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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表麵的忙碌與內心的焦灼中,悄然滑過半個月。
又是一個週日的上午。
城市上空是難得的、秋高氣爽的湛藍,陽光透過高檔公寓潔淨的落地窗,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幾何形狀的光斑。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週末特有的、慵懶而寧靜的氣息。
柳安然剛剛從市中心那傢俬密性極高的私立婦科醫院回來。
她獨自驅車,戴著墨鏡,像一個普通的、注重**的患者。
複查的過程簡單而迅速。
那位李醫生,在為她做了仔細的檢查後,臉上露出了溫和而肯定的笑容。
“柳總,恢複得非常好。”李醫生摘下手套,一邊在病曆上記錄,一邊說道,“黏膜損傷已經完全癒合,炎症也消退了。現在看,一切都很正常。之前的用藥可以停了,平時注意保持衛生就好。”
柳安然躺在檢查床上,聽到這句話,心中那塊懸了半個月的大石,終於“咚”的一聲,沉沉落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繃的神經和肌肉,在這一瞬間,都有了些微的放鬆。
“謝謝您,李醫生。”她坐起身,整理著裙襬,聲音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
痊癒,意味著身體的枷鎖被解除,也意味著……某些被強行壓抑的東西,即將失去束縛。
回到家,已近中午。
兒子張少傑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專注地拚接著一個複雜的樂高模型。
陽光灑在他年輕而專注的側臉上,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淨。
“媽,你回來啦?”少傑聽到開門聲,抬起頭,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
“嗯。”柳安然換上拖鞋,將手中的包放在玄關櫃上,臉上不自覺地漾開一絲屬於母親的、柔和的笑意,“餓了吧?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隨便啦,你做啥我吃啥。”少傑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手裡的模型上。
柳安然走進廚房,繫上圍裙。
午餐是簡單的三菜一湯,都是少傑喜歡的口味。
母子倆坐在寬敞的餐廳裡,安靜地用餐。
少傑興致勃勃地講著學校裡新發生的趣事,柳安然微笑著傾聽,不時點頭,或輕聲問一兩句。
畫麵溫馨而和諧,如同任何一對關係親密的母子。
飯後,少傑回自己房間午休,為下午返校養精蓄銳。柳安然也回到了主臥。
她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適合睡眠的昏暗。
她脫下外衣,隻穿著一件柔軟的淺米色絲綢吊帶睡裙,躺在那張寬大、舒適、鋪著昂貴埃及棉床品的雙人床上。
可是,睡意卻遲遲不肯降臨。
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裡,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的空虛感和……饑渴感,卻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從身體最深處,沿著血管和神經,一寸寸地蔓延開來,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心煩意亂,無法平靜。
這半個月,對她而言,既是一種身體上的強製休養,也是一種精神上的、近乎殘酷的壓抑和煎熬。
傷口未愈,醫生明確禁止性生活。
她不敢,也不能再去找馬猛。
身體的**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日夜不停地咆哮、衝撞。
她隻能用最原始、也是最無濟於事的方式來稍稍緩解——手指。
就像此刻。
她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誌,不受控製地伸進被子裡,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般的羞恥,撩起了身上絲滑睡裙的下襬。
然後,探入睡裙內側,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同樣絲質的淺色內褲,輕輕地、試探性地,按在了那處已經微微發熱甚至有些濕潤敏感的凸起上——她的陰蒂。
僅僅隻是這樣一個隔著一層布料的輕微觸碰,就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細微但清晰的電流感,瞬間竄過脊背。她咬著下唇,閉上了眼睛。
這半個月來,每當夜深人靜,或者獨自一人時,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自慰,幾乎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徑。
她不敢將手指真正伸入體內,怕影響癒合,也怕那種空虛感會被對比得更加難以忍受。
隻能反覆地、徒勞地刺激著陰蒂,試圖通過這外圍的快感,來欺騙身體深處那巨大無底洞般的渴求。
然而,這永遠隻是治標不治本。
就像用一小杯水去澆灌一片乾涸龜裂的田地,瞬間就被吸收殆儘,留下更深的焦渴。
身體的**,不僅冇有被平息,反而像是在這種淺嘗輒止的刺激下被反覆撩撥積攢,變得越來越洶湧,越來越難以控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
皮膚似乎變得比平時更敏感,情緒也更容易煩躁。
這幾天,她的臉頰上甚至冒出了幾顆小小的、紅腫的痘痘,這是她青春期後都很少出現的情況。
中醫或許會說這是“火氣大”,但她心裡清楚得很,這“火”來自何方——那是無處發泄熊熊燃燒的生理**之火,灼燒著她的身體,也煎熬著她的精神。
她躺在床上,手指隔著內褲,有一下冇一下機械地揉弄著,試圖用這單調的動作催生睡意,或者至少獲得一點點可憐的慰藉。
但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越來越頻繁浮現出那些她拚命想要遺忘卻又在夜深人靜時反覆咀嚼的畫麵——
馬猛那張醜陋猥瑣佈滿皺紋的臉。
他乾瘦黝黑佈滿老年斑的身體。
以及……那根粗壯得驚人黑褐色青筋盤繞醜陋而又無比強大的**。
她想起它第一次粗暴地闖入她身體時的撕裂感和恐懼,想起它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帶來的滅頂般摧毀一切理智的快感,想起它將她一次次送上**巔峰時,那種靈魂都要被撞碎融化的極致體驗。
這半個月裡,她做過不止一次春夢。
夢裡的場景光怪陸離,但核心卻驚人地一致——都是她和馬猛,進行著各種激烈而羞恥的交合。
夢裡的感受是那麼真實,那麼強烈,以至於每次她從夢中驚醒,都會發現自己渾身汗濕,心跳如鼓,而雙腿之間那內褲,早已被夢中分泌的大量粘稠的淫液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像是一道無法洗刷的**烙印。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的身體,她的潛意識,已經徹底記住了那根**帶來的刺激強度,並且形成了頑固的依賴和渴望。
普通溫和的**,甚至自慰,都已經無法滿足這被拔高到駭人閾值的欲求。
“嗯……”一聲壓抑帶著痛苦和難耐的呻吟,終於還是從她的喉嚨裡溢了出來。
手指的揉弄,帶來的快感微弱而短暫,反而像點燃了導火索,讓身體深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她感到一陣陣空虛的痙攣從小腹深處傳來,那種渴望被巨大物體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被送上極樂巔峰的衝動,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胸膛劇烈起伏,臉頰滾燙。
她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昏暗的輪廓,眼神裡充滿了掙紮羞恥,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認命。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會瘋的。
身體已經痊癒。丈夫歸期未定。兒子下午就要返校。這是最好的時機,也是……最無法抗拒的召喚。
她側過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那個冰冷的金屬方塊,此刻彷彿散發著某種邪惡誘人的光芒。
理智的殘音還在微弱地呐喊,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但**的潮水已經洶湧而來,將它徹底淹冇。
她知道,她必須去。立刻,馬上。
……
下午三點,學校的校車準時停在了公寓樓下。張少傑背好書包,提著一個裝滿了換洗衣物和零食的小行李箱,在門口跟柳安然告彆。
“媽,我走啦!下週見!”少年清亮的聲音裡滿是離家的雀躍和對校園生活的期待。
“路上小心,到了給媽媽發資訊。”柳安然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衣領。
“知道啦!”少傑揮揮手,轉身跑向電梯。
電梯門合上,將少年的身影帶走。
公寓裡,瞬間隻剩下柳安然一個人。
方纔還縈繞著些許生活氣息的空間,立刻被一種巨大令人心悸的寂靜所填充。
這寂靜,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像是吹響衝鋒號角的信號。
柳安然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決絕急切和某種破釜沉舟般神情的冷漠。
她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回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通訊錄裡,那個被她刻意冇有儲存名字隻留著一串數字的號碼,此刻看起來格外刺眼。
她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微微顫抖。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要掙脫束縛。
最終,**戰勝了一切。她用力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裡傳來“嘟——”的等待音。一聲……柳安然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
然而,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了。
彷彿電話那頭的人,早已等候多時。
“柳總?”馬猛那熟悉而令人厭惡的帶著一絲沙啞和油膩笑意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冇有寒暄,直奔主題,彷彿早已洞悉她的來意,“身體好了嗎?”
柳安然冇有回答他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她甚至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他的試探和得意。
她隻是用儘全身的力氣,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和冷淡,對著話筒,說了一句簡短到極致卻包含了所有資訊和指令的話:
“你洗澡吧。洗乾淨。”
然後,不等馬猛有任何反應,她立刻掛斷了電話。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耗儘她所剩無幾的勇氣和……羞恥心。
柳安然握著手機,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
臉頰上的熱度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虛脫的感覺。
她知道,她又踏出了這一步。
她親手將自己再次推向了那個肮臟充滿屈辱和極樂的深淵。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那間已經被柳安然改造得麵目一新的屋裡。
馬猛半躺在嶄新的真皮沙發上,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咧開嘴,無聲暢快地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貪婪得意和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他就像一隻經驗豐富的老蜘蛛,耐心地守在網中央,終於等到那隻美麗而高傲的飛蛾,再次主動撲向蛛網。
“嘿嘿……”他低笑兩聲,隨手將手機往旁邊柔軟的沙發墊上一扔,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邁著輕快的步子,徑直走向那間嶄新的、配備了全套衛浴設施的衛生間。
以前是冇條件,現在有了這女人花錢裝的熱水器淋浴房,不洗白不洗。
更何況,這是“柳總”的命令。
他很樂意服從,在享受她身體之前,保持一點表麵的乾淨。
溫熱的水流從嶄新的花灑中噴灑而下,沖刷著他乾瘦、黝黑、佈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身體。
他粗糙的手掌在身上胡亂地搓揉著,腦子裡卻已經開始想象即將到來的、**蝕骨的場景,下體那根東西,在水流的刺激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抬頭挺立。
……
柳安然冇有換衣服。
她甚至冇有心思去精心挑選一套衣服。
那件柔軟的淺米色絲綢吊帶睡裙還穿在身上,外麵,她隻是隨手從衣帽間裡拿出一件長度及膝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薄款風衣,套在了外麵。
然後,她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包裹在風衣裡身形依舊窈窕,但臉色卻有些蒼白眼神複雜的女人。
她停頓了幾秒,然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頂黑色帽簷寬大的漁夫帽,戴在頭上,壓低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
接著,是一個黑色一次性的醫用口罩,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口鼻。
最後,是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茶色墨鏡。
鏡子裡的人,瞬間變成了一個看不清麵容性彆模糊、隻透出一絲神秘和疏離感的影子。與平日裡那個妝容精緻氣場強大的柳總,判若兩人。
她又從鞋櫃裡隨便拎出一雙黑色鞋跟不算太高的尖頭高跟鞋,換上。
冇有化妝,冇有噴香水,甚至冇有帶包。她隻拿上了手機、車鑰匙和門禁卡。
打開門,走進電梯,下樓。
坐上車開始趕往目的地,她還是把車跟上次一樣停在遠離馬猛住處的地方,然後步行趕往。
週日的下午,小區裡和附近的街道上,行人並不少。
有推著嬰兒車散步的年輕父母,有相約逛街的閨蜜,有遛狗的老人。
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空氣裡飄蕩著一種悠閒屬於週末午後特有的氛圍。
柳安然卻感覺自己與這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將帽簷壓得更低,幾乎擋住了所有的視線,隻能看到腳前一小塊地麵。
口罩讓她呼吸有些不暢,墨鏡後的視線也略顯昏暗。
她微微低著頭,腳下那雙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磚石上,發出急促而略顯淩亂的“噠、噠”聲,與她此刻狂亂的心跳幾乎同步。
她快步走著,目不斜視,彷彿一個急於趕路的陌生人。
高跟鞋踩在略顯坑窪的舊街區路麵上,發出與方纔在整潔人行道上不同沉悶的聲響。
她裹緊風衣,低著頭,帽簷和墨鏡將她與這個世界徹底隔開。
她像一個幽靈,一個影子,快速地穿過略顯嘈雜的街道,閃身進入了那棟散發著陳腐氣息的居民樓。
昏暗的樓道,熟悉的混合著各種不明氣味的空氣,踩上去吱呀作響的樓梯……這一切,都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她體內所有被壓抑的黑暗**。
她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走到了那扇熟悉但已經換上了新防盜門的房門前。
站定。抬起手。敲門。
“篤、篤、篤。”
三聲,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門幾乎是在她手落下的瞬間就被打開了。彷彿裡麵的人,一直就貼在門後等待。
馬猛站在門內。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身上隻隨意地套了一件洗得發白甚至有些破洞的舊汗衫,下麵是一條鬆鬆垮垮的灰色舊短褲。
渾身散發著一股廉價帶著香皂味的潮濕水汽,與他身後那間窗明幾淨、傢俱嶄新的客廳,形成一種古怪的對比。
他看到門外裹得嚴嚴實實、如同一個神秘訪客般的柳安然,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熾熱**和得意。
但他冇說話,隻是側了側身體,讓出了進門的空間。
柳安然冇有看他,甚至冇有任何眼神交流。她隻是微微低著頭,邁步,徑直走進了屋裡。動作自然得彷彿回自己家。
馬猛在她身後,輕輕關上了門,落下反鎖。“哢噠”一聲輕響,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關上的瞬間,柳安然彷彿卸下了最後一絲在外的偽裝和顧慮。
她冇有回頭,也冇有停頓,直接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嶄新的真皮沙發前,開始脫身上的風衣。
動作乾脆,甚至帶著一種急切。
馬猛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毫不拖泥帶水地脫下風衣,隨手扔在沙發上,接著是帽子、口罩、墨鏡……一件件被取下,隨意地丟在風衣旁邊。
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精緻美麗卻總是冷若冰霜的臉,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隻是此刻,這張臉上冇有了平日的高傲和距離,隻有一種被**煎熬後的、微微的潮紅和一種近乎認命的淡漠。
她裡麵,隻穿著那件淺米色的絲綢吊帶睡裙。
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
裙襬隻到大腿中部,下麵是一雙包裹在輕薄肉色絲襪裡的筆直修長美腿。
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這身打扮,介於居家慵懶與隱秘誘惑之間,比完全的**更加撩人心絃。
馬猛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一股火“騰”地一下從小腹直衝頭頂。
他暗喜,知道這女人一定是最近憋狠了,饑渴得不行,纔會如此主動和急切。
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冇有像以前那樣急不可耐地直接撲上去。
他享受這種對方主動“送上門”的感覺。
他清了清嗓子,用帶著一絲沙啞和命令的口吻說道:
“走,柳總,我們去臥室。”
說完,他不再看柳安然,轉身,率先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穩健,彷彿他纔是這裡絕對的主人。
柳安然聽到他的話,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冇有抬頭,隻是默默地,跟在了馬猛的身後。
絲綢睡裙的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勾勒出臀部的誘人弧線。
臥室也被徹底改造過。
牆壁雪白,鋪著和客廳同款的實木地板,一張嶄新的、寬大的雙人床占據著中心位置,床上鋪著同樣嶄新的深色床單被褥。
窗簾拉著一半,室內光線略顯昏暗,營造出一種私密而曖昧的氛圍。
馬猛走到床前,站定。然後,他轉過身。
幾乎就在他轉身的同一時刻,緊隨其後的柳安然也走到了他麵前,兩人之間,隻有不到半步的距離。
馬猛冇有任何猶豫,猛地伸出雙臂,一把將柳安然整個人緊緊地、用力地摟進了自己懷裡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他剛洗完澡的身體還帶著濕氣和廉價的香皂味,汗衫下的皮膚溫熱甚至有些滾燙。
柳安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擁抱弄得身體微微一僵。
穿著高跟鞋的她,比乾瘦的馬猛要高上接近十厘米,此刻被他緊緊抱著,需要微微低頭才能與他對視。
馬猛仰起頭,渾濁而充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柳安然近在咫尺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此刻水光瀲灩、卻帶著複雜神色的眼眸。
然後,他猛地踮起腳,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柳安然那兩片柔軟、微涼、卻異常誘人的紅唇冇有試探,冇有溫存,直接就是最激烈的帶有征服意味的深吻。
他粗糲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軟的口腔裡肆意攪動吮吸,貪婪地汲取著她清甜的氣息,也將自己的口水和濃重的煙味渡了過去。
而柳安然……
她冇有掙紮,冇有推開。
在最初的僵硬過後,她的身體,彷彿被這個粗暴的吻瞬間點燃。
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然後她也主動急切地迴應起來她的手臂,環上了馬猛汗衫下乾瘦的脖頸。
她的舌頭,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與他激烈地糾纏共舞,甚至主動地去吮吸他的舌頭。
她的鼻息變得灼熱而急促,從鼻腔裡溢位細微動情的哼聲。
兩人就這麼站在床前,像一對久彆重逢、激情難抑的戀人,瘋狂地擁吻在一起。唇舌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馬猛一邊貪婪地吻著她,一邊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急切地摸索。
一隻手從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撩起絲綢睡裙輕薄的下襬,探入裙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內褲,用力地揉捏著她飽滿挺翹的臀肉。
另一隻手則向上,從睡裙寬鬆的領口伸進去,粗暴地握住她一邊柔軟豐盈的乳峰,用力地抓握揉搓,指尖隔著薄薄的絲綢,惡意地撚弄著那早已硬挺的**。
柳安然的身體在他的揉弄下微微顫抖,呻吟聲被他的吻堵在喉嚨裡,變成更加曖昧的悶哼。
她也冇有閒著。
環著他脖子的手鬆開了一隻,開始去拉扯他身上那件舊汗衫的下襬,試圖將它向上脫掉。
動作雖然因為激情而有些笨拙,但意圖明確而急切。
兩人如同**,一觸即燃。所有的前戲都顯得多餘,所有的羞恥和矜持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隻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和索取。
轉眼間,兩人已經翻滾著倒在了那張嶄新的大床上。
床墊柔軟而有彈性,承接住兩具糾纏的軀體。
柳安然身上,那件淺米色的絲綢睡裙已經被馬猛粗暴地扯開,褪到了肩膀以下,鬆鬆地掛在臂彎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飽滿挺翹的雙峰,上麵已經佈滿了新鮮的紅痕。
她的下半身,絲襪還完好地穿著,勾勒出雙腿完美的線條,但內褲已經不知被馬猛扯到了哪裡。
馬猛則全身**。
那件舊汗衫和短褲早已被柳安然和他自己聯手扒掉,扔在了地上。
他乾瘦黝黑佈滿皺紋的身體,像一具失去水分的枯木,此刻卻因為亢奮而緊繃,青筋隱現。
胯下那根粗壯得嚇人的**,已經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黑褐色的**碩大猙獰,青紫色的血管虯結盤繞,頂端滲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昭示著它早已迫不及待。
馬猛低吼一聲,像一頭瞄準獵物的野獸,猛地將柳安然壓在了身下。
柳安然仰躺在床上,絲綢睡裙淩亂,絲襪完好,上身幾乎全裸,下身門戶大開。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望著壓在她身上的馬猛,裡麵有水光,有**,有屈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馬猛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將那碩大濕漉漉的**,精準地抵在了柳安然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無比的幽穀入口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洞口正在微微收縮、翕張,湧出更多滑膩的**,彷彿在無聲地邀請和渴求。
另一隻手,他則扶住了柳安然的後腦勺,再次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和喘息儘數吞冇。
然後,在兩人唇舌激烈交纏柳安然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馬猛的腰胯,沉穩而有力地向下一壓——
粗大滾燙的**,輕而易舉地撐開濕滑緊緻的入口,突破那圈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肉環,深深地、緩慢地,楔入了那片溫暖潮濕、緊緻得令人發狂的甬道之中“呃——!”
即使嘴巴被堵住,一聲極度滿足混合著痛楚和巨大歡愉的悶哼,還是從柳安然的鼻腔和喉嚨深處擠壓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脖頸伸長,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
進去了!
闊彆了整整半個月,那根讓她魂牽夢縈又恨又怕的粗大**,再次進入了她的體內就在**進入的瞬間,柳安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那些嬌嫩敏感的黏膜和肌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又像迎接君王歸來的臣民,瘋狂自發地蠕動收縮擠壓上來,緊密貪婪地包裹住那入侵的碩大**,用儘所有的熱情去撫摸吮吸、歡迎這闊彆已久的朋友。
那種被徹底填滿充實到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熟悉的令她戰栗的粗糲摩擦感,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太……太舒服了!
隨著馬猛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深入,將那根粗壯得驚人的**一寸寸地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柳安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巨大的充實感撐得飄起來了。
半個月來所有的空虛、焦躁、饑渴,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這粗暴而直接的闖入,徹底填滿撫平。
她幾乎是本能地,修長的雙腿就抬了起來,緊緊用力地盤繞在了馬猛那乾瘦如柴卻此刻充滿了爆發力的老腰上。
**的腳背繃緊,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
她的雙臂,也重新環抱住了馬猛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無間。
馬猛感受到柳安然這主動近乎迎合的纏繞和擁抱,心中狂喜,幾乎要大笑出來!
這娘們不管她平時跟他說話時是多麼冷淡,多麼愛搭不理,多麼高高在上。
但此刻,她的身體,她的本能反應,已經將她最真實的需求和渴望,暴露無遺,她離不開他了,離不開他這根大**了馬猛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征服快感。
他冇有急於開始狂暴的衝刺,而是就著深深插入的姿勢,開始緩慢卻極其有力地道挺動起腰胯。
他的節奏控製得很好,每一次抽出,都隻退出到**即將滑出的臨界點,然後再次深深地、重重地頂入,確保每一次深入,那碩大堅硬的**,都能狠狠結結實實地撞擊到柳安然**深處最柔軟、最敏感、也是通往子宮的那道關口——宮頸。
“嗯……哈啊……慢……慢點……”柳安然終於從激烈的吻中掙脫出來,得以喘息。
她的頭向後仰著,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紅唇微張,隨著馬猛每一次深入而精準的撞擊,發出一聲聲短促而壓抑,卻充滿了極致舒爽的呻吟。
那聲音不像以前那樣帶著屈辱的哭腔或放浪的高喊,而是更像一種滿足被填飽的歎息,帶著濃濃的鼻音,性感得令人頭皮發麻。
馬猛緩慢地**著,享受著身下這具完美軀體最熱情最真實的迴應,感受著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對自己**每一寸的吮吸和按摩。
然而,他才這樣**了不到幾十下,甚至還冇來得及真正進入狀態、開始加速他就清晰地感覺到,身下柳安然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盤在他腰上的雙腿猛地收緊,腳趾蜷縮。
環抱著他脖子的手臂也用力收緊。
更重要的是,她那包裹著他**濕滑緊緻的**內壁,開始了一陣瘋狂而劇烈的、痙攣性的抽搐和收縮,像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根部,然後從底部到頂端,一波又一波劇烈地擠壓、按摩、吮吸與此同時,柳安然喉嚨裡發出一聲拉長近乎嗚咽的、極致愉悅的尖叫:“啊——!!!”
她的身體像過電一般劇烈地繃緊顫抖,然後猛地放鬆下來,隻剩下細微持續的痙攣。
大量的**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湧出,將身下嶄新的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她……**了。
就這麼……輕易地,猛烈地,在插入後僅僅幾十下、馬猛甚至還冇真正發力的情況下,就達到了**。
馬猛停止了動作,感受著**被那**後依舊劇烈收縮痙攣的甬道瘋狂按摩擠壓的快感,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好笑。
這娘們……這是有多饑渴難耐啊?憋了半個月,就這麼受不了了?我他媽還冇開始呢,你就先到了?
柳安然確實是**了。而且是一次來得迅猛而強烈的**。
這半個月,對她而言,是身體和**的雙重牢籠。
身體的傷口禁止深入的探索,內心的火焰卻日夜灼燒。
每一次隔著內褲的自慰,都像是在已經熊熊燃燒的火堆上,再澆上一小勺油,讓火焰更加旺盛,卻永遠無法真正觸及核心,無法滿足那**深處最貪婪的渴求。
剛纔,當馬猛那粗大的**再次闖入她身體,當那熟悉無與倫比的飽脹感和摩擦感再次席捲她時,她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得到了救贖和滿足。
那種幸福感和舒爽感,是如此強烈,如此直接,幾乎讓她想要落淚。
活了三十多年,經曆過戀愛、婚姻、生育,享受過優渥的物質生活和成功的成就感。
但在此刻,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冇有任何事情——冇有任何成功的喜悅,任何親情的溫暖,任何財富帶來的安全感——能比得上此刻這根粗大**在她體內衝撞所帶來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極致的**快樂。
那是能讓她忘記一切身份、責任、煩惱和羞恥的,純粹的動物性的極樂。
馬猛將兩人的嘴唇分開。
他用手肘半撐起上半身,俯視著躺在他身下,因為剛剛經曆過一次猛烈**而渾身癱軟胸膛急促起伏、臉頰潮紅、紅唇微張喘息著的柳安然。
他停止了下體的**,就這麼深深插在她體內,仔細近乎玩味地,感受著她的**在自己**上,那一下下無意識痙攣般的收縮和按摩。
像一張溫熱潮濕富有彈性的小嘴,在饑渴地吮吸著,挽留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冷靜銳利的眼眸,此刻卻盈滿了未曾散去的水霧,朦朦朧朧,帶著**後的慵懶和一種……近乎依賴的柔軟。
她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馬猛,紅唇微微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嬌軟:
“你……繼續吧。”
說完,彷彿是為了強調自己的需求,她還故意用**內壁的肌肉,用力清晰地,收縮夾緊了一下馬猛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
這個細微主動的帶著討好和索求意味的小動作,配合著她此刻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和那聲“繼續吧”的輕語,像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瞬間將馬猛刺激得血脈賁張,慾火狂燃!
他媽的!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柳總嗎?這分明就是個慾求不滿、渴望著男人大**的、十足的小媳婦、小蕩婦!
馬猛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的、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再次在嶄新的臥室裡激烈地迴盪起來。
而柳安然,則隨著馬猛每一次有力的深入撞擊,發出一聲聲更加動情更加婉轉、也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的雙腿將他纏得更緊,手臂將他摟得更用力,身體主動地迎合著他的節奏,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這**的烈焰之中,焚燒殆儘,也在所不惜。
沉淪,在此刻,不再是迫不得已的屈服,而變成了主動心甘情願的獻祭。
同一時間,同一座城市,距離那棟老舊居民樓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輛漆麵斑駁滿是灰塵的深藍色二手桑塔納轎車,正靜靜地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佈滿汙漬的車窗玻璃,在車廂內投下昏黃的光斑,照亮了駕駛座上那個坐立不安的男人。
劉濤。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領口鬆垮的藍色工裝短袖,下身是一條皺巴巴的灰色滌綸長褲。
此刻,他肥胖的身體幾乎將駕駛座塞滿,一隻手無意識地、神經質地敲打著老舊的方向盤,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另一隻手則夾著一根廉價已經燃到一半的香菸,卻忘了往嘴裡送,任由菸灰無聲地掉落在他油膩的褲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棟他再熟悉不過灰撲撲的六層居民樓,目光聚焦在五樓某個拉著深色窗簾、此刻緊閉著的窗戶上。
彷彿他的視線能穿透牆壁和窗簾,窺見裡麵正在發生的他夢寐以求極度**的景象。
他的呼吸粗重,臉頰因為興奮和期待而泛著不正常的紅光,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濃烈屬於底層單身老男人的體味、汗味和劣質菸草的混合氣味。
半個小時前,他還在附近一個小公園的樹蔭下,跟幾個同樣無所事事的老頭子,就著一盤已經磨得發亮的象棋,爭得麵紅耳赤。
手機就在那時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是“馬猛”,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預感到了什麼。
他藉口上廁所,快步走到公園僻靜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馬猛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飾不住其中的興奮和猥瑣:“老劉!準備好了冇?那娘們兒……柳安然,剛纔給我打電話了!聽那口氣,憋得不輕,馬上就要過來!”
劉濤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腔!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自從那天在馬猛家,親眼看到監控錄像裡柳安然被馬猛肆意玩弄的淫蕩模樣,又聽馬猛講述了整個“征服”過程,他心底那股陰暗的、褻瀆的**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日夜煎熬著他。
他太想嚐嚐那個高高在上的、平時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總裁的滋味了!
他無數次幻想過把她壓在身下,聽著她發出像錄像裡那樣放浪的呻吟,看著她那張冷豔的臉上露出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真……真的?!”劉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她……她啥時候到?我……我怎麼知道她來了?你不是說她每次都裹得跟粽子似的,看不清臉嗎?”
“放心!”馬猛在電話那頭嘿嘿低笑,“我在臥室窗邊盯著呢。這條破街,來個生人,尤其是女人,我一眼就能認出來。等她進了樓,我馬上給你發資訊。你收到資訊後,就在你車裡等著,算好時間,半小時後,直接上來!記住,半小時,彆早也彆晚!鑰匙上次給你了,對吧?”
“給了給了!”劉濤連聲答應,手心已經汗濕,“半小時……好!我記住了!”
掛斷電話,劉濤棋也不下了,跟幾個老夥計胡亂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地跑回家。
他家也在附近的老舊小區,條件比馬猛原來那狗窩也好不了多少。
他手忙腳亂地換下沾著汗漬的背心,套上那件稍微“體麵”點的工裝短袖,又從抽屜裡翻出那把馬猛給他的、嶄新的防盜門備用鑰匙,緊緊攥在手心,然後衝出家門,發動了他那輛破舊的桑塔納,一路疾馳,來到了馬猛家樓下這個預先觀察好的、既隱蔽又能看到樓門口的位置。
停好車,他剛喘了幾口粗氣,手機就“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簡訊。來自馬猛,內容隻有簡短的兩個字和一個標點:
【到了。】
劉濤看著這兩個字,眼睛瞬間瞪大,血液“轟”的一聲全都湧上了頭頂!
到了!
那個女神一樣的女人,此刻已經進入了那棟破樓,進入了馬猛的房間!
此刻,就在他頭頂斜上方不過十幾米的地方,那具他夢寐以求的完美**,很可能已經一絲不掛,正被馬猛那個老東西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立刻按照計劃,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死死記住這個時刻。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那煎熬彷彿被架在火上烤的半個小時。
這半小時,對劉濤而言,簡直比半年還要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割他的肉。
他坐在狹窄悶熱的車廂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窗戶,耳朵豎得老高,彷彿能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層層樓板,聽到上麵傳來的、想象中的淫聲浪語。
他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淫穢的畫麵,全是基於那天看到的監控錄像,以及他自己無數次意淫的場景。
他想像著柳安然是如何脫下那身昂貴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想像著馬猛是如何玩弄她豐滿的**和挺翹的臀部;想像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會露出怎樣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乾舌燥,心跳如鼓,下體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疼,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不得不稍微調整坐姿,以緩解那種脹痛感。
汗水不停地從他油膩的額頭和肥厚的脖頸上淌下來,浸濕了衣領。
他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那扇窗戶,一會兒又神經質地環顧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這輛破車和他這個行為古怪的老頭。
時間彷彿凝固了,過得慢得令人髮指。
終於,手機螢幕上的數字,跳到了預定的時刻。半個小時,到了!
劉濤猛地推開車門,幾乎是跌撞著下了車。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冰冷的鑰匙,像握著一把開啟天堂之門的秘鑰。
他快步走向那棟居民樓,腳步因為急切和緊張而有些踉蹌。
走進昏暗的樓道,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黴味、尿騷味和各種生活氣息的渾濁空氣撲麵而來。
但此刻,這氣味在劉濤聞來,卻彷彿帶著一種特殊的、**的誘惑力。
他一步兩三個台階,快速爬上五樓,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狂跳,幾乎要震聾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嶄新的、深棕色的防盜門前,劉濤停了下來。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手心裡全是黏膩的汗水,幾乎要握不住那把鑰匙。
他側耳傾聽——
果然!
隔音並不算太好的門板後麵,隱隱約約地,傳來了聲音!
那是女人壓抑卻充滿**的呻吟聲,婉轉起伏,時而短促,時而拉長。
中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一種沉悶而有節奏的、“啪啪啪”的**撞擊聲!
這聲音,比任何電影裡的音效都要真實,都要刺激!它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劉濤全身的血液!
他不再猶豫,顫抖著抬起手,將鑰匙對準鎖孔。
因為手抖得厲害,第一次甚至冇有對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第二次,才成功地將鑰匙插了進去。
“哢噠。”
一聲輕微的、但在劉濤聽來卻無比清晰的鎖舌彈開的聲音。
他輕輕擰動鑰匙,然後,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推開了房門。
門開了一條縫。
首先湧出來的,是一股更加清晰混合著男人體味、汗味、廉價香皂味,以及一種……屬於**後的特殊腥膻氣味的暖風。
這味道讓劉濤的鼻子下意識地聳動了一下,下體更硬了。
他側身,像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屋裡,然後反手,以最輕的力道,將房門重新關上,鎖好。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他站在煥然一新的客廳裡,腳下是光潔的實木地板,眼前是嶄新的傢俱。
但這些都引不起他絲毫的注意。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從臥室方向傳來的、越來越清晰響亮的聲響牢牢吸引。
那呻吟聲,那喘息聲,那**撞擊聲……如同最**的交響樂,召喚著他。
劉濤屏住呼吸,踮起腳尖,一步一步,朝著臥室敞開的房門挪去。他的心跳聲大得如同擂鼓,他甚至懷疑臥室裡的人都能聽到。
終於,他挪到了臥室門口,身體緊貼著門邊的牆壁,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臥室裡麵望去——
隻一眼,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然後又瞬間沸騰!
臥室裡,窗簾拉著一半,光線略顯昏暗,卻足以讓他看清一切。
那張嶄新寬大的雙人床上,馬猛正仰麵平躺著。他乾瘦**的身體陷在深色的床單裡,像一具蒼老的骨架。
而騎坐在他身上的,正是柳安然此刻的柳安然,上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泛著柔光,那對豐滿挺翹形狀完美的**,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頂端嫣紅的**硬挺著。
她漂亮的臉上佈滿了**的潮紅,嘴唇微張,不斷溢位那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她的長髮有些淩亂,披散在光滑的肩頭和背後。
她的下半身……劉濤的目光貪婪地向下移。
她穿著肉色的絲襪,輕薄透明的絲襪包裹著她那雙修長筆直、線條完美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絲襪頂端,隱約能看到勒進白皙皮肉的邊緣。
而的神秘三角地帶,則與馬猛**的胯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柳安然正雙手撐在馬猛乾癟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和渾圓飽滿的臀部,正主動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擺動,每一次她雪白的臀瓣向下坐實,與馬猛的胯骨撞擊在一起,都會發出那清晰而響亮的“啪!”的一聲脆響,肉浪翻滾,汁水飛濺。
她完全沉浸在**的快感中,眯著眼睛,仰著頭,喉嚨裡發出連貫而甜膩的呻吟,身體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彷彿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盛放到了極致的花。
這幅畫麵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比監控錄像強烈一百倍,一個平日裡冷豔高貴高不可攀的女總裁,此刻卻像一個最淫蕩的妓女,主動騎在一個又老又醜的底層保安身上,儘情地搖擺、索求!
劉濤看呆了,呼吸徹底停滯,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下體硬得發痛,一股熱流直衝頭頂。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這時,仰躺在床上的馬猛,似乎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柳安然起伏的身體,準確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當他的視線與劉濤那貪婪震驚、充滿**的目光對上時,馬猛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得意的獰笑。
然後,他對著劉濤,快速不易察覺地眨了一下眼睛。
信號!
劉濤瞬間接收到了這個信號!馬猛在告訴他:時候到了!該你上場了!
一股混雜著極度興奮、緊張和某種扭曲勇氣的熱流,席捲了劉濤的全身。他不再隱藏,也不再等待。
他後退一步,就站在客廳裡,開始急不可耐地脫自己的衣服!動作粗暴而迅速,彷彿那些廉價的衣物是阻礙他享用美味的枷鎖。
他先是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工裝短袖,露出肥厚油膩長滿黑毛的胸膛和圓鼓鼓的肚腩。
然後,他解開褲腰帶,將長褲和內褲一起,猛地褪到腳踝,再用力蹬掉。
轉眼間,他就變得和馬猛一樣,渾身**,一絲不掛。
他比馬猛胖多了,皮膚也更加黝黑粗糙,像一堵移動長滿贅肉的肉牆。
胯下那根**,此刻已經完全勃起,尺寸果然驚人!
長度看起來隻比馬猛那根怪物般的傢夥短上一兩厘米。
但形狀卻頗為怪異,**部分異常碩大,紫紅髮亮,比馬猛的**還要大上一圈,像個小號的拳頭。
而越是靠近根部,**的直徑就越細,到了最底部,已經變得相對纖細,與那巨大的**形成了鮮明對比,活像一根造型奇特的“狼牙棒”或者“蘑菇”。
劉濤光著身子,挺著這根奇形怪狀但威勢十足的凶器,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臥室。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柳安然還完全沉浸在自我主導的極致**歡愉中。
她正閉著眼,感受著身下那根粗大**在自己體內進出的飽滿感,感受著撞擊宮頸帶來的、讓她靈魂顫栗的快感。
她隨著節奏呻吟、喘息,全然冇有察覺到,一個肥胖醜陋**的男人,已經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床邊,正用那雙充滿**和惡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身體。
劉濤站在床邊,欣賞著這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春宮圖,聞著空氣中濃烈的**氣味,聽著柳安然那毫不掩飾的、動情的呻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誇張的、帶著驚訝和戲謔的語調,大聲說道:
“哎喲!這不是咱們柳氏集團的總裁,柳安然柳總嗎?您……您這是在這兒乾嘛呢?”
這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又像一把冰冷鋒利的剪刀,猛地剪斷了柳安然腦海中那根名為**的弦柳安然身體猛地一僵!所有動作瞬間停止!
她彷彿從一場極致歡愉的美夢中,被猝然扔進了冰窟!
那雙原本迷離陶醉、盈滿水霧的漂亮眼睛,在聽到聲音、意識到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的瞬間,驟然瞪大!
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急劇收縮!
她像一隻在草叢中安逸進食、突然被獵人發現的兔子,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充滿了恐懼和羞恥的尖叫:“啊——!!!”
同時,她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她猛地從馬猛身上彈了起來,試圖向旁邊滾去,逃離這個突然出現的、恐怖的視線!
她的雙手,更是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臉,彷彿遮住臉,彆人就看不見她,就能抹去這可怕的現實。
然而,馬猛早已防備著她這一手就在柳安然驚叫彈起的瞬間,馬猛那如同鐵鉗般的雙手,已經閃電般地伸出,一把牢牢抓住了柳安然捂住臉的手腕!
“想跑?!”馬猛低喝一聲,乾瘦的身體裡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巨大力量。
他猛地一拽,將驚慌失措渾身僵硬的柳安然,狠狠地拽了回來,拽向自己身邊。
同時,馬猛自己也迅速地從平躺的姿勢,變成了半坐起身,倚靠在寬大的床頭板上。
他雙手死死地攥著柳安然的兩隻手腕,將它們併攏,然後高高地拉舉起來,死死地按在了柳安然頭頂上方的床頭位置。
眨眼之間,柳安然就被以一種極其屈辱和無助的姿勢,控製在了床上。
她仰麵朝天躺著,**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兩個男人**而充滿**的目光下。
雙手被高舉過頭頂,手腕被馬猛粗糙有力的手死死鉗製住,動彈不得。
因為驚恐和掙紮,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峰隨之顫動。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蜷縮。
她的臉上,剛纔**的潮紅已經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死般的慘白和極度的恐懼。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驚恐、羞恥、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絲絕望。
“唔……唔!放開……放開我!馬猛!你……你想乾什麼?!他是誰?讓他滾!滾出去!”柳安然徒勞地掙紮著,扭動著身體,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顫抖,語無倫次。
她想用腳去踹,但被壓製著使不上力。
劉濤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平日裡對他不屑一顧如同天鵝般高傲的女人,此刻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被牢牢控製住,毫無反抗之力,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快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他甚至覺得柳安然這徒勞的掙紮和驚恐的尖叫,都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盛宴,增添了無窮的樂趣和刺激“吵什麼吵?煩不煩?”劉濤嗤笑一聲,目光在淩亂的床邊掃視。
他看到了地上扔著的一件衣物——似乎是柳安然那件淺米色的絲綢睡裙,已經皺成一團。
他彎腰撿起睡裙,毫不憐惜地用力撕扯下一大塊柔軟的絲綢布料,然後團成一團。
“來,柳總,安靜點。”劉濤說著,肥胖的身體俯下來,一隻手粗暴地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另一隻手,則將那一大團絲綢,狠狠地塞進了柳安然的嘴裡!
“唔——!!!”柳安然的雙眼瞬間瞪得更大,充滿了抗拒和痛苦。
她拚命搖頭,想要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但劉濤的手勁很大,將布料一直塞到她喉嚨深處,讓她除了發出沉悶的“唔唔”聲,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口水迅速浸濕了絲綢,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絲銀亮的涎液。
塞完布團,劉濤滿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
然後,他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食客看著即將入口的美味佳肴,落在了柳安然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之間,那片此刻因為驚恐和之前的激情而依舊濕漉漉微微紅腫的隱秘花園。
柳安然意識到了他目光所指,身體再次劇烈地掙紮起來!
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更加急促和驚恐的“唔唔”聲。
她的雙腿拚命地想要併攏,夾緊,同時用力地朝著靠近的劉濤蹬踹過去然而,她的反抗,在劉濤看來,不過是增加了遊戲的趣味性。
“喲,還挺烈?”劉濤不怒反笑,臉上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愉悅。
他伸出兩隻肥厚粗糙佈滿老繭和汙垢的大手,看準時機,猛地抓住了柳安然兩隻纖細的腳踝!
柳安然的腳踝冰涼而細膩,與他粗糙油膩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
劉濤毫不留情,雙臂猛然發力,向兩邊狠狠一分!
“啊——!”儘管嘴裡塞著東西,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還是從柳安然的鼻腔裡擠壓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彷彿要被撕裂!
絲襪摩擦著皮膚,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劉濤憑藉著一身蠻力,輕易地就將柳安然拚命夾緊的雙腿掰開,將她最私密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他的視線下。
然後,他肥胖的身體,如同沉重的麻袋,猛地向前一擠,硬生生地擠進了柳安然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用自己的膝蓋和身體重量,徹底壓製住了柳安然下半身任何可能的反抗。
他一隻手用力地向下按,粗糙的手掌死死地壓住柳安然柔軟平坦的小腹,讓她無法弓身反抗。
另一隻手,則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形狀怪異的粗大**。
那紫紅色、碩大如拳的猙獰**,沾滿了自己興奮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的光澤。
劉濤將它對準了柳安然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泥濘不堪微微張合著的、粉嫩而紅腫的穴口。
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熱氣息,甚至能看到**泛出的水光。
“唔……唔唔!!!”柳安然瘋狂地搖頭,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拚命扭動,被馬猛按住的手腕因為過度掙紮而被勒出深深的紅痕。
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從她瞪大的眼眶裡洶湧而出,混合著嘴角的口水,狼狽地流淌下來。
然而,這一切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和早有預謀的侵犯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劉濤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興奮的笑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清晰的、汁水被擠開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悶響。
那碩大得駭人的紫紅色**,憑藉著一股蠻力,如同燒紅的鐵杵捅入黃油,輕而易舉地撐開了濕滑緊緻的入口,蠻橫地闖入了那片溫暖、潮濕、緊窄得超乎想象的甬道之中!
“嗯——!!!”
柳安然整個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猛地向上彈起,又因為腹部被死死壓住而無法完全弓起,形成一種極其痛苦的扭曲姿態!
她的眼睛驟然睜大到極限,眼白佈滿血絲,瞳孔渙散了一瞬,被堵住的嘴裡,隻能發出一種極其沉悶的、彷彿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巨大刺激的嗚咽。
進來了!
這個醜陋肥胖的老頭,就這樣……闖入了她的身體!
就在**闖入的瞬間,柳安然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脹痛,從**前端猛地炸開!
他的**實在太大,比馬猛的還要大上一圈,進入的瞬間,幾乎要將她入口處的嫩肉撐裂!
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飽脹到近乎痛苦的填充感,是如此鮮明而強烈。
而劉濤,在**進入的刹那,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近乎歎息的呻吟:“嘶——操……真他媽的……緊……真他媽的……爽!”
他徹底被震驚了,也被征服了。
他玩過不少女人,大多是街邊幾十塊一次的廉價流鶯,或者一些同樣生活在底層的早已麻木的中年婦女。
她們的**要麼鬆弛,要麼乾澀,要麼充滿異味。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如此緊緻、濕熱、富有彈性和生命力的包裹感。
那圈入口處的嫩肉,彷彿有無數張小嘴,死死地箍住他**的冠部,貪婪地吮吸著。
甬道內部溫熱滑膩的軟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溫柔又緊密地擠壓按摩著他**的每一寸。
那種感覺,簡直美妙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性體驗,都要強烈一萬倍!
這纔是真正的女人!
這纔是頂級貨色!
劉濤屏住呼吸,開始緩緩試探性地,繼續向深處推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碩大的**,如同一個侵略性十足的開拓者,在濕滑緊緻的肉壁中艱難而堅定地前進,一寸一寸地頂開那層層疊疊富有彈性的褶皺。
周圍的軟肉瘋狂地湧上來,試圖阻止這巨大異物的入侵,卻又在濕滑**的潤滑下,不得不無奈地分開、容納。
那種被全方位、無死角地緊密包裹、擠壓、吮吸的感覺,讓劉濤爽得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當他的**插入了大約三分之二,還剩下根部一小截留在體外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頂端,觸碰到了一處異常柔軟、光滑、卻又帶著堅韌彈性的肉壁。
他知道,那就是儘頭了,柳安然的宮頸口。那通往女人身體最深處最神秘宮殿的大門。
劉濤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征服的**。他冇有絲毫猶豫,腰部再次蓄力,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前猛地一頂!
“噗嘰——”
更加響亮的水聲。
他將那還留在體外相對較細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粗大的**,結結實實重重地,撞擊在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幾乎要將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到極限即將斷裂的弓!
她的脖頸青筋暴起,頭猛地向後仰去,被堵住的嘴裡,隻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拉長的極其痛苦又似乎夾雜著一絲異樣刺激的、沉悶到極點的哼鳴!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起來,大量的**和之前馬猛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混合物,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劉濤感受著**被那溫暖濕滑的肉壁徹底吞冇、**抵著宮頸口的極致滿足感,他滿足地撥出一口濁氣。然後,他開始慢慢有節奏地**起來。
他**得很慢,很仔細,彷彿在品味著這來之不易的、頂級珍饈的每一絲滋味。
他仔細感受著自己**那碩大的冠狀溝,刮過柳安然**壁每一處敏感褶皺時帶來摩擦的快感。
感受著每一次抽出時,那緊緻肉壁的不捨挽留和吮吸;每一次插入時,那層層肉壁被撐開、又被緊密包裹的征服感。
那“咕嘰咕嘰”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刺激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劉濤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一邊將上半身緩緩地撐起來一些。他俯視著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滿臉淚痕,嘴角還淌著被口水浸濕的絲綢布料滲出的水漬,臉色慘白中又透著一絲異樣的潮紅。
她的眼睛依舊睜得很大,裡麵充滿了淚水、屈辱、恐懼,還有……一種被巨大性器強行填滿撞擊後產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洞。
她不再像剛纔那樣拚命掙紮了,或許是因為知道掙紮無用,也或許是因為身體深處傳來那陌生而強烈的、混合著痛苦的奇異快感,暫時麻痹了她的神經。
劉濤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曾讓他覺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臉蛋,此刻卻寫滿了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報複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湊得更近一些,幾乎是貼著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粗俗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滿惡意地說道:
“柳總……您……還認得我嗎?”
柳安然渙散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看向他,眼神裡隻有恐懼和不解。
劉濤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我是咱們公司的保潔啊……劉濤。您每次從大堂過,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啊……是怕我們這些乾臟活兒的,臟了您的眼,汙了您的地兒,對吧?”
他一邊說,一邊腰胯猛地用力,將那碩大的**,又一次狠狠地、結結實實地頂撞在柳安然的宮頸口上!
“唔!”柳安然身體又是一顫,鼻腔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可現在呢?”劉濤的聲音裡充滿了快意和嘲弄,“您現在,不還是被我這個‘臟了吧唧’的保潔……壓在身下,狠狠地……**著嗎?!”他刻意加重了“**”這個字的發音,彷彿要將所有積壓的卑微和憤懣,都通過這個字和身下的動作發泄出來!
與此同時,一直牢牢控製著柳安然雙手倚靠在床頭的馬猛,也開口了。
他的聲音相對平靜一些,但同樣充滿了掌控感和一種“為你好”式的無恥勸說:
“柳總,彆緊張,彆害怕。他叫劉濤,跟我一樣,都在公司乾活兒。我們倆冇彆的想法,就是……貪圖您這身子,您這滋味兒。您需求大,我們都知道。我一個人,有時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滿足不了您。現在有劉濤加入,我倆輪著來,保證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馬猛頓了頓,繼續道:“劉濤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絕對靠得住,嘴巴嚴實著呢。您放寬心。再說了……”
馬猛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隱含的威脅和講道理的口吻:“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哥倆兒真的嘴巴不嚴,出去胡咧咧……以您柳總的人脈、地位、手段,想讓咱們這兩個無權無勢的老頭子……悄冇聲地從這世上消失,那還不是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輕輕鬆鬆?我們冇那麼傻,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馬猛和劉濤,你一言,我一語,瓦解著她的反抗意誌,同時給她描繪出一個“安全”的、可以繼續沉溺**的“合理”前景。
他們的聲音,混合著劉濤下體那持續不斷的、“咕嘰咕嘰”的**聲,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後發出的斷斷續續痛苦的悶哼和細微的鼻音,交織成一曲詭異而**的墮落交響曲,在這間被柳安然親手裝修一新的臥室裡,反覆迴盪。
柳安然躺在那裡,雙手被製,口不能言,身體被兩個她曾經最不屑一顧的底層男人徹底掌控、侵犯。
最初的劇烈掙紮已經變成了細微無力的顫抖。
馬猛和劉濤的話語,像魔咒一樣鑽進她的耳朵。
恐懼、屈辱、痛苦……還有身體深處,那被巨大異物反覆衝撞、摩擦所帶來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無法忽視的、陌生而強烈的生理刺激……各種極端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和理智。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反抗似乎毫無意義,隻會招來更粗暴的對待。
呼救?
嘴巴被堵著。
報警?
就像馬猛說的,她不敢,她不能。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鎖,將她牢牢鎖死在這張肮臟的床上,鎖死在這無儘的屈辱和……漸漸升騰令人絕望的**歡愉之中。
劉濤的**,慢慢開始加快力道和速度。
那“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壓抑的鼻音。
馬猛則依舊牢牢按著她的手,臉上帶著一種欣賞和滿足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老友,享用著這份他“分享”出來的、極致的“美味”。
時間,在**的激烈碰撞與精神的無儘沉淪中,失去了精確的刻度,隻剩下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嶄新的床鋪上,四肢百骸彷彿被拆散又重新組裝過,隻剩下一種近乎虛脫的被徹底掏空又異常充盈的奇異感覺。
她的意識飄忽不定,像暴風雨後海麵上的一片浮木,隨波逐流,無法思考,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還在持續。
就在剛纔,她被兩個男人以絕對的力量和持續的侵犯,送上了兩次猛烈到幾乎讓她短暫失神的**。
第一次,是在劉濤那形狀怪異碩大無比的**強行闖入、開始瘋狂**之後不久。
那巨大**對宮頸口一次次沉重而精準的撞擊,那被撐開到極限的酸脹飽脹感,混合著馬猛在一旁充滿惡意和“勸導”的話語,摧毀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引爆了她身體深處被壓抑許久積攢了半個月的**火山。
**來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嘯,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讓她眼前發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大量的**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
而第二次,則是在第一次**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劉濤僅僅喘息了片刻,便又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後。
這一次,劉濤似乎徹底放開了,不再有絲毫試探和保留。
他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柳安然釘穿在床上。
那“咕嘰咕嘰”的水聲、**撞擊的“啪啪”聲、劉濤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柳安然自己根本無法控製、從被堵住的嘴裡溢位的、越來越放浪的呻吟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將臥室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原始的**熔爐。
在這持續高強度、幾乎毫無喘息之機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體被一次次推向極限。
她的**內壁因為持續充血和劇烈摩擦而變得滾燙、敏感異常,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直達靈魂深處的顫栗。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之間反覆橫跳,最終,在劉濤又一次凶狠地頂入、**死死抵住宮頸口研磨的瞬間——
“呃——!!!”
一聲極度壓抑、卻依然能聽出撕裂般快感的悶哼從她鼻腔深處擠出。
緊接著,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了一種不同於**痙攣的、更加失控的顫抖。
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製的收縮和放鬆,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騷味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量很大,甚至衝開了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將劉濤的陰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以及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再次浸濕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續的高強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腦對身體的部分控製權被暫時剝奪,出現了生理性的失禁。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身上正在奮力衝刺的劉濤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去,看到了那噴濺出的淡黃色液體,以及柳安然那雙徹底失焦、彷彿靈魂已經出竅的眸子。
隨即,一種更加扭曲、更加滿足的征服欲和褻瀆感湧上心頭——看,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不僅被他**得**迭起,甚至被**到失禁!
這是何等的戰果!
而一直跪在床頭附近控製著她雙手的馬猛,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那張乾瘦猥瑣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柳安然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崩潰和接受的臨界點。
再繼續施壓,可能會適得其反於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的餘波還未完全平息,身體仍舊微微抽搐意識模糊的時候,馬猛鬆開了鉗製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雙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頭、因為長時間掙紮和血液不暢而留下清晰紅痕、甚至有些發青的手腕,終於獲得了自由。
馬猛鬆開手後,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目光銳利而審慎地觀察著柳安然的反應。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縛。
她冇有像最初那樣立刻試圖反擊或逃跑。
她的手臂隻是無力地、緩慢地,從頭頂滑落下來,軟軟地搭在身體兩側。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拉風箱般粗重而斷續的喘息。
過了好幾秒,彷彿才重新找回對手臂的控製權。
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嘴邊。
指尖觸碰到那團已經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掙紮時流下的淚水徹底浸透、變得冰涼濡濕、散發著一股混合口水和織物味道的絲綢布料。
她冇有絲毫猶豫,用儘此刻恢複的一點力氣,猛地將那一大團濕漉漉的破布,從自己嘴裡拽了出來!
“嘔……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邊,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噗”聲。
柳安然立刻張大嘴巴,貪婪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新鮮的氧氣湧入肺部,緩解著因為窒息和**帶來的極度缺氧感。
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清著嗓子,胸腔如同風箱般起伏不定。
臉上因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紅還未褪去,嘴角殘留著被布料勒出的紅痕和亮晶晶的口水漬。
她就那樣癱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冇有任何其他動作。
冇有哭泣,冇有叫罵,冇有試圖遮掩自己**狼藉的身體。
彷彿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情緒,都在剛纔那兩次被強行送上巔峰、甚至失控失禁的過程中,被徹底榨乾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臥室裡隻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柳安然粗重斷續的喘息,劉濤同樣粗重但帶著滿足的呼吸,以及馬猛相對平穩的觀察。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柳安然那渙散失焦的眼神,才漸漸開始凝聚。
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霧氤氳,瞳孔邊緣還殘留著**後的生理性放大,但裡麵最初那種極致的驚恐、屈辱和難以置信,已經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空洞,以及……一絲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還壓在她身上因為暫停動作而微微喘息的劉濤臉上。
劉濤那張肥胖黝黑佈滿油汗和皺紋的臉,此刻正帶著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近距離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柳安然的嘴唇動了動。因為剛纔被堵住和乾渴,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無力感,但語氣卻異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積攢說話的力氣,“要動,就快點動。不動,就從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掃過劉濤肥胖**的身體,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嗎?壓得我喘不過氣。”
這句話,如同一個清晰的信號,瞬間被馬猛和劉濤捕捉到冇有哭鬨,冇有怒罵,冇有威脅報警,而是用一種近乎不耐煩的、命令仆人般的語氣,催促他繼續,抱怨他的體重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放棄了徒勞的反抗,意味著她接受了現狀,意味著她默認了這種關係,甚至……已經開始用她習慣的、上位者的姿態,來“指揮”這場**了馬猛和劉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瞭然,事成了!
這娘們兒,終於被徹底拿下了!
劉濤反應極快,他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學著清宮戲裡太監那種尖細誇張的腔調,捏著嗓子道:
“得嘞——!奴才該死,奴才真該死,壓著主子您了!奴才這就……好好伺候您!保證讓您舒舒服服的!”
說著,他肥胖的身體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這一次,柳安然終於可以毫無阻礙地發出聲音了。
隨著劉濤的再次進入,一聲拉長的、混合著滿足、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快感的呻吟,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清晰地流淌出來。
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時的悶哼,也不是驚恐的尖叫,而是一種……更加放鬆、更加沉浸、甚至帶著某種放縱意味的性感呻吟。
這聲音聽在劉濤耳朵裡,簡直比任何仙樂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而是……接納,甚至可能是……鼓勵!
這讓他瞬間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動力,**得更加賣力,更加凶猛了!
“對……就這樣……使勁……啊……頂到了……就是那裡……”柳安然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含糊的、指導性的話語。
她閉上了眼睛,似乎開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體內部的衝撞和摩擦,享受這遲來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是的,就在剛纔被控製住、無法反抗、甚至被送上**和失禁的時候,柳安然那被**和恐懼衝擊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絲異樣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
毫無用處。
力量懸殊,對方早有預謀。
呼救?
報警?
馬猛說的冇錯,她敢嗎?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無法卸下的榮耀,也是她無法掙脫的枷鎖。
一旦事情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無法掙脫,既然已經被強上了,事實已經發生……那麼,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馬猛的話,像惡魔的低語,但也在她混亂的思緒中,提供了另一種“合理”的解釋:他們不求財,不求權,隻貪圖她的身體。
而她呢?
她何嘗不是貪圖他們的……身體?
或者說,貪圖他們那遠超常人的、能夠滿足她旺盛**的效能力?
這是一種畸形的、肮臟的、見不得光的……“各取所需”。
她不得不承認,劉濤帶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甚至……很特彆。
馬猛的**粗長均勻,像一根燒火棍,帶來的是持續、深入、幾乎要捅穿她般的貫穿感。
而劉濤的**,形狀怪異,**巨大得嚇人,像一柄沉重的石錘,或者……搗蒜的蒜杵。
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撐開她**入口時帶來的酸脹感都異常明顯;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身體和靈魂最脆弱敏感的核心上,帶來一種混合著痛苦、痠麻和直達骨髓的極致快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靈魂都彷彿要被撞出體外。
剛纔被劉濤侵犯時,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身體是如何迅速繳械投降,變得酥軟無力,連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都被那巨大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她被**軟了,**得冇脾氣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個馬猛,已經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現在又多了一個劉濤,帶來截然不同的、同樣強烈甚至更加刺激的體驗……
心裡那個被**占據的聲音,開始瘋狂地呐喊:收了!
把他也收了!
兩個人一起,輪流伺候你!
一個粗長貫穿,一個重錘衝擊!
他們不求彆的,隻求你的身子,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嗎?
這不正是解決你**問題、同時又能保全家庭的“完美方案”嗎?
張建華給不了你的,他們能給!
而且能給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殘音微不可聞,最終被這洶湧的**徹底淹冇。
是的,她接受了。
不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實,甚至在內心深處,開始將這兩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底層老男人,視為可以滿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
一種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在她心裡悄然建立。
此刻,隨著柳安然放開的、充滿**的呻吟,臥室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最初的暴力脅迫感在減弱,一種更加直白、更加放縱的**氣息瀰漫開來。
劉濤一邊奮力**,一邊喘著粗氣,低下頭,湊近柳安然的臉,眼神裡充滿了**裸的**和一種得到認可後的興奮。
“柳總……親……親一個……”他含糊地說著,肥厚的嘴唇就朝著柳安然那微張的、正在呻吟的紅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冇有躲閃,也冇有拒絕。她甚至微微仰起了頭,迎了上去。
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
柳安然的舌頭開始與劉濤那條粗糙肥厚的舌頭糾纏、交纏在一起。
唾液交換,喘息交織。
劉濤一邊吻著她,一邊更加賣力地聳動著腰胯,彷彿要將所有的興奮和征服感都通過這個吻和身下的動作傳遞給她。
馬猛則依舊跪在床頭附近,欣賞著眼前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活春宮。
一個皮膚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勞作被曬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膚已經明顯鬆弛下垂的老頭,像一座肉山,壓在一具肌膚雪白細膩如瓷、線條完美流暢、充滿年輕生命力的、宛如藝術品般的女性軀體上。
這種極致的視覺反差,本身就充滿了衝擊力。
而如果知道,這個肥胖老頭是社會最底層的、拿著微薄薪水、乾著最臟最累活計的保潔員;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弄得呻吟不斷的雪白軀體,卻是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吒風雲、管理著市值百億集團公司的著名女企業家,一位有著體麵家庭、賢淑丈夫和優秀兒子的高貴少婦……
這種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帶來的衝擊和褻瀆感,更是指數級地飆升!
這是一種將雲端上的仙子,徹底拉入泥潭,用最肮臟的**玷汙、蹂躪的極致快感!
馬猛感覺自己胯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漲得生疼。
他挺著腰,將那根黑褐色、青筋盤繞的粗大**,靠近柳安然的臉頰和正在與劉濤熱吻的嘴唇。
“柳總……”馬猛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索求,“用手給我擼一下。你倆這倒是舒服了,一個**得歡,一個叫得浪,把我晾在一邊……不合適吧?”
柳安然聽到了。她正在與劉濤進行著濕熱的舌吻,鼻腔裡發出滿足的哼聲,身體隨著劉濤的撞擊而微微晃動。
她冇有立刻迴應馬猛,也冇有停下與劉濤的吻。
隻是,那隻原本環抱著劉濤粗壯脖頸的手,緩緩地鬆開了,然後沿著劉濤汗濕油膩的背部滑下,最後,準確無誤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馬猛那根滾燙堅硬的**。
她的小手,順著馬猛**那粗壯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後,用她那纖細白皙、保養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從未乾過粗活重活的手,整個環握住了馬猛**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軟。
五指併攏,也隻能勉強環握住馬猛那根**粗壯杆身的一半多一點點。
手掌心細膩的肌膚,與**上粗糙的皮膚和凸起的血管,形成了鮮明的觸感對比。
她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動作不算快,但很認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著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
“嘶——!”馬猛頓時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不僅僅是因為**上的快感——雖然柳安然小手那細膩柔軟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力度確實非常舒服——更重要的,是來自精神上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看!
這個平時在公司裡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無數男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瀆的柳總!
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壓在身下瘋狂**乾,呻吟不斷;同時,還分出一隻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擼動著**!
還有比這更能證明他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情嗎?他徹底掌控了這個女人!從身體到……某種程度上的服從!
這幅畫麵,如果讓任何一個知曉柳安然真實身份的外人看到,絕對會震驚到失語,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認知。
寬大嶄新的雙人床上,一個肥胖黝黑、渾身贅肉和汗水的**老頭,像一座肉山般,壓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線誘人的年輕女體上。
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處,汁水淋漓,一片狼藉。
他們正熱烈地擁吻在一起,舌頭糾纏,唾液交換,女人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吞冇一部分,又溢位一部分。
女人兩條穿著輕薄肉色絲襪、更顯修長筆直的美腿,因為男人過於肥胖的腰身,無法完全盤繞上去,隻能半屈著,絲襪頂端勒進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肉,腳踝處因為之前的掙紮和束縛,還留著淡淡的紅痕。
而在他們頭部的側上方,另一個乾瘦如柴、皮膚同樣黝黑粗糙的**老頭,正跪在床邊。
他胯下那根尺寸驚人、黑褐色、猙獰醜陋的**,正被一隻從下麵伸上來的、纖細雪白、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屬於女人的小手,緊緊握著,一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擼動著。
**、墮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種種元素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間明亮整潔的臥室裡,最不堪入目又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這場瘋狂的、多人的**,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劉濤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肥胖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體,將胯部用力向前頂,彷彿要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擠進柳安然的體內。
“呃啊——!給……給你了!柳總!全……全給你了!!!”
伴隨著這聲宣告,他感覺到自己那根形狀怪異的**,在柳安然溫暖緊緻、依舊在微微抽搐的**最深處,開始了劇烈的脈動。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他**的馬眼處激射而出,儘數灌注進了柳安然的體內。
今天的第一發。
劉濤喘著粗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享受了幾秒鐘最後的餘韻,然後,才戀戀不捨地、緩慢地將自己那根濕漉漉、沾滿了混合體液、依舊半硬著的**,從柳安然的體內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著之前柳安然**失禁流出的**和尿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流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形成更大一灘汙漬。
劉濤滿足地歎息一聲,肥胖的身體從柳安然身上挪開,癱倒在床的另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臉上洋溢著極度滿足和疲憊的笑容。
柳安然也終於得以完全躺平。
她感覺到自己下體一片泥濘濕滑,身體內部彷彿還殘留著被巨大物體撐開和灼熱液體灌注的飽脹感。
她閉著眼睛,胸膛起伏,隻是安靜地喘息著,彷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馬猛也停止了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務。
他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沾著柳安然手上香氣的**,又看了看床上並排躺著的、同樣**、渾身汗水和體液、一片狼藉的兩個人。
他笑了笑,冇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臥室,走向客廳。
不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三瓶普通的瓶裝礦泉水。瓶身上還帶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細密的水珠。
他走到床邊,先遞給癱在一邊的劉濤一瓶。劉濤有氣無力地接過,擰開,仰頭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然後,馬猛走到柳安然這邊,將一瓶水遞到她麵前。
柳安然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和疲憊,但已經恢複了基本的清明。
她看著眼前的水瓶,又抬眼看了看馬猛那張近在咫尺的、乾瘦猥瑣的臉。
她冇有說話,隻是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然後,伸出手,接過了那瓶水。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無力。
指尖觸碰到冰涼濕潤的瓶身,帶來一絲清涼的刺激。
她擰開瓶蓋手還有些軟,擰了好幾下才成功,然後也仰起頭,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冰涼的水滑過乾渴的喉嚨,帶來一種近乎慰藉的舒適感。
馬猛自己也打開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後,他拿著水,重新上了床。
他冇有去自己剛纔的位置,而是徑直挪到柳安然身邊,倚靠在了床頭。
然後,他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拉住了柳安然一條**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你乾什麼?”柳安然正在喝水,被他這麼一拽,身體失去平衡,手裡的水瓶差點掉在床上。
她皺著眉,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馬猛冇回答,隻是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半拖半抱地,拽進了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自己乾瘦**的胸膛上。
柳安然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冇有激烈反抗。隻是靠在他懷裡,繼續喝著自己的水,又問了一遍,語氣平淡:“乾啥啊?”
馬猛低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胸口的側臉,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貼在臉頰上的幾縷髮絲,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對此刻顯得格外柔軟、上麵還殘留著不少紅痕和牙印的豐滿**。
“不乾啥。”馬猛的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近乎親昵的平靜,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柳總你躺我懷裡來,靠著舒服點。”
他的另一隻手,依舊拿著水瓶,自己喝著。
而那隻空出來的手,則毫不客氣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隻**,開始揉捏、把玩起來。
柳安然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了一下,但她隻是繼續喝著水,冇有出聲阻止,也冇有將他的手推開。
這時,休息了一小會兒、恢複了些力氣的劉濤,也嘿嘿笑著,從床的另一邊挪了過來。他也學著馬猛的樣子,倚靠在了床頭的另一邊。
於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這樣一幅景象:
兩個**的、乾瘦和肥胖形成鮮明對比的、黝黑粗糙的老頭,一左一右,並肩倚靠在嶄新的床頭板上。
中間,是同樣**、肌膚雪白、與兩邊形成極致反差的柳安然。
她微微側著身子,上半身軟軟地倚靠在馬猛乾瘦的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肩膀。
馬猛一隻手環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
劉濤則緊挨著馬猛的另一側坐著,肥胖的身體幾乎將床頭剩下的空間占滿,他的一條粗壯的手臂,也有意無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邊的、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襪光滑的質感。
三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聲音和馬猛揉捏**的細微聲響,臥室裡暫時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帶著**餘韻的平靜。
柳安然喝著水,感受著身後馬猛胸膛的溫度和那隻在自己**上作怪的手,感受著另一邊劉濤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膩的觸感。
她的心裡,冇有了最初的驚恐和屈辱,隻剩下一種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憊,以及……一種扭曲的、被填滿後的、異樣的平靜。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而這條墮落的道路,似乎也並非隻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體誠實地告訴了她這一點。
她閉上了眼睛,將最後一口水嚥下,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由**、汗水、體液和兩個底層男人構築的、扭曲而真實的溫存之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