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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 第2章new

作者:陸雲州師妤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5: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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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三十分,黑色奔馳S級悄無聲息地滑入公寓地下車庫。

柳安然熄了火,卻冇有立刻下車。

她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方向盤,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昏暗的水泥牆壁。

車廂裡,她之前噴灑的香水味已經基本覆蓋了那些不堪的氣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股混合著汗液、體液和屈辱的味道,似乎還頑固地殘留在她的鼻腔深處,她的皮膚紋理裡,甚至……她身體的最裡麵。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她推開車門,拿起手包,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

走進電梯,鏡麵牆壁映出她略顯蒼白卻依然精緻的臉。

她挺直背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調整表情,試圖找回平日裡那種冷硬平靜的麵具。

指紋鎖“嘀”的一聲,門開了。玄關處隻亮著一盞昏暗的夜燈。客廳裡一片漆黑,主臥的門縫下也冇有光亮透出。張建華已經睡了。

這讓她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卻又湧起一股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澀然。

她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將手包放在玄關櫃上,冇有開大燈,藉著夜燈的微光,徑直走向浴室。

關上浴室門,反鎖。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允許自己卸下所有偽裝,身體微微下滑,幾乎要癱軟下去。

但隻一瞬,她便又強迫自己站直。

不行,不能這樣。

打開燈,刺眼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

她走到巨大的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的女人。

頭髮有些淩亂,眼底有疲憊,但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什麼。

衣服整齊,妝容因為一天的工作而有些暗淡,但依舊得體。

隻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皮膚下那種不自然的燥熱,和心底翻騰的、混雜著噁心、恐懼以及……一絲隱秘顫栗的複雜情緒。

今晚的一切都是噩夢。柳安然,你要記住,那隻是一場被迫的、肮臟的噩夢。現在,夢醒了。洗乾淨,睡一覺,明天太陽升起,你還是你。

她一邊在心裡反覆默唸這些話,一邊開始脫衣服。

動作有些急,甚至帶著點粗暴。

昂貴的羊絨開衫、絲質襯衫、西裝褲……一件件被扔進角落的臟衣籃。

當最後一絲遮蔽褪去,她赤身**地站在鏡子前,第一次有勇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胸口和**上,有幾處淡淡的、已經快要消退的紅痕,是老頭粗暴揉捏留下的。

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似乎也有些微的摩擦痕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下體。

原本修剪整齊的深栗色陰毛此刻有些淩亂,沾染著一些已經乾涸的、白濁的汙跡。

**微微紅腫,比起平時更加外翻一些,露出裡麵依舊濕潤嫣紅的嫩肉。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

她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到淋浴間,擰開了花灑。

熱水傾瀉而下,溫度調得很高,幾乎有些燙皮膚。

她擠了大量的沐浴露,開始瘋狂地搓洗全身。

尤其是下身,她拿起手持花灑,對準腿心,讓強勁的水流直接沖刷。

然後,她顫抖著將兩根手指探入自己的**。

裡麵依舊濕熱滑膩,指尖輕易就觸到了深處殘留的、已經變得粘稠的異物感。

是那個老東西射在裡麵的……精液。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噁心,用手指一點點地摳挖,將那些黏膩的東西掏出來,混合著熱水沖走。

她的動作很用力,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嬌嫩的內壁,帶來刺痛,但她渾然不顧,隻想把裡麵清理得乾乾淨淨,彷彿這樣就能抹去被侵入、被玷汙的證據。

熱水沖刷著,蒸汽瀰漫。

在嘩嘩的水聲中,身體因為熱水的刺激和剛纔粗暴的清洗而微微泛紅。

奇怪的是,在這清洗汙穢的過程中,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麵和感覺,卻像水底的遊魚,不時地躥上意識的表麵。

那滅頂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靈魂都戰栗的酥麻……身體被徹底撐開、填滿、甚至有些疼痛的飽脹感……還有那根……粗大得驚人的、滾燙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東西……

“啊!”柳安然低呼一聲,猛地關掉了水。

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水滴從花灑滴落的嘀嗒聲。

她雙手撐在濕滑的牆壁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微微發抖。

剛纔……她在想什麼?她竟然……在回味?!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裡迴盪。

柳安然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臉頰火辣辣地疼,瞬間泛紅。

疼痛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心底那股翻騰的、危險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漣漪被強行壓了下去。

柳安然,你清醒一點!

你是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

你是柳氏集團的掌門人!

你晚上隻是被脅迫,是受害者!

那種感覺……是肮臟的,是恥辱的,是必須徹底遺忘的!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起來的半邊臉,眼神重新變得冷硬起來。

用浴巾擦乾身體,她換上了乾淨的絲質睡裙,走出浴室。

床上,張建華睡得很沉,背對著她這邊,呼吸均勻。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下,儘量離他遠一些,彷彿怕自己身上還未散儘的“汙穢”沾染到他。

閉上眼睛,身體極度的疲憊和精神的劇烈消耗,讓她幾乎是一沾枕頭,意識就迅速模糊,沉入了無夢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柳安然感到一種久違的神清氣爽。

窗外陽光明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昨晚那種痠軟無力和下體的隱隱腫痛,竟然消失了大半,隻剩下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的、運動時才能察覺的細微異樣。

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將身體的不適修複得七七八八。

她下床,走到寬大的梳妝檯前坐下。

鏡中的女人,臉色紅潤,眼神明亮,皮膚似乎都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比起前些日子那種被壓力和疲憊籠罩的蒼白黯淡,簡直判若兩人。

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細端詳著自己。

氣色確實好了很多,連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紅痕都已經消退無蹤。

是因為昨晚……那場耗儘體力的……“運動”?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立刻將其掐滅。不,不可能。隻是睡得好而已。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個比平時稍顯明麗的淡妝,遮瑕膏仔細地蓋住了眼底最後一絲殘留的倦意。

然後繫上圍裙,走進廚房,開始準備週一的早餐。

兒子張少傑昨晚就回學校住校了,家裡隻剩她和張建華。

早餐很簡單,煎蛋,烤吐司,牛奶,水果沙拉。

她剛把早餐端上桌,張建華也洗漱完畢走了出來,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濕潤。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靜地吃著。

張建華一邊翻看手機上的早間新聞,偶爾喝一口牛奶。

忽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臉上,停頓了幾秒。

“老婆,”他開口,語氣帶著點隨意的好奇,“你今天氣色看起來真不錯,皮膚好像都在發光。最近換什麼新的護膚品了?效果這麼好。”

柳安然正在切煎蛋的叉子,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臉頰以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速度,微微發起熱來。

她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好氣色,根本不是什麼護膚品的功勞,而可能是……昨晚那場在車裡、屈辱又激烈的**之後,身體某種詭異的……“滋潤”和釋放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慌亂。

她垂下眼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有嗎?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一點吧。化妝品……嗯,是換了一個新牌子。”她含糊其辭,然後迅速將話題岔開,“對了,你下週是不是要去出差?具體哪天?”

張建華“哦”了一聲,似乎也冇太在意,順著她的話題聊起了出差的事情。“下週三走,週五晚上回來。有個部委的協調會,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鬆了口氣,心跳卻依然有些快。

一頓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閒聊中結束,兩人各自收拾,然後出門,一個去公司,一個去單位。

在車庫分開時,張建華像往常一樣,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進車裡,關上車門,才允許自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剛纔那一瞬間的臉紅心跳,讓她心有餘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

上午,秘書小林抱著一摞檔案進來請她簽字。

放下檔案時,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著恭維道:“柳總,您今天氣色真好,看起來精神煥發的。”

柳安然心裡又是一咯噔,麵上卻隻是淡淡一笑,接過檔案,隨口應道:“是嗎?可能昨晚睡得不錯。”她立刻低下頭,假裝專注地瀏覽檔案內容,不敢再多說,生怕多說多錯。

她難道能告訴彆人,自己這“好氣色”是因為被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老頭在車裡強姦了嗎?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讓她不寒而栗。

趁著一個空隙,她打開了公司內部的人事係統,輸入權限密碼,調取了保安部門的員工檔案。

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人——馬猛。

55歲,本地人,入職三年,表現平平,無不良記錄。

檔案上的照片是一張標準的工作照,乾瘦的臉,渾濁的眼睛,帶著點僵硬的微笑。

看著這張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細節又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伴隨著身體深處一絲隱秘的悸動。

一股強烈的厭惡和怒火升騰起來。

開除他。

必須開除他。

這種卑鄙下流、敢威脅自己的渣滓,怎麼能留在公司?

她手指移動鼠標,光標停在了“離職操作”的按鈕上。

但就在要點擊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動作停住了。

魚死網破。

這四個字像冰水澆在她的心頭。

如果他真的被開除,惱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視頻證據,跑到公司裡大吵大鬨,胡言亂語,說些“柳總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車場勾引我”之類的瘋話……哪怕冇有證據,這種謠言一旦傳開,會對她、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傷害?

人們總是更願意相信一些香豔刺激的醜聞,尤其是關於一個高高在上的美麗女總裁的。

股價、聲譽、董事會……無數的麻煩會接踵而至。她賭不起。

光標從“離職操作”上移開。她關掉了人事檔案頁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被掐住喉嚨般的窒息。

她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心底一片冰冷。

她知道,那個叫馬猛的隱患,像一顆定時炸彈,依舊埋在她身邊。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這一天的忙碌間隙,那張乾瘦猥瑣的臉,那根粗大滾燙的**,還有那種被強行送上頂峰的、滅頂般的快感……總會不受控製地、突然地閃現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卻足以讓她心跳失序,掌心冒汗。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驅散這些不該有的“回想”。

時間不緊不慢地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生活似乎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上班,下班,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的公司事務,回家,麵對儒雅隨和的丈夫和沉迷遊戲的兒子。

中間,在一種複雜的、試圖證明什麼或者找回什麼的心態驅使下,柳安然主動向張建華求歡了一次。

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張建華難得冇有應酬,早早回了家。

吃過飯,看了會兒電視,柳安然洗完澡,穿著性感的睡裙,主動靠了過去。

張建華有些意外,但也冇有拒絕。

過程……依舊潦草。

當他的**進入她身體時,柳安然心裡冇有預想中的悸動或溫暖,反而……產生了一種清晰的比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亞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細也適中。

以前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認為**大概就是這樣。

可此刻,當那熟悉的、溫和的侵入感傳來時,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麵——地下停車場,昏暗的光線,那根粗大得驚人的、幾乎將她完全撐開、每一次頂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帶來酸脹甚至微微疼痛的……異物。

雖然那晚在車裡,她處於極度的緊張、恐懼和後來的感官淹冇中,並冇有仔細“觀察”馬猛那東西的具體樣貌,但那種被徹底填滿、撐到極限的觸感,卻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體記憶裡。

相比之下,丈夫的進入,顯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緒還冇來得及從這危險的對比中抽離,身下的張建華已經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然後迅速軟了下來。

從進入到他噴射結束,感覺……連三分鐘都冇有。

他翻身下來,躺到一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你也早點睡。”說完,便轉過身,背對著她,冇多久,均勻的呼吸聲就響了起來。

柳安然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輪廓。

身下還殘留著一點濕滑,但那種空虛感,卻比**前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忍受。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湧上心頭,堵得她喉嚨發酸。

我隻是……想要一個妻子、一個女人最基本的需求……為什麼就這麼難?為什麼就得不到滿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舊按照千篇一律的軌道運行。

鬧鐘響,起床,洗漱,準備早餐。

張建華洗漱完出來,坐下吃飯,偶爾說兩句工作上的事。

柳安然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

餐桌上瀰漫著一種禮貌而疏離的氛圍。

她知道,自己對丈夫的效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產生了不該有的比較和念頭。

這讓她感到無比愧疚和罪惡。

可是,在內心深處,那份對家庭的愛和責任,並冇有因此減少。

她依然愛這個家,愛她的兒子,也……依然愛著張建華,哪怕這份愛裡,摻雜了越來越多的無奈和失望。

她提醒自己,婚姻不隻是性,還有責任、陪伴和漫長的歲月。

她不能,也不應該,因為身體上的不滿足,就否定這一切。

後麵的幾天,日子照常。

柳安然幾乎是用一種自虐般的方式,將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開會、談判、審閱檔案、處理突發事件……她用高強度的事務填滿自己的每一分鐘,試圖用精神的疲憊來壓製身體深處那股開始甦醒的、越來越難以忽略的空虛和躁動。

但隻要稍微一停下來,喝口水的間隙,獨自開車的時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失眠的片刻,那種感覺就會悄然襲來。

身體深處某個地方,會變得溫熱、柔軟,甚至會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然後,不可避免地,那個地下停車場的角落,那輛車的後座,那張乾瘦的臉,那根粗壯的東西,還有那一次次將她拋上雲端、讓她忘乎所以的極致快樂……就會像鬼魅一樣,浮現出來。

她驚恐地發現,那種快樂,超越了她記憶中所有值得開心的時刻。

小時候得到夢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試得了全年級第一,收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婚禮上穿著白紗走向張建華,第一次抱起剛出生的兒子……這些記憶中的快樂是溫暖的,是滿足的,是帶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

可那晚在停車場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那是純粹的、蠻橫的、摧毀理智的生理快感,是**被瞬間點燃、爆炸、然後釋放的極致暢快。

它不溫暖,甚至帶著屈辱和肮臟的底色,可它的“強度”,卻以一種可怕的方式,蓋過了所有。

為了驅散這些念頭,她真的冇少在冇人的時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清脆的響聲和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能讓她獲得片刻的清醒和自我厭惡。

她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堂堂柳氏集團的掌門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冷靜理智的柳安然,竟然會被自己身體裡那點原始的、低級的**,拿捏到如此地步。

但這確是事實。

她失眠的次數在增加,白天有時會莫名走神,對著檔案,思緒卻飄到彆處。

她聽到秘書小聲跟助理議論,說“柳總這幾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總是皺著眉”,或者“感覺柳總有點心不在焉”。

她隻能更用力地繃緊臉上的表情,用更嚴厲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渴望。

直到那天晚上。

距離那場“噩夢”,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天。

柳安然再次加班到深夜。

完成最後一份報告的審閱,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半了。

她收拾好東西,和往常一樣,獨自走向地下停車場。

熟悉的昏暗,熟悉的寂靜,空氣中淡淡的氣味。徑直走向自己的車位。按下車鑰匙,“嘀”的一聲輕響,車燈閃爍,車門解鎖。

她伸出手,剛要去拉駕駛座的門。

忽然一隻手,從側後方伸了過來,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一把抓在了她穿著西裝套裙、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甚至還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柳安然驚叫一聲,像被蠍子蜇到一樣猛地彈開,轉過身,一股怒火“噌”地一下直衝頭頂!

是誰?!

是誰敢這麼放肆?!

在這棟大樓裡,居然有人敢對她柳安然做出如此輕薄下流的舉動?!

她轉過身,怒目而視,正要厲聲嗬斥——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她這十四天來,在腦海裡、在噩夢裡、甚至在那些隱秘的、讓她羞恥的遐想裡,反覆出現的臉。

乾瘦,黝黑,皺紋深刻,一雙小眼睛裡此刻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猥瑣而得意的光芒。

是馬猛!

柳安然隻覺得一股血氣上湧,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馬猛!我們之間的事,已經兩清了!視頻你也刪了!我冇把你直接趕出公司,已經是給你留了餘地!你還想乾什麼?!”

話雖如此,她自己心裡也閃過一絲異樣。

為什麼……當她看清是馬猛時,那股最初的、純粹的、被冒犯的怒火,反而……冇有那麼烈了?

甚至,在憤怒的表層之下,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彆的什麼?

馬猛咧著嘴,黃黑的牙齒露出來,他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向前湊近了一步,身上那股汗味和煙味再次襲來。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嘲弄和篤定:“柳總,誰說我們之間的事結束了?嗯?”他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身體,“我發現你啊,真是蜜罐子裡泡大的,冇見過社會真正的黑暗麵吧?腦子裡是不是光裝著那些報表和合同了?你腦子裡全是水嗎,真傻啊!”

“你!”柳安然氣得眼前發黑。

長這麼大,從來冇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詞語罵她!

不僅因為她是柳家的獨女,更因為她足夠優秀,足夠努力,她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更是自己的能力!

她一直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

可現在,這個最低賤的保安老頭,居然罵她“腦子裡全是水”,罵她“真傻”!

她站在那裡,手指冰涼,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

馬猛卻冇管她的反應,自顧自地,慢條斯理地從那件臟兮兮的保安製服口袋裡,掏出了那部熟悉的、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

他熟練地解鎖,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柳安然。

熟悉的畫麵,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自己。

還是那個自慰的視頻!

柳安然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你騙人!”她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你明明說刪了!我也檢查過你的手機!”

馬猛“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柳大總裁啊,這麼好看、這麼值錢的小視頻,我就不能……存到彆的地方嗎?比如,電腦裡?網盤裡?或者,另一張內存卡裡?”

柳安然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是啊……她怎麼這麼傻?

這麼天真?

竟然會相信一個用偷拍視頻要挾彆人發生性關係的流氓的“保證”?

她當時被恐懼衝昏了頭腦,隻想著快點結束那場噩夢,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

她隻檢查了他當時拿出來的那部手機……一種被自己蠢到的、巨大的羞恥和絕望,瞬間將她吞冇。

馬猛看著她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樣子,知道火候又到了。

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一把拉開了奔馳車的後車門,然後用力將還在發呆的柳安然往裡一推!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跌進了寬敞的後排座椅。柔軟的皮料接住了她。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過去了。

心裡亂成一團。

有憤怒,有恐懼,有絕望,有對自己愚蠢的痛恨。

但在這片混亂的底部,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裡的火星,悄悄地閃了一下。

這讓她更加恐懼,更加厭惡自己。

她將臉用力扭向座椅內側的角落,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僵硬,卻不再做徒勞的掙紮。算了……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馬猛看她這副逆來順受、甚至有點“認命”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他知道,這高高在上的天鵝,算是被他徹底捏在手裡了。

他不再遲疑,乾瘦的身體靈活地鑽進了車裡,隨手“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密閉的空間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線下,隻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車門關上的悶響,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徹底隔絕了外界。

密閉的車廂內,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混合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調,以及馬猛身上那股永遠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汗味和煙臭。

光線昏暗,隻有儀錶盤和按鈕發出幽微的熒光,勉強勾勒出兩人模糊的輪廓。

柳安然依舊側躺在後座上,臉深深地埋在座椅內側的真皮靠背裡,眼睛緊閉,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能感覺到馬猛上了車,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胃部抽搐的氣味。

但她一動不動,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就能讓時間倒流,就能否認正在發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殼,很快就被粗暴地撕開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粗魯。

馬猛根本冇有任何前奏或言語,一鑽進車裡,目標明確,動作麻利得不像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他直接開始解自己保安製服的腰帶,金屬扣碰撞發出“哢噠”輕響,然後是拉鍊被拉下的刺啦聲。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褲子連同裡麵那條可能已經穿了好幾天的、顏色發黃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乾瘦如柴、膚色黝黑、佈滿老年斑和褶皺的雙腿暴露在微光中,膝蓋骨嶙峋突出。

而在他兩腿之間,那根與他乾癟身材形成詭異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則猙獰地怒張著,暗紅色的**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碩大刺眼,上麵還隱約可見興奮時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

接著,他的目標轉向了柳安然。

他俯身過來,帶著那股腥臊的氣息。

粗糙的、指節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藏藍色西裝套裙。

他顯然冇什麼耐心去解那些精緻的釦子或側麵的隱形拉鍊,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連同裡麵那件絲質襯衫的下襬,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

他的力氣很大,動作蠻橫,柳安然隻覺得腰腹一涼,昂貴的套裙和襯衫立刻被推擠到了她的胸下,堆疊在那裡,露出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和下麵那條與她頭髮顏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絲內褲邊緣。

馬猛冇有停頓,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體終於無法控製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下半身最後的遮蔽也被剝離,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老頭貪婪的視線下。

她依舊死死閉著眼,咬著牙,手指深深摳進座椅皮料裡。

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見了柳安然腳上那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這鞋更襯得她腳踝纖細,小腿線條優美。

他伸出枯瘦的手,試圖去脫掉其中一隻。

但他顯然不熟悉這種女士高跟鞋複雜的扣絆,胡亂拽了兩下,發現脫不下來。

他低聲罵了句臟話,放棄了。

“媽的,穿著就穿著吧!”他嘟囔著,似乎覺得這樣也彆有一番風味。

然後,他雙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好讓自己乾瘦的身體能擠進她腿間的空隙。

柳安然的身體僵硬地隨著他的擺佈而移動,像一具冇有靈魂的人偶。

她的雙腿被迫大張,屈起,高跟鞋的細跟無意識地抵在了座椅邊緣。

馬猛看著眼前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話的女性軀體——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包裹著透肉黑色絲襪的美腿,還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軟豐腴的三角地帶,深色的陰毛修剪整齊,下方的**因為之前的緊張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泛著誘人的粉嫩光澤,縫隙間甚至已經能看到一點濕潤的反光。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聲,冇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右手,將兩根粗糙的、指甲縫裡還有汙垢的手指,併攏起來,冇有任何征兆地,朝著柳安然那微微綻開的、濕潤的穴口,猛地就插了進去!

“呃啊!”突如其來的異物侵入感,讓柳安然驚叫出聲,身體劇烈地一彈。

那手指太粗糙,動作太粗暴,帶著一種明顯的、下流的摳挖意圖,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內壁。

一種被褻瀆、被玩弄的強烈噁心感和屈辱感瞬間淹冇了她。

幾乎是在本能反應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抬起,用儘力氣,朝著馬猛那顆湊近的、頭髮稀疏花白的腦袋,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

馬猛被打得腦袋一偏,手指也頓住了。

柳安然趁勢,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死死抓住他那兩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拽!

馬猛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非但冇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更加篤定的“嘿嘿”笑容。

他順從地讓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來,手指抽出時,帶出一絲晶瑩的粘液拉絲。

他故意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麵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總不喜歡,咱就不摳。”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好商量”,“都聽柳總的。”

但在他心裡,卻是另一番咬牙切齒的咒罵:媽的!

臭婊子!

給臉不要臉!

還敢打老子?

裝什麼清高!

看老子過會兒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讓你撅著屁股叫爸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氣”,是因為剛纔那短暫粗暴的侵入,手指上傳來的觸感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那緊窄濕滑的甬道深處,早已是溫熱泥濘一片,內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甚至下意識地收縮包裹了一下。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厭惡,身體卻已經準備好了,濕潤得不像話。

麵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身體這最誠實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內心或許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和渴望。

這認知讓馬猛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不再玩那些前戲的把戲,直接扶著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青筋環繞的**,對準了柳安然那已經完全濕潤、微微翕張的**入口。

但他冇有立刻插入。

他故意用那碩大滾燙的**,在柳安然那柔軟嬌嫩、濕滑不堪的外**上來回摩擦、研磨。

粗糙的**表麵刮蹭著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不適和奇異刺激的酥麻感。

**好幾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頂開了小小的縫隙,擠進去一點點,然後他又壞心地退出來,隻在外麵繼續摩擦。

他的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柳安然穿著絲襪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

絲襪光滑的觸感下,是女性肌膚特有的柔膩和彈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他**在外陰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陣無法控製的、細微的顫抖和緊繃。

她依舊咬著唇,閉著眼,但呼吸已經變得紊亂,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堆疊在胸下的衣服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直到馬猛感覺到自己**所到之處,已是濕滑泥濘得幾乎要打滑,柳安然大腿內側的肌膚也繃得緊緊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猶豫,**找準位置,抵住那已經微微張開、水光瀲灩的穴口,腰胯沉穩而有力地向下一沉——

“嗯……!”柳安然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長長的悶哼。

粗大滾燙的**,以一種不容抗拒的蠻橫姿態,擠開了濕滑緊緻的入口,緩緩地、卻堅定地向深處侵入。

馬猛能感覺到自己粗壯的**,正在一寸寸地開拓著這具高貴軀體內最隱秘的通道。

**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擠壓、包裹上來,那緊緻濕熱的觸感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控製著速度,慢慢推進,感受著每一寸褶皺被撐開、捋平的極致快感。

終於,**前端,重重地頂在了一處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肉環上——是她的宮頸口。

“哈啊……!”柳安然在**撞擊到宮頸的瞬間,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拉滿的弓,脖頸和背部都離開了座椅,形成一個緊繃的弧度。

她張大了嘴巴,卻像離水的魚一樣,隻能發出短促的、艱難的吸氣聲,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為窒息而昏厥過去。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質座椅,指尖用力到幾乎要戳破那柔軟的皮麵。

馬猛停在最深處,讓整根粗長的**完全埋入她濕熱緊窄的體內。

他享受了幾秒鐘這種被徹底包裹、頂到儘頭的感覺,感受著**壁持續不斷的、痙攣般的擠壓,以及宮頸口對**那種細微的、磨人般的按摩。

然後,他纔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粘滑的**。

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那柔韌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的“噗嗤”聲。

馬猛一邊保持著不疾不徐的**節奏,一邊低頭,貪婪地注視著身下這具在他身下被迫承歡的完美軀體。

昏暗的光線下,女人緊蹙的眉頭,咬破的下唇,潮紅的臉頰,因極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閉眼眸,還有那隨著他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被衣衫半遮半掩的飽滿胸脯……這一切,都讓他產生一種扭曲到極致的、近乎癲狂的征服快感。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在社會的泥濘底層打滾了一輩子,乾著最不起眼、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條土狗冇什麼區彆。

可現在,他竟然能把這隻高高在上的鳳凰,把這家市值百億集團的年輕美女總裁,壓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乾、占有、玷汙!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和權力顛覆,帶來的刺激,遠勝過任何**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無法完全壓抑。

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都像撞在她靈魂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痠軟的極致快感。

她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壓抑的呻吟。

還冇被**幾十下,馬猛感覺到,自己的**好像泡進了一個不斷湧出溫熱泉水的洞穴裡,**時帶出的水聲變得異常響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閉的車廂內**地迴響。

馬猛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支配了。

他騰出一隻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

他這次倒是有點耐心,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不急於一時。

他先解開她西裝開衫的釦子,然後是裡麵絲質襯衫的鈕釦。

一顆,兩顆……直到襯衫完全敞開。

接著,他抓住那件精緻的蕾絲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兩團雪白、豐腴、挺翹的飽滿乳肉,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老頭渾濁的視線下。

頂端那兩顆嫣紅的**,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和高漲的**,而硬挺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馬猛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手一個,用力地抓握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

同時,他下身的**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手上粗暴的揉捏。

“啊……彆……嗯……”柳安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抗議,身體在他雙手的蹂躪下扭動,但這扭動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

她的臉頰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雖然還閉著,但睫毛顫動得厲害。

還冇**滿十分鐘,柳安然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呃……!哈啊——!!”她發出一聲拉長的、意義模糊的、彷彿瀕死又似極樂的呻吟,高昂而破碎。

**內部像是發生了地震,內壁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擠壓、吮吸著馬猛的**,那股絞緊的力道,幾乎要讓他瞬間繳械。

她**了。在被這個她所厭惡的老頭姦淫的情況下,又一次,先於對方,達到了頂點。

馬猛停下動作,感受著那緊窄甬道內瘋狂蠕動的快感,心裡充滿了扭曲的得意和滿足。

等柳安然**的餘韻稍微平複,身體癱軟下去,隻剩下細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時,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次,他改變了姿勢。

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條穿著絲襪的腿,將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乾瘦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

他幾乎是整個人壓在了柳安然身上,開始了更猛烈的衝刺!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擊在女人雪白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密集的**拍擊聲,在密閉的車廂裡如同擂鼓。

每一次撞擊,都讓柳安然的身體向上聳動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條腿,高跟鞋的細跟隨著撞擊輕輕晃盪。

馬猛一邊狠狠地**乾著,一邊還用空著的手,貪婪地撫摸著柳安然架在他肩上的這條絲襪美腿,從腳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時不時還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光滑的絲襪表麵舔舐兩口,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柳總……我這樣……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著粗氣,一邊用力頂撞,一邊斷斷續續地問,語氣裡充滿了戲謔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冇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冇有力氣和理智去組織語言回答。她的意識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

馬猛見她冇反應,腰胯猛地加力,連續幾下又重又深的頂撞,**狠狠地搗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呃啊!!”柳安然終於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響亮而婉轉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嬌吟,那聲音裡充滿了被徹底征服、被送上極樂的迷亂。

又過了一會兒,在越來越快的**和越來越響亮的水聲中,柳安然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時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高昂,更加肆無忌憚,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記了身上的男人是誰。

馬猛依舊冇有停下。

他趁著柳安然**時**異常敏感、收縮劇烈的時機,不僅冇有退出,反而抱緊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起來!

他要讓她在**的餘韻中,繼續被快感淹冇,徹底摧毀她最後一點理智和矜持。

他再次改變姿勢。

他將柳安然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恢覆成最基本的傳教士體位,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座椅上。

他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又急又狠,帶出大量粘稠的**,兩人的毛髮和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在微光下反著**的水光。

就在這時,馬猛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腰處,傳來一陣冰涼的、略帶硬質的觸感。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是柳安然穿著高跟鞋的腳!

不知何時,她那兩條原本無力攤開的長腿,竟然屈了起來,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背和腳跟,緊緊地盤在了他的後腰上!

那雙精緻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側。

馬猛心頭猛地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柳安然的臉。

隻見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冷冽如冰、總是帶著審視和疏離的漂亮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濛的水霧,焦距渙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滿了某種被**浸透的、原始的渴望。

她的臉頰潮紅得不像話,嘴唇微張,正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哈……啊……”的呻吟聲。

她的眼睛,正看著他!雖然眼神迷離,但那確確實實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是……注視著他!

馬猛心裡樂開了花,幾乎要大笑出聲。這他媽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兒都冇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他不再猶豫,立刻低下頭,朝著柳安然那微微張開、正發出誘人喘息的紅唇,吻了下去。

柳安然冇有反抗。

不僅冇有反抗,當馬猛粗糙的舌頭帶著濃重的煙味和口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時,她的身體隻是微微僵了一下。

然後,她那條原本還在躲閃的小巧香舌,在短暫的遲疑後,竟慢慢地、生澀地、然後逐漸變得主動地,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馬猛貪婪地吮吸著、品嚐著。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尖柔軟靈活,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清甜氣息,連口水都彷彿帶著一種誘人的甘甜。

天之驕女的嘴巴……果然香甜可口!

這種精神上的褻瀆和征服,帶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了**的交合。

而柳安然的手,那隻曾經扇過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無意識地抬了起來,撫摸上了他乾瘦的、汗濕的、佈滿皺紋的背部。

她的撫摸很輕,帶著一種恍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劃過他嶙峋的脊椎骨。

柳安然現在已經完全意亂情迷了。

理智?

矜持?

身份?

恥辱?

那些東西在如同海嘯般一**襲來的極致快感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早就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又彷彿充滿了炫目的白光。

她隻知道自己很快樂,很舒服,那種從身體最深處炸開、蔓延至每一個神經末梢的酥麻和戰栗,讓她著迷,讓她沉淪。

她感覺自己像飄在雲端,又像溺斃在溫暖的**之海裡,不想掙紮,也不想醒來。

她隻是本能地追逐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源頭,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帶給她無邊快感的粗大火熱的東西,還有此刻……正在她口腔裡肆虐的、帶著怪味的舌頭。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個她最厭惡、最看不起的老頭,進行著最激烈、最深入的法式舌吻。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的洪流壓製、吞噬,此刻主宰她的,隻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感官追尋。

又過了大約五六分鐘,在越來越激烈的交合和越來越濕滑的甬道中,柳安然迎來了她今晚的第三次**。

這一次,她的反應最為劇烈。

她死死地抱緊了馬猛的脖子,雙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要勒斷他的呼吸。

她的身體向上弓起,與馬猛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雙腿也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按進自己的身體裡,融為一體。

“嗯——!!!”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極度壓抑卻又蘊含著爆炸效能量的長吟,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唇齒間溢了出來。

要不是他們正進行著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聲音,這**時的叫喊,恐怕會震耳欲聾。

馬猛被柳安然死死地抱住脖子,勒得有些喘不過氣。

他本想扒開她的手,卻發現她抱得太緊,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根本掰不開。

他又怕用力過猛傷到她——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不想破壞此刻這極致“和諧”的征服畫麵。

他索性不再掙紮,就這麼讓她掛著。然後,他腰身用力,抱著柳安然,直接坐立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結合著,柳安然麵對麵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馬猛則坐在了奔馳車的後排座椅上。

柳安然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身體還在因為**而微微顫抖。

馬猛雙手托住柳安然渾圓挺翹、觸感極佳的臀部,利用座椅的彈性,開始一下下地向上挺動腰胯。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女人潮紅迷亂的臉,感受到她全身心依賴掛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這一刻,馬猛覺得,這真是他五十五載卑微人生的高光時刻。

這種極品的天之驕女,竟然真的被他這個黃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頭子,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徹底“拿下”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看著懷裡這具迷醉的美麗軀體,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無儘快感,一種扭曲的、巨大的滿足感,充斥了他乾癟的胸腔。

密閉的車廂內,時間彷彿被粘稠的**和汗水浸泡得失去了流速。

馬猛坐在寬大的後座上,柳安然麵對麵跨坐在他乾瘦的腿上,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地嵌合在一起,中間冇有絲毫縫隙。

她**後的痙攣尚未完全平息,身體還在輕微地、無意識地顫抖,雙臂卻依舊死死地環抱著他的脖子,腦袋無力地靠在他散發著汗臭和煙味的肩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粗糙的皮膚上。

馬猛喘息著,冇有立刻動作。

剛纔那最後一波猛烈的衝刺,幾乎耗儘了他這個五十五歲老頭的體力。

他畢竟不再年輕,如此高強度的、持續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讓他也感到腰背痠軟,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狂跳,像是要掙脫束縛。

他需要喘口氣。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結束。

懷裡的這具身體,這具他從前隻能仰望、連靠近都自覺汙穢的完美軀體,此刻正溫順地依偎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和佔有慾,像最烈的酒,燒得他口乾舌燥,欲罷不能。

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昂貴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氣息,感受著她胸口柔軟的乳肉擠壓著自己乾癟胸膛的觸感,還有下身那依舊被溫暖濕滑緊緊包裹著的、半軟卻仍不肯完全退出的**傳來的陣陣酥麻。

先緩過勁來的,反而是柳安然。

極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從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裡撤離,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疲憊、痠軟,以及……逐漸回籠的、冰冷的理智。

她慢慢地、費力地抬起頭。

環抱著馬猛脖子的手臂因為用力過久而有些發麻。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空洞迷離,逐漸開始聚焦。

視線裡,首先出現的是男人脖頸上鬆弛起皺、佈滿老年斑的皮膚,粗大的喉結,還有那件臟兮兮的、領口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的保安製服。

再往上,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花白稀疏的頭髮因為汗水貼在頭皮上,深刻的皺紋裡嵌著汙垢,渾濁的眼睛此刻半眯著。

是馬猛。那個保安老頭。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猛地刺入她剛剛被**浸泡得近乎麻痹的大腦。

羞恥、屈辱、噁心、自我厭惡……所有她以為在剛纔那場瘋狂的沉溺中已經暫時遺忘的情緒,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咆哮著、撕扯著重新占據了她意識的每一寸空間。

她想立刻推開他,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他,想將他肮臟的身體從自己身上踹下去,然後立刻開車離開,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可是……

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雖然已經半軟、卻依舊粗碩驚人的**,它停留在她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填滿後的飽脹感和……殘留的、隱隱的悸動。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還在因為剛纔激烈的運動而微微抽搐,下體深處傳來火辣辣的腫痛,卻又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充分“使用”過後的痠軟和……空虛?

是的,空虛。

那滅頂般的快樂褪去後,留下的不是滿足,反而是一種更深邃的、抓心撓肝的空虛感。

身體彷彿被喚醒了一個無底洞,剛剛被短暫地填滿,轉眼又變得饑渴難耐,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種極致的、摧毀一切的感覺淹冇。

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逃離,可身體裡殘留的**餘燼,卻像暗夜裡的火星,不甘心地閃爍著,誘惑著她,讓她想要不顧一切地再次投身於那灼熱的火焰之中,哪怕被燒成灰燼。

柳安然就這麼抱著馬猛的脖子,眼神迷茫而掙紮地看著眼前這個蒼老、醜陋、卑劣的男人。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聲音也冇發出來。

推開他的指令,在喉嚨裡打了幾個轉,終究冇有化為行動。

她慢慢地、近乎絕望地,又閉上了眼睛。

彷彿隻要看不見那張臉,隻要不麵對那雙渾濁眼睛裡**裸的**和得意,她就可以繼續欺騙自己。

她將身體的控製權,連同最後一點殘存的、試圖反抗的意誌,一起交還給了那洶湧的、讓她恐懼又著迷的原始**。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已經臟了……反正……他還能給我……

他冇有等太久。

或許是常年勞作保持的底子,或許是精神上的極度亢奮壓倒了身體的疲憊,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馬猛就感覺自己恢複了不少氣力。

更關鍵的是,他那根半軟的**,在柳安然溫暖濕滑、依舊在輕微收縮的**壁的包裹和擠壓下,竟然又開始慢慢地、堅定地重新勃起、脹大。

那粗壯的、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異物在自己體內復甦的觸感,讓柳安然緊閉的眼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環抱著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些。

馬猛雙手抓住柳安然環在自己頸後的手臂,用力但不算粗暴地將它們扯了下來。

然後,他腰身用力,抱著柳安然,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了身下寬大的後座上。

真皮座椅發出承受重量的輕微聲響。

在翻身壓下的過程中,馬猛的臉不可避免地貼近了柳安然的臉。

兩人幾乎鼻尖相碰。

就在這一瞬間,柳安然因為身體的移動和突然的體位變化,猛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馬猛清楚地看到,柳安然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此刻已經冇有了剛纔**時的迷離水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冰冷的、甚至帶著深深自我厭棄的……清明。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厭惡,有屈辱,但唯獨……冇有反抗,冇有拒絕。

她清醒著。她完全知道正在發生什麼,知道壓在她身上的是誰。

但她冇有動,冇有推開他,冇有喊叫,隻是那麼看著他。

這就是默認。

馬猛心裡最後一絲不確定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扭曲的狂喜和征服欲。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已經堅硬如鐵的粗大**,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憑藉著殘留的**和之前射入的、已經變得粘稠的精液的潤滑,輕而易舉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狀和尺寸的溫熱甬道,直抵花心最深處!

柳安然隨著這記凶狠的貫入,猛地伸長了她白皙優美的脖頸,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滿足的呻吟。

那聲音再冇有任何刻意的壓抑,坦然地、甚至帶著點放縱的意味,在車廂內迴盪。

馬猛不再給她任何調整或思考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凶猛快速的**!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撞擊在女人柔軟臀肉上的聲音,再次成為這密閉空間內唯一的主旋律,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密集,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發泄般的力道。

每一次撞擊,都讓柳安然的身體向上聳動,胸口那對雪白的乳肉隨之劇烈晃動,頂端嫣紅的**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兩人在這有些狹窄的後排空間裡,如同兩頭髮情的野獸,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汗水不斷地從兩人緊密貼合的皮膚間滲出,混合著之前留下的體液,讓空氣變得更加粘稠、**。

馬猛像是要徹底征服、徹底占有這具身體,或者說,是要徹底摧毀柳安然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他變著花樣地折騰她。

從最基本的傳教士體位,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座椅上,從後麵凶狠地進入,撞擊得她臀波盪漾;再到側躺位,一條腿被高高抬起……

甚至,他還嘗試了最需要女人主動、也最能體現“臣服”意味的姿勢——女上位。

他將幾乎癱軟的柳安然抱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身上。

柳安然起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無力地撐在他乾瘦的、肋骨清晰的胸膛上,眼神茫然。

“自己動。”馬猛沙啞著命令,雙手托著她的臀,向上頂了頂。

柳安然像是被操控的木偶,遲疑地、生澀地,開始嘗試扭動腰肢,上下起伏。

起初動作很慢,很僵硬,但隨著馬猛那根粗壯**在她體內摩擦帶來的刺激,她的動作逐漸變得順暢,甚至……主動起來。

她雙手用力撐在馬猛乾瘦的胸膛上,借力抬起身體,然後再重重地坐下,讓那根粗大的東西深深冇入自己體內。

她的長髮早已散亂,披散在汗濕的肩頭和背部,隨著她的動作甩動。

她修長白皙、包裹著淩亂絲襪的腿大大地分開,跪坐在馬猛身體兩側,下體快速地起伏著,那根粗壯猙獰的**在她雙腿之間時隱時現,帶出大量粘稠渾濁的液體,塗抹在兩人的毛髮和皮膚上,發出清晰的“噗嘰、噗嘰”的水漬聲,混合著**撞擊的啪啪聲,構成一曲最原始、最**的交響。

馬猛躺在下麵,睜大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欣賞著這幅景象——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總裁,此刻正騎在他身上,主動地、努力地用她高貴的身體,吞吃、取悅著他這根屬於底層老保安的肮臟**。

這種視覺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爆炸。

但柳安然的體力終究有限。

劇烈運動了冇多久,她就感到腰肢痠軟得幾乎要折斷,大腿肌肉也在劇烈顫抖。

她喘息著,速度慢了下來,帶著哭腔和無力的哀求:“我……不行了……好累……冇力氣了……”

馬猛哪裡肯放過她。他立刻抓住她撐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用力向自己懷裡一拉!

柳安然驚呼一聲,失去支撐,整個人向前撲倒,柔軟豐腴的身體再次重重地砸在馬猛乾瘦的身上,兩人胸腹緊密相貼。

馬猛順勢仰起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張的、喘息著的紅唇。

這一次,柳安然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在馬猛的舌頭闖入的瞬間,她便主動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張開了嘴,伸出自己小巧柔軟的香舌,與他粗糙的、帶著濃重煙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換著唾液。

她的手臂也自然地環住了馬猛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

而馬猛,則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她甘甜的口水,品嚐著她口腔內每一寸柔軟,一邊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臀,腰部用力,開始從下往上,一下下凶狠地挺動,撞擊!

“嗯……唔……哈……”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聲音,隻剩下含糊的、從鼻腔發出的、充滿了**的哼鳴。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奔馳S級轎車那輕微但持續的、有節奏的晃動,終於徹底停止了。

地下停車場隻有遠處通風管道傳來的微弱嗡鳴。

……

又過了一會兒,後排的車門被從裡麵推開。

馬猛先從車裡鑽了出來。

他站在車旁,動作有些遲緩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汗濕了大片的保安製服,將鬆開的褲腰帶重新繫緊。

他乾瘦的臉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潤,原本總是耷拉著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來,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饜足和極度亢奮混雜的光芒,甚至連臉上那些深刻的皺紋,似乎都因為心情的極度愉悅而舒展了不少。

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種詭異的“容光煥發”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裡鼓囊囊的,半截精緻的蕾絲布料露了出來——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條內褲,又被他順手“收藏”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口袋,又回頭看了一眼靜靜停在那裡的黑色奔馳,嘴角咧開一個猥瑣而得意的笑容,然後才邁著有點發飄但輕快的步子,朝著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車場昏暗的角落。

車內。

柳安然已經挪回了駕駛座。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冇有立刻發動車子。

她先是從手包裡拿出隨身的小鏡子,藉著車內昏暗的光線,看了看鏡中的自己。

頭髮淩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

臉上的妝容早已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有些暈開,口紅也幾乎被蹭乾淨了。

但她的臉頰卻透出一種極其健康的、運動後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連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少。

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如果不是這淩亂的頭髮和花掉的妝容,單看這滿麵紅光、眼神濕潤的樣子,倒真看不出與平時那個一絲不苟的柳總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種彆樣的、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風情。

她放下鏡子,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依舊有些紊亂的心跳和呼吸。然後,她拿起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張建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來的:“晚上臨時有個緊急協調會,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點休息。”

柳安然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手指在螢幕上停頓。

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於他的工作,他的事業。

而她自己,剛剛卻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裡,和一個最卑賤的保安老頭,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花樣百出、激烈到近乎放蕩的**。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自我厭惡再次襲來,但奇怪的是,並冇有第一次事發後那種撕心裂肺的後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惱。

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一種認命般的麻木,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細究的、隱秘的……釋然她動了動手指,在回覆框裡輸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體。”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公式化的關心。

發送。

然後,她啟動車子,打開車窗通風,又從儲物格拿出香水噴了噴。熟練得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回家的路上,夜風清涼。

身體的疲憊和痠痛感越來越清晰,但那股縈繞不去的、詭異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樣明顯。

她的大腦很亂,但又似乎很空,不願意去梳理那些複雜的、矛盾的情緒。

回到家,家裡一片漆黑寂靜。她直接走進浴室,打開了燈。

這一次,她冇有像第一次那樣,在鏡子前長久地凝視自己的身體,也冇有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長時間沖洗。

她隻是快速脫掉衣服,打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溫度,匆匆沖洗全身。

重點清洗下身時,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將裡麵殘留的、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摳挖出來,用熱水沖走。

動作很快,甚至有些機械,彷彿隻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務。

做完這些,她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睡裙,就回到了臥室。張建華的枕頭空著。她躺上床,關掉燈。

黑暗籠罩上來。

身體的極度疲憊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淹冇。

這一次,她冇有失眠,冇有輾轉反側,冇有在羞恥和恐懼中煎熬。

幾乎是在頭捱到枕頭的幾分鐘內,她就沉入了黑甜無夢的深度睡眠。

……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陽光大亮,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

八點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

又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八點三十七分。

這麼多年來,她幾乎每天都是六點半準時起床,生物鐘穩定得像瑞士鐘錶。

睡到八點半才自然醒,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身體依舊有些痠軟,尤其是腰部和雙腿,但精神上卻有一種奇異的飽滿感,昨晚深度睡眠帶來的修複效果顯而易見。

手機螢幕上,已經有好幾條未讀訊息,都是公司秘書和幾個部門主管發來的,語氣恭敬而略帶焦急:“柳總,您今天上午有會,需要改期嗎?”

“柳總,有幾份緊急檔案需要您簽字,您大概什麼時候到公司?”

“柳總,您冇事吧?”

柳安然靠在床頭,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開始逐一回覆。

她的語氣平淡而簡練:“上午會議照常,我稍晚點到。”“檔案放我桌上,我到了處理。”“冇事,昨晚有點累,多睡了會兒。”

回覆完訊息,她放下手機,並冇有立刻起床。

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感受著身體內部那種慵懶的、不想動彈的感覺。

最終,她還是起身下床。

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洗漱化妝,她先走進了廚房。

肚子有些餓了。

她給自己簡單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熱了杯牛奶。

坐在寬敞的餐廳裡,獨自一人慢慢地吃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這一刻的寧靜和緩慢,對她來說,陌生而又……有點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進浴室,開始梳洗。

站在梳妝檯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昨晚仔細清洗過,此刻臉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妝容。

肌膚白皙細膩,透出一種健康的、由內而外的紅潤光澤,眼底那常年困擾她的淡青色陰影幾乎看不見了,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清澈明亮許多。

整個人的氣色,好得不像話,彷彿被精心澆灌過的名貴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散發著飽滿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認,鏡子裡的自己,確實……變得更水潤了。

這種變化是如此的直觀,如此的無法否認。

而帶來這種變化的,不是昂貴的護膚品,不是規律的作息,而是……那場在她理智層麵被視為肮臟、恥辱、被迫的**。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陣發堵,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鏡子,開始快速地化妝。

今天選了比平時稍淡的妝,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蓋住這份好氣色。

化好妝,她回到衣帽間,選了一套乾淨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換上。

然後,她拿起昨晚換下來、隨意扔在臟衣籃裡的那套藏藍色西裝,準備扔進洗衣機。

突然她頓了頓,好像想起了什麼將手伸進口袋,掏了出來一張紙條。

是一張從那種廉價的、邊緣粗糙的小記事本上撕下來的紙條,摺疊得皺皺巴巴。她展開紙條。

上麵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跡,寫著一串十一位的數字。冇有署名。

紙條在她指尖微微顫抖。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厭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微弱的悸動。

最終,她冇有把紙條扔掉。

她將它重新摺疊好,動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個手包的夾層裡。

然後,她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將臟衣服扔進洗衣機,設定好程式,拿起手包和車鑰匙,走出了家門。

……

來到公司,已經快十點了。

秘書小林看到她,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中也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

“柳總,您來了。臉色看起來……休息得不錯?”

柳安然腳步微頓,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昨晚有點累,睡過頭了。”她冇有多做解釋,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奇怪的是,儘管來晚了,但當她真正開始處理工作時,效率卻出奇地高。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維也異常清晰敏捷。

那些平時需要反覆斟酌的複雜報表和合同條款,今天看起來似乎都簡單明瞭了許多。

原本預計需要一整天才能審閱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經處理了大半,而且感覺毫不費力。

下午的工作同樣順利。

甚至在下班前,她還主動召集了一個簡短的部門會議,部署了幾項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確。

讓下屬們都暗自驚訝,柳總今天的狀態似乎格外好。

晚上,她冇有加班。準時下班,開車回家。

回到家時,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張建華竟然已經在家了。

他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笨拙地準備晚餐,看到她回來,笑了笑:“今天回來得早啊。我也剛到家冇多久,想著自己做頓飯。”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味道隻能算一般,但卻是張建華難得下廚的成果。

兩人麵對麵坐著,安靜地吃著飯。

張建華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簡單說了說公司的事。

氣氛算不上熱烈,但有一種平淡的溫馨。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然後,像許多普通夫妻一樣,他們並肩坐在客廳寬敞柔軟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一部冇什麼營養的家庭喜劇。

柔和的燈光灑下來。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遲疑地,將頭靠在了張建華的肩頭。

張建華身體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依偎在一起,看著電視螢幕上光影變幻。

柳安然聞著丈夫身上熟悉的、乾淨的皂角氣息,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和體溫。

這一刻,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再恩愛、再平常不過的夫妻。妻子溫柔依偎,丈夫體貼攬護,共享著一天忙碌後的閒暇時光。

隻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這個她依然愛著的男人懷裡,她的身體深處,卻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粗暴侵犯後的、火辣辣的細微痛感和詭異的滿足感;她的腦海深處,那串歪歪扭扭的數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意識的某個角落;而她今天這“極好”的狀態和“紅潤”的氣色,其來源,是何等的肮臟和不堪。

她閉上眼睛,將臉更深地埋進丈夫的肩窩,彷彿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真正的溫暖和潔淨,來驅散內心那片逐漸擴大的、冰冷而汙濁的陰影。

電視裡的笑聲顯得那麼遙遠,那麼虛假。

週五的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城市的天際線染成溫暖的橙紅色。

柳安然準時下班,駛離公司大樓時,心境與往日有些許不同。

連續幾天高效的工作,讓她手頭積壓的事務處理得七七八八,竟難得有了一個可以準點離開的週末前奏。

手機裡,家庭群的提示音輕輕響了一下,是兒子張少傑發來的訊息:“媽,我快到家了!晚上想吃紅燒排骨!”後麵跟著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她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絲極淡的、真心的笑意。

兒子十四歲,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紀,在市重點中學住校,隻有週末纔回家。

她和他父親都太忙,能陪伴他的時間實在有限,心裡總存著一份虧欠。

她回覆:“好,媽回去給你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爸爸也說今晚按時回來。”

車子彙入晚高峰的車流,速度緩慢,但柳安然並不覺得煩躁。

回到那個位於市中心高檔公寓的家,張建華果然已經在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一份財經雜誌。

看到柳安然進門,他抬起頭,笑了笑:“回來了?少傑剛進房間放書包。”

“嗯。”柳安然應了一聲,換了鞋,將手包放下,很自然地走進廚房繫上圍裙。

冰箱裡食材齊全,她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晚餐。

張建華也跟了進來,幫她打下手,洗洗菜,遞遞調料。

兩人之間話不多,但有種默契的寧靜。

吃飯時,張少傑嘰嘰喳喳說著學校裡的趣事,抱怨食堂的飯菜,炫耀某次小考的成績。

柳安然和張建華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幾句,氣氛輕鬆融洽。

飯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張建華削著水果,忽然開口提議:“這週末我冇什麼安排,難得大家都有空,要不……咱們一家人出去玩玩?找個近點的景區,住一晚,週日回來。放鬆一下。”

柳安然切水果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丈夫。

張建華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她熟悉的、因平時忙碌而對家庭有所疏忽的補償意味。

她又看向兒子,張少傑的眼睛立刻亮了,幾乎要跳起來:“好啊好啊!爸爸!去嘛!我們班好多人都去過青嵐山了,說那裡現在楓葉可紅了!”

青嵐山是近郊新開發的4A級景區,以秋日紅葉聞名,配套設施完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柳安然幾乎冇有猶豫,點了點頭,聲音柔和下來:“好。我去安排一下住宿和行程。”

“耶!”張少傑歡呼起來。張建華也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週六一早,一家三口便驅車前往青嵐山。

秋高氣爽,陽光明媚,盤山公路兩側層林儘染,深深淺淺的紅、黃、橙、綠交織成一幅絢麗的油畫。

張少傑興奮地扒著車窗,不停地指指點點。

張建華負責開車,柳安然坐在副駕,偶爾迴應兒子的驚歎,大部分時間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山間清新的空氣湧入車廂,暫時滌盪了城市裡帶來的煩悶和……那些隱秘的、粘稠的思緒。

景區裡遊人如織,但好在他們預訂的是景區內的高檔度假酒店,有專屬通道和遊覽車,避開了最擁擠的人群。

一天的時間,他們沿著規劃好的徒步路線漫步,在觀景台拍照,參觀了山間的古寺,還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一起玩了套圈、射擊之類簡單的小遊戲。

張少傑玩得滿頭大汗,笑聲不斷。

柳安然和張建華跟在後麵,時而並肩而行,時而一前一後。

張建華會不時舉起手機,捕捉兒子活潑的身影,也會偶爾將鏡頭轉向柳安然,在她略顯驚訝和無奈的目光中按下快門。

“媽媽,看這邊!”兒子舉著一個剛贏來的醜萌布偶,笑容燦爛。

柳安然看著鏡頭,下意識地也彎起了嘴角。

這一刻,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在她臉上,微風拂動她額前的碎髮,畫麵定格。

張建華看著手機螢幕裡的妻子,眼神柔和,低聲道:“這張好看。”

柳安然心頭微微一顫,移開目光,看向遠處連綿的山巒。

是的,這纔是她應該擁有的生活,平靜,溫馨,與家人共享天倫。

兒子開心的笑聲,丈夫偶爾體貼的舉動,山間清新的風,眼前壯麗的景色……這一切都真實而美好,是她奮鬥和維繫的意義所在。

晚上,他們入住預訂的景觀套房,有兩個獨立的臥室。

窗外是靜謐的山穀和依稀的燈火。

玩了一天的張少傑精力依舊旺盛,嚷嚷著要去酒店頂層的電玩城玩。

柳安然和張建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疲憊和想獨處片刻的渴望。

“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彆玩太晚。”張建華囑咐道,遞了張房卡給兒子。

“知道啦!”張少傑接過房卡,像隻歡快的小鹿般蹦跳著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套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電視機裡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聲音。

柳安然和張建華並排靠坐在主臥的大床上,各自拿著手機,刷著新聞,處理一些未讀的工作資訊。

山間的夜晚格外寧靜,隻能聽到窗外隱約的風聲。

過了一會兒,張建華放下手機,側過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間,手指在她穿著居家褲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下。

“老婆。”他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帶著一點暗示性的沙啞。

柳安然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那麼一瞬,隨即放鬆下來。

她幾乎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圖。

結婚多年,他們之間的信號簡單而直接。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轉頭看向他,臉上微笑著說:“我們先洗澡吧。”

張建華立刻點頭,眼神亮了一些:“好。”

兩人一起進了寬敞的浴室。

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山穀,不過拉上了遮光簾。

水溫適宜,水汽氤氳。

張建華為人比較正派,甚至可以說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共浴這種本該旖旎的場景下,他也顯得規矩而剋製。

他冇有太多挑逗的動作,隻是站在柳安然身後,認真地幫她塗抹沐浴露,搓洗背部,手指偶爾劃過她光滑的肌膚,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溫柔。

“老婆,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他從後麵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肩頭,看著鏡中兩人模糊的、被水汽籠罩的身影,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柳安然身高一米七,比例完美,生了孩子後依舊腰肢纖細,胸部飽滿,臀線挺翹,常年規律的健身和飲食控製讓她身上冇有一絲贅肉。

柳安然看著鏡中丈夫摟著自己的樣子,心裡卻莫名地飄忽了一下。

她想起另一個男人,那雙粗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憐惜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貪婪,用力抓握揉捏她的**,在她身上留下紅痕。

而此刻丈夫的觸碰,如此溫和,如此……“正確”,卻無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樣的、哪怕是帶著屈辱的波瀾。

她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回到床上。

張建華顯然已經有了興致,他冇有過多前戲,隻是俯身過來,親吻柳安然的嘴唇,舌尖探入,交換了一個濕潤但並不算深入的吻。

同時,他的手從她睡衣下襬探入,握住一邊的柔軟,指尖撚動著頂端的蓓蕾。

然後,他便有些急切地翻身壓了上來,將自己已經半勃起的**,對準她同樣已經有些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便進入了她的身體。

傳統而標準的傳教士體位。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有規律地挺動腰胯。

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深入。

他的手移回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輕輕地揉捏著那兩團豐腴。

他時不時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動作溫柔,甚至帶著點珍視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體被動地承受著丈夫的重量和撞擊。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精緻的水晶吊燈,眼神有些空洞。

這就是她和張建華之間持續了多年的**模式。

中規中矩,按部就班,缺乏驚喜,也缺乏……真正的激情。

以前,在體驗過馬猛那種近乎狂暴、充滿侵略性和羞辱感的**之前,她一直認為,夫妻之間的**大概就是這樣。

一種生理需求的釋放,一種維繫關係的義務,一種帶著溫情但談不上多麼愉悅的例行公事。

她甚至以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是少數幸運兒的體驗。

可現在,當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溫和的**在她體內進出時,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麵——昏暗的車廂,粗大得驚人的、青筋環繞的異物,凶狠蠻橫的衝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帶來酸脹甚至疼痛的頂弄,還有那雙渾濁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將她視為玩物的****……以及,她自己那無法壓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身體裡的空洞感,在丈夫溫和的律動中,非但冇有被填滿,反而愈發清晰、尖銳。她需要更強烈、更粗暴、更……能將她徹底淹冇的東西。

“嗯……”柳安然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眉頭微微蹙起,彷彿在承受著什麼。

她抬起手臂,環住了張建華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藉此掩飾自己臉上可能出現的、與此刻情境不符的迷離或……不耐。

這細微的反應和主動的環抱,似乎給了張建華莫大的鼓勵。

他低喘一聲,挺動的速度加快了些,力道也加重了,撞擊得柳安然身體微微向上聳動。

“老婆……”他動情地喚著,呼吸變得粗重。

柳安然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熟悉的、溫和的節奏。

快感是有的,但很淺,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始終無法觸及那個讓她戰栗、讓她崩潰的臨界點。

她隻能憑藉記憶和想象,時不時地、刻意地收緊一下**,或者從鼻息間發出一兩聲略顯急促的哼吟,假裝自己也很投入,也很“舒服”。

張建華顯然受到了這“積極反饋”的鼓舞,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

然而,身體的極限和多年形成的習慣並未改變。

大約四五分鐘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隨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著。

結束了。

從開始到結束,感覺比五分鐘長不了多少。

柳安然靜靜地躺在那裡,身體還保持著剛纔迎合的姿勢,手臂依舊環著他的脖子。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噴射漸漸平息,也能感覺到丈夫那迅速軟下去的**正緩緩從她體內滑出。

一股更加深重、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

張建華喘息稍定,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一邊。

他冇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側過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滿足,問道:“老婆,舒服嗎?”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她感覺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事後的溫存。

她能聞到兩人身上交合的淡淡氣息,混合著沐浴液的清香。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用聽起來有些疲憊但還算柔和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那就好。”張建華似乎徹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累了吧?我去衝一下。”說完,他起身下床,走進了浴室。

柳安然依舊躺在原處,冇有動。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她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輪廓。

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和空虛,非但冇有因為剛纔的**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撥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需要更強烈、更持久的刺激,需要那種能將她理智徹底撕碎、將身體送上雲端的極致快感……而這些東西,她的丈夫,給不了。

不久,張建華洗漱完畢回來,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柳安然順從地依偎過去,枕著他的手臂。

兩人都冇有再提剛纔的事,隻是隨意地聊著天,說著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常。

張建華的懷抱溫暖而安穩,他的心跳平穩有力。

柳安然知道,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她也愛著他,愛著這個家。

他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有共同奮鬥的事業,有可愛的兒子,有外人羨慕的一切。

隻是……美中不足。

或者說,是一個她此前從未意識到、如今卻變得如此尖銳和難以忽視的缺憾——她的身體,她那被意外喚醒的、如同火山般洶湧的**,無法在這個溫暖安穩的港灣裡得到滿足。

又過了一會兒,張少傑玩得儘興回來了,洗漱後也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她也起身清洗了一下。

套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柳安然在丈夫平穩的呼吸聲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為明天的行程養精蓄銳?

或許吧。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閉上眼睛後,腦海裡翻騰的,是另一種“養精蓄銳”的、黑暗而羞恥的期待。

……

週日依然是快樂而充實的一天。

他們去了景區另一條徒步線路,在山頂的餐廳吃了午餐,下午又去體驗了景區新開的玻璃棧道,張少傑玩得不亦樂乎。

傍晚時分,一家人才驅車返回市區。

回到家,已是華燈初上。

晚飯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翻看著手機裡兩天拍下的照片和視頻,討論著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聲不斷。

這溫馨的家庭畫麵,如此真實,如此珍貴。

柳安然看著兒子開心的笑臉,看著丈夫放鬆的神情,心裡充滿了柔軟和滿足。

這纔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奮鬥的最終意義。

那些黑暗的、扭曲的、發生在停車場角落的秘密,應該被牢牢鎖死,絕不能玷汙這片淨土。

週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

因為週末出遊,張少傑週日下午返校的慣例被打亂,請了假週一早上再回去。

張建華主動提出送兒子去學校,然後直接去單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當,準備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過早餐,在門口互相道彆。張建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對柳安然說:“路上小心,今天估計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點點頭,目送父子倆進了電梯,然後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位。

新的一週開始,又是永無止境的忙碌。

會議一個接一個,檔案堆成小山,跨國電話會議,商務談判,董事會簡報……柳安然像是被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高效而冷靜地處理著一切。

她的狀態依舊很好,思維敏捷,決策果斷,下屬們甚至私下議論,柳總最近是不是打了雞血,效率高得嚇人。

時間在忙碌中飛速流逝,一晃就到了週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審閱一份重要的併購案初步報告,內線電話響了。是秘書轉接進來的,張建華的電話。

“喂,建華?”

“安然,跟你說個事。”張建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貫的平穩,“剛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廳裡領導一起出省,去鄰省幾個標杆企業調研考察,學習先進經驗。行程比較緊,估計得一週左右才能回來。”

柳安然握著鋼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一週?

“這麼突然?”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隻是有些意外。

“嗯,臨時安排的,推不掉。”張建華頓了頓,語氣放緩,“家裡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顧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體,彆總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給你訊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簾,看著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聲音平靜,“你出門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時吃飯。”

又簡單說了兩句,電話掛斷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聽筒,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辦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後略顯刺眼的陽光。一週……丈夫出差一週……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她的心底深處,竟然極其詭異地、不受控製地,竄起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興奮?

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間點燃了某種蟄伏的、蠢蠢欲動的東西。

但這火花剛剛閃現,立刻就被眼前堆積如山的檔案和肩上沉甸甸的責任感給壓了下去。

她用力搖了搖頭,彷彿要將那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麵前的報告上。

下午六點左右,她處理完手頭最緊急的事務,準時下班。

回到家,偌大的公寓裡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

兒子在學校,丈夫在外省。

她站在玄關,沉默了幾秒,才換上拖鞋。

給自己簡單地做了晚飯,一個人坐在餐廳裡安靜地吃完。

收拾好廚房,她便去洗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一天的疲憊,卻帶不走心底那份越來越清晰的、蠢蠢欲動的躁動。

早早躺上床,卻毫無睡意。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但意識卻異常活躍。

這幾天,她其實一直在思考,或者說,在掙紮。

思考自己體內這股莫名其妙、卻又強大到無法忽視的**洪流。

她甚至偷偷查閱過一些醫學資料和匿名的女性論壇,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醫生谘詢過(當然,隱去了所有具體資訊)。

得到的結論大同小異:三十五歲,正是女性生理**相對旺盛的時期,激素水平、心理壓力、生活狀態都可能產生影響。

醫生建議她,要“合理引導和發泄”,壓抑反而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問題。

她何嘗不知道需要“發泄”?

自慰試過了,那些冰冷的、冇有生命的玩具,根本無法模擬那種被活生生、強有力的雄性軀體充滿、衝撞、甚至略帶粗暴對待的感覺,閾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絕望的程度。

丈夫……更是無法滿足。

那麼,剩下的“合理”途徑似乎指向了一個她最不願麵對、卻又無法繞開的方向——那個肮臟、噁心、卑劣的保安老頭,馬猛。

她不是冇想過其他可能。

為什麼不找個年輕英俊的?

身體好,看著也養眼。

以她的財力和地位,哪怕隻是滿足生理需求,也應該能找到更“優質”的選擇。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堅決地、恐懼地否決了。

年輕的、英俊的男人,意味著更大的不確定性,更複雜的心思,更難以掌控的局麵。

她這樣的身份,一旦被髮現,就是足以摧毀她一切的天大醜聞。

如果對方心懷不軌,那將是無休止的敲詐、勒索,直到榨乾她所有的價值,將她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而馬猛呢?

他醜陋,衰老,卑賤,除了那根天賦異稟的**和一身蠻力,一無所有。

他貪婪,但他貪婪的東西很簡單,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體。

他冇有任何多餘的、不切實際的幻想,隻想占有、玷汙她這具高貴的軀體,從中獲取征服的快感和**的滿足。

他不求她的感情,不求她的錢財,甚至不求長久的保障。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種純粹基於最原始**的、不對等的關係,反而……是最“安全”的。

她需要他的身體來滿足**,他需要她的身體來滿足征服欲和**,各取所需,簡單明瞭,風險可控。

何嘗她不是也需要馬猛的身體?

需要他那根粗大得異乎尋常的**,需要他那不顧一切的粗暴衝撞,需要他將她當作一個純粹的、供他泄慾的雌性動物般對待,從而將她送上那種理智崩壞、羞恥心被徹底碾碎的極樂巔峰?

經過這幾日反覆的、痛苦而羞恥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說,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能夠勉強說服自己、減輕負罪感的藉口。

她就把馬猛當成一個……會自己動的、醜陋的、但功能強大的“玩具”。

一個用來解決生理需求、宣泄過剩**的工具。

就像那些矽膠玩具一樣,隻是這個“玩具”是活的,有溫度,有反應,更能帶來真實的、毀滅性的快感。

她不需要對他產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隻需要在身體需要的時候,“使用”他,然後丟棄、清洗、遺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鮮亮麗、可能帶來情感風險的“男模”或“小白臉”,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驗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變量。

她還愛著張建華,愛著兒子,愛著他們苦心經營的這個家庭。

她不能,也絕不允許,任何外人、任何額外的情感糾葛,來破壞這份她視若生命的穩定和完整。

用一具醜陋但“安全”的工具,來換取身體的滿足和家庭的穩固,這似乎是一筆……肮臟的、令人作嘔的、但邏輯上卻說得通的交易。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稀疏。

柳安然在黑暗中,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

彷彿做出了某個重大的、不可回頭的決定。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枕頭上有家裡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滌劑味道。明天……或許……可以聯絡那個“工具”了。

這個念頭讓她身體微微戰栗,不知是恐懼,是厭惡,還是……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最終,疲憊和紛亂的思緒還是將她拖入了睡眠。隻是這一夜的夢裡,光影淩亂,充滿了壓抑的喘息和扭曲的、無法分辨麵容的身影。

週五的辦公室,依舊籠罩在一種高效而壓抑的忙碌氛圍中。

落地窗外秋日高遠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線,似乎與室內凝滯的空氣形成了兩個世界。

柳安然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前攤開著數份需要最終簽批的檔案,電腦螢幕上同時打開著三個不同項目的進度報表。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偶爾拿起鋼筆在檔案末端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力透紙背,一如既往的果斷利落。

下屬進來彙報工作,她抬起頭,眼神冷靜,提問一針見血,指示清晰明確。

冇有人能看出,在這副無懈可擊的女強人外殼下,她的內心正經曆著怎樣一場無聲的、驚濤駭浪般的掙紮。

下午三點左右,一個重要的跨部門協調會結束。

回到辦公室,柳安然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她在辦公椅上靜靜地坐了幾分鐘,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樓和川流不息的車河上,眼神卻冇有焦距。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固定電話,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父親沉穩而略帶關切的聲音傳來:“安然?這個時間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柳安然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有些泛白。

她的聲音卻控製得異常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因工作忙碌而產生的淡淡疲憊:“爸,冇什麼大事。就是想跟您說一聲,這週末我手頭有個非常緊急的項目要趕進度,估計得連著加班,可能冇時間照顧少傑了。想問問您和媽方不方便,把少傑接到你們那邊去過週末?”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父親的聲音響起,帶著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體。少傑冇問題,我讓你媽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飯怎麼辦?”

“公司有食堂,我也會點外賣,您彆擔心。”柳安然垂下眼簾,看著自己光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媽了。”

“一家人說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給我們。”父親頓了頓,語氣放緩,“也彆太拚了,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是本錢。”

“知道了,爸。”柳安然輕聲應道。

又簡單說了兩句家常,電話掛斷。

柳安然慢慢放下聽筒,彷彿那塑料聽筒有千斤重。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她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

撒謊。

她對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撒了謊。

什麼緊急項目,什麼週末加班,都是藉口。

她為自己即將進行的、肮臟不堪的行為,清空了場地,掃除了障礙。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但她冇有改變主意。

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動的躁動和空虛,從週四晚上丈夫出差的訊息傳來後,就一直在隱隱騷動,到今天下午,已經變得難以忽視,像一團闇火在她的小腹深處燃燒,灼燒著她的理智和羞恥心。

下午六點二十分,柳安然處理完最後一份需要當天批覆的急件。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關燈,離開了這間象征著權力與責任的頂層辦公室。

電梯緩緩下降,鏡麵牆壁映出她略顯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以及身上那套剪裁合體、價值不菲的米白色西裝套裙。

她挺直背脊,試圖用外在的儀態來鎮壓內心的慌亂。

地下停車場依舊空曠、昏暗、寂靜。

隻有遠處幾盞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在地麵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她走到自己的奔馳車旁,按下鑰匙,車門解鎖的“嘀”聲在空曠中格外清晰。

她冇有立刻上車,而是在車旁站了幾秒,做了幾個深呼吸。

冰涼的、帶著淡淡汽油和灰塵味道的空氣吸入肺中,卻無法冷卻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關上門,世界瞬間被隔絕。

車內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氣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間。

但今天,這個空間卻彷彿成了一個即將駛向未知深淵的密閉艙。

她冇有立刻發動車子,隻是靜靜地坐著。

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她才顫抖著伸出手,拿過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包。

打開搭扣,手指在內襯的夾層裡摸索著。

很快,指尖觸到了那張質地粗糙、摺疊起來的紙條。

她將它掏了出來,攤開在掌心。

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那串用廉價圓珠筆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十一位數字,像一條猙獰的黑色蜈蚣,靜靜地趴在皺巴巴的紙片上。

每一個數字的筆畫都用力很深,幾乎要戳破紙張,透著一股子粗魯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馬猛的手機號。

上次在車裡,那場激烈到讓她迷失的交合之後,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羞恥、恐懼、快感的餘韻、自我厭棄……種種情緒交織衝撞,她甚至完全忘記了再次質問視頻是否刪除這件事。

而馬猛,則先一步穿好衣服,從她車裡不知道哪個角落摸出一支筆——可能是她平時用來簽檔案的備用筆——就在這張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的紙片上,寫下了這串數字,然後不由分說地、帶著一種篤定的猥瑣笑容,塞進了她當時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的上衣口袋裡。

他什麼多餘的話都冇說,隻是拍了拍她的臉,然後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彷彿早就料定,她一定會打這個電話。

柳安然盯著這串數字,眼睛一眨不眨。

她知道,隻要她按下撥號鍵,將電話撥出去,就意味著她主動踏出了那一步。

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迫於威脅的無奈屈從,而是……自願的邀約。

她將親手撕下自己最後的遮羞布,主動走向那個汙穢的深淵,徹底淪為內心深處那頭名為“**”的怪獸的奴隸。

理智在尖叫,在哀求,在試圖用家庭、事業、名譽、尊嚴……一切她能想到的東西來拉住她。她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指尖冰涼。

可是……身體不聽話。

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空虛的躁動越來越強烈,下身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濕意。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根粗大**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麵,那滅頂般的快感記憶,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誘惑著她,瓦解著她的意誌。

掙紮。無聲而激烈的掙紮。在寂靜的車廂內,隻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最終,那隻顫抖的、冰涼的食指,還是緩緩地、沉重地,按下了手機螢幕上的數字鍵。

一個,一個,又一個……將那串醜陋的數字,輸入了撥號介麵。

她盯著螢幕上那串已然成型的號碼,像盯著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停頓了幾秒,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才猛地按下了那個綠色的通話鍵。

“嘟——嘟——嘟——”

單調的等待音在耳邊響起,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手心瞬間被冷汗浸濕。

響了七八聲,就在柳安然幾乎要忍不住掛斷、逃之夭夭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哪位?”一個沙啞、粗糙、帶著濃重本地口音和明顯不耐煩的男聲傳了過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有電視的聲音和模糊的人聲。

是馬猛的聲音。比記憶中更令人不適。

柳安然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張了張嘴,卻隻吐出一點微弱的氣音。

“喂?說話!誰啊?”那邊的聲音更加不耐煩,還夾雜著吐痰和清喉嚨的動靜。

“我……”柳安然終於擠出了一個字,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是短暫的沉默,隻能聽到那邊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視裡隱約傳來的廣告聲。

過了幾秒鐘,馬猛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沙啞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預料之中的得意和猥瑣:

“柳總啊?”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品味著什麼美味,“嘿嘿,我就猜到你肯定會打電話給我的。怎麼?想通了?”

柳安然握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冇有說話。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是羞恥的火焰在灼燒。

馬猛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變得直接而急不可耐:“剛好,今天晚上我調休,不用去那破地方看門。”他連一絲迂迴都冇有,立刻報出了一串地址,“城西老街,春風巷,147號,2單元,5樓西戶。記住了冇?”

那地址一聽就是老城區、甚至是城中村的地方。柳安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在這兒等著你。”馬猛說完,根本不等柳安然有任何反應,甚至連“來不來”都冇問一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筒裡隻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乾脆,利落,篤定。彷彿她一定會去,彷彿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隻需要他發出指令。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聽著忙音,手機還貼在耳邊。

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地、動作僵硬地放下手臂,將手機扔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東西。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立刻開車回家,洗個熱水澡,忘掉這個電話,忘掉那個肮臟的老頭,用工作或者彆的什麼填滿這個週末。

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柳總,一切都可以當冇發生過。

可是……身體不答應。

那股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讓她坐立不安。

僅僅是想一想“不去”這個選項,那股空虛感就瞬間放大了十倍,變成一種抓心撓肝的、難以忍受的饑渴。

腦海裡那根粗大**的影像,那激烈衝撞的快感記憶,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誘惑。

她需要。

她太需要了。

需要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送上雲端、忘掉一切的感覺。

丈夫給不了,自慰給不了,隻有那個醜陋的老頭,隻有他那根天賦異稟的肮臟東西,才能滿足她這具不知饜足的身體。

在車內又坐了將近十分鐘,內心天人交戰,臉色變幻不定。

最終,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破罐破摔般的決絕。

她發動了車子,引擎低吼一聲,車燈劃破地下停車場的昏暗。

車子駛出大樓,彙入週五傍晚繁忙的車流。

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個位於市中心高檔社區、明亮溫暖的家,而是城西那個聽名字就知道破敗混亂的“春風巷”。

隨著車子逐漸遠離繁華的市中心,街道兩旁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

高樓大廈被低矮老舊的居民樓取代,寬敞整潔的馬路變成了狹窄擁擠的街道,沿街的店鋪也顯得雜亂無章。

天色漸暗,路燈陸續亮起,但光線昏暗,很多地方甚至冇有路燈。

按照導航,她將車開到了距離“春風巷”還有十幾分鐘步行路程的一個相對僻靜的路邊停車位。

這裡已經屬於老城區的邊緣,車輛稀少,行人也不多。

她不敢把車開進巷子裡,太顯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

停好車,熄火。

柳安然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陌生的、略顯破敗的街景,心中充滿了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

她,柳氏集團的總裁,竟然在週五的晚上,獨自一人,來到這種地方,去見一個最卑賤的保安,為了求他……**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從手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一副寬大的墨鏡(雖然天已經黑了),一個能把臉遮住大半的黑色口罩,一頂深色的鴨舌帽,還有一件款式普通、毫無特色的深灰色長款風衣。

她將風衣套在西裝外麵,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鏡,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出本來麵目,也模糊了性彆和年齡特征。

推開車門下車,夜風帶著老城區特有的、混雜著各種生活氣息的味道吹來。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將風衣的領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後低著頭,快步朝著“春風巷”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和碎玻璃上。

高跟鞋踩在坑窪不平的路麵上,發出清脆卻孤單的聲響。

她儘量避開有人的地方,貼著牆根陰影走。

偶爾有路人擦肩而過,投來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讓她心驚肉跳,彷彿自己的秘密已經被看穿。

她從未如此刻般感覺到自己與周圍環境的格格不入,像一個誤入貧民窟的異類,渾身都透著不安和緊張。

走了二十多分鐘,按照手機地圖的指引,她終於拐進了一條更加狹窄、燈光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風巷。

巷子兩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樓房和老舊的單元樓,外牆斑駁,電線像蜘蛛網一樣胡亂拉扯著。

空氣中瀰漫著油煙、垃圾和潮濕黴變混合的複雜氣味。

一些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傳來電視聲、孩子的哭鬨聲、大人的爭吵聲,充滿了市井的喧囂,卻也更加凸顯了她此刻處境的荒誕與不堪。

她在一棟灰撲撲的、牆皮脫落嚴重的五層單元樓前停下。

就是這裡,147號,2單元。

樓洞入口連個門都冇有,黑洞洞的,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嘴。

樓道裡冇有燈,漆黑一片,隻有外麵巷子裡微弱的路燈光芒勉強照進去一點輪廓。

柳安然站在樓洞口,遲疑了。

裡麵太黑了,而且不知道會有什麼。

恐懼攫住了她。

但身體裡那股燃燒的**,和對即將到來快感的隱秘期待,卻又推著她向前。

她咬了咬牙,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一束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堆滿雜物的樓道和佈滿灰塵與汙漬的樓梯。

她深吸一口氣,立刻被灰塵嗆得輕咳了一聲,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樓梯陡峭,扶手油膩膩的,不知被多少隻手摸過。

牆麵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層層疊疊。

空氣中灰塵味、黴味、還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靜的樓道裡發出清晰的“噠、噠”聲,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五樓。終於到了。西戶。

一扇鏽跡斑斑、油漆剝落的鐵門緊閉著,門上的春聯已經褪色破損,門縫裡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光線和更濃重的煙味。

柳安然站在門前,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顫抖著,猶豫了再三,最終還是屈起指節,輕輕地、在門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裡顯得格外清晰。

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聲音。然後,門“吱呀”一聲被猛地從裡麵拉開。

馬猛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領口鬆垮的舊汗衫,下身是一條皺巴巴的灰色運動褲,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

屋裡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透出來,勾勒出他乾瘦佝僂的身影。

他看到門口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認不出來的柳安然,渾濁的小眼睛裡立刻爆發出熾熱而貪婪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得意的笑容。

他一句話冇說,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柳安然的手臂,用力將她往裡一拽!

“啊!”柳安然低呼一聲,猝不及防,整個人就被這股蠻力拽得踉蹌著跌進了屋裡。

馬猛迅速關上門,反手“哢嚓”一聲將門反鎖。

柳安然穩住身形,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看向屋內。

隻看了一眼,她就徹底呆住了,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客廳很小,可能隻有十平米左右。

地上是早已看不出顏色的、沾滿汙漬的水泥地,坑坑窪窪。

牆皮大麵積脫落,露出裡麵發黑的水泥。

整個客廳幾乎無處下腳,滿地都是菸頭、空啤酒瓶、泡麪桶、廢棄的塑料袋、揉成團的臟衣服……幾乎堆成了小山。

一張破舊的、人造革表麵已經開裂、露出裡麵臟汙海綿的沙發歪在牆角,上麵也堆滿了雜物。

一張搖搖欲墜的小方桌上,放著半瓶白酒、一碟看不出是什麼的剩菜、還有幾個臟兮兮的碗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氣味——劣質菸草的辛辣、酒精的酸臭、汗液的餿味、食物**的酸味、還有灰塵和黴變的潮味……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屬於社會最底層單身漢居所的獨特氣息。

柳安然看過馬猛的資料,知道他五十多歲一直未婚,獨居。

她也想象過單身老男人的住所可能會比較臟亂。

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極限。

這哪裡是家?

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的、未經分類的垃圾堆!

連她公司清潔工堆放工具的那個雜物間,都比這裡乾淨整潔一百倍!

她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女人,她的家永遠一塵不染,井井有條,空氣中瀰漫的是高級香薰和鮮花的淡雅氣息。

她出入的是五星級酒店、高級會所、窗明幾淨的摩天大樓。

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對她造成的衝擊,甚至比第一次被馬猛強姦時更加強烈,更加直接地挑戰著她生理和心理承受的極限。

馬猛卻冇管她的反應,見她站在門口發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就往裡間拽。“來來來,柳總,彆客氣,進來坐。”

柳安然被他拉著,腳步虛浮地穿過這片“垃圾場”,被拽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這裡應該是臥室,但情況比客廳好不了多少。

一張破舊的大床幾乎占據了房間大半空間,床上堆滿了顏色灰黑、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衣物和被褥,床單和被罩已經臟得發亮,統一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灰黑色調,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混合著體味、黴味和不知名臭氣的怪味。

地上同樣堆著雜物,一個歪斜的衣櫃門關不嚴,裡麵塞得亂七八糟。

唯一的窗戶緊閉著,窗簾是那種廉價的、印著俗氣花紋的化纖布料,也已經臟得看不出顏色。

馬猛走到窗前,“嘩啦”一聲將臟兮兮的窗簾拉上,又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嚴,然後才轉過身,看向依舊僵立在房間中央、渾身散發著抗拒和不適的柳安然。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著,眼神在她被風衣包裹的身體上掃視,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

柳安然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不適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這片狼藉,尤其是那張散發著怪味的、臟汙不堪的床,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聲音帶著無法控製的顫抖和強烈的抗拒,幾乎是乞求般說道:“這……這裡太臟了……要不……我們去賓館?酒店?我出錢,去哪裡都行!”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馬猛的住處不會好,但親眼所見的肮臟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線。

女人天生愛乾淨,更何況是她這樣養尊處優、對生活品質要求極高的“天之驕女”。

讓她躺在這張可能比垃圾堆還臟的床上**,光是想象,就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得想吐。

馬猛臉色頓時一沉,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不耐煩和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他纔不管這些!

賓館?

酒店?

那多冇意思!

哪有在自己地盤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這個高貴的女人來得刺激、來得有征服感?

他就是要讓她沾上這裡的肮臟和窮酸氣,就是要讓她在這最不堪的環境裡,被他這個最底層的老頭子肆意玩弄!

“去啥賓館?浪費那錢乾啥?這裡咋了?挺好!”馬猛粗聲粗氣地說著,兩步就跨到柳安然麵前。

柳安然見他逼近,下意識地後退,臉上露出驚恐:“你彆過來!這裡真的不行……”

話音未落,馬猛已經伸出一雙乾瘦卻力氣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前一推!

“啊!”柳安然驚呼一聲,腳下被地上的雜物絆到,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張散發著怪味的、堆滿臟衣物的床上!

灰塵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間將她包圍。

她感到背後壓到了什麼硬物,可能是衣服釦子或者其他雜物。

強烈的噁心感和被玷汙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逃離這張可怕的床鋪。

但馬猛已經像餓狼一樣撲了上來,沉重的身體將她剛撐起一點的身子又重重地壓了回去!

“你個死老頭子!起來!放開我!”柳安然徹底慌了,也怒了。

她奮力推搡著壓在身上的馬猛,手腳並用地掙紮,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尖利,“彆在這裡!我們換地方!這裡太臟了!我受不了!”

馬猛被她掙紮得有些火起,尤其聽到她一口一個“臟”,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深處那種扭曲的自卑和報複欲。

他不管不顧,一隻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開始撕扯她身上的風衣外套。

那件風衣質地不錯,釦子也縫得結實。但馬猛根本不去解釦子,直接抓住衣襟,用蠻力向兩邊猛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音響起。風衣上的兩顆釦子直接被崩飛,不知彈到了哪個角落。衣襟被扯開,露出了裡麵米白色的精緻西裝外套。

柳安然被這粗暴的撕扯弄得生疼,又驚又怒,一直壓抑的屈辱和怒火終於爆發。

她幾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馬猛按住的那隻手猛地掙脫出來,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馬猛那張湊近的、佈滿皺紋和油光的臉,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肮臟的房間裡迴盪。

馬猛被打得腦袋一偏,動作頓住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隨即,馬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猙獰起來。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凶光和暴怒。

他媽的!

這個臭婊子!

竟敢又打他?!

在他家裡還敢這麼囂張?!

“**的!”馬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毒的咒罵,幾乎冇有任何停頓,揚起他那乾瘦但骨節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

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腦袋猛地偏向一邊,耳朵裡“嗡”的一聲,瞬間失聰,眼前發黑,金星亂冒。

臉頰上火辣辣地劇痛起來,瞬間就腫了起來,清晰地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個人被打懵了。

她維持著偏頭的姿勢,足足好幾秒鐘冇有反應。臉上是火燒火燎的疼痛,耳朵裡是嗡嗡的鳴響,大腦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裡,從來冇有人……打過她。

她是柳家的獨女,父母的掌上明珠,從小聰慧漂亮,成績優異,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

長大後,她能力出眾,執掌家族企業,是商場上令人敬畏的女強人,是下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無論走到哪裡,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維、甚至是畏懼。

罵她?

打她?

那是她想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現在,在這個肮臟破敗的房間裡,在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卑賤如泥的老頭麵前,她不僅第一次被人辱罵,現在,更是結結實實地捱了人生中第一個耳光。

打她的,就是馬猛。

這個認知,比臉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接受,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她高傲的自尊心裡,將那份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矜貴,捅得鮮血淋漓,碎了一地。

她慢慢地、僵硬地轉過頭,捂著自己迅速腫起的臉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死死地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馬猛。

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茫然、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徹底碾壓、無力反抗的絕望。

馬猛看著柳安然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才消了一些,但征服和淩辱的**卻更加高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讓她認清現實——在這裡,在這張床上,她什麼都不是,隻是他馬猛可以隨意打罵、隨意玩弄的一個女人!

見柳安然不再掙紮反抗,隻是捂著臉瞪著他,馬猛冷哼一聲,不再耽誤時間。

他繼續剛纔的動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

冇有了她的反抗,那些精緻的衣物在蠻力麵前脆弱不堪。

西裝外套被扯開,裡麵的絲質襯衫鈕釦崩落,胸衣被直接扯斷搭扣,裙子被拽下……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雙早已被勾破的肉色絲襪,便再無寸縷。

她雪白、豐腴、完美的軀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昏黃肮臟的燈光下,暴露在這個垃圾堆般的房間裡,暴露在馬猛貪婪而渾濁的視線中。

馬猛飛快地脫掉自己身上那件舊汗衫和運動褲,連同那條臟兮兮的內褲一起扔到地上。

不到十秒鐘,他就已經光著那具乾瘦、黝黑、佈滿皺紋和老年斑的醜陋身體,再次朝著躺在床上、依舊捂著臉、眼神空洞的柳安然撲了上去!

他將她兩條修長白皙、包裹著絲襪的腿用力向兩邊掰開,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粗大**,對準那因為之前的掙紮和恐懼而微微收縮、卻依舊濕潤的穴口,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冇有任何緩沖和前戲,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粗壯滾燙的異物以最蠻橫的姿態瞬間撐開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帶來的強烈酸脹和飽脹感,混合著一種熟悉的、被強行填滿的奇異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柳安然的四肢百骸!

將她從被打懵的、失神的狀態中,猛地拽回了現實。

她不受控製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拉長的、混合著痛楚和極致滿足的呻吟。

身體因為這凶猛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捂著臉的手也無意識地滑落,撐在了身下臟汙的床單上。

馬猛看著身下女人終於“活”了過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猥瑣的笑容。

他一邊開始不急不緩地**起來,感受著那濕熱緊窄的甬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一邊沙啞地調笑道:“柳總,你看你,身體多誠實……裡麵早就濕透了,等著老子來乾你呢!”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彆想那麼多了,嗯?來都來了……不就是圖個快活嗎?好好享受就是了!”

柳安然被迫看著馬猛那張近在咫尺的、蒼老醜陋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和得意。

下巴被捏得生疼,臉上捱過耳光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痛,身下是肮髒髮臭的床單,空氣中是令人作嘔的氣味……

可是……身體裡麵……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正在有力地進出,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擊在宮頸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痠軟的強烈快感……

是啊……她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不就是為了尋求這具身體渴望的極致快樂嗎?不就是為了暫時逃離現實,沉溺於這肮臟但有效的**宣泄嗎?

尊嚴?乾淨?舒適?那些東西,在她決定踏進這個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拋棄了。

還想那麼多乾什麼?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瞬間瓦解了她最後一點殘存的、無用的矜持和抗拒。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馬猛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也不再去看周圍地獄般的環境。

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體最深處,集中到了那正在她體內肆虐的粗大**上。

去感受每一次**帶來的酸脹,**刮過**褶皺時帶來的酥麻,莖身摩擦內壁時帶來的充實感,還有那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的、**拍擊混合著水漬的**聲響……

“嗯……哈啊……呃……”她開始無意識地、隨著馬猛的節奏,從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婉轉誘人的呻吟。

這呻吟聲起初還帶著一絲壓抑和顫抖,但很快,就變得順暢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種放縱的、沉迷的意味。

她主動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讓那根粗壯的東西能進入得更深。

她的手也不再僵硬地撐著床單,而是慢慢地抬起,環住了馬猛乾瘦的、汗津津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在這個最肮臟、最不堪的環境裡,在這張散發著臭氣的破床上,柳安然主動擁抱了她的**,也擁抱了她的沉淪。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昏暗,隻有頭頂那盞廉價燈散發著曖昧的、不夠明亮的光芒,勉強勾勒出床上交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空氣渾濁,瀰漫著濃重的、無法散去的**氣味——汗水的鹹濕、體液的特殊腥膻、廉價菸草殘留的焦油味,還有柳安然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有些變調的昂貴香水尾調,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奮的氛圍。

馬猛俯身壓在柳安然身上,乾瘦的身體與身下豐腴雪白的女體形成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

此刻的柳安然,雙臂緊緊地環抱著他佈滿褶皺和老年斑的脖頸,不是抗拒的推拒,而是近乎依賴的、緊密的環抱。

她的臉龐貼在他汗濕的、帶著濃重體味的頸窩裡,看不到表情,但那急促而濕熱的呼吸,還有那隨著他每一次深入撞擊而無法抑製的、從喉嚨深處溢位的、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歡快的呻吟聲——嗯……啊……哈啊……——無一不在訴說著她身體的反應。

她徹底放開了。

這個認知像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馬猛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狂喜和扭曲到極致的征服光芒。

他知道,他\\ufffd\\ufffd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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