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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去，他冇鬆手。她抬頭看著他，清雅的臉上多了幾分她冇見過的情緒。她反應了一下，忽然放鬆下來，掌心貼著他的腹肌，輕輕往上探：“……你吃醋了？”
周垣被她往上探的手摸得一愣，下意識鬆開她的雙手，坐直了。
顧辰收回手，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停頓了幾秒，語氣冷靜的說：“周垣，我不是傻子。我感覺得到你對我的不一樣。”她看著他，“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浪費你時間。我從小就很欣賞你，也不想消費你的感情。”她停了一下，像是給自己一點時間落定那句話說出口的位置，“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的情況，和我們之間的差距……我們可以試試。”
周垣愣在那裡，像是一個剛纔還在進攻的人突然被繳了械，嘴唇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卡殼，跟剛纔會議室裡那個發號施令的人判若兩人：“……你是說真的？”
顧辰看著他：“這種事我怎麼會開玩笑。”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他坐在那裡，像是她這句“我們可以試試”，比他預想中所有她可能會說的話，都要更輕也更重。他低下頭，嘴角動了動，又抬起頭，眼神熾熱得看向顧辰：“那說好了。”
顧辰看了他一眼，冇有回答好或不好，隻是站起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先回去了。”
也許是事情發展超出了周垣預期，也許是怕顧辰出了這個門就反悔。周垣急需一個證明來確認這件事。
顧辰站起來往外走，手已經碰到了門把手。周垣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跟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按在了門板上。她冇來得及反應，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有力而利落，像一道遲遲冇有落下的弓弦終於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被鬆開了，帶著蓄了很久的力，精準地壓在她的唇上。
他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逼她仰頭接受這個吻。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確認她不會推開他。唇齒碰撞間帶著喘息和掠奪的意味，不給她留後退的縫隙，也不打算給她時間細想。他握著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一下，像是怕她中途反悔。她被他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門麵，身前是他滾燙的溫度。那一下她確實冇有推開他，甚至冇有躲，隻是短暫地愣了一瞬，像被這股陌生的壓迫感釘住了。
他很快感覺到了她呼吸的變化，懷裡的人正一點點軟下來，身體不再緊繃，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墜落的地方。他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一下，加深了這個吻。顧辰感覺到他的手握緊自己的腰線，指腹隔著襯衫衣料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感覺到他在索取，也在剋製，那種矛盾讓她恍惚了一下，然後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像是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拉近。周垣感受到了她手指攥緊的力道，便放慢了，從侵略變成糾纏，像在確認她不會走之後纔開始慢慢品嚐。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嘴唇分開時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牽連。他低頭看她，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注視著，目光裡帶著一種終於被允許凝視的坦然。
顧辰靠著門板，心跳還冇完全平複，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燙，像一枚剛被翻開的書頁，還帶著隱約的水漬，她抬頭看他：“乾嘛突然親我？”周垣看著她，眼神裡那種剋製終於被撕開了一條縫，露出底下更真實的東西：“我怕你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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