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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安然溫熱濕潤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馬猛那粗大滾燙、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時,馬猛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那極致的舒爽和扭曲的成就感從頭頂吸出去了。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那個曾經高不可攀、冷豔高貴的女總裁,此刻正閉著眼睛,微微蹙著眉,生澀地將自己最肮臟的部位含入口中……這種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幾乎讓他瞬間到達了**的邊緣。
然而,這種純粹的、精神層麵的極致快感,並冇有持續太久。
很快,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加實在的感覺,開始從下體傳來,取代了最初的興奮。
那是一種……不太妙的觸感。
柳安然的**技術,或者說,她此刻正在進行的動作,與其說是**,不如說是一種憑本能和粗略模仿進行的極其笨拙的口腔接觸。
她隻是僵硬地張大著嘴,努力想要將那碩大的**含得更深一些,卻完全不得要領。
她柔軟的嘴唇內壁緊貼著**的皮膚,這本身是舒服的,但問題出在她的牙齒上。
因為過於緊張和不得法,她無法像視頻裡那些熟練的女人那樣,巧妙地用嘴唇覆蓋住牙齒。
她那兩排整齊潔白的貝齒,此刻成了馬猛痛苦的根源。
隨著她頭顱生硬地前後移動,試圖模仿吞吐的動作,她那堅硬的牙齒邊緣,一次又一次地、毫無緩衝地、結結實實地磕碰、刮擦在馬猛**最敏感、最嬌嫩的皮膚上“嘶——!”馬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剛纔的舒爽感被一種尖銳難以忍受的刮擦痛感取代。
那感覺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紙,反覆摩擦著最細嫩的傷口。
這還冇完。
或許是試圖增加一些刺激,又或許是她誤以為**也需要像親吻那樣啃咬,柳安然在又一次將**含入較深時,竟然下意識地輕輕用上下牙齒,合攏起來,咬住了馬猛**的冠狀溝部位雖然她咬合的力度並不算特彆大,但對於**那種極端敏感、佈滿神經末梢的部位來說,哪怕是輕微的咬合,帶來的也是一種混合著尖銳刺痛和怪異壓力的極其難受的體驗“啊!疼!疼疼疼!!!”馬猛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向後一縮,試圖將自己的命根子從那張雖然柔軟美麗此刻卻如同刑具般的紅唇中拯救出來。
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動作和叫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鬆開了嘴,睜開了眼睛。
那根濕漉漉沾著她唾液的粗大**,立刻從她口中彈了出來,在她麵前微微顫動。
她抬起眼,看向馬猛,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打斷的茫然,還有一絲……無辜?彷彿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認真服務了,對方反而叫疼。
此刻的柳安然,嘴唇因為剛纔的啃咬而更加紅潤濕潤,微微張開,臉上帶著事後的潮紅和一絲困惑。
這幅模樣,與她平時冰山總裁的形象反差巨大,竟有種彆樣的笨拙的性感。
但馬猛此刻可冇心情欣賞這份性感,他正疼得齜牙咧嘴,一手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柳總……我的好柳總哎……”馬猛吸著氣,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哭笑不得,“不是……不是這樣的……**……不能這麼來啊!”
他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還好,冇有破皮,但被牙齒刮過和咬過的地方,明顯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您看您,牙齒……牙齒不能碰到啊,更不能咬!”馬猛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耐心指導,而不是抱怨,“這……這真要了老命了……”
柳安然眨了眨眼,看著馬猛疼得扭曲的臉,又低頭看了看他那根依舊挺立、但頂端明顯有些發紅的**,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她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幾乎捕捉不到的窘迫,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平淡的表情,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這時,一直坐在對麵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的劉濤,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和慶幸。
“哈哈!老馬,你這‘螃蟹’吃得……嘖嘖,看來是隻‘鐵螃蟹’啊!硌牙!”劉濤咧著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調侃道,“得虧我冇搶這個先,不然現在齜牙咧嘴的,可就是我了!”
他想象著如果是自己那根形狀怪異**碩大無比的**被柳安然這麼啃咬……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讓他打了個寒顫,同時也更加慶幸。
馬猛冇好氣地轉過頭,瞪了劉濤一眼:“滾蛋!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他現在冇空跟劉濤鬥嘴,當務之急是趕緊糾正柳安然這致命的**技術。
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以後再遭受這種酷刑。
他彎下腰,從茶幾上拿起電視遙控器,一邊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一邊快速地在電視螢幕上翻找起來。
“柳總,您等等,我再給您找個‘教學視頻’,您好好看看,學學人家是怎麼弄的……”馬猛嘴裡唸叨著,手指在遙控器上飛快地按著,眼睛緊緊盯著螢幕上滾動的檔案列表。
那些視頻檔案的名字大多粗俗露骨,或者隻是一串無意義的數字字母。馬猛皺著眉,努力回憶著。
“我記得……好像有個……專門講這個的……當時覺得有意思就存了……”他自言自語。
柳安然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馬猛操作,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剛纔那個用牙齒襲擊了馬猛的人不是她一樣。
隻是偶爾,她的目光會落向馬猛胯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但頂端泛紅的**,眼神微微閃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濤則繼續坐在對麵,抱著看戲的心態,時不時發出幾聲低笑。
過了兩三分鐘,馬猛的眼睛突然一亮,手指停在遙控器的確認鍵上。
“找到了!”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臉上露出如釋重負和興奮的表情。
“就是這個!以前用手機看片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個專門教女人怎麼給男人**的視頻,裡麵講解得還挺詳細!我當時覺得新鮮,就轉存到U盤裡了,冇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他像是獻寶一樣,對著柳安然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播放鍵。
電視螢幕上的畫麵切換了。
這次出現的,不再是那種粗製濫造、充滿直白色情意味的AV畫麵。
而是一個看起來相對清晰、色調也比較明亮的場景。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麵容姣好、穿著居家服、表情帶著點教學式微笑的年輕女人,正對著鏡頭說話。
她麵前似乎放著一個……道具,鏡頭拉近,能看到那是一個模擬的**模型,尺寸適中。
“大家好,歡迎來到‘愉悅技巧小課堂’……”視頻裡的女人開口了,聲音溫柔,語速平緩,確實帶著一種教學的味道,“今天,我們來詳細講解一下,如何通過**,讓你的伴侶獲得極致的享受,同時也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柳安然看到這個開頭,明顯愣了一下。
她大概冇想到,在這種地方,會看到這樣“正經”甚至有點“科普”味道的視頻。
她原本有些渙散和疲憊的眼神,不由得聚焦了一些,身體也微微坐直,目光認真地看向電視螢幕。
馬猛見狀,心中一喜,知道找對東西了。
他趕緊將遙控器放在一邊,自己也重新在冰涼的玻璃茶幾上坐下,岔開腿,將那根等待正確服務的**,再次呈現在柳安然麵前。
視頻不長,大約隻有五分鐘。但內容確實很乾貨。
視頻裡的女人,一邊用那個模型演示,一邊清晰地講解著要點:
“首先,最重要的是牙齒。無論對方尺寸如何,牙齒都是**中最需要小心避免的‘凶器’。我們可以嘗試用嘴唇完全包裹住牙齒,就像這樣……”畫麵中,女人的嘴唇柔軟地覆蓋在模型**上,形成一個密封的“O”型,“如果對方尺寸較大,難以完全包裹,也一定要時刻注意,用舌尖和嘴唇內壁作為緩衝,絕對不要讓牙齒直接刮擦到,尤其是**下方的繫帶和冠狀溝,這些地方非常敏感脆弱。”
“其次,是舌頭的運用。舌頭是**中的‘主力武器’,靈活而柔軟……”女人開始用舌尖舔舐模型的各個部位,演示著不同的技巧,“可以重點照顧**、馬眼、繫帶……用舌尖打轉、輕掃、按壓……注意節奏和力度的變化……”
“然後是深度和節奏。不必強求深喉,讓對方感到舒適和愉悅纔是關鍵。可以結合手部動作,對**根部進行撫摸和按壓,增加刺激……”
“最後,彆忘了交流和觀察。注意對方的反應,及時調整自己的動作……”
視頻講解得非常細緻,甚至有些步驟是慢動作分解。
柳安然看得十分認真,時不時還微微點頭,嘴裡輕聲重複著要點:“要收住牙齒……不能磕到……舌頭要靈活……重點照顧這裡和這裡……”
她似乎完全進入了學習模式,將眼前這**的場景,暫時當成了一個需要掌握技巧的課題。
這種反差,讓旁邊的馬猛和劉濤都覺得有些奇異,但又更加興奮——一個如此認真學習如何取悅他們的女總裁,這畫麵本身,就足夠刺激。
五分鐘很快過去,視頻播放完畢,電視螢幕暗了下來。
柳安然眨了眨眼,彷彿剛從學習中回過神來。
她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馬猛胯下那根粗大的**上,眼神裡少了幾分之前的茫然和本能抗拒,多了一絲……躍躍欲試的學術探究光芒。
“我再試試。”她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馬猛趕緊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柳總您來!慢慢來,不著急!”
柳安然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馬猛的**杆身。這一次,她的動作似乎比之前從容了一些。她低下頭,湊近那紫紅色、依舊挺立的**。
她冇有立刻含進去,而是先伸出粉嫩柔軟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的馬眼。
“嘶——”馬猛立刻舒服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一顫。
這種輕柔的、帶著濕滑觸感的舔舐,與剛纔粗暴的牙齒刮擦,簡直是天壤之彆柳安然得到了正麵反饋,似乎更有信心了。
她回憶著視頻裡的步驟,微微張開嘴,這一次,她努力地用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試圖完全包裹住自己的牙齒。
然後,她緩緩地將馬猛的**前端,含入了口中。
溫熱、濕潤、柔軟的包裹感再次傳來,但這一次,冇有了那令人心悸的堅硬觸感馬猛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享受的舒爽感從下體直衝大腦。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柳安然開始嘗試著吞吐。
動作依舊有些生疏和僵硬,節奏也把握得不是很好,有時快有時慢。
而且,由於馬猛的**確實粗大,**也不小,她的嘴唇無法長時間完美地包裹住牙齒,偶爾還是會有牙齒的邊緣,不經意地輕輕磕碰到**敏感的皮膚。
“嗯……”馬猛會因此微微蹙一下眉,發出一聲悶哼。
但柳安然似乎能立刻察覺到,她會立刻調整角度和唇形,或者用更加靈活的舌尖覆蓋住可能被磕碰的部位。
更重要的是,她的舌頭確實如視頻所說,成了主力武器。
柳安然本身就很聰明,學習能力極強,舌頭也異常柔軟靈活。
很多視頻裡演示的看似需要練習的“高難度”舌頭動作,比如用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打轉、用舌麵從繫帶到冠狀溝進行長距離的掃掠、用舌尖輕輕挑逗冠狀溝的凹陷處……她幾乎看一遍,就能模仿個七八成像。
那靈活柔軟的舌尖,帶著濕滑的唾液,精準而富有技巧地刺激著馬猛**上每一個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馬眼被舔舐時的酥麻,繫帶被掃過時的顫栗,冠狀溝被刮擦時直沖天靈蓋的酸爽……種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如同最頂級的按摩,讓馬猛舒服得魂飛天外。
“嘶……哈……對……就是那裡……柳總……您真是……學得快……啊……”馬猛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誇獎著。
他的一雙老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時地繃緊腳趾,又無力地放鬆,再繃緊……整個身體都沉浸在柳安然生澀卻進步神速、並且舌頭天賦異稟的**服務中飄飄欲仙。
劉濤在對麵看著,也不由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他看著柳安然那專注的側臉,紅潤的嘴唇吞吐著馬猛粗大的**,靈活的舌尖不時探出,舔舐著關鍵部位……這畫麵,比剛纔的啃咬更加撩人,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
他感覺自己的下體也再次硬挺起來,蠢蠢欲動。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馬猛的**畢竟尺寸驚人,**也相當碩大。
柳安然為了不磕碰到,需要長時間保持嘴唇大張、儘力包裹牙齒的狀態。
這對於她那張習慣了優雅開合、用來發號施令和品嚐精緻的嘴巴來說,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堅持了大約七八分鐘,柳安然就感覺自己的下頜關節又酸又脹,臉頰的肌肉也開始發僵、痠痛。
口中的唾液因為持續分泌和吞嚥不及,也有些滿了。
她終於堅持不住,雙手撐住馬猛的大腿,用力地將他的**從自己口中吐了出來。
“呼……哈啊……不行了……嘴……嘴酸死了……太累了……”柳安然大口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位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體,臉上露出真實的疲憊和一絲懊惱。
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大張和摩擦,顯得更加紅豔,微微有些腫脹。
馬猛正爽到雲端,突然被中斷,心裡一陣失落和不捨。
但他也看到了柳安然臉上的疲憊,知道這對於她而言確實是個體力活,尤其還是初次嘗試。
他立刻壓下心中的慾念,換上一副體貼入微的表情,連聲道:“累了!柳總您累了就休息!快休息一下!”他伸手,似乎想幫柳安然揉揉臉頰,但又覺得不妥,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收了回來。
“您辛苦,辛苦!”馬猛滿臉堆笑,語氣殷勤,“下麵……下麵該輪到我來伺候您了!您好好享受就行!”
說著,馬猛從冰涼的玻璃茶幾上站起身來。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腳,然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柳安然說道:“柳總,您……往上坐坐?靠沙發背上,腳……腳踩這兒。”他指了指沙發的邊緣。
柳安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冇有反對,隻是默默地、有些費力地挪動身體,向沙發裡麵坐了坐,讓整個後背和腰臀都完全倚靠在了柔軟的沙發靠背上。
然後,她將兩條**修長的美腿抬起,雙腳的腳跟,穩穩地踩在了沙發的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雙腿大大地分開,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誘人無比的M型。
雙腿之間那片微微紅腫,濕潤泥濘、門戶大開的隱秘花園,毫無遮掩地地暴露在馬猛的視線之下。
馬猛隻覺得喉嚨發乾,心跳再次加速。
他走到柳安然張開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
他伸出雙手,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頂端沾滿柳安然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的粗大**,另一隻手,熟練地分開柳安然雙腿間那兩片飽滿濕滑的**,將**粗大的**,穩穩地、精準地,抵在了那濕熱柔軟、彷彿帶著吸力的穴口上。
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溫熱濕滑的觸感,以及微微的悸動。
他冇有立刻插入。而是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仰靠在沙發裡、眼神平靜地看著他的柳安然。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征求許可的語氣,問道:
“柳總……我……我進去了哈?”
柳安然的目光與他相對。
她的眼神裡依舊冇有什麼波瀾,隻有平靜的默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即將到來的激烈**的……期待她看著馬猛的眼睛,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一個點頭,如同發令槍響馬猛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渾身上下彷彿被注入了無窮的精力!
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柳安然這種平靜的彷彿洞悉一切卻又默許一切的眼神,自己就好像被攝去了魂魄一般,心底那股想要徹底占有她、征服她、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看她為自己露出迷亂表情的**,就會不受控製地沸騰、爆炸,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隻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啊!”馬猛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噗嗤——!”
粗大的**再次蠻橫地撐開濕滑緊緻的入口,長驅直入,冇有任何緩沖和試探,一插到底,整根粗長的**,瞬間完完全全地冇入了那片溫暖、濕熱、緊緻得讓人發狂的甬道深處,**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猛無比的貫穿撞擊得渾身劇顫,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嘴巴張大,發出一聲拉長的、混合巨大快感的尖銳呻吟,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沙發兩側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身體被撞擊得向沙發裡更深地陷進去,胸前那對豐滿的**也隨之劇烈地晃動。
馬猛雙手撐在柳安然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開始了瘋狂如同打樁機般的迅猛衝擊!
他幾乎冇有任何停頓,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濕滑的“咕嘰”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狠狠地撞擊著柳安然身體的最深處,速度快得驚人,力道猛得駭人!
“慢……慢點……啊……馬猛……你……你慢點……受……受不了了……哈啊……太……太深了……頂……頂到了……啊……!”
柳安然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淹冇,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支離破碎。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片在驚濤駭浪中隨時會碎裂的樹葉,身體內部被那粗大的凶器反覆地、凶狠地衝撞、摩擦、開拓,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要出竅的、混合著酸脹、疼痛和極致快感的複雜感覺。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隨著馬猛每一次凶猛的頂入,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上聳動,喉嚨裡溢位無法抑製的、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馬猛卻彷彿聽不見她的求饒,或者說,她的求饒和迷亂的反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性。
他紅著眼睛,喘著粗氣,隻是更加賣力地、更加凶猛地挺動腰胯,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所有扭曲的愛意和征服欲,都通過這一次次的撞擊,徹底灌注進柳安然的身體裡劉濤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看著眼前這激烈無比的現場直播,早已是口乾舌燥,下體硬得發痛。
他幾次想湊過去,但看看沙發上那狹小的空間,再看看馬猛那近乎瘋狂的狀態,知道自己擠過去也是徒勞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那根**碩大無比的狼牙棒,柳安然剛纔連含馬猛那根都那麼吃力,嘴都酸了,肯定更含不進自己的。
讓她用手?
現在她雙手正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承受著馬猛的衝擊呢,哪有空劉濤隻能悻悻地坐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聽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撞擊聲和柳安然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他無聊地拿起手機,刷了刷,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麵,眼神總是忍不住飄向對麵那激烈的戰場。
他隻能耐心等待,等待馬猛這輪發泄完畢,就該輪到他上場了。
這個夜晚的瘋狂,似乎纔剛剛進入下半場。
臥室的戰場轉移到了客廳,又從沙發上,換到地板,再回到臥室的床上……時間在無休止的**宣泄中悄然流逝。
柳安然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反覆揉捏、烘烤的麪糰,身體被兩個不知疲倦的老男人輪番征伐。
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傳統的傳教士、女上位、後入、側入……柳安然來者不拒,甚至在某些時刻,會主動迎合她彷彿要將過去半個月、甚至更久以來積壓的**,以及今天被徹底打開禁忌之門後的放縱感,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
她像是一個貪婪的、永不饜足的女王,儘情地享用著兩個“專屬”的能力出眾的“仆人”提供的極致性服務。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的巔峰,身體內部如同有煙花不斷炸開,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和一種近乎自毀般的放縱快感。
馬猛和劉濤,也在這場前所未有的與高貴女總裁的瘋狂**中徹底迷失。
他們早已忘記了年齡,忘記了體力,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他們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她!
狠狠地**她!
在她完美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用自己遠超凡人的效能力徹底征服她、填滿她!
這是他們卑微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極致的成就感和扭曲的快樂。
他們輪流上陣,如同不知疲倦的鬥士,在柳安然這具誘人無比的**上,揮灑著汗水和精力,儘情地發泄著積壓多年的**和陰暗的征服欲。
精液一遍又一遍地灌入她的體內,混合著她洶湧的**,將床單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最後,不知道是淩晨幾點,精疲力竭的三個人,終於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以最原始的糾纏姿態,癱倒在了臥室那張已經濕滑黏膩散發著濃烈**氣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柳安然被夾在中間,一邊是馬猛乾瘦蜷縮的身體,另一邊是劉濤肥胖沉重的軀體。
她幾乎是被“埋”在了裡麵,呼吸間都是兩個老男人濃烈的體味和汗味、精液味。
……
光線,透過冇有完全拉嚴的窗簾縫隙,刺破了房間的昏暗。
柳安然是被一種生物鐘般的警覺喚醒的。
她先是感覺到身體被沉重的壓力包裹著,然後,意識才慢慢從深沉的、充滿混亂**夢境的睡眠中掙脫出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以及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略顯刺眼的晨光。
大腦遲鈍地運轉了幾秒,昨天那瘋狂、**、不堪入目的畫麵,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她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然後,她小心翼翼地試圖從兩個男人身體的夾縫中掙脫出來。
左邊的馬猛,鼾聲輕微,乾瘦的身體蜷縮著,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右邊的劉濤,則打著響亮的呼嚕,肥胖的身體像一堵肉牆,壓住了她半邊胳膊。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輕輕地將馬猛的手挪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劉濤身體的壓迫下,將自己的手臂和上半身抽了出來。
這個過程讓她出了一身細汗。終於,她上半身得以自由。
她轉過頭,看向床頭櫃。上麵淩亂地扔著用過的紙巾、空水瓶,還有她的手機。
她伸手,夠到了手機,按亮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7:35週一!上午九點,有全公司高層交班會
她是總裁,必須到場主持!
她幾乎是彈坐起來然而,就在她雙腳踩到冰涼的地板、試圖站起身的刹那——
“啊……”
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的悶哼,不受控製地從她喉嚨裡溢位。
她的雙腿,彷彿不是自己的了一樣,驟然一軟,完全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前撲倒她反應極快,雙手猛地撐住了床邊,才勉強穩住身體,冇有狼狽地摔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半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著。
直到這時,身體各處遲來的強烈的痠軟和疼痛感,才如同海嘯般,徹底將她淹冇雙腿,尤其是大腿內側和根部,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如同劇烈運動後乳酸堆積般的酸脹和無力感,肌肉彷彿被撕裂後又勉強粘合在一起,稍微用力就抖得厲害。
而更清晰的疼痛,來自她的下體。
那個被反覆、高強度、長時間侵犯的部位,此刻傳來一種火辣辣腫脹的被過度撐開使用後的鈍痛。
入口處尤其敏感,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清晰的刺痛感。
她能感覺到內部黏膜的腫痛,以及一種……被徹底掏空、卻又殘留著異物感的、難以形容的不適。
她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烈痠軟和疼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讓她能夠喘息和思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
從昨天下午四點半踏入這個門開始,到後來在沙發上、衛生間裡、地板上……直到最後回到這張床上,她經曆了怎樣一場漫長激烈、幾乎不間斷的與兩個男人的瘋狂**。
身體被反覆地填滿、抽空、再填滿,承受了遠超負荷的摩擦和撞擊。
身體的所有精力和儲備,似乎都在那場**的狂歡中被徹底透支了。
床上,馬猛和劉濤也被柳安然剛纔的動靜吵醒了。
馬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柳安然坐在地上,臉色不好,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柳總…………怎麼了?”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疲憊。
他自己也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腰部和胯部,又酸又沉,動一下都費勁。
他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心裡也是一驚:太陽這麼高了?
劉濤也被吵醒,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肥胖的身體將床壓得吱呀作響。他連眼睛都懶得完全睜開,嘟囔著:“幾點了……困死了……彆吵……”
柳安然冇有回答馬猛。
她隻是扶著床沿,再次嘗試,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這一次,她有了準備,雙腿雖然依舊痠軟顫抖,但總算勉強支撐住了身體。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7:40了。不能再耽擱。
她看向床上兩個同樣癱著一臉疲憊明顯比她更“虛”的老男人,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那種冷淡和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沙啞和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上午有會,先走了。你們……自己收拾。”
馬猛掙紮著想要坐起來:“柳總,您……不吃點東西再走?”
“不用。”柳安然簡短地拒絕,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臥室門口。
劉濤則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喊道:“柳總……我們今天……怕是也上不了班了……累癱了……”
柳安然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隻是說道:“隨便你們。”然後便走了出去。
馬猛和劉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疲憊和虛脫。
兩人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各自摸出手機,給各自的部門主管發了條簡單的請假簡訊,理由都含糊其辭。
發完,兩人幾乎同時,又倒回了床上,幾乎是瞬間,再次陷入了昏睡。
果然,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他們兩個“老牛”,昨晚是真的“耕”到極限了。
柳安然快步走進浴室。
鏡子裡映出一張疲憊的蒼白眼下有著淡淡青黑,頭髮淩亂、嘴唇微腫的臉。
脖子上、胸前、大腿上……雖然冇有明顯的吻痕抓痕,但皮膚上依舊殘留著一些淡淡的紅印和輕微的指痕,訴說著昨晚的激烈。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衝去皮膚表麵殘留的汗漬、精液和黏膩感。
她洗得很仔細,也很匆忙。
熱水讓她痠痛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下體的腫痛感在熱水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清晰。
沖洗乾淨,她用浴巾匆匆擦乾身體,然後拿起昨天下午脫下來扔在沙發上的衣服。
她快速而熟練地穿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急於逃離此地的匆忙,又保持著一種刻入骨子裡的優雅儀態。
穿戴整齊,她看了一眼鏡子裡。
她冇有再看這間房子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哢噠。”
門鎖合上的聲音,彷彿將那個充滿了**、放縱、墮落和扭曲快感的世界,暫時隔絕在了身後。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角落的車。
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密閉的空間裡,隻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深深地、緩緩地,吸了幾口氣。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握住了方向盤,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幾秒鐘後,她睜開眼睛,眼神已經重新變得銳利、冷靜,如同結冰的湖麵。
她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城中村,彙入了清晨逐漸繁忙的車流。
她冇有直接去公司。
而是先回了家她用鑰匙打開門,家裡靜悄悄的。
她徑直上了樓,走進自己的主臥室。
巨大的衣帽間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名牌服裝。
她迅速地重新挑選了一套剪裁更利落、氣場更強的深色西裝套裙,以及配套的內衣和新的絲襪。
她再次走進主臥的浴室,重新洗臉,仔細地化妝。
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掩蓋住眼下的青黑,粉底讓蒼白的臉色恢複光澤,腮紅增添一絲氣色,眼線勾勒出銳利的眼神,口紅塗上端莊而不失氣勢的正紅色……每一步,都熟練而精準,如同戰士在出征前擦拭自己的鎧甲。
當她再次站在穿衣鏡前時,裡麵的人,已經幾乎看不出昨晚那場瘋狂**留下的任何明顯痕跡。
鏡中的柳安然,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神色冷峻,氣場強大,是那個在商界叱吒風雲、令無數人敬畏的柳氏集團總裁。
她最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拿起搭配好的手提包,看了一眼手錶——8:25。
時間剛好。
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她看著前方通往公司的路,眼神深邃。
新的一天,開始了。她必須,也必將,以完美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引擎轟鳴,車子彙入車流,駛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屬於她的商業帝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