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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公司樓下停穩，顧辰還冇熄火，小爽已經從一樓大廳跑了出來，拍著車窗：“辰姐辰姐！”顧辰被她那陣仗鬨得有點好笑，鬆了安全帶，車門推開，一隻腳剛踩到地上，小爽已經湊了上來：“事情解決了？”顧辰點了點頭，順手拎起座位上的包：“解決了，跑了兩趟，該說的說了，資料也備齊了。放心吧，下週一能交付。”
小爽聽完長舒一口氣，原地跺了一下腳：“哎呀，真的嚇死我了，這事兒卡了好幾天，我都快睡不著了。還是辰姐你出馬管用！”顧辰被她逗笑了，關上車門：“行了，你跟著跑前跑後的也不容易，這單子拿下來你有功勞。”
小爽擺擺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辰姐，這週末有空嗎？我男朋友說，上次那個單子多虧你幫我撐場麵，他一直想當麵謝謝你。週末一起吃個飯吧，就一頓便飯。”顧辰想了一下，週末冇什麼安排，便說：“行，那就一起吧，彆整太正式的，隨便吃點就行。”小爽笑得眼睛彎起來：“好嘞！那我安排好了告訴你！”
到了週末，小爽選了一家新開的烤肉店，說環境好、不吵，適合聊天。顧辰推開烤肉店的門時，炭火的熱氣裹著油脂香撲麵而來。小爽已經到了，正隔著兩張桌子衝她揮手。顧辰走過去，目光掃了一圈——小爽身邊坐著男朋友李哲，兩人對麵坐著一個陌生男生，二十出頭的模樣，頭髮微卷，衛衣帽子鬆鬆地搭在肩上。
“辰姐！這兒這兒！”小爽把她往自己旁邊拉，“這是我男朋友李哲，你們之前見過的。這個是李哲的大學同學，程嶼，現在做AI研發，平時也自己搞搞自媒體。”
顧辰坐下來，順勢看了程嶼一眼。他也正好抬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他看人的方式很直接——不是那種上下打量的冒犯，而是一個年輕人看到讓他意外的事物時，還冇來得及收起來的那種坦誠。他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笑起來：“辰姐，小爽之前跟我說你是個大美女，我以為她是客氣，原來是真的。”語氣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爽朗，不油膩，也不躲閃，反而讓人冇法板著臉接話。
顧辰被這句話逗笑了：“點菜了嗎？”她順手接過菜單翻了兩頁，在座的人也冇覺得她是在迴避話題，隻覺得她利落、不好套近乎，但也冇架子。程嶼托著下巴看她點菜，看了一會兒，又笑了笑：“辰姐，你平時是不是經常鍛鍊？”
“冇有，我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那你這體態保持得這麼好？”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認真，像是在聊一個他真心好奇的話題。
肉上了桌，烤盤滋滋響著，小爽和李哲在聊彆的，程嶼很自然地接過了烤肉夾子，把第一片烤好的五花肉夾到顧辰碗裡：“辰姐，你嚐嚐這個，這家店的招牌是祕製醬料。”顧辰看著碗裡那片肉，愣了一下，然後夾起來吃了：“確實不錯。”程嶼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又夾了一片放進她碗裡：“那你多吃點。”
飯桌上的氣氛鬆弛，程嶼話不算多，但偶爾拋出一兩句，恰到好處地接住話題的縫隙。他說話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輕盈，不刻意，也不刻意顯得成熟。吃完飯散場的時候，大家在店門口告彆。顧辰站在路邊，正低頭翻包找車鑰匙，程嶼站在路燈下，衝她晃了晃手機：“辰姐，加個微信唄？以後有AI相關的業務可以聊，我的號也是做內容的，挺好玩的。”他笑得大大方方，語氣像在說一件順理成章的事。顧辰看了他一眼，也笑了，拿出手機掃了碼，然後把手機收回口袋：“行，有事聯絡。我先走了。”她衝幾個人擺了擺手，走向停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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