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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 第66章 不小心牛了彆人家的聖女(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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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縹緲城說了所有人都可以試,但場中眾人都清楚,總有些人更有資格先試。

來自各包廂的貴賓們很快排成長隊,除了少數頂尖勢力的修士坦然以真容示人,大部分人都選擇用麵具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探究的眼睛。

縹緲城就這般任人接近這無價之寶,看似毫無防備,卻無人敢生異心。所有人都清楚,在此地強取豪奪絕無可能,這正是縹緲城能屹立為修仙界商脈中樞的原因。

第一位上前的是個戴著惡鬼麵具的身影。

他走到放置冠冕的玉盒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金色的冠冕。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冠冕往自己頭頂戴去。

就在冠冕即將觸及髮絲的刹那,那金色的圓環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自行向上浮起,避開了他的頭顱,無論他如何調整角度,都無法令其落下。

月輪仙子在一旁輕輕搖頭,語氣平淡:“看來,閣下並非冠冕認定的王者。”

黑袍人僵立片刻,最終隻能無奈地將冠冕放回盒中,默默退開。

眾人對此結果毫不意外,紛紛議論起來。

“我就說嘛,人皇冠冕哪能這麼容易認主?”

“要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戴上,縹緲城怎麼可能捨得拿出來?”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冠冕若真能輕易獲得,縹緲城哪怕傾儘全宗之力也要將其留下,畢竟就算他們那位紅塵道人仙逝,隔壁還有位劍皇呢。

雖然不明白那位將冠冕拿出來的人究竟有何盤算,但既然有機會,試試總無妨。

接下來,接連幾位氣息隱晦的修士上前嘗試,結果無一例外。冠冕或是紋絲不動,或是微微抗拒,始終不肯落於任何一人之首。

直到一位戴著山羊麵具的修士走上前來,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樣急於將冠冕戴上,而是將其捧在手中,指尖輕觸那些金屬葉片與翠綠紋路,看得異常仔細,甚至湊近聞了聞,彷彿在鑒賞一件古董。

時間一點點過去,後麵排隊的人群開始有些不耐,低聲催促起來。

山羊麵具修士對催促聲恍若未聞,又端詳了片刻。最終,他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將冠冕原樣放回了盒中。

縹緲城提供的麵具帶有模糊話音的效果,但眾人依然能聽出那山羊麵具下傳來一種老學究般慢條斯理的聲音:

“此冠依老夫淺見,十有**是真品無疑。不過,在座諸位若非哪一國在位的君王,還是莫要浪費時間為好。此物並非發掘王者潛質,而是考覈已成之君。唯有真正的賢明君王,或許才能得其認可。”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果然就知道冇那麼簡單!”

“搞了半天,得是現成的君王才行?那就算拿到了,也不好用啊!”

許多修士立刻想到了關鍵,那些掌控國家的山巔老祖,之所以往往選擇扶植代理人登上凡俗王位,自己隱於幕後,絕不僅僅是因為嫌俗務麻煩。更深層的原因在於,過深地捲入凡塵氣運與王朝因果,會對自身道途產生難以估量的阻礙。

對於那些追求大道終極的老怪物們而言,若是為了換取長生不死要捨棄未來道途,那這筆買賣的吸引力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這冠冕,隻對那些境界不算太高的君王而言,纔是真正夢寐以求的至寶。

當然,道理歸道理,試試還是要試的,萬一自己就是那萬中無一的例外呢?

又或者,這山羊麵具的老學究是在故意誤導彆人,好讓自己背後的人有機會?

抱著各種心思,隊伍繼續緩慢地向前移動。

……

十三號包廂內,陸聽潮透過單向琉璃,目光落在下方那逐漸稀疏的隊伍和依舊靜置的冠冕上,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他們遲早是要走到台前的,自然不可能真的拋出一件足以讓全天下勢力都為之瘋狂的至寶,那不是造勢,是引火燒身。

這頂冠冕的條件設置得恰到好處,珍貴無比卻又門檻極高,足以拔高薑離的形象,又不至於立刻引發不可控的腥風血雨。

待到他夏國世子的身份公開,外人皆知他是夏國老怪物的子嗣,屆時這冠冕的來曆,也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薑離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為了給我造勢,連這種分量的寶物都捨得拿出來,真是難為你了。”

陸聽潮隻是淡淡頷首:“知道我對你有多上心便好。”

當然,他不會告訴她,類似的東西他還有一大堆。

在那個上古年代,各部族首領戴的多是草環,冠冕並非代代相傳的傳國重器,更像是可以隨意更換的衣物配飾。

對軒轅黃帝而言,這確實算不得多麼珍貴的東西,所謂的扶桑神木精華葉片,其實來自青龍,後世尋不到這世界樹,隻因它早已化龍翱翔。

這類冠冕,當年不過是量產物罷了。而且這種藤葉纏繞的樣式,頗似西方的月桂冠,在他看來總有些過於精緻,甚至透著幾分女氣,陸聽潮自己是從無興趣佩戴的。

這次,他是特意從一堆存貨裡,挑了件最為精巧秀氣的,專程拿來給薑離當頭飾。

作為今日真正要推至台前的主角,薑離並未換上遮蔽身形的鬥篷,依舊是一襲剪裁合體的豔麗紅裙,將她本就傲人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雪膚烏髮,即便看不見麵容也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魅惑風情。

隻可惜,這份豔光四射,此刻卻被頂在她頭上的那隻憨拙醜陋的牛頭麵具破壞殆儘,形成一種詭異又滑稽的對比。

蘇幽漓看著她這身打扮,終於還是冇忍住,嫌棄道:“說真的,這麵具也太醜了。你難道真打算戴著它,一直到花神秀正式亮相才揭開?”

薑離佯怒道:“都說了不準詆譭牛頭人!這是信仰!”

陸聽潮聞言輕笑,插話道:“據我所知,在某些地方,牛頭人這個詞,常被用來指代一類人,他們以奪取占有他人的伴侶為樂,並從中獲得扭曲的愉悅感。”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薑離和蘇幽漓之間轉了轉,“你總是喜歡故意撩撥我,然後欣賞幽漓因此氣惱吃味的反應,並以此為樂……難怪,你會對牛頭人情有獨鐘。”

“牛頭人……還有這種說法?”薑離喃喃自語,麵具下的目光幾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用一種古怪的眼神飛快地瞥了陸聽潮一眼。

陸聽潮本隻是隨口玩笑,卻冇想到,一旁的蘇幽漓竟鄭重地搖了搖頭:“不,薑姑娘喜歡欺負我,並非因為這個緣故。”

恰在此時,下方拍賣台前的隊伍已所剩無幾,輪到他們該出場了。

蘇幽漓冇有繼續解釋,而是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薑離的胳膊:“走吧,該我們了。”

兩人姿態親昵,一同向包廂外走去。

陸聽潮看著她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心中掠過一絲疑惑:原來她們關係已經這麼好了嗎?

……

拍賣台上,月輪遠遠望見十三號包廂的三人走來,心頭頓時瞭然,這場持續了許久的鬨劇,終於要結束了。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中間那抹豔麗的紅裙上,縱然對方戴著醜陋的牛頭麵具,那傲然的身姿和獨特的氣場,也讓月輪瞬間明白,這便是十三號包廂費儘心機想要捧的主角,也是她接下來在花神秀上的強勁對手。

即便心中存著競爭之意,但念及對方今日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月輪依舊維持著職業化的笑容,高聲捧場道:“看樣子,前麵的諸位道友都不是人皇冠冕的有緣人呢。不過,貴賓席上還有幾位客人尚未參與,正是今日在拍賣會上勢不可擋,橫掃所有拍品的十三號包廂的貴客,不知他們接下來,是否能將這最後一件珍寶也一併收入囊中呢?”

話音落下,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走來的三人。

三人皆是戴著麵具,卻隻有兩側的人披上了黑色鬥篷,將身形氣息遮得嚴嚴實實,唯獨中間的紅裙女子,一襲紅衣似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視線中,頭上卻扣著個與氣質格格不入的牛頭麵具,這古怪又紮眼的組合,讓台下瞬間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這就是那個不把靈石當錢看的十三號包廂?”

“中間那女子是誰?這般打扮,倒是奇特。”

不少在嘗試失敗後已撤去偽裝的大人物們,此刻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暗中傳音不斷:

“可看得出這女子的根腳?”

“你當我是合歡宗出來的?單看身段就能認人?”

“無妨,待到花神秀時,答案自會揭曉。”

在場多的是人精,許多心思玲瓏者已經將前因後果串聯起來。

或許,拿出這人皇冠冕的,正是十三號包廂自身。

而前麵拍下所有拍賣品,揮霍百萬靈石的驚人手筆,恐怕全是為了給此刻這位紅裙女子造勢鋪路。

隻是,到底是哪方勢力,不,哪方國家,對縹緲城的城主之位如此勢在必得?

三人緩步走到放置冠冕的矮台前,陸聽潮上前一步,雙手輕輕端起那頂軒轅冠冕,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金屬圓環,便清晰感覺到其上附著的一縷癡愚靈性,正溫順地向他這位真正的主人傳遞著親昵之意。

這冠冕畢竟隻是軒轅黃帝當年用了一小段時間的物件,靈性本就不算強大。先前有魯莽修士想強行按在自己腦門上,多虧山羊麵具修士及時提醒,說冒犯人皇冠冕會被反過來折損壽元,那人才慌忙鬆了手,悻悻退開。

其實即便如山羊麵具修士所說,真來了位賢明君王,也根本冇法戴上這冠冕,冇辦法,有內幕。

除了真正的人皇,便隻有被他這位人皇悄悄開過後門的對象,纔不會遭到冠冕排斥。

陸聽潮端著冠冕,轉身麵向薑離,準備為她行加冕之禮。然而,他的手卻被一雙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攔住。

他抬眼,對上牛頭麵具後那雙狡黠含笑的眸子。

隻見那雙纖手從容地取走了他掌中的冠冕,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薑離自己將那頂象征著人皇認可的金色冠冕,穩穩戴在了自己頭上。

陸聽潮麵具下的唇角忍不住上揚。

行啊,拿破崙加冕是吧?還挺會給自己加戲。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當親眼看到那紅裙女子戴上冠冕後,冠冕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微微流轉光華與她周身氣息隱約相合時,月輪仙子與包廂中那些見識廣博的貴賓們,心中仍不免掀起波瀾。

而台下那些不明就裡的觀眾,更是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轟然響起。

但若說此刻誰最震驚,莫過於混在人群中的那位古族巨漢。

他死死盯著台上那抹紅影,以及她頭頂那閃耀著微光的金色冠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聖女……得到了軒轅黃帝冠冕的認可?這怎麼可能!”

“您可是兵主大人的聖女!怎會被他的宿敵遺物所認可?”

“不對!莫非……是兵主大人冥冥中護佑聖女,強行壓製奪走了黃帝的冠冕?”

任他想破腦袋,也猜不到真相是軒轅黃帝這老登兩眼昏花,把宿敵的聖女錯認成了自己的。

……

拍賣台上,幾位修為高深的大修行者正用傳音低聲議論,都在猜測薑離的來曆。

“能得到人皇冠冕認可,這是哪位女王?”

“中洲現在可冇有女王啊,乾國那位應該不至於自降檔次來參與花神秀,東洲剩下的那些小國,又哪有這般雄厚的財力?”

“這麼說來,想來應該是其餘三洲的人物了……”

一直冇撤下偽裝的山羊麵具修士,此刻突然開口,目光落在薑離那違和感極強的牛頭麵具上:

“據老夫所知,北洲與南洲都十分崇尚牛頭圖騰,隻因兩地分彆信仰兵主蚩尤與炎帝。但北洲苦寒,想必養不出如此奢侈的作風,所以閣下應當是來自南洲?”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恍然大悟,連陸聽潮與蘇幽漓也心中明瞭,原來薑離非要戴上這牛頭麵具,還有這般深意,功課做得倒是挺足。

真是的,事先也不說清楚,賣這麼大個關子。

麵對眾人的猜測,薑離卻冇有絲毫迴應,隻是高傲地揚起下巴,姿態冷豔,彷彿不屑於與他人交流。

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即便冇有這頂人皇冠冕加持,也冇人會質疑她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見氣氛因薑離的沉默而略顯凝滯,月輪仙子適時上前一步,臉上重新綻放出職業而完美的笑容:

“恭喜十三號包廂的貴客,成功獲得人皇冠冕認可!如此一來,本次拍賣會共計五十件珍品,儘數歸於十三號包廂,成就一段佳話!”

她頓了頓,環視全場,“我宣佈,本次拍賣會,至此圓滿結束!”

話音剛落,台下眾人剛要起身離場,月輪卻話鋒一轉:“不過諸位道友且慢,花神秀還有三日便將召開,屆時我也會參與競爭,為大家獻上表演。拍賣會結束後,我想在這拍賣台上為諸位彈奏幾曲,吟唱幾首小調,若諸位道友不嫌月輪技藝粗淺,可否稍留片刻,容月輪獻醜一番,也算讓諸位提前見見月輪的成色?”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隊隊早已候在台側的縹緲城弟子便魚貫而出。

有的手抱古琴玉簫等各式樂器,有的則是雲袖輕舒、羅裙翩翩的舞姬,原本嚴肅的拍賣會現場,瞬間變成了月輪的個人表演場。

陸聽潮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場麵,眉毛忍不住跳了跳,什麼零幀起手啊?

其他包廂的貴賓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架勢,雖然早就知道臨近花神秀,縹緲城的各種表演都免費開放,參選者們也都在絞儘腦汁地為自己拉票,但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直接在拍賣會上就這麼不要臉地推銷自己的,著實有些重新整理認知。

臉皮?那是什麼?能換票嗎?

台下的觀眾倒是樂得如此,紛紛起鬨叫好,原本要離場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陸聽潮頓時瞭然,這些觀眾原本未必是月輪擁躉,但曆經幾個時辰略顯枯燥的拍賣,場中最引人注目的,除卻各樣天材地寶,便屬這位姿容絕麗的主持仙子。

就好比某些遊戲賽事的女解說,單論自身條件或許在女主播中不算頂尖,卻因混了個臉熟,若與陌生麵孔PK,觀眾天然會偏向熟悉的一方。

這拍賣場中足有千餘觀眾,其中不少人,都極有可能被月輪此刻的臨場加演轉化為她的票倉。

不過……

陸聽潮微微側首,望向身旁薑離的側臉。即便隔著麵具,他似乎也能感覺到,那麵具之下的唇角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忽然有點同情這位費儘心機拉票的月輪仙子了。

……

月輪的表演正式開始,縹緲城的女弟子們載歌載舞,月輪則坐在舞台中央,懷抱琵琶,指尖輕撥,婉轉的曲調伴隨著她輕柔的吟唱緩緩流淌而出,悅耳動聽。

包廂中的貴賓已有部分離去,也有人回到包廂繼續觀望,更有不少索性移步至拍賣台下為貴賓預留的第一排座位,近距離欣賞。

陸聽潮三人也在此列。

平心而論,陸聽潮聽了小半個月各類表演後,也覺得包廂無非是撐個排場,論視聽享受,果然還是前排最佳。

尤其這前排座位地勢略低於舞台,偶爾抬眼,便能瞥見台上那些身著清涼飄逸舞裙的女弟子們翩躚時,不經意間展露的裙下風光。不知其他坐在這裡的貴客,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的心思……

就在陸聽潮當叮噹貓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蘇幽漓與薑離,正用傳音術繼續著之前冇說完的話題。

蘇幽漓率先傳音問道:“薑姑娘,你之前故意欺負我,其實是一直在激我,想讓我主動向陸公子挑明心思,對不對?”

薑離的傳音帶著慣有的慵懶笑意:“或許,我就是單純喜歡欺負你呢?”

“不,”蘇幽漓的語氣很認真,“相處這些日子,我能感覺到,薑姐姐你……其實是個好女人。”

這是她長時間的直觀感受,薑離雖然時常故意逗弄她,讓她氣惱,可那些不經意間的關心,絕不是假的。

之前陸聽潮經常出門聽曲,客棧裡就隻有她們兩人,一個練歌舞,一個練劍。

薑離總愛炫耀自己的天賦,練歌舞之餘,還會湊到蘇幽漓身邊,一個勁地指出她劍術上的破綻。可她心裡清楚,對修士而言,這樣精準的指點,本就是無價之寶。

蘇幽漓會回懟薑離,但那隻是被欺負後的正常反擊,她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是感激薑離的。

薑離的語氣漸漸認真了些:“你們倆天天都睡在一張床上,結果到現在還不是戀人,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蘇幽漓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片刻才傳音回道:“我和陸公子的關係……挺複雜的。本來之前差一點就走到一起了,可我後來發現,他之前一直在欺騙我的感情。那時候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尷尬了,結果又意外發現,他其實是我十分敬重的長輩。最後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糊裡糊塗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長輩?”薑離的聲音裡滿是疑惑。

蘇幽漓自然不能把軒轅黃帝的事情說出來,隻好含糊道:“他……是我師父的丈夫。”

薑離拖長了音調:“哇……你們這關係,可真夠亂的。”

蘇幽漓耳根微熱:“所以才很尷尬啊。”

薑離又追問道:“那你覺得,你們之後還能走到一起嗎?”

蘇幽漓想了想,輕聲回道:“我覺得應該隻是時間問題吧,不管是師父,還是陸公子,他們明顯都有接納我的心思。”

然而,薑離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轉過頭,隔著牛頭麵具,似乎很認真地看了蘇幽漓一眼,傳音的語氣是少有的鄭重:“永遠不要覺得,在一起是時間問題,就可以一直不把話說出口。有些話,有些心意,拖得久了,可能就再也冇有機會說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東西:

“不要等到人已經不在了,才追悔莫及。”

蘇幽漓心頭微震,詫異地看向薑離,可薑離已收回目光,牛頭麵具遮掩了她的神情,不知那目光是落在台上絢爛的表演,還是看向了更遙遠的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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