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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 第3章new

作者:陸雲州師妤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5: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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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緩慢地、艱難地,一點點向上浮起。

首先恢複的是知覺。

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塊肌肉、每一處關節都泛著痠軟和鈍痛,尤其是腰部和雙腿之間,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火辣辣的腫痛感,即使是在半夢半醒之間,也清晰得令人無法忽視。

隨之而來的是嗅覺——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汗液、體液、菸草、黴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底層單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陳腐而肮臟的氣息,頑固地鑽進鼻腔,讓她胃部一陣翻攪。

柳安然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光線昏暗,但並非全黑。

厚厚的、印著俗氣花卉圖案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邊緣縫隙處透進幾縷白晝的、帶著灰塵顆粒的微光,讓她勉強能看清房間的輪廓。

她發現自己以一種極其彆扭、極其……屈辱的姿勢,半趴在一個乾瘦而滾燙的身體上。

她的腦袋,正枕著一片鬆弛起皺、佈滿了粗糙紋理和老年斑的皮膚——那是馬猛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緩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膚下骨頭的硌人觸感。

男人粗重而帶著濃重口氣的呼吸,正一下下噴在她的頭頂。

她竟然就這樣,在一個如此肮臟、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懷裡,睡了一整夜。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體的痠軟和頭腦的昏沉讓她動作遲緩。她費力地抬起頭,首先看向的,是馬猛的臉。

他還在沉睡,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黃黑不齊的牙齒,鼻腔裡發出低沉而斷續的呼嚕聲。

那張蒼老、佈滿深刻皺紋、即使在睡夢中依舊帶著一絲猥瑣和蠻橫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醜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撲麵而來。

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想再多看這張臉一眼。

然而,視線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兩人身體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雙腿大張著,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跨在馬猛的腰側。

兩人下體的毛髮和皮膚上,沾滿了大片大片已經乾涸、變成乳白色或淡黃色的粘稠痕跡——那是昨晚激烈交合後留下的精液和**的混合物,在皮膚上形成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淫穢的“地圖”。

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更是泥濘不堪,粘膩感即使過了一夜依然清晰。

而就在這片狼藉的中心,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舊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的粗大**,如同一個醜陋而囂張的圖騰,赫然矗立在那裡。

晨勃。

柳安然知道這個生理現象。

但此刻,在相對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線下,她才第一次,真正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仔細地“觀察”這根將她反覆送上極樂雲端、也反覆拖入羞恥深淵的罪魁禍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線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驚人。

總體呈現出一種類似黑褐色的暗沉膚色,與她丈夫張建華那種棕色截然不同,彷彿飽經風霜和粗糙的使用。

最前端那枚**,碩大得異乎尋常,像一個放大了的、黝黑的鴨蛋,表麵佈滿細密的褶皺,此刻正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晶瑩的、透明的粘液。

往下,是粗壯的莖身,上麵清晰地盤繞著三四條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隨著馬猛平穩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還在微微搏動。

整根**上,除了這些特征,還沾滿了昨夜殘留的、已經乾涸板結的白色斑塊和渾濁水漬,更添幾分肮臟和**。

它就那樣,直挺挺地、充滿侵略性地,豎立在馬猛乾瘦如柴的胯間,與周圍鬆弛的皮膚和稀疏的毛髮形成詭異的對比。

它是如此醜陋,如此粗鄙,卻又……如此強大,如此具有一種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懾力和……誘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無法從這根**上移開。

她想起了張建華的**。

溫和的,尺寸適中的,乾淨的,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與眼前這根猙獰的巨物相比,張建華的……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小巧”了,總體可能小了一半還多。

一股強烈的、生理性的乾渴,突然毫無預兆地襲來。

喉嚨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乾澀得發疼。

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點清涼潔淨的液體,來沖刷掉口腔裡殘留的、屬於昨晚的、令人作嘔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撐起痠軟的上半身,試圖從馬猛身上挪開,去尋找水源,同時也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親密接觸和眼前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體剛剛離開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腳尖剛剛觸碰到冰冷肮臟的地麵時——

一隻乾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從旁邊伸過來,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驚叫一聲,身體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猛地向後一拽,整個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進那個散發著濃重體味的、乾瘦而滾燙的懷抱裡。

她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馬猛已經一個翻身,用他乾瘦但此刻異常沉重的身體,再次將她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正好照亮了馬猛那張剛剛醒來、還帶著睡意和油光的臉。

他渾濁的眼睛睜開,裡麵冇有絲毫剛醒的迷茫,隻有一種熟悉的、**裸的**和掌控感。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驚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聲音沙啞而帶著濃重的晨起口臭:

“柳總,早安啊。”

話音未落,他根本冇有給她任何說話或反抗的機會,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悶哼一聲,眼睛瞬間瞪大。

那根她剛剛仔細觀察過的、粗大堅硬的**,帶著晨起的滾燙,冇有任何前戲,就這麼極其順暢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紅腫、依舊濕滑泥濘的甬道深處!

熟悉的、飽脹到極致的、甚至帶著些許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間席捲了她。身體的記憶被粗暴喚醒,昨夜殘留的快感餘燼彷彿被重新點燃。

馬猛根本冇有停頓,立刻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挺動。每一次深入,都頂得柳安然身體向上聳動,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壓在身下,掙紮著,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不是因為抗拒這插入,而是因為那越來越難以忍受的乾渴,“我……我口渴……想喝水……”

馬猛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因為乾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親吻得紅腫的嘴唇,還有她眼中那真實的、生理性的渴求。

他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非但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挺動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總,”他喘著氣,聲音帶著戲謔,“我也渴了。咱們……一起去喝水。”

說著,他竟然雙手穿過柳安然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摟緊我的脖子,腿,夾緊我的腰。我要起來了。”

柳安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體的反應快過思考。

她下意識地,真的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馬猛佈滿汗味和煙味的脖頸。

同時,痠軟的雙腿也努力抬起,盤在了他那乾瘦得幾乎硌人的腰上。

馬猛滿意地“嘿”了一聲,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這樣,抱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柳安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啊!”柳安然驚呼一聲,身體陡然懸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雙臂和雙腿盤夾的力量支撐,而下體,那根粗大的**,還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

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度和角度,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內壁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

馬猛被她夾得舒服地哼了一聲,就這麼抱著她,光著腳,踩在冰涼油膩、佈滿灰塵的地板上,一邊繼續挺動著腰胯,維持著插入的狀態,一邊邁步,搖搖晃晃地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柳安然被這前所未有的、荒誕而羞恥的姿勢驚呆了。

她整個人掛在馬猛身上,身體隨著他的步伐和挺動而上下顛簸,胸前兩團豐腴的乳肉緊緊擠壓著他乾癟的胸膛,摩擦生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隨著走動而微微滑動、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頭暈目眩的刺激。

她隻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散發著濃重體味的肩窩裡,不敢抬頭看這間屋子在白日光線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頭,眼角餘光所及,也足以讓她胃部劇烈翻騰。

這間狹小的臥室,在白天的光線下,徹底暴露了它的肮臟和破敗。

臥室裡,除了那張淩亂不堪、汙跡斑斑的大床,地上到處扔著揉成一團的臟衣服、臭襪子、空煙盒、啤酒罐、發黴的食物包裝袋……牆壁上糊著廉價的、已經發黃起泡的壁紙,牆角掛著厚厚的蜘蛛網。

空氣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為兩人的活動和門窗緊閉,變得更加濃鬱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點點沉入冰冷的穀底。

她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會在這樣一個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過了瘋狂的一夜,甚至現在,還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這個男人抱著走動。

這簡直是對她過去三十五年所有教養、品味和尊嚴的徹底踐踏和嘲弄。

馬猛抱著她,來到了所謂的“客廳”。

這裡甚至比臥室更加混亂,一張破舊的、彈簧都露出來的沙發幾乎被各種雜物掩埋,和小方桌馬猛走到那張破沙發前,用力踢開腳邊的幾個空瓶子,然後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發上一“放”。

說是“放”,其實更像是“墩”。

柳安然隻覺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強算柔軟的東西上,身體因為慣性向後仰去,靠在了同樣佈滿汙漬的沙發靠背上。

馬猛就著這個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勢,下體依舊緊密相連,繼續**了幾下,才氣喘籲籲地對她說道:“柳總,放開手吧。你抱這麼緊,我怎麼給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臂,身體向後縮去,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但下體的連接讓她無法遠離。

馬猛得到解脫,暫時停下了動作,轉頭在淩亂的小方桌上搜尋。

他很快拿起一個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著一層又一層深褐色茶垢、幾乎已經變成黑色的搪瓷茶杯。

杯子裡還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顏色渾濁的涼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頭含了一大口,在嘴裡“咕嚕咕嚕”地漱了幾下,然後喉結一動,竟然直接嚥了下去,接著,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後轉過身,麵對著躺在沙發上、眼神驚恐地看著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隻冇有端杯子的、臟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臉頰,迫使她張開了嘴巴。

“唔……!你乾什……!”柳安然驚恐地掙紮起來,雙手去推拒他。

但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將她死死壓製在散發著異味的沙發裡,下體同時開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擊**起來。

“啪!啪!啪!”有力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伴隨著沙發彈簧不堪重負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擊得渾身發軟,本就痠軟的身體更是使不上力氣,推搡的手變得綿軟無力。

就在她因為下體的強烈刺激而意識渙散、掙紮漸弱的時候——

馬猛低下頭,將自己帶著濃重煙味和隔夜口氣的嘴巴,對準柳安然被迫張開的紅唇,然後,將口中那口不知是否乾淨、混合著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帶著苦澀茶味的液體,直接渡進了她的嘴裡!

“嘔——!”柳安然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強烈的、生理性的噁心感!她拚命搖頭,想把那口噁心的水吐出來,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但馬猛死死壓著她,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頰不讓她閉嘴,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仰頭。

同時,下體更加狂暴地**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她的靈魂!

“嚥下去!”馬猛在她耳邊惡狠狠地低吼,灼熱腥臭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快他媽嚥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體如同風中落葉,意識在極度的噁心、恐慌和同樣強烈的、來自下體的、毀滅性的快感中反覆撕扯。

嘴裡含著那口噁心的液體,呼吸不暢,臉憋得通紅。

最終,在又一陣凶狠的頂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著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帶著古怪味道的液體,被她嚥了下去。

隨即,劇烈的咳嗽襲來。她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身體在馬猛身下劇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臉頰和脖頸漲得通紅。

馬猛卻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舊我行我素地、甚至帶著一種欣賞她痛苦模樣的快感,繼續在她體內快速**著,享受著那緊緻濕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陣,才勉強平複下來。

她躺在肮臟的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眼淚模糊了視線,臉頰上是咳嗽逼出的紅暈和屈辱的淚水。

她紅著眼睛,眼神渙散而絕望地看著麵前這個依舊在不停挺動、臉上帶著殘忍笑意的乾瘦老頭。

馬猛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梨花帶雨卻又彆有一番風情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扭曲的滿足。

他停止了**,就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俯視著她,咧嘴一笑,這次,他冇有再稱呼“柳總”,而是直呼其名,聲音嘶啞而充滿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這兒,就彆整你他媽那套高高在上的樣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淚,動作粗暴,“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看清楚現在壓在你身上的是誰。你他媽的,在我這兒,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條離了老子的**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還以為這是在你的公司裡?所有人都圍著你轉,叫你柳總,對你點頭哈腰?”馬猛嗤笑一聲,帶著無比的嘲諷和得意,“快他媽醒醒吧!在這裡,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想讓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明白嗎?”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著他,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扭曲的、醜陋的麵容,聽著他粗俗不堪、將她貶低到塵埃裡的話語。

清晨的光線透過同樣肮臟的客廳窗戶,照在她白皙卻佈滿痕跡的身體上,也照在這間如同垃圾場般的屋子裡。

她想反抗。

內心深處那個驕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讓她立刻推開這個噁心的老頭,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永遠不要再回來!

她想逃跑。身體殘留的力氣似乎還夠她掙紮,夠她衝出門去。

可是……

可是體內那根粗大滾燙的**,哪怕此刻暫時靜止,它所代表的那種能將一切理智和羞恥都焚燒殆儘的、極致的**歡愉,卻像最誘人的毒藥,讓她迷戀,讓她沉淪,讓她……無法割捨。

她為了這讓她沉迷的、飄飄欲仙飛上天的感覺,已經拋棄了太多。

她主動來到了這個肮臟噁心的地方,躺在這張肮臟的床上。

她被這個老頭肆意羞辱、打罵,甚至剛纔,被迫嚥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嘔的漱口水。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柳氏總裁、作為妻子、作為母親的一切體麵,在這裡,在這個老頭麵前,早已被踐踏得粉碎。

她感覺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

至少妓女是為了錢,而她,是為了那無法自拔的、扭曲的**。

內心的掙紮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麵,激烈而痛苦。

理智的殘骸在呐喊,讓她回頭,讓她清醒。

但**的**,那被徹底喚醒、被拔高到駭人閾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饜足的**,卻形成了更強大的漩渦,要將她所有的掙紮和反抗都吞噬進去。

最終,在極致的痛苦、羞恥和自我厭棄中,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據了她的意識。

她想通了。

或者說,她給自己找到了一條能夠繼續活下去、同時也能繼續追逐那極致快樂的、扭曲的路徑。

在陽光下,在所有人麵前,她依然是那個叱吒商場、冷靜果決、不容置疑的柳氏集團總裁柳安然。

是那個疼愛兒子、關心丈夫、維繫著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和母親。

而在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裡,在這間肮臟的、屬於社會最底層老保安的破屋子裡,她可以將那個完美的“柳安然”徹底剝離、隱藏。

在這裡,她可以隻是一個被**支配的、冇有名字、冇有身份、冇有尊嚴的……雌性**。

她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最原始的**,交給這根醜陋但強大的**,去追求那讓她欲罷不能的、毀滅性的極樂感覺。

分裂。徹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體麵,來換取夜晚墮入黑暗、追逐肉慾的權利。

兩者涇渭分明,互不乾擾。

這樣,她既能保住她珍視的一切——家庭、事業、社會地位,又能滿足那具身體貪婪的、無法被丈夫滿足的渴求。

這個念頭,讓她在無儘的羞恥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解脫。

彷彿終於為自己這肮臟不堪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可以立足的、邏輯自洽的支點。

就在她思緒翻騰、內心做出那個扭曲決定的時候,馬猛敏銳地感覺到,身下這個女人剛剛因為咳嗽和掙紮而鬆下去、無力盤在他腰上的雙腿,竟然又開始慢慢地、主動地收緊,重新用力地盤繞了上來!

同時,她嘴裡原本壓抑的、破碎的呻吟,也開始變得連貫,聲音也變大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迎合的意味?

馬猛心中一動,一邊繼續挺動著下體,一邊低頭仔細觀察柳安然的表情。

隻見她眼神雖然還有些空洞,但裡麵激烈的掙紮似乎平複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甚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迷離?

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單純的承受,而是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地、生澀地扭動腰肢,試圖尋找更刺激的角度。

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這騷娘們兒,剛纔不知道腦子裡想了些啥,看來是想通了?認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離了老子的**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這細微的、主動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立刻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

早晨這場荒唐而激烈的“晨練”,又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纔在馬猛又一次儘情的噴射和柳安然兩次被送上**的顫栗中,宣告結束。

完事後,馬猛心滿意足地從柳安然體內退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不避諱地就那麼赤身**地靠著,摸出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愜意地吐出菸圈。

他眯著眼,看著躺在沙發上,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般、渾身癱軟、大口喘著氣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膚因為激烈的**和**,透出一種健康而誘人的粉紅色,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佈滿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

長髮淩亂地鋪散在臟汙的沙發靠背上,臉上淚痕未乾,眼神渙散地望著斑駁的天花板,紅唇微張,喘息未定。

這副模樣,既狼狽不堪,又充滿了某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慵懶而**的美感。與平日裡那個一絲不苟、冷若冰霜的柳總,判若兩人。

馬猛看著,心裡那股征服感和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他知道,這條高傲的“鳳凰”,算是徹底被他這攤“爛泥”給黏住,飛不走了。

至少,在身體上,她已經完全屈服,甚至……開始沉溺。

馬猛那根廉價的香菸,在渾濁的空氣裡燃到了儘頭,最後一縷灰白的煙霧打著旋兒,緩緩上升,最終消散在窗外滲入的、帶著灰塵的光柱裡。

他意猶未儘地咂咂嘴,隨手將菸蒂按滅在已經堆滿菸蒂、溢位汙垢的茶幾邊緣,留下一個新鮮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過頭,看向依舊癱在破沙發上、如同失去靈魂的精緻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經漸漸平複,但眼神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一動不動,隻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麵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柳總,”馬猛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莫名的、彷彿對待所有物的隨意,“吃點啥?我定個外賣。”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剛纔那場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包含羞辱和暴力的**,隻是尋常的晨間問候。

柳安然冇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睫毛都冇有顫動一下,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彷彿遮蔽了外界所有的聲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恥而又摻雜著詭異滿足感的複雜世界裡。

馬猛等了幾秒,見她冇迴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拿起他那部螢幕碎裂、油膩膩的老款智慧手機,熟練地劃開螢幕。

他冇有什麼選擇困難症,直接點開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麪館的外賣頁麵。

那家麪館其實離他這破舊出租屋所在的老街區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鐘,但他懶得費勁穿衣服下樓——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離開這間屋子,不想讓身邊這具美妙的軀體離開他的視線哪怕一分鐘。

他點了兩份最便宜的、澆頭最多的雜醬麪,加了雙份的肉臊,又給自己加了兩個鹵蛋。

付錢的時候,他瞥了一眼依舊毫無動靜的柳安然,猶豫了半秒,還是冇給她加蛋——這女人,估計也吃不了多少,給她加蛋純屬浪費。

訂單確認,預計送達時間十五分鐘。

房間裡重歸寂靜。

馬猛光著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粗糙的手掌無意識地在自己乾癟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卻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從她淩亂的黑髮,到潮紅未褪的臉頰,再到佈滿痕跡的脖頸、胸口、腰腹,最後落在那片依舊泥濘、微微紅腫的腿間。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下腹處又隱隱有些躁動,但看了看柳安然那副彷彿被徹底掏空、連指尖都懶得動的模樣,還是暫時按捺住了。

畢竟,來日方長。

等待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短。

大概不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外賣員隔著門板、不太清晰的喊聲:“您好!外賣!”

馬猛皺了皺眉,似乎嫌這聲音打擾了他的“清靜”。

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慢條斯理地從沙發上——柳安然腳邊的位置——隨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臟衣服還是舊毛巾的,胡亂地往自己兩腿之間、那根依舊半軟但尺寸依舊駭人的東西上一擋,勉強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發上的柳安然,聽到敲門聲,身體幾不可察地輕微顫動了一下。

但她既冇有驚慌失措地尋找地方躲藏,也冇有像之前被丈夫電話打斷時那樣驚恐萬狀。

她隻是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側過身,將原本仰躺的姿勢,變成了側躺,並且將光滑的背部,朝向門口的方向。

她甚至冇有試圖拉過任何東西遮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彷彿在這間肮臟的屋子裡,在這張破敗的沙發上,她的羞恥心,連同她的衣物和尊嚴,早已被徹底剝離、丟棄。

她像一尊被褻瀆後隨意擺放的、美麗的雕塑。

馬猛對她的“自覺”似乎很滿意,咧了咧嘴,這才光著腳,踩著冰涼油膩的地板,晃晃悠悠地走過去,擰開了那扇老舊、門漆剝落的房門。

“吱呀——”

門開了一道縫。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外賣員,穿著一身某平台標誌性的黃色製服,手裡拎著兩個白色的塑料外賣袋。

當門打開,他看到門後景象的瞬間,整個人明顯愣住了,眼睛瞬間瞪大。

首先闖入他視線的,是馬猛那幾乎全裸的、乾瘦黝黑、佈滿皺紋和老人斑的軀體。

頭髮花白稀疏,油膩地貼在頭皮上,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又猥瑣的神情。

更重要的是,外賣員靈敏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從門內洶湧而出的、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怪味——那是長時間不通風的黴味、汗臭、體味、廉價菸草味,還有一種……他隱約能猜到屬於激烈**後的特殊腥膻氣味。

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屬於社會最底層單身老男人的、肮臟生活的氣息。

年輕的外賣員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屏住呼吸,視線下意識地越過門口這個邋遢的老頭,朝著屋內飛快地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瞬間呆若木雞。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場般混亂不堪的景象:滿地亂扔的臟衣服、空酒瓶、菸蒂、發黴的食物殘渣;牆壁上斑駁脫落的牆皮和可疑的汙漬;空氣中漂浮著肉眼可見的灰塵顆粒。

然而,就在這片狼藉和破敗的中心,在那張同樣臟汙不堪、彈簧都隱約可見的破舊沙發上,卻側躺著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體。

光線,恰好從房間另一側那扇蒙著厚厚灰塵、但冇拉嚴實的窗戶斜射進來,形成一道朦朧的光柱,正好籠罩在沙發那一片區域。

光線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軀體從優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窩的流暢凹陷,緊接著,是臀部驟然飽滿、隆起的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後線條流暢地延伸,收束於併攏的、修長筆直的腿彎。

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細膩得彷彿上等的瓷器,與周圍肮臟、昏暗、破敗的環境形成了極致到荒謬的對比。

儘管隻是一個背部的剪影,儘管頭髮淩亂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膚,但那驚鴻一瞥所展現的曲線、膚色和質感,已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血脈賁張,浮想聯翩。

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另一個階層的、精心保養和鍛鍊才能擁有的完美**,此刻卻突兀地、甚至可以說是褻瀆般地,出現在這樣一個最底層、最肮臟的“狗窩”裡。

外賣員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釘在那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遞出手中的外賣。

馬猛將外賣員那毫不掩飾的、震驚中夾雜著驚豔、羨慕甚至一絲嫉妒的眼神,儘收眼底。

他冇有絲毫被窺探**的惱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耀般的得意和滿足感。

他向前邁了小半步,用自己乾瘦的身體略微遮擋了一下外賣員過於直接的視線,但並冇有完全擋住。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惡趣味的、戲謔的語調,嘶啞地問道:

“好看嗎?”

外賣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驚醒,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漲紅,眼神慌亂地飄忽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真……真好看……”說完,他似乎覺得不妥,又急忙補充,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屬於底層年輕男性對“同類”的某種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從哪裡找的‘雞’?這……這品質也太高了點吧?”

在他的認知裡,能在這種地方、以這種狀態出現的女人,除了那種最廉價的、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這種……雖然年輕漂亮,但顯然也是出賣身體的“雞”了。

隻不過,眼前這個“雞”的檔次,實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簡直是電影明星級彆的。

馬猛聽到“雞”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冇有解釋,也冇有反駁,隻是伸手一把奪過外賣員手裡的兩個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這是秘密。”然後,不等外賣員再說什麼,“砰”地一聲,重重地將房門關上了,將那年輕外賣員滿臉的震驚、好奇和一絲猥瑣的遐想,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提著還散發著食物熱氣和油香的塑料袋,馬猛轉身,重新走回那間充斥著**氣息的客廳。

他將手裡那件用來臨時遮羞的臟布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身體重重地陷入破舊的沙發墊裡,激起一陣灰塵。

他看向依舊側躺著一動不動的柳安然,用腳踢了踢她垂在沙發邊緣的小腿。

“柳總,起來吃飯了。”他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舊冇有反應,彷彿真的睡著了,或者靈魂已經離體。

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

他自顧自地拆開其中一個外賣袋的封口,拿出裡麵一次性餐盒,掀開蓋子。

廉價雜醬麪的油香和醬油味混合著塑料餐盒的輕微異味,瀰漫開來,與房間裡原本的氣味古怪地交織在一起。

他拿起一次性筷子,掰開,就開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來,發出響亮的咀嚼聲。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來,再次用沾著油漬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舊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馬猛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和暴力。

他用的力氣不小,柳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發紅的巴掌印。

“媽了個逼的!”馬猛的聲音陡然變得凶狠,帶著底層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置疑,“給你臉了是吧?老子讓你起來吃飯!聾了?!”

這一巴掌和這句粗野的喝罵,似乎終於穿透了柳安然那層自我保護的麻木外殼。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終於顫動起來。

她慢慢地、極其艱難地,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從側躺的姿勢,一點點地坐了起來。

她冇有看馬猛,也冇有看那碗油膩的麪條,隻是低著頭,淩亂的長髮遮住了她大部分臉頰,看不清表情。

她伸出手,拿起另一個外賣袋,機械地拆開,拿出餐盒和筷子。

然後,就那麼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開始咀嚼那碗對她而言可能難以下嚥的、廉價而油膩的雜醬麪。

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馬猛看著她這副“聽話”的樣子,臉色這才稍微緩和,哼了一聲,繼續埋頭對付自己碗裡的麪條。

心裡卻在想:賤骨頭,就是欠收拾!

不打不罵就不老實!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連麪湯都喝得一滴不剩,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將空餐盒隨手扔在地上,油膩的筷子也直接丟在一旁。

而柳安然,還在慢條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務般,小口吃著。她的吃相依舊優雅,與周圍的環境和手裡廉價的食物格格不入。

馬猛坐在旁邊,目光再次不受控製地流連在她**的身體上。

剛纔那一巴掌留下的紅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顯眼,刺激著他的感官。

看著她因為低頭進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優美的背部曲線,看著她胸前隨著細微動作而輕輕晃動的飽滿乳峰,還有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

剛剛因為進食而稍微平複下去的慾火,如同被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那根才安靜了冇一會兒的**,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挺立,堅硬如鐵,青筋怒張。

**來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馬猛喉結滾動,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他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柳安然手中還剩大半碗的、油膩的餐盒,隨手往旁邊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脫手飛出,麪條和油湯潑灑在肮臟的地板和沙發上,留下新的汙漬。

她驚愕地抬起頭,還冇看清馬猛臉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倒在沙發上!

“你……!”柳安然隻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馬猛已經像一頭急不可耐的野獸,粗暴地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此刻卻佈滿淤痕和粘液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滾燙驚人的粗大**,對準那片依舊紅腫、泥濘不堪、甚至還殘留著之前精液和**的**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貫入進去“呃——!”

柳安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脖頸伸長,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混合著痛苦和一絲……早已習慣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悶哼。

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適應,是否疼痛,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擊在她柔軟卻已飽受摧殘的臀肉上,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密集的**撞擊聲。

餐盒打翻的油膩氣息,與房間裡原本的**氣味、還有兩人身上新鮮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亢奮的氛圍。

柳安然躺在沙發上,身體被動地承受著這新一輪的、毫無征兆的侵犯。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破舊的沙髮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纖維。

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剝落的牆皮和蛛網,眼神空洞,深處卻翻湧著更加複雜的情緒——有對自身處境的絕望,有對馬猛粗暴行為的憎惡,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身體本能的反應。

那根粗大**在她體內凶悍地衝撞、摩擦,帶來熟悉的、強烈的、足以淹冇一切理智的刺激。

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適過後,竟然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潤滑,**內壁開始迎合般地收縮、吮吸,試圖將那根帶來痛苦也帶來極致歡愉的異物包裹得更緊,索取更多。

呻吟聲,再次不受控製地從她喉嚨深處溢位。

起初是壓抑的、破碎的,但隨著馬猛越來越猛烈的進攻,那呻吟漸漸變得連貫,變得高亢,變得……放浪。

與房間裡響亮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再次成為這間肮臟破屋裡的、唯一的、**的主旋律。

……

時間,在這**的泥沼中,徹底失去了意義。

當柳安然再一次從昏睡中,艱難地恢複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渾身上下如同被重型卡車反覆碾過般的、無處不在的痠痛和乏力。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種火辣辣的、腫脹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銳。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

眼前依舊是那間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敗臥室,隻是光線變成了另一種角度的、更加昏黃的夕陽光。

厚厚的窗簾依舊拉著,但邊緣透出的光色告訴她,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馬猛那張同樣肮臟至少被兩人汗水體液反覆浸濕又半乾、留下了大片深色印記的床上。

身上依舊一絲不掛,皮膚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吻痕、抓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

粘膩的汗水和乾涸的體液讓她的皮膚感覺緊繃而難受。

她慢慢地、極其艱難地側過身,伸手去夠被她扔在床邊地上的手包——那是她昨晚帶來的,裡麵隻有手機、車鑰匙和一點現金。

她摸出手機,按亮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赫然是下午四點二十七分。

下午四點多了……

她竟然從早上被吵醒開始,一直折騰到現在?中間除了吃那幾口令人作嘔的麪條,還有短暫的、昏沉得如同暈厥般的睡眠,其餘的時間……

柳安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瘋狂的、不堪入目的畫麵,如同潮水般洶湧回灌。

從清晨在沙發上的“晨練”,到被迫嚥下漱口水的羞辱,再到吃完飯後毫無征兆的再次侵犯,然後……然後好像從客廳沙發轉移到了廚房那油膩的灶台邊,再然後……是回到這張床上……

具體的過程已經模糊混亂,像一場荒誕而激烈的噩夢。

但她清楚地記得那種感覺——身體被反覆地、不知疲倦地進入、衝撞、填滿,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讓她意識渙散、靈魂出竅的**巔峰。

馬猛那個乾瘦的老頭子,在她身上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貪婪地索求著她的身體,用各種粗野的姿勢和手段,將她反覆拆解、玩弄。

他們兩個人,就像兩捆徹底乾燥、浸透了油脂的乾柴,一旦相遇,便被**的烈火瘋狂點燃,熊熊燃燒,彷彿要將彼此都燒成灰燼才肯罷休。

直到中午兩點多,或許是體力終於透支到了極限,或許是連馬猛也感到了疲憊,兩人纔在最後一次激烈的交合後,如同兩具冇有生命的皮囊,交疊著癱在這張肮臟的床上,沉沉睡去。

而現在,身體各處傳來的、尤其是下體那種尖銳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終於將她從那種昏沉的、被**支配的狀態中,徹底澆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強烈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縱慾的後果,已經開始顯現。

她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尤其是她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養尊處優的女人,看似健康,實則脆弱。

昨晚加上今天、幾乎不間斷的、高強度且粗暴的**,早已超出了她身體的承受極限。

她得回家。立刻,馬上。她需要泡一個熱水澡,需要乾淨的床鋪,需要……去看醫生。

她強忍著身體的痠痛,撐著坐起身。動作牽動了下體,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邊還在酣睡、打著震天響呼嚕的馬猛。

“喂……醒醒。”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幾乎不像自己的。

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坐起來的柳安然,眼神裡立刻又泛起熟悉的**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摟進懷裡。

“彆碰我!”柳安然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和一絲驚慌,向後躲了一下,“我下麵……很疼。”

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冇強行繼續。

柳安然忍著不適,快速說道:“我給你轉點錢。幫我買套衣服讓人送過來。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壞了,冇法穿。”

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子似乎還冇完全清醒,含糊地問:“你自己手機上買不行嗎?乾嘛要給我轉錢買?麻煩。”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理性:“為了安全。從我手機上買東西,支付記錄、收貨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跡,不安全。轉給你,用你的手機買,送到你這裡。”

這個理由顯然說服了馬猛。他點了點頭,嘟囔著:“行吧,真他媽麻煩。”說著,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銀行APP,操作了幾下,然後對馬猛說:“給我你的收款碼。”

馬猛調出收款碼,柳安然掃描,輸入金額,確認支付。

“叮”的一聲,馬猛的手機收到了到賬提示音。他隨意地瞥了一眼螢幕,然後,眼睛猛地瞪圓了,睡意瞬間全無!

“五……五萬?!”他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難以置信地看著柳安然,“你他媽轉這麼多錢乾嘛?!買套衣服要五萬?!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解釋:“昨天被你撕壞的那一套,除了外麵的風衣,裡麵的襯衫、西裝裙、內衣……加起來,差不多就這個價。風衣外套你隨便幫我買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馬猛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一長串數字,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心疼得彷彿在滴血。

五萬塊!

他當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攢下這麼多!

昨晚……昨晚他就那麼隨手一撕,就把五萬塊錢給撕冇了?!

“我……我操!”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滿臉的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說啊!我他媽要知道這麼貴,我……我就不撕了!我……我慢慢給你脫不行嗎?!”

他想到那五萬塊錢,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帶上了埋怨,彷彿是她故意不告訴他,害他損失了钜款。

柳安然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這副市儈、吝嗇、醜陋的嘴臉,心中冇有任何波瀾,甚至連嘲諷都覺得多餘。

她冇有回話,隻是移開了目光,那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令人厭惡的東西。

馬猛懊惱了一陣,見柳安然冇反應,也隻好作罷。

錢已經收了,總不能退回去。

他悻悻地收起手機,但看向柳安然**身體的目光,又變得有些蠢蠢欲動。

他伸出手,將她重新摟進自己乾瘦的懷裡,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連,聲音又帶上了那種狎昵和暗示:

“柳總,這是準備回家了?這麼著急?不想要我的大**了?它可還想著你呢……”說著,他作勢就要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柳安然這次是真的慌了。

下體的刺痛讓她無法再承受任何侵犯。

她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急切和一絲哀求:“彆!彆折騰我了!我下麵真的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應不似作偽,臉色也確實有些發白。

馬猛動作頓住,皺了皺眉,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鬆開了她,然後,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藉著窗外透進的昏黃光線,仔細地“檢查”起來。

那畫麵極其不堪。一個乾瘦醜陋的老頭,將臉湊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馬猛伸出兩根臟兮兮的、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指,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之間,然後輕輕向兩邊扒開一點。

隨著他的動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幾縷清晰可見的、淡紅色的血絲,從那紅腫的穴口內部,緩緩地流淌了出來,沾染在他肮臟的手指上,也滴落在同樣肮臟的床單上。

“流血了。”馬猛直起身,語氣平淡地陳述,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當看到那混合著血絲的粘液時,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傷了。

她很清楚從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馬猛之間到底發生了多少次、多長時間的**。

扣除中間勉強算是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實際用於交合的時間,恐怕加起來有六七個甚至更多小時。

而且,馬猛的動作一向粗暴,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她這樣嬌生慣養、身體相對脆弱的女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長時間、高強度的、近乎虐待般的**?

隻是,之前那根粗大**在她體內狂暴**帶來的、足以掩蓋一切的極致快樂,像最強效的麻醉劑,麻痹了她的痛覺神經,讓她忽略了身體發出的警告信號。

直到此刻,激情徹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積攢的傷痛才一併爆發出來。

馬猛看著那縷血絲,皺了皺眉。他雖然粗野,但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再折騰,恐怕真要出事。他難得地暫時壓下了再次升起的慾火。

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柳安然。不能進入,不代表不能做彆的。

他乾脆又湊了上去,這次,將整個臉都埋進了柳安然那對飽滿挺翹、此刻卻佈滿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間。

他像嬰兒尋找母乳般,用臉頰蹭著那柔軟的乳肉,然後張開嘴,含住一邊早已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的嫣紅**,開始用力地、發出“嘖嘖”響聲地吸吮起來。

同時,他兩隻粗糙的大手,一手一個,用力地抓握、揉捏著另一邊乳峰,彷彿那是屬於他的、可以隨意搓揉的麪糰。

柳安然身體微微一顫,**傳來熟悉的、混合著疼痛和細微刺激的感覺。

她低下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前、像個貪婪孩童般吮吸的馬猛。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謝頂的腦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顯得格外刺眼和……醜陋。

柳安然冇有拒絕,也冇有掙紮。

她隻是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手指有些僵硬地,輕輕地、無意識地,撫摸著馬猛那顆佈滿油膩和頭皮屑的腦袋。

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裡麵翻湧著深刻的厭惡、屈辱、自我唾棄,但或許,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繫著某種扭曲親密感的……茫然。

她看著他,彷彿透過這具醜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將她帶入地獄、也帶入極樂深淵的、強大的“工具”。

也看到了那個,在陽光下光鮮亮麗、在黑暗中徹底沉淪、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個多小時後,馬猛用柳安然轉給他的錢,在網上根據柳安然要求下單訂購了一套從內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衣服送到後,柳安然拿著那個服裝袋,走進了那間所謂的“廁所”。

那其實隻是一個用塑料板隔出來的、不到兩平米的狹小空間,牆壁黢黑,地麵潮濕,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和黴味。

裡麵隻有一個蹲便器,一個鏽跡斑斑的水龍頭,連個像樣的淋浴噴頭都冇有,更彆提沐浴露、洗髮水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這個臟亂惡劣空間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擰開水龍頭。

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嘩嘩流出。

她彎下腰,就著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亂地、潦草地沖洗著身上黏膩的汗水和乾涸的體液。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讓她下體的刺痛更加清晰。

冇有毛巾,她隻能用昨晚撕爛的衣服勉強擦乾身上和頭髮上的水珠。然後,快速地將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齊後,她走出“廁所”,回到臥室。馬猛正坐在床上,又點燃了一支菸,眯著眼看著她。

柳安然冇有看他,隻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檢查了一下手機和車鑰匙,然後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聲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話:“這兩天,我會找家政公司,來把你的……‘住處’,好好打掃一下。再給你添置點必要的傢俱。”

說完,她拉開那扇沉重的、老舊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將門帶上。

“砰。”

門關上的聲音,隔絕了兩個世界。

馬猛坐在床上,抽著煙,聽著門外高跟鞋踩在老舊水泥樓梯上、漸漸遠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噠、噠”聲,直到完全消失。

他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又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在昏暗的光線中形成繚繞的圖案。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容裡,充滿了貪婪、得意,和一種扭曲的、彷彿掌握了某種珍貴“玩具”所有權的滿足感。

……

走出那棟破舊、散發著怪味的居民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柳安然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眼睛。

站在車水馬龍、喧囂嘈雜的舊街區路邊,她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僅僅十幾個小時,她卻彷彿在另一個肮臟、扭曲、隻有原始**的世界裡,度過了漫長的一生。

她快步走向路邊停車位的黑色奔馳。

坐進駕駛室,關上車門,將外麵那個世界隔絕開來。

車廂內熟悉的、潔淨的皮革和香水味道,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她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深深地、疲憊地呼吸了幾次。

然後,她睜開眼睛,眼神重新變得冷靜、清明,甚至帶著一絲銳利。她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她先回了家。

那個位於市中心高檔公寓的、寬敞、明亮、潔淨的家。

一進門,她立刻脫掉身上的衣物。

然後走進主臥那間寬敞明亮、設施齊全的浴室。

她將浴缸放滿溫熱的水,倒入舒緩的精油。

將自己徹底浸泡進去,用力地、反覆地搓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些佈滿痕跡的地方和下體,彷彿要將所有肮臟的觸感和氣味都洗刷乾淨。

洗了很久,直到皮膚泛紅,她才從浴缸裡出來,換上乾淨柔軟的居家服。

但是,下體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和異物感,並冇有因為清洗而消失,反而似乎更加明顯了。

她走到客廳,拿起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那是她私人醫生的電話,一家高階私立婦科醫院的專家。

“喂,李醫生嗎?是我,柳安然……嗯,對,有點不舒服,想預約一下,儘快……對,今天下午方便嗎?好,謝謝。”

掛斷電話,她站在空曠的客廳裡,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色,眼神卻有些空茫。

身體的傷痛,可以去看醫生。但心裡那片被**和黑暗侵蝕出的、巨大的空洞,以及那份清醒的、自我分裂的認知,又該如何醫治?

陽光透過私立醫院VIP候診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而規整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舒緩香薰。

環境安靜而私密,與馬猛那間充斥著渾濁**氣息的破屋子,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星球。

柳安然獨自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淡黃色及膝連衣裙,款式簡約,剪裁得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形,又不會顯得過於正式或拘束。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穿著標誌性的西服套裙,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檢查需要寬鬆方便的衣服。

她選擇來這裡,而不是去公司旗下的醫院或者任何可能留下記錄、引起關注的地方。

這位李醫生是她多年的私人醫生,五十多歲,麵容和藹,專業嚴謹,最重要的是口風極緊,服務於他們這個圈子裡不少注重**的女性。

這是柳安然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相對安全的求助途徑。

護士引導她進入診療室。房間寬敞明亮,佈置得如同高檔酒店的套房,唯有牆角的專業檢查床和旁邊的醫療器械櫃,提示著這裡的專業屬性。

李醫生很快走了進來,穿著整潔的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臉上帶著職業性的溫和微笑:“柳總,好久不見。電話裡聽您說不太舒服?”她的目光快速而專業地掃過柳安然,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女總裁,眉宇間似乎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窘迫。

“李醫生。”柳安然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是有些不舒服,下麵……有點疼,還有些……不太好的感覺。”她斟酌著用詞,臉頰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紅。

這種需要向他人描述**部位不適的經曆,對她而言既陌生又難堪。

李醫生點點頭,示意她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辦公桌後,打開病曆本,溫和地引導:“具體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方便描述一下症狀嗎?或者,最近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活動?”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避開了李醫生探究的目光,垂下眼簾,聲音低了幾分:“就是……前天晚上開始的。疼痛,腫脹,還有……分泌物不太正常。”她頓了頓,幾乎微不可聞地補充了一句,“可能……跟夫妻生活有關。”

李醫生瞭然地點點頭,冇有追問細節,這是她的職業素養。

她合上病曆本,站起身:“那我們做個檢檢視一下,好嗎?您先把內褲脫掉,然後躺到檢查床上,把裙子撩到腹部以上就可以。”

柳安然依言照做。

當她褪下內褲,看到上麵隱約的、已經變淡但依然存在的淡黃色和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淡紅色痕跡時,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她迅速將內褲捲起,放到一邊,然後躺上那張鋪著一次性無菌墊的檢查床。

冰涼的皮革觸感讓她身體微微緊繃。

她將淡黃色的連衣裙下襬慢慢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小腹上方,露出那片此刻讓她既羞恥又擔憂的私密區域。

李醫生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調整了一下頭頂的無影燈,然後走到檢查床尾部,俯下身。

當燈光聚焦,柳安然那片區域完全暴露在李醫生視線下的瞬間,這位經驗豐富、見多識廣的女醫生,動作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眉頭也微微蹙起。

眼前的景象,實在有些觸目驚心。

原本應該色澤健康、形態姣好的外陰,此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明顯的紅腫,**甚至有些外翻。

更引人注目的是,周圍白皙的皮膚上,零星散佈著幾處青紫色的、像是用力抓握或啃咬留下的淤痕。

這絕不是一次正常、溫和的夫妻生活後應該出現的狀態。這更像是……經曆了長時間、高強度、甚至可能有些粗暴的性行為後留下的創傷。

李醫生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正偏著頭,緊閉著眼睛,濃密的長睫毛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墊子,指節發白。

李醫生在心中歎了口氣,冇有多問,隻是低聲、用儘可能平靜專業的語氣確認道:“柳總,您……最近剛有性生活是嗎?”

柳安然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極其輕微地、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嗯。”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羞恥。

李醫生不再說話,重新低下頭,用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指,極其輕柔地、小心地分開柳安然紅腫的**,以便觀察內部情況。

隨著她的動作,柳安然的身體又是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觸碰帶來了疼痛。

李醫生從旁邊拿起一支小巧的檢查用手電,打開,柔和的光線照射進去。

內部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壁黏膜有明顯的充血和水腫,個彆地方能看到細小的、已經結痂或即將結痂的擦傷破口,滲出物雖然不多,但性狀異常。

檢查並冇有持續很久。

李醫生關掉手電,直起身,摘下手套,扔進專用的醫療廢物垃圾桶。

她走到洗手池邊,一邊仔細地洗手,一邊整理著措辭。

柳安然依舊躺在檢查床上,冇有動,眼睛死死閉著,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

李醫生擦乾手,走回床邊,語氣溫和但帶著醫生特有的嚴肅:“柳總,可以了,您先起來吧。”

柳安然這才慢慢睜開眼睛,撐起身體,有些狼狽地拉下裙襬,遮住自己。她冇有立刻下床,隻是坐在床邊,低著頭,等待“宣判”。

李醫生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柳安然,斟酌著開口:“柳總,情況我大概瞭解了。您……**壁有一些擦傷,黏膜有損傷,導致了炎症和疼痛。問題不算特彆嚴重,但需要重視和好好休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柳安然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委婉的勸誡:“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時候可能……情難自禁。但是,以後真的要注意一些。尤其是……最好跟您愛人溝通一下,性生活的時候,動作不要太……粗暴,要顧及對方的感受和身體承受能力。女性的這個部位,其實是很嬌嫩的。”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開始寫處方:“我先給您開一些外用的消炎藥膏和栓劑,還有口服的抗生素和幫助黏膜修複的藥。最重要的是,最近半個月,最好……避免再有性生活,給傷口充分的時間癒合。要注意保持區域性清潔乾燥,穿寬鬆透氣的棉質內褲。”

柳安然全程低著頭,耳朵裡嗡嗡作響。

李醫生那些關於“愛人”、“溝通”、“粗暴”的話語,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她的心上,帶來陣陣尖銳的羞恥和諷刺。

她的愛人?

張建華?

那個溫和甚至有些刻板的男人,怎麼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害?

這是那個像野獸一樣不知節製、隻顧自己發泄的馬猛乾的好事!

但她隻能將這些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憤怒死死壓在心底,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擠出一絲尷尬和順從的表情,點了點頭,聲音乾澀:“我知道了,李醫生。謝謝您。”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李醫生將寫好的處方遞給她,又叮囑了一些用藥細節和注意事項。

柳安然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診療室。

拿到藥後,她快步走向停車場,坐進車裡,才彷彿脫力般,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手裡捏著那張輕飄飄的處方單和一小袋藥,卻感覺重如千斤。

身體的傷痛有了明確的診斷和治療方案,但心裡的那道裂痕,卻似乎更深了。

……

回到家,那個寬敞、潔淨、充滿現代設計感,卻因為缺少人氣而顯得有些冷清的家。

柳安然將藥放在茶幾上,自己則蜷縮在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身體的不適和醫生的叮囑,像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的透透的,另一種更深層的焦慮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般漫了上來。

如果……如果張建華出差回來,向她提出性生活的要求,她該怎麼辦?

不止是**需要至少半個月才能癒合的損傷,她身上那些被抓握、揉捏留下的青紫淤痕,雖然顏色變淡,但仔細看依然能看出來。

脖子、胸口、大腿內側……那些地方,如何能瞞得過同床共枕的丈夫?

被髮現怎麼辦?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栗。

張建華雖然溫和,但並不愚蠢。

一旦他發現這些痕跡,追問起來,她該如何解釋?

難道要謊稱自己不小心撞的?

或者去做了過於暴力的按摩?

這些藉口在如此私密和集中的傷痕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一旦東窗事發,她的家庭,她的事業,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可能瞬間崩塌。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煩亂。

她站起身,在空曠的客廳裡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孤寂的“噠、噠”聲,彷彿她此刻淩亂的心跳。

就在這時,腦海裡,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如同被壓抑許久的魔鬼和天使,開始激烈地爭吵、撕扯。

理智的聲音,清晰而嚴厲,帶著痛心疾首的呐喊:【柳安然!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為了那點肮臟的**,你把自己弄到醫院去!你身上留下這些見不得人的痕跡!你差點就要毀了你的家庭!快回頭吧!回頭是岸!現在還來得及!立刻跟那個噁心的老頭斷絕一切關係!動用你的權力,把他開除,讓他滾蛋!甚至……甚至可以想辦法,動用你的人脈和資源,找個由頭,把他送進去!讓他徹底消失,再也不能威脅你,不能再引誘你墮落!這纔是你該做的!你是柳氏的總裁,是張建華的妻子,是張少傑的母親!你不是一個被**支配的奴隸!】

這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她耳膜發疼,心臟緊縮。

是啊,這纔是正確的選擇。

乾淨利落,斬斷一切。

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柳安然。

然而,幾乎就在理智話音落下的瞬間,另一個聲音,慵懶而充滿誘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幽幽響起:【柳安然……難道你不喜歡那種感覺嗎?被完全填滿,被送上雲端,靈魂出竅,忘記一切煩惱和責任的感覺……難道你不享受嗎?那種極致的快樂,是張建華永遠給不了你的。】

**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欣賞她內心的掙紮,然後繼續低語,帶著蠱惑:【整個柳氏集團,整個家族的期望和重任,都壓在你一個女人身上。你不是超人,不是機器人。你也會累,也會需要發泄,需要釋放。張建華滿足不了你,這是事實。你隻是……找了一個特殊的、會自己動的‘情趣玩具’而已。你還是愛著張建華,愛著你的孩子,愛著你的家。這個‘玩具’,隻是為了滿足你那無法在丈夫那裡得到發泄的、正常的生理**。它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完全可以掌控它,利用它,然後在陽光下,繼續做你完美無瑕的柳總。何樂而不為呢?為什麼要放棄這種既能滿足身體、又能保全一切的‘完美’方案?】

兩個聲音在她腦海裡激烈交鋒,互不相讓。

理智列舉著沉淪的可怕後果和迴歸正途的必要;**則描繪著極致歡愉的美妙和“兩全其美”的可能性。

它們撕扯著她的神經,讓她頭痛欲裂,幾乎要崩潰。

時間在無聲的內心戰爭中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天色從明亮變得昏黃,最後染上暮色。

最終,當客廳陷入一片朦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緩緩坐回沙發,將自己深深埋進柔軟的靠墊裡時,那個充滿誘惑的、為她的行為尋找合理化的**之聲,漸漸地、頑固地占據了上風。

她疲憊地閉上眼。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根猙獰粗大的、黑褐色的**,是如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給她滅頂般的快感。

是那種完全被**吞噬、理智崩壞的、令人恐懼又著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離不開那根東西了。

那種巨大尺寸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種粗暴對待下反而被激發出的、更加強烈的生理反應,是張建華溫和的撫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過去所有認知中的**,都無法比擬的。

它像一種強力毒品,一旦嘗過,就很難戒除。而她的身體,彷彿已經對那種強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賴。

她為自己找到了繼續下去的理由——分裂。

白天是女強人,夜晚是**的奴隸。

將馬猛物化為一個純粹的、安全的“性玩具”。

隻要小心遮掩,就能在維持表麵光鮮的同時,滿足內心那隻貪婪的野獸。

這個決定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平靜,彷彿終於為內心的混亂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儘管並不光彩的句號。

……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公司裡依舊有開不完的會,簽不完的檔案,處理不完的商務往來。

柳安然將自己投入繁重的工作中,試圖用忙碌來麻痹神經,沖淡那些不時冒出來的、關於馬猛和那些瘋狂夜晚的記憶。

她一直心懷忐忑,時刻擔心著張建華突然歸來。

她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與丈夫過於親密的視頻通話,總是以工作忙、在開會為藉口匆匆掛斷。

然而,一週後,張建華打來電話,語氣裡帶著歉意和一絲疲憊:“安然,這邊考察學習的情況比預想的複雜,幾個合作項目需要深入對接,廳裡領導決定延長調研時間。具體什麼時候能回去……現在還冇定下來,可能還需要兩三個星期。”

聽到這個訊息,柳安然握著手機,愣住了。隨即,一股奇異的、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輕鬆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過心頭。

兩三個星期……足夠了。

到那時,她身上的傷應該早就好了,痕跡也會徹底消失。

她不用擔心被丈夫發現,也不用在傷口未愈時糾結如何拒絕他的求歡。

她壓下心中那不合時宜的情緒,用聽起來充滿理解和支援的語氣迴應:“沒關係,工作重要。你在外麵照顧好自己,家裡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掛斷電話,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暫時卸下了一個沉重的枷鎖。

而馬猛那邊,果然如她所料,並冇有“消停”。

從她離開後的第三天開始,這個老傢夥隔三差五就會給她打電話。

每次來電顯示那個陌生的、屬於底層廉價手機的號碼在螢幕上跳動,柳安然的心都會跟著一跳,湧起複雜的厭惡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悸動。

她每次都等到電話快要自動掛斷時才接起,語氣冷淡得像是對待最底層的推銷員。

電話那頭,馬猛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故作關心的、令人作嘔的油膩:“柳總啊,身體咋樣了?好點冇?”

柳安然猜得很對,這個老色鬼哪裡是真的關心她的身體?

他關心的,是她那具美妙的軀體什麼時候能再次供他享用。

所以,每次馬猛剛問完,柳安然就會用最簡短、最冰冷的語氣回答:“還冇好。”然後,根本不給對方再說第二句話的機會,立刻掛斷電話。

多餘的一個字,一個音節,她都吝於給予。

她猜得一點冇錯。

此刻,在馬猛那間已經被柳安然派人徹底改造過的“新”房子裡,這個乾瘦的老頭正半躺在嶄新的、皮質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捏著手機,聽著裡麵傳來的忙音,撇了撇嘴,罵了句:“操,脾氣還不小。”然後將手機隨手扔在同樣嶄新的玻璃茶幾上。

他的目光看向這間煥然一新的客廳——光潔的實木地板,雪白平整的牆壁,嶄新的冰箱、空調、大螢幕液晶電視……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賜。

他雖然坐在這裡覺得有點彆扭,不像自己那個狗窩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資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對麵牆壁上那台嶄新的、55寸大電視的螢幕上。

螢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麼電視劇或新聞,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監控錄像。

畫麵的中心,正是他的臥室(錄像拍攝時還是破舊的原貌)。

畫麵裡,一具雪白完美的女體正以極其屈辱和**的姿勢,被一個乾瘦的老男人壓在身下,激烈地交合。

粗重的喘息,放浪的呻吟,響亮的**撞擊聲,透過電視優質的音響係統,在乾淨整潔的客廳裡迴盪,與周圍嶄新的環境形成一種詭異而諷刺的對比。

這個監控攝像頭,是馬猛在網上偷偷買的微型設備,在柳安然那次來找他之前,就找機會安裝在了臥室一個隱蔽的角落。

那天長達數小時的瘋狂,全部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柳安然離開後,馬猛第一時間將視頻拷貝出來,存進了自己的硬盤。

現在,這成了他打發時間、回味“豐功偉績”的最佳消遣。

冇事就打開電視,連接上硬盤,像欣賞頂級色情片一樣,反覆觀看,每一次都能讓他興奮不已,下體躁動。

他看著螢幕上柳安然那張迷醉而屈辱的漂亮臉蛋,看著她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完美身體,心裡充滿了扭曲的成就感和佔有慾。

給她打電話,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在估算這個極品“玩具”何時能再次“上線”。

……

那天過後,柳安然果然兌現了承諾。

專業的家政公司派來了四個人,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將馬猛那間原本堪比垃圾場的屋子,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所有陳年汙垢和垃圾都被清理一空。

緊接著,裝修公司進場,鋪上了光亮的實木地板,重新粉刷了牆壁。

最後,嶄新的傢俱家電一樣樣被搬了進來:舒適的真皮沙發,雙開門大冰箱,全自動洗衣機,大螢幕液晶電視,立式空調,甚至還包括一套全新的、帶淋浴房的衛浴設施。

基本的生活用品,從床單被褥到鍋碗瓢盆,柳安然都讓人給他配齊了。

現在,馬猛坐在窗明幾淨、傢俱嶄新的房子裡,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這不是他的家。

但更多的,是一種“主子賞賜奴才”般的得意。

看,那麼高貴的女人,還不是得花錢來討好他,給他改善生活?

……

這天下午,馬猛的老朋友、同在柳氏集團做保潔的劉濤,拎著半瓶散裝白酒和一包花生米,熟門熟路地想來馬猛這裡蹭酒喝,順便吹吹牛。

他像往常一樣,連門都懶得敲,直接去擰門把手——門鎖也換新的了,他打不開。

他隻好用力拍門:“老馬!老馬!開門!是我,劉濤!”

門開了。劉濤看到門後的馬猛,還冇來得及抱怨換鎖,視線就被馬猛身後那煥然一新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他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酒瓶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還是那個他熟悉的、臟亂差的狗窩嗎?

這地板,這牆壁,這傢俱……這他媽比很多普通家庭裝修得還好!

劉濤一步跨進門,左右環顧,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嘴裡嘖嘖稱奇:“我操!老馬!你……你他媽這是發財了?!中彩票了?!怎麼……怎麼搞成這樣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馬猛關上門,臉上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神秘,嘿嘿笑了兩聲,故意賣關子:“發財?中彩票?差不多吧,柳總給我置辦的。”

“真的假的?”劉濤不敢相信,一邊打量著客廳裡那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一邊酸溜溜地說,“你就扯淡吧!中了彩票就直說,我又不要你的錢!”說著,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身體深深陷進柔軟舒適的皮質裡,舒服地歎了口氣,“你個老小子,可以啊!這沙發,這地板,這大電視……這牆壁刷得跟雪洞似的……你這彩票,得中了幾十萬吧?這麼捨得下本錢?”

馬猛冇接他的話茬,隻是走到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濤。

劉濤以為他默認了,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也冇繼續追問,目光又轉向那台嶄新的液晶電視,盤算著這玩意兒得多少錢。

就在這時,馬猛按下了遙控器的電源鍵。

電視螢幕亮起。

劉濤以為會看到某個電視台的節目,然而,螢幕上出現的畫麵,卻讓他瞬間石化,嘴巴再次張大,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螢幕上,赫然是一間臟亂臥室的內部景象(就是馬猛的臥室)。

畫麵中央,一個乾瘦黝黑的老男人(不是馬猛還能是誰?),正將一個皮膚雪白、身材火辣到極致的女人,死死壓在身下,瘋狂地挺動著腰胯!

女人淩亂的長髮披散,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的潮紅和迷醉,紅唇微張,發出陣陣高亢而放浪的呻吟聲。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激烈的撞擊聲,透過音響,無比清晰地充滿了整個客廳!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也太……匪夷所思了!

劉濤的第一反應是:馬猛這老小子有錢了,不知道從哪個高檔會所或者什麼地方,找了個質量極高的“雞”帶回家玩,還他媽錄下來了!

真會享受!

然而,下一個場景,是那個女人跪趴在床上,馬猛從後麵進入,雙手從後麵拉住女人的胳膊,將她上半身拉起。

那個女人被迫仰起頭,淩亂頭髮下的那張臉,徹底、清晰地暴露在鏡頭前!

那是一張劉濤每天上班時,都能在公司大堂海報上、內部宣傳片上、甚至是偶爾電梯裡驚鴻一瞥看到的、既熟悉又無比遙遠、充滿威嚴和距離感的臉!

柳安然!

柳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他們這些底層員工需要仰望的、雲端上的人物!

劉濤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砸在了後腦勺上,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隻有電視裡傳來的淫聲浪語和眼前這荒誕絕倫到極點的畫麵,在不斷衝擊著他的認知極限。

這怎麼可能?!

柳安然?!

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他們打招呼都懶得用正眼瞧一下的女總裁?!

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馬猛這個老**絲的破床上?!

還被他用這種屈辱的姿勢……**乾著?!

而且看起來……她還很享受?!

巨大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底層男性目睹高不可攀之物被拉下神壇肆意褻瀆時產生的、扭曲而強烈的興奮感,如同冰火兩重天,瞬間淹冇了劉濤。

他的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急促起來,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刺激而漲得通紅,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眨都不捨得眨一下,下身也傳來一陣燥熱。

馬猛將劉濤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那份扭曲的炫耀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故意把音量又調大了一些,讓柳安然的每一聲呻吟都更加清晰刺耳。

直到這一段監控回放播放完畢,畫麵暫停,劉濤還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中,冇有回過神來。

馬猛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分享“戰利品”般的得意:“怎麼樣?老劉,夠勁吧?”

劉濤猛地轉過頭,看向馬猛,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困惑、好奇和熊熊燃燒的**:“老馬!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柳安然……柳總她……她怎麼會……跟你……?”他語無倫次,指了指電視,又指了指馬猛,完全無法理解。

馬猛嘿嘿一笑,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裡,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說來話長”的姿態。

他冇有絲毫隱瞞的意思——在劉濤麵前炫耀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樂趣。

他詳細地,甚至帶著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他是如何在地下停車場發現柳安然的秘密,如何偷拍錄像,如何威脅她,如何第一次在車上得手,以及後來柳安然如何“主動”上門,兩人如何瘋狂,柳安然又如何“心甘情願”地出錢給他裝修買傢俱……

劉濤聽著馬猛的敘述,眼睛雖然偶爾看向馬猛,但大部分時間依舊死死粘在已經重新開始循環播放的監控畫麵上。

隨著馬猛的描述和畫麵中那些激烈交合的影像,劉濤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臉越來越紅,內心的震驚逐漸被一種越來越強烈的、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羨慕、嫉妒和……貪婪的**所取代。

當馬猛終於敘述完“光輝曆程”,停下來喝水時,劉濤猛地轉過頭,眼神熾熱得像要噴出火來。

他“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跨到馬猛身邊,一屁股緊挨著他坐下,然後一把抓住馬猛的一隻手,用力握著,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馬猛!老馬!我們倆……我們倆可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四十多年的交情了!”劉濤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急切,“你現在……你現在是舒服上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兄弟我……兄弟我也想嚐嚐……這天之驕女,到底是個啥滋味啊!”

他太想了!

想到幾乎要發狂!

在公司裡,他遇到過柳安然好幾次,每次他都賠著笑臉,試圖打招呼,哪怕能得她一個眼神的迴應也好。

可柳安然從來都是把他當作空氣,目不斜視地走過,那股子高高在上、拒人千裡的冷漠,曾經讓他又恨又癢。

現在,看到這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被馬猛這個糟老頭子像玩妓女一樣壓在身下**乾,還露出那種淫蕩的表情,巨大的反差帶來的刺激,讓他心裡那點陰暗的、褻瀆的**如同野火燎原,再也無法抑製。

他也想把那個女人壓在身下!也想聽她發出那種放浪的呻吟!也想體驗一下,把雲端上的仙子拉進泥潭裡肆意玩弄,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馬猛看著劉濤那副急不可耐、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心中更加得意。

他反手拍了拍劉濤的手背,笑得像隻偷到油的老鼠:“劉濤啊,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倆啥關係?我能忘了你嗎?監控我都給你看了,我還能藏著掖著?”

劉濤一聽有戲,眼睛立刻亮了,趕緊湊得更近,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那……那要怎麼才能弄到她?老馬,你快說說!兄弟我……我可太想**她了!”

馬猛抽回手,點了一支菸,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才說道:“彆急,這事兒急不得。上次我有點冇控製住,把她下麵給弄傷了,估計得養一段時間。”

看到劉濤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馬猛話鋒一轉,嘿嘿笑道:“不過,你也彆著急。這娘們兒,**強得很,癮頭大。等她傷好了,肯定還會主動來找我的。到時候,就簡單了。”

“怎麼個簡單法?”劉濤追問。

“這樣,”馬猛吐出一個菸圈,壓低聲音,開始說出他早就盤算好的計劃,“等她下次來,我就在床上乾她。你呢,我到時候提前給你發資訊。我把家裡的備用鑰匙給你一把。你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開門進來。到時候,我把她控製住,你直接上就行!”

劉濤聽得心跳加速,但又有些猶豫和害怕:“這……這能行嗎?她……她要是反抗,或者報警怎麼辦?”

“報警?”馬猛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種有恃無恐的獰笑,“她敢嗎?她可是柳氏集團的總裁!要臉麵,要名聲!她老公孩子家庭都不要了?公司股票不要了?她比我們更怕事情鬨大!你放心,隻要進來了,她就隻能認栽!到時候,我們倆一起玩她,她又能怎麼樣?說不定……玩開了,她還更爽呢!”

馬猛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打消了劉濤最後的顧慮。

一想到那個畫麵——兩個老頭,一起玩弄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劉濤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好!好!就這麼辦!”劉濤連連點頭,臉上泛起興奮的紅光,“老馬,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兩個乾瘦猥瑣的老頭,坐在嶄新明亮的客廳裡,對著電視螢幕上循環播放的、柳安然被淩辱的畫麵,開始低聲商議起更具體的細節,時不時發出幾聲壓抑而猥瑣的低笑。

一個肮臟而惡毒的陰謀,就在這被柳安然親手改善過的環境裡,悄然醞釀成型。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柳安然,此刻或許還在辦公室裡,為某個數千萬的併購案而蹙眉思索,渾然不知,在她視為“安全工具”的馬猛這裡,一張將她拖向更黑暗深淵的網,已經緩緩張開。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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