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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像是一種精準的計時器。
聲音從電梯廳一路響徹至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沿途所經之處,原本或站或聚、低聲交談的員工們立刻像被無形的線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位,低頭佯裝忙碌。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屬於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檀木尾調——先於她的人抵達,讓所有人的神經都微微繃緊。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西裝套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兩寸,包裹著線條緊實流暢的大腿。
裡麵是同色係的絲質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鬆開著,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深栗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披在肩後,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五官是那種帶著鋒利感的美,眉毛修得整齊,眼尾微微上挑,即使不施濃妝,那雙眼睛看人時也自帶一種審視和疏離。
她手裡隻拿著一隻輕薄的平板電腦和一杯外帶黑咖啡,手腕上那塊鉑金腕錶閃著冷冽的光。
“柳總早。”助理小林幾乎是跳起來的,快步跟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語速飛快地彙報著今天的日程,“九點半是新能源項目的部門聯席會,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和桌麵。十一點約了廣發的李總在二號會議室。下午兩點法務部關於專利糾紛的最終報告,三點半……”
柳安然“嗯”了一聲,腳步未停,徑直走進了最裡間那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室內隻有黑白灰三色,整潔得近乎冷酷。
她將咖啡放在桌麵,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裡麵襯衫貼合的剪裁立刻勾勒出她飽滿的胸部曲線。
她是D罩杯,即使穿著正經的職業裝,那種豐腴的弧度依然無法被完全掩蓋,反而在嚴謹的包裹下透出一種禁慾又誘惑的矛盾感。
但她對此毫不在意,或者說,她早已習慣了在各種或明或暗的目光中泰然自處。
那些目光,無論是下屬的敬畏,還是合作方偶爾掠過的驚豔,都無法真正觸及她。
她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是這裡唯一的主人,是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坐下,打開電腦,瀏覽郵件。
她的背挺得很直,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清晰又冷硬。
辦公室裡安靜得隻剩下鍵盤細微的敲擊聲和空調出風的低鳴。
直到九點二十五分,她纔拿起準備好的檔案,起身走向會議室。
推門進去的瞬間,裡麵已經坐滿的各部門負責人幾乎同時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會議冗長而枯燥,充斥著數據和爭吵。
柳安然大部分時間沉默地聽著,偶爾開口,聲音不高,卻總能瞬間掐滅分歧的火苗,或者一針見血地指出方案裡的致命缺陷。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鋼筆,目光掃過眾人時,無人敢與之長時間對視。
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並非來自疾言厲色,而是源於絕對的掌控力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會議中途,市場部總監,一個自詡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試圖用一個略顯輕浮的笑容和一句“柳總今天的氣色真好”來緩和氣氛。
柳安然隻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那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就像看著一件辦公室裡的擺設。
市場總監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訕訕地低下頭,額角滲出了一層細汗。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又冷了幾度。
這就是柳安然。
三十五歲,坐擁家族商業帝國,美麗,強大,遙不可及。
是公司裡無數男性員工深夜遐想時的絕對女主角,也是他們白天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敢的冰冷存在。
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八個字,刻在了每一個接近她的人的潛意識裡。
晚上九點半,柳安然才關掉辦公室的燈。
整層樓幾乎已經空了,隻剩下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
她感到一陣細微的疲憊,從脊椎深處蔓延開來,但更多的是另一種空虛,一種蟄伏在身體深處、隨著夜色漸濃而蠢蠢欲動的躁動。
驅車回到那個位於市中心頂層的豪華公寓時,已經快十點了。
指紋鎖“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屋內燈火通明,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兒子張少傑的房門緊閉,門縫下透出一點光亮,隱約能聽到遊戲音效的聲音。
他十四歲了,正是叛逆又貪玩的年紀,除了要錢和簽字,平時幾乎不怎麼主動跟她交流。
丈夫張建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筆記本電腦,眉頭緊鎖。
他四十出頭,是某大型國企的實權高管,同樣身居要職,同樣忙碌。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一絲公式化的笑容:“回來了?吃飯了嗎?”
“在公司吃了點。”柳安然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他身邊坐下。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了淡淡的疲憊,縈繞在張建華鼻尖。
他“哦”了一聲,視線又回到了螢幕上,手指敲打著鍵盤。
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柳安然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輪廓依舊分明,隻是眼角添了幾道細紋。
他們結婚快十六年了,從最初的熾熱,到後來的平淡,再到如今,似乎隻剩下責任和習慣維繫著。
尤其是這幾年,張建華的位置越坐越高,壓力也越來越大,回到家往往隻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軀殼。
“最近還那麼忙?”柳安然開口,聲音比在公司時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距離感。
“嗯,有個大項目在關鍵期,天天開會,煩得很。”張建華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眼睛始終冇有離開螢幕,“你這周怎麼樣?”
“老樣子。”柳安然頓了頓,身體微微向他那邊傾斜了一點。
羊絨套裙下的身體曲線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明顯,飽滿的胸部幾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
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一絲淡淡的煙味——他壓力大時會偷偷抽一兩根。
一種熟悉的、屬於身體本能的渴望,像細小的電流,開始在她小腹深處竄動。
已經快一個月了,上一次還是他匆匆出差回來,半夢半醒間的一次潦草了事。
對她而言,那連解渴都算不上。
“建華,”她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幾乎不易察覺的試探,“不早了……”
張建華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滑過她敞開的襯衫領口,那裡肌膚雪白。
但他眼底隻有一片深沉的疲憊,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迴避。
“你先去洗吧,我還有個報告要趕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動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夠嗆,渾身都僵。”
他話語裡的潛台詞,柳安然聽懂了。
那是一種溫和的拒絕。
她身體裡剛剛升騰起的那點微小火苗,像被潑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聲,熄滅了,隻剩下帶著濕氣的悶澀。
一股強烈的失望和隱隱的怒氣湧上來,但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緒。
她不能,也不會像普通女人那樣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鬨。
“好,彆熬太晚。”她站起身,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轉身走向主臥浴室的時候,背脊挺得筆直,腳步沉穩,隻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股空虛的躁動,不僅冇有平息,反而因為剛纔那瞬間的期待和隨之而來的落空,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
熱水沖刷著身體,霧氣氤氳。
柳安然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劃過脖頸、鎖骨,流過飽滿的胸脯,粉嫩的**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水流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那片柔軟的、毛髮並不特彆濃密的三角地帶——她的陰毛是深栗色的,和她頭髮的顏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部位,修剪得整齊。
熱水沖刷著緊閉的**縫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揉捏著那團豐腴柔軟的肉,指尖撥弄著已經硬起來的**。
快感是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癢。
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著浴袍出來時,張建華已經躺下了,背對著她這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柳安然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然後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黑暗裡,她睜著眼睛,聽著丈夫輕微的鼾聲,身體裡的那股火卻越燒越旺。
她的大腿無意識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軟的浴袍布料蹭過腿心,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卻也讓那種空虛感更加尖銳。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手悄悄伸進了浴袍裡,順著小腹滑下去。
指尖觸碰到自己柔軟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試探著分開已經有些濕潤的**。
那裡很熱,很軟,指尖輕易就陷了進去,裡麵是滾燙而濕滑的。
她輕輕地、生疏地動了兩下手指,輕微的刺激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但這樣太慢了,太不夠了。
而且,丈夫就躺在身邊,即使知道他睡著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也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更加隱秘的興奮。
她停下了動作,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不能在這裡。她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縱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個加班的藉口。
其實需要處理的工作下午就已經完成了。
她隻是需要時間,需要一個離開家、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臥室的正當理由。
晚上九點,她拎著公文包,獨自一人走向專屬電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層停車場的按鈕。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電梯轎廂裡迴盪,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不知為何,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停車場裡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塵的氣息。
她的黑色奔馳S級轎車停在專屬的角落,四周很安靜,隻能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以及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
她解鎖車門,坐了進去,關上車門,世界瞬間被隔絕。
深色的車窗膜從外麵幾乎看不到裡麵。
車內還殘留著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著真皮座椅的氣息。
她靠在駕駛座上,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緊張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混合著罪惡感的輕鬆。
在這裡,她是安全的,冇人會看見。
她先是拿出手機,隨意劃拉著螢幕,看了幾眼無關緊要的新聞,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身體裡的渴望像甦醒的蛇,開始不安地扭動。
她放下手機,手有些顫抖地,伸向副駕駛座位下的一個隱秘儲物格。
那裡放著一些不常用的東西,包括一個用黑色絨布袋裝著的物件。
她把絨布袋拿出來,放在大腿上。
手指解開抽繩,從裡麵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製作相當逼真的矽膠假**,尺寸頗為可觀,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得多。
深肉色的材質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曖昧的光澤。
冰涼的觸感讓她哆嗦了一下,但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從小腹湧出。
她將駕駛座的椅背向後放倒了一些,形成一個半躺的姿勢。
然後,她解開了西裝套裙側麵的拉鍊,將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裡麵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滲出的一些**濡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
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它完全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副駕駛座位上。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
空調的冷風拂過她暴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腿心深處卻越發灼熱。
她的**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陰毛修剪整齊,下麵的**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嫣紅的嫩肉。
在密閉的車廂裡,一點點細微的水聲和她逐漸加重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個假**,冰涼的頭部抵在了自己濕滑的穴口。
那刺激讓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抖的呼氣。
然後,她腰臀微微用力,將那粗大的頭部緩緩吞了進去。
“呃……”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溢位。
異物入侵的感覺異常清晰,撐開內壁的飽脹感瞬間驅散了部分空虛。
那假**很長,她隻進入了一小半,就感覺頂到了深處。
她停了一下,適應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手握著假**的根部,一下,又一下。
起初很慢,很生澀,漸漸地,身體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隨著抽送的動作微微擺動。
假**粗糲的表麵摩擦著嬌嫩濕滑的**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精準地碾磨過體內某個敏感的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製不住呻吟,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帶著一種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她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裸露的**,隔著襯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尋找著早已硬挺的**,隔著布料按壓、拉扯。
胸前傳來陣陣酥麻,與下體洶湧的快感彙集在一起,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蹙,臉上不再是白日裡的冰冷和疏離,而是充滿了**的潮紅。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深栗色的長髮黏在了頰邊。
她的嘴唇微張,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
身體在真皮座椅上難耐地扭動,臀部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迎合著手中假**的進出。
腿心早已泥濘不堪,**順著假**的抽送被帶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斷累積,向著某個頂峰攀升。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呻吟聲也越發高亢而失控。
“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著,身體弓起,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抓著假**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將爆發的快感中,身體緊繃到極致的那一刻——
停車場另一頭的承重柱陰影裡,一個乾瘦的身影已經蹲了快十分鐘。
是馬猛,五十五歲的夜班保安。
他今晚巡邏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白天在保潔員休息室,聽劉濤那幾個老傢夥講的葷段子,還有手機上那些偷偷下載的成人視頻。
當他漫無目的地晃悠到這邊,隱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時,完全是出於一種下流的好奇心湊了過來。
然後,透過那並非完全無法窺視的車窗縫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車窗並未關到最嚴絲合縫),他看到了讓他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的一幕。
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看他們這些底層員工如同看螻蟻一般的柳總,那個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總裁,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間,下半身完全**,雙腿大張。
她手裡握著一個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兒,正在自己腿心裡瘋狂地進進出出!
她的臉潮紅,眼睛緊閉,嘴巴張著,發出他從未聽過的、讓人骨頭都發酥的呻吟聲。
馬猛的大腦空白了幾秒,然後一股狂喜和極度肮臟的興奮感淹冇了他。
他哆嗦著,用汗濕的手從臟兮兮的保安製服口袋裡掏出他那部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了相機,切換到錄像模式。
他屏住呼吸,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那個縫隙,調整著角度。
螢幕裡,女人**自瀆的畫麵無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她下體被那假**撐開的細節,看到隨著抽送飛濺的亮晶晶的液體,看到她胸前劇烈起伏的波浪,看到她臉上那種徹底沉迷於**的、放蕩的表情。
這和他平日裡看到的那個柳安然,簡直是兩個人!
馬猛貪婪地錄著,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他自己的褲襠早已支起了帳篷,硬得發痛。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隻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媽的,撿到寶了!
這下發了!
這要是拿在手裡……
車廂內,柳安然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她的世界已經收縮到了身體裡那一點極致的快感上。
在假**又一次深深搗入,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時,積攢到頂點的快感終於轟然炸開。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
**內壁劇烈地、失控地收縮絞緊,擠壓著那根假**,一股溫熱粘稠的**猛地湧出,浸濕了她的手和座椅。
她的意識有那麼幾秒鐘是完全空白的,隻有滅頂的快感沖刷著每一根神經。
喘息。
劇烈的喘息。
**的餘韻像波浪一樣一陣陣拍打著她的身體,讓她微微顫抖。
她癱軟在座椅上,手裡的假**滑了出來,掉在腳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閉著眼睛,胸膛起伏,臉上還殘留著**的紅暈和一絲恍惚的愉悅。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體。
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看著掉落的假**和座椅上的水漬,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後怕才猛地湧了上來。
她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擦拭,穿上內褲,拉好裙子,將那個濕漉漉的假**胡亂塞回絨布袋,再塞進儲物格。
做完這一切,她又仔細檢查了車窗,確認都關嚴了,纔像是虛脫一樣,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經不再是興奮,而是不安。
她怎麼會做出這麼大膽、這麼危險的事情?
如果被人發現……她不敢想象。
但身體深處,那被短暫填滿又迅速退潮的空虛感,似乎並冇有完全消失,隻是被**的疲憊暫時掩蓋了。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臉上的表情恢覆成平日裡的冰冷平靜。直到感覺看不出任何破綻,她才發動了汽車。
車子緩緩駛離停車位,燈光掃過空曠的停車場。
柱子後麵,馬猛按下了停止錄像的按鈕。
螢幕定格在女人**後失神癱軟的側臉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貪婪、興奮和猥瑣的笑容。
他將手機緊緊攥在手心,像是攥著無價的寶藏。
看著那輛黑色奔馳的尾燈消失在出口的斜坡,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褲襠裡的硬物還冇有完全軟下去。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麼用這個“寶貝”,去碰一碰那個他原本一輩子都夠不著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覺得渾身發熱。
夜,還很長。停車場裡重新恢複了寂靜,隻剩下通風管道的嗡鳴。
週日清晨七點,手機鬧鐘準時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低鳴。
柳安然幾乎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眼底冇有多少剛醒時的惺忪,更多的是長期規律生活訓練出的清醒。
她伸手按掉鬧鐘,動作乾脆利落。
身旁的丈夫張建華還在沉睡,背對著她,呼吸沉穩,對鬧鐘的聲音毫無反應。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身,赤腳踩在冰涼柔軟的長絨地毯上。
晨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昏暗的臥室裡切出一線微白。
她冇有開燈,藉著這點光線走到衣帽間,隨手拿起一件掛在門口的絲質睡袍裹在身上。
睡袍是淺米色的,質地柔滑,鬆鬆地繫上腰帶,將她曲線畢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
走進主臥附帶的浴室,她打開鏡前燈。
光線亮起,鏡子裡映出一張依舊美麗但難掩倦意的臉。
皮膚依然緊緻,隻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長期睡眠不足和壓力累積的痕跡。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冰冷的觸感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然後開始每日例行的護膚步驟,拍打精華液,塗抹麵霜,動作機械而熟練。
鏡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車場那個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兩人。
做完這些,她回到臥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後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顯得格外空曠寂靜。
她徑直走向廚房。
這是一個開放式的西廚,中島台上纖塵不染,各種智慧廚具一應俱全。
柳安然打開冰箱,取出雞蛋、牛奶、吐司,又從保鮮盒裡拿出洗淨的蔬菜。
她冇有請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過幾次,都被她婉拒了。
她不喜歡私人空間裡有外人長期存在的感覺,那會讓她不自在。
家裡每三天會有家政公司派人來做深度清潔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除非有特彆應酬,否則她更習慣自己動手。
這讓她覺得自己還和這個家,和丈夫兒子之間,有著某種真實的、可觸摸的聯絡,儘管這聯絡正變得越來越稀薄。
平底鍋在電磁爐上加熱,她磕入雞蛋,煎了兩個單麵荷包蛋,邊緣焦脆,蛋黃卻保持著溏心。
烤麪包機“叮”一聲彈出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
她將煎蛋放在吐司上,又切了幾片番茄和生菜夾進去,做了兩個簡單的三明治。
牛奶倒入玻璃杯,放進微波爐加熱一分鐘。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有條不紊。
她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精密儀器,每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冇有多餘的情感投入。
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這重複了千百遍的動作裡,她的思緒是空茫的,或者說,她刻意讓思緒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發生的一切,不去想那個讓她現在胃部都隱隱抽緊的視頻。
七點四十分,她獨自一人坐在寬敞的餐廳裡,慢慢吃著三明治,喝著溫牛奶。
陽光逐漸明亮起來,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光潔的桌麵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整個空間隻有刀叉偶爾碰觸瓷盤的輕微聲響。
兒子張少傑的房間門依舊緊閉。
今天是週日,她知道兒子習慣睡懶覺。
她冇有去叫他,隻是將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鮮膜包好,放進了保溫箱,設定好保溫模式。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過的餐具,放入洗碗機,按下啟動鍵。
然後她回到主臥,張建華還在睡。
她冇打擾他,隻是從衣帽間選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藏藍色的絲質襯衫,同色係的修身西裝褲,外麵搭一件淺灰色的薄羊絨開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習慣穿戴整齊。
換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鏡前審視自己。
衣服妥帖地包裹著身體,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卻又不失莊重。
她將那點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內心深處翻騰的不安,用力壓了下去,換上平日裡那種平靜無波、略帶疏離的表情。
鏡中的女人又變回了那個無懈可擊的柳安然,柳氏集團的總裁。
她拿起手包和車鑰匙,輕輕帶上了公寓的大門。金屬門鎖閉合,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將清晨的寂靜和那兩份未動的早餐,都關在了門內。
車子駛入集團大廈地下停車場時,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日曆,心頭微微一沉。
臨近季度末,需要她親自過目和簽字的檔案報告堆積如山。
她停好車,鎖上車門,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響起,這一次,她下意識地走得很快,甚至冇有像往常那樣環顧四周。
她徑直走向電梯,按下上行鍵,目光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角落,不要去想昨晚發生在那裡的不堪。
整個白天,她將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裡。
辦公室裡,她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審閱報表,批註方案,參加視頻會議,聽取各部門彙報。
她的語速很快,指令清晰,不容置疑。
偶爾有下屬送來需要緊急簽字的檔案,看到她凝神閱讀時微蹙的眉頭和冷冽的眼神,連大氣都不敢喘,放下檔案就悄聲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從公司餐廳帶上來的簡餐,她花了十五分鐘匆匆吃完,又立刻回到辦公桌前。
她需要用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圖表、文字,填滿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讓大腦冇有空隙去回憶,去恐懼,去反芻那種被侵犯的噁心感和……那揮之不去的、身體深處隱秘的顫栗。
下午三點,丈夫張建華髮來一條微信,說晚上有個重要的臨時飯局,不回家吃晚飯了。
她盯著螢幕上的訊息,手指停頓了幾秒,然後簡單地回了一個“好”字。
她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是鬆了口氣,還是更深的失望?
或許都有。
她將手機螢幕按滅,反扣在桌麵上,繼續看一份關於市場趨勢的分析報告。
晚上七點,大部分員工已經下班。
柳安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到一陣深切的疲憊。
但桌上的檔案還有一小疊。
她想了想,給張建華又發了一條訊息:“晚上加班,處理季末材料,會晚些回去。”
幾乎是立刻,那邊回覆過來:“好,注意安全,彆太累。”
公式化的關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冇有溫度。
重新坐回辦公椅,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燈火越來越密,也越來越遙遠。
辦公室裡隻剩下她敲擊鍵盤和翻閱檔案的沙沙聲。
當她在最後一份檔案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筆,活動了一下僵硬痠痛的脖頸時,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二十八分。
比昨晚還晚。
一股莫名的焦躁忽然攫住了她。
她幾乎是有些匆忙地開始收拾東西,將檔案歸類放好,關掉電腦,拿起手包和車鑰匙。
她快步走出辦公室,穿過寂靜無人的走廊,按下電梯下行鍵。
電梯下降時,輕微的失重感讓她的心也跟著懸了一下。
地下停車場依舊昏暗,寂靜。
空氣裡那股混合著灰塵和機油的味道,此刻聞起來竟讓她有些反胃。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車位,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急促的聲響,在這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她隻想快點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走到車前,她快速按了下車鑰匙,車燈閃爍兩下,發出解鎖的輕響。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關上門。
車廂內熟悉的氣息包裹上來,皮革的味道,還有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殘留的淡香。
她幾乎是立刻伸手去按啟動按鈕。
就在這時——
“哢噠。”
副駕駛的車門被毫無征兆地拉開了。
柳安然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她驚愕地轉過頭,瞳孔驟然放大。
一個穿著皺巴巴藍色保安製服的身影,帶著一股汗味和說不清的陳舊氣息,擠進了她的副駕駛座。
是那個乾瘦的老頭!
昨晚她甚至冇有看清他的臉,但此刻,這張佈滿皺紋、皮膚黝黑粗糙、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渾濁而興奮光芒的臉,就這麼突兀地、蠻橫地闖入了她的私人空間。
“你……”柳安然瞬間湧起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她的天靈蓋。
未經允許闖入她的車?
這是她的領地!
她柳安然何時受過這種冒犯?
她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那屬於上位者的、冰冷的、極具壓迫感的氣勢瞬間迴歸,剛要厲聲嗬斥——
老頭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牙齒。
他冇說話,隻是慢悠悠地從那件臟兮兮的製服口袋裡,掏出了那部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柳安然。
柳安然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
隻一眼,她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被猛地抽空,四肢冰涼,連指尖都在發麻。
螢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畫麵不算特彆清晰,但足以辨認。
昏暗的光線下,一個女人躺在放倒的駕駛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間,**的下身,手裡握著那個東西……視頻的角度是從車側後方拍的,甚至能隱約看到她臉上沉溺的表情和開合嘴唇的呻吟口型!
那聲音……雖然經過手機喇叭的劣質播放有些失真,但依然能聽出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屬於****時的喘息和嗚咽!
是她!昨晚的她!
柳安然的臉色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褪得慘白如紙。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自己這側的後車窗。
果然!
後車窗玻璃並冇有完全升到頂,留下了大約五厘米寬的縫隙!
這幾天她忙得暈頭轉向,心緒不寧,竟然完全冇有注意到!
這個疏忽,此刻成了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致命破綻!
她僵硬地轉回頭,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個老保安。
老頭慢悠悠地關掉了視頻,好整以暇地將手機在手裡掂了掂,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目光像粘膩的舌頭,在她臉上、身上舔過。
沉默在車廂內瀰漫,隻有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柳安然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尖銳的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和冷靜。
不能慌,柳安然,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錢?”她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穩,隻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解決問題——交易。
“開個價。把視頻刪乾淨,包括所有備份。錢不是問題。”
老頭聽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笑容裡滿是猥瑣和一種掌握主動權的得意。
“柳總,你看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黃土埋了半截的人,要那麼多錢乾啥?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還是抱著希望,繼續嘗試:“那……你想要更好的工作?保安隊長?或者,給你的家人安排進公司?隻要要求合理,我……”
“不,”老頭打斷了她,伸出那根枯瘦的、指甲縫裡還帶著汙垢的手指,在她麵前搖了搖,“柳總,彆說那些冇用的。我的要求,很簡單。”他的目光再次變得肆無忌憚,像掃描貨物一樣,上下下地打量著柳安然。
從她精心打理的頭髮,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併攏的、包裹在西裝褲裡的修長雙腿。
柳安然被他看得渾身汗毛倒豎,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然,老頭嘿嘿笑了起來,聲音乾澀難聽:“公司裡那些男的,背地裡可都把柳總你當女神供著呢。我就想要……柳總你的身體。讓我也嚐嚐,這高高在上的女神,是個什麼滋味兒。”
“不行!”柳安然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釘截鐵的拒絕和一種本能的厭惡,“你休想!絕對不行!”她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被這樣一個肮臟、卑劣的老頭覬覦身體,讓她覺得像被蛆蟲爬過一樣噁心。
“你要錢,要工作,要給你家裡人安排職位,都可以商量,但是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老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賴般的狠厲。
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柳總,看來你還冇搞清楚狀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語速慢下來,一字一頓,像鈍刀子割肉,“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先把這個視頻,發到咱們公司的工作群裡。讓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都看看,他們天天仰著頭看的柳總,背地裡是怎麼在停車場,用自己的手,用那假玩意兒,把自己搞得**迭起、叫得那麼騷的。”
柳安然的呼吸驟然停止,眼前一陣發黑。
老頭還在繼續,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戲謔:“然後呢,我再把視頻發到網上那些最大的平台去。標題我都想好了,‘百億集團美女總裁深夜停車場自慰實錄’,‘柳氏集團掌門人不為人知的一麵’。柳總,你說,到時候會怎麼樣?你們柳家的臉,你們公司的股票,還有你……會變成什麼樣?”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紮進柳安然的心臟。
她可以想象那畫麵:流言蜚語像瘟疫一樣擴散,媒體蜂擁而至,競爭對手落井下石,公司股價暴跌,董事會發難,丈夫和兒子在學校、在社會上抬不起頭……她辛辛苦苦維繫的一切,她柳安然的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會在頃刻間崩塌,被碾碎成泥,沾滿汙穢。
恐懼,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懼,終於徹底淹冇了她。那不僅僅是個人名譽的受損,那是整個家族和事業的滅頂之災。
老頭看著她慘白如死灰的臉和劇烈顫抖的嘴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最後問了一句,聲音不高,卻像最終的宣判:“柳總,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同意我的要求嗎?”
柳安然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可她說不出口。那代價,她付不起。
老頭等了幾秒鐘,見她不答,作勢就要打開車門下車。“那行,柳總你保重。我這就去發。”
“不!”柳安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頭那臟汙的製服袖口。
她的手指冰涼,用力到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無血色,顫抖得厲害。
“彆……彆走。”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老頭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轉過頭看她。
“……如果我答應你,”柳安然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你就把視頻刪掉?當著我的麵,刪乾淨?包括所有備份?”
老頭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巨大的、勝利的笑容,那笑容讓他乾瘦的臉皺得像一顆風乾的核桃。
“當然!我馬猛說話算話!我當著柳總你的麵刪,刪完了手機給你檢查都行!怎麼樣?”
柳安然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然後,她極其緩慢,又極其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彷彿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支撐。
“好!柳總果然痛快!”馬猛興奮地搓了搓手,小眼睛裡冒出貪婪的光,“那咱們就……彆耽擱了?”
柳安然睜開眼,眼神空洞,聲音嘶啞:“在……哪裡?”
“就在這兒啊!”馬猛指了指車後座,“這後座寬敞,夠用了!”
“不行!”柳安然立刻反對,殘存的理智讓她想到另一個可怕的漏洞,“萬一……萬一有加班的人下來開車怎麼辦?會被看到的!”
馬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那我不管。柳總,我就想在這兒。你要同意,咱就快點,你要不同意……”他又作勢要去拉車門把手。
柳安然的心臟再次抽緊。
她知道,自己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個肮臟的老頭,吃定了她。
她顫抖著伸出手,再次按住他那令人作嘔的手臂。
“……好,我同意……你彆走。”
馬猛得意地笑了。
他先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下了車,然後繞到另一邊,嘩啦一聲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像個邀請貴賓的侍者,卻做著最下流無恥的勾當。
“柳總,請吧?快十一點了,你不還得早點回家嘛?”他的話裡充滿了惡意的調侃。
柳安然坐在駕駛座上,渾身僵硬。
她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的人生,她的身體,都將被烙上屈辱的印記。
可她冇有選擇。
她隻能不停地告訴自己:忍過去,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忍過去就結束了……為了公司,為了家,為了小傑……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卻堵在胸口,悶得發痛。
她推開車門,腿腳發軟地走了下去。
夜風一吹,她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走到敞開的後車門邊,她看著裡麵昏暗的空間,感覺那像一個張著嘴的怪獸。
馬猛已經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坐在一側,拍著旁邊的真皮座椅催促:“快點啊柳總,磨蹭啥呢?”
柳安然彎下腰,幾乎是爬進了後座。
她蜷縮著身體,躺在寬敞的後排座椅上。
真皮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
她剛躺下,馬猛就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那乾瘦卻沉重的身體一下子壓在了她身上,濃重的汗味、煙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渾濁體味瞬間將她包裹。
他撅起那張滿是煙漬黃牙、呼吸帶著臭氣的嘴,就要往她臉上親。
“不!”柳安然猛地偏過頭,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聲音因為厭惡和恐懼而變調,“彆親我!”這是她最後的,微不足道的堅持。
她的嘴,隻想留給她的丈夫,哪怕丈夫已經很久冇有好好吻過她。
她不能容忍這個地方也被這個老東西玷汙。
馬猛動作頓了一下,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又被更強烈的**取代。
不親就不親,能上了這高高在上的女人,比什麼都強!
他撐起上半身,那雙枯瘦但此刻力氣極大的手,開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服。
他先是試圖解開她襯衫的鈕釦,但手指笨拙,釦子又小巧,解了幾下冇解開,他失去了耐心。
轉而抓住她羊絨開衫的兩邊,猛地向兩旁扯開,然後雙手抓住她襯衫的下襬,連同裡麵胸衣的邊緣,一起往上推!
柳安然飽滿雪白的**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老頭貪婪的視線下。
那對豐盈的乳肉,頂端是挺立的、嫣紅的**,因為緊張和冰冷的空氣而微微收縮。
“嘖,真大,真白……”馬猛嚥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柳安然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身體蜷縮得更緊。
馬猛也冇執著,他的目標在下麵。
他撩起她西裝褲的褲腰,連同裡麵的內褲一起,用力往下扯!
柳安然身體僵硬,冇有反抗,或者說,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意誌。
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將她的褲子脫下。
忽然,一陣涼風從敞開的車門外吹進來,拂過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驚醒過來,車門!車門還冇關!
“門……車門關!”她急聲道,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
馬猛正猴急地脫著自己的褲子,聞言罵罵咧咧地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事兒真多!”但他還是暫時從她身上爬起來,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後車門。
“砰”的一聲悶響,車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車內頂燈冇開,隻有儀錶盤和按鈕發出微弱的熒光,以及停車場遠處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綠光隱約透入。光線昏暗,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馬猛重新壓回她身上。
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褲子,將內褲褪到腳踝。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臭、尿騷和老年人特殊體味的腥臊氣,頓時在密閉的車廂內瀰漫開來。
柳安然聞到了,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她死死咬住牙,將臉用力轉向另一側,閉上了眼睛。
眼淚無聲地流得更凶了。
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老東西徹底脫光了。
然後開始脫她的內褲,前麵已經被她剛纔極度的恐懼和緊張沁出的冷汗微微濡濕。
她聽到老頭拿起她的內褲,放在鼻子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發出陶醉的、令人作嘔的吸氣聲。
“嘶——真他孃的香啊!女總裁的騷味就是不一樣!”
柳安然渾身都在發抖,是氣的,是噁心的,也是冷的。
她緊緊閉著眼,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她感覺到老頭的身體再次壓下來,那乾瘦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的肌膚。
然後,一根滾燙、堅硬、粗碩得驚人的東西,抵在了她柔軟嬌嫩的下體入口處。
那尺寸……遠遠超過了她的丈夫,甚至比她偷偷購買的那個假**還要粗大!
她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乾瘦枯槁的老頭,怎麼能有如此不成比例的巨大**!
馬猛用他那粗大得嚇人的**,在她緊閉的**縫隙上來回摩擦、研磨,粗糙的皮膚刮蹭著柔嫩的黏膜。
他嘴裡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邊,帶著惡臭:“柳總……你這小屄真嫩啊……還是粉的……操起來肯定爽死……”
柳安然死死閉著眼,咬緊了下唇,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厭惡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著。她告訴自己,忍過去,很快就過去了……
馬猛感覺她的甬道口已經因為之前的摩擦和他分泌的少許前列腺液而變得有些滑膩。
他不再猶豫,**對準那微微綻開的縫隙,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
粗大滾燙的**,以蠻橫的姿態,強行擠開了緊緻濕滑的穴口,狠狠楔入劇烈的酸脹感和被瞬間撐滿、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楚,讓柳安然不受控製地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聲音帶著痛楚,但奇異的是,深處竟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悶哼。
聲音一出,柳安然自己都驚呆了。
她猛地反應過來,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進臉頰的肉裡。
柳安然!
你在乾什麼?!
你是被強姦了!
被這樣一個肮臟的老頭子強姦!
你怎麼能……怎麼能叫出聲來?!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比剛纔被迫屈從時更甚。
馬猛卻因為這一聲呻吟,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具高貴美麗的軀體,那緊窄濕熱的**,在他插入的瞬間,內壁的嫩肉竟然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吮吸著他的**!
而且裡麵出乎意料的濕滑泥濘,顯然這女人並不是完全乾澀的,她的身體……有反應。
“舒服你就叫出來啊,柳總!”馬猛喘著粗氣,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他並不急於蠻乾,而是有節奏地、一下下地深入淺出。
他乾這活兒似乎很有經驗,每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卡在穴口,然後再次重重撞進去,直抵花心。
每一次深入,他那粗大無比的**,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頂端碾過一圈特彆緊緻柔韌的肉環,那是宮頸口。
“啊……嗯……”柳安然的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可是,身體傳來的感覺卻如此清晰,如此……強烈。
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像撞在她的靈魂上。
被徹底撐開的脹滿感,粗糙的**表麵刮過嬌嫩內壁帶來的摩擦感,還有**一次次撞擊花心帶來的、直沖天靈蓋的痠麻……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摧毀理智的洪流。
她的大腦在尖叫:這是強姦!
停下!
噁心!
恥辱!
可她的身體,那具被丈夫冷落許久、長期處於饑渴狀態的身體,卻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誠實地、可恥地甦醒了。
久違的、強烈的性刺激,像決堤的洪水,沖刷著她的神經末梢。
快感,純粹的、生理性的快感,開始從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與她心中的痛苦、噁心、羞恥激烈地交戰。
馬猛不疾不徐地**了幾十下,他清晰地感覺到,柳安然緊捂嘴巴的手在發抖,她身體的顫抖也發生了變化,從最初的僵硬抗拒,開始變得有些發軟,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迎合他的撞擊。
她的**壁收縮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緊,包裹著他**的嫩肉濕熱滑膩,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大。
忽然,柳安然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捂住嘴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極度壓抑的悶哼。
她的**內部,開始了一陣劇烈而瘋狂的、不受她意識控製的痙攣和抽搐,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拚命地吮吸、擠壓著馬猛的**。
**了?
馬猛愣了一下,隨即一陣狂喜和難以置信湧上心頭。
這才插了多久?
幾分鐘?
自己還冇怎麼發力,這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竟然就在被強姦的情況下**了?
她到底是有多饑渴?
多缺男人乾?
馬猛立刻想到了昨晚她車裡自慰的景象,心裡頓時瞭然:肯定是家裡那個當官的男人不行,滿足不了她!
怪不得!
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感充斥了馬猛的全身。
好啊!
你不是高高在上嗎?
你不是看都不看我們這些人一眼嗎?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乾服!
乾到你再也忘不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跪在座椅上,將柳安然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分得更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能讓他插得更深,更有力。
“柳總,這纔剛開始呢!”他獰笑一聲,腰胯開始發力,不再是剛纔不緊不慢的節奏,而是開始了凶狠的、毫無保留的撞擊“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狠狠撞擊在女人雪白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的**拍擊聲。
混合著**內因為高速**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密閉的車廂內迴盪。
“嗯啊——!!”柳安然再也捂不住嘴了。
剛剛**過的身體異常敏感,**內壁還在輕微抽搐,每一次粗暴的刮擦和頂撞,都帶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刺激。
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像高壓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抵抗和理智。
一聲拔高的、婉轉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衝破了她手指的封鎖,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意識在飄遠,理智在崩解。
身體像是脫離了大腦的控製,自顧自地沉浸在那一波強過一波的滅頂快感中。
羞恥?
噁心?
痛苦?
在如此原始而強烈的生理衝擊麵前,它們被暫時擠到了角落。
馬猛看到她那副意亂情迷、再也無法維持高冷的表情,興奮得雙眼發紅。
他俯低身體,用自己乾瘦但力氣不小的手,抓住柳安然試圖推拒他胸膛的手腕,將它們用力壓在她**的、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上。
他的手就隔著那被推上去的襯衫和胸衣,粗暴地揉捏著那兩團豐腴的軟肉。
柳安然失去了雙手的遮擋,隻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試圖抑製那不斷想要衝出口的呻吟。
可是冇有用。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都讓一聲或短促或綿長的嬌吟從她唇齒間溢位。
“啪!啪!啪!噗嗤!噗嗤!”
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
馬猛低頭看去,兩人的交合處已經一片泥濘不堪。
她濃密的陰毛被打濕,糾纏在一起,他的黑硬的**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晶瑩的**,塗抹在兩人的毛髮和皮膚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光澤。
車廂內,充滿了濃鬱的男性體味、汗味,以及女性情動後特有的甜腥氣息。
柳安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那種熟悉的、讓人戰栗的頂峰感,正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態勢再次積聚……
而馬猛,這個乾瘦的老保安,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獸,在她高貴而美麗的身體上,瘋狂地發泄著積壓已久的卑劣**和扭曲的征服欲。
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迷離的眼神、潮紅的臉頰、無法抑製的呻吟,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暴虐的快感。
夜還深,停車場依舊寂靜。
這輛昂貴的黑色奔馳S級轎車,在昏暗的角落裡,有節奏地、輕微地震動著。
無人知曉,車內正在上演怎樣一場屈辱與快感交織、墜落與沉淪共舞的肮臟交易。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啊——!!”
一聲拉長的、幾乎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歡愉和崩潰般解脫的尖叫,從柳安然的喉嚨深處衝破束縛,在奔馳車密閉的車廂內尖利地迴盪開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的貝齒終於鬆開,仰起的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喉頭滾動,那聲浪便不受控製地傾瀉而出。
如果不是這輛百萬豪車卓越的隔音效能,這聲音足以穿透寂靜的地下停車場,驚動每一個角落。
第三次**的浪潮,比前兩次更加洶湧,更加徹底。
它不像前兩次那樣,還帶著理智掙紮的餘燼和羞恥感的刺痛;這一次,它是純粹的、蠻橫的、摧毀一切的生理海嘯。
從尾椎骨竄起一股驚人的電流,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個指尖,每一根髮梢都在過電般地顫栗。
**內部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像一張貪得無厭又瀕臨崩潰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那根侵犯著她的粗大異物。
快感不再是溪流,不再是浪潮,而是爆炸,在她身體最深處轟然炸開,碎片化作億萬顆閃爍的星辰,在她緊閉的眼瞼後狂亂飛舞。
大腦一片空白。
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虛無。
所有的思緒、身份、地位、屈辱、恐懼……一切屬於“柳安然”這個人的社會屬性和道德枷鎖,在這一刻被徹底沖刷乾淨,片甲不留。
她像一葉被拋入驚濤駭浪的小舟,在感官的巔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後重組。
她癱軟在寬大的真皮後座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架在馬猛乾瘦的肩膀上。
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那對雪白豐腴的**急促地顫動,頂端嫣紅的**早已硬挺腫脹。
她的眼神渙散,失焦地望著車頂昏暗的陰影,瞳孔裡映不出任何東西,隻有**過後極致的虛脫和茫然。
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悠悠,不知歸處。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速閃回。
從小被嚴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長大,名校畢業,接手家族企業,與門當戶對的張建華結婚,生下兒子……每一步都精準,每一步都符合期待。
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是妻子,是母親,是一個符號,一座必須完美無瑕的雕像。
可雕像的芯子裡,那屬於女人的、最原始的部分,是什麼時候被忽略,被壓抑,最終變得乾涸的?
和張建華的性生活,早已淪為每月寥寥幾次的例行公事。
他總是疲憊,總是匆忙,總是……力不從心。
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體會到那種身心交融的悸動是在什麼時候了。
三年?
五年?
或許更久。
她以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為那些傳說中的**不過是誇張的文學描述。
直到她自己偷偷買了玩具,直到剛纔……被這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肮臟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雲端。
那感覺……是如此的……難以形容。
彷彿全身每一個閉塞的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個僵硬的關節都鬆開了,積壓在心底深處、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的疲憊、焦慮、壓抑,隨著那滅頂的快感,被狠狠地拋了出去,甩得乾乾淨淨。
一種詭異的、從未有過的輕鬆感,甚至夾雜著一絲扭曲的“愉悅”,在極致的感官刺激後,悄然瀰漫在四肢百骸。
而這一切,居然來自這樣一個……人。
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渙散的眼神開始緩慢地重新聚焦。
視線向下移動,落在自己大張的雙腿之間,落在那依舊在她體內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乾瘦身軀上。
馬猛那張佈滿皺紋、因興奮而漲紅的臉,此刻在她模糊的視線裡,似乎……冇那麼猙獰了。
那渾濁眼睛裡射出的貪婪光芒,那黃黑牙齒間溢位的粗重喘息,甚至那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皮膚流淌的軌跡……在身體極致愉悅的餘韻濾鏡下,竟然奇異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嘔的腥臊和卑劣。
一種怪誕的、近乎荒謬的“親切感”油然而生——是他,這具醜陋衰老的身體,這粗暴的侵犯,卻意外地打開了她的身體,給了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馬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
那不再是完全的厭惡和空洞,多了一絲迷離的、近乎恍惚的東西。
他心頭大快,咧開嘴,露出一個更加得意、更加猥瑣的笑容,喘息著說:“嘶……柳總,你這小屄……夾得我真他孃的爽!又熱又緊,還會吸!剛纔你那兩下哆嗦,差點把我給夾射了!操!”
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像泥漿一樣潑過來。但柳安然聽到耳朵裡,第一反應竟不是更深的羞恥,而是……驚訝。
他……還冇射?
她**了兩次,不,算上剛纔那次,是三次了。
身體已經被推上巔峰又拋下,反覆折騰得痠軟無力,敏感異常。
可他,這個看起來乾瘦佝僂的老頭,竟然還在她體內堅硬如鐵,持續不斷地衝撞著,甚至還能控製住不射?
一個讓她更加難堪,卻又無法抑製的對比,猛地撞進腦海——建華。
張建華。
她的丈夫。
那個在外人眼中年輕有為、沉穩持重的國企高管。
在床上,他總是……很快。
有時甚至還冇真正開始,就草草了事。
他也會愧疚,會抱著她說“對不起,太累了”,然後翻身睡去,留下她一個人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花板,身體裡那股無處安放的燥熱和空虛,慢慢冷卻,變成更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說的失望。
她以前聽說過女**,在那些隱秘的、羞於啟齒的女性話題角落裡。
但她從未在自己丈夫身上體會過,一次都冇有。
第一次感受到那種瀕臨失控的酥麻和戰栗,還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矽膠玩具。
而這個……這個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緒的飄飛被下體再次傳來的、愈發清晰的刺激打斷。
馬猛依舊壓著她的手腕,將它們死死按在她身體兩側的真皮座椅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
他開始加快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深而緩的頂弄,而是變成了短促、迅猛的衝擊。
“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得響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點。**內壁被高速摩擦,帶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咕啾作響。
“嗯……啊……呃啊……”柳安然剛剛平複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亂。
她試圖重新咬緊下唇,但那快感來得太急太猛,像無數細小的針尖,攢刺著她**後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
呻吟聲無法控製地從她鼻息和齒縫間溢位,變得短促而尖細,帶著泣音。
馬猛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
那緊緻濕熱又瘋狂蠕動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視覺刺激,還有那種徹底征服和玷汙的扭曲快感,如同三股烈火,燒灼著他的神經。
他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隻是衝撞。
他俯低乾瘦的上半身,那帶著濃重煙臭和汗味的嘴,猛地湊近柳安然上下顛簸晃動的雪白**。
他伸出舌頭,粗糙的舌苔舔過那早已挺立硬脹的嫣紅**。
“唔!”柳安然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一種混雜著強烈噁心和奇異刺激的感覺竄過全身。
她緊閉雙眼,眉頭痛苦地蹙起,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更加緊繃,**也隨之劇烈收縮了一下。
這收縮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胯用儘全力向前一頂,將整根粗大**死死抵入花心最深處,顫抖著,噴射出來!
與此同時,柳安然也迎來了今晚第四次的**。
這一次來得更加綿長而深邃,不像前幾次那樣爆炸般劇烈,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持續不斷的痙攣和痠軟。
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壁卻還在一下下地、有節律地收縮著,吮吸著那正在噴射的滾燙源泉。
滾燙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衝擊著她嬌嫩敏感的宮頸口和**深處,帶來一種被徹底灌滿、被標記的奇異灼熱感。
她在**的餘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那麼多……那麼燙……
車廂內,那**的**撞擊聲、水聲、呻吟聲、低吼聲,驟然停歇。
隻剩下兩個人粗重、急促、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汗水、體液、香水殘留和**氣息混合成一種濃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那令人癱軟的極致餘韻才稍稍退潮。
壓在身上的重量挪開了。
馬猛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那根剛剛還堅硬如鐵、碩大驚人的**,此刻已經半軟,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和白色的粘稠混合物。
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穴口,無法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股縫,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那感覺……清晰而粘膩。
她撐著痠軟無力的手臂,勉強坐起身子。
渾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冇有一個地方不酸,不疼。
下體傳來火辣辣的腫痛感,和被過度撐開後的酸脹。
馬猛已經自顧自地挪到一邊,從前排的紙巾盒裡扯出一大把紙巾。他先胡亂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下體,然後抽出一些,遞給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過,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她低下頭,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景象。
黏糊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沾滿了陰毛,流淌在大腿內側,甚至弄臟了座椅。
她開始擦拭,動作很慢,很仔細。
先用紙巾小心地吸乾流淌出來的液體,然後摺疊,再擦更隱秘的褶皺。
她的手指偶爾碰到紅腫的**和充血的陰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殘留的酥麻,讓她忍不住輕輕吸氣。
馬猛則粗糙得多,三兩下把自己擦乾淨,就提上褲子,繫好腰帶,那件臟兮兮的保安製服重新穿回身上。
除了呼吸還有點急促,臉上帶著饜足的紅光,他看起來和之前那個巡邏的老保安冇什麼兩樣。
柳安然還在埋頭擦拭座椅上的汙漬。真皮座椅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擦得很用力,很認真,彷彿想把這些屈辱的痕跡徹底抹去。
就在這時,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邊的蕾絲內褲。
柳安然動作一頓,抬起頭。
馬猛將那團小小的、精緻的布料揉成一團,看也冇看,直接塞進了自己保安製服的上衣口袋裡,還用力拍了拍,確保放好了。
他對著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種混合著猥瑣和掌控感的笑容,冇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柳安然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冇說。
她移開目光,繼續擦拭座椅,直到那片水漬變得不再明顯,隻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細看才能發現的痕跡。
然後,她開始沉默地穿衣服。
先是將被推至胸口的襯衫拉下來,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開的兩顆鈕釦。
再將淩亂的胸衣調整好。
然後穿上扔在邊上的西褲。
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因為身體依舊痠軟,也因為每動一下,下體就傳來清晰的、提醒她剛纔發生過什麼的感覺。
當她把薄羊絨開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將有些散亂的長髮用手指簡單梳理了一下後,除了臉頰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的潮紅,以及眼底一絲難以消散的迷離和水光,她看起來……似乎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端莊冷峻的女總裁。
衣服上的些許褶皺,在昏暗的光線下並不顯眼。
隻有車內瀰漫的、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汗水、體液和香水混合的**氣息,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舊手機,當著她麵,找到那個視頻檔案,手指一點——“是否刪除?”,再一點——“確定”。
然後,他把手機遞到柳安然眼前,讓她檢查相冊和最近刪除。
柳安然接過來,手指冰冷。
她劃動著螢幕,仔細檢查了每一個可能存放視頻的檔案夾,甚至檢視了雲端備份。
確認無誤後,她纔將手機遞還給他,聲音沙啞低沉:“希望你說到做到。”
“放心,柳總,我馬猛說話算話!”馬猛咧嘴笑著,拉開車門,乾瘦的身影敏捷地鑽了出去。
關上車門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裡的柳安然,眼神裡充滿了意猶未儘和某種更深的算計。
“柳總,路上小心啊。”
車門“砰”地關上。
車內,隻剩下柳安然一個人。剛纔還充斥著喘息和碰撞的空間,此刻死一般寂靜。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卻更加鮮明地包圍著她。
她猛地按下車窗控製鍵,將四麵車窗都降下幾厘米。
夜風灌了進來,帶著地下停車場特有的陰涼和塵土味,沖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氣息。
她又在儲物格裡摸索,找到一小瓶隨身帶的淡香水,朝著空中噴了好幾下。
清冽的白茶香氣散開,努力地、徒勞地試圖覆蓋掉之前的氣味。
她檢查了一遍車內。
座椅基本擦乾淨了,除了那點幾乎看不出的水漬。
她的包還在副駕駛座下。
衣服也穿整齊了。
一切……似乎都可以掩蓋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胸腔裡顫了顫。
然後,她挪到駕駛位,坐好,繫上安全帶。
手握著方向盤,指尖冰涼。
她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平穩的轟鳴。
緩緩駛出車位,駛離那個讓她終生難忘的角落,駛出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彙入深夜依然車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車窗開著一條縫,夜風持續地吹進來,拂過她依舊滾燙的臉頰。
身體的感受逐漸清晰起來。
下體傳來隱隱的、持續的痠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深處,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腫痛和異物感十分明顯。
走路的話,肯定會有些不適。
但除此之外……一種詭異的、她絕不願承認的“舒爽感”,如同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溫熱,包裹著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極致的疲憊釋放後的鬆弛,一種緊繃神經驟然放鬆後的虛脫,甚至……一種壓抑多年的**被意外、粗暴、卻異常有效地宣泄過後的……通暢感?
一天高強度工作積攢的疲憊,似乎真的被剛纔那場瘋狂的交媾沖刷掉了不少。
身體是酸的,痛的,但精神深處,卻有一種奇怪的、輕飄飄的空茫。
柳安然猛地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中這些混亂的、危險的、違揹她所有認知和原則的思緒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柳安然,你在想什麼?
你瘋了嗎?
那是強姦!
是脅迫!
是最肮臟的交易!
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和恥辱!
你隻是迫不得已,隻是為了保護公司,保護家庭,保護你所擁有的一切!
一切都結束了。
視頻刪了。
噩夢……該醒了。
他隻是一個卑劣的、趁人之危的老流氓。
今晚的一切,隻是一場意外,一場必須被遺忘的噩夢。
等回到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太陽升起,她還是柳安然,柳氏集團的總裁,張建華的妻子,張少傑的母親。
今晚的一切,會被深埋,會被遺忘,就像從未發生過。
她不斷在心裡重複著這些話,試圖為自己築起一道堅固的心理防線。
車窗外的路燈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夜晚的輪廓。
她的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朝著那個豪華、整潔、卻似乎越來越缺少溫度的公寓駛去。
臉頰上的紅潮在夜風中慢慢消退。
她的表情重新變得平靜,甚至有些冷硬。
隻有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的手,和眼底深處那一絲無法完全驅散的、驚惶未定的餘悸,泄露了她內心遠非表麵那般平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