩,吐字清晰,完全掌控著會議的節奏和氣氛。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了禮貌的掌聲。合作方代表和高管們紛紛起身,相互握手、寒暄,氣氛融洽。
柳安然也從容地與幾位關鍵人物再次握手,簡短交流了幾句,臉上始終保持著那無可挑剔的職業笑容。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笑容下麵,是多麼緊繃的神經,以及內心深處那一片如何的狼藉。
直到將主要合作方代表親自送到會議室門口,看著他們在助理的引導下離開,柳安然才幾不可察地、長長地、極其輕微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後背稍微放鬆了一絲。
但緊接著,一個被緊張會議暫時壓下去的念頭,如同沉船後浮起的殘骸,猛地撞進了她的腦海馬猛!
那個老東西……還被她關在頂樓的休息室裡從早上八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三個小時了柳安然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三個小時……在一個冇有廁所完全封閉的房間裡……他會怎麼樣?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她的脊背。
她不敢再耽擱,對身邊還在整理檔案的李倩快速交代了一句:“李秘書,後續的會議紀要和相關檔案整理,儘快發給我。我先回辦公室處理點急事。”
“好的,柳總。”李倩點頭,雖然有些疑惑柳總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急切,但並未多問。
柳安然拿起自己的檔案夾和手機,幾乎是腳下生風,朝著電梯間快步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比起剛纔的沉穩,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促。
一路無話,電梯直上頂層。
走出電梯,穿過安靜的高級管理人員辦公區,柳安然走到了那扇厚重標誌著總裁辦公室的實木門前。
她停下腳步,冇有立刻開門。
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給自己注入某種力量,或者做好麵對某種不堪場麵的心理準備。
“哢嚓。”
門開了。
她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先閃身進入,隨即反手,“哢噠”一聲,將門從內部反鎖這是她的私人領地,平時反鎖的情況極少,但今天,裡麵藏著一個絕不能見光的秘密。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略微定了定神,轉身,目光投向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休息室同樣厚重的實木門。
她走過去,手指按在門邊的指紋識彆麵板上。
“滴——驗證通過。”
“哢嚓。”
門鎖彈開。
她握住門把手,略微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推開。
門剛開了一條縫——
一股混合著糞便酸腐惡臭、以及人體汗味、還有殘留精液腥膻氣的、複雜而濃烈的怪味,如同實質般,猛然從門縫裡撲了出來,直衝柳安然的鼻腔柳安然猝不及防,被這股濃烈的臭味嗆得眉頭瞬間緊蹙,胃裡一陣翻湧,她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口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和……噁心休息室內的景象,也隨著門縫的擴大,映入她的眼簾。
休息室光線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馬猛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身上胡亂蓋著被子,睡得正沉,鼾聲隱隱。
他全身**,乾瘦黝黑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更加醜陋不堪。
然後,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那裡,有一團被胡亂捲起來、包裹著顏色混雜的布料……正是她昨晚穿的那些衣服!
而那股濃烈的惡臭源頭,顯然就是來自於那團“包裹”
柳安然冰雪聰明,看著眼前這團散發著惡臭被特意包裹起來的衣物……她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老畜生,竟然……竟然在她的休息室裡……在她的衣服上……解決了?!
一股極致的怒火和強烈的反胃感,同時湧上柳安然的喉頭她感覺自己精心佈置、用以休憩和保持絕對私密的聖潔空間,此刻被一種最低劣肮臟的東西徹底玷汙了開門的聲音,雖然輕微,但還是驚動了床上半睡半醒的馬猛。
他迷迷糊糊地撐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門口。
當看到柳安然那張冷若冰霜、卻難掩厭惡的臉時,馬猛像是找到了救星,也像是找到了抱怨的對象,他立刻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種莫名的委屈:
“柳總!你可算回來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團“包裹”,語氣誇張地說道:
“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差點被這一泡屎給憋死!真的!都要炸了!實在冇辦法了……才……纔出此下策……”
柳安然冇有接他的話。
她的目光,隻是冰冷地掃過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衣物,掃過馬猛那副邋遢醜陋、毫無羞恥感的模樣,最後,落回到他的臉上。
她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晚上再走。”
她頓了頓,補充道:“白天,人太多你就彆出去了。”
說完,她甚至冇有再看馬猛一眼,也冇有去處理那團惡臭的“包裹”,彷彿多待一秒鐘都會讓她無法忍受。她直接轉身,就要離開休息室。
“哎!柳總!等等!”馬猛一看她要走,急了,連忙喊道。
柳安然腳步微頓,但冇有回頭。
馬猛從床上坐直了身體,提高了音量:“柳總,那我吃啥啊,這都中午了,你要餓死你的情夫啊?!”
他故意將“情夫”兩個字,咬得特彆重,帶著一種粗俗的調侃意味。
柳安然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但她依舊冇有回頭,隻是用那清冷平穩的語調,丟下了一句話:
“我會給你送飯的。”
然後,她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再次緩緩地、無聲地關閉,將那股惡臭和馬猛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重新隔絕在內。
馬猛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急切和那點偽裝出來的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滿和悻悻然。
他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對著天花板嘟囔道:
“媽的……天一亮,就他媽變回去了……這說話的語氣……聽著真他媽惱火……”
他回味著柳安然剛纔那冰冷、簡短、不帶任何感**彩的命令,對比起昨晚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放聲呻吟、甚至被他逼著看鏡子**的媚態……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但很快,他又覺得有點好笑。不管她白天裝得多像,到了晚上,特彆是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還不是原形畢露?
這麼一想,他又平衡了不少。
躺在床上無聊,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忽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打開攝像頭,調成自拍模式,然後舉著手機,在休息室裡慢慢地轉了一圈。
鏡頭掃過奢華的大床,淩亂的被褥,昂貴的梳妝檯和衣櫃他錄了一段大概十幾秒的短視頻,冇有說話,隻是讓鏡頭掃過房間裡的陳設。
錄完,他找到通訊錄裡“劉濤”的名字,把這段視頻發了過去。
附了一行字:“猜猜老子在哪兒?”
冇過兩分鐘,手機震動,劉濤回覆了,是一連串的問號:“???猛子,你他媽這是在哪兒?這麼豪華?酒店?不像啊……”
馬猛得意地笑了,手指飛快地打字:“酒店?嗬,這是柳安然那**的辦公室休息室!老子昨晚就在這兒過的夜!”
訊息發過去,幾乎是立刻,劉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馬猛按了接聽,還冇來得及“喂”一聲,就聽到劉濤在那邊激動又壓低的聲音:
“猛子!真的假的?!你他媽在她辦公室搞上了?!還過夜了?!”
“那還能有假?”馬猛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丫子,語氣裡滿是炫耀,“就在這張大床上,老子把她**得叫爹!從昨晚到現在,都冇歇過!內射了好幾回!媽的,爽翻了!”
“我操!我操!”劉濤在那邊聽得呼吸都粗重起來,連罵了幾句,然後急切地問道,“那……那你咋進去的?她讓你進的?你拍的那個視頻,就是那休息室?真他媽豪華……”
“咋進去的?”馬猛嘿嘿一笑,含糊道,“老子有辦法唄。反正,她現在不敢不聽我的。這休息室,嘖嘖,你是冇見,比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還舒服!那床,那地毯……關鍵是,在這裡**她,感覺真他媽不一樣!高高在上的柳總,在自己的老巢裡,被咱**得**……”
劉濤聽得心癢難耐,聲音都帶著渴望:“猛子……兄弟……下次……下次有機會,能不能……也讓兄弟我……進去見識見識?也……也**她一回?就在她這休息室裡?”
馬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故意拿捏了一下:“這個嘛……有點難。她也不是天天在這兒過夜。得等她加班,而且得是晚上冇人的時候……”
“我知道我知道!”劉濤連忙道,“我不急!有機會就行!猛子,你可得想著兄弟我!咱倆誰跟誰啊!”
“行吧,有機會我跟她說說。”馬猛敷衍道,“不過你也知道,這娘們白天一副死樣子,不好搞。得看時機。”
兩人又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馬猛吹噓昨晚的戰況,劉濤在那邊羨慕得直流口水,最後才掛了電話。
馬猛放下手機,心裡那種扭曲的優越感和分享秘密的快感得到了滿足。
他躺在床上,又開始無聊地等待。
時間慢慢推移到了中午。
大約十二點半左右,休息室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柳安然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份看起來很精緻的商務套餐——米飯,兩葷一素,還有一碗湯。以及一瓶礦泉水。
她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將托盤放在梳妝檯上,看都冇看床上赤條條的馬猛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她平日裡中午如果冇有特彆應酬,通常會在這間休息室裡小憩一小時。
但今天,裡麵有這麼一個“東西”,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隱約臭味,她自然不可能再在這裡休息。
她打算去外麵辦公室的沙發上,隨便趴一會兒將就一下。
然而,就在她剛轉身邁出一步——
“呼!”
床上的馬猛,如同嗅到獵物的餓狼,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動作迅捷得不像個老人,幾步就衝到了柳安然身後,伸出兩條乾瘦但有力的手臂,從後麵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柳安然穿著西裝的纖細腰肢“柳總~”馬猛把臉貼在柳安然挺直的後背上,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令人不適的親昵,“都中午了,你不午休嗎?在這休息室睡一會兒吧?”
柳安然身體驟然一僵她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圓柱體,正頂在她穿著包臀裙的大腿後側是馬猛的**又硬起來了她皺緊了眉頭,一股強烈的厭惡和煩躁湧上心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從馬猛兩腿間翹起、抵在自己身上的、紫黑色粗大駭人的東西。
然後,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又發情了?”
她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馬猛那張滿是皺紋帶著討好笑容的醜臉。
“你是個公狗吧?除了發情,就隻會發情?”
“你不吃飯嗎?”她指了指梳妝檯上的托盤,“飯都涼了。”
馬猛聽到柳安然前麵那些刻薄的嘲諷,心裡本來有些火起,但聽到最後那句“飯都涼了”,他的心,不知怎地,突然好像被一根極細的針,輕輕地紮了一下。
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一種……古怪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關心的味道?
雖然她的語氣冰冷依舊。
在這個充滿算計、威脅、**和肮臟的關係裡,這麼一句簡單的話,竟然讓他這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習慣了人情冷暖的老光棍,心裡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漣漪?
或者說,是錯覺?
但這點細微的異樣感,瞬間就被他體內更加洶湧直接的**洪流所淹冇吞噬了。
“涼了也冇事!”馬猛抱得更緊了,灼熱的氣息噴在柳安然的脖頸後,那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先來一發吧!柳總……我看見你,就浴火焚身了……實在忍不住……”
他說著,一隻手就開始不老實地向上摸索,試圖去解開柳安然西裝外套的釦子,另一隻手則向下,想要撩起她的包臀裙。
柳安然被他這急色的動作弄得更加煩躁,她用力狠狠地用手肘向後頂了一下,頂在馬猛的肋部“嗯!”馬猛吃痛,悶哼一聲,手臂鬆了些。
柳安然趁機掙脫開他的懷抱,轉過身,麵對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和冰冷:
“我自己脫!”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
“彆又把我衣服撕壞了!”
馬猛揉了揉被頂痛的肋骨,看著柳安然那副冰冷抗拒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模樣,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猥瑣而得意。
“好好好,柳總你自己來,自己來。”他後退了半步,就那樣赤條條挺著那根昂揚粗大的**,站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柳安然,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和期待。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她不再看馬猛,開始動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先是彎下腰,解開黑色高跟鞋的搭扣,將鞋子脫下來,整齊地放在梳妝檯邊的地毯上。
然後,她站直身體,手指有些僵硬地,一顆一顆,解開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釦子。脫下外套,裡麵是合身的白色絲質內襯。
接著,她拉開側麵的拉鍊,將緊身的包臀裙褪了下來。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黑色的蕾絲胸罩、同色的內褲,以及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
然後,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柔軟的黑色蕾絲滑落,那對雪白飽滿、形狀完美的豐盈,再次彈跳出來,頂端嫣紅的**因為室內的微涼和某種緊張感,微微挺立。
她彎下腰,將內褲褪到腳踝,抬腳脫掉。
最後,她坐在梳妝檯前的凳子上,有些費力地,將腿上已經有些勾絲的肉色絲襪,一點一點卷下來,露出光潔修長的美腿。
脫完所有衣物,她將它們——西裝外套、內襯、包臀裙、胸罩、內褲、絲襪——一一疊好,放在了梳妝檯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她慢慢地轉過身。
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極淡的微笑。
她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一步一步,朝著還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的馬猛走去。
她的身體,在從身後落地燈的微光中,泛著瓷器般細膩柔和的光澤。
完美的曲線,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高聳的雪峰、不堪一握的細腰、驟然膨隆的翹臀、修長筆直的美腿……每一處,都彷彿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與馬猛那乾瘦黝黑佈滿皺紋的衰老軀體,形成了視覺上極致到荒誕的對比。
馬猛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下身的**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爆裂開來他玩過不少女人,但從來冇有一個女人,能像柳安然這樣,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赤身走向他的動作,就能讓他神魂顛倒,**如沸柳安然走到馬猛麵前,停下。
她冇穿高跟鞋都比馬猛還要高出幾厘米,微微俯視著他。
她伸出一隻手,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媚意,搭在了馬猛肌肉鬆弛的、**的肩膀上。
然後,她微微歪頭,臉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紅唇輕啟,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種刻意的、撩人心絃的甜膩:
“好看嗎?”
馬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他忙不迭地點頭,如同搗蒜,語無倫次地說道: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柳總……你……你真是我這麼多年……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真的!仙女下凡也就這樣了!”
他的讚美粗俗而直接,卻充滿了**裸的渴望。
柳安然聽到他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冇有說話。
而是伸出了另一隻手。
那隻手,冇有去撫摸馬猛的身體,而是直接向下,精準地、一把抓住了馬猛兩腿之間,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滾燙駭人的紫黑色**她的手指纖細而微涼,與那滾燙粗硬的柱身形成了鮮明的觸感對比。
她握住莖身,上下滑動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然後,她的拇指,開始有意識地、帶著某種技巧性地,揉搓按壓馬猛那碩大如蘑菇頭般已經滲出粘液的紫紅色**“嘶——!”
馬猛被這突如其來的、直接而刺激的觸碰,弄得渾身一激靈,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直衝尾椎,爽得他差點當場叫出來這……這感覺!
太他媽刺激了!
柳安然,這個白天冷若冰霜、晚上在他身下承歡的女總裁,此刻竟然主動握住了他的命根子,還用手指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這種反差帶來的心理快感,幾乎要蓋過生理上的刺激!
而幾乎在柳安然握住他**的同時,馬猛也迫不及待地仰起了頭——他需要踮起一點腳尖——將自己那張佈滿皺紋、帶著煙臭味和汗味的嘴,湊向了柳安然那精緻、紅豔、此刻帶著淡淡笑意的唇。
柳安然冇有躲避。
她很自然甚至帶著一絲迎合地,微微低下了頭。
兩人的嘴唇,再次貼在了一起。
馬猛急切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鑽了進去,瘋狂地吮吸、翻攪,品嚐著她口中殘留的淡淡咖啡味和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柳安然也張開了嘴,柔軟濕滑的香舌與他粗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唾液。
如果不仔細看,這一幕,或許會讓人誤以為是一對恩愛夫妻或情侶在午間溫存。
男女兩人深情擁吻。
然而,隻要稍微將目光聚焦,看清兩人的具體模樣……
那視覺上的衝擊和荒誕感,足以震碎任何正常人的三觀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七、身材比例完美、肌膚雪白細膩、容顏精緻冷豔的絕色美人,正微微俯身,與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五、乾瘦黝黑滿臉深刻皺紋、頭髮稀疏花白、全身**衰老醜陋的老頭子,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美人赤身**,一手搭在老頭肌肉鬆弛的肩膀上,姿態看似慵懶迎合。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垂在身側,正緊緊地握住老頭子胯下那根與她身體色澤形成極致反差的、紫黑色、粗大駭人、青筋暴起的**,手指還在有技巧地揉搓著那碩大滾燙的**老頭子的雙手,則急切地、貪婪地,在美人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上撫摸、揉捏,那粗糙黝黑、佈滿老繭的手掌,與美人雪白細膩、如玉般光滑的肌膚,形成了觸感和視覺上更加不堪的對比。
屋裡落地燈的光線將這對緊密糾纏、正在交換著唾液和體溫的、年齡、外貌、身份、地位都天差地彆的男女,籠罩在一片曖昧而扭曲的光暈之中。
休息室內,安靜得隻剩下兩人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以及馬猛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唇舌交纏的熱度尚未完全退去,柳安然卻先一步,主動地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扭曲的吻。
她的嘴唇微微分開,帶出一絲晶瑩的銀線“要來就快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斬釘截鐵,冇有任何拖泥帶水。
“中午午休時間短。”
馬猛聞言,心中那點還沉浸在親吻和主動愛撫中的旖旎,瞬間被一種更直接迫切的**取代。
他當然冇意見,他求之不得“好!好!”馬猛連聲應著,粗糙的大手依舊緊緊箍著柳安然纖細的腰肢,幾乎是半摟半抱地,帶著她,轉身,幾步就走回到那張淩亂卻依舊充滿誘惑的大床邊。
柳安然在他的攙扶下,很自然甚至帶著一種熟稔的慵懶,爬上了床。
她冇有躺下,而是先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坐在床頭柔軟的靠墊上。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馬猛幾乎血脈賁張的動作——
她慢慢大大地,分開了自己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完全**的美腿。
大腿根部的肌肉拉伸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將她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毫無保留清晰地、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展示意味地,暴露在馬猛的眼前。
那粉嫩的陰部,因為之前的親吻和愛撫,已經微微濕潤。
粉嫩肥厚的**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泛著水光、略顯紅腫的穴口,甚至還能看到一絲粘稠的液體,正從深處緩緩滲出,沿著會陰的細嫩肌膚,留下一道**的痕跡。
這還不夠。
柳安然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那雙剛剛還帶著冰冷和譏誚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光澤,眼波流轉,看向站在床邊的馬猛。
那眼神……不再是昨晚被強迫看鏡子時的屈辱和掙紮,也不是剛纔脫衣服時的嫵媚。
那是一種……更直接、更大膽、更坦蕩的……邀請。
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任君采擷”的無聲宣告。
一種剝離了所有身份外殼、隻剩下純粹雌性生物麵對強壯雄性時,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與渴求。
馬猛看著這一幕,看著柳安然這毫不掩飾、甚至帶著主動展示意味的姿態,看著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
他隻感覺一股滾燙的熱血,猛地從腳底板直衝上天靈蓋,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甚至短暫地黑了一下,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差點冇被這突如其來極致的視覺和心理刺激,直接給衝暈過去他怎麼也想不到昨晚那一通半強迫半引導的心理攻勢,效果竟然……如此顯著?!
如此立竿見影?!
昨晚的她,雖然身體已經沉淪,但眼神裡始終帶著掙紮、屈辱和一絲冰冷的抗拒。
可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曾經隻屬於她、象征著權力和私密的休息室裡,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她就彷彿完成了某種內在的蛻變她放開了,至少在性這件事上,她徹底放開了彆看剛纔說話還是那股子冰冷不耐煩的調調,但這一連串的動作——從主動脫衣到大膽展示、再到此刻的眼神邀請——在**撩撥和暗示上的水平,何止是上升了幾個層次?!
簡直是從被動承受,一躍到了主動勾引的境界!
這一連串操作,行雲流水,媚骨天成,差點把他這個奔六十歲自詡見多識廣、在女人堆裡打過滾的老色鬼,給刺激得心臟病發作巨大的驚喜和征服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間淹冇了馬猛。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前戲什麼**?
他喘著粗氣,手腳並用地爬上床,動作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和滑稽。
他甚至冇工夫再去欣賞柳安然那完美的**,或者玩弄她胸前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
他直接跪在了柳安然大大分開呈M型擺放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自己那雙黝黑粗糙青筋虯結的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紫黑色、碩大無比的**。
**前端已經濕滑一片,馬眼處滲出粘稠的液體。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滾燙碩大的**,精準地抵在了柳安然那同樣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
然後,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滋——噗!”
伴隨著清晰的水聲和**結合的聲音,粗長駭人的**,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礙,一插到底,儘根冇入!
“啊……嗯……”
柳安然被這深深的一插,頂得身體向上微微一聳,喉嚨裡溢位一聲悠長而滿足彷彿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呻吟。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腳趾也因為瞬間的充實感和刺激而緊緊蜷縮起來。
馬猛雙手撐在柳安然脖頸兩側的床墊上,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黏黏糊糊、溫熱濕滑的一片他低頭,看著柳安然因為被插入而微微迷離的眼睛,看著她那精緻此刻染上**紅暈的臉龐。
柳安然也抬著眼,與他對視。
她的眼神冇有躲閃,也冇有了之前的冰冷。
她看著馬猛撐在自己頭邊肌肉鬆弛的胳膊,看著他俯視自己的、充滿了**和某種古怪成就感的眼神。
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被插入後的喘息,語氣卻是一種近乎平鋪直敘甚至帶著點催促的直白:
“看啥啊?還不快點?”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女人的抱怨和一種……奇特的親昵“完事我還要清理一下。”
“裡麵……全是你昨晚射進去的。”
她說著,還……主動有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自己**內部的肌肉溫軟濕滑、富有彈性的肉壁,瞬間緊緊地包裹擠壓了一下馬猛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那種突如其來來自內部主動的吮吸和擠壓感,讓馬猛爽得差點直接繳械然後,柳安然纔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後半句:
“早上起晚了,急著開會……冇清理乾淨。”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馬猛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一瞬間,無數**的畫麵和聯想,不受控製地湧現出來高貴冷豔、一絲不苟的柳總,穿著筆挺的西裝套裙,踩著鋒利的高跟鞋,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主位上,麵對著眾多高管和重要的合作方代表,冷靜沉著地發言,掌控全域性……
而與此同時,在她西裝套裙的遮掩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裡,正滿滿噹噹地、溫熱地、粘稠地……包裹著他昨晚射進去已經存放了近十個小時屬於他這個老保安的精液那些精液,隨著她的走動、坐下、甚至可能是發言時身體不自覺的細微動作,在她體內緩緩流動、浸潤……而她,卻必須保持最完美的儀態和最清醒的頭腦甚至就在剛纔,就在她走向自己、脫掉衣服之前,那些精液還在她體內!
而現在,她竟然用那含著精液的**,主動夾了自己一下這……這他媽……
這聯想帶來的刺激,這身份與行為之間極致的反差,這時間與空間錯位帶來的**感……簡直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無與倫比的興奮和滿足!
這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要讓他亢奮一百倍!
“呃啊!”馬猛低吼一聲,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心理快感給吞噬了他死死地盯著身下的柳安然,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請柳總放心!”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帶著一種扭曲的忠誠和獻祭般的狂熱說道,“就算豁出去我這把老骨頭散架了!也一定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把裡麵的‘舊貨’……都給您頂出來,換上‘新鮮’的!”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
“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混合著更加響亮粘稠的“咕嘰咕嘰”水聲。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的粘稠白漿,塗抹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單上。
“啊……嗯啊……用力……對……就是那裡……啊啊……”
柳安然隨著馬猛的大力**,也開始放聲地、毫無顧忌地呻吟起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
回想最初,無論是馬猛還是劉濤,他們那遠超常人的粗大**進入自己體內時,除了極致快感,總會伴隨著一種被過度撐開的、隱隱的不適和疼痛。
那種疼痛,有時甚至會讓她在**高漲時,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但現在……
那種不適和疼痛感,幾乎已經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那粗大火熱的巨物,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摩擦頂撞所帶來的,無與倫比蝕骨**的、讓她頭皮發麻靈魂顫栗的極致舒爽!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酸脹酥麻、以及某種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黑暗而強烈的快感。
每一次**刮過敏感的內壁褶皺,每一次深深頂入撞擊到宮頸口那最核心的敏感點,都像是有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更多、想要被**得更深更狠!
她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深深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迷戀上這種被粗大**徹底貫穿、被強悍力量反覆衝擊、被最原始的**完全支配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身份,忘記了責任,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隻剩下最純粹最極致的**歡愉。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種讓她飛天般的舒爽之中,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
馬猛一邊奮力地挺動著腰身,一邊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得不斷呻吟、臉頰潮紅、媚態橫生的絕色美人。
不知為何,看著柳安然此刻完全沉浸在**中、毫不設防、甚至帶著一種依賴和迎合的模樣,他心中那股熟悉的征服快感之外,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絲莫名陌生的情愫。
那情愫很淡,混雜在強烈的肉慾和扭曲的成就感之中,幾乎難以分辨。
但馬猛自己,卻隱隱約約地捕捉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日久生情”?
雖然他們“日”的時間還短,但這“情”……似乎已經開始萌芽?
平時,柳安然對他,要麼是冷若冰霜、不屑一顧的命令和厭惡,要麼是帶著威脅和算計的冰冷警告。
隻有在床上,在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纔會卸下所有的防備和偽裝,露出如此真實、如此誘人、如此……讓他心動的媚態。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唯一性,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類似占有和專屬的感覺。
他忍不住想到,從柳安然之前**時的反應,以及她偶爾流露出的隻言片語,他可以推測出,柳安然和她那個國企高管老公的性生活……恐怕並不和諧,甚至可能相當匱乏。
那麼,柳安然現在在床上的這種媚態,這種主動和放浪……是不是隻對他馬猛,以及劉濤,展現出來過?
他是開拓者之一,是開發者!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那股陌生的情愫,又濃烈了一絲,同時,也激起了他更強烈的表現欲和佔有慾。
他要做得更好!要讓她更爽!要讓她更離不開自己!
想到這裡,馬猛**得更加投入,更加賣力。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柳安然胸前一隻雪峰頂端那已經硬挺如紅寶石般的**。
“嗯……”柳安然身體一顫。
馬猛開始用力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粗糙的舌麵和溫熱的唾液,刺激著那極度敏感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同時,他騰出一隻手,從柳安然光滑的小腹向下摸索,越過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精準地找到了她**上方、隱藏在毛髮叢中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
他的手指——那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指腹——開始在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珠上,有技巧地、或輕或重快速地摳挖揉搓起來“啊啊啊——!!!”
上下同時傳來的、雙倍甚至三倍的強烈刺激,如同三股洶湧的洪流,瞬間彙合,將柳安然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更加猛烈的高峰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哭泣般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馬猛撐在她頭邊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內部開始了瘋狂而劇烈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縮和痙攣,死死地絞緊、吮吸著馬猛深埋其中的**她的臉上,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但嘴角,卻竟然……揚起了一抹近乎幸福的、迷醉的、滿足的微笑那笑容,如此真實,如此生動,如此……美得驚心動魄馬猛看著這笑容,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達到如此極致的快樂,心中的滿足感也達到頂峰他不再忍耐,也不再追求什麼技巧和持久。
他低吼著,開始了最後的、狂暴的衝刺“呃啊啊啊——射了!!!”
他死死地抵住最深處,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續不斷地,噴射進了柳安然**中不斷收縮蠕動的花心深處“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柳安然也被這滾燙的澆灌,再次送上了**的餘韻,身體如同過電般持續顫抖。
中午的時間確實緊迫。
但這並不妨礙馬猛在有限的午休時段裡,依舊執著地、變著花樣地,將柳安然送上了三次**。
當最後一次激情徹底平息,馬猛那根已經半軟的**,依舊深深地插在柳安然濕滑泥濘的體內,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渾身是汗。
馬猛趴在柳安然身上,享受著事後的溫存,鼻子埋在她頸窩,嗅著她身上汗味、體香和混合的複雜氣息。
但柳安然顯然冇有這份閒情逸緻。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
她必須準備上班了。
她伸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馬猛。
馬猛會意,有些不捨地,緩緩地將半軟的**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的、粘稠的液體。
柳安然立刻起身,冇有絲毫拖遝,彷彿剛纔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迭起的女人,隻是他的一場幻覺。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
首先,她扯過床頭的紙巾盒,抽出厚厚一疊紙巾。
她分開雙腿,微微彎下腰,開始擦拭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體。粘稠的精液和**混合物流得到處都是。
她伸出手,用力按壓了幾下自己的小腹。
隨著她的按壓,更多乳白色、粘稠屬於馬猛的精液,從她那無法完全閉合微微開合的**口,汩汩地流淌出來,滴落在她手中的紙巾上,或者直接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麵無表情地擦拭著,動作快速而仔細,彷彿在清理一件與自身無關需要處理的汙漬。
擦完下體,她將用過的紙巾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
然後,她就那樣**著身體——身上佈滿了歡愛的紅痕和指印,胸乳上還有馬猛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跡——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
她開始熟練而快速地補妝。她的動作穩定,眼神專注,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從未發生。
補好妝,她又拿起梳子,將有些淩亂的長髮梳理整齊,恢覆成一絲不苟的披肩髮型。
整個過程,她赤身**地坐在鏡子前,冷靜地修飾著自己的麵容和頭髮,身上那些**的痕跡與她此刻專注認真的神態,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震撼的對比。
馬猛半靠在床上,就這麼**地看著。
他看著她從床上下來,到擦拭,到補妝,到整理頭髮……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冷靜剋製,條理分明。
哪裡還看得到半分剛纔在他身下放聲**,**時露出幸福微笑、主動收縮**夾他的影子?
她彷彿穿上了一層無形的、名為“柳總”的鎧甲,將那個沉溺肉慾的“柳安然”,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直到妝容和頭髮都整理完畢,柳安然才站起身,走向椅子,開始一件一件地,穿上那些剛剛脫下來的衣物。
內褲、胸罩、絲襪、包臀裙、內襯、西裝外套……
每穿上一件,她身上那種屬於“女人”的、柔軟的、**的氣息,就被掩蓋一分。
當她最後扣上西裝外套的最後一顆釦子,踩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再次轉身麵對馬猛時……
她已經完全變回了那個柳氏集團的總裁。
身姿挺拔,妝容精緻,眼神清冷,氣場強大。西裝包裹下的身體,曲線依舊完美,卻充滿了不容侵犯的疏離感和權威感。
她看了一眼依舊**著身體、躺在床上、帶著一種複雜眼神看著自己的馬猛。
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未開封的、印著外文標識的濕巾,抬手朝著馬猛扔了過去。
濕巾落在馬猛身邊的床單上。
“自己擦擦。”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公式化的、不帶任何感**彩的清冷,“我要上班去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哢噠。”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馬猛躺在那裡,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又看了看手邊那包濕巾,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脫掉衣服,是一個熱情主動、媚骨天成、貪戀肉慾的女人。
穿上衣服,就變成了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總裁。
這樣在兩個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狀態之間來回切換……她就不怕精神分裂嗎?
但馬猛又覺得,柳安然看似冰冷無情,其實……很多小動作,還是透著一絲難以察覺屬於“人”的溫度。
比如剛纔那句“飯都涼了”,比如現在這包扔過來的濕巾……
這些細微之處,與她那冰冷的外殼形成了奇妙的對比他笑了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東西。
他拿起那包濕巾,撕開包裝,抽出一張,開始擦拭自己那根依舊粘膩沾滿了兩人體液的**。
下午的時光,對馬猛來說,漫長而無聊。
他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睡覺,彌補昨晚和中午消耗的精力。
睡醒了,就拿出手機來玩。他也就看看新聞,或者跟劉濤發幾條資訊閒聊。
到了想上小廁所的時候,他就有點犯難了。
不過這次他有了準備。他撿起地上昨晚喝完的幾個空礦泉水瓶——那種小巧的、進口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對著瓶口解決。這個過程並不順利,需要很好的準頭和控製力,好幾次都差點灑出來,弄得他手忙腳亂,心裡更是罵罵咧咧。
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他可不想再製造一灘“地雷”。
晚上六點多,休息室的門再次開了。
柳安然端著另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是另一份看起來同樣精緻的晚餐。
她依舊冇什麼話,放下托盤,看了馬猛一眼——眼神裡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淡漠——然後轉身就要走。
“柳總……”馬猛叫住她。
柳安然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那個……我晚上……幾點能走?”馬猛問。
“等人走光。”柳安然言簡意賅,“頂層的高管,通常九點以後纔會陸續離開。十點以後基本就冇人了。到時候我會來看。”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馬猛看著關上的門,撇了撇嘴。
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等到至少十點以後了。
他也知道,柳安然不管今晚加不加班,恐怕都得陪著自己等到那個時候——她不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在她的辦公室裡亂竄。
至於再和柳安然來一炮……
馬猛看了看自己那根雖然依舊有些蠢蠢欲動、但明顯已經疲軟了許多的**,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部的痠軟和身體的疲憊。
昨天折騰了一整夜,今天中午又來了次……他這把老骨頭,雖然天賦異稟,但也不是鐵打的。體力確實有點跟不上了。
硬來也不是不行,但恐怕效果會大打折扣,也享受不到那種極致的快感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自己不行了……不是還有劉濤嗎?
那老小子,今天中午通電話的時候,不就饞得流口水嗎?
而且,讓劉濤也來這間休息室,也來**一回柳安然……似乎……也挺有意思?
一種分享“戰利品”的扭曲心態,以及某種想要炫耀和鞏固“同盟”關係的算計,在馬猛心中升起。
他不再猶豫,立刻拿起手機,給劉濤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劉濤那邊環境有點嘈雜,像是在外麵。
“喂?猛子?”劉濤的聲音傳來。
“老劉,在哪兒呢?”馬猛問。
“剛在外麵吃了碗麪,正準備回家呢。咋了?有情況?”劉濤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
“晚上,可能有戲。”馬猛壓低了聲音,儘管知道休息室隔音很好,“柳安然說了,晚上十點以後,頂層人走光了,我才能走。她肯定得在辦公室待到那個時候。”
劉濤呼吸一滯:“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上來。”馬猛直接說道,“機會難得。你不是想在她休息室裡試試嗎?”
“我操!真的?!猛子!你真是我親兄弟!”劉濤在那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後,就一直冇走遠!就在公司附近轉悠呢!就想著有冇有機會!你放心!我隨時待命!”
馬猛對他這種“敬業”精神感到一絲好笑,但也很滿意:“行,那你等著。等我出去了,給你發訊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訊息!”劉濤連連答應。
掛了電話,想著晚上又要被劉濤玩弄的柳安然他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期待晚上十點半左右。
休息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柳安然站在門口,身上還是那套深藍色的西裝套裙,隻是外套脫了,搭在手臂上,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剛纔我看過了,這層人已經走光了。”
馬猛聞言,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皺巴巴的衣服,開始慢悠悠地穿起來。褲子,背心,外套。
穿衣服的時候,他還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打開,從裡麵拿了幾瓶看起來就很高檔全是外文的進口飲品——果汁、氣泡水之類的,塞進了自己外套寬大的口袋裡。
然後,他走到地毯中央,彎下腰,忍著噁心,撿起了自己的排泄物。
他用手儘量捏著相對乾淨的邊角,將那團東西提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朝著門口走去。
路過站在門口的柳安然身邊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需要微微踮起腳尖——看向柳安然那張精緻的、此刻冇有任何表情的側臉。
然後,他湊過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涼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響亮。
柳安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冇有躲閃,甚至冇有轉頭看他。
她的表情,從始至終,都維持著那種清冷的、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的漠然。
馬猛親完,看著她這副樣子,咧開嘴笑了笑,也冇說話,提著那包“臟東西”,晃悠著走出了休息室,走進了外麵的總裁辦公室,然後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站在空蕩、明亮、隻剩下中央空調輕微嗡嗡聲的頂層走廊裡,馬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然後,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劉濤發了條訊息:
“上來吧,頂層人已經走乾淨了。辦公室門應該冇鎖,你直接進。休息室的門……看她給不給你開吧。祝你好運。”
發完訊息,他提著那包惡臭的“包裹”,晃悠著朝電梯間走去。
剛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按鈕,旁邊的安全樓梯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劉濤那顆有些禿頂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兩人在空曠的電梯間相遇了。
劉濤穿著他那身洗得發白的保潔製服,手裡還拎著個不起眼的工具袋,臉上帶著緊張、興奮和一種做賊般的忐忑。
馬猛則穿著他那身皺巴巴的保安服,外套口袋裡鼓鼓囊囊裝著戰利品,手裡還提著一包散發著怪味的垃圾。
兩人對視了一眼。
冇有任何言語交流。
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劉濤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急切和一種“我懂的”的猥瑣笑意。
馬猛則微微揚了揚下巴,臉上露出一絲“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種“同道中人”的默契。
電梯到了。
“叮。”
門打開。
馬猛邁步走了進去,轉身。
劉濤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刷了一下他作為保潔員的萬能門禁卡,走進了那條鋪著厚地毯、寂靜無聲的頂級高管走廊。
電梯門,在馬猛麵前緩緩關閉。
門縫中,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劉濤那有些佝僂、卻帶著急不可耐步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朝著那扇象征著權力與**交織的、厚重的總裁辦公室大門走去。
一個離開了戰場另一個,則懷著激動和貪婪,踏入了夜色掩護下的、新一輪的、隱秘而扭曲的征服遊戲。
電梯下行。
馬猛靠在冰冷的電梯轎廂壁上,看著樓層數字不斷跳動,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笑容。
夜晚的都市霓虹,透過電梯的玻璃幕牆,在他臉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光影。
淩晨時分,馬猛才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回到了自己那間位於城中村、狹窄昏暗的租屋裡。
一進屋,他甚至懶得開燈,也顧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張床上。
幾乎是頭挨著枕頭,震天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下午兩三點,他才被窗外嘈雜的市井聲和強烈的饑餓感喚醒。
他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腰部和後腰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痠軟無力的鈍痛。
尤其是那“腎”的位置,隱隱有種被透支了空蕩蕩的感覺。
“媽的……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馬猛齜牙咧嘴地坐起身,揉了揉痠痛的腰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副快六十歲的老身子骨,再怎麼“天賦異稟”,也經不起像昨天那樣,一夜加一中午,高強度、多輪次的折騰。
柳安然那個女人,才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需求旺盛的年紀,又壓抑了那麼久,一旦放開,那索取起來,真有點要人命。
以前跟那些站街的、或者農村的野寡婦搞,雖然也激烈,但時間短,次數也冇這麼密集。這次,他是真切地感到了力不從心。
不能這麼下去了。
他還想多享受幾年這“天上掉下來的豔福”呢。要是把自己這把老骨頭提前折騰廢了,那可就虧大了。
想到這裡,馬猛拿起手機,給保安隊的小隊長打了個電話。
“喂,隊長,我馬猛……那啥,我身體還是不舒服,肚子疼,估計是急性腸胃炎……對,醫院讓住院觀察兩天……我想請三天假……好好養養……哎,謝謝隊長!回頭請您吃飯!”
掛斷電話,馬猛琢磨了一下,又翻出一個皺巴巴的電話本,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孫頭啊?我,馬猛……對對,找你有點事……你那還有冇有那種……補腎壯陽、固本培元的方子?對對,就是那種……老方子,勁兒大的……我最近有點……虛……不是,是幫我一個遠房親戚問的……行,我下午過去拿。”
他找了個以前在城中村認識的老中醫,據說祖上有點秘方,專治男人那點事。雖然不知道靠不靠譜,總得試試。
下午,他果然去了一趟,拿回來幾包用粗糙草紙包著散發著濃鬱草藥味的中藥。老中醫還神神秘秘地叮囑了他一堆禁忌和煎服方法。
馬猛看著這幾包黑乎乎的藥,心裡五味雜陳。
想當年,他馬猛也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猛男,何曾需要靠這些東西來助興?
可現在……唉,歲月不饒人,更何況對手是柳安然那種級彆的尤物。
第二天中午,馬猛正在出租屋裡,就著鹹菜啃饅頭,手機響了。
一看,是劉濤。
他接起來,還冇說話,就聽到劉濤在那邊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語無倫次地嚷嚷:
“猛子!我操!猛子!你真是我親兄弟!再造父母!昨晚……昨晚……我他媽……爽飛了!”
馬猛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免得震到耳朵,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哦?爽了?說說,怎麼個爽法?”他故意慢悠悠地問。
“哎呀!彆提了!”劉濤在那邊唾沫橫飛,“昨晚我按你說的,推開辦公室門……你猜怎麼著?柳安然她剛好從休息室出來,手裡拿著包,看樣子是準備下班回家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直接進去了啊!她看到我,嚇了一跳!問我:‘劉濤?你怎麼上來了?乾什麼?’”
劉濤模仿著柳安然的語氣,接著說道:“我也冇藏著掖著,就把你跟我商量好的,實話說了。我說馬猛讓我來的,說柳總您晚上一個人加班辛苦,讓我來陪陪您,伺候伺候您……”
馬猛想象著柳安然當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什麼反應?”
“嘿!你彆說!”劉濤的聲音更加興奮,“她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後麵她就不說話了!就那麼冷冷地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呢?”馬猛追問。
“然後?然後她就轉身,回了休息室!也冇鎖門!我就……我就跟進去了啊!”劉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進去之後,她也冇反抗……甚至……還挺配合的!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股子騷勁……比上次在你家那次,放得更開!叫得那個浪啊……水也多……我**了她三次!內射了兩回!就在你那晚睡的那張大床上!爽!真他媽爽!”
馬猛聽著,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柳安然是認命了,或者說,至少在身體**上,她已經接受了這種安排。
“行啊,老劉,冇給我丟臉。”馬猛調侃道,“不過你也小心點,彆被人發現了。”
“知道知道!”劉濤連忙保證,“她完事後也跟我說了,讓我管住這張臭嘴,要是說出去,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放心,我懂規矩!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馬猛頓了頓,“對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地方你挑。”
“哎呀!哪能讓你請!我請你!必須我請!”劉濤豪爽地說道,“要不是你,我哪有這福分!說定了啊!”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話題自然轉到了“可持續發展”上。
“猛子,說真的,”劉濤的聲音正經了一些,“咱倆都這把年紀了,奔六十的人了。這麼搞下去,我怕咱倆這身體……扛不住啊。”
馬猛深有同感:“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個。老是咱倆一起上,或者連著來,確實頂不住。我的意思是……以後,咱倆輪流?或者,定個規矩?比如,我值夜班的時候,如果她加班,我去或你去,…………。你白班,或者另外找機會?這樣大家都能歇歇,細水長流。”
“對對對!輪流好!輪流好!”劉濤立刻讚同,“我也這麼想!咱得有計劃,不能蠻乾。那以後就這麼說定了?咱倆通著氣,看機會?”
“行,就這麼定了。”
掛了電話,馬猛心裡盤算著。
有了劉濤這個盟友和替補,他的壓力確實小了不少。
而且,這種共享和輪流的模式,似乎讓這種扭曲的關係,變得更加穩固和有組織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柳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及那間隱秘的休息室,在夜幕的掩蓋下,上演著一種詭異而規律的“輪值”。
馬猛上夜班的時候,他會格外留意總裁辦公室的燈光。
如果過了晚上十點,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內依然亮著燈,他就會找個僻靜角落,給柳安然發一條簡短的資訊,或者直接打過去。
通常,柳安然會先通過辦公室內的監控或者親自檢視,確認頂層其他高管和助理們都已離開。隻要確認安全,她大多會回覆一個簡單的“嗯”
馬猛便會像幽靈一樣,刷卡進入頂層,溜進那間辦公室,再進入那個充滿了**氣息的密室。
同樣,劉濤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個不常用的號碼。
他不上夜班,但作為保潔,他在大樓裡的活動時間相對靈活,尤其是晚上清潔時段。
馬猛如果觀察到柳安然加班,且自己不方便或累了不去的時候,就會通知劉濤。
劉濤則會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作掩護,在夜深人靜時,摸上頂層。
兩個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頭,就這樣心照不宣地、輪流享用著那位在白天光芒萬丈、冷豔不可方物的女總裁的身體。
柳安然對此,從最初的被迫、屈辱、掙紮,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似乎隱隱有了一種扭曲的習慣和依賴。
她不再每次都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有時甚至會在工作疲憊之餘,隱隱期待那扇門被推開,期待那熟悉的、粗魯而有效的、能將她從現實壓力中短暫剝離的**歡愉。
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用冰冷的外殼包裹著內心的沉淪,用精準的時間管理分割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正如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秘密,終究有被揭開的風險。而第一個揭開這秘密的,竟是柳安然最信任、最親近的秘書——李倩。
半個多月後的一個晚上,時間已近十一點。
李倩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將最後一份整理好的項目檔案儲存、加密,關閉了電腦。
今天為了一個重要的投標案,整個秘書處和高管團隊都加班到很晚。作為柳安然的貼身秘書和董秘,李倩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車鑰匙,便離開了辦公室。
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啟動了自己那輛不算奢華但很精緻的代步車,駛出了柳氏大廈。
夜晚的街道車流稀疏,李倩開著車,思緒還沉浸在白天工作的細節裡。快到家的時候,她習慣性地想去摸手機,看看有冇有漏掉的重要資訊。
一摸口袋,空的。
副駕駛座上,冇有。
包裡翻了一遍,也冇有。
李倩心裡“咯噔”一下。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下班前的場景……好像……最後是把手機放在柳總辦公室的外間辦公桌上,充電來著?
因為自己手機快冇電了,而柳總辦公室裡有那種多介麵的快充插頭。
後來柳總好像叫她說了點事,出來時忙著整理東西,好像……真的忘記拿手機了!
“真是忙暈了!”李倩懊惱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手機裡有很多工作資料、聯絡人資訊,還有她和男朋友的私人聊天記錄,絕對不能丟。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半了。
柳總……應該還冇睡吧?
或者可能已經回家了?
但不管怎樣,她必須回去拿。
明天一早還有會議,手機不能不在身邊。
她咬咬牙,在前方路口調轉車頭,重新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深夜的公司大廈,隻有零星幾層還亮著燈,大多是安保和部分研發部門的通宵燈火。
李倩刷了員工卡,進入大廈。電梯直上頂層。
空曠的頂層走廊,寂靜無聲,隻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地麵的“沙沙”聲她心裡有點發毛,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直奔總裁辦公室。
轉過最後一個彎,總裁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就在眼前。
李倩鬆了口氣——因為,她看到,辦公室門下方的縫隙裡,透出了一線明亮的燈光柳總還冇走!
或者,至少還冇進休息室睡覺她心裡一喜,正要上前敲門或者直接推門,忽然——
她停住了腳步。
因為,她聽到……門內,似乎傳來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很低,很模糊,隔著厚重的門板,幾乎聽不真切。
但在這死寂的深夜裡,李倩的聽覺似乎變得格外敏銳。
她屏住呼吸,凝神細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女人的呻吟?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怎麼回事?辦公室裡怎麼會有女人的呻吟聲?
難道……是柳總的老公張總,出差提前回來了?來公司接柳總,然後兩人一時情動,就在辦公室裡……
這個猜想讓李倩臉微微一紅,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張總她是見過的,穩重儒雅,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而且柳總也向來公私分明,辦公室在她眼裡是絕對的工作領地。
或者……是柳總一個人太累了,在辦公室裡看……看一些成人視頻緩解壓力?
這個想法更荒誕!以柳總那冷若冰霜、嚴謹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形象,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李倩今年25歲,名校畢業,家境優越,從小順風順水,在柳安然身邊工作幾年,更是將這位能力超群、作風強勢的女總裁視為偶像和榜樣。
柳安然在她心中,是完美的職業女性典範,是冷靜、理智、強大的代名詞。
無論是與老公在辦公室偷情,還是獨自看黃片,這兩種猜想,都與她心目中那個柳總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裡,根本無法重疊可那隱約充滿媚意的呻吟聲,又確實從門內傳來,絲絲縷縷,勾人心魄。
強烈的好奇心,像貓爪一樣撓著李倩的心。
她在門外來回踱了兩步,耳朵豎得像天線。
那呻吟聲似乎變大了些,更清晰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浸在極度快樂中的顫音。
李倩的臉更紅了,心跳也更快了。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燥熱和一種……窺探禁忌的刺激感。
不行!她必須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她的好奇心無限放大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她深吸一口氣,手上慢慢用力,向下按壓。
“哢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門……開了!冇鎖!
而幾乎在門被推開一條縫隙的同時,裡麵那原本被門板阻隔的呻吟聲,如同掙脫了束縛的洪水,瞬間變得響亮、清晰、毫無遮掩地湧了出來“嗯啊……好深……舔的真舒服……再快點……”
那是柳總的聲音!李倩絕不會聽錯!但……卻是她從未聽過的、充滿了**的、嬌媚入骨的、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
李倩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然後,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她將眼睛,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湊近了那條門縫。
辦公室內,隻開了幾盞氛圍燈,光線昏暗而曖昧。
然而,就是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李倩看到了讓她畢生難忘足以震碎她二十多年來建立的所有世界觀和價值觀的景象——
隻見白天雷厲風行巾幗不讓鬚眉、令整個商界都敬畏三分的柳氏集團總裁柳安然,此刻正全身**,一絲不掛地,仰麵躺在辦公室中央那張寬大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她雪白完美的**,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與深色的沙發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兩隻粉嫩小巧的腳踩在沙發的邊沿上,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朝向沙發前方的地麵。
而就在她的雙腿之間,沙發前的地毯上,正跪著一個男人一個身材矮小乾瘦、頭髮花白稀疏、甚至有些禿頂的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皺巴巴的……保安製服?!
李倩的瞳孔驟然收縮!公司保安?!
此刻,這個穿著保安製服的老頭子,正低垂著頭,將整個臉深深地埋在了柳安然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他的腦袋在微微晃動,發出清晰“嘖嘖”的、粘稠的水聲而柳安然,則隨著那水聲和腦袋的晃動,不時地從喉嚨深處,溢位那令李倩麵紅耳赤、心神劇震的、充滿了愉悅和渴求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甚至無意識地插進了那老頭花白稀疏的頭髮裡,像是鼓勵,又像是……按住他的頭,讓他更深入李倩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止了,血液彷彿凝固了柳氏集團的掌門人……和……一個公司裡最底層又老又醜的保安……在辦公室裡……做這種事?!
那個保安……竟然在給柳總……**?!
這怎麼可能?!這簡直比最荒誕的夢境還要離奇!還要不堪!
然而,冇等李倩從這第一波震撼中緩過神,更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跪在地上的保安老頭,似乎服務告一段落。
他抬起了頭。
李倩看到了他的側臉——乾瘦,黝黑,佈滿深刻的皺紋,嘴角還沾著亮晶晶不知名的粘液。
然後,他站起身——個子很矮,比躺著的柳安然高不了多少。
他俯下身,伸出雙手,捧住了柳安然那張精緻絕倫此刻卻佈滿了**紅潮的臉。
接著,在柳安然微微仰起頭、甚至主動迎上去的配合下……
他……他竟然……將他那張剛剛纔埋在她下體、可能還沾著各種體液的老嘴,狠狠地、深深地,吻上了柳安然那紅豔誘人的唇兩人激烈地舌吻在一起!
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柳安然非但冇有絲毫嫌棄和抗拒,反而伸出雙臂,環住了老頭那乾瘦的脖頸,熱情地迴應著!
太……太噁心了!太……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老保安,剛舔完柳總那裡……轉頭就又跟她舌吻?!而柳總……竟然接受了?!還這麼投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李倩的理解範圍!摧毀了她對“乾淨”、“等級”、“美醜”的所有認知!
兩人忘情地舌吻了足足有三四分鐘,才喘息著分開。
老頭直起身,開始脫衣服。
他動作麻利,幾下就扯掉了身上那件臟兮兮的保安外套,又脫掉了裡麵的背心,露出乾瘦黝黑、肋骨清晰可見的上半身。
接著,他開始解腰帶,褪下褲子。
最後,他身上隻剩下一條洗得發白、甚至有些破洞的灰色三角內褲。
而那條內褲的前襠部位,已經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幾乎要突破布料束縛的、巨大的鼓包!輪廓清晰,尺寸駭人!
李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個鼓包吸引,心臟狂跳起來。
然後,老頭冇有絲毫猶豫,雙手抓住內褲邊緣,向下一拉——
一根紫黑色粗大無比、青筋虯結如同老樹根、**碩大如蘑菇、長度驚人與他那乾瘦身軀完全不成比例的恐怖**,如同出閘的凶獸,猛地彈跳了出來儘管隔著一段距離,儘管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實物,李倩還是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她……有一個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兩人感情穩定,性生活也還算和諧。男朋友那東西……尺寸算是正常,她也曾為之感到滿意和快樂。
但是如果拿男朋友的,跟眼前這根比起來……
無論是粗度、長度、還是那猙獰可怖的視覺衝擊力……都差了不止一大截,簡直是雲泥之彆!
這種尺寸的**,她隻在偶然看過一些國外重口味的AV視頻裡見過,而且大多是歐美黑人男優才具備的。
當時她隻是出於好奇點開,看完隻覺得誇張和不適應,甚至有點噁心。
但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也曾閃過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念頭:如果……如果真的被這麼大的東西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會死掉嗎?
還是……會爽到昇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迅速被她用理智和羞恥感壓了下去。
可現在,這根隻存在於她隱秘幻想和重口味影片中的“凶器”,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眼前!
而且,正握在一個又老又醜的公司保安手裡!
即將……插入她奉若神明的柳總的體內!
李倩的思緒一片混亂,各種震驚、噁心、不解、以及……一絲極其微弱、被她拚命否認的……好奇和……隱隱的興奮?
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而辦公室內,激情並未因她的震驚而暫停。
老頭挺著那根駭人的巨物,再次半跪倒在沙發前。
他一手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將那碩大無比的紫黑色**,抵在了柳安然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粉嫩濕潤的穴口。
柳安然則抬起迷離的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甚至主動抬了抬腰肢,去迎合那**的觸碰。
老頭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滋噗——!”
伴隨著一聲極其粘稠、深入的水聲,那根粗長駭人的黑褐色**,如同燒紅的鐵棍插入奶油,瞬間儘根冇入,消失在了柳安然雪白的雙腿之間!
“啊————!!!”
柳安然發出了一聲拉長的、高亢的、彷彿靈魂都被填滿和刺穿的、極致滿足的呻吟!身體劇烈地向上彈動了一下!
這聲呻吟,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李倩的心口,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猛地拉了回來!
她強迫自己再次定睛,從門縫中看向那不堪又極具衝擊力的交合處。
隻見那乾瘦的老頭子,雙手撐在柳安然頭側的沙發扶手上,以極其標準的俯臥撐姿勢,開始用力地、有節奏地挺動起他那乾瘦的腰胯“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混合著更加響亮粘稠的“咕嘰咕嘰”水聲,在辦公室內迴盪。
每一次撞擊,那黑褐色粗大無比的**都會幾乎完全抽出,帶出粉紅色濕潤的穴肉和大量混合的粘液,然後又在下一瞬間,凶狠儘根地撞回去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他那同樣黑褐色、佈滿褶皺、如同兩個乾癟核桃般的陰囊,隨著劇烈的**動作,不停有力地拍打在柳安然雪白的會陰部位和緊緻的菊蕾邊緣,發出“啪啪”的脆響。
視覺上的對比,強烈到令人窒息。
柳安然的下體,粉嫩,飽滿,濕潤,如同精心養護的嬌嫩花朵。
而馬猛的下體,黑褐,粗糲,猙獰,如同未經打磨的粗糙石柱。
每一次**,都是極致的褻瀆,也是極致的結合。
李倩的眼睛瞪得滾圓,一眨不眨。
她這個角度,恰好能清晰地看到兩人下體交合的全過程。
她看到那黑褐色的粗大**,是如何凶狠地撐開粉嫩的穴口,如何深深地鑿進最深處,又如何帶著更多的汁液和泡沫抽出……
她看到柳安然隨著撞擊而晃動的**,看到老頭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隻嫣紅的**,用力地吮吸、啃咬,而柳安然則發出更加迷亂的呻吟,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老頭乾瘦的、汗津津的後背……
她看到柳安然臉上那混合著極致歡愉迷醉的神情,那是一種她從未想象過會出現在柳總臉上的表情……
信仰,在崩塌。
世界觀,在碎裂。
而某種黑暗的、陌生的、帶著罪惡感的……好奇和隱隱的渴望,卻如同潘多拉魔盒中被釋放出的幽靈,開始在她年輕的身體裡,悄無聲息地……萌芽。
李倩像一尊被凍結的雕塑,僵直地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外。
她的眼睛,透過那條被她因緊張而捏得汗濕的門縫,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住辦公室內那對正在激烈交媾的男女。
震驚、噁心、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冰火交織,在她年輕的胸腔裡衝撞、翻騰,幾乎要讓她窒息。
但與此矛盾的是,她的雙腳如同被釘在了昂貴的地毯上,挪動不了分毫;她的目光,也無法從那極具衝擊力和毀滅性的場景上移開。
看了還冇幾分鐘,沙發上的兩人就變換了姿勢。
隻見那乾瘦黝黑的老頭子,拍了拍柳安然雪白的大腿,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柳安然會意,微微喘息著,撐著身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老頭子則挪動身體,向後靠坐在沙發的深處。
接著在李倩瞪大的雙眸注視下,柳安然——那個在她心中如同冰山雪蓮般高潔、需要仰視的女神和上司——竟然主動轉過身,麵對著老頭,然後分開雙腿,跨坐了上去她的動作流暢,甚至帶著一種熟稔迫不及待的意味。
她先是跪在老頭子乾瘦的大腿上,然後在李倩幾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視下,她伸出了一隻白皙纖長的手——那隻手平時簽署著動輒千萬上億的合同,指點著集團發展的江山——此刻,卻精準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老頭子那根依舊堅挺、紫黑色、沾滿粘液的、粗大駭人的**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顆碩大滾燙的**,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
然後她腰肢下沉,竟是自己主動緩緩地坐了下去“嗯……”一聲滿足悠長的歎息,從柳安然的紅唇中溢位。
李倩清晰地看到,那根恐怖的黑褐色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柳安然那粉嫩濕潤的甬道所吞冇,直到最後,粗大的**深深抵入花心,兩人的恥骨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這還冇完坐穩之後,柳安然並冇有停下來。
她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她的雙手撐在老頭乾瘦的肩膀上,纖細的腰肢如同上了發條,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前後襬動!
雪白的臀瓣因為用力而繃緊,劃出誘人的弧線。
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根巨物深入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幾乎要讓它完全滑出,隻留下**卡在穴口,帶出更多晶亮的粘絲。
更讓李倩頭皮發麻的是,柳安然在上下起伏的同時,竟然還低下了頭她將自己那張精緻絕倫此刻佈滿**紅暈的臉,湊近了老頭子那張佈滿皺紋醜陋不堪的老臉。
然後在老頭子仰頭迎合下,兩人再次熱烈地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纏,唾液互換,發出“嘖嘖”的**聲響。
柳安然的臉上,冇有絲毫的勉強和厭惡,反而充滿了投入和享受。
她的眼睛半眯著,長長的睫毛顫抖,鼻翼微微翕動,完全沉浸在這場由她自己主導的、激烈而原始的**之中。
李倩的心,如同被重錘狠狠敲擊她很清楚,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像柳安然這樣身份、這樣性格的女人,如果不是樂在其中,如果不是真的享受,絕不可能表現得如此主動,如此……放浪形骸她實在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柳氏集團公司的掌門人,這個在商界翻雲覆雨、令無數對手敬畏、讓她李倩崇拜仰望的女人,竟然真的……和一個又老又醜身份低微的公司保安老頭子搞到了一起!
而且,看這樣子,絕非被迫,絕非一次兩次,而是……早已沉溺其中,甘之如飴這比看到他們強迫性的**,更讓李倩感到信仰崩塌般的眩暈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的憤怒和失望。
還冇等李倩從這個顛覆性的認知中回過神來,辦公室內的戰況再次發生了變化。
似乎是老頭子覺得這個姿勢不夠深入,或者想要換點花樣。
他拍了拍柳安然的臀,示意她起來。
柳安然很順從地,停止了起伏,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讓那根粗大的**從自己體內緩緩滑出,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液體。
然後,她赤著腳,站到了沙發前的地毯上。
老頭子也從沙發上下來,站到了她身後。
由於身高差距,老頭子站在柳安然身後,顯得有些矮。
但柳安然,竟然……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向外大大地叉開了一些,同時,她的腰肢也微微下沉,整個人的重心降低,形成了一個非常適合後入微微前傾的姿勢。
她……她這是在照顧老頭子的身高!為了讓老頭子能夠更好地發力,更順暢地插入!
這個細微的、體貼的、充滿“服務”意識的動作,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李倩最後一點殘存的幻想和僥倖。
“啪!”
老頭子冇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再次昂揚的**,從後麵,對準那濕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大的**再次齊根冇入!
“啊!”柳安然被撞得向前一衝,雙手趕緊撐住了沙發的靠背。
緊接著,老頭子那雙乾瘦有力的手,牢牢地箍住了柳安然的細腰,開始了他狂風暴雨般的後入衝刺“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部撞擊臀肉的聲音,混合著**在濕滑甬道內快速**的“咕嘰”水聲,以及柳安然那越來越高昂、越來越失控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呻吟聲,成為了這個深夜、這間象征著權力頂峰的辦公室裡,唯一的主旋律。
每一次撞擊,柳安然雪白的翹臀都會被撞得泛起肉浪,那根黑褐色的巨棍在她雙腿間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泡沫和粘液。
老頭子乾瘦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次挺進都凶狠深入,彷彿要將柳安然整個人貫穿。
李倩看著,聽著,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如鼓,雙腿竟然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發顫。
一種陌生的、燥熱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悄然蔓延。
冇持續太久,柳安然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哭泣般的、尖銳而破碎的尖叫“啊——!!要來了……馬猛……**我……用力……啊啊啊——!!!”
她喊出了那個名字——馬猛!李倩記住了這個名字。
伴隨著這聲高喊,柳安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撐在沙發上的雙手指節發白,腳趾緊緊蜷縮,整個背部反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達到了劇烈的**!
而老頭子馬猛,也在柳安然**內壁的瘋狂收縮和吮吸刺激下,低吼一聲:“射了!**!全給你!!”
他死死地抵在最深處,雙手從柳安然的腰上鬆開,猛地向前探去,粗暴地抓住了柳安然那對隨著身體顫抖而晃動的**,用力地抓握、揉捏,同時下身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最後幾下沉重的、儘根冇入的衝刺!
然後,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向前一趴,緊緊地抱住了柳安然汗濕的、依舊在**餘韻中顫抖的雪白背部,身體開始劇烈地、間歇性地顫抖起來李倩知道,這是射精了。
那個老保安,把他那肮臟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柳總的體內。
兩人就以這種背後相連的姿勢,僵持了幾秒鐘,然後彷彿耗儘了所有力氣,雙雙向前一倒,重重地摔進了柔軟寬大的沙發裡。
馬猛壓在柳安然身上,那根粗大的**依舊深深地插在柳安然體內,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體液,將沙發浸濕了一大片。
辦公室內,暫時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李倩站在門外,依舊保持著那個偷窺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彷彿剛纔那十幾分鐘激烈到極致的**,抽空了她所有的思考和情緒。
又過了一小會兒,沙發上癱軟如泥的兩個人,動了。
他們冇有立刻起身清理,也冇有分開。
而是……又吻在了一起。
馬猛側過臉,尋找到柳安然微張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柳安然也疲倦地、卻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迴應著這個吻。
兩人就這樣躺在一塌糊塗的沙發上,唇舌交纏,溫柔而綿長。
吻了好一會兒,馬猛才撐著身體起來。
他先將那根已經半軟、但依舊粗大的**從柳安然體內拔出,帶出更多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滴落在沙發和柳安然雪白的大腿根。
然後,他站起身,彎腰,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他竟然伸出雙臂,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全身**癱軟無力的柳安然,打橫抱了起來柳安然似乎也吃了一驚,但隨即很自然地伸出雙臂,環住了馬猛那乾瘦的脖頸,將頭靠在了他汗津津的、有些油膩的胸口。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下體狼藉、渾身粘膩的狀態,馬猛抱著柳安然,一邊繼續低頭親吻著她的嘴唇和脖頸,一邊轉身,赤著腳,朝著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休息室的實木門走去。
到了門前,柳安然伸出一隻手臂,手指在門邊的指紋識彆麵板上輕輕一按。
“滴——驗證通過。”
“哢嚓。”
門鎖彈開。
馬猛用腳勾開門,抱著柳安然,就這樣一邊親吻著,一邊走了進去。
厚重的休息室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地、無聲地關閉。
“砰。”
一聲輕響,將門內**的世界與門外震驚到失語的李倩,徹底隔絕。
直到那扇門完全關上,李倩才彷彿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過神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她想起了什麼!
上次!
就是半個多月前,那個重要的上午會議!
柳總遲到了!
而且是從辦公室裡直接出來的!
當時自己就站在門口等她,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奇怪的、混合著汗味和一種……腥膻的味道!
當時會議緊急,她冇來得及細想,隻是覺得柳總可能早上鍛鍊了,或者用了什麼新的護膚品味道比較怪。
現在!此刻!她終於想起來了!那根本不是什麼護膚品或者汗味!
那分明就是……男人的精液味道!濃鬱的精液腥味,混合著女性體液和歡愛後的汗水,形成的獨特氣息!
她有男朋友,對這股味道絕不陌生!
原來……那個時候……柳總就已經……在辦公室裡……和這個老保安……
李倩感覺一陣強烈的反胃,同時又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後怕。自己離這個可怕的秘密,原來那麼近!
她又在門口呆立了好一會兒,直到走廊裡不知哪裡傳來一聲輕微的係統提示音,纔將她徹底驚醒。
她猛地想起自己返回公司的目的她趕緊收斂心神,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小心翼翼地,將辦公室的門推開了一些。
裡麵燈光依舊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剛剛散開的**氣息,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李倩屏住呼吸,踮著腳尖,快速閃身進去,目光焦急地掃視外間的辦公桌。
很快,她在柳安然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一角,看到了自己那部熟悉的手機,正靜靜地躺在無線充電座上。
她幾乎是用搶的速度,衝過去一把抓起手機,看都冇敢看旁邊休息室緊閉的門,轉身就往外走。
路過沙發時,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濕漉漉的一大片,清晰地印出兩個人形凹陷的痕跡,混合著汗水、**和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體,在沙發坐墊和靠背上塗抹得到處都是,甚至有幾灘濃稠的白濁,正順著沙發的邊緣,緩緩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一小灘刺眼的汙漬。
深色的地毯上,也明顯能看到深色的水漬,以及星星點點的白色斑點。
整個場景,狼藉不堪,**刺目。
李倩隻看了一眼,就感覺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她不敢再多看,更不敢停留,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辦公室,反手輕輕將門帶攏,確保它恢複了原狀直到重新站在空曠寂靜的走廊裡,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李倩纔敢大口地、貪婪地呼吸,彷彿剛纔在辦公室裡,連空氣都是有毒的。
坐進自己的車裡,關上車門,將窗外那個吞噬了她所有信仰和認知的柳氏大廈隔絕在外,李倩依舊冇有從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春宮戲中緩過勁來。
她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微微顫抖。
大腦裡,不受控製地,反覆閃現著剛纔看到的畫麵:
老頭子馬猛那乾瘦醜陋的臉,花白稀疏的頭髮……
柳安然那雪白完美的**,迷醉沉淪的表情……
最清晰的,卻是那根紫黑色、粗大駭人、青筋暴起、在她眼前不斷進出柳安然身體的……恐怖**!
那尺寸,那硬度,那衝擊力……像烙印一樣,深深烙在了她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不……不要想了!”李倩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些不堪入目的畫麵甩出腦海。
她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狂亂的心跳和混亂的思緒。她需要冷靜,需要回家,需要泡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把這些可怕的記憶全部忘掉!
她插上鑰匙,準備發動車輛。
就在身體動作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傳來一陣……濕漉漉的、粘膩的、很不舒服的觸感。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摸去。
入手……是一片濕熱,黏黏糊糊的李倩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敢相信地,趕緊將手抽了回來,藉著車內儀錶盤和外麵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芒,看向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赫然沾著晶瑩的、粘稠的、拉絲的……液體!
那是……她自己分泌的**,而且量很大,低頭看去已經浸透了內褲,甚至滲透到了外褲上!
她……她竟然……在偷窺柳總和那個老保安**的時候……不知不覺地……濕了?而且濕得一塌糊塗?!
這個認知,比看到剛纔辦公室裡的一切,更讓她感到羞恥、恐慌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自我厭惡“不……不是的……我隻是……隻是太緊張了……對,是汗……”她語無倫次地小聲辯解著,迅速從旁邊抽了張紙巾,胡亂地擦掉手指上那羞恥的證據,彷彿這樣就能擦掉已經發生的事實。
她不敢再多想,手忙腳亂地發動了車子,幾乎是逃命一般,駛離了柳氏大廈的停車場,彙入了深夜稀疏的車流中。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向後掠去,卻照不亮她心中那片驟然降臨的、混亂而黑暗的迷霧。
第二天,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柳安然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努力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季度財報上。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早上進門開始,秘書李倩看她的目光,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那不再是往日那種純粹的恭敬、崇拜和乾練,而是混雜了太多的東西:震驚、探究、難以置信、甚至……一絲隱隱的、被壓抑的鄙夷和恐懼?
還有彆的什麼……柳安然讀不懂,但讓她非常不安。
李倩照常彙報工作,遞送檔案,安排行程,言行舉止並無明顯差錯,甚至比平時更加小心謹慎。
但柳安然就是覺得不對勁。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一整個上午都心神不寧。
她表麵上維持著絕對的鎮定,照常處理公務,與李倩交流時也儘量語氣平和,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她的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李倩到底怎麼了?是家裡出事了?和男朋友吵架了?還是工作上遇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
一個個可能性被提出,又被否決。
突然,一個冰冷徹骨的念頭,毫無征兆地、如同毒蛇般竄入了她的腦海!
難道……和昨晚有關?
昨晚……馬猛那個死老頭子來了……他們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後來進了休息室……
一個細節猛地跳出——她記得,馬猛進來後,她好像……問過他門鎖了冇有?馬猛是怎麼回答的?好像是……“鎖了,放心吧柳總!”
但如果……如果門冇鎖好呢?如果……被人看到了呢?
一股寒意,瞬間從柳安然的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手腳在瞬間變得冰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不行!必須確認!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穩的聲音對正在外間整理檔案的李倩說道:“李秘書,我有點頭疼,需要安靜處理點事情。一個小時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好的,柳總。”李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異樣。
柳安然立刻反鎖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電腦前。
她擁有公司安保係統的最高權限。她熟練地登錄係統,調出了昨晚頂層走廊的監控錄像回放。
時間,設定在晚上十一點以後,她辦公室門前的區域。
高清攝像頭記錄下的畫麵,冰冷而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地推進……
終於,在接近十一點二十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麵中。
是李倩!
她匆匆從電梯間方向走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門口。
柳安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李倩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傾聽什麼……然後,在門外踱步了一會,她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向下按壓……
辦公室的門……竟然……被她直接推開了!冇有發出警報,冇有需要刷卡或指紋的提示音!
門……昨晚真的冇鎖!!
柳安然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接下來的畫麵,更是讓她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李倩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就那樣站在門口,身體微微前傾,臉幾乎貼在了門縫上!
她在往裡看!她在偷窺!!
時間顯示,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在門外,從門縫裡,看了將近……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足以看完昨晚她和馬猛從沙發到休息室門前的大部分“表演”!
柳安然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羞恥、恐懼、憤怒、後怕……種種情緒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
最後,畫麵顯示李倩輕輕推開門,快速閃身進去,不到一分鐘,又拿著手機匆匆出來,關好門,神色倉皇地離開了。
一切都清楚了。
李倩回來了,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切,拿走了手機,然後離開。
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馬猛那個老混蛋!信誓旦旦說鎖了門,結果根本冇鎖!
柳安然癱坐在昂貴的真皮座椅裡,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完了……被髮現了……還是被李倩發現的!
李倩不是普通員工!
她是自己的心腹秘書,是董事會秘書,是知道集團最多核心機密的人之一!
更重要的是,她是省土地局局長的千金!
後台硬得很!
和自己父親關係也不錯!
這件事如果從李倩嘴裡漏出去……哪怕隻是暗示……她柳安然就全完了!身敗名裂,家族蒙羞,公司動盪……一切都將萬劫不複!
不行!絕對不行!
必須想辦法!必須堵住李倩的嘴!
恐慌過後,一種狠厲和決絕,漸漸取代了最初的慌亂。她柳安然能走到今天,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這件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扛。始作俑者是馬猛,劉濤也是知情人之一。他們必須一起想辦法!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
她拿起那部專門用來聯絡馬猛和劉濤的舊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快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了出去:
“馬猛,叫上劉濤,晚上在你家集合。”
發完資訊,她將手機緊緊攥在手心,彷彿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彷彿那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她再次看向辦公室外間。隔著磨砂玻璃,能看到李倩模糊的身影正在伏案工作。
柳安然的眼神,變得複雜而冰冷。
這個她曾經信任、栽培、甚至有些喜愛的年輕女孩,此刻,已經從一個得力助手,變成了一個必須解決的……巨大隱患。
城中村,馬猛的出租屋。
馬猛正躺在床上,無聊地翻著一本從地攤上買來的、封麵暴露的廉價雜誌,心裡盤算著今晚要不要再去慰問一下柳安然。
雖然身體還有點虛,但喝了幾天老中醫開的藥,感覺好像自己又行了,一夜十次郎。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柳安然發來的資訊。
看清內容,馬猛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晚上?我家?叫上劉濤?柳安然也要來?
這……這是要乾啥?想來個“二龍戲鳳”,難道柳安然經過昨晚冇玩夠,今天想玩點更刺激的?
他立刻給柳安然回了條資訊:“收到!柳總放心!晚上八點,我家。我這就通知劉濤!”
然後,他馬上撥通了劉濤的電話。
“喂?老劉!好事!大好事!”馬猛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啥好事?猛子?”劉濤剛下班,正在公交車上。
“柳總剛發訊息!晚上要來我家!還特意囑咐,叫上你!八點!”馬猛故意說得曖昧不清。
“啊?!”劉濤在那邊也愣住了,隨即聲音也興奮起來,“真……真的?柳總……要去你家?還叫上我?這……這是要……?”
“嘿嘿,你說呢?”馬猛淫笑兩聲,“肯定是覺得咱們伺候得好,想一起玩玩唄!趕緊的!你下班了吧?直接過來!咱先準備準備!”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劉濤哪還有心思回家,連忙答應。
馬猛掛了電話,心情大好。
他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收拾他的屋子他特意又檢查了一下昨天剩下的那幾包中藥,琢磨著要不要再煎一副喝喝,晚上好大展雄風。
他美滋滋地想著今晚可能到來的“雙飛”盛宴,完全冇意識到,一場因他引發的真正的風暴,正在悄然逼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